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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婢-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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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怎么办啊!”
    众人早就猜到秦遥那诀别之态是有隐情的,可没想到第二天就上了通缉令,说好的让他们避避风头,这下简直成了自投罗网——他们的户牒上都写着是兰庆班的人,只要一看就会被抓起来。
    这下倒是不用担心车里藏的女人们了,彼此都是通缉犯,也没啥差别了!
    队伍慢吞吞向前,众人的心中却是火烧火燎一般,想要从队伍里逃出来,四顾周围却又无处可去——城里只怕搜捕得更加厉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前面的卫卒看到这些人交头接耳有些诡异,于是丢下别人,朝着这边走来,一边还仔细张望着。
    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有几骑急冲而来,到了近前,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下了马,一把揪住二师兄的衣襟,上去就是一记耳光,“你这个贼胚子,居然连主家的聘礼都敢偷!”
    二师兄毫无防备,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吐血,正是一头雾水,那个守门的卫卒就上前来拦住,见那人衣着豪华,倒也不敢逞强,嘴里喊着,“都是做什么的?”
    “这位军爷,我是广平侯府的人。”
    那管家把人拉到一旁,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为难了一下还是低声道:“其实这也是两家的丑事,我们家二公子曾经要聘娶济宁侯府的大小姐,结果中间出了点篓子,婚事作罢,他们那大小姐又要跟东厂的薛先生……哎,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指了指那些箱笼,更加压低嗓门道:“这些就是他们退回来的聘礼,可没想到我们家押送的人手脚不干净,居然偷换了去——就是这几个家贼手上不干净,我家公子赶紧追来了,省得侯爷和公主面上不好看!”
    那卫卒的校尉也赶来了,听着这一连串贵人的名号都是眼花缭乱——济宁侯府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的府上,今日一早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而广平侯是驸马之尊,而另一个男主角更是东厂的薛先生——这些人单独一个就是跺跺脚地面震三震的,他根本一个也惹不起!
    他有些拘谨哆嗦了一下,低声问道:“那管家的意思是?”
    “我家公子的意思是,赶紧把这些货连同人运出城去,在我们庄子上清点后再行家法不迟——家丑不可外扬,我说给你们听已经是违了家规,两位可不要让我难做啊!”
    他还算和气热情,语气却隐隐带着威胁,那校尉和小卒心头咯噔一声,有些口吃道:“可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那边传来手令,每辆车都要详细搜查,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大人!”
    塞进两人手掌中的竟是黄澄澄的金条,光芒刺痛了他们的眼——以两人每年二十两的俸禄,是连见都没见过这种贵人之物的。那管家仍然笑嘻嘻的,话中锋芒却更加犀利,“我们公子说了,被退亲又被偷走聘礼,脸面都丢尽了,你们要是敢当众搜查,那就是把我们广平侯府的脸面都放在脚下踩了!”
    “那聘礼里有一担是永安公主赐下的,是禁中之物——到时候,别说是侯府,就连公主的颜面都是丢尽了——两位军爷,你们想想,这样的后果你们承受得起吗?”
    仿佛还嫌两人被吓得不够,那管家撩了撩眼皮,低声道:“对了,女家是锦衣卫沈大人的堂妹,要是传出谣言聘礼是他们家吞没私换的,我想沈大人也不会饶你,还有东厂那边……”
    “管家你别说了,我答应,答应还不行吗!”
    校尉无奈,连声哀求道,那管家满意的看他去前面说了什么,很快,这些车子越过其他车,辘辘的朝着城门顺利出去了。
    “记住,这事关系到三家颜面,谁也不能说!”
    那两人点头如捣蒜,至始至终,那位骑在马上,风神清逸的袁公子都是冷着脸看着这一起,直到车辆离开,他才挥鞭拂袖而去。
    出了城门就是官道,袁槿下了马,对着吓得战战兢兢却万分诧异的兰庆班众人道:“我是你们秦老板的朋友,也是小古托我来帮你们的。”
    兰庆班那边大大松了口气,车子里却颤巍巍传出声音,“那我们,究竟该去哪里呢?”
    探出头的是小安,这个少女里历经颠沛流离,丧母之痛,此时身上也是一件素白的孝服,双眼之中除了悲伤惶惑,更多的却是坚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我出手帮忙被人揭穿,只怕你们住在庄子上也有所不便。”
    袁槿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这地图是小古画的,是她家如瑶姑娘的庄子,你们悄悄去住在那里,一步也别出门。”
    “这样就能逃过朝廷的追捕吗?”
    小安默默接过看清,默默记住后,将纸条撕成碎片,吞了下去——袁槿对她小小年纪如此缜密很是诧异,之后便是心疼和怜悯,“应该可以,那里现在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堂妹的地方,谁都要给三分面子吧。”
    说起广晟,袁槿语气带上了难言的恨意——昨夜一场混乱后他救人离开,到今天早晨,接到小古被捕的消息,同时而来的,还有济宁侯就是新上任、无比神秘的锦衣卫指挥使,这让他心中惊怒交加,几乎要冲过去找他质问!
    

第二百九十章 狱中
    小古最信赖的人就是他,两人之间的暧昧和默契甜蜜,都连他也略有所见,而此时,他竟然深藏不露,将小古捉拿归案!
    这个混账!
    他这样简直是在朝小古心头剜刀子!
    想起伊人,他的神情又阴沉下来——她被关在锦衣卫诏狱里,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如郡,你千万不要出事……”
    希望那个男人,能念在旧日之情上,能维护她!
    他心头无比矛盾纠结的想道。
    午后外间正是阳光明媚,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之中,企业永远是那般黑沉沉不见天日,一盏油灯被铁丝悬吊在空中,四周的刑架上的血痕有些干涸发紫。
    人的脚步带起幽幽冷风吹入,灯盏来回晃悠,照在广晟脸上,是难以言喻的阴晴不定。
    他双眸满是冷戾的浓黑,却满布疲倦的血丝,狱卒看到吓得慌忙躬身退到一边。
    最里面一间牢房的铁锁被打开,他单独进入,头也不回的命令狱卒,“滚。”
    狱卒急匆匆跑开了,好似后面有无形的鬼在追他——这位新任指挥使大人虽然不常来这里,但脾气尚算和蔼讲理,没想到今天心情这么差!
    铁栅栏前的一盏小灯悬挂在壁上,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犯人蜷缩在墙脚,好似沉睡一般,听到他的到来,微微睁开杏眸,手足之间叮当作响——那是用来对付十恶不赦重犯的镣铐。
    他一步步的走近,脚下却似有万钧之重。
    看到她瘦小的身躯上被重重铁链围绕,显得分外沉重,那纤细足腕上的镣铐颤巍巍叮当作响。广晟心中不禁一痛。
    他暗骂自己心软没用,口气却不自觉的激愤不起来,讷讷的降了三个调门,“吃饭了吗?”
    “没吃。”
    小古蜷缩在墙脚,抱着膝盖坐着,低声回答。
    不知怎的,两人都失去了事发时的锐气和怒意。
    夜里的血雨腥风、惊心动魄。甚至最后的反目成仇。此时此刻平静下来,都觉得宛如噩梦一场。
    怎么会这样呢?
    更浓的荒谬感觉升上心头,再三确认无误后。化为浓重的疲惫和茫然。
    要怎么年对她(他)呢?
    彼此心头都升起这样一个念头。
    “锦衣卫诏狱的饭有点难吃,你还是多包涵点吧。”
    小古本来绷着脸并不看他,听到这话眼睛都变成了刀剪一般,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很希望我来吃牢饭是不是?”
    广晟先是尴尬,随后也生气了。“你还是这么恶人先告状啊!”
    “你才是恶人呢!”
    小美女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控诉道:“我手都被你拉脱臼了,吃个什么饭啊!”
    广晟顿时一窒,整个人差点傻眼。他摸了摸鼻子,心中顿时升起愧疚,连忙上前要帮她扳回手腕。却又临时迟疑了,“帮你接了骨。你该不是要耍花样吧?”
    迎接他的是更加火辣的怒目而视,“是,我就是要耍花样逃狱,你怕的话,干脆让我就这么放着饿死算了。”
    广晟咕哝道:“你上次有前科的。”
    再次遭遇剪刀眼一枚。
    命人再次端来饭食,只是简单的糙米和青菜,广晟看了看,沉声吩咐道:“也给我来一份。”
    这个诡异的要求让狱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战战兢兢再三确认,终于遵命去办。
    端上来的当然不是糙米和青菜,而是狱卒们吃的猪头肉、豆芽和粳米,广晟看了看,突然伸出手把两份换了个位置,沉声道:“吃吧。”
    两人拿起筷子,彼此之间只听到细微的咀嚼声,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广晟嘴里吃着绝对称不上好吃的粗食,心里却是比吃了黄连还苦,看到小古居然吃得津津有味,心头的火一阵阵升起,恨不能夺下她手里的筷子丢在地上,但看到她略带疲惫的眼下阴影,不知怎的,却又不忍心了。
    终于等她放下筷子,他低声问道:“吃饱了吗?”
    “还行吧,比家里秦妈妈烧的猪头肉差远了——她用一整根大柴烧出来的猪头肉酥烂浓香,可好吃了。”
    小古似乎说得兴致很好,整个人的头颅却是越来越低,突然她哽咽了,“宫三姐虽然经常装清高,但她也最喜欢吃猪头肉。”
    曾经有一次,她带着半包从侯府厨房昧下的猪头肉跟秦遥一起吃饭,三姐曾经酸了好几句“什么粗俗的吃食都给我拿来远些”“气味和模样一点都不雅观”,但她分明发现,她鼻翼扇动几下,咽了口唾沫。
    后来,她发现万花楼的厨房里居然也有这道菜,只是用银盘藏着,送到了宫羽纯的房里。
    再后来吵架时,她曾经想拆穿她雍容华贵的假仙模样,把那盘猪头肉端出来做个笑柄,但却被秦遥阻止了——“她最爱面子,要是脸上下不来,肯定要追着你闹。”
    现在,那个喜欢跟她吵架、暗恋七哥、经常让她看不顺眼的三姐,已经没了。
    想到这,她蓦然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火光,“是你们害死了她!”
    “我的兄弟死得也不少!”
    广晟断然反驳道,看到她眼中的火光,却突然气馁——他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跟她吵的!
    他压低了嗓音,沉声道:“锦衣卫是皇帝亲军,剿灭反贼是我们职责所在。”
    说到昨夜的那一场变故,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闷凝重,良久,小古才低声幽幽道:“你说得也对,官兵杀反贼,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规矩。”
    她抱着膝盖,将整张小脸都几乎深埋下去,嗓音更加哽咽模糊,“可我们也不是天生就该做反贼!”
    死寂一片的深牢大狱中,她的声音冷清,宛如寒泉一般清澈流过,“三姐以前是龙襄将军家的千金,死去的二姐家兄长是大学士,曾经在御前草诏……我算是家中不受宠的,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总也是岁月平静,现世安稳……”
    一灯如豆,她的嗓音低沉而凄然,却是掩饰不住的尖锐愤懑,“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啊,换了皇帝,也把我们推翻在泥泞里,任人作践——你问我们为何要做反贼,这个问题,我十四年前就想问了——究竟是谁,让我们成了反贼的呢?”
    

第二百九十一章 争锋
    这一问,让广晟也为之默然无语,他凝望着那缩在墙角,瘦小而熟悉的身影,突然脱口而出道:“你有这些想法,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别人你不相信,为什么连我,你也不曾吐露半分?!”
    仔细想来,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永远是聪慧跳脱、娇憨可人的,为他操烦担忧,为他送来衣食,闹出各种笑话来博他轻松一笑——他从未想过,在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下,竟然藏着如此惨痛的心事!
    “哼……”
    他的痛心,换来的是她轻嘲的冷笑,“告诉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哦,我忘记了,你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大人了!可就算你神通广大,能救得了我,可你能说动皇帝,将我们全部赦免吗?朱棣一道诏令,成千上万的人被瓜蔓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你能改变这一切吗?”
    黑暗中,她的眼睛熠熠生辉,宛如星辰陨落的致痛,又似最冷酷的诡秘嘲笑,他大步走过去,自己也不知道是要将她抱在怀里,还是要狠命拎起好好算账!
    隔着一丈远却终于停住了,沉声问道:“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在我身边,真的是蓄意潜伏吗?”
    想了一上午,一开始心痛加上愤怒,简直要失去理智,但终究慢慢平复下来,他心头的疑云不但没有释怀,反而更大了!
    小古头也没抬,嗤笑一声道:“你是猪脑子吗?你之前只是个区区侯府庶子,潜伏在你身边有什么好处?!”
    被这么一骂,广晟心里反而舒畅许多,心情也奇迹般的飞扬惬意——她果然如他所猜测的。并非是居心叵测来蓄意欺骗他。
    明了这一点,他语气更是轻快缓和不少,“那你深藏不露,屈身在我们府上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堂妹如瑶……”
    这一回答简直让广晟愕然,随即才听到小古补充道:“准确的说,是为了她手上那只木盒。”
    她幽幽双瞳茫然看向前方,只有说到这只木盒时。才有犀利光芒闪过。“据说这只木盒里有建文帝的遗诏。”
    “竟然是这样!”
    广晟听完身子一震——他早就知道朱棣疯狂的在搜寻建文皇帝的蛛丝马迹,十几年来不仅排出胡滢遍及五湖四海,连郑和下西洋。其中也有这个原因在。
    “这个木盒里有什么?为什么会在如瑶手上?”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快了几分——这样紧要的烫手山芋,弄不好整个济宁侯府都要被它拖累,瞬间化为齑粉!
    “是张夫人那边传下的,事情过程曲折。我也不能准确尽述——至于里面,谁也没能真正打开。”
    小古淡淡说完。突然话锋一转,冷笑道:“别光顾着说我啊!你也不曾告诉过我,你居然已经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如此位高权重,我还没恭喜少爷你呢!”
    她睁大眼看定了他。瞳孔深处有讥诮的火焰,更有隐忍的痛楚,“我没想到。少爷你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这个!难怪你这么快成了皇帝宠臣,越过亲伯父直接袭了济宁侯的爵位!”
    语气虽然嘲讽。她此时心中也暗骂自己蠢笨:他平日里都是风尘仆仆在外忙碌,几乎就回来睡个觉,有时候甚至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普通的勋贵闲散侯爷哪里会这么忙碌,自己居然傻傻听信他各种谎言,从来没有怀疑过!
    不等广晟开口,她摇了摇头,自嘲道:“你不用说了,是我太蠢,而你太谨慎小心,这是应该的——至始至终,是我眼瞎耳拙,误把天上的苍鹰当做温和亲近的白鸽!”
    广晟静静听着她的嘲讽,心中却是五味陈杂,良久,他才低声道:“瞒着别人,我有千百种理由……”
    锦衣卫如今危难的局势,圣上要他不露神色抓住京营中的不轨分子,东厂的步步紧逼……这些,都是他隐身幕后的理由。
    他深深凝望着她,洗了一口气,终于说出心中隐藏多时的心事——
    “但是对你,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吓着你,让你知道,你家少爷我做了这杀人不眨眼的凶煞勾当!”
    “那次在岳香楼,你看到锦衣卫缇骑们抓人,你那种惊惧厌恶的表情,我如今仍然深深记得——因此,我每一次话到嘴边,都没法说出!”
    他一口气说出胸中块垒,叹气道:“就如同,你也永远无法对我亲口说出,你是金兰会的十二姑娘一样!”
    这一句正中小古的心坎,她的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两人瞬间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苦涩与沉痛、纠结。
    小古低声道:“你说得对,我们永远也无法对彼此吐露真相。”
    她叹了口气,仿佛看开了的释怀,“所以我们也不用彼此责怪了——你能看我,我很高兴,你若是要来审问我,甚至对我酷刑加身,我也不怨你——就如同你之前所说,这是职责所在!”
    她的目光穿透铁栏,看向转角处的墙壁——挂在墙上的,放在红木柜上的,以及柜子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说不出名目的刑器。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浓黑眼睫颤了下,唇角却抿成清冷不妥协的线条。
    广晟一愣,随即气怒攻心,“你倒是视死如归啊!”
    他实在气不过,凑近她,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拉得凑近自己,几乎是凑在她脸庞边说道:“你知道那些狱卒会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女囚?”
    这句话蕴含的邪恶意味让她眼神一颤,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意,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那你知道,我们金兰会怎么应付被擒后的痛苦和羞辱?”
    这一句简洁干脆,让广晟吓得几乎跳起来,一把捏着她的下巴,低喝道:“你嘴里藏着什么?快给我吐出来!”
    小古被他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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