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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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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烛光明亮柔和,香气氤氲,一个百花团簇绢素屏风将房间分隔成两半,影影绰绰的屏风后,白老太太歪在榻上,白婉宁坐在她身旁,轻声给她念着话本。
  白婉宁听到脚步声,放下话本,弯身靠近白老太太耳边,“祖母,顾公子来了。”
  “唔……”白老太太迷迷瞪瞪从瞌睡里醒来,迷糊问道:“谁?”
  “顾公子呀。”白婉宁已经习惯了祖母转头就忘事。
  “顾……?”白老太太一下变得激动,“顾家来人了?阿斋呢?阿斋来了没?我好久没见他了!”
  白婉宁不好意思直呼顾琢斋的小名,玉溆机灵地接过话,“老太太,你看屏风后面站着的不就是吗?”
  白劳太太闻言喜笑颜开,“那孩子在外面站着干嘛呀?快叫进来!说了多少次,来我这儿不必讲那些繁文缛节。”
  玉溆答应一声,推开屏风,顾琢斋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鼻头骤然一酸,毕恭毕敬地拜了下去。
  “老太太……”他想要说点什么吉祥话,却忍不住哽咽。
  “别说了,那些话我都听腻了。阿斋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白老太太打断他,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
  顾琢斋垂手走到白老太太跟前,白老太太一把拉住他的手,亲热地问长问短。
  顾琢斋已经七八年没见过老太太,在他的印象里,白老太太头发花白,发髻衣裳严整讲究,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在白家说一不二,极有威严。
  现在她虽然穿得依旧富贵妥帖,但没了一点当年的精气神,整个人透出一股掩都掩不住的暮气。
  “阿斋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白老太太觑着眼睛看他,用干枯瘦瘪的手摩挲他的脸颊,煞是心疼。
  她和蔼地打趣,“怎么,你们顾家还能不给你吃饱饭啊?”
  “老太太,我……”顾琢斋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向老眼昏花的老人。
  白婉宁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顾琢斋不要逆着老人家的话说。白老太太五年前大病一场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两年来她说话颠三倒四,经常莫名提起十几年的旧事。
  顾琢斋会意,勉强笑道:“您再好好看看,我结实得很,一点都不痩。”
  “那就好,康健就好。”老太太笑呵呵地说着,一下像断了弦似的愣住。
  顾琢斋慌忙看向白婉宁,白婉宁扶住老太太肩膀,柔声问道:“祖母?您是不是累了,要休息了?”
  白老太太如梦方醒,一霎恢复了清明。
  她看看白婉宁,又看看顾琢斋,眼中忽然泛起泪花,“我老了没有用,劝不住你爹。婉宁,苦了你啦!”
  白婉宁意识到老太太在说什么,脸一下飞红。五年前白老爷见顾家重兴无望,执意要与顾琢斋退婚。白老太太坚决不同意,母子两大吵一架,隔天老太太就就病倒了。
  白老太太将白婉宁和顾琢斋的手拉到一处,“阿斋,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扮家酒,一天拜几回堂,也不知羞的?宁儿他爹是个糊涂人,你不要和他计较!”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
  “只要你把花轿抬过来,我就把宁儿嫁给你做媳妇!她爹要是敢拦,我打断他的腿!”
  顾琢斋又是尴尬又是心酸,白婉宁羞得满脸通红,她见顾琢斋低着头不说话,眼睛一热,竟然想哭。
  她缓缓抽回被顾琢斋覆着的手,温声道:“祖母,聊了这么久,您也乏了,不如休息休息,让顾公子去前厅赴宴?”
  “啊,好。”白老太太面露倦色,疲乏得如快要燃尽的蜡烛。白婉宁伺候白老太太睡下,将顾琢斋送出门。
  “顾公子,老太太听说百花图是你画的,开心得不得了,每天都要我把画展开她看。今天听到你要来,早上就吵着要我给她梳妆打扮。”白婉宁说着笑了起来,“老小老小,祖母的性子也是越来越像小孩了。”
  两人走到院中,月轮初升,昏黄的烛影从门外照出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今日白婉宁穿着身茜色衣裳,因为是白老太太的喜日,妆容便十分华丽雍容。她站在月影下,清丽的脸庞柔美姣好,一如当年的桃花。
  顾家败落后卖了宅子交罚银,也不知顾园里那株桃花还在不在,还有没有开花。
  顾琢斋心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将手中的礼盒交给白婉宁,白婉宁连忙推拒。
  顾琢斋却是十分坚持,“婉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是什么?”白婉宁推辞不多,只得接过礼盒。顾琢斋生活清贫,若是贵重的东西,她肯定不能收。
  “是念珠。”顾琢斋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回答,“老太太信佛,我就去文峰寺给她老人家求来了这个念珠。”
  希望佛祖能保佑老太太长命百岁,福泽延绵。
  白婉宁莞尔一笑,安心收下了礼物。今日说是白老太太七十大寿,但登门之人莫不是为了应酬往来,真正关心老太太的,只怕寥寥无几。
  两人站在门前,一时无话,白婉宁鼓起勇气,想问他是不是还在给明若柳当画师,但没来得及张口,白安就走到了院中。
  他向两人做个揖,恭敬道:“宴要开了,老爷请顾公子去前厅赴宴。”


第13章 
  白婉宁当然知道自己爹没安好心,顾琢斋要是去了宴席,肯定逃不脱一场奚落取笑。
  不等顾琢斋说话,她就替他一口回绝道:“老太太留顾公子在这里吃晚饭,就不去前厅赴宴了。”
  “这……”白安面露难色。
  白老爷正等着给顾琢斋一个厉害,他如果没能把顾琢斋领过去,只怕白老爷这场气全要撒在他身上。
  他眼珠一转,向顾琢斋笑道:“顾公子,老爷特地将你和以前学堂的同学安排坐在了一处。许公子他们好久没见你了,正等着你去叙旧呢。”
  许乐安难道会是个什么好东西?顾琢斋暗自苦笑。
  可他不能不去。
  他要是不去,不但白婉宁会受一顿责骂,他躲在老太太这里的事传出去,也免不了被人议论懦弱。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必还要搭上白婉宁的名声。
  他向前一步,“白姑娘,你陪老太太在这儿吃饭,我就去一趟。”
  “顾公子……”白婉宁蹙起眉摇头,不好将话说得太直白说。
  “没事。”顾琢斋从容一笑,轻声安慰她。
  白安唯恐他改主意,当即躬身伸手,“小的现在就领您过去。”
  顾琢斋颔首,跟着白安去了前厅。白婉宁站在小院门口,痴痴看着顾琢斋离去的背影,半晌不发一言。
  玉溆凑到跟前,忧心忡忡地问:“小姐,你就让顾公子这样去了吗?”
  “那我还能做什么?”白婉宁无能为力地一叹,“现下只能望老天保佑,爹不会让琢斋太难堪。”
  前厅灯火璀璨,热闹非凡。白老爷满脸满脸堆笑地在酒桌间穿行应酬,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他过生日。
  顾琢斋一进宴会厅,便看到昔日的同窗宋修玉扬起了手里的扇子同他打招呼。
  “茂之!来这里!”
  已经好久没有叫过自己的字,顾琢斋一笑,向宋修玉走来。
  同席的皆是松风书院的学子,大家都是读书人,就算顾琢斋现在落魄,也不会短了礼数。见他过来,众人纷纷站起寒暄,唯有坐在首席的许乐安巍然不动,只是似笑非笑地扇着折扇。
  宋修玉拉着顾琢斋坐在自己身边,半是玩笑半是正经地向他抱怨:“你不来上学也罢了,可连我这个老朋友也不理,未免也太不够意思。”
  “你去江陵府游学,一去就是两年,怎么又成了我不理你?”顾琢斋笑答。
  宋修玉身材高大,略微有些肥胖,他穿着身上好的绫罗,眼圆脸也圆。他听顾琢斋提到江陵,不禁惋惜,“江陵风景秀丽,人杰地灵,可惜你没能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不知宋兄在江陵可有遇见什么奇人趣事?”另一少年学子好奇之心顿起,插言问道。
  宋修玉最是能言善道,见有人问,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一路所见所闻。顾琢斋安静坐在一角,心中忐忑稍减两分,只盼望这晚就这样平静过去。
  宋修玉讲到他在江陵府书院上学,被那里的老师出题刁难,差点遭到耻笑的事情。
  “你们说,单就‘嫩绿枝头红一点,动人春色不须多。’依题作画,你们会画成个什么样子?”宋修玉问众人。
  “这有何难?”一脸庞清瘦的书生抢先答道:“这句诗无非是春意盎然,草长莺飞之景。”
  “俗!”宋修玉一点折扇。
  “不若美人凭栏,思念征夫,幽然又绮丽。”另一人接过话。
  宋修玉摇头,吐出一个字,“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不管如何,总觉得差了几分意头。顾琢斋听着他们争论,并不答话。
  “慕山,你说呢?”一个书生笑着问许乐安。
  众学子同时住嘴看向许乐安,许乐安勾唇一笑,漫不经心道:“我以为,初绿梧桐落一牡丹风筝,点到即可。”
  “好!”他身旁的书生马上应声叫好,“凤落梧桐,花开牡丹。春色既不过分浓艳,又不会萧瑟冷然,真是十分切题。”
  许乐安是知府之子,才情在同辈中亦是了得。众学子在心里一默,不管是真心叹服还是有所异见,全都面露钦佩之色。
  许乐安一抬下巴,狭长的凤眼看向顾琢斋,笑问道:“不知顾兄会怎样做这一幅画呢?”
  顾琢斋不妨他突然问到自己,见众人都在看着他,不由十分尴尬。
  “我的话……”他迟疑一会儿,想起明若柳前日不小心剪坏了花,将花枝随手扔进池中的情形,双眼一亮。
  “我应该会画山中青山映水,一点落红随水飘零吧。”
  “这个好!”宋修玉击掌而赞,“嫩绿枝头为青山倒映,落红则为春来花信,典雅含蓄,别有意趣。”
  另一书生若有所思,“山间芳华独自开谢,孤傲出尘,与世无争。除开诗句本身,别有一分风骨。”他臣服一笑,“我也觉得这个妙。”
  许乐安脸上微笑不减,却忽然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一人不解相问。
  许乐安淡然看向顾琢斋,狭长的凤眼里两分嘲弄两分阴狠,“可惜顾兄这么好的才情,无处施展,只能在烟花巷陌为人捉刀。”
  气氛骤然一默,顾琢斋脸色微变,身体僵硬。
  许乐安惋惜地摊开手,“以茂之的才华,若是有机会考取画院,定能一展抱负。这么好的画,入不了画院,只能博青楼女子一笑,难道不可惜吗?”
  “茂之,你……”宋修玉不敢置信地看向顾琢斋,“你在杏花弄帮人代笔?”
  顾琢斋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去杏花弄的皆是些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学子门偶尔放纵一回都不敢声张,顾琢斋堂而皇之地在青楼门口代笔作画,真是有辱斯文!
  众学子脸色精彩纷呈,有性格急躁耿直些的,已忍不住轻蔑冷哼。
  满座皆是鄙夷不屑的目光,顾琢斋如芒在背,羞惭得恨不能遁身隐迹。
  偏就这个时候,白老爷走到了他们这一桌。
  “呀,你们同学相聚,怎么这般安静?难得聚一回,还是应当热闹些的嘛!”白老爷和颜悦色地与众人说。
  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朗,身着劲装的公子站起身,他脸上微有怒色,向白老爷一拱手,“白老爷,今日是老太太的大喜之日,我本不该说这话。可我实在忍不住想要问一句,在你眼里,我程安亭就只配与罪臣之子同席吗?”
  “程公子言重了!”白老爷慌忙还礼,面前的虽是个小辈,但一点也不敢怠慢。
  程安亭他爹虽然只顶了个虚职,但程家氏族多人在朝为将,势力不可小瞧。
  程安亭冷哼医生,草草扯了个理由,就拂袖往外走。
  走到顾琢斋身边,他停住脚步,神情颇为失望,“顾兄,你我同窗一场,我本来敬你光风霁月,洁身自好。我以为你祖父有过,你却是无辜。”
  “却没想到你如此寡廉鲜耻,做出这样辱没圣贤的事。”
  程安亭掷地有声,“我真是看错你了!”
  程安亭一走,与他交好的几位学子立刻跟着告辞。有人离去,再留下来亦是尴尬,不过片刻,顾琢斋这桌便走得只剩下许乐安和宋修玉两人。
  顾琢斋面色苍白,双眸浓黑如墨,没有半点神采。许乐安看够了笑话,翩然起身告退。
  白老爷没想到许乐安会在席上对顾琢斋发难,想到自己平白无故得罪了程家,脸色便十分难看。
  “顾琢斋,倒没想到你还有这分本事!”
  他趁别人不注意,在顾琢斋耳旁咬牙冷笑。
  “不过我告诉你,白顾两家既已退了婚,就再没一点瓜葛。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对婉宁纠缠不清,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顾琢斋低着头,沉默不语。
  白老爷看着他这不死不活的样子,怒气更盛。他抬指点着顾琢斋上下,啧啧摇头,“你看你这臊眉耷眼的样子,就是我家的一条狗,过得都比你风光!”
  顾琢斋抬眸看向白老爷,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恨意。
  为了婉宁,他本准备今晚无论受到什么委屈,都通通咽下去。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郎,虽然文弱,亦有血性。
  顾琢斋眼神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激愤,白老爷心里一颤,面上却依旧强硬。他冷哼一声背过手,欲转身离去,回头走了几步,又不甘就这样轻描淡地放过他。
  他向白管家招招手,白管家立即躬着身子凑了上来。白老爷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您放一百个心。”白管家谄媚答应。
  他目光如毒蛇般滑向顾琢斋,想到当日在集芳堂受到的羞辱,得意一笑。
  顾琢斋失魂落魄地离席,白老爷看到了,抛给白管家个眼神,白管家会意,点着头也悄悄退了席。
  顾琢斋往天宁巷走,时间已晚,路上无多少行人。他走到一僻静街道,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用麻袋套住,拖到了小巷里。
  “给我打!”
  棍棒落雨般砸向他身上,他极力反抗,结果招来了更多拳打脚踢。
  “喵!”
  小巷里响起声凄厉的猫叫,白府的人定睛一看,便见到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长毛猫,正蹲在墙头,细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它轻巧跃下地,恰好落在顾琢斋与众人之间。这猫的行为太通人性,白府奴仆心里发毛,不安地望向为首的白安。
  “一个小畜生,你们怕什么?!”白安压抑住心中的忐忑,大剌剌向前走上前,抡起一棍子往猫挥去。
  “喵!”
  黑猫灵动跃起,白安棍子还没落下去,脸上就火辣辣一痛。黑猫再次落回顾琢斋身前,眯成细缝的猫眼粼粼闪光,危险而凶狠。
  “哼,打也打够了,今天就先放这小子一马!”白安带着白府家丁仓惶逃走,南煌在巷中化为原形。他解开麻袋,顾琢斋已昏迷不醒。
  南煌玻璃珠般漂亮的眸子一点点沉聚起怒气,他重新变成猫,矫健地跃上墙檐,向白府奔去。


第14章 
  不知过去多久,顾琢斋昏昏沉沉醒来,身上痛得散了架。他贴着墙勉强站起来,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脸,手上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踉跄着往家走,眼前金星四溅,几次都差点再昏过去。长街寂静无人,偶尔有人从他身旁走过,都不敢靠近。
  好不容易撑着一口气回到天宁巷,顾琢斋在巷口微弱的灯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顾公子?顾公子!”
  那影子朝自己靠近,顾琢斋总算认出了明若柳。
  顾琢斋脸色惨白,满脸是血,模样骇人至极。明若柳慌忙扶住他,顾琢斋有了支撑,整个人控制不住向她压来,把她压得往后一个趔趄。
  “是白家的人打的你?!”明若柳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明姑娘,这么晚……”顾琢斋气若游丝,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明若柳从他腰间摸出钥匙,连拖带拽地把他弄进了屋。回到家,顾琢斋一口气泄了,又没了神智。
  顾琢斋后脑被打破,往外不停淌着血,明若柳再顾不得其它,她用手托住他后脑,细嫩的柳枝从她袖中长出,缠绕进了顾琢斋的伤口。
  柳枝上闪烁着青绿的灵光,随着灵光一点点注入伤口,顾琢斋白到发青的脸色渐渐缓和,微弱的呼吸也愈见平缓。
  明若柳短时间消耗了大量妖力,便觉得脸上一阵阵发麻,脑袋也十分晕沉。待确定顾琢斋无碍后,她轻喘一口气,收回了缠绕着顾琢斋的柳枝。
  她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发颤,脸色有几分苍白。
  院中响起细弱的啪嗒声,明若柳走到院里,便见到南煌正在月光下从猫变成人。
  明若柳倚在门边,看着有些虚弱,南煌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握她的手,入手冰凉,他一眯眼睛,待看到躺在床上的顾琢斋,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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