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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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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多谢穗穗与逢春啊。”梁宜贞放下药杵,拍拍她的面颊。
穗穗得意甩甩小脑袋。逢春依旧一张木脸,对她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不过…”梁宜贞顿了顿,“为何还有传我和敬亭兄的?我只是让他们夸我而已。”
穗穗大眼眨巴:
“我说的啊。小姐对敬亭少爷那么好,要让他们知道啊。这才更能说明小姐人美心善啊,传到世孙耳朵里,就不生小姐的气了。”
梁宜贞一梗,无奈扶额。
她是让众人帮忙求情,不是让他们八卦啊。
她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把桌上白瓷小罐给我拿来。”
穗穗听话照做,又朝捣药罐嗅了嗅:
“似乎不像敬亭少爷的药。”
梁宜贞朝案头努嘴,一面装一面道:
“敬亭兄的药小程早捣好了。”
“那这是谁的?”她偏头,眼睛一亮,“给穗穗么?”
咳咳!
梁宜贞猛呛两声,弹她发髻:
“你活蹦乱跳,哪用这个?”
穗穗捂着发髻不解,一双求知的眼睛水汪汪。
梁宜贞勾唇,将药瓶塞进挎包:
“不告诉你。”
说罢,端起苏敬亭的药便出门。穗穗忙噔噔追上,不停缠着她问。
至苏敬亭房中,她才闭嘴,却心不甘情不愿。
窗间射入一缕阳光,苏敬亭半靠枕屏冲着她笑,就如阳光一样温暖。
“宜贞好早啊。”
梁宜贞亦回个明媚的笑:
“说了要给你上药,自然耽搁不得。我问过小程,上药是讲究时辰的。”
苏敬亭有些不好意思:
“还以为你是故意气阿渚。”
他顿了顿,只见梁宜贞已开始准备纱布、剪刀、抹药的玉片…
“宜贞,”他道,“要不我自己来吧。你一个女孩子,会不会不大方便啊?”
梁宜贞一愣:
“不会啊。你怕我看?”
苏敬亭一梗:
“不…不是。”
“活人就是麻烦。”梁宜贞憋笑嘀咕。
她什么没看过啊!活的没看过,还没见过死的啊。
“你说什么?”苏敬亭探头。
“没有啊。”梁宜贞已捧着药盘过来,不再插科打诨,“敬亭兄,其实你我非亲非故,此番为救我受伤,我心里很感激你的。我总想着做些什么,才好安心。”
她言语真挚,苏敬亭目光有些动容。
发愣间,梁宜贞已坐下。
她垂眸笑笑,抹满一玉片的药:
“你放心,我不像川宁那些追车的女孩子。我不揩你油的。”
什么?!
苏敬亭猛呛两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梁宜贞偏头,“那…请吧。”
苏敬亭深吸一口气,松开一边系带,露出受伤的肩头。
他皮肤白,伤口看着更明显。肌肉线条柔和,不似梁南渚壮实,却充满少年人的朝气。
梁宜贞眨眨眼:
“敬亭兄…好白啊。”
穗穗一瞬捂住眼。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是时候
梁南渚上楼时,梁宜贞早去了苏敬亭那处。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如石像般的逢春和一个沾有残药的捣药罐。
梁南渚负手踱步,目光时不时瞥向捣药罐。
“你家小姐呢?”
“去了敬亭少爷那里。”逢春应声,冷冰冰的。
他朝药罐努嘴:
“老苏的药?”
“我不知道,世孙。”
“只捣了这种药?”
“我不知道,世孙。”
梁南渚一梗,打量她两眼,嫌弃摇头。
梁宜贞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片子,又来一个面瘫!
他扶额,也不指望逢春了,自己捧起捣药罐审视。
药渣青悠悠的,气味淡雅,还带着露水的清甜。老苏的药是一团黑,不像啊。
他看向逢春:
“她走多久了?”
“半炷香,世孙。”
梁南渚一惊。
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真在上药吧?
他袍子一掀,趋步朝门边去。
蓦地顿住。
“那个谁…别跟她说我来过。”
不待逢春应声,他疾步消失无踪,似乎朝苏敬亭的屋子去了。
“世孙。世…”
逢春不疾不缓地唤,最终没能叫住他。
她闭门,微蹙眉:
“可我不会撒谎啊。”
…………
太阳的光斑映上男子的肌肤。苏敬亭衣衫半垂,露出半个雪白的背。
怎会有男子这样白呢?尸体也不带这样白的。
真好看啊。
真…令人羡慕。
只可惜,有个伤口。
梁宜贞轻叹一声,小心翼翼揭下旧纱布。
伤口中毒的青紫色几乎没了,唯有一圈红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养好的。
“美玉有瑕啊。”梁宜贞感慨。
苏敬亭一怔,半回头:
“宜贞?若是做不来,还是交给旁人吧。我明白你的好意就是。”
梁宜贞一个激灵,回神:
“不是啊。敬亭兄很白很好看,我在羡慕,嗯…有些呆。”
她倒坦荡。
思无邪,自然坦坦荡荡。
苏敬亭噗嗤:
“宜贞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梁宜贞勉强笑笑,目光不离他的伤口:
“只可惜,有了伤…不完美了。”
她垂头:
“都怪我。”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发掘一座完美的墓葬,有完美的棺椁,完美的陪葬品。
然后其中一件被自己失手砸了。
见她这副样子,苏敬亭却呵呵笑起来,肩头微抖,伤口有些阵痛。
梁宜贞紧张,似捧着摇晃的瓷瓶:
“你别动!”
苏敬亭笑道:
“放心,不会留疤的。”
梁宜贞微愣,又仔细审视伤口:
“挺深啊…敬亭兄确定?”
苏敬亭压低声音:
“我有秘方嘛。不然,你以为天生白啊?”
梁宜贞眼睛一亮。秘方、秘密,她都万分感兴趣啊。
苏敬亭接道: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有时尸体需要保鲜,必须泡在特制药水里。又白又嫩。”
梁宜贞点头。
她是一个下墓人,也与尸体打交道,多少懂些。也的确挖到过用药水保鲜的。
他继续:
“同理,用在活人身上会如何?”
梁宜贞拧眉。
活人是会衰老的,哪有这个福气?
苏敬亭憋笑,以为她怕,遂道:
“不是直接用。自然要换掉许多味药,斟酌剂量,重新调配。不瞒你说,可比胭脂铺的东西好用多了!”
“哇!”梁宜贞眼睛发光,这对女孩子来说,诱惑太大了,并且她也看到了成效。
她兴奋道:
“敬亭兄能教我么?”
一向好性子的苏敬亭却摇头:
“不是我吝啬,实在是有圣旨。”
“圣旨?!”梁宜贞大惊。
苏敬亭朝北抱拳:
“自打陛下听闻,孝心大起,特命我调配给太后娘娘,旁人都不许用。就这…”
他指自己的背:
“还是我偷偷调的。”
这样啊…
梁宜贞摇头:
“真是可惜…供着老奶奶,不能造福美人们咯。”
“嘘!”苏敬亭偷笑,“这话别说,大不敬啊!你若喜欢,到了京城我送你些,不要张扬就是。”
“真的么!”梁宜贞大喜,“那我更要好好照顾你了。”
她剜一抹药膏,正要涂,只觉背后阵阵阴风,不由得打个哆嗦。
门像是自己开了,梁南渚负手而立。一身月光锦十分俊逸,目光冷冽直射来。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他不急不缓进来,随意坐了。
梁宜贞愣住。
这是什么路子?她头一回见人,一面说着不是时候,一面却继续干着不是时候的事!
“的确不是时候。”她道。
屋中二位男子皆一惊。
尤其苏敬亭,只觉背脊发麻,生像个被捉奸的登徒子。
“宜贞,话不能乱说啊。”他声音都在抖。
梁南渚只端坐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所有情绪都层层积压,蓄势待发。
“没胡说啊。”梁宜贞坦然,握着玉片朝苏敬亭肩头一抹,“敬亭兄是病号,受不得风。大哥还故意开门!”
原是怕风啊…
苏敬亭长吐一口气。
梁宜贞一心在伤口上,哪知二人内心这么多戏!
她伸出指尖,要抹散肩头的药。
忽而吃痛。
已被梁南渚扣住。
“我来。”他一把拎开她,“笨手笨脚。”
说罢粗鲁一抹,只折磨得苏敬亭面色扭曲,有口难言。
梁宜贞脖子后缩,五官都快凑到一处。
这才是笨手笨脚吧!
她挣扎一番,跨步上前:
“还是我来吧?”
梁南渚一顿,冷光渐渐扫来。
她猛捂住嘴,只朝苏敬亭投向同情的目光。
梁南渚方转回头,一面抹还一面道:
“敬亭兄,力道够不够啊?”
“你轻点!”苏敬亭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抽什么疯?”
“哪有?”梁南渚眯眼笑,“兄弟帮你上药还嫌弃!老子可从来没为谁上过药啊。”
梁宜贞忍不住拆穿:
“凌波哥不是人啊?”
自打梁南渚回川宁,都是他在给鄢凌波换眼药。
梁南渚一梗:
“那不同。”
她无语。
房中还回荡着苏敬亭的嚎叫,梁宜贞憋着一股气,再看不下去了。
“梁南渚!”
她大喝一声。
四下瞬间安静,时光似定住。
“你叫我什么?”梁南渚的声音幽幽。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我不就是帮敬亭兄上个药,你至于吗?”
“你是个女孩子。”他冷语。
梁宜贞迎上他的目光:
“敬亭兄于我,便是凌波哥于你。救命之恩,只许你报么?!”
梁南渚憋着一团火,噌地起身,高大身影形成压迫。
“你是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以身相许
一瞬安静。
三人呼吸声轻微,却听得分明。
以身相许…很严重的话啊。
苏敬亭满脸尴尬,看看梁南渚,又看看梁宜贞。气氛一度僵持,只觉兄妹二人是为自己争执,却又不完全是。
他清嗓:
“那个…都是兄弟姊妹,气头上的话…少说两句。”
“你闭嘴!”
兄妹二人异口同声。
苏敬亭一梗,扶额。
梁宜贞憋着气,直视梁南渚:
“你莫名其妙!”
说罢,从挎包中掏出个白瓷药罐,直砸向他,转身跑出门。穗穗噔噔追上。
梁南渚被药罐砸得胸口一颤,慌乱接住。
瓶中是青悠悠的药泥,隐有青草香气。
他凝眉,不知何物,也不知何意。
苏敬亭白他一眼:
“明目草啊大哥!”
明目草…
她上后山去采的…明目草…
…………
梁宜贞气冲冲回到房中,一屁股坐在床沿:
“梁南渚他是不是有病啊!上个药跟我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他自己还跟我在一张床上躺过呢,那时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再说了,她和苏敬亭是有男女之别的人吗?
他们对人的分类不是男人女人,而是死人和活人!
“有病!”梁宜贞踢一脚捣药罐。
忽凝眉。
捣药罐的角度…有些不对啊。
她一眼看向逢春:
“有人来过?”
逢春早习惯了她们的闹腾,波澜不惊回过头:
“有。”
梁宜贞心下一紧:
“是谁?”
逢春默半晌:
“世孙不让告诉小姐。”
是他啊…
梁宜贞白逢春一眼,又踢一脚药罐:
“早知道就不给他捣药了!”
一时足尖吃痛,拧眉委屈。
穗穗摸摸梁宜贞的额发:
“不捣不捣,小姐别难过。他凶巴巴的,咱们不理他。嗯…只和敬亭少爷玩,大家都说你们配。”
大家?
梁宜贞眉头紧锁,楼下似乎还有府兵往来的声音。
等等…
梁南渚今日发脾气,不会是听了风言风语吧?
有了先入为主之心,所以他来她房间,误会了药是捣给苏敬亭的,而后又见了抹药那一幕…
在他看来,背脊**,玉指纤纤,很是缠绵吧?
梁宜贞扶额,心中已将他骂了千万回。
“小姐,”逢春盯着滴漏,“到练剑的时辰了。”
“练锤子!”
梁宜贞一哼,翻身上床。
…………
明月高悬,府兵们围坐在廊下闲话。
层层梧桐叶子轻抖,凉风哧溜过,激得几人抱臂搓了搓。
“都快入夏了,怎的忽然生寒?”
一人缩脖子四下看看:
“不是天气的冷,是阴冷。”
“可不是吗!”一强壮府兵朝楼上努嘴,“听说吵架了,冷死个人!”
众人朝楼上看去。
两间屋子窗户紧闭,一整日了,谁也不理谁。
“不是说,咱们都说好话,世孙就原谅宜贞小姐吗?别是弄巧成拙吧?”
“你们说什么了?”
“就说宜贞小姐善良好心啊。嗯…还说和敬亭少爷般配。咱们世孙与他是兄弟嘛,应该会爱屋及乌,更快原谅宜贞小姐吧?”
“那就怪了啊,怎么还在生气?似乎更甚于昨日。”
……
腾子正疾步行过,见着他们又退回两步。
拧眉:
“你们就闭嘴吧!”
“腾子哥,什么情况?”府兵们凑上来。
腾子扶额:
“你们也太放肆了!世孙与宜贞小姐的事岂是你们能置喙的?别说你们,…”
他压低声音:
“我都搞不清楚!”
腾子长日跟着世孙,他都不清楚,旁人更加满脸懵。
他又道:
“总之,给你们一句忠告。搞不清楚就别跟着瞎闹腾!
干好自己的事,练好自己的兵,别成天磨嘴皮子!世孙正憋着火气,你们谁要敢往枪口上撞,谁就去!”
府兵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应声。
腾子遂拨开人群上楼去,越往上走腿越软。
其实,别说府兵们,就梁南渚那样子,他也不敢去惹啊!
可有什么办法呢?谁都能躲,偏偏他躲不掉。
腾子深吸一口气,紧张叩门。
笃…笃…笃…
“世…世孙,”他唤道,“有话要回。”
门内梁南渚不语。
腾子舒口气,这是默许他进去了。否则,直接一个“滚”字。
一进房间,陈设还是驿馆的陈设,没什么不同。只是阴飕飕的,背脊发凉。
腾子定了定心神:
“世孙,川宁传来消息,凌波少爷那头,成了。”
梁南渚端坐案头:
“拿到几成?”
腾子压低声音:
“先祖庇佑,比预计的要好。八成。”
梁南渚颔首,面色如常,并不见丝毫波动。
意料之中的事,无需激动。意料之外的事,更不能激动。
如今川宁官盐掌握在手,许多事就好办了。
这是筹码,也是武器。
梁南渚沉吟半晌:
“杨家的人快到洛阳了吧?”
长远的事要解决,当下的事亦要解决。
腾子应声:
“已在洛阳近郊等候。淑尔小姐听闻此处遇刺,还问要不要过来。”
“让她等着,动静太大不好。”梁南渚道,“老苏再养几日伤,咱们就启程。”
“是。”
腾子说罢就要退出去。
“站住。”
梁南渚忽唤住,目光却落在案头一个白瓷小药罐上。月光映衬下,白瓷闪着微弱的清光。
“那个…”他顿了顿,“她还关着门?”
虽未指名道姓,腾子心里却明白。
“自打回房,就没出来过。”
“吃饭了吗?”他问。
“送是送进去了。”腾子试探看他,“吃没吃…小的不知。不如,世孙亲自去问问?”
“不必了。”
他拿起白瓷药罐:
“你把这个给她,让她过来一趟。”
让她过来?
腾子一脸懊恼。
宜贞小姐那性子,吃软不吃硬,让她过来她就过来?还有穗穗那丫头守着,只怕连门都不让进吧!
腾子无奈,硬着头皮去接药罐。
梁南渚却一瞬握紧:
“算了,我自己去。”
说罢跨步出去,月白衣角在门边一晃而过。
腾子松了口气,不到半刻,又猛提起。
二人的气都没消,不会又吵起来吧?一时颇是头疼。
…………
梁宜贞在屋中窝了一整日,穗穗也帮她骂了一整日。这会子嗓子冒烟,大口灌水。
她哑着嗓子:
“逢春也不帮忙骂,我喉咙都快烧起来了!”
梁宜贞原本还生气,却被穗穗弄得哭笑不得:
“穗穗,跟你说了多少回,别骂了!就梁南渚那性子,骂他没用。他只会变本加厉,自大狂!”
“自大狂说谁?”
门外传来男子冷冽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五章 悄悄蒙上你的眼睛
屋中人一惊,像是被捉赃的贼。
梁宜贞目光闪烁,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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