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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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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陪着你,你有什么可郁闷的?”
梁宜贞撇嘴,捻了捻他的衣袖,又抖了抖自己的衣袖:
“我可是第一回悄悄从墓中顺东西!”
此前衣衫湿透,不得不用了衣冠冢中的衣物。思及此处,心头又觉堵得慌。
自己多年下墓研习,一向规规矩矩,还义务帮着墓主人防盗墓贼。心头骄傲着呢!
怎么跟他在一处,偏偏做起了盗墓贼的勾当?!
一时只觉心中不平,自己多年清誉毁于一旦。
梁南渚呵呵:
“咱们自家的东西,江湖救急,你别扭个锤子!”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毕竟不是下墓人,哪知她的纠结?
梁宜贞只嗔道:
“谁跟你是自家人?!”
说罢她又朝对面桌子努嘴:
“他们说的,真这么夸张?”
这自然是只皇帝赏赐晋阳侯府一事。
梁南渚哼笑:
“只怕更夸张。京城这起子小人,只知玩阴的!”
“捧杀啊…”梁宜贞喃喃。
尤其千两黄金,真是个烫手山芋,总要想法子散出去才是。
不过,更令人担忧的,是奉命送礼的太监。
他奉的可不止送礼的命,更有调查之命吧。
“那个太监,也很麻烦。”梁宜贞脱口。
“不麻烦。”梁南渚道,“杀了就是。”
杀了?!
梁宜贞蓦地睁大眼。
说得轻巧!
杀了那太监不要紧,要紧的是如何向京城交代!大太监可是代表皇权而来,皇上岂不更有借口为难晋阳侯府?
梁南渚摩挲杯沿:
“杀他,只是因为他该死。”
梁宜贞偏头。
他接着道:
“大太监郭知春,我在京城街上见过两回。第一回,调戏鉴鸿司的小丫头;第二回,强抢商户之女。”
梁宜贞一惊,五官扭了扭:
“可他…是个太监啊。”
他耸肩:
“死变态呗。”
梁宜贞咽了咽喉头:
“那的确该死。嗯…咱们要不要给川宁送个信,提醒一声?毕竟,大姐还在家里呢!”
况且他们死而复生的消息,还未互通有无。
梁南渚摇头:
“现在不合适。”
如今郭知春住在晋阳侯府,任何一个小动静都会引人疑虑。
“你放心,”他道,“家里知道怎么做。”
梁宜贞凝着他。
这就是谋划多年养成的默契吗?在他生死未卜之时,还能如常运转…那很厉害啊。
叮铃。
梁南渚丢下几个铜板,铜板摆了摆,才缓缓停下。
“咱们该上路了。”他道。
梁宜贞回神,颔首。
上路,京城之路,公道之路。
…………
“大人,大人!不好了!”亲随慌张冲入郭知春的院子。
他依旧一袭红袍,正对镜傅粉:
“扫兴!说吧。”
亲随缓了缓:
“晋阳侯府在城郊设了粥棚和茅屋,救…救济流亡而来的灾民。用的,就是咱们送来的千两黄金!”
郭知春顿了顿手,面色一滞。
旋即,哈哈笑起来,和善可亲:
“这是好事啊。怎说不好?”
亲随一梗,不知如何接话。怎说不好?您老人家不是最清楚么?死太监阴阳怪气!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更不能形于色。
“他们全家都去了?”郭知春问。
亲随应声。
郭知春笑了笑,又拿起茉莉香粉擦手:
“他家那小姑娘也去了?”
小姑娘?
亲随愣半刻:
“大小姐也去了,行在前头,很是积极。”
“这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啊。”郭知春放下茉莉粉,笑道:“咱们也去看看吧。咱家最喜欢凑热闹了。”
热闹了,就容易乱。乱了,就好做事了。
京城车马华丽,一路引来无数围观。马蹄哒哒,朝郊外行去。
…………
郊外。
烈日炎炎,汗流浃背。
施粥的人多,逃难的流民更多。汗液蒸发,整个郊外散发一股恶臭。
潘老爷与李老爷相携而行,刚入粥棚又拿手巾擦汗:
“鄢会长,我们那头妥帖了。”
鄢凌波听管事的汇报开支,回首道:
“辛苦各位了。”
二位老爷忙憨笑摆手:
“做善事嘛,义不容辞的。”
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钱,还能博得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鄢凌波笑笑:
“这都是皇恩浩荡。”
二位老爷抱拳颔首:
“是啊,还是晋阳侯府妥帖。原来这才是皇上赐金的真正含义。倒是市井之人眼皮子浅了,如今都多有夸赞呢!”
第二百章 齐心
说罢,二人吃一口水,又赶着去忙碌。
郊区空旷,座座粥棚下是川宁商会的老爷们忙碌的身影。一面吆喝吩咐,一面亲自施粥。
潘老爷卷起袖子,怼了怼李老爷:
“老李,初时我还抱着博善名的心来,此刻倒真见出干劲!”
李老爷朝那处递一碗粥,回首道:
“谁不是呢?都说咱们商人重利,可眼看着饿殍遍野,是个人都心软了。”
潘老爷点头:
“别看鄢会长年纪轻,但我觉得他说得对。这是对的事,对的事,就要去做。人生在世,除了钱,总还要个良心不是?”
李老爷颔首:
“经此一事,我倒对他和晋阳侯府生出许多佩服。
天下谁不是爱钱的?要说千两黄金收下也就收下了,皇上赏赐,谁还能说什么?有不服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可他们,竟一分不留全拿出来赈灾。贵亦有道,商亦有道啊!”
“老爷,”潘家管事来请示下,“那头米面又不足了,还请老爷打点。”
潘老爷停下说话,朝那处探头:
“你先开仓,我就去。”
说罢朝李老爷拱手,匆匆去了。
另一头,徐故带着府兵维护秩序。如此声势浩大的赈灾,动用的又是御赐黄金,府衙自然不可能置之事外。
身旁的赵阿四嗤笑:
“可真会沽名钓誉。”
徐故目光扫去,默了半晌。
晋阳侯府很聪明,怕成为众矢之的,所以选择消财免灾。
但似乎又不止如此。
当然也不是赵阿四所谓沽名钓誉,更像…真正在赈灾。
沽名钓誉,大把的钱会用在收买人心,买文章颂扬。可这一次,所有的钱摆在明面上,做了实打实的事。
看着商人们不遗余力地奔走,川宁齐心。徐故有那么一刻觉得,晋阳侯府这群逆贼,似乎做了对的事。
一时蹙眉,有些烦躁。
“徐大人,别来无恙啊!”郭知春一身红袍,笑吟吟抱拳而来,身后排场不小。
徐故闻声看去,退开半步:
“郭大人。”
他态度冷淡,一向不喜与宦官结交。
郭知春只笑笑,早就习以为常。这帮子文人,清高得很,酸腐得很!他还看不上呢!
他扯扯嘴角:
“徐大人也来凑热闹?”
徐故直视前方:
“赈灾济困,是一方知府的天职。”
“天职?”郭知春掩面低笑,“大人的天职是皇上给的,可不要凑不该凑的热闹啊。”
徐故面色一滞,缓缓转头:
“在大人眼中,这是热闹?”
水患、难民,是无可奈何,是灾难!怎么是可以玩笑的热闹?!
郭知春这才知失言。他挥挥手帕,只讪讪打岔:
“徐大人也太正经了。”
徐故冷着一张脸默默往一处粥棚施粥,再不与他言语。
郭知春翻个白眼:
“得意什么?都是皇上的一条狗,你不就是多条腿么?谁比谁高贵啊!”
“不要急,大家都有,慢慢来。乱抢我要打人的!”
梁宜萱扯着嗓子高喊,将馒头递给围着她的难民。身旁跟着她的弟弟。
郭知春闻声,目光一瞬转过去,渐渐含笑。
徐故方才的冷眼早已抛诸脑后。
只见她一身清素衣裙,素面朝天,小脸热得红扑扑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都是青春少女的洋洋恣意。
这张小嘴,也不知伺候起人来是怎样爽快。
思及此处,又忍不住荡漾一笑,抬腿朝她的粥棚行去。
“都挤什么挤!”
一声怒喝,几个京兵亮刀开道,难民们纷纷散开。
梁宜萱一愣,怀中还抱着一大捧馒头。蓦地回头,只见郭知春渐行渐近,一时蹙紧了眉。
他呵呵笑,向难民道:
“你们也是不听话。小姐好心施粥,若被你们挤坏了可怎么好?”
这细皮嫩肉的,哪舍得让人挤啊。
梁宜萱退开一步:
“他们都是饿极之人,难免的。贵人莫要怪他们。”
一时京兵收刀,刀鞘摩擦声尖利,吓得人不敢再上前。
郭知春笑着看她,眼珠子转都不转:
“小姐说的是,咱家来帮你?”
说着就卷了衣袖要去。梁宜萱一惊,被他吓得直发毛。
郭知春哪管?只道女孩子的一切表情的美得很,青春就是极好的啊。
梁南清四下看看,一步挡在前面:
“红衣伯伯,姐姐累了要回去。不如,伯伯帮我吧?”
郭知春一顿,打量他两眼。这个孩子年纪不大,个头也不高,可那双眼睛肿,却是铮铮一副铁骨。
养出这样的孩子,晋阳侯府果然留不得吧。
他笑笑倾身,摸摸梁南清的头,一脸慈爱:
“这可不行啊。伯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
梁南清故作天真噘嘴,双手背在身后,不住朝梁宜萱打逃跑的手势。
“伯伯,”他偏头,“我们都是晋阳侯府的孩子,伯伯是嫌弃我么?”
梁宜萱揪紧心,虽看见他的手势,又不敢丢下小弟就跑。况且周围都是京兵啊。
郭知春看一眼梁宜萱,又转向梁南清:
“是的呀。不过,伯伯是宫里的人,是天家的人,不能帮外人的。”
此话既出,姐弟二人皆一愣。
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宫外之人啊,为何梁宜萱帮得,梁南清帮不得?
一时惊慌。
“远远就听着宫中贵人的声音,鄢某迎接来迟了。”
不远处,鄢凌波一身白衣,丝帛覆眼。一手握着云头手杖,翩翩而来。正一个宛如谪仙的男洛神。
郭知春闻声看去,呆了好一晌。
待他走进,又垂眸一笑。可惜了这副好皮相,自己不喜欢男人。
“大名鼎鼎的鄢会长。”郭知春掩面笑,“我正有喜事要同宜萱小姐讲,正好你来,不如做个见证?”
鄢凌波依旧含笑,云头手杖却握更紧。
昨日就知这太监不怀好意,今日他一到便紧紧盯着。果然,光天化日,还是来找宜萱了。
他遂笑道:
“宜萱小姐年纪轻轻,不知喜从何来?”
郭知春笑意更深,直了直背,又整一回衣襟,满脸的傲气。
只道:
“鄢会长也知道,咱家在宫里是伺候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近来忧思颇重,我也看在眼里。这都因着她身边没个贴心的人。
方才见宜萱小姐仗义施粥,可见是个有见地的。我想着太后娘娘喜欢,要问一问小姐,愿不愿意进宫伺候她老人家?”
四下众人一惊。
尤其梁宜萱,怀中馒头纷纷落地,僵直站着喘气。
她本就生得丰满些,心口一起一伏,郭知春眼珠子都直了。
第二百零一章 如何交代(为笙沫笙筱加更)
梁南清瞪着郭知春,上前一步挡在姐姐身前,拉着她的手安抚。
郭知春看在眼里,鼻息轻哼,又笑向梁宜萱:
“晋阳侯府的小姑娘,你愿不愿意啊?”
这自然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
进宫去伺候太后娘娘,没有人敢说不愿意。甚至,许多贵女是期盼这样的机会的。
在太后身边,一夕飞黄腾发也是指日可待之事。可比家族中庸庸碌碌的男子得脸多了!
可晋阳侯府不同。
他们是特别的存在。
梁宜萱紧握小弟的手,身子发颤。
她见着这太监就怵,适才又说出让她入宫离家的话。长这么大,梁宜萱哪里伺候过人?不打人就不错了!
闻着动静,正安排施粥事宜的二老爷、三老爷、薛氏也奔过来。
见这情形直道不好。
二老爷凝眉,立马拨开人群怒气冲冲上前。
“梁宜萱!”他怒斥,拉过她,“你又惹什么祸了?敢是对宫中贵人无礼?”
一面说一面朝女儿眨眼睛。
梁宜萱一怔,四下看看,这才回神。
她似会意,眼一红,眼泪唰唰掉:
“我没有!我没有!”
一面不住在父亲怀中扭,像个任性撒泼的熊孩子,实在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气度。
二老爷横眉一瞪:
“今日什么场合?宫中贵人还在,容得你这般胡闹?!”
他拽着女儿就往粥棚外拖:
“滚回府去!好好陪祖母说话,少来添乱!”
父女二人拉拉扯扯,眼看就要出粥棚,梁宜萱才算舒了口气。
“二老爷这是做什么?”身后传来郭知春细声细气的声音,“小姑娘娇弱,那容得大老爷们这般拉扯?”
他又朝梁宜萱招手:
“小姑娘,来,我给你做主。”
梁宜萱心猛沉,一口气提到嗓子眼,脚下发软不敢说话。
二老爷蓦地一身冷汗,忙抱拳作揖:
“贵人心善。可这孩子自幼缺乏管教,冲撞了贵人,我这就抓她回去面壁思过。”
郭知春捻着手帕掩面轻笑,慢悠悠踱步过来,只在父女二人跟前晃来晃去。
“我看小姑娘挺好的,率真可爱,且逗趣呢。”他捻帕摁了摁鼻尖,“若真觉着管教不好,不如交给太后管教。”
二老爷面色一僵,拉着梁宜萱退后:
“不敢不敢。”
晋阳侯府众人面面相觑,脸都白了,忙齐齐行礼:
“不敢。”
郭知春手一顿,扫了一圈,抬手拍拍自己的红袍衣摆。
“哟,这是怎么了?”他笑容渐凝,“不敢…是怕太后娘娘吃了她么?”
众人心下一凉。
二老爷忙道:
“贵人误会。小女实在粗鄙,怕给太后娘娘添麻烦,也怕…给贵人您添麻烦。”
郭知春看他两眼,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冷笑:
“二老爷什么意思啊?我看重的人…你说粗鄙,故意与我唱反调吗?”
“不敢。”二老爷心都快跳出口。
“哼!”郭知春红袍一掀,眉毛一立,全然不似此前的和善,“我看你敢得很!”
他又踱两步:
“皇上对你们晋阳侯府这么好,孝敬一下太后怎么了?
太后娘娘又不是妖怪,是要吃了你女儿,还是煮了你女儿?
旁人要这殊荣还没有呢!我看你们是恃宠而骄,不知珍惜了吧!”
这几句话,直接将晋阳侯府众人打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可在眼前的场景中,就显得很奇怪。
此番施粥,本就是晋阳侯府发起,在川宁众人心中也高看一眼。郭知春现在说这话,等于打川宁众人的脸。
商人与民众投来不悦的目光,虽不敢说,心头到底不痛快。
这些阉党,果然是无理取闹,仗势欺人的主!
一晌默然,郭知春忽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京城,是川宁啊!这些百姓,都向着施粥的晋阳侯府,而非他这个外人!
他一口气上来,四下瞪一眼,呸了声:
“沽名钓誉!”
鄢凌波听着,心中好笑,只敲了一下云头手杖。
四下无声,手杖敲地的声音尤为明显。众人看过来。
他才笑道:
“的确是沽名钓誉。”
众人一怔。
远处的徐故亦凝眉。鄢凌波…不是和晋阳侯府一伙的么?
鄢凌波接着道:
“施粥的千两黄金都是皇上出的。沽的是皇家的名,钓的是皇上誉,莫不是贵人认为,有何不妥么?”
郭知春一梗,骂人的话堵在胸口讲不出。他只瞪着鄢凌波,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鄢凌波左右也看不见,转身向北一拜:
“谢皇恩浩荡。”
晋阳侯府众人会意,齐齐向北:
“谢皇恩浩荡。”
商人们见着,相互点头,亦向北作揖:
“谢皇恩浩荡。”
剩下的百姓、难民见此,更是热泪盈眶。他们是真正获得帮助的人,要谢,他们是最该谢的。
“谢皇恩浩荡。”
一时众人行礼弯腰,暗压压的一片人浪此起彼伏。
郭知春看呆了。
“你们!”他举着握手帕的手,直指众人,气得呼吸急促。
鄢凌波含笑转回头:
“贵人觉得,说得不对么?”
郭知春堵得慌。
他哪敢说不对?!
他们谢的是皇上,是皇恩浩荡,为的是皇家的名声,谁敢说半个不对!
他深呼吸,目光越过几人,落在梁宜萱身上。
她也正随众人向北方行礼,方才的慌张还没完全褪去。
郭知春咽了咽喉头,急得摩拳擦掌:
“既要谢,总得有点诚意!宜萱小姐入宫,刚好报恩!”
众人一梗。
见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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