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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婢-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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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长生棺材铺,所用的木料都是最下等的薄木皮子,只够勉强塞进去一个人的,但胜在价钱便宜,一百个铜板就得,如果手头不顺,还允许自己去伐来木料只收五十个铜板的手工费。
    很少有人知道,这家棺材铺的东主跟城郊义庄是同一位,即使知道,也只会赞一声仁善。
    小古他们在街口下来,悄然步行来到门口,轻轻敲门,门板那边有人站起身来,对了暗号,打开一条缝隙让人侧身而入。
    只是简单一进的院子,后面是个堆满木材的杂院,还有没有上漆的四具棺木靠在墙边,引路的伙计搬开一具,露出暗门来。
    虽然早已预料到她们的藏身之处不算宽敞,但进入内中。小古仍是被逼仄拥挤的情景吓了一跳——
    三间密室里,用木架和棺材盖板做成临时的床铺,重重叠叠架了三层,女人们或是坐或是半躺着说话,空气显得有些浑浊。
    外面正在加紧搜捕,她们又都是些身体羸弱的女子。送回家乡只有死路一条,小古迫不得已,只能暂时藏在这家棺材铺的密室里,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哎呀,可算来人了。我还以为要把我们姐妹关在这个老鼠洞里十年八年呢?”
    能始终保持这种尖酸刻薄腔调的,不用问,必定是那位琼娘。
    她支起半个雪白手肘。从上铺探出头来,眼睛骨溜溜四下打量,见到四人进入,有些失望的抱怨道:“居然没有宵夜,我依稀听到街上在卖挑担馄饨。”
    “你以为这是在别院上悠闲度假呢!”
    小伙计啐了一声,不顾她的咒骂把灯芯拨亮。
    “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在这里吃没好吃穿没好穿,躲躲藏藏还不如待在军营——”
    “我看你是心里痒痒天天想着男人!”
    “哟在我面前装什么乔。平时打扮最风骚的就是你,私下跟男人勾勾搭搭换来吃的用的你以为大家是瞎子?”
    一片嘈杂之中,突然有人尖叫一声。撕心裂肺——
    “小安!”
    一声母亲的激动嘶喊,瞬间让大家都静默了,推搡劝架的停下。吵闹的也不禁住嘴了。
    久别重逢的母女两人,紧紧抱成一团,哭得成了泪人,嘴里喃喃的已是神智昏乱,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种场景,即使是铁人也要心酸落泪,小古侧过脸去,有些不自然的忍住眼眶的酸涩,秦遥也低下头摸着剑上的流穗。
    孩子是母亲骨中之血,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金贵……二姐抱着小安哭得喘不过气来,摸着她瘦成一条条凸起的肋骨,只觉得心如刀绞。
    突然,暗门外传来急促的敲击声,另一个伙计飞快把门打开,略带惊慌道:“锦衣卫的人来巡查铺子!”
    这一句好似一盆冰块浇在热火上,顿时把众人惊住了,连二姐和小安都停止了哭泣,身子簌簌发抖。
    秦遥目光一闪,刷的拔出身上长剑,小古也心中咯噔一声,但她面上丝毫不露,低声吩咐道:“把棺材恢复原样,把暗门关紧,不要露出破绽。”
    此时门外传来粗野的敲门声、吆喝声,在暗夜里听来,显得格外恐怖。
    两个伙计手忙脚乱将东西恢复,敲门声越发急促,简直要破门而入的架势,不多时,门好似打开了,一群男人的声音哄闹着走了进来。
    “慢吞吞的不想混了吧?”
    “小子你睡迷糊了在被窝里想婆娘了吧?”
    随即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搜找。
    听那语气,小古知道外面来搜查的都是锦衣卫的军余闲汉,领头的也不过是个校尉,奉了上峰的命令来搜查。
    外面闹得沸反盈天,密室之中的女人们却是吓得抖成了筛糠,有些甚至抱在一起,却又怕哭出声,拼命堵住自己的嘴。
    秦遥的剑光护在暗门之后,好似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给这群妇孺莫大的勇气,但是小古清楚的知道,一旦被发现就是死局——对方人多势众,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我们在搜查一群逃跑的女犯,你们可曾见过什么?”
    例行的查问,两个伙计连声告饶,说成天在铺子里卖这些晦气背时的东西,哪里能见到什么大姑娘小媳妇,那些丘八大爷们笑得大声,倒也没有为难他们。
    搜找的声响并没有什么规律,却逐渐毕竟了暗门——这个院落实在是太小了。
    密室之中,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二姐和小安抱在一起,母女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写满无奈惊恐——她们都生怕这份历尽磨难的小小幸福,下一刻就会被粗暴践踏、毁灭殆尽!
    “把这些棺材都搬开!”
    “大人啊,我们这行有风俗,没漆完的棺材不能挪动啊,否则阎王爷发怒要抓人代替的。”
    这个借口平时是百试百灵,但这次却遇上不信邪的了,“阎王?我们锦衣卫号称鬼见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去面见阎王?!给我搬开!”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紧逼时刻,小古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响起,随即有一道熟悉的嗓音插入——
    “你们在做什么?”
    竟然是袁槿!
    他嗓音冷漠。却带着天然的尊贵威仪,“整条街上都吵闹不堪——你们锦衣卫竟然故意滋扰民宅,让你们百户来找我说话。”
    “你算是哪个裤裆里出来的人物——”
    有人才骂了一句,领头那个校尉却给了他一个巴掌,显然是认出袁槿的身份来。
    小古对广平伯家的事也算略有了解,袁槿的父亲是广平伯袁容。尚了朱棣的永安公主,朱棣对永安公主颇为宠爱,他们家在勋贵之中都是炙手可热的。
    据说,朱棣本来要把永安伯的爵位进一进,封他为侯。年前却出了他家五公子私藏王霖那事,这事才被搁置了——但话说回来,私藏建文逆臣还能全身而退。整个永乐朝也没几家有这般底气。
    “千户大人息怒,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既然此地并无可疑,我们立刻就走。”
    锦衣卫这边撤得很迅速,不一会就再无声息了,小古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好似某人站得离自己更近了。
    “自己多加小心。”
    袁槿好似是在自语,又好似是对着虚空的墙壁叮嘱。他 轻叹一声,脚步声也远去了。
    小古等他走远,才打开门出来。街上的喧嚣已然退去,夜风吹着她的鬓发,清冷之中却别有一种微微的暖意。
    院子里的梅花都凋落了。而杨柳却开始萌发新绿新芽。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充满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看来,这位袁公子真是你的幸运星啊!”
    秦遥在旁边打趣,小古想起自己先前的话,有些心虚尴尬,呵呵笑了两声蒙混过去。
    第二天清晨,小古正在广晟的嘉禾院里散步活动筋骨,而初兰也包着一块帕子出来晒太阳了,她额头上的伤也好了许多。
    两个伤员又遇到了第三个伤员,秦妈妈拄着拐杖也出来了,三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伤痕累累,都是又好气又好笑。
    秦妈妈还是闲不住,一手驻着拐杖,另一手拿着一个食盒,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我去给如瑶姑娘送些葱花虾饼,她小时候最喜欢这个了。”
    秦妈妈以前是张夫人的陪嫁,曾经嫁给外院一位大管家的儿子,不料夫君和没满月的孩子都染病死了,紧接着张夫人又血崩小产,撒手人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大房的小姐如瑶了。
    初兰叹道:“听说上次,就是秦妈妈伤腿感染,突发高烧,如瑶小姐为了救她,才会闯进二夫人的清渠院,这才误打误撞救了你——如瑶小姐看着清冷,倒还算是有情有义。”
    小古随声答了一句,看着秦妈妈的背影,心中却是若有所思——上次不动声色布下的局,如今也该水到渠成,可以收线了。
    秦妈妈的高烧,实则不是什么伤腿感染,只是一包对身体无害的药而已,如瑶闯入王氏那里索要对牌,正好撞见满身血污伤痕的自己,从私设的刑堂跑出来求救——这看似巧合的邂逅,其实,也不过是一场人为设定的精彩戏码!而设计整场戏的人,正是她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如瑶小姐,我们很快就再见面的。
    她心中想着如瑶,真正在意的却是张氏夫人那只神秘木盒——目前来说,真正知道这只木盒价值的人还没有几个!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考虑救人。
    锦衣卫的诏狱……那是一个可怕到,让人连想一想都要发抖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 离间
    诏狱里黑沉沉不见天日,铁栅栏里不时发出或是含糊或是凄厉的嘶喊声,夹杂着狠戾的喝斥声、撞击声,让人如入地府幽冥。
    各式各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挂在墙上,通红的火盆燃烧得炽热,却有一种皮肉混合着献血的焦臭腥味。
    铁架之上栓着一个人,却已是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脚底心的肉也被生生撕开一层,露出森白的踝骨。
    烙铁又一次贴在他身上,那人发出不成调的嘶哑喊叫,身子剧烈的抖了抖,却仍是牙口紧闭。
    广晟顺着台阶走入囚牢的时候,那人吐了一口血,睁大眼睛正好对上他的。
    “这姓燕的是府前卫出身,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在苦哈哈的巡街,上头也没什么人照应。”
    一名小旗官在广晟耳边低声说道。
    行刑的是个瘦小精悍的中年人,又拿鞭子在凉水中蘸了,在他身上抽得啪啪作响,声音虽然沉闷,却是每一记都凸起一道紫红血痕。
    “说,你的同党都有哪些人,藏在什么地方?”
    行刑人有心在广晟面前露一手,狠声逼问道,燕校尉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剧烈的咳嗽着,却是一言不发。
    “只要进了我们这,没人能嘴硬到底。”
    行刑的从壁上的立柜里取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刑具,广晟却是摆手示意他停下,他俯下身,凝视着燕校尉的眼睛,“何必呢,你在这里苦苦坚持,你的同伙却在外面逍遥自在。”
    燕校尉无神的目光看着他,仍是咳嗽着不愿理会。
    黑暗中,广晟的嗓音魔魅而诡异,“说不定,他们更希望你死在这。”
    燕校尉仍是沉默。但广晟却分明看到,他的喉结微微颤动了一下。
    “罢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会,明天我再来。”
    遍体鳞伤的燕校尉被拖到隔壁的囚房里,黑暗中响起陌生的声音,“小子。太过心慈手软,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从诏狱另一端的甬道迈出的是个国字脸大汉,黑黄钢髯,行动之间连地面都微微颤动,他的五官很是豪迈英雄气。唯独那一双三角眼凶煞闪闪,让人不寒而栗。
    这位是锦衣卫北镇抚使刘勉。锦衣卫辖下有一个经历司和南北两个镇抚司。经历司掌管收发公文。南镇抚司掌管本卫的刑法事务,兼理军匠;北镇抚司则专掌诏狱。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人们俗称的诏狱就是属北镇抚司管辖。
    广晟长身玉立,看向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端华隽秀的容貌在这片混乱血腥之中,好似明珠美玉一般,很是惹人注目。
    刘勉走到跟前睁大眼打量着他,喷着鼻息嗤笑道:“这么俊俏的孩子,不去羽林军穿金盔金甲吸引小姑娘们。来我们这弄得一身血一身臭汗的,真是自找苦吃啊!”
    广晟听他话音就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无用纨绔,话音里透着挖苦调侃。他淡然一笑,低声道:“我让他休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而是有把握问出口供。”
    “我们这边各种刑法十八般手段用了一大半,你一张嘴轻飘飘就有把握了?”
    刘勉显然并不相信,但因为纪纲看重眼前这漂亮小哥儿,他也不愿多说,广晟见他神情也分辩——明日便知分晓。
    囚牢里总是一片昏暗,燕校尉躺在稻草堆上,感觉四肢百骸都不能动弹,昏沉之间也分不出时间,只感觉有人送来一碗凉水和一碟干馒头,他费力的爬过去,勉强喝着水咬了几口馒头。
    突然,腹中升起剧烈的疼痛感,随即胃里翻江倒海,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突出的馒头碎糜中混着鲜血,他痛得蜷成一团,继续大口吐着鲜血与食物的残渣。
    那剧痛扩展到全身,整个人痛得发抖。
    好似有狱卒跑来,把他拖了出去,又有人用大量的水灌进他嘴里,不由分说的重复着催吐、灌水这一过程……他抽搐着,呕吐着,直到胃里的酸水也吐了个干净。
    最后,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一丝晨光透过狭小的天井,从甬道另一端透了过来,燕校尉费力的想爬起来,却被一双手扶了起来——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昨天那个年轻漂亮得过分的锦衣卫少年高官。
    “你真是命大,被人下了毒还能活下来。”
    广晟含笑低声说道。
    燕校尉心中狠狠的抽了一下,不禁回头去看地上——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那残渣和鲜血的痕迹仍然有一片轮廓。
    真的是金兰会的人下毒灭口吗?
    他心中狐疑,嘴上却是丝毫不愿示弱。
    “哼,这只不过是你们使的离间计,堂堂锦衣卫的诏狱,岂会被人轻易潜入?”
    他大笑出声,那嗓音却显得格外嘶哑和勉强。
    “被同伴背弃,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不过下毒之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他已经什么都招了。”
    燕校尉瞥了广晟一眼,越发觉得这人是在虚言恫吓。
    下一刻,广晟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问道:“那只长条木盒。”
    燕校尉的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缩为一点——他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方才那个下毒之人所供述的,看你的神色,我倒是确定他没有撒谎了。”
    广晟微微带笑,那俊秀的笑脸看在燕校尉眼中,却是比地狱恶鬼更加可怕!
    木盒的事情,他只向金兰会的七公子禀报过,当时站在他身后的只有十二娘子一人!
    他们两人都是金兰会的首脑人物,除了他们,燕校尉敢担保,自己连家中妻小都没有透露过!
    而现在,这个锦衣卫的恶贼,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燕校尉顿时心乱如麻,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好似浸在冰窖里,冷得说不出话来!
    竟然真的是金兰会来杀人灭口!他们居然如此心狠!
    这个想法宛如毒蛇一般窜入脑内,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好似感觉这打击还不够,广晟又低声道:“你的妻子儿女都快急疯了,昨夜四处去求人托关系……”
    燕校尉身子抖了一下,他出身青州,武举人出身,在京城始终也没谋个好前程,妻儿跟他也没享上什么福。
    “你见过那些失踪的营妓吗?”
    燕校尉看了他一眼,不知广晟是什么意思——他茫然摇了摇头,这事连七公子也没有插手,据说是十二娘的惊人手腕,因此他是真不知道。
    “那些营妓,好些都是官宦人家小姐,因为父兄犯罪才落到这种地步,我听说……你也有个女儿。”
    广晟淡淡的一句,让燕校尉彻底崩溃,他的脸色一会通红一会铁青,额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整个人都陷入极大矛盾之中。
    “再过一个时辰,锦衣卫就会把你的缉捕文书送到你们府前卫——一个时辰之后,你的妻女就会被赶出官家的宅子,被充为罪奴。”
    广晟的话让燕校尉急怒交加,顿时又吐出一口血来,他粗声喘息着,终于开口了,“我们金兰会,下级只能听上司召唤到指定地点会面。”
    他舔了舔出血的嘴唇,颓然道:“我们见面的地点是岳香楼,我听命于七公子。”
    “七公子是谁?”
    广晟逼问道。
    “我不知道,他从来都是隔着屏风跟我说话……”
    燕校尉低下头想了一会,又补充道:“我只知道他和十二娘最是要好。”
    十二娘!
    广晟禁不住眯起了眼,精神为之一震。
    又是这个神秘的十二娘!
    上次营妓被劫,就是她的手笔,神秘的铠甲失而复得、王舒玄的莫名重伤……这些迷雾重重的事件,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听说金兰会中的首脑乃是结义而来,她排行十二,可见年纪尚小,却有如此手腕和心机,实在是个棘手而危险的敌人!
    他整理一下思绪,追问道:“他们两人身上有什么特征?”
    “十二娘我没打过照面,而七公子……”
    燕校尉突然眼前一亮,肯定道:“他的身上,有油彩淡淡的气味。”
    能用上油彩的,除了少数擅长工笔画的画师,就只有一种人——戏子!
    而岳香楼正是有一整出戏班子常年停留!
    广晟顿时站起身来,吩咐左右亲兵道:“立刻查封岳香楼!”
    他快步走出地牢,身后却跟上了一个尾巴。
    刘勉笑着跟定了他,“小子,行啊,居然真的被你问出来了。”
    广晟也不理会他,直接穿过仪门、照壁、跑向门外,翻身就要上马。
    刘勉也跟着上了自己的马,狠抽两鞭跟上广晟,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锦衣卫官衙所在的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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