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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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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向他,神色渐渐凝重,心头越来越慌。
第四百零八章 不确定的孩子
好半晌,皇上依旧不说话。
杜宾看他一眼,沉下气息:
“皇上,臣这就去。”
说罢施礼,朝门边退去。
“站住!”皇上噌地起身。
只见他神情紧张,面色凝滞,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杜宾故作不查,只顿住脚步:
“皇上还有何吩咐?”
皇上见他不走了,才稍稍吐出一口气,慢慢坐回龙椅。
“别去了吧。”
他扶额道,神情有些疲惫。
“臣,去请太医?”杜宾试探道,“前些日子太后娘娘问起皇上的身子,还很是担心。
近来为着国事,皇上心力交瘁,连臣看着也心疼啊。”
皇上拂了拂手,抬起眼:
“杜宾,依你看,朕若立太子,抚顺王未出生的孩子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杜宾一愣,诚惶诚恐:
“皇上,臣不敢妄议朝政。”
“朕问你,你就说。”皇上凝眉,“你是要抗旨么?”
杜宾忙行一礼:
“臣不敢。只是,皇上春秋鼎盛,即使此时无子,如今后宫充实,早晚也会有。皇上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皇上叹口气:
“梁南渚已在洛阳称帝,朕再不立太子稳定人心,只怕会有更多叛变投奔者。覃相的意思是,借此压一压他的势头。”
杜宾颔首:
“既是缓兵之计,未出生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若似东陵王世子一般,年纪不小,资质也不错,日后倒会有许多麻烦。”
皇上安静听着。
杜宾顿了顿,又道:
“况且,抚顺王妃是覃相爷的小女儿。皇上信任覃相爷,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信任覃欢…
皇上微微抬起眼皮。
是啊,自己是太信任这个宰相,这个老师了。以至于他说的任何话,自己想也不想就全盘接受。
覃欢哪里是要为他立太子?他要立的,是他的外孙,他要这个天下和覃家扯上关系!
真立了这个太子,天下是要姓覃么?
他乍一声闷笑。
其实,也不用等到立太子时,从自己登基以来,天下不一直姓“覃”么?
覃欢一手策划了天眷政变,一手扶他坐上皇位,也一手替他掌管江山。
他这个皇帝,不过每日吃喝玩乐,当真是好轻松啊!
可如此,还配为一位帝王么?
正因如此,才会有梁南渚这样的人层出不穷吧…他们在一点点吞噬他的天下,大好河山,本该是他的啊!
“杜宾,”他深深凝眉,“传礼部尚书,朕要拟旨。”
杜宾微怔。
还要立太子么?不应该啊…
皇帝冷笑一声:
“抚顺王不是请旨册封世子么?朕应了他便是。呵,即使是个女孩子,又如何做不得抚顺王世女?
朕这个弟弟荒唐,是天下皆知的事。权当逗天下人一笑吧。”
杜宾应声。
皇上这样做,哪里是因着抚顺王?分明是给了覃欢一个响亮的耳光。
抚顺王世女?亏他想得出!这不是明摆着羞辱覃欢么?
杜宾不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
转过宫墙角落,他忙给小太监递了张纸条,其上是密密麻麻的暗号。
…………
深夜,洛阳。
梁宜贞一手握着京城传来的暗号,一手握着覃松松的报喜信。
她眉头深凝,已沉默了好大一阵子。
梁南渚缓缓步至她身后,在女孩子肩头轻轻披上一件斗篷。窗外是鹅毛大雪,屋中灯火微晃,暖炉飘出袅袅白烟。
“世子…”梁宜贞喃喃,“抚顺王世子…阿渚,松松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被人利用。”
梁南渚搂紧她:
“好在,不是太子,对不对?杜宾是个有办法的人。”
梁宜贞颔首。
她不敢想象,若真是太子,日后自己与松松还能相见么?
一旦封了太子,日后不论谁主江山,松松一家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即使苟全性命,只怕也终身不得安宁。
她握住梁南渚的手,垂下眼眸:
“松松是个可怜人。自打认识她,她便不停地被人利用,便是离开京城也免不了遭人惦记。
阿渚,答应我,日后不要为难他们,好不好?
松松顶不容易的,除了抚顺王,她一无所有。”
梁南渚回握她的手,点了点头:
“有你这位同窗,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梁宜贞不语,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要入京了。”
“是。”梁南渚眸子凝了凝,“再等等,时机,很快就到了…”
他呵出一口气,凝成白烟。
天气越发凉了,即使屋中熏着暖炉,依旧能感到透窗而来的寒意。
寒至极处,也快回暖了吧…
他看她一眼,下颌递上她的发髻。
大半年了,可每每看着她,时光仿佛从未更迭。她是那个古灵精怪的梁宜贞,那个对历史无比敬畏的梁宜贞…
那个一路陪着他,并且会一直陪伴下去的梁宜贞…
…………
“世子?!”
覃欢一怔,咚地搁下茶盏。茶水晃荡,撒了一桌。
他向管家挥了挥手:
“下去吧。”
世子…只是世子啊…
覃欢凝眉。
若皇上明白他的用意,应册封太子啊。若皇上没明白,抚顺王荒唐的评请求,他应是置若罔闻啊。
为何…是世子呢?
不对!
覃欢心头咯噔一声。难道说,这个世子,是册封给他看的?
皇上…是在拒绝他的提议…不,不止这样,这是种羞辱!
龙椅上的孩子,那个无助的乖学生,已经不信任他了么?
他以为,自己是在觊觎皇权?要给个警告?
“这孩子!”覃欢无奈摇摇头。
“来人,”他唤道,“备笔墨。”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皇宫,大殿上已密密麻麻站满了百官。
皇上打个呵欠。
大清早的,做个皇帝也不容易啊。
他举目四顾,正想看一看覃欢的反应。
“覃相何在?”他蓦地一愣。
副相上前一步,施礼道:
“皇上,覃相告假。”
“告假?!”皇上撑住龙椅。
副相波澜不惊,只道:
“是。皇上,覃相爷年老,身子不适,已唤了太医前往相府诊治。”
皇上的心一瞬提到嗓子眼:
“诊治后速速来报。”
话音未落,他又猛站起:
“朕去看望。”
副相一愣,四下百官亦愣住。
“朕…”皇上顿住,犹疑片刻,又缓缓坐下,“朕想起还有要务处理,还是等太医的消息吧…”
四下面面相觑。
皇上的表现太反常了…不止皇上,还有覃相…
一切都太反常了!
第四百零九章 称病
下朝后,官员们压低了声音纷纷议论。皇宫大道上只听见他们叽叽咕咕的声音,旁人却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十三年来,覃相头一回告假啊。”
“我记得,覃相爷从前生病,抬着病床都是要上朝的!”
“究竟是什么病?来势汹汹到这样严重的地步?”
“只怕是心病…”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别说了,出宫吧,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做。”
……
官员们的议论自然也都传到相府里。但覃欢在乎的不是他们,而是皇上的反应。
他披了件鹿皮裘袄,对着窗外雪景悠闲煮茶。窗外白梅晶莹剔透,沾了未及融化的夜雪。
许久没有如此悠闲了。似乎做一个颐养天年的老人家也不错。
副相垂手立在一旁,面色却不似他一般轻松:
“相爷,许太医已回宫复命了。至于相爷的病情,您放心,许太医是下官故交,一定为相爷打点妥帖。”
覃欢微微颔首。
其实,许太医要怎么说,他是不在意的。他与皇上亲密无间,有没有病,皇上心里怎会没数?又何须一位太医的证词!
“皇上没说别的?”覃欢问。
“皇上本想来探望相爷,”副相道,“最后却还是坐下了。相爷,您确定要病下去么?皇上这样的反应,下官不觉得是件好事。”
覃欢笑了笑:
“本官病入膏肓,哪是一日两日便能见好的?明日若真好了,岂不是便宜了姓许的太医?”
副相一愣:
“许太医?”
“头一日本官还脸朝会都不能去,第二日便恢复如常,世人岂不要奉他为神医?”覃欢咯咯笑。
副相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心底冒气。
覃相爷啊…还从未笑得这般平易近人…事若反常必有妖,越发让人毛骨悚然。
覃欢接道:
“许太医与本官非亲非故,倒犯不着便宜他。倒是…可以便宜你。”
副相心头咯噔,额间大颗的汗珠直往下滴,脚下一软险些站不稳。
“覃相爷,下官…下官惶恐。”
“我累了。”覃欢吃口茶,“来,我交给你一封折子,替我呈给皇上吧。”
副相屏住呼吸,颤颤巍巍接过折子。
…………
黄昏。
御书房。
杜宾立在皇帝身后,搭一眼被他仍在案头的折子。
“他是什么意思?!”
皇上激动地点着折子。
副相在下面垂着头,只道:
“覃相爷说,他年纪大了身子不好,还望皇上体谅,许他…许他辞官。”
皇上焦急又无奈,似热锅上的蚂蚁:
“别跟朕扯这些!”
“你说!”他指向副相,“覃相是不是生气了?朕不是故意不去相府探望,他也知道,如今军情紧急,朕也有要务要处理啊!总不能…”
他一顿,靠上椅背:
“总不能每回都仰仗覃相出主意,朕这个皇帝…就干看着吧?!”
“回皇上,这些覃相爷都明白。”副相道,“覃相爷说,皇上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老师手把手辅佐的孩子。既然皇上有心,也有能力担起大楚的重担,他也该颐养天年了。
覃相爷还说,皇上能有此心,他很是欣慰。”
“此心?”皇上凝眉,身子前倾,“什么心?他以为朕有什么心?难道说,覃相以为朕不信他了?
可朕只是忙,只是忙…老师他这样做,是在怪朕吗?”
“皇上,臣惶恐。”副相打断,施礼道,“覃相爷绝无此心,也不敢有此心。他只是病了,只是老了,皇上。”
“不。”皇上摇头,“他说过,要替朕看好江山,只要朕想依靠,他就会在身边!老师不会让自己老,更不会让自己病!”
“但皇上有要务在身,皇上,您已经不需要覃相爷了。不是么?”副相施礼,告辞后退。
眼看就要退到门边。
“朕去探望!”皇上噌地起身,“副相,你去等着。朕随你出宫。”
副相的头垂得很低,唇角扬起丝丝笑意。
覃欢好一招欲擒故纵。皇上啊,果然还是离不开覃相爷的。
见他出去,皇上又向身后的杜宾道:
“你还站着作甚?没听朕说备车么?!”
杜宾立着不动。
苍白的脸,锋利的轮廓,冰冷的神态,像个活死人。
“皇上,”他道,“不是还有要务么?以后也会有很多要务,皇上不管了么?”
“覃相要辞官?!还管什么现在的要务、以后的…”
皇上蓦地顿住。
以后的要务…
自己这一去,是向老师缴械投降。这意味着,以后也要听他的了吧…不论何事…
而这一切,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
皇帝,呵,皇帝!好空虚、好无聊的头衔啊!
他缓缓松开扶手:
“你说得对,还是不去了吧。覃相,早晚有辞官的一日。既然他病了,身子不好,朕也是能体谅的。
杜宾,”
他唤道:
“传旨,覃相的折子,朕批了。”
杜宾很快准备好御笔朱批,半刻也不耽误,似乎老早就准备在手边。
朱笔落下,杜宾的心也跟着落下。
他收好圣旨,强压着内心的情绪,只道:
“皇上放心,这道旨意,臣亲自去传。”
皇帝看他一眼,点了下头。
杜宾去也好。老师不是说杜宾是奸细么?也该让老师明白,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不忠于他的都是奸细。
全大楚的子民,该忠于的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宰相。
…………
杜宾到相府时,天色已晚。明月高悬,映衬着晶莹白雪。
覃欢用过饭,歪在榻上烤火。一时间,有些想念覃松松。
她未出嫁之时,总是承欢膝下,缠着他讲故事。不知何时起,她也不缠父亲了,也不爱同他说话了。
以至于如今,一封书信也不肯寄来。
“覃相爷。”
杜宾立在门外,屋门缓缓打开,伴随着嘎吱声与飘入的寒风白雪。
“是你…”
覃欢撑起身子,打量他几眼。
这个人,阴阴冷冷的,比外面的寒风还叫人生凉。
“下官来传旨,还请覃相爷屈尊起个身。”
覃欢笑笑:
“杜大人直接宣吧。老臣便是在皇上面前也没这样讲究过。你知道,我们是师生,是不同的。”
杜宾垂眸看他。
花白胡须,红光满面,松耷耷的眼皮下藏着捉摸不透的眼神。
“大抵,也只是师生吧。”
杜宾冷笑一声,将圣旨朝他榻上轻轻一丢,转身出门。
第四百一十章 陨落
刚踏下阶梯,只听屋中“哐当”一声。
杯盏、床榻、家具…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穿透庭院。
杜宾闻见时,已是隐隐约约。他不动声色,只闭上眼,缓缓行出相府。
…………………………
“来人啊!快来人!相爷病了!”
相府中亮起点点灯火,仆妇家丁奔走似火。
“快!传太医!”
“相爷吐血了!”
“提着灯,快进宫禀报皇上!”
……
相府霎时陷入手忙脚乱,一阵恐慌。
一向镇定的管家也慌了。覃相爷称病,不是只是对外的说辞么?怎么今夜却吐血了?难道是圣旨的缘故?难道,是那个太监?!
“太医呢?”他一把抓住奔过的家丁,“崇国公府老夫人旧疾复发,许太医正出诊去。没,没拦下来。”
“崇国公府算什么东西?!也敢抢覃相爷的人!”管家咬牙。
家丁拧眉,怯怯道:
“其实…似乎也不与崇国公府有关,是…是许太医。他说,覃相爷的病不急,崇国公府老夫人是真病了,他要先去医治真正的病人。
大管家,小的也不知何意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没影了!”
大管家狠叹一声。
哎!此前装病,现在真病了人家也不信!否则,就凭许太医,哪里敢耽误覃相爷的病情?!
他朝家丁头上打一把:
“愣着作甚?!去请别的太医啊!”
家丁被他吼得一愣一愣,拔腿就要跑。
“站住!”管家喝住,“直接去宫里请!省得不当值的太医们又有什么破事,耽误相爷的病情!”
说罢递上一枚令牌。
家丁连连应声,匆匆而去。
“人呢?!”管家看着来来往往杂乱无章的人群,“都死哪儿去了?!皇上那里去说了么?啊?!”
一家丁急匆匆奔来,大喘着气,显然是从府外而归:
“大管家,皇上不来啊!”
“怎么回事?”他认出是最初派去宫里传消息的小家丁,抓住家丁的肩头,“你没说,覃相爷夜半吐血么?”
“说了!”家丁咽了咽唾沫,“那个大太监来传话,说皇上睡了,好不容易等着皇上起夜才去通报。
谁知,皇上一听是覃相爷生病的事,差点龙颜大怒,只骂了他一句‘有病’,就…就兀自睡下了。”
“太监?哪个太监?”
“就是阴阴冷冷的,像鬼一样的那个!”家丁挠挠头,“适才还来咱们府上传旨啊!”
管家猛一拍脑门:
“妈的!杜宾,死太监,竟忘了宫中有他!等咱们相爷好起来,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管家…那我…”家丁吞吞吐吐,不知自己待下去还有何意义。
大管家一脚踹上:
“你什么你?!请大夫啊!没有太医就请大夫!知不知道?!”
“是是是!”
家丁灰溜溜逃开,生怕再留一刻,自己便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管家骂了句“没用”,便赶快回到覃欢的寝屋。
屋中灯火微晃,老人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
小丫头跪在榻前,替老人家擦拭残血。花白的胡须沾上血迹,已没了往日的不可一世,意气风发。
“相爷!”管家趋步上前,扑在床头,“相爷放心,已派人入宫通知皇上。皇上…皇上他就快来了,还有太医们,整个太医院都在路上呢!
相爷,您知道,皇上是最看重您的。您要振作起来啊,大楚不能没有相爷!”
覃欢听他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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