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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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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簪子也歪了,胭脂也花了,鬓发掉下来贴在耳畔,倒别有一番风情。
大当家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呆愣站着,也不知言语。
“看锤子看!”梁南渚扫他一眼,理了理袍子,挡在梁宜贞身前,“切,没见过世面!”
大当家这才回神,忙双拳紧握做了干架的架势:
“你们是什么人?”
梁南渚轻笑一声,不慌不忙拉梁宜贞坐下,吃口茶,又递到梁宜贞唇边:
“是不是口干舌燥的?”
梁宜贞一怔,下意识舔了舔唇。适才不觉得,那番激烈之后,果然干到爆炸。她忙夺过茶盏一饮而尽。
“喂!”大当家看懵了,“这是老子的山寨!我问你们是什么人?!”
闯了别人的屋子,还做那种事!现在的人都这么嚣张么?他才是山贼啊!
梁南渚看向他,一脸不耐烦:
“好好好。”
说罢一脚将大当家踹翻在地,随手取了墙上麻绳困了,又用棉被一脚塞了他的嘴。
他舒口气,回眸朝梁宜贞一笑:
“慢慢喝,别噎着。”
大当家还没回过神就被绑成粽子,本就怀疑人生了。现在又眼看着他们在自己房见旁若无人地你侬我侬!
若不是嘴里塞了棉被,只怕一口老血就要喷出。
这都什么事儿啊!这世道!
那二人哪里理会他?
梁南渚只含笑望着梁宜贞,伸手将她的鬓发卡在耳后,正了簪子,动作又温柔又细致:
“我帮你重新挽个髻吧?”
梁宜贞一把拂开,白他一眼:
“少装好人!这是谁弄的,心里没数么?”
“所以要将功赎罪啊。”梁南渚嘿嘿道,又替她斟一盏茶。
梁宜贞实在口渴得厉害,又一饮而尽。
他遂笑道:
“下次我注意些。先让你喝点水,咱们再…”
“你还想下次?!”梁宜贞一个茶盏砸过去。
梁南渚侧身一闪,茶盏划过,正中大当家脑门。
梁宜贞虽是个女孩子,却也练过些功夫,力道自然也大。大当家被塞着嘴,痛也叫不出,只得哑巴吃黄连。
梁宜贞吐吐舌:
“那个,大当家是吧?抱歉啊。”
“抱锤子歉!”梁南渚又踹一脚,“刚才是不是你说的,要让我们家梁宜贞给你做压寨夫人?”
大当家怔住。这才知道,原来二人便是被绑上山的人。
这厢那个后悔哟!早知道就不绑这两个祖宗了!
是山上的肉不够吃,还是胖乎乎的傻富商不好绑?怎么偏惹上这二人?用自己的房子吃自己的茶,简直比他还像山贼!
“说,这张嘴还欠不欠了?”梁南渚拍拍他满脸横肉的双颊。
梁宜贞呵呵:
“你塞着人家的嘴呢!”
“媳妇教训的是。”梁南渚咧嘴一笑,拔了他口中棉被。
梁宜贞自是懒得理他,别开头吃茶。实在是太渴了。
大当家很无语,只冷笑:
“年轻人真是干柴烈火啊,逃命都不忘办事!”
梁南渚轩眉打量他:
“眼下看来,要逃命的不是我们吧。”
大当家面色铁青,扯着嗓子就喊:
“来人啊!有贼!来人啊!”
一个山贼头子高喊有贼,听着着实奇怪。梁南渚也不拦他,门外迅速集结一群山贼,越来越多,围了好几圈。
“大当家!留不留活口?”
几个山贼踹门而入,门外还堵了好大一群。
吓得梁宜贞直接缩到梁南渚身后。
他满意笑笑:
“怎样,关键时刻还是我靠得住吧?”
“少废话!”她嗔道。
冲进来的山贼却愣住。
屋中的场景与他们想象的是天壤之别。
还以为是大当家抓了贼要拿给他们处置。谁知道,竟是一个少年揪着被五花大绑的大当家。
等等,这不是被绑上山的男女么?那个瞎子怎么不见了?
梁南渚笑笑:
“诶,你们刚才是问,留不留活口?”
他看向大当家:
“你说留不留啊?”
大当家脸都气绿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二十年后老子又是条好汉!兄弟们,记得给我报仇!”
“我不杀你。”梁南渚轻笑,从腰间抽出匕首在他嘴边晃,“你这人嘴贱,不如割了你的舌头吧?”
大当家一惊,两滴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你…你敢这么做,你和你的小媳妇也走不出这座山寨。”
他和他的小媳妇?
梁南渚含笑看向梁宜贞,她只别开头。
这称呼他倒十分满意。
梁南渚憋笑:
“好了,看在你认清我们关系的份儿上,不割你舌头了。你让他们下去吧,我给你个机会投奔我。”
“投奔你?”大当家心头骂娘,“你个黄毛小子!老子这等英雄好汉,就是死在你刀下,从山崖跳下去,都不会投奔你!
呸!臭小子!”
“这样啊…”梁南渚喃喃,“那你不要后悔哦。”
他转了两圈手中匕首:
“不识时务,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未落,匕首已递到他脖颈。
“大当家!”
“放了大当家!杀我吧!”
“你们下山,我们绝对不追,放了大当家!”
……
梁南渚目光扫过这群山贼,还真有梁山好汉之风啊。这群人,的确收得。
“世孙,手下留人啊!”
忽听鄢凌波的声音。
人群之中,他与知先生并肩而行,一白袍一青袍,风流雅逸仙风绰约。
山贼们下意识让出一条道,生怕自己身上的匪气玷污了人家的仙气。
第三百五十六章 “真香”现场
“这不是那个瞎子么?”
“怎么跟知先生一起来的?”
“我们不会是绑架了知先生的亲戚吧?”
“不对啊,真是亲戚,那对男女绑大当家作甚?”
……
山贼们一下子全懵了,着什么情况啊?
大当家也懵了。适才瞎子喊这小子“世孙”,什么意思?
知先生四下看看,摇摇头,冲鄢凌波笑道:
“一个美丽的误会。”
又转向大当家:
“大当家,让兄弟们先下去吧。知语有好消息要和大当家说。”
大当家对知先生自然是万分信任,眼下也瞧出些蹊跷。他遂屏退众山贼,李知语又关了门。
一时也将大当家解绑,几人围坐一圈。
大当家目光扫过鄢凌波,这个白衣瞎子,似乎与知先生很是亲近熟识。
他又防备地看了看梁南渚与梁宜贞。女孩子兀自吃茶,男孩子只托腮看她,专注又深情,丝毫无所避忌。
大当家打个寒颤,抖落一身鸡皮疙瘩,遂道:
“知先生有话便说吧。这几个,究竟是什么人?”
知先生看了鄢凌波一眼,又朝梁南渚打量半刻,方道:
“大当家不是说要投奔晋阳侯府么?怎么真佛面前,反倒认不得了?”
大当家一愣,猛地弹起。
“他们…他们是晋阳侯府的人?!”他难以置信望着梁南渚。
适才,那瞎子唤他“世孙”。难道…这小子竟是晋阳侯世孙?!传说中崇德太子之子?!
等等!
不对啊…
他怎么有些眼熟?
大当家又看向梁宜贞。这女孩子,看上去也很眼熟啊。
几月前,他还在京城府衙当个小捕头,难道是抓捕过二人?
“看锤子看!”梁南渚斥道,一把将梁宜贞拽到身边。
梁宜贞拖着凳子险些摔了,一下失去重心,咚地撞他胸膛上。
只是,此时她没心思骂梁南渚。
她朝他胸膛怼了怼,耳语:
“你不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么?若没了这一口络腮胡…”
梁南渚拧眉看去,打量半晌。
忽而,眼睛一睁,二人与大当家齐声道:
“是你!”
当初谢夫子身亡时,抓梁宜贞去府衙大牢的捕快老林!而后梁南渚大闹京城府衙,救出梁宜贞时也是他频频阻止,拒不认错。
大当家老林心下一紧。
妈呀!怎么忘了这一茬?自己与晋阳侯府是有过节的啊!
还想投奔?
人家不宰了他就算大慈大悲吧!
他当初以为梁小姐仗着家中权势妨碍办案,自己还以为抓了人是替天行道,谨守公义。
京城知府畏惧梁世孙与晋阳侯府,强行放了梁小姐。
老林只觉天道不公,权势当道,次日便毅然递了辞呈。兜兜转转,最终流落到此处,做个山大王。
而后谢夫子的冤情真相大白,老林才知自己做错,懊悔不已。
此时见着梁家兄妹,他更觉没脸,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知先生看看双方,笑道:
“看来,是早有缘分啊。”
老林扶额。
什么缘分啊!简直是孽缘!
梁南渚冷哼一声,睨着他:
“是你啊。抓了我们家梁宜贞一次不成,这回改绑架了?”
老林早羞得无地自容,三尺高的汉子,脸红得似火烧。
他猛一跺脚,咚地单膝跪地,抱拳道:
“梁世孙,梁小姐,当初是我办案不力,冤枉了小姐;今日,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连世孙也绑了。我…我认罚!
当初在京城,老林我也是见识过世孙的拳脚。世孙随便招呼,只要能出气,老林我心里也好受些!”
他一字字铿锵有力,粗眉瞪目,倒颇是真诚。
梁南渚打量几眼:
“认罚…你说的啊。”
说罢挽起递上麻绳,朝地板狠抽一下。
灰尘四扬,鞭声厚实爽利,不由得心头一颤。
知先生一惊:
“先生,这…”
鄢凌波按下他的肩,摇摇头。
只见一把梁南渚揽过梁宜贞,轩眉:
“你说,怎么罚?”
梁宜贞下意识靠上他肩头,点着下巴:
“这个嘛…”
她朝老林探探头。
他只绷紧了肌肉,有愧疚有紧张,却无丝毫畏惧。倒是条好汉啊!
她遂道:
“死了也就死了,不过多个鬼魂儿,不划算。况且门外还那么多,阎王爷得多忙啊。”
“小姐!”老林忽噌起身子,“一身作事一身当,莫连累我的兄弟们!
他们多是穷苦人家出身。自上山寨,杀人放火、奸**女之事可从没干过!
世道艰难,大家聚在一处不过讨口饭吃。世孙是英雄,是豪杰,劝劝小姐,且饶他们一命吧!”
“英雄豪杰?”梁南渚轻笑,“我可不是。”
他目光转向梁宜贞,勾唇:
“尤其在她面前。”
梁宜贞无语,推开他的脸,只道:
“谁说要你们的命了?命这东西,只有活着的时候才值钱。”
老林一怔,抬头看她。
梁宜贞接道:
“我大哥不都说了么,给你个投奔他的机会。你不会是不想要吧?”
老林懵了。
梁南渚绑他的时候,好像的确说过这个话。当时…自己还骂他来着…
老林的心一瞬提起:
“梁世孙所言,可是真的?”
梁南渚朝梁宜贞努嘴:
“问她。”
“梁小姐…”
梁宜贞遂道:
“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我们,可不比你做山大王自在,要听命令,守规矩,一切以我大哥为先。你做得到么?”
她的话说得很明白,老林越发激动,只将大拳头抱紧:
“小姐,世孙,且看这世道,是吃人的世道啊!兄弟们皆被逼至此,正愁没个明主依靠。
如今世孙与小姐来了,我们自然是要跟着干一番事业的!一腔热血,也不能白白憋死在山林!”
“好!”
梁南渚拍案而起,亲自扶他起身: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瞒林大哥,阿渚有心招揽山寨,又怕林大哥看不上我川宁边陲小户。这才故意被绑上山,出此下策。”
老林一惊。
原是故意的。难怪了,他见识过梁南渚的身手的,就凭他手下那几人,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老林遂道:
“世孙,属下当不得一句大哥,唤我老林便是。”
梁南渚知他这等人江湖义气重,也不争执,便唤了声老林。
一直没说话的知先生松了口气:
“这下好了,不必麻烦凌波先生引荐。”
鄢凌波亦笑笑:
“知先生客气。”
“你们怎么认识的?”梁宜贞回眸打量二人。
都很好看啊…
她含着微笑,眼睛都直了。
梁南渚粗暴掰过她的头:
“看什么看!小时候就是个闷葫芦,有什么好看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 缙云往事
梁宜贞微怔:
“你们也认得?”
老林更懵:
“知先生,此前你说与晋阳侯府有渊源,是指和世孙?”
“是与老侯爷。”知先生笑了笑,接道,“早年间,我李家本是川宁周边小镇的官员。
当年天眷政变,家中无辜受累,父母亲人都不在了。那年知语正十二岁,一时无措至极。
幸得老侯爷垂怜,将我收养于道观。约莫有五六年的光景,知语都是在道观度过的。
而后拜别老侯爷下山,便干起了替人修订族谱的活计,再后来,便上了山。”
梁宜贞颔首:
“适才我们逃出来时,凌波哥说有个朋友在此,原是知先生啊。”
鄢凌波怜爱地摸摸她的发髻:
“上山时我便听到了箫声,这才与世孙定下此计。事态紧急,没同你讲,宜贞会不会生气?”
梁宜贞乖巧摇摇头:
“宜贞不生凌波哥的气。”
说罢,转头恶狠狠盯着梁南渚:
“为何瞒着我?”
明知没有危险,还故意掳她到衣柜去,还做那样的事!简直…
梁宜贞又羞又恼,小脸唰地红了。
梁南渚憋笑,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直想揪一把。奈何此处人多,到底忍住了。
只道:
“我也没同凌波哥讲啊。我们都是意会,你自己脑子笨意会不到,关老子什么事?”
鄢凌波听二人言语,只笑着摇摇头。
老林也笑起来,氛围如此随性,是他没想到的。
当即便道:
“正好今日宰了羊。世孙、小姐、鄢先生,不如与兄弟们同饮一番?
我将消息与他们说了,兄弟们从此有所倚仗,可不得好生庆祝庆祝!”
众人自然应下。才将这群人收至麾下,多少也要给点面子。
霎时间,一堆堆篝火架起,蹦出点点火星子。羊肉的喷香、四溢的酒香,拥着沉沉夜色颇是醉人。
山贼们拥着梁南渚敬酒,一个个无拘无束,十分热情。
梁南渚也不推辞,笑着一一吃了。脸颊绯红,有些偏偏倒倒。
梁宜贞收回目光,垂眸笑了笑,咬一口手中的羊腿肉。
从前随父亲下墓的时候,多是在山野间,抓着什么就烤来吃了。自来了这百年前的大楚,倒鲜有如此雅趣。
她又咬一口,一时心尖泛酸,竟思念起父亲来。
也不知,后来父亲有没有逃出她的墓。
梁宜贞叹口气,双臂抱紧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举目是漫天闪烁的星光。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鄢凌波立在她侧,也缓缓坐下。
“呀!”梁宜贞一怔,“雪白衣衫别脏了。”
鄢凌波笑笑,揉揉她的脑袋:
“陪着自家妹妹,又有什么关系?”
他侧耳:
“适才,你在担心世孙?放心,他酒量好着呢。”
“谁担心他了?!”
梁南渚的酒量好,她深以为然。不仅酒量好,还会借酒装疯撩拨她。呸!
话虽如此,梁宜贞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凌波哥,那个知先生…我瞧着怎么怪怪的?大哥似乎躲着他。”
鄢凌波但笑不语。
他的妹妹果然好眼力啊。
梁宜贞偏头看他:
“算着过去的光景,你们三个是儿时的玩伴吧?在缙云山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鄢凌波噗嗤:
“我要同你讲了,世孙指定找我麻烦。”
梁宜贞眼睛一亮。
听上去,是能制住梁南渚的事啊。
她忙挽上鄢凌波的胳膊直摇,一副可怜相:
“不会的,他最听凌波哥的话。咱们才是亲兄妹啊,你就忍心看我总被他欺负?”
梁宜贞凑上小脸,眨巴着眼睛。鄢凌波虽看不见,仍能感觉到妹妹的娇嗔可爱。
这辈子啊,最不能拒绝的就是这个小妹妹。
他含笑摇摇头,遂道:
“想知道他为何躲着知先生?”
“嗯嗯。”梁宜贞噔噔点头。
“知先生啊,可比他高一个辈分。”鄢凌波笑道,“知先生谦虚,说是收养,其实是爷爷的嫡传弟子。
从前世孙藏着身份,在爷爷的淫威下,不得不换知先生一声‘李叔叔’。而我又因生意做得好,知先生当我是外姓人,自然尊重些,遂以先生相称。
我们三人年纪相仿,如此一来,只有世孙低一辈。偏偏他只是借用这个身份,孩子嘛,自然心中不平。
故而每每见着知先生,他唤也不是,不唤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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