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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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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凌波哥送了好多首饰,都戴不过来,为何又要买?不如咱们去吃东西?”
“你才吃了饭!”梁南渚扶额,又看向她,“况且,凌波哥送的和我送的…能一样吗?”
梁宜贞一愣,压低声音:
“不都是我哥么?”
梁南渚无语,拍她脑袋一把:
“你这是脑袋还是木鱼?”
梁宜贞护住头,鼓起腮帮:
“梁南渚,你又欺负我!”
他轻笑,捏住她的下巴,一脸嚣张:
“不是说我是你哥么?哪有哥哥不欺负妹妹的?”
说罢,半搂半拽,拖着梁宜贞上街市。
围观的女孩子们背脊一麻。当世孙的妹妹还要被他欺负,看来也不是很好嘛。还是默默围观他的脸就好。
思及此处,女孩子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开开心心追着看。
兄妹二人一路走一路买,梁南渚手上大大小小的盒子,全是些有的没的。
“喂,祸害,”他手肘怼她,“不是给你买首饰么?你都买些什么玩意儿啊?”
梁宜贞舔一口手中糖人,目光落向那些盒子:
“这几个,是穗穗喜欢的玩偶;那几个,是逢春爱看的话本;左手那个小的,是淑尔喜欢的印泥;右手那个大的,是程爷练掌力的铁核桃…”
她细细数来,满意点头:
“都挺好嘛。”
梁南渚无奈扯扯嘴角,一瞬不想说话。
梁宜贞挑眼打量他,戳戳他的胸膛:
“心疼钱啊?”
梁南渚白她一眼:
“心…”
他蓦地顿住,“心疼你”险些脱口而出。
又憋气道:
“心疼老子的手!”
梁宜贞噗嗤一声。
练武之人哪在乎这点重量?这是他心中别扭,跟她闹呢!他这会子直像只束起毛的大笨狗。
梁宜贞接过盒子搁地上,托起他的手腕吹气,又顺毛似的抚摸:
“我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女孩子的气息又香又甜,拂过手腕一阵酥麻。那小手又软又细,也不知练武的大粗手会不会膈疼她。
梁南渚直凝着她,咬牙屏息,脖子都憋红了。
她双手握住他的大掌,仰面一笑,十分灿烂:
“还疼不疼?”
梁南渚心头一酥,慢悠悠抽回,恼道:
“大街上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梁宜贞不以为意,只笑道:
“你是我哥嘛。”
她又眨一下眼:
“继续提吧。”
梁南渚一梗,像是正吃着糖,却被人猛扇一巴掌。
“提锤子!老子累了。”他钉在地上不动,又伸出双手,“还疼呢!”
梁宜贞一把打下:
“且装呢!既然手疼,腿就别闲着。我才见前头有卖荔枝糖水的,你给我买些来呗。”
梁南渚别开头,似没听到。
“好大哥——”梁宜贞凑上前,甜甜道,“世孙——阿渚——”
阿…阿渚!
梁南渚一怔。自打上回她无意间脱口而出,就再没这般唤他了吧。
这声阿渚,把他骨头都喊酥了。
妈的!这辈子是栽这祸害手里了!
“行行行!”他没出息地叹一声,“买买买。”
说罢转身而去,又回头嘱咐:
“看好东西啊。”
“知道了。”梁宜贞摞几个盒子当板凳,托腮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甜甜勾起。
“宜贞小姐,是你么?”
梁宜贞一怔,下意识回头。
愣了好一晌:
“徐大人…”
只见徐故一身靛蓝家常袍子,发带束起长发,依旧一副书生模样。与离开川宁时没什么差别。
“好巧啊。”梁宜贞笑了笑,有些尴尬。
徐故颔首:
“缘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冤家路窄
梁宜贞面色一紧,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得傻笑两声。
徐故见她尴尬模样,垂眸笑了笑:
“小姐如今已入鉴鸿司?”
“嗯。”梁宜贞点点头。
徐故扫一眼满地的盒子:
“看来,宜贞小姐的日子过得不错,还能无忧无虑地逛街,却不知自己已是岌岌可危。”
“徐大人什么意思?”梁宜贞一瞬垮下脸。
徐故默了半刻,才道:
“我的意思,早同小姐说过。晋阳侯府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姐要早做打算才好。我会帮你。”
话音未落,梁宜贞轻笑一声,起身施礼:
“多谢大人,我不需要。”
她冷眼看着徐故,态度疏离。
这个人性子阴沉,嘴角似笑非笑,好似已经把梁宜贞看透,又带着对小孩子任性的放纵。
这是成熟男人自信。
更是自以为是!
她拧眉,又坐下来。
徐故笑了笑:
“这么多东西,宜贞小姐提不回去吧?我送你。”
不待梁宜贞说话,他就要去提。
忽而,
眼前一锦灰身影闪过,与徐故撞个满怀,荔枝糖水洒了他一身。
不是梁南渚是谁!
他惊讶跳开:
“哟!这不是徐大人么?对不住啊,妹妹要吃糖水,跑得急了些。”
他又咧嘴一笑:
“老乡见老乡,弄成这样!你还好吧?”
徐故不语,掏出手帕掸了掸。
梁南渚扬着下巴一脸得意,睨着徐故,还冷哼一声。哪有半点“对不住”的意思?
梁宜贞扶额。
这家伙是发哪门子的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故意。
徐故看他一眼,笑道:
“梁世孙也在。”
梁南渚扯嘴笑了笑,扣住梁宜贞的手腕朝后拖:
“怎么,徐大人希望我不在?”
说罢看一眼梁宜贞,又向前一步,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梁宜贞顺势趴在他背上。他的背脊宽阔坚实,说来也怪,适才的心慌焦虑全然不见。她很享受这份安心。
“我不是希望世孙不在。”徐故道,“我希望…整个晋阳侯府都不在。”
秦娘的死,梁家人脱不了干系。
他们,该给秦娘陪葬。
梁南渚默了半晌,笑意自唇角一晃而过:
“那咱们…拭目以待咯…”
说罢提起一堆盒子,额头挨了挨梁宜贞的额头:
“正经首饰还没买呢!走了。”
梁宜贞一怔,抱着他的手臂噔噔跟上。
徐故垂眸笑了笑,他们的一切行为,在他眼里都像小孩子。既是小孩子,他不屑计较。
遂唤:
“宜贞小姐,中秋宫宴,后会有期。”
前头二人却并未止步。
徐故又拂了拂沾满糖水的湿袍子,含笑而去。
…………
这厢,梁宜贞挽着梁南渚已转过两条街,时有行人经过。他越走越快,她有些跟不上。
“你慢些啊。”梁宜贞唤。
梁南渚脚步一顿,蓦地回身。她脑袋直撞上他胸膛。
嘶…
好痛…
他垂眸睨她:
“不走快些,等那老男人追上来啊?”
梁宜贞一愣,噗嗤一声:
“不是有你护着我么?”
梁南渚本黑着脸,这厢一惊,一下子有了生气。
他下颌一扬:
“知道就好。”
说罢又牵起她的手,散步似的走。
“大哥,”梁宜贞唤,“徐大人适才说,中秋宫宴后会有期。难道他也要去?”
梁南渚看她一眼:
“不然你以为他来干嘛的?”
“不是对付我们么?”她仰面望他,“他能安心离开川宁,必定是因为京城的事更要紧。京城有什么?我们!晋阳侯府的人!”
梁南渚轻笑一下,玩味打量她:
“挺机灵嘛。不过,那个老男人可不觉得你是晋阳侯府的人,一心想救你于水火。”
他咂嘴摇头:
“感天动地啊!”
梁宜贞白他一眼:
“可我就是晋阳侯府的人啊。咱们是一起的,他是外人。去管外人作甚?”
“噢,外人——”梁南渚念道,忽钩唇凝向她,“那你是内人咯?”
梁宜贞正要点头,蓦地一顿。
转头看他,只见梁南渚正憋笑。
她一口气上来,朝他小腿肚子猛一脚:
“内你个头!是家人!家人!”
梁南渚一闪,回身笑道:
“与外相对便是内,自己人之意嘛,哪说得不对?你在鉴鸿司听没听课啊?”
梁宜贞气急,追过去补一脚:
“梁南渚你个锤子!你才没听课!”
梁南渚左闪右闪,手中大把的盒子晃晃荡荡,丁玲哐啷。梁宜贞只在后面穷追不舍。
二人追追打打,笑声充盈着整条小巷。
…………
自打徐故离开川宁,晋阳侯府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徐故一出城,鄢凌波便连夜上了缙云山,直到今日才下山来。却也不及休整,直奔晋阳侯府。
“凌波回来了。”老夫人拉着他进屋,上下打量,“累着了吧?这两日薛神医还特意嘱咐过,前阵子换了新的眼药,要好生歇息。谁知却又熬上了。”
鄢凌波扶老夫人坐下:
“事出突然,徐大人骤然离川,一定是京城有变。世孙与宜贞都在京城,实在是耽搁不起啊。”
他亦坐下,笑道:
“况且,凌波的眼睛已能见着点儿影,不碍事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点点头:
“侯爷可还好?”
鄢凌波颔首。
她自然不是在问老晋阳侯的身子,而是他手下的兵。藏于缙云上各处,徐故从来也不曾查到的,晋阳侯府的私兵。
老夫人接着道:
“阿渚信里说了大理寺少卿姜云州一案,想来徐故上京也与此事有关。
阿渚此番闹的,动静太大,皇帝便怕了。他一怕,局势就紧了。千钧一发啊。”
鄢凌波默了半刻,沉下气:
“动静迟早是要闹起来的,只是比我们预想的更快。虽匆忙些,好在已有准备,只待世孙一声令下。”
“是这话没错。只是…”老夫人沉吟半晌,忽拉起鄢凌波的手,“凌波,他那里快了,你这里也需跟着快。祖母…祖母舍不得你上京啊!”
祖母…
鄢凌波心下一动。多少年,没唤过祖母了啊!便是祖孙二人密室相见,也不敢祖孙相称,生怕成了习惯,在外面说错话。
但今日,她却说了。
鄢凌波深吸一口气:
“这是凌波的命。一开始,咱们不都说好了么?我是一定要上京的,要世孙平安离京,我就必须上京。
凌波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如此么?您别伤心,这是为了人间正道,也是为了公主的恩情。
您…该为凌波骄傲啊!”
第二百八十二章 宿命
老夫人叹了口气,垂头不语。
如今,鄢凌波已能隐隐见着人的轮廓。他知道,他的祖母身形微胖,十分慈祥。
他笑了笑,自袖间抽出一封信:
“您看看,就算我不上京,也有人不干了。”
老夫人看他一眼,细细看来。原是户部的诏令。
似鄢凌波这等豪富,户部都是紧紧盯着。诏令中说,他去年上缴的税款有些疑问,请他上京协助梳理。
老夫人看过,久久不语。一盏茶都快凉了,才道:
“看来,他们真怀疑到你头上了。阿渚看他的皇叔,半分不错啊。这倒比你自己上京更自然些。”
鄢凌波笑了笑:
“这么大一盘棋,总算要落子了。”
“凌波,”老夫人一口气梗在喉头,垂着白发苍苍的脑袋不敢看他,“祖母对不住你。”
他还那样年轻,那样有才华。他是晋阳侯府的长孙啊!
也正因如此,他的命,不是自己的。
鄢凌波看着老夫人模糊而颤抖的轮廓,心尖一酸。
他反握住老夫人的手,嘴唇颤颤:
“祖…母…”
两个字轻轻吐出,轻若飞雪,重于泰山。
此番离川入京,吉凶难料。此时若不唤一声祖母,也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
老夫人闻声一怔,霎时抬起眼皮。一双老眼皱纹满布,通红通红。
“好孙子。”
鄢凌波一时哽咽,定了定神:
“祖母,若真到那一步,宜贞…一定要替凌波照顾好宜贞。还有公主的遗愿,世孙他…一定不能辜负啊!”
老夫人沉沉颔首。
懿德公主一生尊贵,自然也要给她唯一的女儿最好的身份。
当年救下梁南渚时,他曾在公主面前赌誓。若非宜贞不愿,来日他若为皇,她必为后。
懿德公主唯一的女儿,当得起天下头一份尊贵。
鄢凌波含笑,他的亲妹妹,亦当得起天下头一份尊贵。
“祖母,”他道,“凌波,无悔。”
…………
八月十五,夜色朦胧,合家团圆。
梁家兄妹二人在宫门前下了车,非皇室之人,是不得乘车入内的。
二人携手而行,梁宜贞挑眼看他。
于他而言,这是种耻辱吧…
眼前宫灯排排,五彩缤纷极尽璀璨,时有贵族男女来往。可这样的灿烂,是用当年的血腥换来的。
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用他无辜的父兄的鲜血,换了这片灿烂热闹。
梁宜贞收回目光,握紧他的手。
梁南渚亦回握。
一路之上,二人没有说话,却都明白各自心中所想。大抵,这就是所谓心有灵犀。
咯噔咯噔…
咯噔…咯噔…
一辆马车渐渐在兄妹二人身边停下。拉车的四匹马肥头大耳,车身锦缎为帘,珠玉为坠,十分华丽。
只是,华丽的马车很多,但并不是每一辆都能在皇宫中自由穿行。
兄妹二人顿住脚步,靠得更近。
待车停稳,马儿不再嘶鸣,车窗帘子才慢悠悠掀开一角。
窗中露出一张含笑美人脸,妆容素淡,却十分精致。黛眉横扫,檀口轻点,当真我见犹怜。
不是姜素问是谁?!
她目光在梁宜贞身上打转一晌,又看了看梁南渚,只道:
“我说前面是谁呢,原来晋阳侯世孙与小姐啊。不是立功了么?怎么还在步行?皇上没有赐步撵?”
她掩面笑了笑:
“我这罪臣家眷坐在车中,心生惶恐啊。”
一见是她,梁宜贞着实十分惊讶。
她怎么还敢进宫?还乘车而来?莫不是,太后已原谅她了?
不待回神,梁南渚看也不看姜素问,拉着梁宜贞绕到车前,长作一揖:
“抚顺王安好。”
车中的抚顺王撩开帘子,笑呵呵的,胖胖的脸上堆满了和气。
他下车抱拳道:
“梁世孙好。”
目光落向梁宜贞。女孩子俯身一福,不卑不亢,气度姿态倒与她哥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梁小姐?”抚顺王道,竖起大拇指,“巾帼英雄啊。”
梁宜贞欠了欠身子:
“抚顺王过誉,实在不敢当。要说京城数一数二的女子,当属您车中的姜师姐。出淤泥而不染,可不是挺难得的?”
姜素问在车中听见,脸都气绿了!
说谁是淤泥!说谁家是淤泥呢!她才是泥,她与她的哥哥才是一滩烂泥!
一时气急,咳了两声。
抚顺王心尖跟着颤两下,车里车外针锋相对,他落得满脸尴尬。
“王爷,”车中传来丫头茯苓的声音,“我们小姐又有些不好了。”
抚顺王一惊,半个身子已钻进车中。
只见姜素问捻着手帕掩面,面色不大好。
她细声细气道:
“王爷,素问自知家门不幸,得王爷垂怜,不忍我独自过中秋。
只是,这里若容不下素问,素问也不是厚脸皮的人,这厢回去便是。”
抚顺王一下子急了:
“素问妹妹别胡说。这里是皇宫,皇帝哥哥说了算,小小晋阳侯府算什么?哪轮得到他们容不下?!”
“可我…”姜素问咬着唇,秋水横波,看得人心神荡漾。
“妹妹,”抚顺王忙道,“你快别这样,母后见了不高兴的。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他说话声音不小,兄妹二人听得一清二楚。二人只相视一眼,笑而不语。
抚顺王又撩了帘子伸出头,向梁家兄妹使个无奈的眼色,故意高声嚷道:
“你们让开!挡着本王的路了!”
说罢,他自己拍一下马儿,马车又继续咯噔咯噔。
姜素问撩起车窗帘子,回眸得意一笑。
梁宜贞呵呵,朝前头努嘴:
“这个抚顺王,还挺有意思啊!不过,怎么被姜素问治得跟条大狗儿似的?”
梁南渚轻笑:
“你没看见么?你那位师姐,在他面前和在你面前可是两个人。”
梁宜贞凝眉:
“可那抚顺王适才朝咱们使眼色,是打着两边不得罪的主意。不像蠢人啊。他看不出?”
“英雄难过美人关。”梁南渚朝她额头轻敲一下,“再聪明的男人,遇着女人…只有认栽的命!”
“噢?”梁宜贞点着下巴,挑眼看他,“你也是咯?”
“老子…”梁南渚一梗,衣袖一甩负手而去。
梁宜贞噔噔跟上,偏头追问:
“说说嘛,你栽谁手里了?”
梁南渚蓦地顿步,转身,黑着一张脸:
“祸害!”
梁宜贞一愣:
“又骂我!”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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