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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联盟-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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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过去了,近些年皇帝也不大召见他。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风平浪静。
谁知,晋阳侯世孙骤然出现在朱紫巷!
事情,或许再无法平静了…
一时心头揪紧,双眉深深锁住。
“爹!”
忽听一声高唤,程机杼正飞身而来。
她随手拽下一把长枪,对准程璞:
“爹要练武么?女儿与你切磋一番!”
话音未落,长枪寒光一闪,直向程璞刺去。枪头迅速,似划开空气,程璞的短须亦跟着气流分开。
他眸子凝了凝,肩头一侧,一掌拍在程机杼手腕。
只听啪的一声,程机杼吃痛松手,长枪倒地,人也跟着踉跄老远。
她一时生气,指着她爹就嚷嚷:
“爹!有你下手这么狠的吗?”
一面说,一面还恨恨揉着手腕。
程璞足尖一抬,挑起脚下长枪插回兵器架:
“自己学武不精,怪的了谁?!”
程机杼撇撇嘴:
“那是我没准备好!您且看看鉴鸿司上下,哪位小姐不是小爷我罩着?”
程璞呸了声,揪起她衣领就朝院子里拖:
“老子看你是皮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鉴鸿司没护卫吗?用得着你罩?!”
他一把将女儿丢地上,也不管磕碰摔跤,只道:
“看看你还有个女孩儿的样吗?!”
程机杼拍拍屁股起身,也不哭闹。这样的摔打不过是家常便饭。
只道:
“您不也没把我当女孩子嘛?我看人家爹妈没下过如此狠手!”
程璞一听,吹胡子瞪过来:
“你有人家的好性儿老子也不下狠手!小畜生,鉴鸿司也扭不回你的性子啊!还想不想嫁人了?!”
程机杼切了声:
“小爷要嫁的人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小爷成亲要拜关二爷的,可不得把拳脚练好么?!”
程璞险些被她气背过气去。
当初这女娃身子弱,便让她习武强身健体。谁知一练就不可收拾,竟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程璞一向喜欢书香家的文雅,女娃儿安安静静的多好,谁见了都要夸一声。
哪承想,竟还是养出个女霸王!
小时候带她赴宴,别人家的女儿都被夸温柔、谦和、懂事…
偏偏这小畜生,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夸,从来只说一句“你家孩子身体真好”,还伴着尴尬的笑。
程璞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见他有要打人的前兆,程机杼立马窜到石桌后,指着她老子: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哪知程璞越看越来气,两三健步冲上去:
“你老子是武夫!”
程机杼瞬间抱头:
“好汉饶命!我是回来拿课本的,约了同窗温书呢。放贫僧西去吧。”
说罢双手合十,一脸哀求。
程璞蓦地住手,面色一僵。
他凝眉,掏了掏耳朵:
“老子没听错?你温书?”
程机杼有了底气,挺直背脊道:
“爹你小看人了吧。约我温书的可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牛气着呢!”
说罢竖起大拇指,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
程璞狐疑打量:
“姜家小姐?你不是总说人家矫情么,这会子服气了?”
程机杼切了声,得意摇头:
“谁说谢夫子只她一位弟子?我说的是新来的小师妹,川宁晋阳侯府的梁宜贞小姐是也。”
川宁…晋阳侯府…
程璞蓦地怔住,面色瞬间黑下来。
“不许去。”
“啊?”程机杼不信自己的耳朵。
程璞竖眉,一脸凶相:
“少与那位小姐来往。”
程机杼莫名眨眼:
“为何啊?人家功课好着呢,尤其是史学,爹不是总让我读书么?”
程璞一口气梗住,又不能将真相告知,只道:
“听说,那孩子一入京就惹出些事,在川宁也是个事精!你少废话,离她远点就是。”
程机杼听得满脑袋浆糊,双手插上腰:
“老糊涂了吧?这是什么鬼道理?”
老糊涂?!
程璞猛呛两声,一把举起拳头,直有铁锤那么大。
“你看它是不是老糊涂!”
程机杼蓦地一颤,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只应下溜了,手中抱着丫头递来的几册书。
望着女儿的背影,程璞狠叹一口气,扶额摇头:
“小姐适才拿了什么书?我记得,她们鉴鸿司正讲《大学》?”
那丫头挪着步子过去,一脸尴尬,吞吞吐吐:
“回…回老爷,是…兵书…”
兵书!
程璞一口气顶上,大掌一拍,眼前石桌骤然成了两半,扬起一团呛人的灰。
…………
且说梁南渚那头。
他自朱紫巷回国子监,已是月上柳梢头。
苏敬亭与柳春卿打了酒,正在月下小酌,不时赋诗一首。这场面若被女孩子们看到,不知又是怎样的躁动。
见梁南渚回来,柳春卿忙招手:
“阿渚,喝一杯?”
梁南渚遂过去坐下,自斟了一盏。
“成日不见人影,又作甚去了?”苏敬亭推他一把,“今日夫子点名,老子险些遮掩不过!”
梁南渚轻笑:
“说得好像老子没帮你遮掩过!”
“听说宜贞病了,如今怎样?”苏敬亭问。
柳春卿亦想起她:
“是啊,我这厢还想着送她画呢。”
梁南渚白了二人一眼:
“老子在,她死不了。”
苏敬亭轻哼:
“还说呢,上回是不是险些死了?哦,还不止一回。”
梁南渚举起酒盏,小酌一口:
“呛白我的话,你有了线索再说。”
“你怎知我没有?”苏敬亭勾唇,“春卿。”
柳春卿遂道:
“此前老苏提前回来,我们便开始着手查尸毒之事。零星有些线索,却串联不起。直到那夜,你们下了前大理寺少卿的墓,一切才都有了解释。”
梁南渚立马放下酒盏,眸子微凝:
“快说。”
第二百五十九章 消失的尸城
“你别急。”苏敬亭道,“杀害我恩师,追杀我兄弟,这笔账我要算清楚。算得他永不翻身!”
他顿了顿:
“只是如今有些麻烦。”
梁南渚不再插嘴,屏息听苏敬亭讲。
他接道:
“我同你们说过,炼制尸毒需要大量尸体。此前我一直不明白,影门到底上何处收集那么多尸体。
但上回下墓,发现事情与姜云州有关,我便猜测,尸体的来源正是我们大理寺。
大理寺每三天便会运送一批无名尸去火化,没有什么地方比大理寺的尸体更多,来路更正。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姜云州那厮深谙此道,他是在父亲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啊。”
柳春卿点点头,接过话头:
“思及此处,我与老苏便在大理寺守了几夜,想要看看尸体究竟运往何处。
回头召集官兵,将炼制尸毒之地一锅端了。”
梁南渚由于兴奋,微微倾身:
“正该如此,怎么却说麻烦?”
“怪就怪在此处。”苏敬亭指尖敲打桌面,“我与春卿是眼看着他们将尸体运出火化场,一路跟随。
偏偏每回到了一座林子,尸体与运尸人瞬间消失不见。
也无烟雾,也无吊绳,这怎么可能呢?便是我亲眼所见,至今仍不能信。”
柳春卿亦拧眉附和:
“阿渚,真的是瞬间!一眨眼的功夫!”
梁南渚的眉头渐渐蹙紧,手掌攒成拳。
只道:
“会不会是天太暗,房子涂成了与周围环境相同的颜色,故而不易分辨?”
苏敬亭摇头:
“绝不会。一来,炼制尸毒的工序极其复杂,需要非常大的地方,绝不是几间屋子能行的。
二来,我与春卿也有此顾虑,白日里去探查过。不过就是一片树林,并未发觉异常。”
梁南渚心下一紧,屏住呼吸:
“也就是说,活人与死人…都凭空消失了?”
“不错。”柳春卿道,“听上去虽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法术一说?
梁南渚自来不信鬼神,当下拍板:
“何日再运尸体?带我看过再说。”
二人颔首。
次日,正是运送尸体的日子。月黑风高,三人身形高挑,皆着夜行衣躲在暗处,露出三双眼睛。
只见运尸车一辆一辆行入暗压压的树林,又一辆一辆消失不见。
梁南渚渐渐睁大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太荒唐…太奇怪了…
三人隐在不远处的枝丫间,一直待到清晨,此处果然并无房屋。
似乎,昨夜的一切真就凭空消失!
若非笃定尸毒一事,他一定会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离开那处,三人换了日常袍子,行在附近的村落。
村落人烟稀少,只零星两三户人家,中间一湾溪水。往来的都是老人孩子,靠着自家门前的薄田过活。
田里的蔬菜都黄蔫蔫的,溪水亦不大干净。水底沉着黑漆漆油腻腻的东西,叫不出名字,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三人掩了掩口鼻。
苏敬亭望着水底黑色的沉淀物,只道:
“那是尸油。”
另二人心下一抖。
柳春卿的目光落向菜地:
“他们不会是用这水浇菜…”
话音未落,一阵反胃干呕。
苏敬亭忙替他舒背。
梁南渚却负手望着前方佝偻的老汉。
他形神枯槁,面色发黑,头发已落尽了,只零星几根白毛飞着。四肢全是皱纹,如树皮一般。
梁南渚向前几步:
“老伯伯,敢问是此处的农户么?”
那老汉无精打采的,慢悠悠抬了抬眼皮:
“你才是老伯!我今年还没三十呢!”
私下一惊。
柳春卿也顾不得恶心,与苏敬亭携手凑过来。
三十的人,怎么一副七八十的模样?
只听那老汉一声叹:
“也不怨你认错。这村子闹鬼,住不了多久就病的病死的死,大夫们也束手无策。
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我除了家中薄田一无所有,只得死守着。
我媳妇受不住,也跟人跑了。我如今只等着那厉鬼快些了结了我,早死早超生。”
三人相视一眼。
这分明是重了慢性尸毒的症状。长日喝有尸毒的水,吃有尸毒的菜,必然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厢更加笃定,此处正是炼制尸毒的所在。
只是,消失的尸体究竟去了何处?
梁南渚又问:
“怎说此处闹鬼?你见过?”
那老汉说着就一把辛酸泪:
“怎么没见过?夜里有黑影过,我还跟上去看过。谁知,到前头树林就忽然消失,半个人影也不见。”
他压了压声音:
“我同你们讲,有一回我跟近了些,还闻着一股恶臭。就是…就是…”
他颤抖指向溪水:
“这味道!一模一样!死人的气味!”
一时身子也跟着发颤,只怀抱双臂,又打量起眼前穿着体面的年轻人。
“喂!”他扬了扬下巴,“我说,你们不会是闻讯来抓鬼的吧?听我一句劝,快走吧,别想着因此扬名!
从前来做法的道士、和尚,不到第二日天亮就死了。此后再无人敢来。我看你们三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心劝一句,走吧!”
三人皆不说话,心中很不是滋味。
分明知道是害人的勾当,偏偏找不到证据,连炼尸之所也找不到!
梁南渚举目四顾,心下一阵酸。
这是他的国土,他的子民啊。
他深吸一口气,取下钱袋递上:
“多谢你的好心。你会因你的好心,而得到好报的。分给村里人吧。”
那老汉一惊,直不敢信,他颤抖地伸出双手捧过,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一时噗通跪下,连连磕头。
“菩萨,是菩萨!是神仙!”
三人凝眉,已走了很远,还能隐约听见老汉的叩拜呼唤声。他是真把他们当神仙了吧。
梁南渚无甚表情,只道:
“老苏,派人将他们看起来,再送些解药。这都是证人。”
苏敬亭点头:
“不消你说,我回城便去安排。”
“春卿,”梁南渚又唤,“你跟我去趟鉴鸿司。”
“鉴鸿司?”柳春卿不解。
这人的脑子跳这么快?前一刻还想着案子,这厢就想妹妹了?
梁南渚嗯了声:
“我只目睹过一回,恐有些细节遗漏。你说得仔细些。”
“给谁说?”柳春卿一脸懵。
“梁宜贞。”梁南渚眼睛眯了眯,“炼尸之地不在地面,或许,在地下。”
第二百六十章 消失的少女
程机杼自回了鉴鸿司,便与梁宜贞凑在一处。
一人抱着兵书苦读,一人捧着史书闲翻,越来越有学生的样子。
“妹子,”程机杼又看完一章,唤道,“从前倒没发觉兵书多好看,经你一讲解,只觉黄沙战场跃然纸上,倒叫小爷热血沸腾!当下便想提刀去砍。”
梁宜贞噗嗤一声:
“程爷一腔热血义薄云天,就该看这样的书。若成日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的,岂不白白耽误了你?”
梁宜贞记得很清楚,程机杼可是大楚第一女将啊!浴血沙场,从不说一个苦字,多少男儿不能望其项背。
程机杼一把合上书,心头激动,抓了梁宜贞的手:
“妹子,你这话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老子成日让我读那些无关痛痒的书,看着便想打瞌睡!”
她又拍了拍那本兵书:
“小爷从前浑浑噩噩,如今觉着这书中所言却是件正经事。罩着鉴鸿司一处,哪有罩着天下人爽气?
可惜招兵的看不起女孩子,否则我也能拼个女将军做做。”
梁宜贞晃神,这般气势,与史书所言无异啊。
她重重点一下头:
“程爷,我觉着你行!”
“当真?”程机杼双眉一抬,面上难掩激动。
梁宜贞又笃定点头。
程机杼一时意气风发,脑中幻想着战场上的情形。
盔甲之下,她策马奔腾,左手砍个腿,右手砍个头,眼见敌人血肉横飞,竟十分爽快!当下便下了个决心。
“我就说你是个懂我的。”程机杼看向梁宜贞,又狠叹一口气,“也不知我老子抽什么风,却不许我跟你玩!”
“哦?”梁宜贞一惊,“还有这回事?”
印象中,家长干涉孩子的交际也是常事。
要么是对方孩子纨绔,要么是品行不端…可她梁宜贞一样不沾啊。不仅如此,她在鉴鸿司功课也好,还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
还有拦着与她做朋友的?
真是奇怪啊。
却是程机杼一挥手,十分不在意:
“你别多想,我老子自来管不住我。我与谁好,与谁不好,那是我自己的事。以后在鉴鸿司,还是我罩着你。”
想来也是,从前梁宜贞的爹不是也管不住梁宜贞么?
她遂轻笑:
“那先谢过程爷了。”
“好说好说。”程机杼摆摆手。
因想起平日罩着的一群女孩子,又道:
“说来,这些日子都不见于娇娇啊?”
这女孩子梁宜贞印象深刻。
那日她来拜访谢夫子,王夫子就撺掇着于娇娇几个做机关整她,接过反而被她弹了一身墨丸。
倒也是不打不相识,后来虽不至于多要好,却也是个点头之交。
她遂道:
“你这样一说,确是好几日不见,也没听说告假之类。”
程机杼便合上书册:
“咱们去她家看看吧,正好今日无课。我估摸着是病了,在家偷懒。”
她嘿嘿笑两声:
“咱们闹她去!”
梁宜贞也闲的。午后无课,原本打算找梁南渚四处逛逛,听说京城说书的极好。
只是听私宅的管事说,他今日外出有事,也没去上课,心中暗暗知道他忙些什么,遂也不好烦他。
这厢程机杼提议,她也乐得去一趟:
“正好!她若装病偷懒,咱们便拉她去逛夜市,回头再叫上淑尔。”
程机杼一拍掌,当下便携手朝于府去。
刚至于府,二人便觉出些不对。青天白日的,府门紧闭,看门的几个小厮也耷拉着头,一副蔫兮兮的模样。
听闻有同窗拜访,那管事的才急匆匆奔出来迎二人进去。
等了半柱香,出来见她们的却并不是于娇娇,而是她的母亲于夫人。
只见她一身干瘦,那张脸瘪得都能看见骨头,双眼凹陷,眼底还一圈新红。
程机杼当时便吓了一跳。
于夫人她见过啊!不说富态,也总算丰腴,怎么短短几日就成了这般?
梁宜贞虽未见过于夫人,却也瞧出这不是健康的体态。
二人相视一眼,皆凝了凝眉。
于夫人见着她们,忽而眼睛一亮,步态虽不稳,却快了些。身后的嬷嬷赶忙追着扶。
“娇娇找到了?”于夫人朝两个孩子趋步,“你们有娇娇的消息?”
二人面面相觑,满脸莫名。
那嬷嬷一脸无奈,拦住于夫人:
“夫人,她们是小姐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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