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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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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他忙替她夹菜,忍不住笑出声,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多吃点多吃点。你们鉴鸿司的菜吃不下就别吃!日日回来就是,啊?”
梁宜贞上下打量他,心中惶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会是养病无聊,想着戏弄她吧?
她收回目光,埋头苦吃,囫囵道:
“日日回来可不行。你我都有学业在身,你病好了回学堂,也夜夜逃出国子监不成?
况且我这么大了还赖着兄长,让人知道白笑话!”
“让他们笑去呗!”梁南渚轻笑一声,不住给她夹菜,“咱们亲亲爱爱的,祖母也欢喜。至于旁人,多是嫉妒!由着他们去!”
梁宜贞一愣。
有个粘人的妹妹有什么好嫉妒的?旁人怕媳妇不快,甩都甩不及呢!
梁宜贞目光转向他,看了半晌,渐渐放下碗筷。
她神情略微严肃:
“大哥,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的!”
“哦?”他轩眉,“你这样关心我的婚事?”
梁宜贞摇摇头:
“我听同窗们说,她们的兄长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订亲了。不过,你要做大事,先放一阵子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你都这把年纪了,身边来来去去就只有敬亭兄与春卿少爷。
大哥啊,追你车的女孩子那么多,就真没一个能当嫂子的?”
她顿了顿,又打量他两眼:
“还是说,你对敬亭兄、春卿少爷…”
梁宜贞一个寒颤,神情十分玩味。
听她一番话,梁南渚肝都快气爆了!
他一掌拍向她脑门: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老子正常得很!”
梁宜贞撇嘴,缩着脖子嘟哝:
“那不见你与女孩子一处。”
他无语,捏起她的下巴:
“你不是女的啊?”
谁知梁宜贞噗嗤一声,甩开他的手:
“我是你妹妹啊,能一样么?”
梁南渚哼一声:
“你是我亲妹妹么?”
“胜似亲妹妹啊。”梁宜贞又扒两口菜,“咱们同生共死过,这还不亲?我也是看你这把年纪了,好心提醒一句,你凶什么凶啊?!”
“老子哪把年纪了?”他下颌微扬,垂眸睨她,“还说我!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怎么还没人来提亲啊?”
梁宜贞手一顿。
原主骄横跋扈,在川宁的名声的确不大好。门第相当的,看不上她;有心求娶的,晋阳侯府却是连门都不让进。
一来二去,直到上京读书,也没再提婚事。
梁宜贞瞥他一眼:
“我的亲事该你操心啊,哪有女孩子自己盘算的?”
梁南渚凝着她:
“你放心,当然是我操心。不仅操心…”
他凑上她耳畔:
“一定亲力亲为。”
梁宜贞一怔,转头看他,总觉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撩拨又玩味。
她抓了抓衣角,咬唇道:
“天都黑了!都是你,吃饭吃这么久!我…我回鉴鸿司了。”
说着便要起身。
梁南渚一把扣住她手腕,往回一拽:
“谁许你走了?”
他拉着她的手起身:
“吃了我的菜就想走?你还真是个小白眼狼。”
梁宜贞抿唇:
“天黑了。”
“天黑了才好。”
他轻轻一笑,也不顾她心慌,拉着她就往院子去。
“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梁宜贞凝眉,脚步哒哒跟上,“不对,是自打上京就不对劲!你…”
话音未落,她蓦地顿住。
漆黑庭院中,莲花灯星星点点,连水面亦是漂浮的莲灯,灯影水影,人便似置身星空之中。
梁南渚渐渐凝向她:
“还你的,七夕。”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连本带利
七夕…
满目耀眼的灯火,倒真像极了七夕那夜。那夜的街市也是莲灯点点,水面波光闪闪,似撒下一把星星屑。
但不同的是,那夜街市十分热闹,男女携手成群。
而此时,只兄妹二人。
梁宜贞心头一动,目光渐渐落向梁南渚。他迎上她的目光,丝毫未曾闪躲。
那双星辰之眸啊…
梁宜贞恍然回到川宁春日里的畅园。春鸿会上隔着一湾春水,几丝柳枝,那双她一眼就对上的星辰之眸。
好美啊…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梁南渚却有些不好意思。
他更近前些,抿了抿唇:
“你不是说,没正经过过七夕么?”
是啊,从前每个七夕都在下墓。人家提起牛郎织女的传说,她就问牛郎织女的墓在何处。如今想来也是可笑。
梁宜贞颔首,仰面望他。柔风拂过鬓边耳发,毛绒绒的。
梁南渚很自然地帮她卡到耳后:
“那日七夕本想带你放水灯,怎奈你寒毒复发,还躺了好些时日。”
提起寒毒,他的目光不自主落向她胸口。那夜的手感还记忆犹新,此时手掌忽觉滑腻腻的。
他心下一紧,目光移开:
“后来又忙着尸毒一事,想着还你个七夕,却也落下了。”
梁宜贞怔怔看着他。他眉目温柔,难得的轻声细语,星辰之眸似要将人融化。
她心头又酸又甜,自己也不知为何,只道这感觉十分奇怪,是从前不曾有的。
一时心尖微颤,竟一把环住他的腰:
“大哥真好。大哥…谢谢…”
似乎,这是第一回,有人在意她过不过七夕,有人把她的话听到心底。
梁南渚背脊一麻,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二人的身子贴在一处,竟是十分贴合。鬼使神差的,他亦环上她的腰。
不环不要紧,这一环上,却是再不愿松开。
只结巴道:
“你…你喜欢就好…”
“喜欢。”她蹭着他的胸膛点头,又低声喃喃,“这个活人,很喜欢呢。”
毛绒绒的额发扫着他心口,梁南渚咽了咽喉头。
她喜欢…
她喜欢啊!
他一时得意,扬了扬下颌:
“答应了带你过七夕,既然欠下,必然要还。我…我是很有信誉的人。”
梁宜贞点头,忽而仰面,冲他咧嘴一笑:
“上回莲花灯还没叠完呢!你说过教我,这也得还哦。”
女孩子眉眼弯弯,脸颊粉扑扑的,笑得他心尖直颤。
这个祸害!
他朝她鼻尖轻点一下,道:
“还。小白眼狼,就知道算计我。”
梁宜贞嘿嘿,挽着他往水边去:
“这那算算计?你真正欠我的还没还呢!”
梁南渚心情很好,笑了笑,又揪揪她的发髻:
“你说说是什么?”
“你的长公主啊。”
梁宜贞仰面一笑,笑容如莲灯璀璨。
长公主…
梁南渚微微凝眉:
“怎么总想着做长公主?”
她下过他的墓啊。大哥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只有做了他的长公主,才能一直与大哥在一起吧。
梁宜贞偏头看他:
“你不是想赖掉吧?”
梁南渚凝她半晌,忽而勾唇,身子渐渐倾向她:
“不赖掉。连本带利还给你。”
梁宜贞一怔:
“这种事,还有利息?怎么个连本带利?”
“到时就知道了。”梁南渚轻笑,反手扣住她手腕,“叠莲花灯去。”
二人并肩坐在雕花石桥下,他握着她的指尖,一面教她一面看她。
放了一个灯,她还不足,只央着他继续叠。如此叠了三五个,梁宜贞有些熬不住,遂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靠着熟悉的胸膛,竟睡得十分安稳。
梁南渚唤了斗篷替她裹上,又不忍叫醒她。只由她睡着,自己隔着斗篷抱紧她,不着凉就是。
这段日子,她也顶疲惫的吧。经了念念的冤枉,又与他一起捣毁尸城,还不分昼夜照顾中尸毒的他。
梁南渚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弯眉、鼻梁,落在柔软粉嫩的唇上。
女孩子很安静,唇瓣似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指尖似乎都染上香甜。
梁南渚凝着她,心头一阵绵软,竟不自主俯下身子,吻上她的粉唇。
一切那么自然,一气呵成。
她的香甜随呼吸过到他唇齿间,心中霎时由秋回春,开满了花。
此刻茫茫天地,唯二人矣。
“阿渚,你在作甚?”
梁南渚微惊,问声回头,只见柳春卿一身青袍,手握一把折扇,正怔怔望着他。
…………
月色朦胧,院中的莲花灯仍闪着微弱柔光。
水波轻晃,灯影轻晃,人影亦轻晃。是梁南渚与柳春卿。
梁南渚望了眼屋子,梁宜贞已被他抱回床上,眼下正睡得香甜。
他收回目光:
“你怎么来了?”
柳春卿并不答话,默了半晌,只道:
“你与宜贞…”
他顿了顿:
“府上知道么?”
梁南渚看他一眼,摇摇头:
“你最好也吞肚子里。”
柳春卿轻笑:
“怎么?事都做了,却不想认?”
梁南渚白他一眼,深吸一口气:
“她当我是兄长,我是怕…”
“一旦说破,她又无心,日后不好相见?”柳春卿接过话头,“阿渚,你做事从来十分果断,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左右为难到如此境地。”
被他说中,梁南渚扯了扯嘴角:
“行了,你来究竟何事?”
柳春卿也不再打趣他,换了正色:
“前几日你病着,我也没好扰你。你的身份,老苏怕是有所怀疑了。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诉他?”
梁南渚沉吟一阵:
“我不大想牵扯大理寺。但如今的境况,咱们不出手,大理寺便会有第二个姜云州。老苏那里,怕是瞒不下去了。”
“那…”柳春卿道。
梁南渚抬手:
“过阵子,我找个机会告诉他。对了,我前几日去拜访程璞老将军,廉颇老矣,却雄风依旧。他院中那群护卫,直比一支禁卫军。”
柳春卿面露喜色:
“此番真是老天帮忙,尸城的事将程府牵扯进来,程老将军别无选择。”
他拿折扇敲敲梁南渚的胸膛,朝屋中努嘴:
“说来,还要感谢宜贞啊。若不是她,程爷那母老虎岂会横插一脚?又哪有程老将军的鼎力相助?”
说罢玩味看着梁南渚。
梁南渚嫌弃看他一眼,拂了拂胸膛:
“我家梁宜贞好,用得着你说?”
柳春卿噗嗤:
“好像还不是你家的吧?我同你讲,咱们国子监已有人在打听她了。你不赶快些,这近水楼台可就不管用咯。”
梁南渚一梗,挥手道:
“滚滚滚,是老子的,谁也抢不走!”
说罢赶了柳春卿,趋步朝屋中去。
第二百七十七章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屋中灯火昏暗,梁宜贞睡得死沉。
梁南渚凝她半晌,唤了腾子来:
“她是不是说,今夜有夫子查房?”
腾子停在门边,没敢进去,应道:
“小姐是说了。不过有淑尔小姐掩护,想来没事的。世孙放心。”
梁南渚听罢,又拂了拂床上女孩子的额发。她面色红扑扑的,半含着笑,似乎做了个美梦。
还真不想放她走啊。
不过,她初入鉴鸿司就引出不少事,听说姜云州的妹子也在鉴鸿司,正是要盯着她出错。
这个时候,还是别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好。况且,这祸害明早还有课,急匆匆赶去却也麻烦。
梁南渚朝她鼻梁轻刮一下,笑了笑,又一把将她横抱起,踢了门出来。
“世孙,您这是…”腾子追上。
“备马,我送她回去。”
腾子不敢耽搁,心头却十分好奇,不时回头瞟他的背影。
这个世孙,又不忍心叫醒妹妹,又担心妹妹被抓包,就这样生生扛回去,也太…
腾子也不知如何形容,只觉怪怪的。做了坏事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却也不知为何。
…………
鉴鸿司的院墙很高,因着学堂中都是女孩子,巡逻也十分严格。外院有生得高壮的护院,内院有会功夫的侍女,生怕出半点纰漏。
梁南渚倒不怕,夜里来过多次,去梁宜贞的庭院早已轻车熟路。
进得屋中,漆黑一片。月光下,只见穗穗裹着被子装自家妹妹。腮帮子一呼一吸,睡得死猪一般。
他上前踢了踢床。不出意料,那丫头果然未醒。
梁南渚也不耽搁,揪起穗穗丢到一旁的贵妃榻上,这才小心翼翼放下梁宜贞,掖好被子。
所幸,主仆二人一个性子,睡熟后雷都打不醒。
他理了理梁宜贞的长发,勾起个满足的笑,这才春风满面地出门。
“世孙?”
忽闻人声,梁南渚顿步回眸。
只见杨淑尔披着淡紫斗篷,发髻十分规整,一看便知是熬着夜不曾入睡的。
“有事?”梁南渚道。
杨淑尔有一丝紧张,行上去先行一礼:
“不知世孙来,本该去门口相迎的。”
“这是京城,你不必如此。”梁南渚道,目光转向梁宜贞的窗口,笑容变得十分温柔,“这家伙在我那里睡着了,送她回来。”
说罢一愣:
“扰你歇息了吧?”
杨淑尔惊得眼皮一抬,直直摇头:
“没有的事。本以为今夜宜贞不归,防着夫子们查房,淑尔是万万不敢睡的。”
梁南渚想起,近来梁宜贞往私宅跑得勤,岂不是时时连累这女孩子睡不成觉。
他不由得噗嗤一声:
“倒是辛苦你了。我们…我们收敛着些。”
他一笑,杨淑尔愣了好一晌,才道:
“这是淑尔应该做的。”
梁南渚点点头,就要举步。
“世孙。”杨淑尔忙唤住。
梁南渚轩眉:
“还有事?”
他的俊颜在月光下越发轮廓分明,轩眉的一瞬,直轩得人心尖一颤。
杨淑尔咬了咬唇,才道:
“那个…覃相爷的千金明日入学,据说,分到我们院子来。日后世孙出入,怕是…怕是不大方便。”
梁南渚颔首:
“这事我知道,宜贞讲过。”
这祸害,就防着他突然进来吧!每次见到他都慌手慌脚,也不知自己在捣鼓些什么。
一时想到,面上不自主又挂了笑。
只道:
“你护好她就是,我不会亏待你。”
杨淑尔脸一红,微微低头:
“世孙放心,我是把宜贞当亲妹妹护着的。”
这女孩子衷心,也颇有能力,日后绝非池中物。留在梁宜贞身边,他的确省心不少。
梁南渚满意点点头,朝她抱拳,便转身而去。
杨淑尔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空中,好一晌才回过神。
“小姐,”她家丫头打着呵欠,“宜贞小姐都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去睡?明早有课呢。”
杨淑尔紧了紧斗篷:
“就去了。”
一面朝屋里走,一面回头看一眼天边。
漫漫深夜,星空璀璨。
…………
“阿嚏!”
穗穗撑着惺忪睡眼,揉了揉鼻头。
她不明白,自己分明在床上装小姐,怎么一醒来就到了榻上,小姐也回来了。
“阿嚏!”她抓了件外衣裹着,“小姐,阿嚏!上课…阿嚏!”
梁宜贞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翻身而起。
她打量穗穗几眼:
“阿嚏阿嚏的,可是受了风寒?”
说罢便伸手探她额头。
穗穗也不躲,乖巧迎上。
有些烫啊。
梁宜贞收回,嗔道:
“怎么搞的,昨夜踢被子了?”
穗穗茫然摇头,指着贵妃榻:
“穗穗没被子。”
梁宜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这才将昨夜的事猜个八九不离十。
定是梁南渚那厮干的好事。
她扶额摇头:
“穗穗啊,你好好歇着养病,我让逢春带你看大夫。听话啊。”
穗穗乖巧点点头,逢春一来,她便靠着逢春,一副站也站不住的样子。
还理直气壮道:
“小姐要你照顾我。”
逢春倒也老实,木着一张脸,照顾起人来却十分细心。
梁宜贞这才放心,自己梳洗罢了,便去寻杨淑尔。
“不是说覃家的小姐今日来么?却连影子也没见到。”梁宜贞拉着杨淑尔探头。
杨淑尔今日越发热情,挽着她道:
“定是在门口被堵住了呗。宰相独女,多大的气派啊!大楚谁不知道,皇上倚仗覃相爷,这位覃小姐,只怕比寻常公主还厉害几分!”
梁宜贞撇嘴:
“想要结交,也不急在这一时啊。况且一拥而上,覃小姐能记得几个啊?”
活人嘛,记性一向不太好。何况是锦上添花的记性?
杨淑尔轻笑:
“就你聪明!咱们也去看看?”
这位覃小姐,是要与二人住一处的,梁宜贞当下便多了一分好奇。
二人便执手而去。
至鉴鸿司门口时,猛吓了一跳!
人山人海,锦袍花冠,比入学那日更甚。
其中似乎还有几个宫中女官。看那冠服制式,像是太后宫里的人。
“真气派啊。”梁宜贞忍不住感慨。
从前史书中有记载,得脸的贵女入学,会有宫中女官相送,以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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