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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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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此番若不成功,你便只有死路一条。说不定天一亮就当街问斩!”
    “我当然知道!”鄢凌波掷地有声,他几乎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为了送死,我上什么京城?!”
    上京城,不就是做梁南渚的替死鬼么?
    这个计划家中从前提过,只是被梁南渚当场否决。但这是最稳妥,胜算最大的办法,于是只好瞒着梁南渚进行。
    苏敬亭倒吸一口凉气。
    他默半刻,只道:
    “你一心向死,放得下宜贞么?”
    宜贞…
    鄢凌波心头一荡。他抚上绑了丝帛的双眼,如今眼睛渐好,可他都没亲眼看过她。
    他的亲妹妹,竟连一眼也没看过啊…
    他记得,那日来探监时那个模糊婀娜的轮廓。他的妹妹,应是比天仙还好看吧…
    “罢了。”
    鄢凌波轻叹一声: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说罢,他杵着云头手杖,朝大理寺的高台行去。
    “鄢凌波!”忽一黑影闪过,“站住!”
    …………
    血肉横飞,兵戈声不绝,覃欢气定神闲观战,似乎在看一场勾栏瓦舍的戏。时不时还呷口茶,吃块点心。
    忽而,
    握杯的手一紧。
    只见一个黑夜闪过,蒙着面,黑夜中看不清面貌。
    他身后跟着二十余位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他们左手握刀右手握剑,左砍右刺,长驱直入如无人之境。
    什么人!
    覃欢噌地站起。
    一眨眼的功夫,领头的黑衣人明目张胆救下鄢凌波,大喊一声“撤”!二十余位好汉连同程璞的军队齐齐奔向城门。
    城楼上的覃欢猛一拍桌子:
    “增兵!追!”
    身旁侍从心头咯噔,迟迟不动。
    “你丫聋了?!”覃欢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侍从的衣襟。
    侍从咳两声,脸都吓白了:
    “相爷,去调了。皇上…皇上不给…”
    “什么!”覃欢上气不接下气,“兵符白给你的?!”
    “不…不是…”侍从眼神闪躲,回避覃欢的目光,“皇上说,阵势太大,怕宫中禁卫军人手不够不安全。
    皇上说,他倒不怕,就是太后…皇上还说,相爷总不能让他担个不孝的名声吧…”
    “废物!”
    覃欢将侍从朝地上一丢,摔袖而去。
    …………
    一大队人马匆匆出城,来势汹汹,半刻不敢停歇。吓得守城门的兵士只抱头躲起来。
    “春卿少爷,多谢了。”鄢凌波道。
    行出城门,柳春卿才摘下蒙面:
    “他们都是阿渚结交的江湖豪侠,原本不想此时暴露,但人命总是更要紧。何况是他救命恩人的命。”
    鄢凌波凝眉:
    “只怕打乱了世孙的部署。”
    柳春卿笑笑: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正好,我跟你们一同南下。反正覃欢那老贼是要查的,一去国子监便知我今夜不在。
    只是留老苏一人在京城,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
    “苏兄他…”鄢凌波沉吟。
    “凌波少爷放心,朝廷没有证据是不敢动大理寺的。”柳春卿道,“况且大理寺的确有派兵防守,说得过去。”
    鄢凌波这才舒口气。
    “不好了!程老将军昏死过去了!”
    忽闻兵士高唤,二人一怔。
    “我去看看。”鄢凌波忙道。
    程璞被安置在马车上,马车咯噔咯噔疾驰,即使身受重伤,依然不敢减慢。一旦禁卫军追上来,就不光是受伤能解决的了。
    鄢凌波搭上程璞的脉,半晌,手指蓦地一滞:
    “程老将军中过箭?”
    “中了好几箭。”侍从道,一脸焦色,“程将军是钢铁长城啊!铁打的身子,怎会中几箭就不行了?!”
    “箭头喂了毒。”鄢凌波沉吟,双眉微微蹙紧,“程老将军脉搏紊乱,虚浮沉缓。你们看看,他是不是嘴唇发黑,双眼凹陷,皮肤开始出现成片的斑块?”
    柳春卿按他说的一一看过:
    “还真是。这什么毒?”
    鄢凌波心头又咯噔一声,只道:
    “尸毒。”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粒丸药喂给程璞。
    四下一惊,那侍从道:
    “尸城不是已被捣毁么?竟还有尸毒!”
    柳春卿冷哼:
    “没有皇帝老儿的准许,姜云州敢建尸城么?后来不过是被揭露,不得不下令查封。
    呸!真真儿烂到根里了!”
    他转而舒口气,朝鄢凌波道:
    “好在尸毒拦不住你。”
    “你太看得起我了。”鄢凌波撤开把脉的手。
    柳春卿一愣:
    “之前老苏在上京途中,也中过喂了毒的箭,不是吃了几丸你配的药就痊愈了么?凌波少爷,这时候别开玩笑啊。”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鄢凌波凝眉,“苏兄虽胸口中箭,却并未伤及肺腑,是皮肉伤。加之他年轻体健,恢复自然快些。
    至于程老将军…”
    他摇摇头:
    “他连中好几箭,有两支深入肺腑,毒素早扩散全身…神仙,难救。”
    “不可能!”侍从哇地一声哭出来,“将军!将军你醒醒啊!这不可能。”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程璞是主心骨啊!这么一大群人指着他,怎么能如此倒下?!
    “闭嘴!”柳春卿忽斥。
    程璞若救不了,此刻最要紧的便是稳定军心。
    他遂道:
    “凌波少爷,若只是帮程老将军续命,你有几分把握?”
    鄢凌波紧了紧云头手杖:
    “坦白说,一分不到。”
    柳春卿点点头:
    “姑且一试吧。”
    他转向侍从:
    “就对他们说…程老将军中了毒,幸有鄢先生救治,让大家放心。只是眼下撤退从速,谁都不许看望。
    至于别的…一切,等与世孙汇合后再做打算。”
    侍从被他的迅速反应怔住,只楞楞点头。别的他不懂,但稳定军心,这也是程老将军交待过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承父业

  天边泛出蛋壳青,梁宜贞才迷糊睁眼。
    只见梁南渚仍坐在床沿,手肘搁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神色紧绷望着窗外。
    她蓦地睁大眼。
    竟是睡了大半个晚上!转头一看,梁南渚的背脊高大如山,没有半分可乘之机。
    “醒了?”
    他背着身子道。
    “嗯。”梁宜贞半坐起,打量他,“你是…一夜没睡?”
    他颔首。
    梁宜贞撇撇嘴:
    “你就放心吧。外面那么多你的亲随,连淑尔也是你的人,程爷被你整治,自不敢再来救我。我哪里跑得掉?”
    “不是这个。”梁南渚道,“加件外衣,跟我出来。”
    说罢他举步,只站在帐篷外等。
    梁宜贞凝了凝眉,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人在屋檐下,还不是只有识时务,万事依他。
    刚伸手摸夹袄,蓦地一顿。
    手腕竟被包扎过!
    她忙掀开被子,脚腕也包的十分齐整漂亮。
    这…
    难道他…昨夜为她上了药…
    梁宜贞转了转手腕脚腕,的确不疼了。这个人,又绑她,又对她好,究竟安的什么心!
    她只甩甩脑袋,披着豆绿夹袄出来。发髻半挽,眉目未画,映衬着秋色枯草,倒显得十分寡淡。
    梁南渚紧了紧她的衣袍,系好衣带:
    “穿好!秋风刺骨,寒毒发作可没人管你。”
    梁宜贞抿了抿唇,半举起手腕:
    “谢谢啊。”
    他鼻息轻哼,转开头。
    忽而,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脚步声…渐行渐近…浓浓晨雾中,是一队熟悉的身影。
    梁南渚提了一夜的气,终于舒了半口。
    “是追兵?”梁宜贞面色一紧,一把拽住梁南渚,“你快走。”
    梁南渚朝她的小爪子看一眼:
    “走锤子!是凌波哥。”
    只见队伍渐渐放缓,柳春卿骑着高头大马行在最前,鄢凌波也从马车上下来。
    他依旧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衣,手握云头手杖,一根丝帛覆眼。只是,多了分风尘仆仆。
    梁宜贞揉了揉眼,撒腿就扑上去。话也不知说了,人也不知喊了,只抱着鄢凌波哇哇哭。
    鄢凌波愣住。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心头一荡。
    他摸摸她的发髻,扬起安抚的笑:
    “宜贞乖,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别哭了,啊?”
    梁宜贞蹭着他的胸膛点头,胸口的衣襟已湿了大片。她一惊,忙捻着袖子擦。
    “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
    怎么可以哭花凌波哥的衣衫呢?这样就不完美了啊!
    鄢凌波摸索着替她拭泪,一面又好言安抚。
    梁南渚凝眉,一把拎开梁宜贞:
    “你别去烦凌波哥!”
    说罢又看向柳春卿,面色渐渐凝重。
    不到万不得已,柳春卿是不会暴露的。此时他在,而程璞不在,这显然不太正常。
    他四下看看,压低声音:
    “是不是出事了?”
    他使个眼色,让鄢凌波带梁宜贞走开,又让众人各自歇息。这才将柳春卿拉到一边,将昨夜之事问过。
    柳春卿自是一五一十地答。
    梁南渚听罢沉吟,朝马车望一眼:
    “程老将军他…可还有救?”
    柳春卿长叹:
    “鄢先生喂了药,暂时护住心脉。只是…他也救不了,若能让薛神医看看,或许还有点希望。”
    梁南渚颔首:
    “当务之急,是将程老将军护送回川宁。还有你,你一暴露,洛阳也就暴露了。一切都需安排一番。”
    柳春卿颔首。二人遂将眼下境况、如何应对、如何安排,大致敷演了一番。
    …………
    程机杼闻见动静,打着呵欠出来。蓦地一怔,乌压压的人啊。
    等等!
    她揉揉双眼。那不是程家的管事么?还有家丁、护院、小厮…
    什么情况?举家迁徙?
    正巧,梁宜贞挽着鄢凌波自面前走过,二人还沉浸在重逢的感动中。
    梁宜贞只嗔道:
    “这个大哥,怎么不早说?害我又担心又逃跑的!”
    鄢凌波笑笑:
    “你不信他,他自然生气。易地而处,你气不气?”
    梁宜贞不说话了,只撇撇嘴。
    半晌才道:
    “凌波哥就不会这样整我!”
    鄢凌波摸摸她的头:
    “我是你亲长兄啊。世孙他…不一样的。”
    “他不也是我哥?”梁宜贞眨眨眼,旋即嘟哝自语,“是不一样。你是我亲哥,他是个锤子!”
    “宜贞宜贞!”程机杼忽窜出来,“那些兵,怎么像是我们家的人?我爹呢?是不是也来了?这什么情况?”
    一连串的问题,梁宜贞只觉招架不住。
    她自然知道程府是梁南渚的人,不过…好像真没看见程爷她爹。
    “凌波哥,程老将军呢?”
    按理说,该是他带兵的。
    鄢凌波默半晌,才道:
    “你们别急。程小姐,事情有些乱,我慢慢讲给你听。”
    …………
    天色大亮,程璞已被安置在帐篷中。
    程机杼跪在床边。父亲,就那样奄奄一息地躺着,靠药丸吊命。似乎一瞬间又老又虚弱。
    但他是个将军啊!
    驰骋沙场,铁骨铮铮,他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啊!
    应该是,举起长枪追着她打的严父;应该是那个吹胡子瞪眼都能吓死人的老爹啊!
    程机杼深吸一口气,红着眼掀开帐篷帘子,却没流半滴眼泪。
    “程爷…”
    梁宜贞与杨淑尔都在帘外等着,又担心又不敢问。
    “我没事啊。”程机杼扬了扬下巴,“我是谁?!程爷啊!老头子中了毒,那就治!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小爷才不会哭呢!哭最没用!”
    程机杼咬着后槽牙,面色憋得通红,只觉一股酸楚直往上顶,却又拼力压下。
    父亲已然中毒,但她不能倒下。眼前乌压压的人群,都是她程家的人啊!父亲不在,这些人自然落到她肩上。
    这是责任,也是她力所能及的担当。
    程机杼深呼吸:
    “宜贞,你哥呢?我要跟他谈谈。”
    梁宜贞凝眉,打量她一眼:
    “你确定…你现在的状况可以谈?”
    程机杼凝眸:
    “时间不多了。老头子不能白白中毒,我们家的人也不能群龙无首。”
    梁宜贞与杨淑尔对视一眼,颔首:
    “好,你跟我来。”
    另一座帐篷中,梁、柳、鄢三人正铺开舆图指指点点。
    柳春卿只道:
    “路线倒没问题。只是外面的大队人马皆听命于程老将军,骤然换了我,怕是压不住啊。”
    另外二人凝眉。
    梁南渚何尝不知?然事急从权,这时候又无可用之人。
    “我来!”
    程机杼一把掀帘而入。
    

第三百四十七章 江湖再见

  男孩子们正聚精会神看舆图,蓦地吓一跳。
    只见三个女孩子立在帘子边,程机杼似憋着一股气,眼圈发红。
    梁南渚打量她一眼:
    “进来。”
    程机杼遂大摇大摆进去,也不用人招呼,端个小马扎一屁股坐下。
    “让开。”她一把拨开柳春卿指点舆图的手,“咱们此时在这处。若我没猜错,程家的人马是要跟着柳春卿下洛阳吧?
    他爹是洛阳知府,他一暴露,洛阳危矣。这队人马必须下洛阳支援。
    然,这队人马从前只听程家的吩咐。如今父亲昏迷,长此以往只怕人心要散。
    现在也只有我,能稳住军心。”
    她说罢朝舆图上一拍:
    “宜贞他哥,小爷我愿意投奔你,你也给句准话吧!”
    三个男孩子一抖,相互使个眼色。
    几人原本也是打的这个主意,还怕程机杼伤心过度,商量着要怎么跟她提。谁知道,她竟自己找上门来!
    当真…彪悍的很。
    “爽快!”梁南渚亦拍案,“是条汉子!”
    接着,他又招梁宜贞与杨淑尔坐下,一面在舆图上比划:
    “兵分三路。春卿与程爷带大队人马回洛阳,杨小姐与宜贞的丫头逢春穗穗一起送程老将军回川宁,直接送去薛神医那里。
    至于我和凌波哥…咱们绕道去趟淮南,再回川宁汇合。”
    众人纷纷颔首。
    梁宜贞蹭出头:
    “我呢?”
    这家伙不会把她忘了吧?
    梁南渚扫她一眼,满脸写着:这还用问?
    “你当然是跟着老子了!”
    时至午后,难得见了些秋日的阳光。一缕一缕洒在枯草上,闪着微弱的金光。
    三队人马依依惜别,柳春卿与程机杼最先走,大队人马渐渐消失在枯草尽头。
    梁宜贞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她只觉一切来得太快,还没做好准备,少年们就要独当一面了。前一日,他们还是在鉴鸿司或国子监念书,无忧无虑的学子。
    今日却…
    “宜贞,”杨淑尔打断她的思绪,“逢春套好马车,我们也要走了。”
    穗穗只在一旁哼哼唧唧踢石子,又舍不得自家小姐又怕世孙骂自己。
    梁宜贞揪揪她的发髻,拉到杨淑尔身旁:
    “这丫头皮得很,拜托你了。”
    又冲穗穗道:
    “听淑尔小姐的话,知道不?”
    穗穗嘴角下撇,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小手还紧抓着梁宜贞的袖子。
    谁知梁南渚一道目光射来,穗穗立马松手,缩着脖子半躲在杨淑尔身后。
    杨淑尔看看目光的主人,又凑上梁宜贞耳畔:
    “跟了世孙许多年,我此时才知,原来他是崇德太子之后,难怪身带帝王之气。”
    梁宜贞回头扫一眼,啧啧道:
    “你就神夸吧!”
    杨淑尔含笑摇摇头:
    “还有你,如今知道他不是你亲哥,好歹也收敛着脾气。世孙是做大事的人,你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梁宜贞扶额。不是亲哥的事,她早就知道了!
    正要辩驳,杨淑尔又道:
    “还有…”
    她顿了顿,抿唇:
    “从前我瞧着,你们是太过亲密了一些。只以为你们是血亲,也就没与你唠叨。
    可如今…哎,到底男女有别,女孩子的闺誉是最要紧的。他那样身份,名声自然也要紧。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梁宜贞有些懵,眨眨眼:
    “你是担心我嫁不出去?还是担心梁南渚娶不到夫人?”
    “我不是这意思。”杨淑尔拧眉。
    梁宜贞忽笑了,拍拍她的肩:
    “你别担心我。大哥说了,嫁不出去他养我!”
    杨淑尔一怔。
    不待说话,却是逢春那头已在催。时不待人,便也匆匆去了,唯留梁宜贞与梁南渚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适才唧唧歪歪,你们都说什么了?”梁南渚收回目光,凝向梁宜贞。
    梁宜贞看他一眼,又看看只有芝麻大的马车:
    “想知道?不告诉你!”
    说罢别开头。梁南渚骗她的事,心中多少有些膈应。
    梁南渚切一声:
    “老子还不稀得听呢!”
    他袍子一拂,便收拾行李去。气得梁宜贞直跺脚!他还生气,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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