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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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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若柳在门后听着顾琢斋说着这些冒傻气的话,慌乱之余还觉得有些好笑。
  她捉他去报官干嘛?
  “你这么大声嚷嚷,是想让全镇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吗?”她在房里提声反问。
  “当然不是!”顾琢斋连忙摇头。
  他当然不想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既然如此,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事儿,以后也不要再提起!”
  当没发生过?顾琢斋一愣,不敢相信明若柳所言。
  刚才的吻,刚才的缠绵,他怎么可能当成没发生过?!
  “可是……可是……”他迟疑着,满心不解为何明若柳要将此事这般轻易带过。
  难道对她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算吗?
  明若柳听到他还在说可是,不由生出几分不悦。
  “没有什么可是的!”她打断顾琢斋的话,不想再和他纠缠。
  方才虽是顾琢斋失礼,可她后来心里情愿,也算不得被占了便宜。
  顾琢斋眼神一黯,心里漫上阵难以言说的失落。
  “好,我不提了。”他低声说着,咽下了所有的话。
  外面没了动静,明若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方才两人缱绻的画面。
  唇上似乎还留着顾琢斋那温软体贴的触觉,明若柳轻轻抚上自己的唇,脸上骤然一热。
  “真讨厌!”
  她在黑暗中低骂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漾开了个甜蜜的笑。
  懊丧、慌乱、悔恨、沮丧,顾琢斋心里百味杂成,在客厅直直坐了一夜。
  他不明白明若柳为何出现在他房中,也不明白她后来的主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早晨明若柳打开房门,见到顾琢斋趴在在客厅的桌子上打瞌睡,吃了一惊。
  天光朦朦亮,熏笼里的炭已烧成了灰,深秋清晨,客厅里弥漫着股凉意。明若柳走到他身旁,推醒他,小声问道:“你怎么睡在这儿?”
  顾琢斋睡眼朦胧地望向明若柳,若不是她脸颊上犹存有一抹红晕,他当真会以为昨夜只是他的一场梦。
  顾琢斋的眼神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明若柳的心。她看到他唇上凝着血,想起昨夜自己忘情时在他唇上咬的那一口,脸面乍然红得滴血。
  亲就完了,自己干嘛还要咬啊?!
  “顾公子……,我先回去了。”她慌乱侧过身,不敢再直视顾琢斋,只想趁着现在天色还早,赶快溜之大吉。
  昨夜的风雨已停,种在院中的芭蕉湿漉漉地往下滴水,院中苍苔吸饱了水,颜色更是鲜绿。
  “我送你回去。”顾琢斋站起身,甩了甩还不甚清醒的脑袋。
  “不必了。”
  明若柳瞧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径自往大门走去。他大清早陪她回集芳堂,若是被人碰见,可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必再分辩了。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大门,再三确定巷中没人,方回头向顾琢斋告辞。
  “我走了。”她轻声向顾琢斋交待一句,随即闪身出门。
  顾琢斋站在门里,看着明若柳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明若柳走过几步,感受到追随在她身后的目光,停步回头,见顾琢斋还没关门,当即向他摇了摇手。
  “回去。”她无声地说。
  顾琢斋犹疑一瞬,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关上了门。
  他明白她这般小心的原因,却仍是忍不住气闷。她就一定要将界线划得这般干净吗?她究竟是不信任他,还是不在乎他?
  昨夜只要她提出一句委屈,他便愿意爱她敬她,拼尽一生护她周全。可她却只是让他当什么都没发生。
  明若柳转过天宁巷,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回到集芳堂,她悄咪咪推开后院的小门,见院里空荡寂静,赶忙溜进门。
  她往自己房中跑去,正窃喜没被南煌捉住,身后就传来了南煌的声音。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南煌从院中假山上懒洋洋地一跃而下,化为人形。
  明若柳一僵:合着刚才自己做贼的样子早就被他看了个一干二净。
  “有事耽搁了。”她若无其事地掸掸衣裳,淡定道。
  “耽搁了?”南煌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看看你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想来真的是有事耽搁了。
  明若柳一惊,脸颊飞红,忙将衣领往上拉了个严实。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愠怒地瞪南煌一眼。
  南煌故作天真地摊手,“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怎样?”
  明若柳被噎得说不出话,南煌没见过她这般又羞又气,忍不住打趣,“就是是我想的那样又如何?我又不会说你什么。男欢女爱,鱼水相谐,天经地义的事儿,有什么说不得的?!”
  他坏坏一笑,凑到明若柳跟前,悄声问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从男人身上吸得精气和我们日月精华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
  妖感灵而生,需要靠天地间的灵气维持其灵体。吸纳的灵气越多,灵力就越是强大。吸纳灵气提高修为,正道是静心苦修,邪道便是从别处抢现成的。
  有的妖掠夺别人的妖元,有的就是像银梦那般向人类下手,直接吸取人身上的精气增强修为。
  明若柳虽从没想过要吸顾琢斋的精气,但唇齿相交之时,她天性使然,还是不自觉吸纳了些顾琢斋的精气。
  南煌这一问,明若柳似是又闻到了顾琢斋身上那清爽明朗的男子气息。
  “要你管!”
  她红着脸狼狈跑进房中,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南煌耸肩一笑,晃去前厅开门做生意。
  天色大亮,浮桥镇人声渐起,南煌守在前铺等着开门生意,没想到第一个进院子的不是别人,恰是顾琢斋。
  顾琢斋脸色憔悴苍白,眼下隐隐发青,一副精力不济的模样。
  啧,倒没想到阿柳这般能折腾。南煌暗暗咋舌,忍着笑问道:“你这么早来做什么,不要多睡一下吗?”
  南煌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顾琢斋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尴尬。
  南煌向顾琢斋飞去一个‘我懂的’的眼神,勾过他肩膀,甚是和善地向他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顾琢斋更是惊诧。
  南煌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又误会了些什么?!
  “我们没有……”他想要将误会澄清,又不好说得明白,一时便急得结巴。
  南煌听到没有二字,立时变了脸色。
  没有?!你看看的你的嘴,再看看阿柳的脖子,还敢说没有?!
  他松开搭着顾琢斋肩的手,直接揪住了他领口,“你想翻脸不认人?!”
  妖虽然没有什么负责不负责一说,可顾琢斋若是负心薄幸,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当然不是!”顾琢斋连忙否认。
  “那不就得了。”南煌松开手,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眼。
  顾琢斋有苦说不出,只得由他误会。


第46章 
  明若柳换过身新衣裳,洗漱整妆完后同往常一样前去铺子察看,掀起门帘看到顾琢斋已经来了集芳堂,当即吓得一撒帘子,背身躲在了门后。
  他怎么来得这样早!
  她心神不定地在门后躲了半晌,最后想着自己日后早晚得面对他,总这样扭扭捏捏未免太小气了些,终于鼓足勇气,做出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进了前厅。
  “顾公子,你来了。”她浅笑嫣然,就像昨夜在顾琢斋家的不是她一般。
  她如此坦荡,顾琢斋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点头。
  两人间的气氛尴尬至极,南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讶异不已。
  这个时候他们两不应该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么?
  “走吧,陪我出门。”
  明若柳拉过南煌,目不斜视地往外走,南煌一头雾水,却还是跟着明若柳一起出了铺子。
  顾琢斋目送两人走远,明若柳的背影在明丽的阳光下窈窕婀娜,他远远看着,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明若柳昨夜去找顾琢斋,只是想向他确定程安亭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前世程颐是杀死江焕的凶手,而今生程安亭则是顾琢斋最为亲近的朋友。
  程安亭若只是顾琢斋一个无足轻重的朋友,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复仇。可依昨夜顾琢斋所言,他分明已将程安亭引为了性命相交的知己。
  明若柳也不知道放程安亭一条生路是对是错,但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放弃为江焕报仇。毕竟江焕不可能死而复生,而顾琢斋却是活生生地在她面前。
  既然她都打算放过程安亭了,也没必要再和泛漪继续别扭。
  南煌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回心转意,但她愿意放过自己,放过泛漪,他当然乐见其成。
  泛漪这段时日一直在程府附近盘桓,南煌带着明若柳到程府附近的一座荒僻窄巷,他散出妖气,没过一会儿泛漪就变成白文鸟从程府飞了出来。
  泛漪怎么也没想到明若柳会跟着南煌一起来这里。她落地化成人形,心里涌起一阵慌张。
  “阿柳……”她怯生生唤着,不知应该怎样面对她。
  泛漪飞来的时候,明若柳就感受到了她有些溃散的妖力。她现在虽还能变成异形,却已经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
  想是近来天气越来越冷,她又疏于修炼的缘故。
  上回南煌倒没信口胡说,泛漪再这样熬下去,过不了这个冬天就会被打成原形。
  明若柳本想做出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但现在一看到泛漪小脸蜡黄,憔悴消瘦的样子,便忍不住心软。
  她上前一步拉住泛漪的手,入手冰凉,她皱眉摇了摇头。
  “回集芳堂吧,别呆在外面了。”
  她声气温柔,泛漪听着鼻头骤然一酸。
  “阿柳……”她委屈巴巴地说着,眼眶刹时泛红。
  “哭什么!”明若柳轻声叱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阿柳!”泛漪再也忍不住,扑进明若柳怀里放肆得嘤嘤哭了起来。
  明若柳抱着泛漪,任由她哭个痛快,心里不知是酸涩还是释然。
  “你……你原谅我了么?”泛漪抬起头,抽抽噎噎地问。
  她满脸眼泪,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明若柳点点头,抬手用帕子给她擦脸。
  泛漪眼神一亮,忐忑问道:“那……那你还要不要杀程公子?”
  明若柳为泛漪拭泪的手一滞,泛漪感受到她的犹豫,缓缓站直了身体。
  明若柳心里闪过一丝难过。
  为什么就没有人能理解她呢?
  泛漪因为喜欢程安亭而一心一意地想要保护他,顾琢斋和程安亭引为莫逆,宁愿放弃她也不愿破坏他们之间的友情,南煌虽然愿意和她站在一处,却也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她生气罢了。
  没有一个人想过,程安亭是程颐的后人,所以他不但不无辜,反而生来就带着罪。
  “我不会杀他了。”明若柳淡漠说着,默默收起了帕子。
  她选择放过程安亭,不是因为原谅,只是因为她害怕失去现在在她身边的人。
  她并不心甘情愿。
  明若柳冷然的神情让泛漪心里一阵发寒,明若柳明明如了她所愿,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说了,我们回去。”明若柳收敛起隐然的愤怒,勾唇笑笑,拉着泛漪回集芳堂。
  泛漪顺从地跟着走在她身后,明若柳笑里的悲戚和疏离让她忐忑不已。
  她像以前一样亲昵地拉住明若柳胳膊,“阿柳,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惹你生气。”
  泛漪讨好小心的样子像只乖顺讨巧的小猫儿,明若柳轻叹一声,偏过头去看她,撇嘴无奈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是是是!”泛漪拼命点头,“以后我再对不起你,就让一道天雷把我劈得灰飞烟灭,这辈子再变不成人!”
  “够了够了!”泛漪这誓发得这般严重,明若柳好气又好笑。她弹指在她额上敲个栗子,“灰飞烟灭,讲得倒是吓死人。”
  算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她不是故意的,他们也都不是故意的。
  明若柳暗暗宽慰自己,心里松快了些许。
  泛漪心思细腻,她察觉到明若柳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不少,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安然落地。
  两人冰释前嫌,很快便有说有笑。南煌跟在她们身后,一面觉得她们聒噪,一面又觉得她们本该就是这么聒噪。
  顾琢斋没想到明若柳说的有事,竟是去接泛漪。他晓得程安亭对泛漪有意,一放工便飞也似地跑去了程府。
  程安亭在家中书房懒洋洋地琢磨一套棋局,听到顾琢斋带来的消息,他兴奋跳起来,不小心碰翻了棋盒,黑子白子霎时噼里啪啦滚了一地,他顾不得满地狼藉,得意地一拍掌,“我就知道她会回来!”
  顾琢斋犹记得他知晓泛漪回乡那天那垂头丧气的模样,现在见到他这神采奕奕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你要是知道,那天干嘛还要跑去我家抱怨泛漪不告而别?”他打趣说着,弯腰帮他捡散落在地上的棋子。
  “那是我关心则乱。”程安亭嘴硬地给自己辩驳,“一去不回才需要告别,她回乡探亲不过半月,特地来找我辞行,那才是奇怪。”
  “你说是就是吧。”顾琢斋温和笑笑,适可而止。
  程安亭笑着看他一眼,瞧见他唇上有道伤痕,好奇心立起,“茂之,你这嘴上怎么有伤?”
  “啊?”顾琢斋慌乱地摸摸唇上的伤口,遮掩道:“没什么……不小心磕到门上了。”
  “在门上能磕到嘴?这也是稀奇。”程安亭不明所以,顺嘴嘲笑。
  顾琢斋想起昨夜的情景,耳朵脖子红了个透。他怕程安亭深究,赶忙岔开话题,“过几日就是中秋灯会,届时满城皆欢,你要不要约着泛漪一起出来赏灯?”
  “这还用你教我?!”程安亭挑眉一笑,反问回去,“你呢?你有约明姑娘么?”
  “我本想的,可昨夜婉宁派人找我,说有重要事情要同我说,我便答应了她。”
  程安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重新布好棋局,拈着枚黑子思虑半晌,落子时忽而问道:“茂之,我僭越问一句。你这心里……到底是明姑娘啊,还是白姑娘啊?”
  顾琢斋坐在棋枰另一侧,正认真想着应该如何解局,听到程安亭这样问,他诧异抬眼,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当然是明姑娘!”
  “那你怎么还能答应白家小姐呢?”程安亭不解地盘起腿,“这中秋与元宵一样,不是平常节日。你要是确定心里的是明姑娘,就不该应承白家小姐。”
  顾琢斋为难一笑,“这不是因为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讲嘛……”
  “借口罢了!”程安亭无语地屈指敲了敲棋枰,不懂顾琢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糊涂。
  “能拖到几天后再讲的消息,能重要到哪里去?若这事儿真的十万火急,她怎么可能不趁着昨天的机会直接和你说个清楚。”
  “你约着旁人中秋赏灯,也不怕明姑娘多心生气?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着一举拿下,倒跑去和别的姑娘纠缠不清。”
  程安亭字字珠玑,顾琢斋想到明若柳那老大不高兴的模样,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这个嘛……”程安亭一下下敲着棋子,皱眉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白小姐,那自然不好再反悔。可是该断即断,你以后可要注意不要再和她纠缠不清,惹人误会。”
  顾琢斋明白程安亭的意思,却觉得自己做不到那般决绝。白婉宁在顾家失势后对他照拂多年,他对她从无男女之情,可这些年来他受她恩惠不少,一刀两断,再无来往,未免也太薄情寡义,翻脸无情。


第47章 
  离中秋灯会越近,明若柳的脾气越是暴躁。顾琢斋知道是自己理亏,对她更是无条件的温柔退让。
  一句话就能让明若柳发火,南煌这几日都避着她走,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了引火烧身。
  灯会前一日,不少人家都来买中秋供奉的鲜花,是以铺子的生意格外忙碌。铺子里人声攘攘,明若柳忙得脚不沾地,水都来不及喝一口。
  众人都忙,顾琢斋自然没有在画室躲清闲的道理,他帮着招呼客人,亦是前厅后院来来回回地跑。
  待到日暮,铺子里总算清闲下来,南煌在账台前打着算盘今日的帐,明若柳和泛漪在厅中打扫,累得话都不想说一句。
  收拾得七七八八,她正打算让南煌放下门板关门,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清瘦老者忽而登门。
  “哎!”
  明若柳将扫帚一横,将老人拦在了铺外。
  “我们打烊,不做生意了。老人家你想买花,记得明日请早。”
  她累狠了,说话便不怎么客气。老人被拒之门外,却也没计较她这有几分无礼的举动。他后退一步,和善笑道:“姑娘,我听说你这里种出了一盆醉芙蓉,特地前来求花。你若耐烦,现在将花拿出来,我们做个爽快生意,好不好?”
  醉芙蓉早开纯白,向午桃红,晚变深红,稀有难育,株株价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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