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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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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素问一口气顶上,恶狠狠望着梁宜贞的背影,牙都快咬碎了。
    …………
    进得屋中,只见谢夫子扶额撑在案头,面前的茶已凉了。
    梁宜贞轻声唤侍女来换一盏,才坐下:
    “谢夫子,我…我在门口遇见姜师姐…她…”
    谢夫子眼皮抬了抬,叹口气:
    “她来退学的。”
    梁宜贞垂着眼,接过侍女奉上的新茶,递给谢夫子。
    谢夫子接过,看她一眼:
    “你不惊讶?已知道了?”
    梁宜贞颔首:
    “适才遇见,她与我说了。”
    谢夫子摇摇头:
    “素问变了。我记得,才入学时多上进,多不服输的孩子啊!怎么今日一见…竟是…竟是浑身戾气?”
    谢夫子紧蹙起双眉:
    “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道家中丧事未了,无心学业。
    可…他家丧事都过去这么些时候,她兄长头七之时都不曾落下一堂课!如今却来说这话…”
    “哎!”谢夫子长长一叹,“她脑子灵光,可惜啊。”
    梁宜贞垂眸不语,默了半晌,才道:
    “谢夫子,她…遇着些事…故而…”
    “什么事?”谢夫子拧眉,抬起眼,“昨夜她入宫了,你也在,是昨夜宫中出了事?”
    梁宜贞咬唇不语。
    也并非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
    谢夫子见她模样,转念一想,蓦地一惊。
    姜素问自来时,她也瞧出来了。那种步态,她是经过人事的人,又岂会不知?
    谢夫子忙握上梁宜贞的手:
    “你快同我说,素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看能不能帮她一把。”
    这与姜云州的案子不同。那时谢夫子死活不帮,一来是对天下公道负责,二来是为保护姜素问。她牵扯越少,对她自己越好。
    但此番之事,显然是有关她本人,还到了退学的地步。不容小觑啊。
    梁宜贞为难一晌,叹口气:
    “夫子,这件事有些大,您还真帮不上。”
    “你同我说说。”谢夫子有些急。
    梁宜贞无奈,遂将昨夜姜素问与抚顺王的事说了。
    谢夫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竟然…难怪,是那样的步态…”
    她目光又落向梁宜贞:
    “那,你可还好,有没有中计?”
    梁宜贞摇摇头,杜宾自然不能抖出去,她只道:
    “我那时反应过来了。其实,太后娘娘…是我引过去的。”
    谢夫子一怔,面色呆住不说话。
    梁宜贞心尖一紧:
    “谢夫子,我当时也气着了,我怕她再害我,所以…
    哎!残害同门,是有些不地道,夫子罚我吧。”
    谢夫子不语,凝她一阵:
    “事是她做的,你不过护着你自己,我不生你的气。
    只是,有些感慨…”
    “夫子…”梁宜贞喃喃。
    谢夫子深吸一口气,摆摆手:
    “你去上课吧,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梁宜贞无法,只得施礼告辞。
    虽然谢夫子嘴上不说,道理上梁宜贞也没错,可于情之上,到底有些决绝。同是她的弟子,想起了难免不顺气。
    梁宜贞去后,却是王绍玉进来。
    他一身宽袍,手里盘着核桃,十分懒散:
    “我见川宁那丫头才走,面色不太好。怎么,你们师徒闹脾气了?”
    谢夫子白他一眼,摇摇头:
    “成日嘴里没好话!素问退学了,我心头有些闷。”
    王绍玉也不问因由,见梁宜贞的模样,必是与她有关了。同门相残,夫子见着的确难受。
    王绍玉吃口茶:
    “七娘,你是想到你家了吧?”
    同门相残,算什么?她的庶妹,可是和她姐妹相残!险些害她丧命!
    谢夫子默了许久,长长叹出一口气:
    “三郎知我。”
    …………
    姜素问退学过去已一月有余。
    初时,鉴鸿司中还传得神神叨叨沸沸扬扬,时日一长,便也抛诸脑后,似乎鉴鸿司从未有过这号人。
    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件大事。
    覃相爷的小千金覃松松,要定亲了。对方正是无人不知的,京城第一散淡闲人——抚顺王。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王妃(为络道加更)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么?新来那个覃松松,要去做王妃!”
    于娇娇扑腾着纤纤玉指,对这个消息十分兴奋。
    自打在尸城被梁宜贞她们救出,她就一直在家养伤,前几日才放出来上学。
    初时还有些怕,毕竟姜素问在,那尸城可是她亲哥哥经营的啊!谁知道妹妹是个怎样的变态?
    谁知道,回了鉴鸿司才知,姜素问早已退学!
    于娇娇只道老天爷帮忙,整个人生龙活虎,比从前还能闹腾。
    “程爷!”她朝路过的程机杼挥手,“你知道覃松松要做王妃的事么?”
    程机杼依旧一身男袍,脚踏皂靴,呸道:
    “什么臭男人!我见过那个抚顺王,一身横肉,年纪也一大把了!
    松松妹子娇娇弱弱的,一准儿被他欺负死!你们还羡慕呢!
    不行,我要去教她些拳脚。就算嫁进王府,也不能丢鉴鸿司的人,让人以为我们鉴鸿司好欺负!”
    于娇娇呵呵两声,白她一眼:
    “人家是去做王妃享福的,你以为坐牢啊?!”
    “可不就是坐牢么?!”程机杼一拍大腿,“关在四四方方的院子,哪有咱们鉴鸿司自在?”
    于娇娇噗嗤:
    “也就你自在!想上课就上,不想上就走,咱们可都是被夫子们拘着的。”
    话音未落,身旁的女孩子们齐齐附和。
    程机杼切一声:
    “没见识!”
    她举起手中兵书,拍了几下:
    “都看看,看看!我贪玩了吗?因材施教懂不懂?你们念你们的风花雪月,小爷念小爷的金戈铁马!”
    “嘿嘿!”程机杼将兵书一抡,“有道是…”
    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闪过人影。
    “宜贞!”她忽高唤,举着兵书直挥手。
    不待迈步,却是于娇娇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恩人!恩人留步!”
    自从知道是梁宜贞兄妹牵头,在尸城中救下她,她便对梁宜贞越发亲近。整天恩人长恩人断,吓得梁宜贞到处躲。
    这下子避无可避,梁宜贞只干笑两声:
    “娇娇姐啊,我…我还有事呢!”
    程爷凑上脸,对着于娇娇:
    “喂!我也是你恩人。怎么不见对我热情?”
    “是是是,”于娇娇有些敷衍,“别以为我不知道,捣毁尸城的事是宜贞与世孙前头,你就是中途硬加进去的,还好意思自称恩人?!”
    一旁的女孩子们咯咯直笑。程机杼无奈摆摆手,也不与她计较。
    “恩人啊,”于娇娇拉住要走的梁宜贞,“你不是与覃松松一个院子么?跟我们说说她当王妃的事呗。”
    梁宜贞扶额。
    这群师姐们,就知道要问这个。
    她遂道:
    “昨日她已搬回家待嫁了,今早她家仆妇还来收拾东西。”
    于娇娇点头:
    “听说是那位抚顺王亲自求的亲,皇上赐的婚?”
    “似乎是吧。”梁宜贞笑笑,“我也不大清楚。松松走得匆忙,那时我正上课呢!”
    于娇娇哦了声,又打量她一回:
    “恩人这是要出去?”
    梁宜贞呵呵。
    您老才发现啊!
    她笑笑不大,挣开于娇娇的手,转眼便溜了。
    于娇娇一愣:
    “匆匆忙忙去哪里啊?不会是去给新王妃送嫁吧?”
    程机杼抱臂笑笑:
    “还能去哪儿?找她哥呗。”
    于娇娇一听,红着脸低下头:
    “世孙啊…他也是我的恩人,早知道,我和宜贞一起去的。”
    程机杼呵一声,兀自走开。
    “诶诶诶!程爷你等等嘛。”
    “程爷咱们再说说王妃的事嘛。”
    “覃松松是这两年第一位王妃,你说我们鉴鸿司会不会再出位王妃啊?”
    ……
    …………
    抚顺王府。
    姜素问住进抚顺王府已一月了,天气见谅,廊下树叶子有些泛黄,沙沙地响。
    她添了件衣裳,在庭院中缓缓踱步。
    这一月,人情冷暖却也算尝尽了。
    似她这般主不主,仆不仆的身份,连自己也觉得尴尬。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抚顺王府,是她如今最好的去处。
    但尴尬终不会太久。五日前,她的处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素问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素问妹妹!”
    只见抚顺王自月亮门处来,走得有些急,额角鼻尖都是汗珠。
    他带着憨厚的笑,手中提了几个纸包,笑嘻嘻凑上来:
    “我记得妹妹爱吃品芳斋的鲜花糕,瞧着酸角蜜饯也不错,又买了些给妹妹尝。”
    抚顺王慌手慌脚打开纸包,讨好地捧到她面前。
    姜素问回眸一笑,捻了一粒酸角蜜饯,低头道:
    “近来倒爱吃酸的。”
    “酸的好,酸的好!”抚顺王的脸笑开了花,扶着她在廊下坐了,“你怀着身孕,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只是,要谨遵太医的嘱咐,否则妹妹有个好歹,本王要心疼的。”
    姜素问嗔他一眼,别过头噘着嘴,道:
    “也不知王爷是真心疼还是假心疼。”
    她捻着丝帕按了按鼻尖:
    “我倒罢了,一心跟着王爷是自小的情分,名分不名分的素问不在意。
    只是…”
    她抚上自己的肚子,声带哽咽:
    “这孩子可是王爷的长子,没名没分的,王爷要他日后怎样见人?!”
    抚顺王搂上她的肩,一双眼凝着她万分心疼:
    “好妹妹,心肝儿,我也念着这件事。妹妹放心,本王前日已禀明了皇帝哥哥与母后,要把妹妹过到明路上来。
    你放心,母后听了也十分高兴,等着抱孙子呢!”
    “真的?”姜素问眼睛一亮。
    “不敢哄骗妹妹。不过…”抚顺王舔了舔唇,神情闪烁,“母后有个条件。
    本王当时急着给妹妹名分,也没多想就应下了,不及回来和妹妹商量。”
    姜素问心尖一紧:
    “是什么?”
    抚顺王看了看她,一咬牙,只道:
    “其实妹妹也知道。当日咱们答应过母后,要娶了王妃,才能将你过到明路上来。
    母后中意覃相爷家的幺小姐,求了皇帝哥哥赐婚。”
    他挑眼看姜素问,见她面色紧绷,忙道:
    “说来,你与新王妃也是同门。论资排辈,她得叫你一声姐姐,是不是?总好过来个不认识的欺负你。”
    姜素问默了半晌,才含笑道:
    “王爷多虑了,素问日后一定尽心服侍王爷,服侍王妃。”
    抚顺王心尖一酸,把她搂得更紧:
    “可把本王心疼的!你如今有孕在身,全府上下都要服侍着你!
    为了你舒心,我可是把从前的姬妾都赶了出去,你要知道,本王一向是向着你的。”
    姜素问倚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目光,却悄然露出寒意。
    

第二百九十二章 送死

  王妃…
    呵!覃松松那个小丫头片子,看不出来还有这一手!
    一听册立王妃,姜素问心中自是不爽快。
    可转念一想,这件事迟早要来。不是覃松松,也会是别人。
    来个难对付的狠角色,倒不如不知世事,脑经散成豆腐渣的覃松松。
    小丫头片子嘛,对付她的办法多的是。况且自己怀有身孕,就是最大的免死金牌。
    姜素问握紧抚顺王的手,如今,这是她最大的靠山。
    她娇娇弱弱道:
    “王爷,不知太后娘娘给了素问怎样的位份?
    素问自知犯过错,又是戴罪的家世。此生能陪在王爷身边已是心满意足,实在受不起太后娘娘的厚爱。”
    她一说话,抚顺王的心便软如一滩泥。
    他叹口气:
    “说来也是我对不住妹妹,只是个侍妾。不过你放心,等孩子出生,不论男女,本王一定替你挣个侧妃回来!”
    姜素问憋着一团气,面上却勉强挂着笑:
    “王爷,咱们不着急。”
    不着急。
    那些曾经看她笑话的,落井下石的,她都要从长计议,一一讨回来!
    …………
    且说梁宜贞急匆匆离了鉴鸿司,到私宅之时,梁南渚还没回来。
    她遂赖在书房看他的书。
    丫头捧了茶点上来,只笑道:
    “小姐可算来了,不然这几碟子点心又要倒掉,实在可惜。”
    梁宜贞探头。
    那几碟子点心十分精致,有苏式的黑白芝麻卷,有京式的山楂花蕊糕…
    梁宜贞咽了咽喉头,眼睛都快掉出来,忙捻起咬下半块。
    太好吃了!
    甜而不腻,酸而不涩…
    她眯着眼,摇头晃脑,十分享受。
    只囫囵道:
    “这样好的点心为何要倒掉?暴殄天物!日后吃不了,送来鉴鸿司不就好了。
    是大哥新收的厨子做的?你叫他来,我要赏他。”
    那丫头掩面一笑:
    “这厨子却是不在。等他回来,小姐再赏他?”
    梁宜贞一面吃,一面就了口茶水,道:
    “都快晚饭了,这个时辰不在?”
    丫头憋笑摇头:
    “不在。”
    “何时回来?”
    “嗯…”丫头转了转眼珠子,“世孙回来时,他就回来。”
    梁宜贞凝眉,这才觉出不对。大哥出门办事,怎会带个厨子?
    她放下茶盏,手中半块黑白芝麻卷却不愿放下,只道:
    “你少打趣,照实说来。否则…”
    梁宜贞狡黠一笑:
    “把你配个丑小子!”
    “哎呀!小姐说什么话呐!”丫头急了,直跺脚,“我不与小姐玩笑就是。
    这是世孙新学的,特意备给小姐吃。小姐若不来,就…就倒掉了,也不让我们碰。”
    梁宜贞一惊,口中还有点心,猛呛了两声。
    丫头吓坏了,忙替她顺气,又递上茶水:
    “小姐慢些。”
    梁宜贞只道他做饭的水准突飞猛进,没想到,现在还会做点心了!还如此美味!
    她送一口茶水,道:
    “要是知道有这好吃的,我肯定天天来。”
    丫头忙摆手:
    “小姐可别说这话。从前腾子哥还玩笑过,世孙却说,不要耽搁小姐念书,你来时给你吃就是。不来时,他就当练手艺。”
    梁宜贞抓点心的手一顿,默了半晌:
    “他真这样说?”
    丫头噔噔点头。
    梁宜贞咬一口点心,却越发细嚼慢咽。
    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竟生生把执剑的大哥逼成了拿菜刀的大厨?!还只给她一个人做,别人还不许吃。
    上回的敬亭兄如是,这回的丫头们亦如是。
    大哥…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些?好得有些特别,好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看向丫头:
    “你说,大哥是不是对我好过头了?”
    丫头笑起来:
    “小姐是世孙唯一的亲妹妹啊。不对你好对谁好?不过…”
    她顿了顿,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世孙若娶了媳妇,就不一定了。人都说,男人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世孙没娘,不就只能忘了妹妹么?”
    是这样么?
    梁宜贞若有所思,渐渐垂下眼帘。
    丫头一怔,只当说错话,忙解释:
    “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世孙若娶媳妇,一定待小姐与夫人一样好,还会为小姐挑一门好亲事。”
    梁宜贞拧眉。
    不知怎的,这丫头越说,她越难受。心头像是梗着一团气,吐不出咽不下。
    大哥娶了媳妇,真的会忘了她么?
    毕竟也不是他亲妹妹。
    还给她寻亲事…
    嫁出去,就不太容易见着他了吧?那人,不是说她嫁不出去么?
    梁宜贞兀自懊恼,只打发了丫头。
    丫头刚转身退下,便撞上回来的梁南渚。
    “世孙。”她慌张行礼,灰溜溜逃了。
    梁南渚见梁宜贞握着点心,显然已吃了不少,心中得意。
    “吃得挺欢啊。”他顺势坐下,吃一口茶。
    梁宜贞还在发呆,并不理他。
    梁南渚一梗,拍一下她脑门:
    “你傻了?!今日怎想着过来,没课?”
    梁宜贞一怔,看他半晌:
    “我…掐指一算,有点心日日被糟蹋,本着拯救它们的心,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梁南渚轻笑一声:
    “老子的手艺可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你可要感天谢地地吃干净。”
    梁宜贞点头:
    “可不是么?日后你娶了媳妇,我就吃不到了。”
    梁南渚一愣:
    “谁说老子要娶媳妇了?”
    梁宜贞望着他眨眨眼,指向丫头退下的方向:
    “丫头说的。”
    梁南渚白她一眼,刚要解释,转而又勾起唇角:
    “你适才发呆,为这个啊?”
    梁宜贞被他眼神一激,目光闪烁:
    “我…我就是想,日后你娶了媳妇,我又嫁了人,就吃不到了嘛。那你还不得给我多做些?”
    梁南渚见她模样,一切了然于胸。
    他弹她一爆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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