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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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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钟如山,是不能自己说出口的…一旦说了,便是携恩图报。纵使最初没有这样的心思,慢慢的,也会滋长吧…
    老夫人握紧扶手,一瞬起身:
    “老二!这话过了!还不快下去!”
    二老爷微怔,冷笑一声,看了看趴在地上无助的儿子:
    “母亲,这才是你的亲孙子!他受人胁迫,并非出于本心,难道就这般不可原谅么?母亲,他还是个孩子啊!您怎么忍心?!”
    老夫人面色一滞,一腔酸楚涌上喉头,直直憋红眼眶。
    “胁迫?”梁宜贞忽一声冷笑,“你们信么?大哥为何这样生气,二叔不知么?是受胁迫还是许利益,他自己心里清楚!”
    二老爷抬起的手臂一滞,怔怔望着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从前娇娇恰恰,不明世事的宜贞,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咄咄逼人,目光如炬。
    梁宜贞接道:
    “世间哪有梁南淮所说的毒药?话本评书听多了么!
    纵使是有,咱们家有全大楚最厉害的神医,连我的寒毒都能压制下来,何况乎此毒?
    最正常的反应,难道不是告诉大哥,以寻求帮助么?大哥待他如兄弟,岂会见死不救?
    可他呢?”
    梁宜贞向前几步,指着梁南淮:
    “他没有。他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中毒事件,隐瞒了他们之间的利益交换!”
    二老爷刚要辩驳,梁宜贞抬手打断:
    “二叔,你未必看不明白,你只是不愿承认。大哥适才不愿说破,就是为了给二叔留体面,二叔又怎能说大哥知恩不报呢?”
    二老爷双手攒成拳,被一个女孩子逼得面色通红,只不服道:
    “可阿渚,他要杀了南淮!他不还是要杀了南淮么?!”
    一双眼瞪着梁南渚,生生发红。
    梁宜贞一个跨步挡在梁南渚身前,阻断二老爷的视线。
    “在二叔眼里,大哥就是这样的人么?”她道,“大哥何时说过半个要杀他的字眼?!”
    起初,梁宜贞也疑虑过,因为大姐给她描述的“老规矩”,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
    梁南渚并不可怕。
    他看着虽凶巴巴的,但内里却十分仁慈。况且,百年后的棺椁上,他的谥号是“孝仁皇帝”。
    她相信历史,更相信他。
    二老爷怔住。
    好像…从头到尾,梁南渚的确没说过杀人的话。一切,不过是他的臆断,是他为了爱子的关心则乱。
    梁南渚叹了口气,将梁宜贞拉到身边,自己上前一步:
    “他到底与扈司青做了什么交易,他不说,我也不想听。总之,一切从今夜开始便是个了断。
    他的事,不会影响我们北上,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士气。就此罢了,谁都不要再提。”
    二老爷望着梁南渚,有些后悔适才的歇斯里:
    “阿渚,二叔不是有心那样说你的,你…”
    “二叔别说了。”梁南渚沉声道,“我说过,谁都不要再提。”
    “那南淮…”
    二老爷声音细微又颤抖。儿子做下的事让他无地自容,可本能的关心与维护却由不得理智。
    “去庄子上吧,别再回来了。”梁南渚眉心微凝,“至于族谱…”
    他轻笑一声:
    “反正我也不姓梁,管不着,不是么?”
    话音刚落,只见老夫人猛拍桌角:
    “族谱除名!”
    她瞪着梁南淮:
    “晋阳侯府没有这等不肖子孙!我梁氏子弟,当俯仰之间,无愧天地。梁南淮今日犯的错,不配为梁家人。
    自然,这也是养不教的罪过。老二你自己看着办!至于老身我,斋戒半年,抄经千章,以告祖宗在天之灵。”
    “祖母…”梁南渚怔然,上前扶着老夫人。
    她拍拍他的手,道:
    “谁说你不是梁家人?纵使不姓梁,却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好孙儿。你的身份贵重,只要你认晋阳侯府,府上岂有不认你之理?
    你是他们的大哥,要怎么罚,你说了都算!”
    老夫人既已开口,二老爷再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子被压下去,心痛又无所适从。
    可梁南淮究竟与扈司青做了什么交易?
    梁南渚不愿听,不代表旁人不好奇。
    尤其二老爷。他宁愿相信是儿子蠢笨,不知求助,也不愿相信他故意背叛家人。
    

第三百九十六章 诱惑

  众人散去,夜色凄迷,晋阳侯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扈司青的细作,不出意料,还是被砍了头,不再话下。
    至于梁南淮,依老夫人吩咐,暂时关在他自己房中。待明日天亮,便立刻送往庄子上,劳作干活都随他去。
    族谱除名的事,一大清早也该操持起来。通知族人,禀报祠堂,一切麻木又按部就班,心痛与不安都压在不为人知的暗处。
    二老爷亦回到自家院子。
    梁宜萱跟在他身后,刚跨过门槛便肩头一撞,越过他而去。
    她下颌一扬,提起裙子便快步回房,一面还唤自家丫头:
    “收拾行李,我搬到宜贞的院子去!”
    二老爷恍恍惚惚的,听到此话才猛地一惊:
    “宜萱!你干什么?”
    梁宜萱没有说话,在房中折腾半晌才出来,整个人气冲冲的,怀中抱着一方还未打好的包袱。看样子很是匆忙。
    小丫头踉踉跄跄跟出来,想拦又不敢拦。
    “站住!”二老爷挡在身前,“你这是干什么?!离家出走?”
    梁宜萱别开头,一声冷笑:
    “我怎么会离家出走?我不过是搬去宜贞那里,我的家是晋阳侯府,不是这个二房!
    离家出走的是父亲的心,不是我!你的心中只有你儿子,那你便守着他过一辈子吧!”
    她将包袱报得更紧了些,闷笑着打量父亲一眼:
    “父亲如此放不下他,最好跟着他一同到庄子上!省得日日夜夜悬心挂心担心!”
    梁宜萱喘了几口气,已经许久不曾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二老爷被他说得愣了半晌,旋即一股火气上来,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他指着梁宜萱,“你放肆!”
    “放肆?!”梁宜萱冷笑,“放肆的是父亲吧!大哥什么样的身份父亲不知?您也说了,他不姓梁,您不会真把自己当他二叔了吧?
    父亲可别忘了,他是君,你是臣。祖母没有阻止大哥说话,便也是默许了他在这个家中的权力。
    怎么,父亲连祖母的默许也不认了么?到底是你忤逆还是我忤逆,你放肆还是我放肆!”
    “你…”
    二老爷被气得说不出话。
    梁宜萱冷哼一声,下颌再次扬起,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抬腿便出了门。剩下一个小丫头在身后不停地追。
    院中几个婆子探头探脑地看,大小姐脾气暴,她做的决定没人敢置喙。这一回,又不知要闹出些什么了。
    二老爷气得吹胡子,转头瞪一眼婆子们,大袖一挥:
    “看什么看!不用上夜的么?!”
    婆子们心下一抖,忙推搡着散开。
    见人都没影了,二老爷才叹了口气,举目望向儿子的房间。黑漆漆的,似乎人已沉睡。
    但他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没人能睡得着…
    今夜的晋阳侯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凝了凝眉,举步向儿子的房间。
    笃…笃…
    “南淮,还醒着么?”他轻声道,生怕惊动了这个孩子,“父亲想跟你谈谈。”
    里面不闻人声,过了好大一晌,才听屋中发出了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父亲,请进吧。”
    二老爷垂眸摇摇头,才推门进去。
    一道月光射入,恰好打在梁南淮的背影上。只见他怀抱双膝,蜷在墙角,身子瑟瑟发抖。
    今日冬至,窗棂已结上层层白霜,连呵出的气息都发白。
    可这个孩子,只穿了件单衣。
    “你这是作甚?”二老爷趋步上去,去了自己的斗篷给儿子披上,“是在怨父亲没能保护好你,故而这般折磨自己么?”
    梁南淮身子一颤,渐渐转过头凝着父亲。只见他满眼泪水,眼眶憋得通红。
    二老爷也心下一软,所有质问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将儿子搂在怀中,拍打着孩子的背脊。
    “是父亲没教好你,是父亲的不对!”二老爷也带了哭腔,“自你母亲过世,父亲本该更好地补偿你。
    你母亲的事,不是你的错,明白么?南淮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父亲,”梁南淮埋在父亲怀里,弱声道,“南淮错了,我不该的。大哥太厉害了,贞妹妹太厉害了,我不该和他们作对的!我斗不过的?!”
    二老爷拍打他背脊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
    他震惊地望着儿子:
    “你认为,你的错是在于斗不过他们?”
    梁南淮不语,只抬起一双茫然的眼睛望着父亲。
    二老爷心头咯噔一声:
    “你,到底和扈司青做了什么交易?”
    梁南淮一怔,垂眸不语。
    二老爷更加不安,抓紧他的肩膀:
    “你说啊!”
    梁南淮眸子一抖,被父亲的样子吓到了。
    他四下看了看:
    “父亲,此事事关重大,我这会子同你说,你可不能告诉旁人去啊!”
    二老爷早已揪紧心:
    “究竟是什么?!”
    梁南淮深吸一口气,遂对着父亲耳语。
    只见二老爷的神情越来越紧张,越来越不安,话音未落,便一把推开梁南淮。
    “你竟然…”他眸子发颤,望着儿子。
    “父亲!”梁南淮跪下磕一个响头,“难道儿子要一辈子屈居人下么?晋阳侯府,要一辈子屈居人下么?
    父亲,我不是在背叛晋阳侯府,反而是为了府上,才做出的决定啊!”
    二老爷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儿子。
    忽而,
    啪!
    一巴掌挥下,梁南淮的侧脸一个明显的红肿指印。
    “父亲!”
    他亦震惊地望着二老爷。
    “畜生!”
    二老爷怒道:
    “我真是悔啊!后悔没让阿渚当场杀了你!”
    他广袖猛地一挥: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来人!”二老爷大喝一声,几位府兵赶来,“锁好二少爷,门窗都给我封死了。有任何纰漏,你们就去给他陪葬!”
    府兵们一惊。
    一向爱护梁南淮的二老爷怎么成了这般?梁南淮到底说了什么,让一位慈爱的父亲立马边做猛兽!
    只是,他们未敢多问。
    出得二房的院子,二老爷便急匆匆朝梁南渚那处去。
    他果然还没睡,只换了睡袍,披一件玄色斗篷,正同梁宜贞把酒赏梅。
    二老爷一惊。
    家中出了如此大事,这二人还有闲心喝酒?!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道:
    “阿渚,快别吃酒了,二叔有话要说。”
    梁南渚闻声回头,只见二老爷万分焦急的模样。
    他无奈笑了笑:
    “知道二叔会来。天气凉,坐下吃口酒吧。”
    

第三百九十七章 真当我不知?

  二老爷怔住。
    这算什么?云淡风轻,似乎他只是来拉家常的。
    等等,阿渚不会以为,自己是来为南淮求情的吧!
    二老爷忙道:
    “二叔不是来求情。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马上告诉你。阿渚,你认真些好不好?”
    梁南渚垂眸笑了笑,又斟一盏酒:
    “二叔说吧。”
    二老爷凝眉,目光无意间落在梁宜贞身上。他刚要出口的话,却蓦地咽回,只愣愣然站在那里。
    梁宜贞与梁南渚的关系虽已公开,可他要说的事,他不确定能不能让梁宜贞知道。
    梁宜贞看他一眼,心下了然,遂起身道:
    “大哥,我先回去了。听闻大姐去了我那里,我先去陪陪她。”
    她又转向二老爷:
    “二叔放心,大姐与我要好,我劝一劝她也就是了。不过,宜贞也想替大姐说句话。
    大姐自幼没了母亲,二叔又一门心思扑在郑氏与二哥身上,对她难免疏忽,也难怪大姐脾气不好。
    就因着大姐的脾气,一旦孩子们闹事,你也不先问缘由,总觉得是大姐欺负二哥。
    大姐心中有委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今夜她冲您发脾气,并非不孝,实在是…是二叔对她不慈。”
    二老爷沉默不语。
    梁宜贞叹了口气,朝他施礼告辞。
    梁南渚拦道:
    “阿贞,我送你。”
    梁宜贞摇摇头,推着他坐下,低声道:
    “二叔在此,你怎能晾着长辈?府里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没事的。”
    梁南渚这才微微颔首。
    想来也是,自打出了郑氏一事,晋阳侯府越发严加看守,便是一只陌生的苍蝇也放不进来。
    他遂唤道:
    “腾子,送小姐回房。”
    又摸摸梁宜贞的发髻:
    “霜重路滑,梅林深处,仔细行走。”
    梁宜贞颔首,腾子奔来,手执一盏琉璃灯笼,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老爷目送梁宜贞出了远门。这个女孩子,方才的话像是当头一棒。
    自己总说宜萱脾气古怪暴躁,焉知,这份古怪暴躁重没有自己的一分罪过?
    他整了整神色,暂不去想,只看着梁南渚:
    “阿渚,我适才去看了南淮。有些事,我想你需要知道。”
    梁南渚轩眉,请二老爷坐下。
    二老爷哪里肯坐?!事态紧急,坐在哪出都是如坐针毡。
    他接道:
    “你知道南淮与扈司青做了怎样的交易么?扈司青那人…”
    “二叔,”梁南渚打断,低头吃酒,“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可你必须知道!”二老爷高声道,“扈司青为人太过阴险,他想让南淮取代你!
    他想让南淮做崇德太子之子,他想让南淮名正言顺,让他自己名正言顺!
    阿渚,南淮有了这样的心思,是谋逆是反贼。我不能再姑息,是生是死一切任你处置!”
    说穿了,当年晋阳侯世子的确救下小皇太孙,送往晋阳侯府。
    可那个孩子究竟怎样了?那个孩子是不是养在府中,又是府中哪个男孩子,不全凭晋阳侯府的一张嘴么?
    当初说是梁南渚,就是梁南渚;说是梁南淮,就是梁南淮。
    这一步棋,实在是太阴毒了。
    梁南渚捏紧酒盏,双眉紧蹙:
    “二叔,真当我不明白么?”
    二老爷一怔。
    他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南淮与扈司青的交易?
    梁南渚接道:
    “南淮没有什么大智慧,却有几分小聪明。他也是知道权衡利弊,审时度势的。只是,二叔一直把他当孩子罢了。”
    他顿了顿:
    “二叔想想,我若成事,南淮便是名正言顺的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扈司青若许寻常金银财宝、高官厚禄,也不会比跟着我更好。
    唯一能让他动心的,只能是那个万万人之上的位置。即便他明白是个傀儡,但那个位置的诱惑太大,那是个高贵的傀儡。
    二叔,于南淮而言,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二老爷浑身僵住。
    “既然你一直明白,为何还留他一条命?”
    梁南渚凝眉不语,手指摩梭着酒盏杯沿,好一晌才道:
    “因为…您是我二叔啊。”
    他一口气叹出,叹出了焦虑与不忍,叹出了无奈与悲凉。
    二老爷心下一震,久久不能言语。
    梁南渚看向他:
    “二叔,阿渚还记得,小时候有读不懂的经文,是二叔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注释给阿渚看,讲给阿渚听。
    我不明白的武学招式,也是二叔一次次陪我练。为了让我不弃垒,二叔还假装被我打倒在地,硬是在地上打滚。”
    话及此处,他不自主笑出声。
    二老爷亦笑起来,摆摆手: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二叔记得,从前熬夜修改你的策论,你还偏熬着陪我,还端茶递水,催我吃点心。
    阿渚,你是个好孩子。”
    梁南渚笑了笑:
    “是啊,好孩子怎么能伤了二叔的心呢?二叔,南淮是你的命根子,阿渚得给你留着。阿渚,从未忘记二叔待我的好,阿渚不想让二叔伤心。”
    二老爷听罢,默默垂下头。
    他有些不敢看眼前这个孩子。不久前,他才当着众人对他恶语相向,而此刻,他却愿意为了自己放梁南淮一马。
    二老爷十分羞愧,只默着不说话。
    “二叔,”梁南渚道,“还是回去陪陪南淮吧。明日就要被送到庄子上,咱们也快北上了,只怕很长一段日子都难以相见。”
    二老爷叹了口气:
    “阿渚,对于南淮,你真能不计较么?”
    “我计较啊。”梁南渚道,“族谱除名,已是很严厉的惩罚了。我是痛心,自己的弟弟竟去帮助外人…
    有时候我在想,我这个大哥,是不是真的这么失败?如果一开始,是凌波哥在府中,是不是南淮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梁南渚明白,梁南淮是个能自主选择的人,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路,与人无忧。
    只是…那份痛心,却难以平缓…
    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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