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联盟-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架子,未免太大了吧!
她也不是独自熬的药,也不是亲自熬的药,周围都有安南殿的丫头呢!
梁宜萱收回目光,笑道:
“我说的吧?面瘫丫头不待见她。”
“逢春对谁都一样,大姐别冤枉她。”梁宜贞朝门边看看,凝了凝眉。
秋容娘毕竟是宰相千金,屈尊留下侍疾已经够意思了。逢春这丫头死脑筋,也太伤人了吧。
梁宜贞遂唤道:
“逢春,秋小姐又不是坏人,差不多得了。”
逢春一顿,停下手中程序,回身施礼道:
“长公主,逢春是国公爷派来侍奉长公主的。国公爷说了,一切听皇上吩咐。逢春正做的,就是皇上的吩咐。”
梁宜贞一梗。
如今学会拿梁南渚来压她了!不过,逢春好像一直就是拿鄢凌波与梁南渚两座大山压她。
秋容娘朝里道:
“长公主,无妨的。既是皇上的吩咐,容娘自当遵旨。”
话音刚落,逢春便道:
“药没问题。转过去,我搜身。”
“这…”
秋容娘本能闪躲。对于贵女而言,搜身之事,实在太不体面了。
“能不搜么?我身上一共就这些物件,一目了然。逢春姑娘也能看清吧。”秋容娘蹙眉,“况且,安乐长公主不是也没搜身么?”
“皇上说了,安乐长公主不是外人。”逢春冷脸道,“秋小姐,上回便是你的香引我们长公主发病。
当然,你是无心的。只是,难保不会有别的无心的物件,还请秋小姐配合。”
逢春脸色不大痛快。
为何每回遇到秋容娘,就要说长串的话?于她而言,简直是煎熬啊!
秋容娘无奈,只好由她搜身,这才进去。
“拜见安南长公主,安乐长公主。”
“秋小姐不必如此客气。”梁宜贞笑道,“你受委屈了,快坐吧。”
秋容娘微微含笑:
“先伺候长公主吃药吧。过会子皇上问起,也好交代。”
梁宜萱附和:
“正是。你快乖乖吃药,大哥要是怪到我头上,看我日后不收拾你!”
梁宜贞吐了下舌头,只得乖乖吃药。
“长公主肯吃药,容娘就放心了。”秋容娘拍拍心口,“还以为出了那事,长公主生闷气不肯吃呢!到底是容娘多虑了。”
梁宜贞一怔:
“出了事?何事?”
梁宜萱亦睁大眼睛望着她。
秋容娘一梗,神色有些慌张,好半晌才道:
“哦!大概,大概是容娘记错了。没事,长公主安心吃药,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样的反应…
定然有事啊!
梁宜萱是个急性子,只一把抓住秋容娘的手腕:
“你说不说?敢不说,本公主治你个欺瞒之罪!”
秋容娘一惊,忙蹲身施礼:
“安乐长公主赎罪,不要吓人啊!容娘,容娘说就是了。”
二人屏住呼吸,秋容娘遂将朝上封后被拒一事和盘托出。
“安南长公主莫忧心。据传,咱们皇上还是护着你的。”
轰!
梁宜贞脑中空白一片。
寒毒…竟不能生育么?怎么从来没有人和她提起?
在梁宜贞的年代,寒毒不过是一种普普通通的寻常之毒,吃两剂药就解决的事,不会有人在意它是否能引起短暂的不育。
它就像寻常风寒,没什么大不了。
但此处,是百年前的大楚。寒毒,还是一种不治之症。
她脑中忽闪过几个字:
大楚安南长公主梁宜贞。
墓室中的字!
长公主…所以,到死,都只是长公主吧…
第四百二十九章 全世界最好的祸害
“长公主。”逢春掀了帘子进来。
梁宜贞蓦地回神。
长公主三字将她的思绪一瞬拉回,也将美好的梦幻砸碎一地。
长公主…呵…长公主…
“皇上来看您。”逢春道。
梁宜贞不语,只垂着头,对于自己的情绪没有丝毫掩饰。
逢春微微蹙眉。她只是不善言辞,但跟了梁宜贞这么些时候,自然是了解她的。
长公主她,有些不对劲啊。
“他们也不想想!”梁宜萱拍案而起,“没有宜贞,他们有今日的官位么?!
崇德太子墓避祸,捣毁尸城…还有淮南,若不是宜贞唬住扈司青,大哥又如何能脱身?
这群朝臣,要恩将仇报么?!”
逢春听得云里雾里。
看样子,似乎是朝臣说了安南长公主的坏话?
那是太不应该了。
“大哥难不成还应了么?”梁宜萱咬牙切齿,“逢春,你让大哥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秋容娘看看她,又朝门边探一眼:
“既然皇上来了,容娘便告退了。皇上一向嫌容娘碍眼,还是不要讨他的厌才好。”
说罢俯身施礼,捧了空药碗出去。
恰与梁南渚一个照面。
“皇上。”她施礼。
梁南渚打量一眼,看到空药碗遂放下半颗心。阿贞总算能乖乖吃药。
“对了,”他看向秋容娘,这才想起,适才那堆烦人的奏折中,似乎并没有秋相爷的。他接道,“院子里布置得很好。你对长公主细心,朕自然会论功行赏。”
“容娘不敢,此乃分内之事。”
梁南渚无心与她寒暄,又问:
“今日,长公主身子可还好?可有异样?”
秋容娘眼珠微微转了转:
“并无异样。适才进去送药,还与安乐长公主提起皇上。”
“说朕什么?”
秋容娘顿住,只笑笑:
“皇上兄妹之间的话,容娘也听不懂。想来,二位长公主也总是念着皇上的好,皇上且进去吧。”
梁南渚颔首,又道:
“安南长公主顾全大局,有时会憋着事情不同朕讲。你若见她受了什么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朕。”
说罢广袖轻拂,兀自进去。
秋容娘只垂眸,摇头笑笑。有你这位天下之君护着,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替安南长公主分辨,她还能受什么委屈呢?
再这般宠下去,只怕又出一个祸国殃民的杨贵妃!
梁南渚无心其他,一进屋,便见梁宜贞与梁宜萱拥锦被对坐。
“可是才起么?”
他笑道,很自然坐在她床沿。梁宜贞默默移开半分。
梁南渚一愣,又看向梁宜萱:
“你这个大姐,不是陪妹妹说话来的么?却来睡回笼觉?”
“大哥…”
“不过也好。”梁南渚似没听到,“阿贞的病要多歇息才能好得更快。我看院子里也架起了暖炉纱帐,阿贞若睡醒了,不妨院中散散步,舒筋活血,对病情也好。还有啊…”
“大哥!”梁宜贞凝眉打断,加重语气。
“你叫我什么?!”
梁宜贞默半晌,抿了抿嘴角: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其实,就算没有秋容娘的一番说辞,梁宜贞依旧能感觉到他的反常。他只要一紧张,就会多话。
而此刻,他的话过于多了些。
他难道就这么怕她知晓么?可这样的事,瞒得了一时,如何瞒一辈子呢?
梁南渚只干笑两声,自以为掩饰,道:
“我这不正说着么?你这祸害再打断,当心我罚你!”
他朝她鼻尖轻点一下,极尽怜爱。
梁宜贞呆楞着不动,也不闪躲,也不似往日羞恼。只愣然坐着,似乎在嘲笑他蹩脚的演技。
“大哥你别瞒了,宜贞都知道了。”梁宜萱凝眉。
梁南渚面色一滞,怔怔望向梁宜贞。
“我果然是个祸害吧。”她直勾勾看着他。
“你在胡说什么?!”
梁宜贞不理他,只接道:
“寒毒是怎么一回事,我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对不对?今日,若不是朝臣群起而攻之,你就要瞒天过海,让一个无后的女人做你的皇后?”
“谁告诉你的?!”梁南渚神经一紧,下意识看向梁宜萱。
梁宜萱忙高举双手:
“不是我!那个…大哥,宜贞你们好好说话,慢慢聊,我…我先回宫了。”
说罢翻身下床,一眨眼的功夫便溜没影了。
梁南渚收回凌厉的目光,看向梁宜贞: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这要紧么?”梁宜贞迎着他的目光,不做丝毫闪躲,“要紧的是我知道了,并且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大哥!”
“你别唤我大哥!”
“那要唤你什么?”她冷笑一声,“可我是长公主啊,本就应该是你的妹妹。一辈子,都该是妹妹。”
直到入了土,直到盖棺定论,也逃不过那一行“大楚安南长公主梁宜贞”。
“我会想办法。”梁南渚道。
“没有办法的!”梁宜贞挣大眼,“这时候的大楚,怎么可能医治好寒毒?!怎么可能?”
梁南渚莫名微怔。
什么叫…这个时候的大楚?
他不及细想,只捏住她双肩:
“你的阿渚,是一国之君。这点事情,还是能做主的。”
“这点事情?”她摇头,“这是国之根本!除非你不要大楚,你才能说这个话!”
可大楚初初稳定,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那你要我怎样呢?”梁南渚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在床檐上,“梁宜贞,你要我怎样?放弃你,还是放弃大楚与百姓?!”
梁宜贞心头咯噔。
这是头一回,梁南渚情绪如此激烈地和她说话。
她又想起百年后“梁宜贞”的墓穴。
历史啊,有它自己的轨迹,不论怎样偏离,最终都会回到正轨上来吧?
她又叹一口气:
“终究,你还是会放弃我的…”
“小白眼狼!”他双掌猛拍向床铺,凝住她,将她所在床铺一角,“我在朝上据理力争,你就这么没出息?!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娶别人!你给老子拿出点志气来好不好?!”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别开头不看他。
志气,她一直有啊。但这副身子,是由不得人的。
志气…呵!又不治病!
“我就是没志气。”她颓然道,“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祸害!抱歉,拖你后腿了,你放手吧!”
第四百三十章 预谋
梁南渚死盯着她,呼吸越发急促,恨不得将她捏碎!
小白眼狼!说出这样的话,是要伤透他的心么?!
梁南渚咬牙,忽而,一把将她紧紧拥住:
“你的确是个祸害,全天下最好的祸害。但你记住了,这一辈子,只能祸害我一人!我就是要娶了你,省得出去祸害我大楚百姓!祸国殃民!”
梁宜贞猛怔住。
她的下颌恰抵着他坚实的肩头,闹钟一片空白。心头,却有着本能的窃喜。
摸着良心说,这样的窃喜,是不应该的。
她是学史之人,怎么能为君王荒唐的决定窃喜呢?
可怎么办呢?就是忍不住啊!
“我好矛盾。”她声音又小又颤,“一方面,我希望你做大楚最完美的君王。
我是一路看过来的,我明白大楚对你有多重要,也明白大楚的百姓对你有多重要。
可另一方面,我又好自私。我为你适才的话窃喜,我知道这很没良心,可我忍不住啊!”
她深吸一口气:
“太锤子了!”
话音刚落,梁南渚眼神一亮,将她拥得更紧:
“你说什么?你在窃喜对不对?你心里,还是不想推开我,不想做妹妹的,对不对?”
梁宜贞凝眉:
“有些事,也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况且,那是历史啊!她是有证据的!
天呐!自己为何又说了那样的话去引逗他,燃起他的希望?
“事在人为。”他道。
“你别说了!”梁宜贞一把推开他,“有些鸿沟,是跨不过的。”
想来好笑,他们本就是相隔百年的人,本来就不该在一起!可是,老天爷为何又让她来到这里,来到他身边呢?
难道,只是神仙们醉酒后的玩笑?如今酒醒了,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上。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回我这句?”梁南渚难以置信望着她,“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那群大臣,你没有信心拿下他们么?你究竟在怕什么?!”
梁宜贞垂眸。
她怕的是历史啊,只是他永远不会明白。
“我就是怕。”她低声喃喃,“阿渚,不,大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朝臣们今日拥护你,是因为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君王。
可你此时做的事,不值得他们相信。
他们还等着你开辟太平盛世,百姓还等着你给他们安居乐业!这一切,如果后继无人,只怕大楚要乱啊。”
梁宜贞看过父亲的那本野史。她知道梁南渚有多伟大,但这些伟大中,没有皇后,有的只是安南长公主。
“我都说了,我会安排好一切。你不信我?”他闷笑一声。
梁宜贞不语。
“好。”他缓缓起身,四下氛围有些压抑,“你歇息吧,安南长公主。我的好妹妹!”
说罢广袖一甩,气冲冲夺门而出。
“皇上。”
梁南渚闻声一顿,只见秋容娘迎上来。
“你一直在门外?”他狐疑看她。
“是。”秋容娘俯身施礼,“怕长公主有吩咐。”
“都听见了?”
“没,没有。”她指了指别处,“容娘在那里,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梁南渚微微颔首,无意逗留。
每多待一刻,他就会想起梁宜贞。想起她刻薄无情的话,想起她欲说还休遮遮掩掩的理由。
“皇上与长公主闹了不愉快?”秋容娘试探道。
“这不与你相干。”他冷言。
“容娘明白。”她道,“只是,容娘陪伴安南长公主这些时候,也知她是个良善直率之人。若有什么地方冲撞了皇上,还望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莫要太过苛责。”
梁南渚冷哼一声:
“她若念着情分,就不会对朕说出那样的话!哼!”
秋容娘赔笑:
“皇上只当长公主病中易胡言,也就不生气了。”
不生气?
他不生气才怪!
他不止生朝臣的气,生她的气,还生自己的气!
那个小白眼狼都说出那般决绝的话,自己还屁颠屁颠地上赶着待她好!直到此刻,满心满意竟然依旧全是她!
妈的!锤子!
“皇上…皇上?”
秋容娘见他咬牙切齿,像是发愣,又像在与人置气。看上去怪得很。
“哦…”梁南渚蓦地回神,“朕是说,她在病中,近日情绪也不大稳定。还麻烦秋小姐好生开导陪伴,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来报。”
“皇上放心,容娘明白。”
梁南渚快步回自己寝殿,屁股还没坐热,便宣了程机杼与杨淑尔入宫。
想来,梁宜贞近日是不会见自己了,自己也不必那么贱凑上去。不如让她的同窗入宫陪伴,他也放心些。
…………………………
傍晚。
相府。
秋相爷举目扫了一圈。这间屋子,从前是覃欢的寝屋。
据说,他就是在这间屋子悬梁自己。当初未免忌讳,本来要拆了,只是秋相爷不信鬼神,偏留了下来。
“一代名相啊。”秋相爷咂嘴摇头,“可惜,可惜…”
帘子后,一黑衣男子冷笑一声:
“他不死,秋相爷又怎能混出头?”
秋相爷呵呵笑了两声:
“还是要多谢扈将军指点才是。”
黑衣男子钩唇一笑,掀开帘子缓步而出:
“秋相爷难得一个‘谢’字啊。看来,扈某的法子起作用了。”
秋相爷对他大加赞赏:
“何止起作用?如今的内廷,只怕早乱成一锅粥了!哈哈哈!”
“我说过,梁宜贞是他的软肋。这回,秋相爷该信了吧?”
扈司青随意落座,神情还是从前一样的傲慢。
“信,怎么不信?只是…”秋相爷捻须,挑眼看一下扈司青,“这也不是最终的目的。
安南长公主若执意拒绝后位,只怕还会受到朝臣赞许。日后再提封后一事,必定要经她点头了。
那…就不好办了。”
扈司青摇头,冷笑一声:
“秋相爷急什么?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也不是急。”秋相爷有些尴尬,“容娘都入宫两日了,似乎还跟在安南长公主身边做宫女的活计。这…总不是个事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扈司青道,“秋相爷放心吧,容娘小姐可比相爷沉稳得多。”
第四百三十一章 移情
秋相爷一顿,放下手中的茶盏:
“容娘这孩子,自小便是个有主意的。只是,她身在安南殿,本相整整两日见不到人了,到底还是担心。”
扈司青嗤笑一声:
“容娘小姐虽然人不能出宫,可也没少给秋相爷递消息啊。她是个有办法的人,既然还能收到消息,相爷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这样一说,似乎也是。
秋相爷吐口气,点了点头。
扈司青接道:
“龙椅上那位,在晋阳侯世孙的身份下隐藏了十三年。如此沉得住气,绝非一般人。
他也不是什么傀儡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