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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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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宜贞似乎已猜到,浑身绷紧一动不动。
    “放火的不是别人,正是…晋。阳。侯。府!”
    徐故一字一字,铿锵有力,恨意从唇齿间喷出。
    “晋阳侯府与崇德太子狼狈为奸。为了自保,摆脱你父亲的牵连,竟卸磨杀驴,将他活生生烧死!
    而我的秦娘,只怕是探望之时,无意卷入了天眷政变的秘密,亦葬身火海,被你的好家人们无情灭口!
    宜贞小姐,你说,他们算什么好东西?”
    逆贼…杀人凶手…天理不容…
    牢房中陷入沉默,压抑的沉默。
    徐故的版本,与晋阳侯府的版本简直是天壤之别。
    火是谁放的?
    有什么目的?
    是谁要将晋阳侯世子置于死地?
    他如今还活生生待在西角楼,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这些话,梁宜贞不能说。
    她缓缓抬头,恰撞上徐故一双猩红的眼。
    拧了拧眉: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秦娘是为你祖母办事而死,这总不是误会吧?”
    徐故目光一瞬凌厉。
    对上她,又渐渐温柔下来:
    “你不要怕,我会救你离开那虎狼窝。最好最快的法子,就是咱们成亲。你不能…再落入他们手中了。”
    “我不能,还是秦娘不能?”
    梁宜贞轻声问,在寂静的牢房中,女子的声音尤其突兀。
    “没什么不同。”徐故道,不容置喙。
    “相似即不同。”
    梁宜贞轻笑一声,摇摇头:
    “徐大人,你不是想要救我,是想要救秦娘。或者说,也不是救秦娘,而且你的愧疚,你的遗憾。
    你想要弥补。虽然逝者已矣,我觉得这很荒唐,但这是你的事,你若愿意,也没人管得着。
    不过,你扯上了我,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
    你的求亲,你所谓的对我好,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可我是梁宜贞啊徐大人,我是梁家人,我该站的位置,是与我家人在一起,我信他们。
    而你,也该相信你的秦娘啊。她不要你问,不要你管,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或许…还有别的真相。”
    一席话毕,徐故垂头默然。
    梁宜贞的话在脑中嗡嗡打转,他无心去听,也听不真切。
    但唯有一句,
    相似…即不同。
    徐故举目四顾,这间牢房,纵使再像,也不是当日的新房了吧。
    案头红烛已燃了半支,火光微闪,映在红帐一明一灭。
    何当共剪西窗烛?
    如今徒留巴山夜雨,人却不在了。
    “大人。”
    赵阿四的声音似刀,在沉静的氛围划开一道口子。
    “说。”徐故起身,拍了拍衣袍。
    “鄢会长求见,说想…”赵阿四看一眼梁宜贞,“说想探视宜贞小姐,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徐故点头,转向梁宜贞:
    “本府会让人把这些撤了。不过,牢狱之灾并不好受,宜贞小姐娇生惯养,确定受得了?”
    娇生惯养?她才不是。
    这里再恶劣,已比墓穴中好太多了。
    梁宜贞行个万福,转身走入旁边的牢房:
    “大人依法办事就好。”
    “有气性。”徐故道,“宜贞小姐放心,这个案子,本府必会秉公办理。”
    说罢,整了整官帽,负手而去。
    梁宜贞望着他的背影,长长吐一口气。
    进来之前,梁南渚曾对她说过,人们的同情是治标,废除吃茶的习俗是治本。
    而只有她自己,才能治根。
    …………
    “宜贞!”
    鄢凌波手握云头手杖趋步而来,身后的小宝扛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凌波哥,”梁宜贞趴在牢房栅栏上张望,“这里,这里!”
    身陷牢狱,见着熟悉之人总是更兴奋。
    牢头翻个白眼开了门。头一回见人坐牢还跟会客似的。
    鄢凌波有些微喘,轻挥手杖:
    “小宝,快!”
    小宝应声,虽十分疲累,却一刻也不敢耽搁。
    直到他打开大包小包,梁宜贞彻底惊了!
    牢头也瞬间瞪大眼,四周狱卒围上来,把监狱堵个水泄不通。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就是有钱

  “豪气啊!”
    “我靠!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老子今日开眼了。”
    ……
    狱卒们肩接肩,头挨头,一个个伸长脖子。
    大包小包似百宝箱。波斯毯、琉璃尊、鎏金炉、锦丝帐…变戏法似的,眼花缭乱。
    “凌波哥…这是…”梁宜贞愣住。
    “哪能真让你真坐牢了?”鄢凌波含笑微嗔,又转向狱卒们,“鄢某探监是徐大人准了的,各位兄弟,我家小子一人忙不过来,可否搭把手?鄢某自有答谢。”
    姓鄢啊…这女囚又唤凌波哥…
    是个瞎子…又这么豪气…
    来人不会是川宁商会会长、川宁首富鄢凌波吧!
    狱卒们面面相觑,瞬间提起见大人物的紧张。
    鄢凌波却没半分架子,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轻挥手杖:
    “小宝。”
    小宝闻声知意,抱了一怀钱袋开始分发。虽颜色纹样各异,却都是沉甸甸的。
    狱卒们愣愣然接过,忍不住颠了颠。
    奶奶的!
    这一袋,抵他们一年俸禄了!
    牢头也看得眼睛发直,只是自己手中空空如也,脸却有些发绿。
    “牢头大哥,”是鄢凌波的声音,“这是感谢您的。”
    他亲自递上一袋钱,比狱卒们的更大更沉。
    “鄢大老板,你这是干什么?”牢头立马嘿嘿两声,嘴上说着不要,却依旧将钱袋收好。
    又道:
    “您放心,有我在一日,定会将小姐伺候好。半分委屈也不让受!”
    转头又向狱卒们道:
    “兄弟们!给那位小哥搭把手啊,快些布置出来!鄢大老板的生意每时每刻都是千万两上下,耽搁不得!”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梁宜贞再次为金钱的力量感慨。
    她遂拽着鄢凌波钻出人群,低声道:
    “凌波哥何必破费?也待不了几日。”
    “破费?”鄢凌波微怔。
    梁宜贞扶额。川宁首富,大概不知道何为破费。
    她又道:
    “凌波哥这样大张旗鼓,徐大人可有为难?”
    “他不会。”鄢凌波道,“大楚律明文规定,你还未被定罪,允许家人送来简单的日用之物。”
    简单?日用?
    梁宜贞转头看向初见雏形的牢房,不对,是豪宅!
    “倒是你,”鄢凌波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想必徐铁拐不会善罢甘休,你羊入虎口,家里都担心呢。”
    梁宜贞搀扶他:
    “凌波哥放心,也让家中放心。订亲的事已解决了。”
    “解决了?”鄢凌波微微侧头,转而垂眉一笑,“世孙说的果然没错。”
    “大哥啊…”梁宜贞喃喃,“他人呢?”
    鄢凌波耳朵微动四下听听,拉她到一边,压低声音:
    “上山去了,你出这么大的事,总该禀报老侯爷。”
    晋阳侯…她素未谋面的爷爷…
    梁宜贞点点头。
    此番之事,恐怕会引起京城的注意。
    虽然徐故为了不把自己扯进去,会刻意压制着,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晋阳侯身为一家之主,的确该问问他的意思。
    梁宜贞亦压低声音:
    “凌波哥,你让大哥安心应付京城那边。宜贞的事,自己会解决好,让他不要分心。”
    “好,”鄢凌波含笑揉揉她的发髻,“我会转达。”
    “还有件事。”梁宜贞四下看看,凑上他耳边,“凌波哥替我问问祖母,当年她在鉴鸿司任教时,是否有个叫秦娘的学生?”
    秦娘…
    鄢凌波愣了一瞬,牢牢记下。
    “问这作甚?”他道。
    梁宜贞蹙蹙眉:
    “事情有些复杂,还是待我出狱,亲自说与你们知晓吧。”
    鄢凌波颔首,不再问,只领着她往布置好的“牢房”去,又从小宝手中接过食盒:
    “饿了吧?吃些东西。”
    佳肴一件件摆上桌。
    芦笋奇珍荟、夫妻肺片、红糖糍粑……还有,一碗红油抄手。
    梁宜贞垂眸笑笑,大快朵颐。
    …………
    社学里,一群少年围着梁南清。
    “南清,你姐姐真因拒婚被关进去了?”
    “我怎么听说是蓄意伤人啊?打蒋貅嘛。”
    “打蒋貅还会被抓?跟谁没打过似的?”
    “不是啊,真有拒婚,我也在那茶会上,当场带走的。”
    “南清怎么不说话?说说啊,说说!”
    梁南清愁眉苦脸扶着额,不时透过指尖缝隙挑眼看他们。
    “哎!”他哀叹连连,“徐大人求亲被拒恼羞成怒,又恰巧遇着蒋貅诬陷,这不是顺水推舟的事么?”
    “也就是说…徐大人公报私仇?”一少年窜出头。
    梁南清一脸惶恐忙摆手:
    “可不敢这么说啊!回头把我也抓进去!”
    “你没犯事你怕啥?”要好的同窗道。
    “我二姐也没犯事啊。”梁南清摊手。
    有人道:
    “你们看蒋貅那个大块头,南清的姐姐娇娇小小的,打得过他?”
    梁南清噔噔点头:
    “我姐姐没打他,是正当防卫。分明是蒋貅寻了山贼找我们麻烦,又不给人家钱,他自作自受还怪我姐!”
    “山贼!”少年们大惊失色。
    对于读书人而言,山贼是很可怕的存在。
    从前上京赶考的学长们,说起山贼无不捶胸顿足。抢钱就算了,抢书算怎么回事?没书怎么复习,怎么应试?前途啊!
    故而,一听蒋貅勾结山贼,霎时群情激奋。
    “还是缙云山的山贼。”梁南清补了句。
    众人更是拍桌子。传说中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啊。
    梁南清接着道:
    “我姐姐清者自清,倒不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们。”
    “关…关我们什么事?”少年们一脸懵,心头有几分发毛。
    梁南清叹口气,摇头解释:
    “你们想想,蒋貅不过是因为他妹妹死在我家,就要找山贼报复我姐姐。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仇啊!可你们呢,你是不是打过他?还有你,上个月我才见你们动手…”
    梁南清一一指过去,竟无一人漏网。
    少年们面面相觑,神色不由得紧绷。
    蒋貅会勾结山贼打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报复他们啊?蒋貅怎么会认识山贼呢?学生与山贼有关系,总是挺可怕的吧?
    “这龟孙!”一少年拍案,“买凶也是罪,凭什么他不坐牢?”
    “南清你放心,哥几个一起帮你找证据!”
    “我这就告诉夫子去,敢勾结山贼?不想读书了吧!”
    梁南清满怀感激,握着众人的手:
    “谢谢同学们,回头让凌波哥好好感激大家。云烨,你上回不是说想要汉本的《论语》么?”
    少年们霎时兴奋,皆凑上前,叽叽喳喳商量起来。
    …………
    茶坊中,川宁贵女们依旧围坐吃茶。只是,梁宜贞虽不在,可谈话之间又尽是她。
    “宜萱,你说的是真的?蒋貅真勾结山贼啊?”
    女孩子们团扇掩面,缩在一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山贼出没

  “比珍珠还真!”梁宜萱挥舞团扇,“告诉你们,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山贼长什么样啊?”一女孩子从团扇后试探着探出头。
    “山贼!”梁宜萱一声冷笑,“呵,山贼!山贼…”
    “你…你倒是说啊!”女孩子们又怕又好奇。
    梁宜萱摸摸鼻子。什么样呢?还真有些记不得了啊。似乎与路人也没什么两样嘛。
    她看看女孩子们,只听“啪”!团扇往桌上猛一拍。
    遂道:
    “不是吓你们啊,山贼魁梧,比两三个你们还高。膀大腰肥,诶,跟茶坊门板似的。”
    女孩子们惊呼,已有人嘤嘤想哭。
    梁宜萱来了感觉,接着道:
    “还有啊…满脸胡子像头大狮子。瞳孔嘛…奇奇怪怪的颜色,总之和咱们不同。”
    “你说的是妖怪吧?”一女孩子双肩缩紧。
    另一人道:
    “山贼那么凶,不就是妖怪么?”
    “蒋貅怎么跟这样的人勾结?”
    “要抓起来啊。”
    “我要回家告爹娘,太可怕了。”
    ……
    梁宜萱越说越夸张,甚至融合了《山海经》,女孩子们的惊呼也越来越大,邻桌的妇人也加入进来。
    台上说书的伯清先生渐渐安静,眼睁睁看着听众都聚到梁宜萱那处。
    他哼一声,这么会吹,你来说书好了!
    自己也不自主凑上去。
    ………………
    潘老爷风尘仆仆,才押着货上船,又赶回川宁商会议事厅。
    老爷们已围坐一处,摊手的摊手,吹胡子的吹胡子,闹哄哄的。
    “我家儿子回来说,宜贞小姐的事,是蒋家小子勾结缙云山山贼而为。”
    “我家女儿也是这么说。”
    “我家甄富贵回来也哭呢,孩子吓坏了!”
    ……
    潘老爷凑上去听了一阵,微怔了怔。
    昨夜他女儿小潘也提起这件事,说得太夸张,他只当小孩子危言耸听,并不大在意。
    眼下看来,事态有些严重啊。
    “诶诶诶,老纪,”潘老爷抓住纪老爷,“我家小潘也回来说了,不过,蒋家孩子小小年纪,怎会跟山贼结识?这说不通啊。”
    老爷们一怔。
    是啊。孩子结识山贼,首先得胆大,其次要有途径。就蒋家那小子,不像啊。
    “那肯定是大人先结识的。”纪老爷拍案。
    “对对对!一个孩子岂会知道怎么联络山贼?一定是跟大人学的!”
    “蒋家联系山贼作甚?”
    纪老爷鼻息一哼:
    “放眼川宁,只有蒋家未入商会。看着咱们赚钱,眼红了呗,嫉妒了呗!”
    “老纪的意思是…他们雇山贼是害咱们?”
    “没差了!劫咱们的货,坏咱们的生意,他家正好去抢啊!”
    “抢生意的龟儿子!还雇山贼,我看他们就像山贼!”
    “老纪上个月不是才被劫过货吗?”
    “不会就是他们吧?!”
    富商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糟了!”潘老爷猛一拍脑门,“我的货才出西凉河。不行!我得去多雇几个镖师。”
    话音未落,招呼也不打,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镖师有个屁用!”纪老爷吹胡子,“治标不治本。”
    “如何治本?”有人问。
    纪老爷大手一挥:
    “查清楚,剿山贼。走,找鄢会长和徐大人去!”
    “走!”
    “哥几个走着!”
    ………………
    缙云山上,两个穿道袍的壮汉齐声阿嚏。
    李云机揉揉鼻头:
    “什么鬼,没降温啊。”
    陆玄机扫扫浮尘:
    “谁知道?自打那日装了回山贼,就感觉一切怪怪的。难道还有人成日念叨咱们?”
    “也罢,也罢。”李云机怼他手臂,“快送茶进去,世孙久等了。”
    陆玄机这才惊觉,再不敢耽搁。
    道观厢房中,梁南渚正端坐写字,不时端起才送来的茶吃一口。
    吃茶…他垂眸笑了笑。
    鄢凌波手握云头手杖,自回廊中转进来:
    “缙云山上风景宜人,天朗气清,难怪侯爷不愿回川宁城了。”
    梁南渚遂搁笔,上前扶他:
    “凌波哥也该多上来走走,屋前那片竹海对你眼睛好,薛神医特意嘱咐过的。”
    鄢凌波忙行一礼:
    “世孙每每以礼相待,凌波已经很感激了。眼睛的事…凌波说过,是心甘情愿,世孙不要放在心上。”
    梁南渚默了一刻,二人坐下,又笑道:
    “听说山下已闹起来了?”
    鄢凌波咯咯笑:
    “宜贞还真有一套,运筹帷幄之中,都闹起来了。学生们、女孩子们、市井民众,就连商会的人也不消停。”
    “长本事了啊。”梁南渚轻笑。
    鄢凌波点头:
    “如今人心惶惶,都畏惧着山贼。一旦证明蒋貅与山贼有联系,诬陷不攻自破。”
    “只是…山贼嘛,”他顿了顿,“咱们也不能把道观中人推出去啊。”
    “不用。”梁南渚靠上椅背,“道观在山南,山北不是就有一群山贼么?”
    “世孙的意思是…”
    “剿匪啊。”梁南渚笑笑,“徐大人身为父母官,也该为百姓做些实事了。”
    这样啊…
    鄢凌波蹙眉:
    “如此…官兵会上缙云山…”
    梁南渚笑意未消,眸子却沉了沉:
    “让他们来。
    凌波哥别忘了,此前茶会,徐故带兵而来气势汹汹,摆明了是怀疑咱们养私兵。
    怀疑不会凭空消失,这回查不到,他定会找别的机会。你觉得,他会放过缙云山?
    祖父清修于此,本就图清净,哪能时时陪他折腾?
    既然徐铁拐好奇,那就让他来。也让他看看,这偌大的缙云山上,藏的到底是私兵,还是山贼!”
    鄢凌波方会意:
    “正好,山北那帮贼人作恶多端,如此…也算死得其所。”
    “不过…”他沉吟一阵,“闹到剿匪的地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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