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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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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咯咯笑起来。
梁宜贞羞得面颊潮红,朝他足尖狠踩一下,又睁大眼睛瞪他。
梁南渚见她这模样,反而更得意:
“你踩我作甚?敢是觉得知道的人还太少?”
他也不管她的神情,只兀自点头,深以为然:
“也是,我的身份如今天下皆知,你的身份却并未公诸于世。嗯…这不大好…”
梁宜贞一愣,看向他:
“我什么身份?长公主?”
梁南渚扶额,敲她一爆栗,只一副旁若无人的宠溺模样:
“怎么总想着做长公主?!”
梁宜贞嗔他一眼,也不说话。
事实上,她不知要如何开口。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在二人的棺材上看见了?这太荒唐了!
不过…棺材上的“安南长公主”,又是何意呢?
梁宜贞一时凝眉,心头有些难以言表的惊惶。她相信历史,也相信眼前的真实。
“发什么呆?”梁南渚朝她打个响指。
梁宜贞一个激灵,思绪被瞬间拉回。
她茫茫然左右看看:
“没什么…我…我就是…”
“哎呀!”她挥挥手,“既是发呆,谁会记得在想什么啊?”
梁南渚凝眉,投过狐疑的目光。
三夫人薛氏见二人你来我往,既亲密又有趣,唇角不由得扬起笑容。温和又慈爱。
看了半晌,她只掩面呵呵笑道:
“阿渚啊,依三婶母看,宜贞怕是不想做长公主咯!”
她指着梁南渚:
“阿渚你自己看着办。”
梁南渚眉眼含笑,满眼都是梁宜贞:
“我可从没想过要她做长公主。当年懿德公主面前,我怎敢说假话?”
薛氏噗嗤一声:
“懿德公主真是神机妙算,怎么就把你们俩凑成了一对?从前我见你们谁也看不惯谁,哪承想,如今好得如蜜糖一般。”
“哎哟喂!”薛氏捂着腮帮,“三婶母的牙都快甜掉咯!”
“三婶母!”
梁宜贞轻轻跺脚,流露出女儿家的羞怯。她原本并非这样的性子,只是小儿女情怀,又怎经得旁人打趣?
梁南渚笑笑,将梁宜贞搂更紧:
“三婶母此来,不会只是为了打趣我们吧?”
薛氏一怔,拍一下脑门:
“你瞧我,险些忘了正事!”
她手指虚点二人:
“都赖你们,看得三婶母抱侄孙的心都有了。若真耽误正事,合该将你们拉到祖母跟前赔罪!”
梁宜贞没忍住噗嗤一声:
“哪有这般的道理?三婶母也太倚老卖老了。”
薛氏说话一向逗趣又温和,与他们在一起没什么长辈架子,故而许多玩笑也敢开,许多话也敢直说。
老夫人就总说薛氏是家中最长不大的孩子。
薛氏嗔她一眼,遂道:
“我说正事了。眼看着冬至将近,你们祖母的意思是要好生操办一番,川宁的亲友们也都请来乐一乐。
她算着你要举兵的时日,来年的花朝盛会只怕是办不成了。不如改作冬日赏梅,邀请众人来…”
她忽压低声音,近前几步:
“也好看一看,各人安的什么心思。”
梁宜贞颔首:
“此前我与大哥也说起此事,竟与祖母不谋而合。”
“如花朝盛会般操持便是,三婶母惯做的,便劳烦你了。”梁南渚道,“阿贞,冬至…咱们还有一个要紧的人要看。”
要紧的人…
梁宜贞抬头,望向西角楼的方向。
那里还住着一个人啊…常年独居,不见天日…那是原主的亲生父亲,世人以为已故的晋阳侯世子。
当年为了护梁南渚周全,他舍身奔入火场,浑身烧伤神志不清。
多少年来,为隐瞒他还活着的消息,晋阳侯府不得不将他锁在西角楼。此前因为些误会,梁宜贞还闯过几回。
她看见过晋阳侯世子的脸。
扭曲、纠结…那是来自地狱的脸,更或者,那不能称之为脸…
但他,却拼死在给大楚一个天堂。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
“是该去看看了。父亲,是顶苦的。”
“父亲不会白白受苦。”梁南渚的眸子凝了凝,“只要咱们争气,他就不是白白受苦。”
他受的苦,终究会换来大楚的甜。
薛氏亦颔首附和:
“旁人看咱们晋阳侯府,破天富贵,权势无双,却不知,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咱们争来的权势与富贵,终究是要为整个大楚所用的,包括咱们的命。”
她喉头梗了梗,咽下一涌而上的酸楚,只笑道:
“哎!我说这个作甚?!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你们父子父女团聚是好事!”
薛氏整了整衣摆:
“好了,既然阿渚也说可行,那我便去打点冬至赏梅之事。你们也准备准备。”
说罢转身要去。
“三婶母,”梁南渚忽唤住,“南淮身边新来了个小厮?”
薛氏一顿,思索半刻:
“是有这么个人。南淮此前上山看你们爷爷,下山时摔了腿,是他救的。”
梁南渚颔首,又道:
“底细可查清了?”
薛氏笑道:
“不查清底细怎敢往家里放?你当三婶母是第一日管事么?那个小厮,不过是附近的农户,清白着呢!”
梁南渚笑笑:
“既是三婶母把关,阿渚自然信得过。”
他牵起梁宜贞的手:
“那我们也去了。冬至啊,还有许多事要准备啊。是吧,阿贞?”
说罢便拽着梁宜贞去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梅
冬至赏梅之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晋阳侯府的亭台楼阁经过一番妆点,显得越发沉稳庄重。
人们身披裘衣,踏车马而来。有女子手捧暖炉,长身玉立裹着斗篷,虽无白雪,点点红梅间自有一番晶莹之姿。
“真好看啊。”
穗穗托腮感慨。
她本在赏梅台上铺陈瓜果,却不自主溜了神,只对着梅园中风姿各异的美人发痴。
“哎,”她又叹一声,“逢春不在真无聊,也不知薛神医那里的将军医好没有,怎么还不放她回来?”
平日里,逢春虽是张木板脸,一言不发没什么存在感。
可一下子不在,总觉得怅然若失,不大习惯。连打趣也寻不到个人!
穗穗看了眼还未摆齐整的瓜果,只觉百无聊赖,又将目光转向美人们:
“真好看啊。”
“你在说谁?”
只闻青春少年的声音,朱红柱子边探出半个湖蓝绸子的风帽,挡住少年的脸。湖蓝斗篷的衣摆在朱红柱子后若隐若现。
穗穗摊开手,耸耸肩:
“不是你,小少爷。”
梁南清嘿嘿笑两声,摘了风帽上来:
“怎么一个人在此处?没跟着二姐?”
“小姐与世孙过会子要上来赏梅,我总要先打点一番。”穗穗道。
梁南清点点头,自去了斗篷:
“我帮你。”
说罢便挽了袖子行动起来。
穗穗似乎习以为常,一屁股坐下偷吃瓜果,小脑袋一摇一晃很是享受。
“小少爷真好。”她学着梁宜贞的样子,丢了一粒花生入口。
梁南清咧嘴一笑,又凑近一分,压低声音:
“诶,我今早往街市打马一圈,买了许多零嘴,都送你屋里了。够不够你吃啊?”
穗穗剥花生的手一顿,眼睛锃亮,忙噔噔点头。
“不过,”她眸子半垂,撅起小嘴,“小姐说我近来胖得厉害,不给零嘴吃。”
梁南清憋笑:
“二姐自己都胖了许多,还拘着你呢!你放心,我偷偷送进去的,二姐不知。”
穗穗忙将食指贴在唇上,鸡贼地四处看看,气声道:
“小少爷,可藏好了。”
梁南清向前倾身,学着穗穗的模样,亦气声道:
“你安心吃,吃完我再去买。还有啊,穗穗不胖,二姐比你胖!”
“说谁胖呢?”
原本安静的赏梅台,忽传来个不和谐的声音,不怒而自威。
梁南清与穗穗一齐打个寒颤,转身猛退几步,瞬间毛骨悚然。
“嘿嘿,”梁南清干笑两声,“大…大哥…”
只见梁南渚一身锦灰冬袍,领口封了银狐裘,正负手垂眸睨着他们。
穗穗向来最怕他,只缩在梁南清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南清?”梁南渚冲他轩眉。
“额,嘿嘿…大哥…我没说谁胖啊,你…你听错了。”梁南清脸都快笑裂了。
“哦——”梁南渚凝着他,“我错?”
“不是不是!”梁南清心头咯噔一声。适才为何要说二姐胖呢?眼下弄得里外不是人!
他忽一个激灵:
“是我娘!我娘最近胖了,她还说二姐太瘦,要给二姐补补。嗯,是我娘!”
梁南渚点点头,冲着台下喊:
“三婶母,不是寻南清有事么?”
话音未落,梁南清又一身冷汗。
只见薛氏一脸冷笑行上来,连眼角都泛着寒光。梁宜贞跟在她身边,挽着三婶母的手臂,唇角勾起若有所思的笑。
“穗穗,过来。”
梁宜贞勾勾手指。
穗穗缩头缩脑,蹬蹬跑到梁宜贞身边。只要小姐在,世孙就不敢拿她怎样!
不过,屋里的零嘴怕是保不住了…
梁宜贞揉揉她的脑袋,摇摇头:
“不是说要跟我北上么?一丁点功夫也不会,我怎么放心带着你?至少学会轻功才好!你眼下馋嘴,胖了怎么飞起来?”
穗穗委屈地撇下嘴角,点点头:
“穗穗知错了。穗穗要跟小姐北上,要练轻功,穗穗不吃零嘴了。都…给小姐吃!”
她眨巴着眼睛,讨好看着梁宜贞。
梁宜贞轻笑,看小弟一眼:
“就怕有人舍不得!”
梁南清一梗,嘿嘿笑道:
“舍得舍得。二姐多吃些,你又不胖!”
梁宜贞憋笑,一手牵了穗穗,又冲梁南渚道:
“咱们去见识见识,南清小少爷买的零嘴,只怕比蟠桃还甜!”
“得令!”
梁南渚遂牵着她下去,还回头冲梁南清甩个得意的目光。
…………
二人来到穗穗的屋子,三两下就翻出梁南清偷塞的零嘴,甚至还有些穗穗自己偷藏的。
穗穗低垂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不停搅动裙带,足尖只在地上蹭来蹭去。
二人抱臂凝着她。
梁南渚只道:
“你这丫头,还学会私藏了。早知你这般不上心,就不该让你家小姐教你轻功。”
害得梁宜贞陪他的时日都少了些!
不学也好!留在川宁看家!省得麻烦!
穗穗缩着脖子,扯扯梁宜贞的衣袖。
梁宜贞轻笑:
“小弟买的零嘴,怎么都是穗穗爱吃的?这哪里是顺道买的,分明是特意!”
穗穗鼓起腮帮:
“穗穗不吃便是了,小姐别生气。”
“倒不是生气。”梁宜贞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穗穗你好好反思练功,我们便把零嘴收走咯!”
穗穗听话地点点头,眼中依旧不舍,喉头不自主咽了咽。
出得门来,梁宜贞抱着零嘴清点。
梁南渚看她一眼,笑道:
“既没收了,你想吃便吃。”
梁宜贞噗嗤:
“我是找这个。”
只见她从纸袋中提溜出一副手套,嫣红的缎子,白貂的封毛,衬里是鹿皮绒的。
梁南渚一惊:
“哟!南清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梁宜贞憋笑:
“小弟可比你机灵,某人当初就知道欺负我。”
梁南渚下颌一扬,将她搂紧:
“讨好你的人多了,老子怎能与他们同日而语。”
“是是是,你最好了!”梁宜贞笑道,举着嫣红手套,“我得拿去问问南清,回头再还给穗穗。”
“他如今怕你,断没有不招的。”梁南渚笑道,甩甩手。
…………
赏梅台上,只余薛氏与梁南清母子。
薛氏人到中年有些发福,平日又爱美,听见儿子说自己胖,险些没气得跳起来。
梁南清讨好得递上瓜果:
“母亲大人,消消气。我这不是屈从于大哥的淫威,才说…才说您…”
薛氏白他一眼:
“你小子,少跟我贫嘴!这件事回头再收拾你!此前交代的事可都安排妥帖了?今日万万出不得岔子。”
第三百八十七章 前方有香饽饽
梁南清暗自吐口气,挺了挺背,又拍了拍胸脯:
“母亲放心,事情交给我,必然妥帖!”
薛氏打量他几眼,又拉他坐下,只压低声音:
“你和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给她买零嘴作甚?”
梁南清心下一紧,深呼吸,只道:
“穗穗啊,嗯…她毕竟是二姐的丫头嘛。待她好,岂不就是待二姐好?”
薛氏冷笑一声:
“为了哄宜贞?也不知适才谁说宜贞胖!”
“嘿嘿,口误,口误。”梁南清抬手擦了擦冷汗。
薛氏白他一眼:
“少年心性,母亲也是明白的。只是此时不同往日,你跟着阿渚,日后便是大好前程。史书之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有些计较,你需得自己心中明白。”
梁南清愣了愣,抿了抿嘴唇:
“母亲想哪里去了?”
他四处看看:
“今夜的事,我再去看看,确保不出半点纰漏。”
不待薛氏回话,梁南清一溜烟便没了人影。
薛氏望着他的背影,只摇摇头,笑骂了句“总长不大”,也便忙自己的事去了。
此番的赏梅宴与花朝盛会不同。
花朝盛会,众人游园玩乐,皆是又诗意又轻松的心境。
而冬至赏梅宴,没人是带着单纯的心思而来。各人自有肚肠,自有计较。薛氏负责打理家事,此番不得不更谨慎小心。
如,各人的座次、梅园的布景、何时开宴、上菜顺序如何…皆是讲究万分,再三斟酌。
不到宴会结束,她放松不得半分。
…………
“淑尔!”
梁宜贞一声高唤,咧嘴笑着,冲杨淑尔挥手。
杨淑尔立在一株腊梅花下,身披绾色斗篷,手中抱一方洒金紫铜手炉,茉莉香片散出丝丝轻烟。
其实,她本练武之人,川宁的冬日并不需要手炉。只是贵女们人手一只,她亦如此,方显得更文雅些。
她回眸望见梁宜贞,含笑迎上去:
“瞧把你能的!斗篷也不穿,手炉也不捧…不怕冻着么?冷不冷?”
说着拉起梁宜贞的双手,盖在自己的手炉上,又道:
“世孙近来十分忙碌,虽是你兄长,也有顾及不到你的时候。你不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可不是扯他后腿么?”
一听她提梁南渚,梁宜贞的心一瞬揪紧,忙做个噤声手势。
“嘘!”她压低声音,四下看看,“千万别让他知晓!非把我裹得密不透风才让出门,可我是练武之人啊!哪就这般娇贵?我啊,都让穗穗拿回去了。”
“哦,如此啊…”杨淑尔看看她,又看看浑身武装的自己,笑了笑,“世孙待你真是细心。”
她挑眼看梁宜贞:
“只是,你们兄妹如此亲密,都有些不像兄妹了。我家也有些叔伯兄弟,却顾着男女大妨,不曾如此待我。”
“噗,”梁宜贞见她一脸纠结,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啊…脑子里哪有男女大妨?”
“啊?!”
杨淑尔猛地睁大眼,满脸懵,似乎自己听错了。
正发愣,不远处喧闹起来。
“宜贞!”
“宜贞小姐。”
“宜贞妹妹!”
……
只见一群女孩子簇拥而来。
她们一个个皆盛装出席,满头金玉,步摇玲玲,衣衫锦缎丝绸交错,看得人目不暇接。
梁宜贞闻声看去,自喃喃道:
“咱们川宁何时出了这样多的美人?”
杨淑尔微微凝眉,不易察觉地扯了一下嘴角:
“哪是什么美人?不过是衣着华丽,妆容精致,全然比不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梁宜贞看看美人,又看看她,只耳语笑道:
“是,哪比得上我们杨大美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杨淑尔一怔,旋即嗔她一眼:
“又借机打趣人!”
梁宜贞掩面:
“哟,你是自作多情了,我说的是杨贵妃。莫非,那两句诗不是形容她,而是形容你?”
杨淑尔捶她一下,又羞又恼:
“就你贫嘴!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梁宜贞一把拽住,吐吐舌头:
“你就忍心让我被她们缠着?你又不是不知她们是什么心思,我才懒得应付呢!你可要帮我啊。”
当初这些女孩子认梁宜贞的好,不过是因为她带着她们看美男。
如今,梁南渚的身份不同了,她们更不满足于看。
此时梁南渚尚未起事,也更容易接近些。若真有幸撞个姻缘,一旦事成,那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虽有风险,不过与母仪天下相比,川宁贵女们谁不想放手一搏?
殊不知,名草已有主,还是自己贴上去的。
杨淑尔打量她一回,又看看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心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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