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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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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她的心和顾琢斋跳成了同一种节拍。
  “我晓得什么?”她仰起头问顾琢斋,好像是明知故问,又好像是当真疑惑。
  顾琢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明若柳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能感觉到手下微弱的起伏跳动。


第49章 
  月影横空,花阴满庭,顾琢斋澄澈热切的眼在浓蓝的夜色里分外清亮,他握着明若柳纤细柔软的手,感受到她指间的微凉,心如同被投进了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握紧她的手,向自己心口又摁了摁。
  这个世上有许多的光明和爱,顾琢斋本以为自己已经失掉了这一切,可明若柳将他从毫无希望,一潭死水般的生活里解救了出来。
  “你晓得我心里满满当当是你,时时刻刻也是你。”
  他鼓足勇气,终于把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明若柳轻轻一颤,只觉自己化成了一阵风,轻飘飘地不知道要飘往何处。
  明若柳低着头,半垂的眸子里星光闪烁,顾琢斋握着明若柳的手沁出了层薄薄的汗。
  “明姑娘,你……”他忐忑万分,不知她的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若柳抬起头,鬓边的钗环随着她轻柔的动作颤巍巍的摇晃,前尘往事漫上心头,她的眼中似有风雪。
  真奇怪,明明就是她死乞白赖地缠上顾琢斋想要报恩,如今顾琢斋心动了,她却莫名感到害怕,忍不住想要退缩。
  她还是不懂自己对顾琢斋的情意,到底算不算对江焕的背叛。
  顾琢斋见她不但没有欣喜之意,眼里反而泛起层朦胧的眼泪,一颗心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以为明若柳心里是有自己的。他以为不是他一厢情愿的。
  罢了。
  他松开手,无力向后退了一步。
  明若柳怔怔看着他动作,见他后退,心里忽然漫上股难以言喻的惶恐。她不及细想,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顾琢斋飞速下沉的心被明若柳这个举动托住了。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顾琢斋彻底糊涂了。
  明若柳实话实说:“我……我的心很乱。”
  两百年前江焕向她剖白心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扑入了他的怀抱。两百年后面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心动,她却乱了阵脚。
  “也许你并不能接受真正的我。”明若柳轻声说着,眼中泄露一丝痛苦。
  她不仅瞒了他许多许多的事情,她还瞒了他,她不是人,而是只妖。
  真正的她?顾琢斋不懂她话里的深意。
  他为什么会不能接受真正的她?这些日子来让他一步步心动的,不就是真正的她么?
  他反手重新握住明若柳的手,入手冰凉,他心里腾起一股怜惜。
  “明姑娘,我不懂你的顾虑,但我很清楚对我而言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东西。”
  他迟疑一瞬,仍是选择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明若柳。
  “明姑娘,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为难。你说你的心很乱,我很抱歉。你不用顾及我,我没有你想的那般软弱。你只需要顺从你的心意,不必在意我的想法。”
  顾琢斋明白,他就算喜欢明若柳喜欢得魂劳梦断,也无权要求明若柳给予他同样的回应。
  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得郎如此,夫复何求。这句在戏本子里看过一万遍的话跳进明若柳脑海,顾琢斋委婉小心的态度不禁让她鼻头一酸。
  他实在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的。
  一阵凉风吹过,明若柳纷杂的思绪被挟着桂花香气的风抚平了些许。她悄悄扣紧五指,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依偎进了顾琢斋怀里。
  顾琢斋一颗心被她吊得忽上忽下,他僵硬得立在原地,手足无措。
  明若柳小心翼翼地抬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明若柳身上清幽的香气沾染了顾琢斋一身,怀里的佳人婉转羞赧,顾琢斋讷讷抬手揽住明若柳,早已分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悲是喜。
  南煌送完言老,回到集芳堂,就将这一幕看了个正着。他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这般不遮掩。
  明若柳和顾琢斋却是毫无察觉,仍在旁若无人地依偎在一处。
  “咳!”南煌讪讪咳嗽一声,不悦地背过双手。
  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
  明若柳神魂归位,脸霎时红了个透。她从顾琢斋怀中挣出来,似羞似恼地瞪了南煌一眼,提起裙子向水阁逃去。
  顾琢斋怔立在花树下,犹未回过神。
  南煌走近,见顾琢斋还在出神地望着明若柳离去的方向,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顾琢斋惊醒,难免有几分尴尬。
  “怎么?还嫌我打扰你了?”南煌挑眉,语气不善地反问。
  江焕虽然死得惨,但能文能武,年纪轻轻就被封为侍郎,在御前行走。
  顾琢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除了能画两笔画便什么本事没有,他左瞧右瞧,也瞧不出顾琢斋到底有哪点值得明若柳为其动心。
  顾琢斋没心思同南煌计较,他讪讪一笑,跟着明若柳进了水阁。
  中秋一日,浮桥镇热闹至极。各家铺子用彩布结成络子装点门面,天色未及全黑,家家户户便已出门玩灯赏月。
  酒楼忙得不可开交,凡是靠着楼台的地方都被人提前定下赏月。明若柳不想见顾琢斋从集芳堂前去找白婉宁,干脆下午就关了铺子将他赶回家。
  顾琢斋自知理亏,只能由着她如此。
  明若柳和泛漪是草木成精,南煌虽是猫妖,但在幼崽的时候就已流落在外,是以三人对中秋团圆一说皆是全然没有概念。
  顾琢斋走后,三人懒得做饭,便窝在后面的小园子里无聊打发时间。
  天色渐黑,外面悠扬热闹的管弦乐声传到集芳堂,泛漪听着有几分心痒,可顾及到明若柳今儿一天都心情不好,也不敢提议出门赏灯。
  忍耐半晌,她到底是按捺不住。
  “阿柳,我们呆在这儿多无趣,不如出门逛一逛?”
  “不去。”明若柳磕着瓜子看话本,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前朝宫中的中秋她看了五十年,什么稀奇玩意儿都见过了,这小打小闹的民间盛景,在她看来无趣至极。
  明若柳拒绝得果断,泛漪不敢再提。她起身走到水阁临水的栏杆边,随手拿起块糕点,百无聊赖地将之掰成小块,扔进小池喂鱼。
  明若柳看书看累了,抬头松快精神,见着泛漪的背影闷闷不乐,心下乍然一软。
  是了,她怎么忘了忘了泛漪修成人形时前朝早已覆灭,此番还是她头一回出御花园。
  “泛漪。”她放下手里的书,轻声唤道。
  泛漪应声回头。
  明若柳莞尔一笑,“收拾收拾,我们去街上逛一逛。”
  泛漪一愣,虽不知明若柳为何忽然回心转意,但仍是喜上眉梢。南煌化成原形趴在花架上打瞌睡,懒得跟她们一起去凑热闹。
  他不愿去,明若柳和泛漪也不勉强。两人手挽手出了集芳堂,转过花铺后的小巷,没逛过十几步,一辆马车停在了两人旁边。
  “夏姑娘!”程安亭兴冲冲地掀起马车帘帐,同两人打招呼。
  真是巧了,他在长庆楼定下了一个赏月的好位置,正打算去集芳堂找泛漪,没成想在路上就碰到了。
  他今儿穿了身崭新的衣服,街边明亮的烛光灿然相照,更显得他面白如玉,眉目英挺。
  “程公子。”泛漪不自觉泛起笑意。
  程安亭跃下马车,走到两人面前一揖,“明姑娘,夏姑娘,你们也出来赏月吗?”
  明若柳客气疏离地点点头,程安亭以为她是在为顾琢斋的事情烦心,没往心里去。他爽朗笑道:“我在长庆楼定了张桌子,正打算请你们一起去赏月。”
  “好呀!”泛漪等不得他说完,便雀跃答应。
  明若柳在一旁没奈何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去吧。”她笑着推辞,不打算插在两人中间讨没趣。
  泛漪乖巧地扯了扯明若柳,“不是说好一起出来看月亮的吗?”
  明若柳虽然嘴上没说,但她明显能感受到明若柳在见了程安亭后,情绪冷了三分。
  程安亭亦是笑着相劝:“是呀,明姑娘,一起吧。”
  明若柳摇摇头,拒绝道:“你们想看月亮,我倒更想看灯。你们去罢,我在街上逛一逛,就回家休息了。”
  “可是……”
  泛漪还想再劝,明若柳直接将她推到了程安亭身边。
  “不必再说了,你们去玩你们自己的便是。”
  明若柳既已如此,程安亭也不好再硬劝。
  明若柳和他们分头而行,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满城张灯结彩,亮如白昼,一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明若柳在小摊上瞧见盏芙蓉灯扎得精致,便随手拿起来赏玩。
  她念着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买些小玩意儿带回集芳堂,正预备掏钱的时候,一双颀长的手伸到了她眼前。
  她惊讶抬眸,便见许乐安在含笑看着自己。
  “明姑娘,好巧。”许乐安潇洒颔首,替她付了芙蓉灯的钱。
  明若柳细腻如羊脂的肌肤在灯光映衬下容光四射,娇艳倾城,瞧得许乐安心痒难耐。
  明若柳的眼神一瞬冷然。
  碰到谁不好,偏碰到这样一个倒胃口的人。
  “多谢。”她冷冷道过谢,转身就走。
  许乐安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人?他玩味一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第50章 
  “明姑娘,这中秋月夜,怎么就见着你一个人?”
  许乐安跟在明若柳身旁搭腔,明若柳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心头一刺。
  她停住脚步,温婉笑着回击:“许公子不也是一个人?”
  许乐安狭长的凤眼微闪,离明若柳近了一步,“这不正巧吗?这阖家团圆的日子,你独行,我亦独行,倒不若结伴同行,也没那么寂寥。”
  明若柳强忍下心头鄙夷。
  “许公子若是觉得寂寥,大可以向杏花弄去寻些慰藉,那里的姑娘软语温存,体贴乖巧,想是不会让你寂寞。”
  明若柳这话绵里藏针,许乐安面不改色,反而是一声轻笑,“不如不遇倾城色,那些庸脂俗粉岂可与姑娘相匹?”
  “哼!”明若柳冷笑一声,沉下脸冷冰冰地说:“许公子,没想着你瞧着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说话却这么不知轻重。我倒不知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将我和那些烟花巷陌里的女子相提并论。”
  许乐安家大业大,有权有势。他终日在杏花弄厮混,青楼女子对他百样温柔,千般和顺,谁敢给他半点脸色?
  时间一久,他便有些飘飘然,只当这世间女子皆是那般轻佻下贱。刚才话一出口,他就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妥,这下被明若柳冷着脸呵斥一顿,他脸上便有些挂不住。
  “是在下唐突了。”他恭敬一揖,向明若柳道歉。
  明若柳不欲和他纠缠,她拂袖离去,没想到没走两步,许乐安又跟了上来。
  “明姑娘可是恼了?方才是在下的错,姑娘若是生气,不如再骂我一顿出出气。”
  换成是别人,许乐安绝不能够这样低声下气地贴上去,可明若柳容貌无双,实在勾得他丢不开手。
  “许公子,请你莫要如此!”许乐安这话说得暧昧,明若柳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姑娘,在下虽与顾兄为同窗好友,但有些话总归是不吐不快。顾兄祖上获罪,被罚没家产,三代不得入仕。姑娘如花美貌,千金之躯若是托付于他,无异明珠蒙尘,牛嚼牡丹。”
  许乐安惺惺作态,龌龊心思表露无遗,明若柳恨不能抬手给他一耳光。
  她和顾琢斋如何干他何事,容得他在这里说三道四?
  念着许乐安在浮桥镇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明若柳不好直接翻脸。她克制捏紧手,反而扯出了一个笑,“那公子的意思是……?”
  她这话的语气放得轻而又轻,就像抹馥郁的香气袅袅飘进许乐安耳朵,许乐安见她面若春花,目如点漆,霎时心神一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许某愿为姑娘裙下之臣。”
  可真敢说!明若柳真想一柳条勒死这个登徒子!
  她似笑非笑地继续问:“可不知许公子值不值得人托付真心?”
  许乐安眼神遽然一亮,听明若柳这话,倒像是有戏!
  “许某真心一片,若得姑娘青睐,必以金屋储之,不敢怠慢。”
  “只是这样而已吗?”明若柳轻抬下巴,淡定把玩着衣裳上的飘带。
  许乐安一愣。
  “姑娘放心,许某不是薄情人。像姑娘这样的绝色,是要绫罗绸缎,珍馐美味,奇珍异宝好生将养着的。许某怜惜姑娘,自是不会让你再像如今这般抛头露面,与人周旋。”
  明若柳浅浅淡淡地觑了眼许乐安,“公子饱读诗书,想来也知道阿娇下场如何。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我怎敢步其后尘?”
  她嘲弄道:“公子这般人品,这般风流,还是去杏花弄寻些真心实在些。”
  明若柳翻脸如同翻书,许乐安措手不及,甚是惊愕。
  “明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痴心妄想!”明若柳朗声喝断,再按捺不住心头鄙夷。
  “你也好意思说顾公子如何如何,顾公子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岂是你这样的纨绔子弟可以比拟的!”
  “许乐安,你的生意我不做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来集芳堂。要是再敢上门,小心我要人把你打出去!”
  明若柳忿忿说完,犹不解气。
  “呸!”
  她干脆利落地啐许乐安一口,不及他反应,就大步流星地涌入了人潮。
  被行人推搡着走过半条长街,明若柳心里的气方平了些。她没了闲逛的兴致,便打算回集芳堂。她踏上座石桥,晃眼见到不少青年男女结伴同游,一下想起了同白婉宁在一起的顾琢斋。
  她抬头,见月亮已快升上中天,不禁想道:“也不知道那呆子还和那白家小姐在不在一处?”
  她沉思一瞬,当即调掉转脚步,向天宁巷走去。
  顾家灯熄烛灭,大门紧锁,顾琢斋显然还没回家,明若柳站在门前,心里浮起一点失落。
  都这么晚了,他是和那姑娘有多少话要说?
  “明姑娘,大过节的,你怎么跑来了?”明若柳发怔时,李大娘亲热的大嗓门从背后响了起来。
  明若柳闻声回头,李大娘的孙子小宝儿拿着个月饼,走上前牵住她的手,边拉着她往自家走,边奶声奶气地说:“顾哥哥不在家,明姐姐就来我家玩吧。”
  明若柳连忙拒绝,“不了,今儿中秋,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打扰了。顾公子不在家,我改日再来便是。”
  她虽然是妖,也明白这个日子理应是全家团圆。
  “我爹没回来。”小宝回头,眨巴着玻璃珠似的眼睛对明若柳说。
  明若柳惊讶地看向李大娘。
  她记得李大娘同她说过,小宝他娘因生他难产而死,他爹为了养活老母小儿,只能上商船当船夫,风里来雨里去的卖苦力,一连回不了几次家。
  可中秋这么重要的节日,他也不回来看一看么?
  李大娘抬手抹了把发红的眼眶,“小宝他爹在衡州走货,没时间赶回来。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个,你来了,不如进屋坐坐,一起热闹热闹。”
  李大娘向来泼辣强势,明若柳乍见到她这苍老脆弱的模样,不忍让她失望。
  她在李大娘家呆了快一个时辰,方听到对门传来声响。她放下手里的月饼,兴冲冲跑出门,便见到顾琢斋在摸摸索索地开门。
  “你回来啦!”明若柳笑着跑近,同顾琢斋打招呼。
  顾琢斋冷静地瞧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顾琢斋如此冷淡,明若柳莫名其妙。
  为什么他见她来了,脸上一点儿笑意也没有,他不想见到她吗?
  顾琢斋拉开门,声音疲倦不已,“明姑娘,时候不早了,你快回集芳堂吧。我有些累,想休息休息。”
  他说着就要关门送客,明若柳恼了,直接伸手拦住了大门。
  “你怎么回事儿?”她提高了声音。
  顾琢斋实在不擅长说假话,他避开她的眼神,仍是说:“我累了。”
  “撒谎。”明若柳直接戳穿了他。
  顾琢斋无奈叹口气,“明姑娘,我真的累了。”
  才见完白婉宁,就这样了吗?
  明若柳冷笑一声,干脆松开了拉着门的手,再不多说一句话,扭头就往巷子外走。她等他这么久,不是为了让他这样对待自己的。
  她走的快,翻飞的裙角在暗蓝的夜空里恰如蹁跹轻盈的蝴蝶。
  顾琢斋倚着门,怔然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里满是黯然。
  和白婉宁分开后,他走在半路上恰巧看到了她被许乐安纠缠。明若柳没见到许乐安被她抢白完后,阴沉到拧出水的脸色,他见到了。
  他和许乐安同窗数年,知道他这个人睚眦必较。他追上前,想要叮嘱她日后要小心许乐安,以后莫要这样直接与他发生冲突,正想出声唤住她,他忽而就觉得自己无能至极。
  在书院读书的时候,许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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