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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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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师爷方道:
“柳知府很谨慎,半个字也不曾透露,只说是亲戚,留他们住下。”
红痣男人沉吟:
“住下不是目的,送他们走才是。师爷熟悉洛阳,已有猜测了吧?”
赖师爷眼睛眯了眯,凶光自眼角泄出:
“三日后,国色园牡丹花会,就是最好的时机。”
国色园临近洛阳边界。盛会熙熙攘攘,游园之人都可作为掩护。届时悄悄消失,神不知鬼不觉。
“此前果然小看了他们。”红痣男人冷笑。
从入洛阳,到离洛阳,一气呵成的计划啊。
但影门,专掐咽喉。
在他们眼里,气,不能呵成。
只能断!
红痣男人勾起一抹阴笑:
“早就听闻洛阳牡丹国色天香,牡丹会风雅至极,我自当附庸。”
小东西们想玩,那就将计就计吧。
…………
春风吹动花枝摇曳,哒哒马蹄越过牡丹花丛,长袍少年翻身下马。
三五同伴涌上来,人手一把折扇。或合拢或半开,摇曳生风,少年意气。
“怎么才来?”同伴们扯拽少年。
少年嘿嘿:
“路上人多,堵了好几里呢!”
“别废话,咱们快过去!听说今日有牡丹仙子进献花王,可热闹了!”
“那赶紧的,晚了都挤不进去了!”
少年们挥舞折扇呼朋唤友,勾肩搭背地涌入人群。
梁宜贞收回探头的目光,仰面笑道:
“年少时光真好啊,比咱们府上的花朝盛会还热闹。”
她依然戴着面纱,一双大眼冲着梁南渚眨两下。
梁南渚垂眸,指尖撩过面纱:
“稳重些,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梁宜贞一把抱住他臂膀,“夫——君——”
声音甜腻腻的。
不对!应是病态啊。
她一怔,立马换个柔弱嗓音:
“咳…咳咳…夫君,为妻站不住了。”
说罢便朝他胸膛一靠。
梁南渚面色一滞,咽了咽喉头,只缓缓搂住她腰身:
“戏太过了。”
梁宜贞吐舌。
他又搂紧些,朝府兵们道:
“本老爷带夫人去看花王,你们四处赏花玩乐,记得接我们就是。”
四处赏花是观察可疑之人,接他们自然是接应之意。
府兵们应声,一时四散。
兄妹二人四周扫一圈,也行入人群。
洛阳人口颇多,加上外地慕名而来的,人挤人,都快走不动道。
梁南渚只紧搂着她,用臂膀与身体将人群隔开。
“夫君,”梁宜贞眼珠提溜转,“洛阳多美人,你可要多看看啊。”
多看看,哪些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可疑之人。
梁南渚含笑倾身,在她耳畔低语:
“为夫这一生,只看夫人足矣。”
他态度亲昵,言语暧昧,与真夫妻无异。自然到没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唯有梁宜贞,面颊的殷红飞上眼眶。
“你不看,我要看。”她嘟哝,“少年们都很好看呢。”
梁南渚钩唇,目光扫过人群:
“那夫人可要一个一个看清楚,看一看,是不是真有人比为夫还好看?”
“美人很多,夫君只有一个。”
她明媚一笑,环住他的腰,眸子又凝了凝。
歹人很多,全心信任的却只有彼此。
越过重重人群,杨淑尔收回目光,团扇掩面一笑。
“小姐笑什么?”丫头还在垫脚探头。
杨淑尔摇扇:
“少年夫妻,当是如此。宜贞啊,还真是个有趣之人。”
丫头撇嘴嘟哝:
“什么少年夫妻啊,都是演的!骗人的!小姐还当真呢?”
杨淑尔憋笑,敲她一团扇:
“我是在想,他们兄妹感情那么好,日后谁做了她嫂子可有的受!”
丫头哼声耳语:
“那有什么!世孙喜欢不就好了,小姑子还能掺和人家夫妻的事?况且,若姑嫂在闺中时感情就好,就没那些顾虑了。”
“小小年纪,你还挺懂。”杨淑尔轻笑。
丫头笑笑:
“说来,小姐与宜贞小姐的关系就挺不错嘛。”
杨淑尔手一顿,摇扇停驻。
她白一眼:
“胡说什么呢!”
丫头凑上耳语:
“小姐,这样的前程才是最稳、最锦绣的。”
一个女人的前程,大抵如此吧。
杨淑尔默半晌,撇嘴:
“好了,别说了。再不快过去,花王都看不着了。”
“哦。”丫头憋笑点头,“我看,是怕看不着世孙吧?”
杨淑尔一怔,面色微红:
“是怕看不着啊。你别忘了咱们来做什么的?再这样,小心我打发你回川宁。”
丫头一惊,连忙赔罪:
“不敢了不敢了,小姐别生气。”
话音未落,前方隐见喧闹。
“出什么事了?”
“怎么不走了?”
人群渐渐不安,一传十十传百,越发躁动。
“花王毁了!”
一声高嚎,人群瞬间被点燃。
第一百八十三章 摧花贼
花王被毁?!
游客面面相觑,满脸写着懵。
一队洛阳府兵艰难越过人群,朝前小跑。
“什么情况?”
“花王是特地培育的品种,珍贵至极。怎么会毁?”
“今日就是看花王来的,这下看花瓣啊?”
人群喧闹起来。好奇的、抱怨的、猜测的…四下闹哄哄,讨论声此起彼伏。
杨淑尔凝眉,朝前探头:
“去看看。”
牡丹是花中之王,花王自然是王中之王,骤然被毁,怕不是毁朵花这么简单。
这是能引起骚乱的。
是世孙他们搞出来的么?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不是,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他们。
…………
人群骚动,进献花王的高台附近更加混乱。
各色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伸长脖子,挤来挤去。
扮作牡丹仙子的女孩子只蹲在地上哭,步摇颤动,五彩裙蹭在地上。
她身旁一盆残花,花瓣洒了一地,连枝桠都折断了。
想来正是花王。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
柳荀在兵士的簇拥下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三撇小胡须跟着呼吸上下。
见着花王残枝,瞬间怔住。
“谁干的?”他目瞪口呆,伸出颤抖的手,“谁这么大胆?是谁!”
柳荀忽咆哮,气得青筋暴起。
“给我查!”他四下指一圈,“本府倒要看看,谁敢在洛阳城惹事!”
领头的兵士满头冷汗:
“大人息怒,属下已封锁国色园。”
“息怒?息得了怒吗!”柳荀大喘气,抱拳向北方,“花王是进献给京城的珍品,仪式过后就要快马加鞭送去。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上头怪罪下来,是整个洛阳城遭殃!国色园这么多人,谁都脱不了干系!”
四下百姓大惊。
原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下涉及自身,全都慌了。
“哪个孙子干的?站出来啊!”
“别连累人啊!”
“柳大人给大家做主啊!”
……
百姓的呼声越来越大,惊惶的情绪不断发酵。
人群中,梁宜贞倚在梁南渚怀里,低声咂嘴:
“柳叔演技真不错啊。比戏园子的大戏还好看。”
梁南渚钩唇耳语:
“只可惜,咱们快谢幕了。”
梁宜贞转转眼珠:
“有观众可盯着咱们看呢!”
“那就让他们干看着。”他搂紧她。
红痣男人的目光锐利,越过人群,早已分辨出兄妹二人。只是人多不好动手。
他眯了眯眼:
“他们又搞什么?”
花王被毁引起骚动,可他们还在现场。
不像是声东击西啊。
随从看向发怒的柳荀。那副样子,比珍珠还真。
他蹙眉:
“或许…真的是个意外?”
高台上又传来柳荀发狂的声音:
“什么叫你不知道?你就站在这儿你不知道?”
他指着牡丹仙子一阵狂斥:
“是不是你干的?故意的还是不当心?你很可疑啊!”
那女孩子丰满身材,装扮艳丽,此时却委屈得像个瘦瘦小小的小动物。
她不住啜泣,哭得妆都花了:
“柳大人,不是我啊!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我也好怕的。会不会杀头啊?”
杀头?!
听着这个字眼,四下更加人心惶惶。
有兵士小跑上前:
“大人,有线索。”
柳荀眼睛一亮。四下瞬间安静,屏住呼吸。
兵士接着道:
“花房门锁有撬过的痕迹,屋顶、庭院、花房之中都看到不同脚印。柳大人,这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团伙作案。”
“团伙?”柳荀气得头顶冒烟,“这是要造反,是要陷洛阳于不义啊!这是阴谋,阴谋!”
四下一片哗然。
京城的皇帝生性多疑,听说夔州惊现三王碑,便怀疑有人谋反。
如今花王毁在洛阳,岂不更是凶兆?
今日在场的,会不会都被打成逆贼?
人们的惊恐已达到顶点,稍稍一触,便能喷发。
红痣男人四周看看,疑惑更深。
不过…洛阳兵士的排布,怎么有些奇怪?
似乎,在影门众人与梁家兄妹间隔了条若有若无的线…
“不好!”他猛惊。
他们不是要声东击西,而是…
引蛇出洞。
不及思索对策,只见人群中刀光一闪。
有人高喊:
“拦住他们,摧花人暴露了!”
话音未落,两家兄妹已隐匿在人群中,悄悄退开。
红痣男人急了:
“快追!”
一声令下,影门众人齐齐亮刀。
“等…”他一拍脑门。
第二个“等”字未出口,影门众人已飞身而出。
糟了。
第一缕刀光、有人带节奏地高喊…他们就是要他慌,就是要引影门的人亮刀。
百姓们见刀锋林立,瞬间对摧花贼的事深信不疑。
“抓贼啊!”
“都帮忙抓!不能被他们连累!”
“摧花抵命!”
……
洛阳兵士、百姓,纷纷阻拦影门之人。人群涌动,他们被挤得无法施展。
隐在人群中的杨淑尔也看明白了,忙吩咐:
“都去帮忙抓人。”
会武的人一多,影门众人自然更脱不开身。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梁家兄妹出了国色园。
红痣男人握紧双拳,指节绷得发白,目射凶光:
“小兔子,以为就这样逃掉了吗?”
影门的能耐,永远不是你们这些小兔子能想象的。
红痣男人沉住呼吸,在脸上从容蒙上黑布,飞身一跃而去。
…………
梁南渚拽着梁宜贞狂奔,风在耳畔呼啸而过。
晋阳侯府兵们早在国色园外等候接应,见着兄妹二人的身影,不用停下,直接跟上。
千钧一发,慢一刻都关乎性命。
国色园的喧闹渐渐不闻,入了山林间只有排排树木眼前飞过。
“小兔子,去哪儿啊?”
眼前忽闪过黑影,霎时站定,一个黑衣人挡住去路。
府兵们瞬间成排挡住,拔刀相对。
兄妹二人脚步一滞,梁南渚握紧她的手。
“哆哆哆…”黑衣人咂嘴摇头,“挺聪明啊,利用百姓脱身。可惜,猎人太多,兔子是逃不掉的。”
他一个响指,周围草木沙沙,四面八方窜出一片一片的黑影。
足有…百人。
黑衣人负手踱步: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低走…都得死。”
兄妹的心一瞬提到嗓子眼。二人牵手紧握,不住渗出汗。
梁南渚凝视:
“那你就试试。”
说罢将梁宜贞一揽,腰间抽出利剑,飞身砍去。
黑衣人本能一闪,他们正好越过飞奔。
“给我追!”
黑影如浪,自四面八方涌来。府兵们大喊一声,刀剑相接对抗厮杀。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是他
兄妹二人手牵手,衣袍飒飒,脚下如生风火轮,拼尽一身轻功。
身后厮杀之声噌噌,每一声,都心惊肉跳。
红痣男人紧追不舍,黑浪翻涌似要吞噬。
忽而一顿。
梁宜贞踉跄两步,紧紧环住他的腰,面色煞白。
前方,
是悬崖。
心一瞬揪紧,兄妹二人屏住呼吸,嘴唇发颤。
剩余的五六府兵挡在身前,个个伤痕累累,满身血污。
黑衣人围了大半圈,唯一的出路只有悬崖。
是出路…也是死路。
红痣男人自黑衣人群中行出,负手踱步,玩味打量兄妹。
“两只小白兔,还跑不跑了?”
他含着阴冷的笑,摩挲拇指的扳指。
梁南渚他们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跟忽一滑,崖边石子纷纷坠落。
深不见底,不闻回音。
他束紧梁宜贞,回头看一眼,有些眩晕。
崖底噌噌冒着寒气,就算不摔死,也会冻死吧。
二人面面相觑,面色僵直。
红痣男人朝悬崖探头:
“忘了同你们讲,这是洛阳著名的‘死潭’,寒气逼人万物不生。你们…”
他轻笑:
“可以选个死法。”
挡在前面的府兵心一沉,立眉凝目:
“世孙,请吩咐。”
要跳崖,不辱使命生死相随;要撕杀,大家拼尽性命杀个酣畅淋漓。
梁南渚深吸一口气,握紧梁宜贞的手:
“后悔么?”
梁宜贞凝神屏气:
“从不。”
不论是上京求学,还是一路与他相随。她都不后悔。
梁南渚默半刻,忽挺直背脊,下颌微扬:
“晋阳侯府兵听令!”
“属下在!”五六府兵齐声震天,倒见出千军万马之势。
“回川宁,报死讯。”
死讯?!
府兵大惊,回头看他。
红痣男人呵笑,扬手转身。一片黑浪呼啦涌上来。
唯有耳后红痣,在一片黑暗中尤为明晰。
是他…
梁宜贞凝眉。
“准备好了么?”梁南渚道。
她一怔,这才回神:
“是。”
二人双手遂紧握,纵身一跃。
袍服飘飞,长发交缠如波。霎时坠落无踪。
“世孙!”
“小姐!”
府兵们惊惶,影门之人已纷纷进攻。
没时间难过,也没时间哀悼,他们唯有拼力厮杀。
因为他们记得,
要回川宁,要报死讯。
这是世孙最后的交代。
不能负!
旋即大喝一声,奋勇拼杀。
“就是他们!摧花贼!给我上!”
柳荀带着洛阳官兵匆匆而至,奔跑声震天。
红痣男人一怔,扫一眼,晋阳侯府兵已奄奄一息。
遂道:
“快解决,撤!”
该死的人已死,没必要惹上官兵。不是怕,而是不想闹大。
柳荀冲锋在前,三撇胡须跟着呼吸起伏:
“快去追,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便去搜寻地上的活口。
“大人…”一晋阳侯府兵奄奄一息,颤着干裂的唇,血肉模糊。
柳荀耳一侧,忙至身旁:
“世孙呢?小姐呢?”
府兵气若游丝:
“回川宁,报死讯…”
气息忽断,撒手人寰。
死讯…
柳荀喘气,大步流星至悬崖边,身子还踉跄。
悬崖陡峭,寒气逼人。崖边有脚印,有滑痕…
柳荀倒吸一口气:
“来人…来人!”
领头的官兵小跑而来:
“大人。”
他也慌了。记忆中,没见过柳荀这般失魂模样。
果然是个很要紧的亲戚吧。
“下崖寻人。要快!”柳荀眼眶挣得发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疾风呼啸,吹动山林沙沙作响。今夜,怕是有一场雷雨。
…………
红痣男人奔至山林深处方停下。
他倚靠大树坐了,扯下蒙面巾。鼻梁生得长,轮廓锋利硬朗,也不失为俊厉。
“大人,吃口水。”随从递上水囊。
他接过吃一口,忽笑了:
“总算成了。”
“是。”随从附和,“大人总是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他哼笑:
“心想事成…事要付出代价的。”
又道:
“你快带人下崖查探,务必赶在洛阳府衙之前。死要见尸。”
随从一怔。
没有“活要见人”么?
也对,大人从来不需要活人。活人一死,不就成了尸体么?
…………
傍晚,月儿初上,窗外疏影横斜。
洛阳府衙的官员齐聚一堂,每个人都面带焦色惶惶不安。
“柳大人,”一青袍官员上前,“依你看,花王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有何目的?”
柳荀凝眉,手指抚过嘴角胡须:
“内鬼。”
四下一惊。
柳荀接着道:
“花王的培育、运送路线都是严格保密,除了府衙之人,谁会知晓?还能避开官兵巡逻,定然是对府衙的布防了如指掌。”
“布防…”有人喃喃,“对布防最清楚的只有李同知与周通判了。”
一时,众人的目光落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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