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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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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敢做出头鸟。
梁南渚牵起她的手,只望着她,柔声道:
“听你的。”
说罢又转向上座的老夫人:
“祖母以为如何?”
老夫人自然知道他们要作甚,只含着慈爱的笑:
“去吧。咱们也去凑凑热闹,都去。”
说罢,只由薛氏与梁宜萱搀扶起身。
座中老夫人辈分最长,她一起身,再无人敢坐。二老爷、三老爷、宾客们纷纷起身。
梁南渚开过口,四下自有附和者。既已起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便相拥着朝西角楼去。
其实,对于晋阳侯府的西角楼,川宁没有人不好奇。
西角楼并不华丽,亦不恢弘,映衬着四周的星星点点,倒显得有些古旧破落。若非有个多年的秘密,只怕没人对它有兴趣。
行至西角楼前,梁南清身穿锦袍,腰挎长剑,已是梁家少年初长成。
他大步而来,不慌不乱,只朝长辈施礼,又朝兄长姐姐们施礼。
“大哥,人在里面押着。”梁南清扫了眼众人,“此刻审?”
梁南渚颔首,转身朝众人道:
“刚有件案子,怕是要审过才能与大家同游。有兴趣的,不妨留下做个见证?”
来此赴宴之人,有几个是真为赴宴而来?眼下梁南渚由动作,自然要紧跟着看,便是不让他们看,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打听。
梁南渚与梁宜贞相视一笑,便在西角楼的正堂中升了堂。
这个场景,梁宜贞十分熟悉。
她可是上过两回堂的人,还是府衙的堂,连牢狱亦待过。不过,那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这大半年,是经历太多了。
正堂中挤满了人,站不下的,都退到了外面的院子。
只见府兵吆喝着,押着一人而入。
那人生得白白净净,身着晋阳侯府小厮的衣裤,只低着头,也没什么表情,被府兵押解着入内。
只见府兵猛一脚踹上,那人咚地跪倒在地。
是他!
梁南淮猛退半步,极力压制自己又惊又怕的神情。
二老爷看他一眼,一颗心直提到嗓子眼,低声道:
“儿子,他不是…”
堂中下跪之人,不正是梁南淮的新小厮么?!
“儿子,”二老爷心头咯噔,“这件事…不会又与你有关吧…”
二老爷虽不知何事,却明白,要梁南渚亲自处理的事就一定不是小事。况且大庭广众之下,梁南渚是要立威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下,只能祈祷此事与儿子无关。
梁南淮低垂着头,不敢看父亲,只道:
“无…无关的。”
二老爷又盯他一阵,才收回目光,心却一直悬着。
梁宜萱靠在老夫人身边,朝父亲与梁南淮翻个白眼。呸!又是他!
她遂行至梁宜贞身边,道:
“这是出了家贼吧。你可得劝大哥好好审审,做了什么事,幕后什么人,可都要审得明明白白!
否则,咱们晋阳侯府还谈何声誉?大哥还谈何威信?”
梁宜贞嗔她一眼,又看了看梁南淮,只道:
“大姐,你看今日的架势就该知道,这不是小事。大哥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梁宜萱冷笑一声:
“这就好。”
梁宜贞摇摇头。
只听下面梁南清道:
“大哥,祖母,这厮今夜私闯西角楼,被我抓个正着!”
梁南渚下颌扬了扬,手肘撑着圈椅的扶手:
“你为何闯西角楼?此时之前,西角楼可是府中的禁地。你身为府中小厮,不可能不知吧?”
那人此时方才抬头,只见满脸惊惶,似乎从未见过这样大的场面。
他身子发颤,只道:
“世孙…小人…小人新…来…来的,就…就是…是好奇…想看。”
他说话结结巴巴,行动却灵活,已然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小人…不敢…了,世孙…饶…饶命…”
只听四下有人噗嗤一声:
“原是个小结巴啊。世孙大抵是怕宴会太闷,给咱们看个笑话?”
“哈哈哈,瞧那怂样子!”
四下哄堂大笑。
梁宜贞目光扫过,一一记住那些人的脸,朝梁南渚耳语:
“这些人也不可用。”
梁南渚微微颔首,又转向众人,瞬间一脸严肃:
“好笑?”
“好笑!世孙真幽…”说话声戛然而止。
只见说话人瞬间紧闭着嘴,脸都吓绿了。
梁南渚冷笑一声:
“演得这么烂,你们也信?”
梁南清朝众人撇嘴摇头,解释道:
“我家的西角楼可不是这么好进的,重重机关,不死也掉半条命。府中一介普通小厮,能闯得进来?”
众人一惊,忍不住左顾右盼,却也不敢动太大,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
梁南清憋笑:
“你们放心!知你们要来,早撤了。”
众人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有机灵的忙附和,朝小厮道:
“你个小厮,敢是要对晋阳侯府不利?对世孙不利?!”
小厮不语,摆出一副百口莫辩的无奈模样。
梁南渚哼笑:
“你以为老子没证据?”
第三百九十一章 陪你演戏
此话既出,四下之人皆收敛了玩笑的神情,变得严肃又紧张。
证据…
仅仅只是闯西角楼,哪里需要梁南渚亲自提证据二字?又何须,邀他们来看这一出好戏呢?
小厮的眸子不易察觉地微闪一下,喊冤之声却越来越大。
梁南清凝眉:
“喊什么喊?!吵死了!”
“让他喊吧。”梁南渚冷眼看着,“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话音刚落,只见腾子捧着一个樟木匣子而来,施礼道:
“世孙。”
梁南渚使个眼色。
腾子遂将匣子捧到小厮面前:
“这些,都是你从二房墙角的洞里传出咚地纸条。每一张,你听着,我说的是每一张,都记载了世孙与宜贞小姐的日常起居。
你还敢说,是因为好奇而闯西角楼?!说!是何居心?!”
小厮一惊,面色煞白。
这些纸条,不都是前些天传出去的么?怎么会…在他手上!
腾子冷笑:
“世孙是何等身份,岂容你监视?!想不到吧?世孙明察秋毫,在归府的第一日就将你识破。
这些天,你自以为送出府的纸条,其实都是我收的。”
“有时是我。”
小宝不知从何处窜出脖子,说罢又隐在人群中。
腾子扶额,整了整容,接道:
“今夜,当着川宁父老的面,你从实招来!”
小厮心中早已慌乱如麻,却强撑着演:
“不是我啊!不是我!这纸条不是小人的!沈大哥,你要信我啊!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晋阳侯府待小人恩重如山,小人怎会干吃里爬外之事?”
众人云里雾里,却十分专注。
梁南渚遂开口:
“别演了,你的消息传不到淮南去。便是我饶你一命,你回到淮南也是个死。”
他冷笑:
“你以为,扈司青那样的人,会信你的忠心?”
小厮心头咯噔,面色一滞,煞白煞白的。
扈司青,生性多疑,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主。自己若有命回去,扈司青定会以为是梁南渚使的反间计。
完了!
他心头似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啊…
等等!
既然这些日子收纸条的都是腾子,那接应他的人呢?
这么久了,消息若真没道淮南,扈司青早派人来清理门户了。他哪还能把命拖到今夜,去闯西角楼?!
到底,是谁在撒谎…
腾子看清他的茫然,这一切,本也在世孙的意料之中。
他俯身,朝小厮耳语:
“与你接应的人倒是活着,消息也传回淮南了。”
小厮一怔。
那为何,梁南渚说传不到?
腾子笑了笑,不再压低声音,接道:
“我们收了你的纸条,难道不会传一份新的么?扈司青想要消息,给他就是了。”
小厮的面色更白。
岂不是,扈司青了解到的都是假消息?
他唇齿发颤:
“既然如此,你们不是该留着我么?或者,暗中动手。今夜大庭广众,什么意思?你不怕惊动扈司青,让你长久的欺骗落汤?”
众人皆望向梁南渚。
他们也想知道,什么意思?
梁南渚扫视一圈,不怒自威,颇有皇室风范。
他只道:
“没必要。”
没必要…
不必再与扈司青暗暗地斗,是要直截了当地解决。
是要…随即挥兵啊…
四下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这才是…今夜审这家丁的目的啊。
接下来,是该对这小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大度地放他还乡,展现一下自己的“仁爱”了吧。
有人遂起哄:
“不知世孙打算如何处置?”
梁南渚顿了顿,才道:
“你们以为,本世孙会放了他,说些仁义道德;等你们散去后,他真正的死活你们也不在意了,对不对?”
他们本来就不在意。
这样的戏,多少君王演过?数不胜数,史书都记载得明明白白。既然要演戏,大家自然陪着,又何必在意落幕后的事?
梁南渚哼笑两声:
“杀。”
语气不轻不重,许多人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杀?!
剧本…似乎不该这么写啊。“杀”字既出,谈什么仁义道德?没有仁义道德,岂能称作明君?
梁南渚接道:
“沽名钓誉,拆东墙补西墙,那是扈司青干的事。老子不稀得做!对他的细作仁慈,便是对百姓的残忍。”
他顿了顿:
“我的仁慈,不是对所有人的。”
说罢一挥手,梁南清便压着小厮下去。小厮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嘴猛被塞住,如何也挣不掉。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梁南淮。
梁南淮背脊一麻,一身冷汗。
顷刻间,一颗头颅便扔了上来。四下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纷纷朝自家丈夫、父亲身后退。有的拿丝帕挡着眼睛,有的直接背转过身去。
唯有梁南淮,似乎松了口气。
二老爷瞪他一眼:
“一颗头颅便吓成这样,日后如何上战场?!”
梁南淮低头:
“父亲教训得是,儿子失态了。”
梁南渚余光扫过,又落向众人:
“吓着你们了,抱歉。”
听他说话,众人才回神,纷纷摆手,或竖起大拇指。接说梁世孙是做实事的人,恩怨分明,赏罚有度,才会为大楚带来希望。
这就是秩序的力量。
梁南渚接道:
“邀大家来西角楼,自然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想来,大家也很好奇,西角楼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众人忙凝神。
自然好奇,且不说西角楼是否与梁南渚起兵有关,这个困扰川宁人十多年的问题,也是时候揭开面纱了!
不知何时,梁宜贞已不见了踪影。只见高楼的窗户打开,却见她正搀扶着一位戴帏帽的老人家。
老人家身形佝偻,帏帽下看不清面容。
众人一头雾水,满脸莫名。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遂道:
“这就是西角楼的秘密。我的父亲,晋阳侯世子。”
晋阳侯世子!
他还活着!
“是世子?!”有年老的川宁人上前几步,虽然依旧看不清,却不自主上前,“世子,你还活着?这么些年,你还好吗?”
“世子!”
“世子请下来一见啊!”
……
人群沸腾了。
他们之中多少人,是与晋阳侯世子一同长大的情分。儿时的同伴死而复生,多么离奇又惊喜之事啊!
晋阳侯世子立在窗前俯瞰一切,身子越发颤抖。
虽然疯了,虽然不知世事,可人的情感却是种本能。
“爹,”梁宜贞担忧地看一眼,“若是不愿见人,咱们就关窗吧,没事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代价
梁宜贞待要去扶他,晋阳侯世子却本能地抓紧窗棂,脚步似钉在地上。
她凝眉,回头望向屋中的鄢凌波。
“父亲难得高兴,”他柔声道,手执云头手杖行至窗边,“十三年,父亲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
梁宜贞心头一震。
十三年,被关在一方小天地中,纵使是个正常人,也能被逼疯吧。何况,是个大火焚身的重伤之人。
他是晋阳侯府的秘密,是梁南渚的秘密,不可视人的秘密。
而今日,时机已到,秘密终于不再是秘密。传说中的鬼,再一次恢复人身。
梁宜贞垂眸扫向众人,他们的眼中,都是晋阳侯世子的过去。
鄢凌波在晋阳侯世子的另一边搀扶:
“父亲,要去见一见么?”
晋阳侯世子背脊一僵,连忙往后缩,一面挥舞双手,又开始乱叫。
“宜贞,快关窗!”鄢凌波道,忙去安抚晋阳侯世子。
梁宜贞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咚地一下关窗,阻断众人的视线。
“世子!”
“世子怎么了?”
“世子呢?”
……
众人惊诧,还不及从澎湃的情绪中抽离。一时人声鼎沸,西角楼还从未如此热闹。
有人高唤:
“世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波少爷怎么也在上面。”
众人纷纷投向疑问的目光。
梁南渚的身份虽已曝光,可各种缘由,也只府中之人知晓。
他沉吟一阵:
“这是代价。为了大楚,付出的代价。”
梁南渚又默了半晌,才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自己如何被救出火场,晋阳侯世子为何毁容发疯,西角楼为何存在…一切,都吐了个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四下众人恍然大悟,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西角楼站满了人,却同过去十三年一样,鸦雀无声。唯一能闻听的动静,便是高楼上朦胧灯火中,疯子的奇怪低吼。
众人沉默了,却不是为晋阳侯世子的遭遇,而是为了,自己要面临的处境。
今夜,梁南渚先杀了淮南扈司青安插的细作,又领着众人看过面目全非的晋阳侯世子,是何意图,不少人已心中有数。
他没有放过细作,他不想给众人彰显他的仁义;他也没对着晋阳侯世子磕头哭诉,他没必要把孝心给人看。
为人君者,当仁孝两全,这本是招揽人心的好机会。
但梁南渚不用。
他要众人看的,是战争中最阴暗的人性,还有最悲惨的结局。
他要让川宁的权贵们明白,跟着他,未必会有荣华富贵,更可能的,是万劫不复。
他要把一切都说清楚,让他们自己选择。
可如此,还会有人选他么?
沉默,似乎说明了一切。
高楼上的晋阳侯世子总算安静下来,梁宜贞与鄢凌波稍稍舒了口气。可是心尖,却越揪越紧。
鄢凌波握紧云头手杖:
“我早说过,世孙这样做太冒险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本有个鼓动川宁权贵的好机会,却生怕吓不走人。
如此还能留下的,自然是可用之人,但能有几个呢?却失了士气!
梁宜贞叹口气,小拳头死死抓住裙摆:
“可我信他的。”
她抬头看向鄢凌波:
“凌波哥,我信他,也信川宁的人。我们川宁的人,是吃辣子闯码头长大,是无所畏惧的!
况且,把厉害与众人说清楚,日后就不许有后悔这件事!”
“他是个君子,是真正有气度的人。”
鄢凌波道。只有真正有君临天下的气度,才敢做这般的事吧。
他深吸一口气:
“史书上没有这样的事,但我亦信他的。他是阿渚啊,是府上决定倾尽一切来辅佐之人。若只因着皇室的血脉,府上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梁宜贞颔首,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
忽而,人群中有人站出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是个在川宁有些名望的举子。
只见他上前深作一揖,道:
“世孙,你是个实在人,对川宁父老更是实在。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曾有人游说在下入淮南,也有人游说在下上京。
但我愿意留在川宁,等世孙归来。
世孙今日的言论,不是在给众人画饼,而是将最坏的情况活生生给大家看。
就凭这一分慈悲之心,在下知道,自己并未等错人。崇德太子故姿,当是如此。天下之君,当是如此!”
话音还在回荡,举子长揖到底,庄重而决然。
梁南渚凝他几眼,遂上前搀扶: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今日你我相遇,是你之幸,亦是我之幸。”
四下见此,犹豫一阵便又有附和者。
“世孙是真心为我们着想,别人也知道这些结果,却从不曾坦然告诉。”
“世孙待川宁慈悲,我们身为川宁人,自当拥护!”
……
一时之间,拥护之声四起,更像是投得明主的狂欢。
听道欢呼的梁宜贞有些坐不住,瞬间弹起奔至窗前,探出半个身子:
“我就知道,他可以的!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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