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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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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窗外安静下来。
梁宜贞低头一笑。一定是那两个丫头把院子里的人赶走了吧。
她叹口气,默默步至窗前。
月上柳梢头,眼下正是黄昏。民间成婚,都是在黄昏举行,故称“昏礼”。
她轻轻推开窗,空荡荡的院子,人都散尽了。只有屋檐树枝上,挂满了层层鲜艳夺目的红绸。窗户上都糊上了正红的双喜字。
呀,自己这扇窗上,也是呢。
她呆楞楞望着喜字,心头五味杂陈。
咚…叮…呛…
忽传来隐隐约约的喜乐声,唢呐、竹笛、小锣、大鼓…好热闹啊…
很快,他就要揭开秋容娘的盖头,做一对鸳鸯夫妻了吧。
她微微凝眉,轻微得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只紧闭窗户,转身回房。
四周霎时安静。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却没半个人影。
她又叹一口气,不知不觉,竟双手合十跪下来。
“梁宜贞,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这个梁宜贞,自然不是她自己,而是原主,
“懿德公主,你女儿的身子被我占了。如果没有我,是不是活过来的就是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懿德公主,”她道,“我不该处于历史之中的,不该与他相见。可是,为什么,我此刻好想收回之前的话…”
梁宜贞蓦地哽咽,心头猛泛起一阵酸楚,直往鼻尖眼角涌。
她想收回那些话,她想做他的妻子!
但,
不行啊!
她是个学史之人,她不能去影响历史,这不道德。
可有那么一瞬,她就是想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了!去他的历史,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她嫁给他,会是另一种历史?
谁知道呢?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只觉脑袋快炸了!
但这一切,这些可能性,她都没机会了。
一切,还是如史书一样。梁宜贞,不过是安南长公主。到死,都只是长公主!
她双眼酸涩,挣得发红,只无力跪坐着,呆愣望着前方。
哐!
忽一声响。
梁宜贞蓦地一惊,回身一看,只见高处的窗户动了动,其上似有个黑影。
“谁?!”
她一瞬揪紧心,顺手抄起烛台。
会是谁?
今日是秋容娘与梁南渚大婚,谁会来安南殿呢?
莫非…是秋家的杀手?
自己是被议论过后位的人,还给过秋容娘许多脸色看。如今她登上后位,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自己吧!
梁宜贞咽了咽喉头,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直直竖起,只目不转睛盯着窗户,磨着步子后退。
嘎吱!
窗户被一把推开。
只见窗上闲散坐着一人,大红喜服,束发戴冠,手肘懒洋洋搭在膝盖上。
月光映衬下,勾勒出侧颜的精致轮廓
不是梁南渚是谁!
“喂,你要谋杀亲夫啊?”
他垂眸睨着她,钩唇一笑。
梁宜贞一愣,猛地甩开烛台,咬住唇,强稳住扑扑直跳的心脏:
“你来作甚?”
不仅来,还翻窗!这是什么登徒子的行径!
他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轻盈跳下来:
“成亲啊。”
梁宜贞退两步,防备看着他:
“你的新娘不在这里。”
他步步逼近:
“我只有一个新娘,还能找错啊?”
梁南渚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根。
“你干什么?”梁宜贞轻喘气息,垂眸不敢看他,“我是你妹妹,你别做禽兽的事。况且,你已经成亲了。新婚之夜,不要对不起你的新皇后。”
“新婚之夜…”他喃喃,含笑朝她耳畔吐气,“新婚之夜,你就这样对我啊?”
“祸害,”他越发逼近,气息越来越重,“你还要把我推开么…”
梁宜贞屏住呼吸,耳根绯红:
“梁南渚,你到底要干什么?”
“拜天地。”他道,“和你。”
梁宜贞猛竟,一双大眼直直望着他。酸酸的,水汪汪的,百感交集的…
他心下一动,再忍不住,将她一把摁在怀中:
“我早说过,这辈子,只娶你一人。现在,信了么?”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拜天地2
梁宜贞由他抱着,愣愣不知所以然。
“阿贞,之前都是骗你的。”梁南渚又搂紧一分,“我从来没有要娶秋容娘,也从来没有误会过你。
你没有无理取闹。是我,是我在无理取闹。阿贞,抱歉。”
梁宜贞嘴唇发颤,脑中一团浆糊。
忽而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他。
“你又骗我?”她怔怔望着他,“梁南渚,你给我说清楚!”
“好,好好,”他不住点头,极力安抚她的情绪,“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阿贞,你先坐下,让我看看膝盖。适才跪在地上,有没有着凉?”
梁宜贞一把推开,退后一步:
“别碰我!”
“嘶…”梁南渚微微凝眉。
“你受伤了?”她下意识上前一步,理智又阻止她继续靠近。
“不碍事。”他勉强笑了笑。
梁宜贞犹疑半刻,一咬牙,终究还是上前:
“你给我坐好了!”
她摁他坐在床沿,指尖拂过他的肩头。大红的丝绸凉丝丝的,湿漉漉的,鲜红的血渍渗出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怎么搞的?”
梁宜贞说罢就要去唤御医。
“站住。”他轻声道,一把握住她的手,轻轻拽回,“小伤。你先坐下听我说。”
她凝眉:
“你说,我听着呢。”
她自知拗不过他,只得取了自己常备的止血药与纱布替他包扎。
“阿贞,你真好。”
他握住她搭在肩头的手。
谁知,梁宜贞一巴掌拍下:
“少动手动脚!自己把衣服解了。”
“我受伤了。”他委屈道,“手都抬不起来,怎么解?不如,你帮我?”
梁宜贞白他一眼:
“另一只也是废的么?你再这样,我就去传御医!”
“好好好!”他忙利索解了,露出肩头和半个胸膛,抬眼看她,“够么?要不要再…”
“这就是你要我坐着听的话么?”梁宜贞一瞬黑了脸,“那你可以滚了,我不想听!”
梁南渚被她一凶,立马怂了。
谁让今日是自己站不住理呢。
他垂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乖乖坐着,不说浑话,也不撩拨你。你,要听我说完啊。”
说罢,又抬起头,期盼地望着他。
梁宜贞冷着脸不语,只默默上药。
这便是默许了。梁南渚心头一乐,遂道: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计。其实,你寒毒复发那日,我已经知道是秋容娘故意下药了。
当时她从袖中抽出香囊,我就觉奇怪。那日再亭子上,多慌乱的场面,若真是无心之失,哪还有闲心去捡香囊?不知慌成什么样了!
故而,她给我的香囊必定是提前准备,什么也查不出来。而害你毒发的那个,只怕早已销毁。”
“那你还将她留在我身边?!”梁宜贞瞪大眼,“梁南渚你锤子!”
“我当时极力反对,是你非要留下的。”梁南渚嘟哝,“否则我有必要让逢春回来么?”
梁宜贞撇撇嘴:
“反正你是个锤子!”
“对!只要是你说的,那我就是个锤子!”他嘿嘿两声,又道,“那次之后,我们顺藤摸瓜,发现秋相爷与北蛮有勾结。
只是,我初登帝位,秋家党羽众多,若朝堂上处置,只怕不能连根拔除。”
梁宜贞手一顿,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半晌,才道:
“你见秋家野心颇大,有意将女儿送进宫里做皇后,从而控制你,控制大楚朝政。
故而,顺水推舟。”
这场婚宴,原是个鸿门宴啊。
梁宜贞凝眉:
“不过,你为何要用民间婚礼?直接行册封之礼,他们不是更能上钩么?你这样,就不怕他们警惕?”
“没办法啊。”梁南渚故作无奈,耸耸肩,“册封礼是有特殊意义的,只为一人操办。”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梁宜贞脸一红,别开头: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原谅你了。禁足的事,我跟你没完!”
“这不是为了保护你么?”梁南渚道,“今夜借着婚礼,行刺杀之事。不提早将你禁足起来,隔绝一切,他们定然会狗急跳墙,抓你做人质。
只有以禁足为由,我才能在安南殿附近增加兵力,以免打草惊蛇。”
“哼!你总有你的道理,我哪儿管得着啊?”
“管得着,管得着!”他讨好笑笑,“我骗你,是我不对。可我实在是担心啊。万一我…诶!对了!适才我在外面刀光剑影的,你这会子看见我受伤,也不问问战况?”
梁宜贞呵呵两声,随手替他掩了掩包好的伤口:
“你当我傻啊?你能这么得瑟地回来,自然是杀人家个片甲不留了呗!”
“嘿嘿,不愧是我媳妇儿。聪明!”
说罢,将她拦腰一抱。
梁宜贞挣开,背转过身:
“谁是你媳妇儿了!”
梁南渚撇嘴:
“怎么,难道还要推开我?仅仅因为寒毒?”
寒毒…
历史…
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她要紧牙齿:
“其实,我不知道。”
这一步若跨出去,就是改写了历史。此刻,历史正握在她手中。
梁南渚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她:
“你的心呢?扪心自问,若今日,我真和旁人成亲,你愿意么?”
“不!”
她脱口而出。
适才的感觉还留在记忆中。那滋味,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太痛苦,太难受,她不想再尝第二遍了!
可…
“阿贞,即使无后,我也不能没有你。”他将下颌埋入她的颈窝,“嫁给我,好不好?”
“阿渚,你不会后悔么?”
“我会用我的一生证明。”
“即使,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灾难?”她深深凝眉。
“会是什么呢?”他声音很轻,温柔又平缓。
梁宜贞只微微摇头:
“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将她身子转过来:
“那么,为何要为不知道的事,而放弃你已经万分明确的事呢?”
梁宜贞不语。
“此刻,你很明确,你接受不了我另娶。你的心里,是愿意嫁我的,对不对?”
“是。不过…”
“没有不过。”梁南渚牵起她,咚地一同跪下,“一拜天地!”
说罢,拉着她叩下头去。
她额头蓦地触地。
冰凉,清醒。
从这一刻起,她握着历史。她在创造历史!
第四百四十三章 妹妹皇后
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已洒入第一缕清辉。
梁宜贞微微蹙了蹙眉,缓缓抬起眼皮。她打个呵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地板的凉意。
那个头磕下去,一切就都不同了。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但诚如梁南渚所说,何必用已知去赌未知呢?历史,本不该是一成不变的。
梁宜贞揉揉眼,翻身扭了扭,眼神蓦地一顿。
枕边,是他落下的玉佩。
这个人真是的!一定是今早上朝走太急,丢三落四的!
她悄悄收好,便唤:
“穗穗。”
穗穗好像早有准备,话音未落就出现在她面前:
“长公主,要起身么?嗯,皇上说了,让你多睡会儿,故而没叫你。”
“他何时走的?”梁宜贞一面穿衣一面道。
“天不亮就走了。”穗穗努力回想,“你睡着之后,他又陪你眠了一会子,说什么怕误了时辰。”
想来,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一定有许多遗留问题要处理。能抽出写光景向她解释、哄她入眠,已是太难得了。
穗穗点着下巴:
“他还说,亲亲宝贝,虽万分舍不得,也不能再留了。”
梁宜贞脸一红,狐疑打量她:
“这些话,是他交代的?”
她知梁南渚素来就没皮没脸,可也不至于在穗穗面前说这种不正经的话啊。
穗穗只捂着嘴憋笑,摇摇小脑袋:
“穗穗在门边偷听的。”
梁宜贞一梗。
这丫头,如今越发嚣张,连偷听也敢光明正大地承认!
“那个,穗穗啊…偷听是不好的行径呢。”梁宜贞故作正色。
穗穗思索半晌:
“可穗穗想听啊。前些日子长公主不高兴,连皇上都不许提。可昨夜又许他留下,今早一下子就高兴了。
穗穗觉得你好生奇怪嘛,所以才偷听的。毕竟,穗穗如今是穗穗大人,要护着长公主的。”
梁宜贞噗嗤,拿她没办法:
“好,穗穗大人。你最厉害了!”
穗穗得意地甩甩小脑袋:
“皇上也说穗穗厉害呢!”
“哦?”梁宜贞一惊,“你不是顶怕他么?”
穗穗笑笑:
“不怕了。皇上说,穗穗是个极好的女官,不仅能陪着长公主,还能督促小世孙,他说穗穗很有福气呢!”
“督促南清啊…”梁宜贞绷着笑,打量她一眼,“你们这些日子走很近哦?”
穗穗噔噔点头:
“长公主,小世孙可好了!比他做小少爷时还好呢!我跟你说…”
穗穗似放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不停,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
梁宜贞扶额,真不该跟她说起这个话题。
正无奈,逢春扫完花进来了。
“穗穗,长公主还未梳洗呢。”她冷着一张木板脸道。
穗穗一愣,吐了下舌,又朝逢春做个鬼脸,才噔噔跑去打水。
梁宜贞摇头笑笑: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头都快炸了!”
逢春微微颔首,并不说话,只默默伺候她梳洗。
“长公主,”妆台前,逢春自袖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锦盒,“这是皇上适才命腾子送来的。皇上说,今日一定要戴上。”
锦盒打开,竟是一对赤金胎珊瑚点翠凤钗。
梁宜贞手一顿。
凤,是皇后的象征。偌大的大楚皇宫,唯有一人可以用凤钗。
“恭喜长公主。”逢春施礼,将锦盒高捧过头顶。
穗穗闻声,立马凑过来:
“哇!好美啊!长公主,穗穗替你戴上。”
她似乎比梁宜贞还兴奋,手舞足蹈地在梁宜贞发髻上比来比去,最后终于挑了个好位置。
“以后就不是长公主了,是皇后!”穗穗拍手晃脑。
她抱着梁宜贞蹭了蹭:
“穗穗是不是挺厉害的。从小姐,到长公主,再到皇后,不到一年的光景,穗穗竟然没有叫混哦。”
梁宜贞噗嗤一笑,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本来未施脂粉,寡淡的很。可一对凤钗刚戴上,整个人便显得光华灿烂,母仪天下。
一时间,一阵热流涌上眼角,只觉又酸楚又甜蜜。
自己真是傻啊!
从前,因为野史上的几个字就将他拒之千里。可到底是野史上的字是真实,还是眼前真实可感的恩爱是事实?
没人说的清。
历史,没人说的清。
既然来了,那便迎之而上。自己的历史,要依着自己的本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窗外阳光照进来,映上她的面颊。
脸上已没了寒毒带来的苍白,只有满溢的幸福。
“咱们出门走走吧。”梁宜贞笑道,“闷了这些时日,正好天也晴了。”
穗穗自是最开心,连连拍手叫好。这几日,她被一同禁足,可算是闷坏了。
逢春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
刚下朝,路面上已散尽了昨夜的血腥气。
大臣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人沉默不语,有人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昨夜,秋相爷莫名其妙就被处决了?”
“小声些,如今哪还有什么秋相爷?!是柳相爷,柳春卿。”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他轻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话说回来,姓秋的罪名模模糊糊。行刺皇上,总觉得有些牵强。究竟因为何事?
昨夜不是婚礼么?他家女儿都要成皇后了,怎么可能行刺?”
“我看就是这个皇后惹出来的。”
一位低品级的官员凝眉,一脸认真:
“大人,什么意思啊?还请点拨点拨下官啊。”
高品官员撇嘴摇头:
“看你初来京城,哪懂咱们皇上的心思?”
他压低声音:
“皇上虽贵为九五之尊,到底还是位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啊!
昨夜的婚礼,算什么婚礼?这个婚,皇上本就成得不情不愿,不过就是借着婚礼将秋家连根拔起。
他呀,心里从来只有一人。”
“大人是说,安南长公主?”
“还长公主呢!适才朝上不都下旨立后了么?”
一位官员凑上来:
“不过,此前反对者甚众,怎么今日朝上却鸦雀无声?”
“出了昨夜的事,谁还敢?”高品官员拍拍下属的肩,“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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