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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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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真没见识,小姐本来就很厉害,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罢,轻哼一声,噔噔追到梁宜贞身边。
    梁南清挠挠头,耸耸肩,亦忙跟上。
    “二姐,咱们在牢里吃东西等着就好了。”他扯一把道旁竹叶,“区区笨贼,用得着你亲自出马?”
    “用得着啊。”梁宜贞边走边道。
    徐故上山,抓山贼本就是个幌子。他是要为京城调查晋阳侯府,调查爷爷的道观。
    调查…晋阳侯府有无私兵!
    如今只大哥一人在山上应付,她若在,多少也能帮些忙吧。一家人,总是该站在一起的。
    梁宜贞笑笑,亦扯下一片竹叶,插在穗穗发髻间:
    “就当上山游春嘛。牢里呆久了,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她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真清新啊。”
    穗穗亦学着她的样子深呼吸,吸气急了,呛得猛咳两声。
    梁宜贞忙拍她的背,笑道:
    “慢些,又没人跟你抢。”
    穗穗点头,咳声渐缓,又扶了扶发髻上的竹叶,生怕掉了。
    “小弟,”梁宜贞揽着穗穗道,“不如你在此处照顾穗穗,我上山去看看,很快就下来。”
    梁南清一愣,旋即摇头:
    “不行啊。缙云山山大地大,二姐又不常来,恐会迷路。”
    梁宜贞将穗穗推到小弟身边,一面道:
    “不妨事,我沿途做记号。”
    认路而已,对于长期下墓之人简直小菜一碟
    梁南清蹙眉:
    “可是,前有山贼,后有官兵,都很危险啊。”
    别忘了,她如今本应关在牢里。山贼诚可怕,越狱被徐大人撞见,就更可怕了。
    梁宜贞呵呵笑:
    “我哪有那么笨?等着被他抓啊!”
    “可是…”梁南清试图找更多的理由劝阻。
    “别可是了!”穗穗打梁南清一掌,“小少爷胆小就留下吧,但穗穗要跟小姐去!”
    梁南清闻声扶额。
    小祖宗,您就别添乱了好吧?!
    梁宜贞向穗穗微嗔一下,将梁南清拉至一旁:
    “小弟,爷爷的道观也在缙云山。徐大人剿匪必定引得山贼窜逃,他们会不会去扰爷爷清静呢?
    虽说大哥带了府兵上山,可拿主意的只大哥与爷爷,凌波哥也没在帮衬,真出了事,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我得去看看才放心。”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她一个女孩子只身前往,教人如何放心?
    梁南清方道:
    “不如我去。二姐与穗穗先回去。若真发现你越狱,可不是玩笑的。”
    “你还有别的任务呢。”梁宜贞故作正色,“一个时辰之内,我若没回来,便是真有危险。到时候你要找人来救我,懂不懂?沿途我会做记号,你仔细些。”
    她顿了顿,又补道:
    “莫让我有后顾之忧啊。”
    梁南清有些愣。
    所以…真有危险么…
    缙云山上有个山贼窝,总是很危险的吧。
    二姐…真是个无所畏惧的女英雄啊。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
    “二姐放心,小弟一定掐准时辰,认准记号,护你周全。”
    梁宜贞这才放心些。
    穗穗又委屈凑上来:
    “小姐,那穗穗呢?”
    梁宜贞摸摸她的头:
    “还记得,我坐牢之前跟你说什么?”
    穗穗看梁南清一眼,嘴唇下撇:
    “万事都听小少爷的。”
    她腮帮越鼓越大,渐渐放开梁宜贞的衣袖。
    梁宜贞一笑,不再流连,转身而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宜贞一去兮,一定回来。”
    …………
    山南道观,梁南渚正擦拭佩剑,光洁尖厉,吹毛可断。
    “徐铁拐已动身了?”他道。
    陆玄机执剑抱拳:
    “回世孙,已至山腰。”
    噌!梁南渚的利剑回鞘,又问: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
    “山北土匪窝,并未直接往道观来。”
    梁南渚了然点头。
    看来,徐铁拐真以为那帮山贼是晋阳侯府的私兵啊。
    他轻笑,吩咐道:
    “多备些茶水点心,过会子有不少不速之客。”
    陆玄机颔首,还未应声,只见李云机匆匆奔进来。
    “世孙,小少爷来了!”
    梁南渚一愣,握佩剑的手紧了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一个书生

  上山的路幽长僻静,弯弯拐拐,夹道秀竹林立,越发郁郁葱葱。
    梁宜贞手握石子,每走一段,都在竹子上做下记号。
    这是多年下墓养成的习惯。
    那些大墓通常都在偏僻之处,草木栽种又自有阵法,极易迷路。做下记号,也免得走冤枉路。
    而今日的记号,她做得更密,也更谨慎。
    此处山贼出没。活人,总比死人更可怕。
    “救命!救命啊!”
    声音颤颤巍巍,自竹林间传来。一人影跌跌撞撞,正奔向梁宜贞的方向。
    “小哥,救救小生!救救小生!”
    那人渐行渐近,不时慌张回头。他面容俊秀斯文,肩头挎一个半旧书袋,身上衣袍被植物钩挂,破破烂烂,还不住朝男装的梁宜贞挥手。
    梁宜贞偏头看了一晌,渐渐顿住脚步。
    “小哥,”那书生停在她面前,佝着腰大喘几口气,“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朝那头去了。”
    他伸手一指,人却已朝另一边转身。
    “诶!”梁宜贞一把扣住他手腕,“先说清楚,我不随便帮人。”
    书生一愣,看向她的手,又打量几眼。
    他遂将她拽到一边:
    “看你也是读书人,小生便多奉劝一句。实不相瞒,小生是川宁西南社学的学生,本想着山上清净正好温习,谁知竟被一帮山贼掳走!”
    书生又朝山上探头,道:
    “方才有人攻入山寨,小生趁乱逃出来的。小哥,看你身板瘦小弱不禁风的,我劝你也快下山吧,省得被他们抓到!”
    话音未落,书生拖着梁宜贞就要往竹林深处逃。
    “等等,等等,”梁宜贞甩开手,“你所谓攻入的人,是否是川宁府衙的?”
    书生作回想状,挠挠头:
    “似乎是吧。我听人叫大人的。”
    “既是府衙…”梁宜贞默了半刻,抬眼看他,“你怎不找他们求助?”
    府衙护送,总比逃窜下山安全得多。
    书生摸摸鼻头,又不在意地挥挥手:
    “小生心下慌乱,哪管那许多?逃命都来不及了,我们还是快逃吧!”
    说罢又去拽梁宜贞。
    梁宜贞侧身避开,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书生忙缩回去。
    她又打量他几眼,一晌默然,氛围霎时显得僵持。
    空荡荡的山路上,只闻清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
    梁宜贞缓了缓神色,方道:
    “你先逃命吧。只是我上山还有要紧事,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她说罢转身就走,心脏扑扑直跳,步伐越来越快。
    那个人…根本不是逃命的书生。
    他身上衣袍虽破烂,书袋却完好无损。脚下书生们常穿的青布鞋,更是崭新。
    最要紧的一点是,这书生面容虽斯文俊秀,但在伸手拽她之时,手腕上几条刀疤在袖口下隐现。
    一个读书人,怎会这么多陈年之伤?
    也没有一个读书人,见到府衙打来会不先求救,而是四处逃窜。
    会逃的…不是读书人,而是…贼人。
    梁宜贞不敢朝后看,一味地疾步行走。
    眼下不论是遇到晋阳侯府府兵,或是川宁府衙官兵,她都谢天谢地。至于越狱之罪,早已抛诸脑后。
    “小哥,你跑什么呀?”
    这声音…
    梁宜贞脚步一顿,心“咚”一声沉下。猛抬头,只见那书生正拦在眼前。
    她退后两步:
    “我有急事嘛。”
    书生哈哈大笑,抡起书袋丢一旁,步步逼近:
    “大爷我万花丛中过,第一次见女人着急的。”
    说罢一个跨步上前,抽走她的发带。
    长发霎时倾泻如瀑,清风带着竹叶拂过,发丝柔软又绵长。
    书生眼一红,双臂一环,将她手腕扣在身后。
    他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俯视打量:
    “还是个美人啊。”
    “你放开我!”梁宜贞咬牙挣几下,“我一介女子敢只身上山,你以为没埋伏么?我的人想必已在路上,你若知趣放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书生正靠近的身子忽而一滞,谨慎朝四周看一圈。
    轻笑一声:
    “何处啊?”
    他又挑起她的下巴:
    “来就来嘛。我成昊男连条子都不怕,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人?”
    说罢,他打个响指,四周窜出十来个山贼。提刀怒目,凶狠万分。
    梁宜贞心口喘息,猛挣开下巴,浑身直冒冷汗。
    “既然做山贼,那就讲规矩。”她四下扫一眼,强装镇定,“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喏喏喏,”成昊男啧啧摇头,“春宵一刻值千金。而你这般的”
    一双红眼直在她身上游走:
    “是大家闺秀吧…无价哦。小美人,无价给得起吗?知道无价怎么还么?”
    梁宜贞浑身紧绷,心脏提到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
    “好,既然你看得起我。此处荒郊野外,不大合适吧。不怕暴殄天物?”
    “缓兵之计啊。”成昊男挑眉,“你们这些小雏儿,能不能有点新套路?看来昊男哥要好好调教调教,你也好好享受享受荒郊野外的刺激!”
    成昊男狠推一把,梁宜贞猛撞向一根粗竹,竹叶枝丫唰唰晃动。
    他身子压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梁宜贞脖颈憋出青筋,别开头,霎时紧闭双眼。
    噌!
    哐!
    利剑划过成昊男后背,接着又临胸一脚。
    梁宜贞不及反应,只觉后腰一紧,双腿腾空。
    四下刀剑之声渐渐强烈,竹叶清气中夹杂着细微的血腥气。
    “放开我!放开我!你别乱来!救命啊!…”她紧闭眼,手脚并用不停挣扎。
    “是我。”
    一抹低沉气声划过耳畔。
    她微怔,天地默然。
    梁宜贞缓缓睁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梁南渚的侧颜。
    下颌的轮廓明朗而傲慢,星辰之眸坚毅沉着,足以安抚人心。
    她凝着他,微微侧头。
    “别乱动。”他目光平视前方,“摔死了,老子不负责。”
    “啊!”
    梁宜贞惊呼,这才惊觉自己正在半空中,被他牢牢束在怀里。
    她有些怕高,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梁南渚面目一滞,目不斜视,带她落在几竿修竹后。微风阵阵,送来竹叶清气,冰凉凉,甜丝丝的。
    梁宜贞垂眸不语,手也不放,显然余悸未平。
    他低头打量一回。
    女孩子,遇着这样的事,总是惊怕的吧。即使是梁宜贞。
    忽而,梁南渚的目光在她肩头一顿。半刻,忙解下自己的月光锦斗篷,唰地一抡,斗篷飞舞,轻轻盖在她肩头。
    只道:
    “袖子破了,自己裹好。”
    梁宜贞点点头,环腰的手依旧不愿撒开。罩着月光锦斗篷,便似二人拥在一处。
    “世孙…”
    腾子忽至。
    一愣。忙捂眼转身。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梁南渚白他一眼:
    “说事。”
    腾子的手不放下:
    “就是…那个狂徒,如何处置?”
    

第一百三十三章 劫狱?

  狂徒…
    梁宜贞闻声一颤。
    刚才的画面似皮影,一幕一幕闪回她脑中,成昊男的脸不断放大。
    她紧蹙眉,又怕,又恶心。
    梁南渚看她一眼,紧了紧斗篷。
    又冲腾子道:
    “留活口。”
    腾子应声,方捂着眼溜走。
    怀中的梁宜贞仍在发抖。
    梁南渚蹙眉凝视,印象中的她,永远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仗着母亲的公主身份,谁也不放在眼里。
    竟还有这可怜兮兮的时候?
    “喂,”他轻唤一声,“没事了。”
    梁宜贞蹭着他的胸口点头,长发倾泻,遮住半张脸:
    “有大哥…真好。”
    她的睫毛微微扇,似一双蝴蝶,直朝他胸口扑腾。
    梁南渚怔怔,蓦地心软。
    他拍拍她的背:
    “好了,大哥在,别怕。”
    “不用怕么?”梁宜贞轻声道,委屈又可怜。
    “不怕。”梁南渚笃定。
    梁宜贞埋在他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下撇的嘴唇渐渐上扬。眸子中见出侥幸的意味
    她又道:
    “是不是我越狱的事,也可以算了?不用怕了?”
    越狱…
    越狱!
    梁南渚猛清醒。
    这祸害,不是应该在府衙地牢中么?自己赶过来,不正是听了梁南清报信,要抓她回去吗?
    他一把撑起她:
    “长本事了啊。敢跟我讨价还价?”
    梁宜贞撇嘴,裹紧他的斗篷:
    “你说不用怕嘛。”
    话音未落,只闻竹林外马蹄渐近,掺杂声声大喝:
    “川宁官兵在此,山贼速速就擒!缴械不杀,投降不斩!”
    兄妹二人一齐朝那处看去。
    梁南渚哼笑:
    “老子把山贼头子抓了,他们倒会捡漏!”
    梁宜贞凑在他身边,笑道:
    “我们不去看看么?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用怕。”
    梁南渚瞪她一眼,已然举步:
    “怕是不用怕。但越狱的事…”
    他顿住,回眸邪笑:
    “咱们回家单聊。”
    说罢袍服一掀加快脚步,梁宜贞紧裹斗篷噔噔跟上。
    …………
    川宁官兵整齐划一,气势浩大,占满了山间的小路。
    十来个山贼加上成昊男,被灰溜溜捆在中央,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们。
    相较之下,晋阳侯府的几个府兵就显得更加懒散。
    “出对子啊!”
    “这张老王要不起!”
    “废锤子话!炸啊!”
    ……
    桥牌一张一张甩出,几人围坐地上不亦乐乎。
    赵阿四斜眼睨着他们:
    “什么庸兵,这副样子!耻辱!”
    徐故默然,扫一眼,又收回目光。
    “世孙来了!”
    忽听腾子一声唤。晋阳侯府兵唰地站起,整队集合,眨眼间已排成一条线。
    齐声行礼:
    “请世孙指示。”
    桥牌依然躺在脚底,却不得不让人生疑,这真是方才打牌之人?
    徐故眸子沉了沉。
    梁南渚在府兵夹道中执剑行来,从容沉稳,一脸傲慢不改。梁宜贞跟在身后,安安静静。
    噌!
    剑气忽起,剑光一闪,剑尖直指徐故:
    “徐大人,你的府衙,光拿俸禄不做事吗?”
    官兵一惊,忙抄起武器,一排挡在徐故身前。
    徐故拂开他们,看一眼山贼:
    “梁世孙何出此言?世孙帮忙抓山贼是忠君爱国,府衙心怀感激。
    只是,我川宁府衙做什么事,怎么做事,如今需要晋阳侯府咄咄逼问?”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看向梁宜贞:
    “还是说,晋阳侯府已经无视府衙,无视朝廷,无视大楚律,敢随意在府衙地牢带人走?”
    梁南渚放下剑,睨一眼身后的梁宜贞。
    “徐大人的意思是,梁宜贞是晋阳侯府带走的?”梁南渚轻笑。
    徐故抬手,对着梁宜贞的斗篷从上到下比划:
    “不明显?”
    梁南渚闻声,忽呵呵笑起来,肩头微抖:
    “徐大人啊…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徐故眉心微凝:
    “世孙的意思…本府不大明白。”
    梁南渚点头,上前踹成昊男一脚:
    “看见这个畜生了么?本世孙没闲心帮你们抓山贼,那也不关老子的事。
    可是这畜生,不知从哪里听说,我们家梁宜贞貌若天仙沉鱼落雁,于是色心大起,竟去府衙大牢劫人!”
    他又踹一脚成昊男:
    “傻缺,是不是挺失望的?”
    梁宜贞暗暗翻个白眼,夸她几句会死么?!还吃了吐!
    成昊男被塞了嘴,狠狠挣扎却说不出话。这辈子也没如此憋屈过!
    徐故看看他,又看看梁宜贞,问:
    “去府衙劫人…据本府所知,世孙近来都在山上陪老侯爷,府衙的事,你如何知晓?”
    “梁南清!”梁南渚唤。
    “在!”
    梁南清带着穗穗,不知从哪里窜出头。
    他对着徐故行过礼,方道:
    “徐大人容禀。南清今日带着丫头去探望二姐,谁知刚到大牢,便见看守的牢头狱卒齐齐晕倒在地,我二姐也不见了!
    南清知道,一定不是徐大人不尽责啊!
    我想起,近来街市多有缙云山山贼横行的传闻,不由得心惊。南清半刻也不敢耽搁,便上山找我大哥。大哥只得出动府兵四处找。
    还好老天保佑,我们找到二姐留下的记号,一路寻来。
    徐大人不知道,若是晚来一步,只怕二姐早已落入贼人之手!我二姐年纪轻轻,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怎么能…”
    说着便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身旁的穗穗愣愣看他,也跟着哇的一声,哭声更大。
    众人只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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