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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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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凭什么不去?”梁宜贞忽厉声呵斥众人,眼睛却死盯着徐故,“我梁宜贞凭本事入的学,何时轮到你们做主!”
    众人怔了半刻。但很快,她的声音又淹没在议论之中。
    “这才是梁宜贞嘛,又凶又任性。”
    “这下子总算正常了。”
    “可见算命的准得很。”
    “那就让她放弃啊,本就不是正经考的。”
    “没必要咱们跟着她遭天谴!”
    ……
    梁宜贞四下看去,深吸一口气。
    活人,不仅麻烦,而且自私。
    不论天谴一说多荒唐,只要有半分危及自身利益的可能,他们都会不遗余力阻止梁宜贞上京。
    何况,天谴危及的是众人的命。
    这…像个死局。
    唯一的破局之法……梁宜贞微怔,目光落在鲜红的食指上。
    周遭的议论斥责依旧不绝,嚷得人沉不下心,每一句都难听到想要杀人!
    “都给老子闭嘴!”
    呼闻斥声,众人望去,不自主让出一条道。
    锦灰的斗篷、月光色的袍服,灯影人群间,清贵玉人来。
    众人正纷纷沉醉在雅贵气度中,他忽一脚踹上算命人的屁股:
    “天谴个锤子!”
    梁宜贞凝眸一笑。
    消失之人,总算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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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厉害了我的哥

  似乎是晚风吹动灯火,霎时间,所有灯光都照在他身上。俊美的轮廓似勾了一层金边,他是一切目光的中心。
    “是世孙!”有女孩子欢呼。
    “我家世孙威武!”
    “世孙好帅!”
    隐在高处的腾子与小宝抹一把汗,正了正手中的灯。打光是个技术活,世孙是帅了,可他们手酸啊!
    “沈大哥,”小宝唤腾子,一脸苦相,“还有多久啊?”
    腾子认真盘算半刻,道:
    “看世孙兴致高涨,一时半会儿怕是完不了。”
    小宝愕然,一下子没了力气。
    “欸欸欸!”腾子一把扶住小宝的胳膊,“专心些,主意角度。”
    小宝无奈应声,心头感慨。有个眼瞎的主子可真好啊,从不会有打光的要求。
    而事件中心的氛围,却不似这般轻松。
    算命人踉跄几步,捂着屁股回身:
    “你这少年,怎么随便打人?”
    梁南渚哼笑一声,食指比个一:
    “第一,老子是踹不是打;第二,并不随便,踹的就是你!”
    说罢又一脚下去。
    梁宜贞看得一愣一愣的,早忘了自己身处险境,想着手边要有一把盐炒花生该多好!
    想当日棺中醒来,小弟亦朝棺材踹过几脚,脚力不弱。
    原来,一切都是家学渊源啊。
    “梁世孙,”徐故看了半晌,这才起身,一张脸面无表情,“本府还在呢!”
    梁南渚还欲再踢,闻声忽一顿,缓缓收回。
    “天太暗没注意。”他下巴一扬,敷衍施礼,“徐大人好啊。”
    说罢又要动手。
    算命人霎时惊慌,四下闪躲。这少年看着斯斯文文,行事竟这等野蛮!
    一旁的苏敬亭摇头笑笑,见这家伙玩闹够了,方上前去拦:
    “世孙高抬贵手。”
    梁宜贞憋笑。
    苏敬亭的演技可不怎么样,拦得一点也不自然。还是晋阳侯府的孩子会演!
    苏敬亭又看一眼徐故,接着道:
    “徐大人不知真相,难免误会世孙。世孙,咱们与他说清楚,与府衙说清楚。”
    哇!
    梁宜贞微微张口。这是公然质疑府衙的办案能力了。
    二人好嚣张啊。
    不过,也好刺激。
    梁宜贞伸了伸脖子,抱臂观看,牙齿不自主咀嚼两下。
    这祸害怎么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梁南渚余光瞥见,拧了拧眉:
    “老苏,你来说。”
    苏敬亭应声,翩翩少年向前一步,施礼道:
    “徐大人,南院忽生大火实在蹊跷,只怕大人连天火还是人为都没弄明白吧?”
    徐故不语。
    他接着道:
    “大人之所以认为是天火,一来,据衙役的证词,现场不见助燃之物;二来,因着春鸿会大宴,南院今日封锁,看门人也说了,不见半个人影出入。”
    “敬亭少爷的意思是,他们说谎?”徐故身子前倾,质问。
    苏敬亭摇头:
    “我相信他们没说谎。衙役不止一个,而看门人守在畅园几十年,忽见大火,人都快拿过去了,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徐故轻笑一声:
    “既如此,你们闹什么?”
    “闹?这话我不爱听了。”梁南渚侧侧耳朵,负手上前,“徐大人,放火可不一定要在现场。”
    苏敬亭接道:
    “大火一起,我与世孙便觉着蹊跷。‘天火’来的方向是西南,而我们在西南角的碉楼发现了火油痕迹。徐大人,你说巧不巧?”
    徐故抬眼含笑:
    “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今夜春鸿会大宴,府衙提前清场,碉楼在宴会开始之前就已无人出入。又如何能在那时制造‘天火’?”
    他看一眼梁宜贞:
    “难道还真有妖法不成?”
    “的确有妖法。”梁南渚嘴角一勾,又迷倒一大片,“这个妖法,叫机关术。”
    机关术…
    梁宜贞恍然大悟。这个她熟啊!
    不是触发式的机关,而是定时机关。
    那么,放火之时完全不需有人在场。发射‘天火’之时正是众目睽睽,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但这个手法并不完美。”梁南渚道。
    梁宜贞猛呛两声,不知怎的,忽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梁南渚接着道:
    “只要做过,必然留下痕迹。我与敬亭少爷去西南碉楼看过,除了滴落状的火油痕迹,还有木屑、滴蜡、铁钉、牛筋。”
    他顿了顿,放慢语速:
    “这些东西,不大合时宜吧?”
    四下惊愕,这些寻常之物能组成机关?虽不懂其间的玄机,人群之中却已有些不同的声音。
    徐故心下一紧,面色却依旧平淡如水,只道:
    “世孙的设想很有趣。不过办案是讲证据的,除非你能让所谓的机关还原,否则未经验证的假设,没有任何意义。”
    此话不错。
    众人才提起的兴致又淡了下去。
    梁宜贞却眼睛一亮。
    不待梁南渚言语,她三两步冲上前:
    “还原机关也不是难事。”
    四下先愣半刻,瞬间哗然,一院的兴奋被重新点燃。
    梁南渚回眸睨她一眼,嘴角暗暗浅笑。
    苏敬亭手肘轻怼,低声道:
    “阿渚,你真不上?宜贞小姐靠不靠谱啊?”
    “这样的粗活让那祸害来就行,老子才不稀罕显摆!”梁南渚道,目光落向梁宜贞,脑中浮现被他没收的机关甲虫。
    苏敬亭呵呵两声,就您老还不显摆?
    他抬头看一眼打灯的腾子小宝,咂嘴摇头。
    徐故凝着梁宜贞,一位侯府小姐,怎会懂机关术?
    “徐大人,让我试试呗!”梁宜贞负手仰面,冲他一笑,“你又不吃亏。”
    众人好奇心大涨,皆跟着起哄。
    “是啊徐大人,让梁小姐试一试吧!”
    “京城苏氏与咱们世孙都说有蹊跷,一定不简单。”
    “苏氏历代供职于大理寺,我是信的。”
    ……
    梁南渚与苏敬亭对视一眼,请他同归川宁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不知何时,徐故已至梁宜贞身旁:
    “宜贞小姐,请吧。”
    他微微抬手,侧身让出一条道。
    梁宜贞却不动。
    她四下看看,勾起唇角,跳过去一把抱住梁南渚的手臂:
    “大哥先请。”
    梁南渚一僵,什么鬼?!
    垂眸看去,梁宜贞正对着他咧嘴笑。
    他头皮一麻,忙三两下拔出手臂。待站直,又傲慢扫她一眼,凝眉负手而去。
    手臂和小腿都很结实啊…梁宜贞轻笑,旋即跟上。
    众人兴奋并着好奇,一涌而去。
    反倒徐故与苏敬亭落在后面。
    苏敬亭含笑:
    “徐大人,站得腿软了?”
    徐故打量一眼。京城苏氏,断案无双,名不虚传。
    他亦笑:
    “敬亭少爷说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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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名侦探宜贞

  【友情提示:阅读本章请自配柯南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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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碉楼是川宁极具特色的建筑,高耸入云,用于侦察与防御。大户人家几乎都有,晋阳侯府就足有七八座。
    畅园共四座碉楼,分别在园子四角。西南这座是最大最高的。
    碉楼阴暗,梁宜贞缓步上螺旋的阶梯。前有衙役点灯开道,后有宴会众人跟随。
    她好奇地左右打量,这还是两辈子头一回上碉楼。从来都是往地底去,不想有朝一日也会朝上走。
    梁南渚侧头睨她一眼。
    这祸害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似的,丢不丢人!
    他遂冷语:
    “没什么好看的,可疑的都在顶层。”
    梁宜贞忽噗嗤一声:
    “我知道啊,不是看这个。”
    他拧眉:
    “那你看甚?”
    “看你啊。”
    梁宜贞微微向他倾身,双手背在身后,噙着一抹笑,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梁南渚胸膛一紧,垂着眸后仰半分。
    她笑意更深:
    “大哥真好看。”
    说罢一瞬收回身子,加快脚步。
    …………
    碉楼的顶层又是另一番景象。
    满壁弓弩、角落的瞭望镜、木架上的信号弹、成捆的牛筋…一切都在张示着碉楼的用途。
    多年的下墓经验告诉梁宜贞,此处不寻常。
    她绕着房间走了圈。
    目光忽凝住。
    屋中立着一根半人高的铁片,其上有一道道白痕。她抹过一指搓了搓,像是划粉画上去的。
    “这是何物?”梁宜贞问。
    徐故踱了两步,方道:
    “碉楼的人交班,以此做记号。怎么,身为川宁人,宜贞小姐不知?”
    梁宜贞对上他的目光:
    “我本闺阁女儿,哪懂这些?”
    徐故轻笑。
    闺阁女儿…却懂机关术。
    众人探头道:
    “铁片很正常啊,谁家没有!”
    “可其上有蜡痕,还正常么?”
    她道。众人一怔。
    梁宜贞从挎包中掏出水晶片,蹲下身,放大来看。
    方才触摸划粉痕迹时,已触到有蜡。此时不过再验证一番,只是夜晚昏暗,有些费神。
    忽来光亮。
    梁宜贞微愣,缓缓抬头,只见苏敬亭正举着灯照来,含笑望着她。
    她点头致谢,目光却越过苏敬亭肩头,落向梁南渚。
    他一瞬闪开眸子,看向别处。
    梁宜贞勾唇收回目光,继续研究铁片。
    除了蜡痕,铁皮亦有灼烧痕迹。她脑中一闪,忽起身朝窗口奔去。
    窗角外侧分别钉着两颗铁钉,其上还缠绕几截打结的牛筋,似被烧断。夜晚昏暗,不仔细还真不易察觉。再朝中间看,窗棂似有摩痕,地面落得些细小木屑。
    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徐大人,”梁宜贞回身道,指向架子上整捆的牛筋,“我能借用一下么?”
    徐故凝了半晌:
    “小姐自便。”
    看这架势,真要还原机关啊!
    众人屏住呼吸,议论也停止了,目光俱落在梁宜贞身上,心头莫名揪紧。
    梁宜贞取过牛筋,又在墙上拔下一支箭:
    “这是个很简单的定时机关。”
    她怕众人不懂,又解释:
    “一旦启动,即使人不在此处,南院亦能按时着火。”
    满屋哗然。
    梁宜贞却不被影响越发从容。在自己熟悉的领域,总是更如鱼得水。
    “敬亭少爷,”她忽道,“借你的灯一用。”
    苏敬亭含笑递上,她却一口吹灭,取出蜡烛。
    又朝梁南渚道:
    “大哥替我照个光。”
    骤然被点名,梁南渚拧眉。老苏本打着光,她要用蜡烛,另取一只不就好了,作甚这般麻烦!
    故意折腾他吧!这祸害,又在盘算什么?
    正犹疑间,徐故忽上前一步:
    “我来。”
    灯笼再次将四周点亮。
    梁宜贞偏头耸耸肩,道声谢,便开始干正事。
    她先将蜡烛戳在竖立的铁片上,再将一支支箭横穿过蜡烛,蜡烛似穿孔的笛子,一孔一箭,足足穿了五六支。
    接着,她又将牛筋拴上窗角的铁钉,拉至箭尾,似弓弦卡住。另一头栓上窗户另一角的铁钉。以此类推,所有利箭都固定住。
    “好了。”梁宜贞拍拍手,打量还原好的机关,满意点头。
    而四周都是惊愕又不解的面孔。
    “这是什么啊?”
    “几个意思?”
    “这就能放火?唬谁呢!”
    ……
    梁宜贞扶额,活人就是麻烦。
    她遂解释道:
    “大家仔细看看,这个机关像不像一把弓箭?”
    众人伸长脖子打量,霎时恍然大悟。牛筋即是弓弦,蜡烛便是弓,此刻俨然箭在弦上之势啊。
    梁宜贞接着道:
    “如今利箭未发,是因为蜡烛将它卡住。可你们别忘了,蜡烛是会燃烧的。一旦点燃,烧至穿孔处,失去束缚的利剑自然被牛筋弹出。”
    她顿了顿,指向窗外:
    “射去南院。”
    而牛筋收缩,必然经过火苗,得以燃烧干净。理论上而言,不会留下痕迹。只可惜今夜风大,烧至铁钉处火星灭了,留下证据。
    好事者冒出头:
    “射箭是射箭,就凭这点火苗如何让南院起火?我们看见的天火,可是在半空中一瞬燃起的。”
    众人齐声附和。
    “这个容易。”梁宜贞轻松道,“先用火油浸透棉布包裹箭头,同时埋进去一根引线。引线的另一头缠绕箭身,等蜡烛烧到的时候,不是自动点燃了么?射到半空之时,恰好引线燃尽,点燃火油,这不就是所谓的‘天火’?”
    她指向地板:
    “你们看,地上还残留着火油痕迹,气味也不小呢!还要蜡痕、铁钉,都是证据。至于窗棂的磨痕与木屑,应是利箭飞出时无意刮蹭。”
    “至于发射的时辰,可以调整蜡烛的大小长短;而大家看到天火的时间,则需要控制引线的长度。”
    她吐一口气,许久没说这样多的话了。与活人交流,还真挺累的。
    众人却早已目瞪口呆。
    寻常人本就不大接触机关术,骤然听到言论已觉不可思议,而梁宜贞竟将机关还原了!
    不仅如此,现场的种种迹象都在验证她的话。
    有理,亦有据。
    “适才谁说我二姐是妖孽的?”梁南清自人群中窜出,摇扇抖腿一脸得意,“怎么不说了?”
    梁宜萱亦附和,拿团扇挨个戳女孩子:
    “是你,还是你?”
    众人一时尴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梁南渚半倚着墙,作壁上观。
    此时才开口:
    “徐大人,这摆明了是故意害人。你说…是谁啊?”
    

第九十七章 二上公堂

  梁南渚态度懒散,似乎再说一件寻常家事。
    可谁不明白其间分量?
    故意陷害侯府小姐,此事可大可小。况且梁宜贞身份特殊,不仅是公主之女,还是鉴鸿司谢夫子的新弟子。
    鉴鸿司、晋阳侯府、皇家,哪一个都不是好得罪的!
    而质问的话又出自世孙之口,足见重视。
    围观众人默然不语,朝徐故投去同情的目光。
    可怜徐大人新官上任,先有蒋家城门哭丧,后有川商罢市,眼下又遇着这棘手事。当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徐故看向梁南渚,凝半刻,正要开口,忽见衙役匆匆奔来。
    “大人,”他抱拳道,“招了。”
    谁招了?招什么?
    众人目光俱落向衙役。
    “是算命的。”衙役道,“听闻宜贞小姐破得机关,自证清白,他心中有鬼,全都招了。”
    徐故点头,波澜不惊,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转向梁南渚:
    “世孙的问题,大概可以解释了。要一同去审么?”
    “自然。”他睨一眼梁宜贞,“本世孙也学学,徐大人究竟是如何审案的。”
    “不敢当。”徐故抬臂,“世孙先请。”
    他含着笑,只当尊贵傲慢的少年人是个孩子。
    梁南渚却毫不客气,下巴微扬,袍服一掀就转身下楼。袍角都染着嚣张的气息。
    梁宜贞抱臂偏头,嘟哝道:
    “其实,大哥待我也挺好的嘛。”
    身旁的梁宜萱与梁南清相视一眼,神情尴尬,都不忍心提醒她。
    大哥的路子,他们可是熟悉得很。
    梁南清凑上来:
    “那个…二姐,你这话…还是回家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说吧。”
    梁宜贞轩眉,耸了耸肩。
    …………
    回到宴会处,人还是那些人,可说的话与之前完全背道而驰。
    没有人再骂梁宜贞是妖孽,也没有人再逼她放弃鉴鸿司,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西凉河的算命人。
    众矢之的,算命人脸都绿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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