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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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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不了。”老夫人无奈摇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徐大人说的没错,秦娘的死,我脱不了干系。”
    梁宜贞一瞬僵住,满脸惊疑。
    自打昨夜问出口,她想过无数种误会的可能。但没有一种可能,是老夫人直接承认。
    她声音有些发颤:
    “祖母,不会的,我们家人都那样好,怎么会…”
    “宜贞。”鄢凌波温柔打断。
    这样的氛围,似乎只有他的声音足以安抚人心。
    他遂道:
    “老夫人当年也不想的,那是个意外。”
    梁宜贞面色不肯放松。
    既是意外,为何说跟晋阳侯府脱不了干系?
    鄢凌波接着道:
    “当年,因着你父亲太子侍读的身份,晋阳侯府被视为崇德太子一党。天眷政变后,自然被困京城。
    而你父亲身为漩涡中心之人,留在京城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梁宜贞接道,“当年全家拼力将父亲送出京城。
    为的是,朝廷抓不到人无法审判,自然不能随意处决晋阳侯府。这不仅是保父亲,也是在为洗清冤屈争取时间。”
    鄢凌波点头。
    梁宜贞却蹙眉:
    “可这跟秦娘有何关系?”
    梁南渚接过话头:
    “想要洗冤,光靠《大楚律》可不行,需要有人为之奔走周旋。父亲虽已逃离京城,却仍是戴罪之身。他不能露面,不合适。”
    梁宜贞这才了然:
    “所以,当年请了非亲非故的秦娘帮忙?学生毕竟比外人靠得住,况且并非亲戚,也不会惹人怀疑。”
    梁南渚点头:
    “当年,她以返乡为由,带着祖母的手书离京,在约定的客栈与父亲互通消息。也就是那一夜…”
    他顿了顿:
    “客栈起火,父亲身边只有几个亲信,根本来不及救她。”
    “故而…”梁宜贞喃喃,“这就是祖母所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几人的声音都不大,堂屋很安静。
    老夫人的叹息显得幽深,只道:
    “伯仁很多…”
    梁宜贞一怔,旋即鼻尖一酸。
    伯仁的确很多。一座客栈,岂会只有两位住客?
    火势能将父亲烧得面目全非,可见其惨烈。只怕更多的,便是如秦娘一般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老夫人又叹一声,摇摇头:
    “太惨烈了。”
    “祖母,”梁南渚忙扶住,“都过去了。”
    过得去吗?
    老夫人眉心微颤。
    至少,在徐故心里就从未过去。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么多的伯仁…都过不去啊…
    梁南渚凝眸:
    “过不去,是因为不公道。但这不是祖母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
    天眷政变?
    还是…放火的人?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可在徐大人眼里,伯仁并非因我们而死。而是我们,杀了伯仁。他认为…是我们放的火!”
    梁南渚看她一眼,淡淡道:
    “很显然,有人想甩锅。”
    四下怔住。
    “徐铁拐是把利刃。”他道,“有人,想要利用他。”
    他眸子微凝:
    “砍死我们。”
    而且,已经利用了整整十三年,并且十分得心应手。
    梁宜贞握紧桌角,轻喘气:
    “会是谁?”
    十三年…很大的局啊…什么局值得做十三年?
    正紧张时,梁南渚忽向后一仰,靠上椅背:
    “我怎么知道!”
    说罢,他又拿起筷子:
    “吃饭吃饭。天大的事也不能饿肚子。”
    鄢凌波安抚老夫人一回,也拾起筷子。一面又给梁宜贞夹菜。
    她却愣着不动,目光分毫不离梁南渚。
    他是在…举重若轻么?
    她蹙眉,一把抱住他手臂:
    “我觉得,有必要给徐大人提个醒。对他,对咱们,都好。”
    梁南渚扫手臂一眼,一把挣开:
    “提醒他?有用吗?你是不是傻!”
    他是愿意相信一个坚守十三年的谎言,还是一个刚刚知晓的真相?
    况且,晋阳侯府于他而言,是没有可信度的。
    梁宜贞轻叹一声:
    “徐大人,也挺可怜的。”
    梁南渚筷子微顿,转头看她:
    “真相就是真相,不会随时间消逝,也不会因谗言扭曲。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真有这一天么?
    万一…他等不到呢?
    梁宜贞甩甩头,思绪被扯得很远。
    那一夜,明月高挂,明亮又浑圆。它明亮得相永恒的真相,就在那里,却被彩云遮挡,看不真切。
    “大哥,”梁宜贞侧卧,隔着屏风唤,“睡着了吗?”
    “睡着了。”梁南渚没好气。
    “哦。可我睡不着啊,”她翻个身,“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你几岁了!”
    “讲个狼来了的故事吧。”
    梁南渚一怔。
    

第一百五十四章 狼来了(为笙沫笙筱三加更)

  狼来了…
    一群狼来了…
    是凶残,也是谎言…
    她…故意的么?
    梁南渚眉心微颤:
    “不会讲。”
    梁宜贞垂眸,轻笑:
    “大哥真会说话。”
    不会讲…可以说是能力不够,所以不会;也可以说是不愿意,所以并不会讲。
    “大哥,”她又唤,“你看窗外的月影,总有拨云见月的一日吧。”
    梁南渚半撑起身子看一眼。
    几丝薄云飘过,月色朦胧。
    会的,会有那一日。
    真相大白,大道至公。
    他又躺下,斥道:
    “快睡!明夜给我滚回自己闺房,珍惜老子柔软舒适的床吧!”
    梁宜贞噗嗤一声:
    “大哥真好。”
    梁南渚背转过身,被褥捂住头,丝毫不想再理她。
    …………
    川宁城北,杨府。
    杨淑尔的母亲正借着灯火替她打点行装。
    杨淑尔搁笔,微笑行来:
    “母亲,夜深了,这些都有丫头收拾。况且离出发上京还好几日呢。”
    杨母拉起她的手,又抚了抚孩子的发髻:
    “你自小在母亲身边,又从未独自出过远门,母亲不放心啊。”
    杨淑尔倚着母亲坐下,反握住她的手,呵呵笑:
    “我这身手您还不放心?”
    杨母蹙眉:
    “毕竟…危险啊…”
    说着叹口气,眼圈不自主红了。
    杨淑尔捻起丝帕替她拭泪:
    “母亲,咱们家没有兄弟,亦无姊妹,一身指望全在我一个女孩儿身上。
    说句不好听的,别看如今家中富贵,我若不知上进,咱们家迟早没盼头!”
    她深吸一口气:
    “我此去京城,是去谋锦绣前程的。从来富贵险中求,只要跟对了人,也会有求必应。这个险,是不是值得冒?”
    杨母一瞬泄气,摇头:
    “就在川宁平安一世不好么?”
    “妇人之见!”杨父在外听了半晌,吹胡子而入,“淑尔非池中物,真要如寻常女子般老死闺中么?”
    杨母白他一眼:
    “就怪你!要锦绣前程你自己挣去,作甚非拖上女儿?”
    杨父袖子一甩:
    “父辈的荫蔽算什么?自己挣的才是最稳妥安稳的!”
    杨淑尔忽起身:
    “父亲所言极是。淑尔必不负家族重托。”
    杨母看着父女二人,无奈摇头,烛光摇曳下兀自打点行装。
    杨父不再理她,只向女儿道:
    “护你上京的镖师已安排妥当,皆是个顶个的高手。”
    他压低声音:
    “世孙他们被人盯着,不敢带太多府兵,以免招人非议。你记住,此次上京的第一要务就是护世孙与宜贞小姐周全。”
    杨淑尔目光坚定:
    “淑尔明白。”
    杨父点头,又道:
    “上回茶会之上,你替宜贞小姐解围,世孙颇是赞赏。
    我想,日后在鉴鸿司,除了暗中护她,也尽量与她结交。依为父看,世孙很是在意这个妹妹。”
    杨淑尔颔首称是,笑道:
    “宜贞小姐虽是公主之女,却随和没架子,淑尔也爱同她说话的。”
    杨父微蹙眉:
    “不是你爱不爱的事,就算日后她千不好万不好,你也得忍着。与她交好,就是向世孙示好,你不要忘了自己为何上京!不要忘了自己的前程!”
    杨淑尔才提起的劲一瞬又消下去。
    父亲啊,总是习惯性泼冷水。
    她遂撇嘴:
    “知道了。”
    一面又推着父亲出去。
    杨父无奈,不住回头道:
    “记住啊!别晃神!”
    “知道了,知道了…”
    …………
    还是同样的夜,朦胧月色,孤影孤衾。
    徐故在灵堂燃上一炷香,对着秦娘的牌位发愣。
    “还是…要上京城了啊…”
    呵!
    他一声自嘲的笑。
    不论是秦娘,还是梁宜贞,他都无法阻止她们上京城。
    那是繁华窟,亦是胡狼穴。
    “阿四。”徐故轻唤。
    赵阿四抱拳而立,一张脸如夜冰冷。
    “她何时动身?”徐故问。
    赵阿四应声:
    “明早辰时。”
    “这样早啊…”徐故沉吟,“果真,让她去么?”
    “大人,我们无能为力。”赵阿四道。
    徐故看他一眼。
    无能为力…他倒敢说真话。
    十三年前,十三年后,他都无能为力。
    “大人,”赵阿四道,“她与梁世孙、敬亭少爷一同上路,想来不必忧心。”
    “是么?”徐故轻笑,“明日还是去送送吧。”
    说不定,就是最后一眼了。
    赵阿四微怔,看徐故一眼,方应声而去。
    徐故又暗自叹一声,抬头望月,只觉百无聊赖。
    …………
    “快快快!”
    “干什么呢?放这边!”
    “香茄盒子是路上吃的,你往哪儿搁呢?”
    “那是坐人的车子!”
    晋阳侯府大门一片喧闹。
    四周围满了人,头挤着头,皆伸长脖子,窸窸窣窣议论不绝。
    梁南渚与苏敬亭一人跨个包袱,作壁上观。
    “阿渚,你们家梁宜贞够麻烦的啊。”苏敬亭打量马车,“整整五个车,咱们俩只占了半车不到。”
    梁南渚白一眼:
    “再不走,老子怕连坐的地方都没了。”
    梁宜贞端根小板凳,与穗穗坐在门边嗑瓜子。
    只啧啧摇头:
    “活人真麻烦啊。”
    回想上辈子,她也是穿行于大楚境内,四处下墓,通常只带一个小挎包外加一个小包袱。哪里享受过几大车行礼的待遇?
    穗穗递几颗瓜子仁过来:
    “小姐,还有什么忘带了?嗯…上回世孙房里的屏风不错,要不带上吧?”
    梁宜贞猛呛两声:
    “别别别!”
    她朝梁南渚努嘴:
    “你看他脸都黑成锅底了,再带,他还不吃了我!”
    穗穗噔噔点头:
    “不带也行,回头上京城买去。反正凌波少爷在京城也有许多票号,小姐随便花。”
    穗穗兴奋挥手,似乎钱是她的。
    梁宜贞哭笑不得,揪一下她的发髻:
    “跟着我啊,你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穗穗吐舌,只抱着梁宜贞噌脑袋。
    “宜贞,”薛氏在不远处招手,“你也过来看看,还缺不缺什么?”
    梁宜贞噌地起身,看也不及看就摆手:
    “真不缺了。”
    她拉着薛氏:
    “这几日真是辛苦三婶母,再添下去,只怕天黑也走不了。”
    老夫人在一旁噘嘴赌气:
    “走不了就留下!一路之上不知道又要受什么委屈。”
    她抚上梁宜贞的发髻、衣襟、袖口。看着没什么毛病,却总觉得孩子委屈。
    鄢凌波亦行至她身边:
    “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与鄢氏钱庄的掌柜说。我已打点好了,万万不要委屈自己。”
    “知道了。”梁宜贞撒娇嗔道,“不过,你们再不放我,路上大哥该欺负我了。”
    众人看过去,梁南渚与苏敬亭早等得不耐烦。
    鄢凌波又嘱咐:
    “还有,万事听大哥的话。”
    梁宜贞朝梁南渚看一眼,偏头一笑:
    “我虽不大听他的话,但我很听凌波哥的话。凌波哥放心。”
    鄢凌波点头,又揉揉她的发髻。
    梁南渚看了半晌,耐心耗尽,过去一把拎起梁宜贞,丢入马车。
    “走了!”
    他与苏敬亭皆跨上马,背身与众人挥手。
    晋阳侯府的人一惊,追了两步,见马车渐行渐远,方才作罢。
    老夫人瞪一眼:
    “这孩子!越来越皮了。”
    鄢凌波上前搀扶,笑道:
    “老夫人放心。有世孙在,一切放心。”
    …………
    不远处的巷口,徐故顿了半晌。
    人群散去,他亦转身,消失在幽长的巷子尽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拐了男神

  “什么?世孙已启程了!”
    睡梦中的女孩子噌地坐起,抓住丫鬟的手不放。
    “是的小姐,眼下应到郊外了。”
    丫鬟只一脸无奈,双肩缩到一处,生怕受罚。
    今早的川宁闺阁多是如此景象。
    女孩子们连忙梳洗,去城头张望一回,方才回茶坊聚众。
    “此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知道啊!今早我家丫头早起买鲜花,见着晋阳侯府围了许多人,一打听才知。”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不会是故意避着咱们吧?”
    “哟!你们世孙党不就喜欢这份傲气么!说什么与凌波少爷不一样,哈哈哈!”
    “呸!你们凌波少爷今日也在晋阳侯府门前相送哦,怎么不见你们得到消息?”
    “我们凌波少爷又不走!”
    年长些的女孩子忙劝:
    “行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宜贞走了!”
    女孩子们一怔,一时反应不过来。
    年长女孩子道:
    “你们想啊,世孙是个傲气性子,凌波少爷是个清淡性子,敬亭少爷远在京城,三个都不容易见的。
    那么,他们什么情况最爱出门,咱们见得最多?”
    一女孩子忙举手:
    “事关宜贞的时候。”
    “这就对了。”年长女孩子点头,“记得上回三人一起出现,还是宜贞帮的忙。如今她一走,带走两个,剩下的一个也难得一见了!”
    女孩子们鼓着腮帮,有气无力地扑腾团扇:
    “这样啊…好没意思。”
    “宜贞也太不地道了!”女孩子撅嘴,“一拐就拐走两个!”
    “咱们还是期盼鉴鸿司休沐多些,宜贞常带他们回来。”
    “这话不错。”
    “要不咱们先去烧个香吧?”
    “好啊好啊,上香的路和出城的路是一个方向,说不定能踏着世孙他们的车辙呢!”
    “走吧走吧!”
    “那我们去鄢府蹲守了。”
    “好,回头我们也来。”
    “不许!世孙一走你们又来抢!”
    ……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热情并未因为他们的离去而削减半分。少女情怀,真是用不完的精力,洒不尽的青春。
    ………………
    马蹄咯噔咯噔急速前行,车轮嗖地滚过,留下车辙。
    梁南渚回头看一眼:
    “没人追上来吧?”
    苏敬亭亦打一眼:
    “放心放心,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
    说罢,二人齐齐吐口气,遂吩咐队伍放缓。
    梁宜贞在马车中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穗穗已然大喊大叫,说什么世孙要用马车杀人。
    梁宜贞大喘几口气,安抚好穗穗,只卷帘道:
    “你们至于吗?不是提前隐瞒了么,哪有什么女孩子?”
    苏敬亭正色摆手,打马至她身边:
    “宜贞小姐人见人爱,当然不知道她们有多凶残!”
    “切,”梁南渚向后瞥一眼,“油嘴滑舌!”
    他也不过来,只兀自行路,唯把耳朵竖起。
    梁宜贞朝他探一眼,又转向苏敬亭:
    “敬亭少爷说真的么?这般夸赞,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苏敬亭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
    “句句属实。咱们也相识一阵了,我不是说谎的人吧?”
    “那可说不准啊。”梁宜贞狡黠一笑,压低声音凑上头。
    苏敬亭很知趣地俯身。
    她遂悄声道:
    “敬亭少爷不说小谎,你这样本事,玩的都是弥天大谎!小袁的尸身,真是谢谢你,你很良善呢。”
    “这事啊…举手之劳。”苏敬亭挠挠头,“听阿渚说,你也一起送了他们。”
    他比出大拇指:
    “宜贞小姐,胆够大。女中豪杰啊!”
    她的胆子自然大,否则敢下墓么?!
    梁宜贞咧嘴笑:
    “那是,我是做大事的人嘛!”
    梁南渚握紧马缰,脑后传来二人叽叽咕咕的说笑声。至于说的什么,真是半个字也听不清!
    他又侧了侧耳,依旧无果。
    “聊什么聊!”梁南渚斥道,“赶路还是游玩?再不快些,天黑就到不了驿站了!”
    梁宜贞一惊,忙催苏敬亭:
    “那可要快些了。我可不想露宿荒野。”
    上辈子已经受够了露宿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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