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联盟-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晃晃手中菜叶:
    “可别因为我,拖了你梁大厨的后腿啊!”
    梁南渚扫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满脸无语。他遂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拖个小马扎坐下摘菜。
    梁宜贞在灶台上左右打量,鱼虾佳肴很是美味,炭炉旁还飘出鸡汤的香味。
    “不许偷吃。”梁南渚眼也不抬,“过来坐下。”
    梁宜贞偷拌三丝的手一顿,吐了吐舌。
    正要乖乖过去,只听门外手杖叩门。
    “世孙厨艺了得,我隔着老远都闻到香味,又怎能怪宜贞偷吃?”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似一弯清溪,缓缓流到人心里。
    “凌波哥!”
    梁宜贞迅速将拌三丝塞进嘴里,梁南渚一把丢开菜叶,一齐向鄢凌波拥去。
    那人白衣翩翩,丝帛覆眼,手握一根云头拐杖。一别数月,仍是洛神一般的人物。
    梁南渚打量他的双眼:
    “凌波哥,祖母来信说,你已能看见些人影?”
    鄢凌波颔首,退开一步,行了个端端正正的揖礼:
    “劳世孙记挂。师傅换了新药,确是日渐恢复。”
    梁南渚忙扶起:
    “凌波哥,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梁宜贞看向鄢凌波。他对梁南渚总是十分恭敬,从前不知为何,现在才明白,这是君臣之礼。
    “宜贞。”鄢凌波伸出手,有些发颤,含着激动的笑。
    如今,他已能见着点她的影子。他的妹妹,似乎是个亭亭玉立,顶顶好看的女孩子啊。
    梁宜贞上前一步,紧握住他的手:
    “哥。”
    鄢凌波一怔,半晌说不出话。
    “你…再喊一次…”
    梁宜贞清了清嗓,挺直背脊,垫脚靠上他耳畔:
    “哥。”
    鄢凌波心下一动,好一晌才直直点头。
    一时又兴奋又激动又心酸又感慨,平日叱咤商场的川宁首富,这会子竟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
    他想,就这一句“哥”,他也不枉此生了吧。
    至于梁宜贞,自打知晓鄢凌波的身份,心中对他也越发亲近。这厢亲自扶着他至饭厅,留梁南渚一人下厨,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也就你敢如此欺负世孙!”鄢凌波摇头笑笑,轻戳她的小脑袋,“人家是天子,却为你洗手作羹汤,成了厨子!”
    梁宜贞也不躲,嘿嘿笑两声:
    “宜贞也帮忙了啊。”
    “是,我们宜贞最懂事。”
    自家妹妹,怎么看怎么好。
    他又道:
    “世孙信中说,自来京城,你又发了一次寒毒。快入冬了,给我看看。”
    说罢,鄢凌波便搭上她的脉。她寒毒未清,总是他心中一个疙瘩。只是如今没别的法子,唯有靠药压着。
    “哥放心,大哥喂了解药,没事的。”梁宜贞道。
    一时想起梁南渚如何掏的药,面色唰地红了,脉搏也加快。
    鄢凌波手指一顿,一脸茫然。
    梁宜贞干笑两声,蓦地收回手:
    “嘿嘿,我说没事吧?”
    鄢凌波满意点点头,的确压制得不错。不过,说起世孙喂药,她紧张什么?
    “传菜!”
    忽听一声吩咐,打断思绪。丫头们捧着菜肴鱼贯而入,喷喷的饭菜香勾出馋虫。
    梁南渚已换了件锦灰云锦袍,手提两坛好酒进来。
    他看了眼梁宜贞,笑道:
    “哟,还没开始吃酒,你怎么脸红了?”
    梁宜贞一慌,摸摸脸颊,神情闪烁:
    “哪有?!”
    鄢凌波脑袋侧了侧。宜贞不仅紧张,还脸红了?
    一时三人坐定,皆是无拘无束大快朵颐。
    酒倒吃得不多,小半坛足矣。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可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处境,是不允许吃醉的。
    “凌波哥,”梁南渚放下筷子,“你一路行来,可有何见闻?”
    他自然不是在问八卦。
    鄢凌波亦停了筷,只道:
    “依世孙吩咐,一路各处都有留意。如你所料,这世道…已乱起来了。”
    梁南渚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梁宜贞亦放下碗筷,安静听他到来。
    鄢凌波接道:
    “咱们川宁还好,有老侯爷坐镇,倒乱不起来。可一出川宁,便是另一番光景。
    一路上,埋怨朝廷暴政,高举义旗的不少。只是规模太小,多被剿灭,无奈之下只好占山为王,过上劫富的营生。”
    “凌波哥受累了。”梁南渚抱拳道。
    鄢凌波是有金山银山的人,劫富,他首当其冲。
    鄢凌波只摇摇头:
    “这都是小事。打劫的虽多,也并非坏事。他们多是被逼上梁山,被咱们擒获后,多也愿意归顺。
    我列了份名册背景,待世孙过了目才好启用。他们个个武艺高强,又自有武器。若能加以操练,倒是股不可小觑的武装力量。”
    梁南渚颔首:
    “他们既能揭竿而起,反抗暴政,便是古道热肠之人。一时走了歪路,更应往正道上带。”
    他顿了顿,又道:
    “淮南扈家军与洛西曹家军,可绕道去探过?”
    这是近来起义队伍中规模最大的两支,不仅攻占大片土地,更有越战越勇越发壮大之势。已然被当今朝廷视为毒瘤。
    鄢凌波遂道:
    “皆探过了。实力雄厚,不容小视。若真刀真枪地拼,咱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梁南渚沉吟一阵:
    “底细可查清了?”
    关于扈家军与曹家军的传闻江湖上多的是,朝廷中也多的是。但他要知道的,是旁人皆不知的真正的底细。
    鄢凌波道:
    “派了人去查,要些时日。”
    梁南渚点头:
    “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
    深夜。
    皇宫空荡荡的大道上,一盏盏灯笼接连亮起。小太监奔走似火,刚至皇帝寝宫,噗通摔在阶梯上。
    门前的杜宾负手垂眸,一语不发。
    小太监磕个头,颤颤道:
    “杜大人,有军情。”
    

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来买单

  军情…
    杜宾心中喃喃一声,接过小太监手中的折子看了看。
    他回头朝屋中望一眼,隐约还能听见宫妃的呻吟。烛火似欲火,噼啪燃烧,红绡帐内,男女交叠不可描述。
    杜宾收回目光:
    “我知道了。”
    小太监心焦,只怯怯挑眼,朝杜宾身后探了探:
    “那军情…”
    “下去吧。”
    杜宾眼中一道寒光闪过,皮肤在月光下显得越发苍白,面部轮廓似刀削,阴沉又冷酷。
    小太监连忙垂下头,恨不得垂到地底,也不敢再说话,只连滚带爬下去。只是脚步犹疑,心中还隐隐担心军情。
    杜宾望着他的背影凝了凝。
    小太监尚且知道军情紧急不敢耽搁,可屋中那位…
    杜宾摇头,轻蔑一笑。屋中那位若真有心治国,就不会有折子上的内容了。
    但军情不容耽搁。
    这位皇帝再荒唐再不济,军情却必须第一时间传到他手里。至于他管不管、理不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这时候打扰皇帝的“雅兴”…
    杜宾虽是个太监,却也明白男女之事。他若此时冲进去,皇帝只怕能将火尽撒在他身上,明日还能不能稳坐大太监的位置都是个问题。
    他沉吟半晌,招了小太监来,递上折子:
    “去请覃相爷,就说有紧急军情,请他入宫一趟。”
    军情要传进去,恶人却不能自己做。谁叫覃欢是帝师?教不严师之惰,自然该他去阻止红绡帐中的荒唐。
    覃欢的相府与皇宫不过两条街,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覃欢便来到皇帝寝殿。
    也不待杜宾通传,他径直就往里冲。
    皇帝正啃咬宫妃,身下之人已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忽听急促推门声,皇帝一惊,牙齿下意识用力。
    “啊!”
    只听得宫妃一声吃痛惨叫,又伴着撩火的呻吟。
    好像…还不止一个…
    覃欢脚步一顿,半背转身子,一张老脸满是尴尬。
    皇上也不知是他,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太监。他心中窝火,随手抓了样东西就朝外砸。
    “哪个死奴才?!朕砍了你的脑袋!”
    只见绣花鞋裹着宫妃的艳红亵衣飞出,恰砸在覃欢肩上。
    覃欢踉跄一步,绣花鞋与亵衣顺着前胸滑下,正落他手上。
    覃欢猛惊,吓得一把抛开,只当是碰了什么污秽之物。老脸上五官拧在一处,又气又恼又怒又无奈。
    “皇上!”覃欢忽高声道,“老臣求见皇上!”
    皇帝正挺入宫妃,一听是覃欢的声音,吓得瞬间软了。此后还落下病根,若行房事,不可有半点声音,否则便与太监无异。这都是后话了。
    皇帝只翻身而起,胡乱裹了龙袍,随手拢了发髻,踩着鞋跟就拖出来。
    二位宫妃拥着被褥面面相觑,皆是莫名其妙。自己不过是侍寝,怎么搞得像偷情捉奸似的?
    这厢皇帝跑了,她们是该在此处等着,还是灰溜溜回自己寝宫?一时紧蹙秀眉,十分为难。
    皇帝慌忙出来,手中还抱着外袍,见着覃欢只干笑两声,唤声“覃相”。
    覃欢扶额,满脸无语,只道:
    “前阵子扈家军叛乱,皇上派兵剿灭,算也该算到这几日有军情。怎么还…”
    覃欢颤抖指着帐内,喉头一梗,说不下去。
    被老师撞着这种事,皇帝自己也觉没面子。
    是,他的确知道近来有军情。可…不就是没忍住么!
    皇帝只低着头,像个做了坏事的委屈孩子。
    覃欢鼻息长叹,一把将折子丢他怀里,自己拂袖往正殿去。
    皇帝紧忙跟上,一面走一面看,一面看脸色一面绿。
    “怎么会这样?”皇帝颤抖捧着折子,残留的情|欲也吓没了。
    派出去剿灭扈家军的军队不仅没平乱,更是全军覆没一个不留。这个折子,正是扈家军找朝廷要钱来的。
    “这事勒索!”皇帝气得脸红脖子粗,“给钱就不打,不给钱就继续打!他们是强盗吗?!”
    “他们就是强盗。”
    覃欢倒十分平静,缓缓摩梭手中茶盏的杯沿。
    “要不,再派些兵?”皇帝凝眉。
    覃欢却摇头:
    “眼下看来,世道会越来越乱。兵都派出去了,谁来保护京城,保护皇上?”
    皇帝一听,都危及道自身安全了!
    他忙道:
    “对对对,不能派兵。精兵都要留在京城!”
    可不派兵,岂不是纵容扈家军嚣张么?他们一路北上,总有一日会打到京城。
    到时候,就不是朝廷的脸面问题,而是他的皇位!他的身家性命!
    覃欢自然也清楚。
    他垂下眸子,依旧摩梭杯沿:
    “给钱吧。”
    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国库哪有钱给?”皇帝一脸焦头烂额,“年初才涨了赋税,莫非要再涨一回?”
    国库不是没钱,只是没有用在正事上的钱。
    覃欢笑了笑:
    “有人不是号称富可敌国吗?那就让他出好了。”
    皇帝眼睛一亮:
    “谁?”
    “不是已入京了么?”覃欢眼睛眯了眯。
    皇帝此时反应倒快:
    “覃相是说…鄢凌波!”
    他拧了拧眉:
    “可他一向做事谨慎,也没有把柄落在咱们手上。这钱…让他给他就能给?”
    “能。”覃欢笃定点头,“皇上,传召刑部尚书吧。”
    …………
    “鄢大老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刑部的人将鄢凌波在京城的宅邸围了个团团转。
    鄢凌波正打算盘,象牙的骨架,玛瑙的算珠,声音叮铃清澈,十分动听。
    他算完最后一笔账,方才停下,遂起身施了一礼,道:
    “不知鄢某所犯何事,竟劳刑部大驾?”
    领头的冷笑一声,打量他几眼:
    “鄢大老板心里没数么?”
    “恕鄢某愚钝。”鄢凌波依旧彬彬有礼。
    他越有礼,就显得官兵们越粗鲁,刑部的人很是不快。
    领头的呸了声:
    “敢偷税漏税的人,还自称愚钝?鄢大老板,太谦虚了吧!”
    说罢,鄢凌波的手被一把铐住。
    不过一个瞎了眼的小白脸,也不知有甚么本事赚那么多钱?若没偷税漏税,谁能信?!
    鄢凌波也不反抗,很配合他们的抓捕。
    鄢府依旧被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进不去,一只苍蝇也飞不出。
    小宝躲在屏风后目睹了一切。鄢凌波前脚被押着出门,他后脚就通过密道往梁南渚私宅去。
    正巧梁宜贞也在,正说要给鄢凌波亲手打个扇坠。
    这厢唰地站起:
    “你说清楚!”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奔走

  啪地一声,玉石落在大理石地面,其上还缠着五彩丝线。
    小宝满脸焦虑,只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半分也未曾遗漏。
    “怎么会这样?”梁宜贞紧蹙双眉,满手冷汗,“我记得凌波哥信中说过,五年来的账都要查,户部便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这么快!
    再说,就算查出不妥,不是该先找凌波哥要解释么?一上来就抓人是什么意思?!”
    小宝连连摇头:
    “我也不知。事前没有丝毫征兆,少爷被带走时还在打算盘呢!”
    梁宜贞扶额,小脸半埋入手掌。
    余光看到梁南渚,他倒淡定!他只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听着,也不说话也不打扰。
    梁宜贞无奈瞥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快急疯,他装什么淡定!
    “宋小宝,”梁南渚忽开口,“你先回去。盯着看守的人,来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都给我一一记下,每日来报。”
    他又看一眼梁宜贞:
    “我若不在,就同小姐讲。记得,来去不要被人发现。”
    小宝见他十分镇定,胸有成竹的模样,自己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下来。
    他只应声道:
    “世孙放心。小宝跟在少爷身边多年,就是他的眼睛,专干盯人的活。”
    说罢施了一礼,转身奔去。
    见小宝去后,梁宜贞一跺脚,立在梁南渚身前。影子恰投在他身上。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梁宜贞半怒半恼。
    鄢凌波虽是她亲哥,也是梁南渚的救命恩人啊!况且二人一向亲如兄弟,他怎么如此淡定?!
    莫不是…已有了营救的法子?
    “暂时没法子。”梁南渚淡淡道,早看穿她所思所想。
    梁宜贞才调动起来的五官,一瞬耷拉下来。
    梁南渚看她一眼,拍拍身旁的椅子:
    “你先坐下,如此急噪的性子,怎么了得?”
    梁宜贞撇撇嘴,不说话也不坐下。
    其实她真不是急噪的人。下墓是最需要冷静和耐心的,这一点梁宜贞做得很好。
    只是,此番是与活人有关。
    活人啊,容易关心则乱。
    “你坐不坐下?”梁南渚凝着她,也不知犟个什么劲?
    梁宜贞别了别身子,看向别处。
    谁知,梁南渚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朝怀里一拽。女孩子不偏不倚,恰好横坐他腿上。
    梁宜贞一愣,旋即死命挣扎。怎奈被他结实的手臂束缚,只能轻微扭扭,根本没用!
    扭了半晌,她也放弃了。梁宜贞蓦地放松,只由他抱着。
    “跟我使性子呢?”梁南渚微斥,“作妖!”
    “你不担心吗?”梁宜贞忽瞪大眼,质问,“这是京城啊!皇帝的地盘!凌波哥…凌波哥是落在他手中了!”
    “老子能不知道吗?”他没好气道,将她束更紧,以防这祸害乱动。
    接道:
    “干着急有用吗?!你看看你,上回谢夫子的事,就是因为不冷静,所以才着了姜素问的道。
    如今可是覃欢的局。你若再着了道,可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梁宜贞一愣,将他的话在脑海里过了几遍,这才垂下头。
    “那我们…就干看着?”
    “夜里再说。”梁南渚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为何不现在去?”梁宜贞依旧有些着急。
    梁南渚弹她脑门一下:
    “凌波哥宅邸围了人,你以为咱们附近没人?指不定那条街上就藏着呢!
    光天化日,你送上门去暴露行踪是吧?”
    梁宜贞撇嘴。
    怎么一碰上活人的事,脑子就不够用了呢?
    她只道:
    “那夜里要去何处?”
    “到时便知道了。”
    时至深夜,兄妹二人换上夜行衣便越墙而出。二人轻功都不错,淹没在夜色中没人发现。
    目的地似乎是一座宅子,还挺大的。梁宜贞打量一眼,还没看清,便被梁南渚牵进一间寝室。
    “老刘。”梁南渚道。
    只见一中年男子举着灯出来。他穿戴齐整,显然是不曾入睡,刻意等着他们。
    中年男人道:
    “傍晚听说鄢大老板的事,本想去找世孙商量,又恐隔墙有眼。只好等着你来。”
    梁南渚颔首,又朝梁宜贞道:
    “这是户部尚书刘秋实,自己人。”
    梁宜贞一怔。原来此处是尚书府啊!难怪这等气派。
    她立马燃气希望,道:
    “刘大人,你能救凌波哥,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