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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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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知道什么啊,这是有原因的——这位神医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师傅学医,没曾想他族里有人是方孝儒的弟子,这下把他也牵累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啊!”
    玉霞儿嗓音娇美,正在窗外空地上绘声绘色的说着八卦,嗓音传入柴炭间,小古仍是默然劈着柴,初兰却是不忿的冷哼了一声,“她又跑出去偷懒了。”
    外间的嗓音仍在清脆传入,有人问道:“那也算是罪奴了,这种人怎么可以推荐给圣上呢,二老爷也不怕惹怒了万岁?”
    只听玉霞儿娇笑一声,半是奚落半是撒娇道:“二老爷是何等聪明之人,凭你的小见识怎能揣测他的心思——我看啊,这位聂神医只是被远房亲戚牵连的,弄不好他连见都没见这位族亲,更别提什么方姓逆臣了,这种情况下,万岁应该不会太计较的。”
    小古默默听着,唇角勾了微微的弧度——这个玉霞儿还算有几分小聪明,她说的确实不无道理。朱棣虽然深恨建文旧臣,但事隔多年,总也不会迁怒到一个根本不认识方孝儒是谁的小小医生。大哥为聂景伪造的这个身份,真正是非常之妙!
    更何况……朱棣也已经五十有七了,他虽然弓马娴熟仍能亲自征战,但毕竟进入衰老多病的年龄,若真有神医能通过他的重重考验,必定是要放在身边重用的。
    金兰会这枚棋子,下得虽然慢,但却是直入中元……
    她正在想着,只听玉霞儿的嗓音压得更低,显得几分诡秘,“你们知道吗,那位二少爷广晟离家之后就再也不曾回来,二老爷说起他,就雷霆大怒呢!”
    周围有人嗤笑道:“他哪里还敢回来啊?二房的两个嫡子都险些被他坏了性命,他这么心黑又手辣,二老爷决计不会饶了他,依我看啊,他还算机灵逃得快,若是再不走,只怕开祠堂沉潭都有他的份!”
    初兰见他们嘀咕个没完,不由的怒从心头起,从窗中探出口来,扬声喊道:“玉霞儿,今天的炭还没送去大厨房呢!”
    “兰姐姐你何必这么急呢,动不动就瞪着眼睛骂人,真是吓死我了……”
    玉霞儿懒洋洋的笑着,脚步不肯挪动丝毫,却是娇柔的捂住胸口拍了拍,好似真的被初兰吓出心病来了。
    “初兰你自己的活没干完,干嘛对霞妹妹凶霸霸的,看着她是新人好欺负是不?”
    有人立刻替玉霞儿出头。
    “是啊是啊,自己笨嘴拙舌的不讨人喜欢,就看不得我们姐妹亲香说话?要想训斥我们偷懒,也得等你混上个姨娘再来说罢!”
    “嘻嘻,她那姿色可差远了,别说少爷们了,就连老爷也未必看得上她。”
    一群大小丫鬟唧唧喳喳,却是把初兰气得脸色发白,正要跺脚出去对骂,却被小古拉住了衣袖。
    “兰姐姐的姿容倒也算清秀,就算混不上姨娘的位份,将来也肯定有那富贵的去处……说不定啊,不久我们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
    玉霞扫了一眼窗里的人影,似笑非笑的扬高了嗓音,刻意说给她听,好似意有所指,很是得意。
    初兰倒没听出来什么,小古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她手中斧子一顿,突然想起昨日听到了一个传闻——
    难道是……?
    抬头看一眼尚在懵懂的初兰,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斧子擦了擦汗,道:“我去解手一趟。”
    她离开柴炭房后,并未去净房,而是朝着前六间大厨房走去。
    她是去找秦妈妈的。秦妈妈做得一手好点心,时常有人请她去帮忙,她却有一桩怪癖——做点心时不能有旁人看着,大家以为她怕人偷师,也就不靠近触她霉头了。
    算算时间,秦妈妈也该做完了,小古走到点心间外,听得里面静无声息,手一摸却发觉大门紧锁。
    关于初兰的事,必须要找她问个清楚……
    小古这么想着,来到窗边,用手指捅破一层纸,又用头上铜簪顺着布纱的纹路轻轻划开一截,睁大眼睛朝里看——
    只见点心间里昏暗一片,惟有小炉子上那一点文火幽幽燃烧着,一道蓝绸长袄的人影站在炉子跟前,朝着装满点心的蒸箍里,诡秘而小心的撒着一种粉末!
    正是秦妈妈本人!
    

第二十五章 追凶
    蒸汽的白雾缭绕着,昏暗的点心间更见阴森。小古双眼微微眯起,静静看着这一幕,随即悄无声息的倒退数十步,刻意加重了力道,重新朝着点心间走来。
    吱呀一声,黑漆木门被推开了,秦妈妈走了出来,皎好面容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小古傻楞楞的走到她跟前,急鼓鼓的告状道:“她们嘲笑初兰,要喝她的喜酒。”
    听她这卤莽一句,秦妈妈目光闪动,眉头深皱起一个旋,“她们是谁?”
    “就是玉霞儿她们啊……”
    小古扁着嘴几乎要哭出来。
    秦妈妈眉头皱得更深,正要说话,却听不远处有人笑道:“小妮子还怕羞呢!”
    人还未到,尖利大嗓门就回响在耳边。
    刘大家的腰缠绫帕,头上也簪了两朵酒盅大的芍药,一摇一摆到了跟前,面上笑得诡异,“你初兰姐要嫁金龟婿啦!这样的喜事还有什么遮掩——”
    “刘大姐!”
    秦妈妈面若严霜,淡淡将她的话打断,“我这里的点心已经好了,请你去送给吴管事吧,初兰的事,还请他得饶人处且饶人,高抬贵手吧!”
    刘大家的碰了个软钉子,暗自咬牙,强笑道:“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劳秦家妹子你吩咐?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秦妈妈进屋将蒸笼里的海棠糕装入食盒里,刘大家的小心翼翼的提着,嘴里恭维道:“这道海棠糕甜而不腻,也只有妹子你做得格外地道。”
    秦妈妈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露出一道不易觉察的冷笑来,回过神来,这才发觉小古仍然傻楞楞的站着。
    “秦妈妈,到底初兰姐她……”
    “她的事你不用理会,不会有事的……”
    秦妈妈的嗓音有些低哑,显然也不愿说起这事,她目光一闪,随意想起小古跟初兰也是年龄相仿,“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你也快十八了吧?”
    没等小古答应,她转身进了点心房,身后只飘下一句,“你也该把自己洗洗干净,弄得平头整脸些了。”
    小古听出她话中的深意,略一联想,已经明白了五六分,她心中冷笑,面上仍是傻楞楞的离开了。
    刘大家的提着那食盒,撇着嘴进了吴管事的回事房。
    吴管事兼着大厨房这头,平素没什么人敢来打扰他的清净。
    刘大家的熟门熟路,一进门就干脆坐在火盆前烤了一会,这才娇声娇气道:“你这个死鬼,老娘为你忙里忙外,你就一点不心疼?”
    吴管事从算盘和厨房小帐间抬起头来,撅着山羊胡笑得分外淫邪,“倒是累得你一双雪白大脚了……”
    他从座上起身,脱了刘大家的绣花鞋,把那一双雪白蹄子放在手中揉捏把玩。
    刘大家的呻吟一声,媚眼如丝的横了他一眼,“老娘为你鞍前马后奔忙,就是为了讨好那蔺婆子——她虽然是这里的第一大厨,可毕竟也是在你手下干活,你敬她三分也就罢了,却让我上赶着为她那个白痴侄儿牵线保媒?”
    刘大家的说到这就很不痛快——她自家的小儿子说不上亲事,初兰那样的虽然是个粗使丫头,但也胜在勤快老实可以任意拿捏,她刚有些意动,就被吴管事指派来替蔺婆子忙呼,这简直比夺了她一块肉还难受!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吴管事冷哼了一声,道:“咱们窝在这个烟熏火燎的大厨房,油水倒是捞得不少,露脸的机会可是很少。现在是二夫人掌家,要是有人能在她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谋个外放的差事,那可是有钱又有权啊!”
    想起那些旧日称兄道弟的家伙们那般耀武扬威的模样,吴管事不由的冷哼一声:“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我吴某人若是得了机会,靠着侯府这棵大树,只消几年功夫便能创出一片基业来……”
    他猴急得开始脱刘大家的衣衫,捏了一把雪峰笑道:“等你那短命痨病鬼丈夫一死,我就娶你过门,半路夫妻老来伴嘛……”
    那中年妇人被他揉得情热,吃吃笑着摇头,表示不信,“你这甜言蜜语老娘听了多少回了,也就罢了——可那蔺婆子虽是二夫人当年的大丫鬟,却落到这油腻肮脏的地方,可见是个呆笨的。她能有什么能耐替你美言?”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她才是个真正的精明人,当年二夫人替二老爷挑选好生养的通房,那几个一二等丫鬟谁不动心?蔺婆子虽然年长了几岁,却不愿趟这混水,干脆禀了二夫人自愿来这厨房。她一手小炒肉做得好,这么多年来二夫人就爱这口,每年都要唤她去上房说话好半天,金啊银啊的赏赐许多。”
    吴管事哼了一声,继续道:“实际上,她就是二夫人在这大厨房的耳目,我平时虽敬着她,却也没太多来往,这次要求她美言,就只能替她解决侄子的终身大事了——那个叫初兰的丫头还算老实吧?把她嫁给白痴她会不会乖乖就范?”
    刘大家的冷笑一声,“她是外头买来的,在这府里头无依无靠,翻不出什么浪来?那个姓秦的狐狸精居然假惺惺替她求情——啧啧,她以为送你些糕点就能让你改变主意……”
    她说到这里醋意上涌,狠狠的捏了一把男人的大腿,“她这几天都给你送什么糕点——你是不是跟她搞上手了?”
    吴管事连连喊冤,“这是没影的事,她那点风骚的姿色哪在我眼里!拿初兰去配给蔺婆子那白痴侄子是早就定下的主意,哪里是几盘糕点能收买得了的?再说我也不喜欢吃什么海棠糕,每次都是借花献佛转送给蔺婆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大家的捂嘴笑道:“倒也是,蔺婆子就爱吃这海棠糕,甜腻又热乎。”
    两人就此云雨缠绵了好一阵。
    小古回到柴炭间,一推开门就发觉事情不妙——
    初兰哆嗦着手,正吃力的拿着斧子,朝自己脖子上抹。
    “住手!”
    小古疾冲过去一把夺下,锋利的刃口仍在她雪白脖子上带出一道血痕!
    “你疯了吗?!”
    初兰抽噎着,双眼肿成一片,满是绝望和茫然,“他们要把我配给一个傻子白痴!”
    她想起玉霞儿的讽刺,再想起当初远远瞧见那傻子留口水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与其这样,我不如死了好!”
    “放心吧,有秦妈妈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小古说得很肯定。
    “她人倒是不错,可她自身难保,怎么护得住我呢?”
    初兰哭得越发伤心。
    小古呆呆的看着她,唇边笑意却是微微绽起,带着温暖柔意——
    傻初兰,你真是杞人忧天了……秦妈妈她可能耐着呢!
    一更天,月黑风高。
    荤食间管事妈妈兼大厨蔺婆子的住处,正是鼾声一片。
    门被无声的打开了,有人手提雪亮的斧子,悄悄走了进来。
    来人粗暴的把蔺婆子从床上提起,诡秘的声线似近似远,似人似鬼——
    “醒醒!”
    蔺婆子被推醒,正要惊跳而起,却发觉浑身酥软无力,连嗓音都低得象蚊子叫——
    “秦家妹子,你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声冷笑,满含怨愤,“我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家小姐,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第二十六章 夜屠
    秦妈妈本是先头那位大夫人张氏的陪嫁丫鬟,虽然张氏嫁了过来,她私下却一直喊惯了“我家小姐”。
    蔺婆子原本睡眼迷朦,又惊又怕,听到这一句却是吓得三魂七魄全数飞走,整个人就要大喊出声。
    秦妈妈对她的激烈举动毫不害怕,只是静静道:“今天的点心特别香,是吗?”
    不等她回答,秦妈妈笑得诡秘而冷艳,“张管事从来不吃这东西,我料定他要送你一大盒;其余的丫鬟小厮,我也都分发给他们一块。这会儿整个大厨房这一片都不会有人醒着,你喊破喉咙也是白搭。”
    蔺婆子想要大喊却发觉喉咙嘶哑使不上力,只得瑟瑟抖成一团。
    “说啊,我家小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妈妈的嗓音小而凄厉,宛如暗夜里索命的女鬼,那两条娟秀的柳眉微颤着,白皙脸庞上蒙上了一层淡青的狰狞——
    她手中斧子颤巍巍逼近,雪亮的反光映得蔺婆子浑身一阵都抖,拼命挤出声音道:“这、这我哪会知道?”
    被斧子的锋刃一逼,她吓得磕头如捣蒜,“你家小姐,也就是先头的大夫人一嫁过来就掌家管事,那时候我还在二夫人房里当差,她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蔺婆子骨碌碌直转,嗓音嘶哑又飘忽,听着很不舒服,夹杂着窗外风声呜咽,越发显得诡声嗫嗫。
    “这个不用你说!沈家全府上下藏污纳垢,妖魔乱舞,只有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才算是干净的!我家小姐嫁来以后,累得没睡过一天好觉——好容易把这个家整治出了新气象,却死得莫名蹊跷!”
    秦妈妈悲愤上涌,双手簌簌之下,斧头险些划上蔺婆子的脸,吓得她一张老脸成了黄酱色。
    她哆嗦着伸出手抹了把泪,娓娓劝道:“先头的张夫人,那通身的气派品貌……啧啧,不是我老婆子夸口,整个南京城里都是数得上的,没想到,她这么没福气……”
    她见秦妈妈的脸色越发可怕,不由的舌头打了个滑,“可她的死,都是被大老爷气出来的呀……秦家妹子你随便去问问就知道,全府上下都知道呀!大老爷被个秦淮河上的粉头迷得神魂颠倒,还逼着闹着要把她纳回府里,大夫人一气之下当夜就小产血崩——”
    她还要滔滔不绝,却被秦妈妈带着讥讽的狞笑吓住了。
    “你再说一句谎话,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秦妈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要往斧子上凑,吓得蔺婆子手足剧烈挣扎,却好似一只弱鸡在扑腾,毫无作用。
    “二夫人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才害死了我家小姐?!”
    这一句石破天惊,让蔺婆子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看着她惊慌中带着躲闪的眼神,秦妈妈不由的冷笑出声——
    “果然如此,果然是你那主子下的毒手”
    她想起当年旧事,一时怨愤之下,手心被捏出血也浑然不觉。
    当年二房的王氏进门时,大夫人张氏很得老侯爷看重,素日里掌家理事很是得力,王氏经常来找她说笑闲聊,张氏把她看成自己亲妹妹一般,有什么好物件都要给她留一份。没想到,却是遇见一只面慈心狠的白眼狼!
    看到她如此哀狂,蔺婆子吓得再不敢搞什么花样,吞吞吐吐道:“那个、那个粉头是王家舅爷找来的……”
    她这么一说,秦妈妈全都明白了,她气得发丝都似要根根竖起,“你们这群黑心下作的东西,为什么要害我家小姐和姑爷?!”
    蔺婆子把话说开,索性也豁出去不再害怕了,她抹把眼泪,小声抽噎道,“怪只怪你家张夫人太过张扬显眼了……都是一样的妯娌,她凭什么一进门又掌家又生嫡子的,公爹又这么看重,这不是明晃晃打我家夫人的脸吗?我家夫人也只是想给她添点堵,可没想到大少爷这么好色如命的闹腾,更没想到她会小产啊——这都是命,谁也勉强不来的!”
    秦妈妈狂怒之下反而冷静下来,啪啪给了她两记耳光,打得她嘴角出血歪在床上,“你们主仆都是狼心狗肺的杀人凶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无尽的悲愤在她的心胸间烧灼,原本象牙色的脸上好似淌了血一般,她眼前一阵发热,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站稳。
    那样花容月貌、文雅娴淑的小姐,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十里红妆的出嫁,却落得这般结局!
    就因为旁人那一点妒忌,白白葬送了性命——那个毒妇王氏却活得光鲜亮丽,满耳都是世人的恭维……她恨!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放在小姐的神祖牌前点了火祭烧!
    怨恨凝聚成杀意,她低下头,看着蔺婆子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她已经疯了……她肯定要杀人灭口了!
    蔺婆子想到这,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她一咬牙,低声泣道:“害你们张夫人又何止我们这一头——我家夫人只是想添点堵,可有人却对你们夫人下了毒,不管是否小产,她必定要死的!”
    “你说什么?!”
    这意想不到的回答让秦妈妈震惊了——她花了好几年工夫寻出蛛丝马迹,这才设下圈套来逼问蔺婆子,没曾想,居然还有幕后黑手!
    “是谁?”
    她用力摇晃着蔺婆子追问道。
    “你回去找找张夫人旧日的梳子或是巾帕,如果有几根头发丝……”
    蔺婆子的嗓音越说越低,秦妈妈要凑近才能听见,就在这一瞬间,蔺婆子用尽浑身蛮力猛然一推,把秦妈妈推倒在地,起身不顾一切的朝外跑!
    “快来人哪,杀人啦!救命啊——!”
    她的嗓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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