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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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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闯进去,是因为不忍心看着程安亭被明若柳设计害死。
  明若柳使出偷梁换柱一计,想将程安亭和银梦一并除去。
  银梦以为顾琢斋单独在家,一定会向他下手。她提前在房里布下阵法,银梦只要触动阵法,她自信能叫她这一趟有去无回,尸骨无存。
  程安亭本就被蜘蛛精袭击过,此次他丧命于此,大家都只会以为这是蜘蛛精的报复,而不会怀疑别的。
  她和南煌就是怕泛漪心软,才会骗她喝下迷药,在她房里施下幻境叫她没法出门。
  可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泛漪不仅能破除她的术法,还跑了出来,不仅跑了出来,还闯进了客房。
  泛漪迷药劲儿过去,在房中醒转之时,就了然了明若柳的打算。她虽然向明若柳保证过不会再与程安亭有任何牵扯,心里却始终觉得程安亭无辜。
  程安亭是程颐的后人不错,但将一切报复全施加于他身上,未免对他太过不公。


第38章 
  银梦的子蛛只能听音,并不能视形。明若柳临走前叮嘱南煌的那一番话,让她以为明若柳放松了警惕,将顾琢斋单独留在了集芳堂。
  客房黑灯瞎火,银梦潜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便想当然以为他是顾琢斋。她抬起毛绒绒的足肢,轻巧点“顾琢斋”脖颈上,心中满是快意。
  明若柳,百密一疏,你到底是让我逮着了机会。你不想让这个男人死,我偏要让你看他死得多凄惨。
  好巧不好,沉睡的程安亭在这时翻了一个身。
  程安亭脖子上戴着的古玉从衣裳里掉出来,刚正的灵气一下将银梦从床边击退。
  霜白的月光从大开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程安亭的脸,这张脸和印象中的截然不同,银梦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有诈!
  她反应过来,立时想要逃走,却不想才后退一步,柳枝就从房里四面八方缠来,将她捆了个严严实实。
  柳枝将银梦扯到空中,如五马分尸一样将她向不同的方向拉扯。银梦越是挣扎,柳条的力量越是强劲坚韧。
  明若柳今日布下的阵法,正是御花园的土地公所教。
  御花园乃天子居所,灵气旺盛充溢,花鸟树木,飞禽树木容易感灵成妖。为避免妖物作乱,拘管皇城的地仙对生在此地的小妖多有管教。
  与在荒野空山间诞生的妖灵不同,御花园的妖受仙人点化,虽脱不开妖的本性,但大多存有向善之心,一心只盼苦修得道。
  明若柳天资聪颖,心思剔透澄澈,土地公对她寄予重望,亲传她道门法术,望她能跳出七情六欲,早日成仙。
  她为江焕一事被打回原形后,土地公曾与众妖叹惋过,若是明若柳没有为情所困,御花园里下一个白日飞升的十有八九就是她。
  银梦被阵法所逼,化成了原形,她的八条毛腿在空中张牙舞爪,看着可怖至极。
  柳枝向银梦的心脏处蔓延,银梦只觉自己的心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攥的死紧,叫她一口气都透不过来。
  程安亭对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依旧在酣睡之中。
  青绿的灵光流淌向银梦身躯,银梦被抽去全身力气,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就在她的妖元被明若柳的妖力蚕食得七七八八的时候,泛漪破门而入闯进了客房。
  客房门一打开,奄奄一息的银梦霎时觉得自己的力量回复了三分。阵法被泛漪破坏,一条柳枝颓然垂落在地,化成一堆散叶。
  银梦整个虫体伸展开来足足铺满了整个天花板,泛漪开门见到只银白色的大蜘蛛悬在空中,层层叠叠的猩红眼睛瞪着自己,吓得往后踉跄一步,摔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银梦就从柳条织成的藤网中挣了出来,维系阵眼的一根柳藤坚韧地缠在她一条腿上,无论她花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
  银梦愤怒至极,恨不得将所有人杀之而后快。她咬牙一狠心,一口咬断了被牵扯住的那条腿。腥臊的血液从断肢处喷溅而出,落在家具上立时腐蚀得木头噼里啪啦作响。
  银梦一瘸一拐爬向泛漪,状若修罗。泛漪吓得神魂出窍,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往后挪去,竟不记得躲闪。
  “去死……去死!”银梦咆哮着向她逼近,猩红眼睛里的仇恨让人心惊胆战。
  她不想用蛛丝和毒液杀掉泛漪,她要亲自刺破所有人的咽喉,然后看着他们血流满地,痛苦死去。
  “去死!”
  她恨声叫着,高举起一条腿向泛漪刺下。
  泛漪恍然回神,翻滚向一旁躲避,银梦足肢插入木地板,立时砸出一个深坑。
  银梦岂能容忍泛漪在她眼皮底下逃走?
  她抬起身躯,一张白色的蛛网从她下腹喷出,兜头将泛漪罩了个严严实实。蛛网极有黏性,泛被缚得一动不能动。
  银梦猖狂大笑,袅袅向泛漪爬来。就在泛漪以为自己要丧命于此的时候,程安亭一个飞扑扑在银梦背上。
  他拔出随身藏在靴侧的匕首,用力插进了银梦背后。银梦背上剧痛,她尖厉地大叫一声,从原形变成了个人首蛛身的怪物。
  “跑!”
  程安亭高声喝着,将匕首扔到泛漪了手边。他死死扼住银梦咽喉,给泛漪争取划开蛛网逃跑的时间。
  银梦发狂地甩来甩去,却始终无法将程安亭从她背后甩下来。她恼羞成怒,秀丽妩媚的脸刹那变成了蜘蛛首,锋利的獠牙从她嘴里长出来,她张着血盆大口,一下咬穿了程安亭的胳膊。
  毒液在程安亭体内迅速传开,程安亭头晕目眩,无力地从银梦背后摔落。
  泛漪从黏糊的蛛网里脱身,见程安亭中了银梦的毒液,立时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
  南煌听到动静赶来,化成原形一跃而起向银梦扑去。银梦跛了一条腿,一个不妨被他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纠缠着滚了一圈,一时打得难分你我。
  泛漪瞅着机会,忙将程安亭从房里拖出来,她颤着手摸向他脖颈,待感受到他脖间微弱的跳动,方松了口气。
  “快去找阿柳!”
  南煌高声催促泛漪赶快去将明若柳找回来。
  泛漪听了南煌的话,起身往外跑去,待跑过几步路,她又折转回身,从眉间引出了缕白若轻纱的妖灵,将之缠绕在程安亭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妖灵渗入程安亭的伤口,程安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舒缓了几分,她放下心,随即摇身变成只白文鸟,飞出集芳堂前去寻找明若柳。
  她也没想到南煌会将自己和银梦关在房里,想要同归于尽。
  明若柳瞥一眼躺在地上的程安亭,不必泛漪细说,也大概先前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冷冷看一眼泛漪,将手放在紧闭的门上,屏息凝神,仔细探查房中的状况。
  单论修为,南煌与银梦不相上下,可银梦生性残暴,今夜又狂性大发,南煌下手没她那般狠辣决绝,几个来回后不免就落了下风。
  迫于无奈,他只得将银梦诱到房中,重新在门里施加术法,想要依仗明若柳残存的妖力与银梦殊死一搏。
  一场血战,他和银梦两人皆是身受重伤,全靠撑着一口气才能不让自己倒下去。
  房中那些失去阵法支撑,枯萎垂地的柳叶突然像活过来一样,重新挥舞着像银梦缠去。南煌精神一振,立刻解开了布下的结界。
  明若柳执着柄青绿的灵剑推门而入,周身杀气四溢。
  银梦已是强弩之末,明若柳既已赶来,她也明白自己今夜一定是凶多吉少。
  妖奉行的原则很简单,弱肉强食,胜者为王。银梦杀过无数小妖,也早已做好了死在别的大妖手下的准备。
  南煌艰难站起来,跌跌撞撞向泛漪走去,看都不看银梦一眼。有明若柳相助,他已将银梦视作一个死人。
  他一身黑衣已被血染了个透湿,泛漪搀扶着南煌,见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泪一下忍不住落了下来。
  “都怪我……”她哽咽着,自责不已。
  若不是她贸然闯进房间,南煌也不会伤成这样。
  “说什么傻话。”南煌捏了捏泛漪的脸,勉力笑道:“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银梦浑身是血,明若柳脸色铁青地望着她,轻蔑地勾了勾唇角。
  银梦怎能甘心引颈就戮?
  她眼中生出一片狠厉,向明若柳喷出铺天盖地的蛛网。明若柳面不改色地一挥剑,蛛网轻云似地向两边拨开,飘飘然落到地上。
  明若柳的眼神凛然似寒冰,银梦强压下惧意,视死如归地向明若柳扑过去。明若柳侧身轻巧躲过,随即迅疾反手,将剑又稳又狠地插入她背后。
  同样是妖,她当然知道妖的死穴在哪里。
  妖元被斩得四分五裂,银梦痛得大叫,凄厉的声音刺耳嘲哳,令人心惊胆战。
  “明姑娘!”
  顾琢斋听到女人尖利的叫声,立即再管不了追来盘问的衙役,飞快跑上东面小楼。
  小楼二层的地板上左一个大洞,又一个大洞,蛛丝缠绕在栏杆上,在惨然的月光下轻轻飘扬,鬼魅恐怖。
  程安亭靠在栏杆边,闭着双眼不知是生是死,顾琢斋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
  “程兄?程兄!”
  “他没事。”守在南煌身边的泛漪轻声道,让顾琢斋安心。
  顾琢斋惊诧地看向泛漪,不知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跟上来的衙役见到这一幕惊得无可无不可,他一把抽出明晃晃的大刀,朗声喝问众人。
  “官爷,里面有蜘蛛精……”坐在楼梯口给明若柳报信的南煌做出副良民姿态,伸手指向客房。
  蜘蛛精?!
  那蜘蛛精竟然露面了!
  衙役神色一凛,立即朝天发出枚烟花报信。
  始终不见明若柳出现,顾琢斋心中泛起片难以言说的恐惧。
  “明姑娘呢?”他焦急地问南煌。
  南煌一怔,不知该如何搪塞,只得抬抬下巴,示意他明若柳也在房里。
  明姑娘在房里?!
  顾琢斋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便往房中冲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泛漪的圣母吧!毕竟她是一朵纯白无暇的白莲花啊!


第39章 
  “救命啊!”
  明若柳惊慌失措地从房里跑出来,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住,整个人便失去控制地往前倒去。
  “明姑娘!”
  顾琢斋冲上前,一把接住了明若柳。明若柳似是被吓坏了,她扑在顾琢斋怀里,整个人无力地向下往下直坠。
  还好她没出事。
  顾琢斋心有余悸地抱紧了明若柳。
  衙役大着胆子踢开房门,便见到一个人首蜘蛛身的女人趴在地上,背上的大血洞犹在汩汩往外冒着腥臭的黑血。
  银梦怨毒不甘地盯着明若柳,明若柳埋首在顾琢斋怀里,趁众人不注意,向她得意地挑眉一笑。
  银梦终于明白了自己落入了怎样一个圈套。
  “妖孽!”
  衙役一声怒喝,手里的钢刀抵住了银梦的脖颈。
  “我是妖,那她呢!”银梦恶狠狠地甩头看向明若柳。
  她是妖,明若柳就不是妖么!
  还想拉我下水?
  明若柳心思一转,向顾琢斋怀里埋深一寸,颤着声音轻呼道:“我害怕!”
  “没事的,她伤不了你。”
  顾琢斋抱紧怀里吓得花容失色的人儿,嫌恶地瞥了银梦一眼。
  衙役们赶到集芳堂,将银梦团团围住正中。数十柄特制的桃木剑指着银梦,银梦大势已去,彻底崩溃。
  “她是妖!他们都是妖!这里的人都是妖!”她尖声大嚷,死前只想戳穿明若柳的真实身份,让拉着集芳堂三人给她陪葬。
  她这般歇斯底里,众人不自觉偏头看向明若柳。
  “我不是,我怎么可能是妖,我不是妖……”明若柳一眨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眼中簌簌而落。
  她的神色委屈柔弱,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众人就算有过一瞬间的怀疑,瞧见她这楚楚动人的样子也立即打消了疑虑。
  是了,明姑娘在这儿做了这么久的声音,不管对谁都是好声好气的,怎么会是作恶多端的妖孽?
  为首的衙役不耐地皱起了眉头:妖孽就是妖孽,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他手起刀落,银梦千娇百媚的脑袋咕噜噜滚落在地,瞬间没了生气。
  明若柳没想到银梦死得这般干脆,她惊得一颤,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的。
  他们发现她是妖,也会这样一刀砍掉她的脑袋么?她心慌意乱地想着,背后一阵发寒。
  顾琢斋只当她是被这血腥一幕吓住了。
  “没事了。”他抱紧她,轻声安抚。
  衙门的人收走银梦的尸体,便欲将受伤的南煌和程安亭送去仁心堂医治。南煌坚持要留在集芳堂,众人只得由他。顾琢斋担心程安亭臂上的伤,跟着衙役一起去了医馆。
  泛漪给南煌包扎完伤口,一走出卧室便见到明若柳坐在园中的石凳上。明若柳虽是背对着她,却显而易见是在等她出来。
  彼时已过三更,晚风寒凉入骨,泛漪不知是冻得还是怕得,悄默声地瑟缩了一下。
  “阿柳……”她怯怯地唤明若柳的名字,心中忐忑万分。
  明若柳转向她,脸上严肃冷漠的神情让她一阵胆寒。
  她知道明若柳虽然常常张牙舞爪的生气,但真气狠时,往往反而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泛漪手上出了层细密的汗,她嚅嗫道:阿柳,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明若柳冷冷地问,表情里没有因为她示弱而泛起一丝涟漪。
  “我不该冒然闯进房,差点害死南煌。”
  泛漪说着,羞惭地低下了头。
  “还有呢?”明若柳凌厉追问。
  泛漪心一沉,不敢再说话。
  “说。”明若柳语气平静,却在步步紧逼。
  泛漪无话可说。她明白她错在不该救下程安亭。
  泛漪一直沉默,明若柳忍不住冷笑。
  本来天衣无缝的一条妙计,如今被泛漪搅得一团糟。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对程安亭不忍。
  她无法原谅泛漪的软弱。
  泛漪知道程颐做过些什么,知道她有多恨程颐,知道江焕死得有多无辜,却还是救下了程安亭。
  她是非不分,恩怨不明,差点让南煌命丧黄泉,险些让她们暴露身份。
  “你自己回御花园吧。”
  明若柳冷淡撂下这句话,随即起身离去。
  泛漪万没想到明若柳会赶她走。
  “阿柳,这次是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别赶我走!”她慌忙追上前扯住明若柳的衣袖,小脸惨白如纸。
  她一个人被赶回去,御花园的同伴肯定会寻问原由。他们要是知道她为了一个凡人,差点害死同为妖的南煌,一定会排挤孤立她。
  毕竟没有人会信任一个背叛了同族的人。
  明若柳视若无睹。
  她是妖,她也无法容忍同类的背叛。
  “阿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泛漪泣不成声,死死拉住明若柳。
  御花园虽有土地公拘管,可仍是妖的地盘。妖不像人一样会用礼义仁智信来规范自己,他们信奉弱肉强食那一套,谁的力量强大,谁就能获得众妖的尊敬和畏惧。
  泛漪白莲成精,天性软弱善良,在跟着明若柳之前,明里暗里不知受过多少委屈。她真的不想回到孑然一人,无人关心也无人陪伴的生活。
  明若柳冷若冰霜,泛漪心乱如麻,竟然跪了下去。
  “阿柳!”她抱着明若柳的手臂,泪如雨下,“阿柳,你别赶我走,我真的知道错了!”
  明若柳纵然下定了百般决心,也不由为她这个举动动容。她低头看向满脸泪痕的泛漪,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你知道是错,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泛漪无地自容,却仍是不肯放手。
  “你想要留下?”明若柳眸光一闪。
  泛漪立时点头如捣蒜,只要不赶他走,要她做什么可以。
  明若柳抬起泛漪下巴,盯着她泪水盈盈的眼,一字一顿道:“杀了程安亭,我就让你留下来。”
  泛漪微棕的眸子蓦然一颤,被明若柳这话惊得摒住了呼吸。
  “走,或是杀了程安亭,你自己选。”明若柳毫不放松,她漂亮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压迫,明晃晃看到泛漪心底,不容她有一点躲闪。
  “我……”泛漪气短地吐出一个字,再说不出别的话。
  她不想走,可她也不想杀人。
  犹疑半晌,她还是缓缓松开了扯住明若柳衣衫的手。
  明若柳对泛漪实在是太失望。
  她倨傲地站直身体,不满问道:“你和程安亭认识几天,就至于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她真的不明白泛漪连话都没和程安亭说过几句,为何就莫名其妙地情深到与她翻脸也在所不惜。
  泛漪心里下定决断,反而冷静下来,停止了哭泣。她抹去脸上残存的眼泪,声气低弱却笃定:“今夜他救过我,我不能恩将仇报。”
  明若柳嗤笑,只觉得她的话可笑至极。
  他救过你,我就没救过你?
  “你欠程安亭一份恩情,那我要杀他,你岂不是要和我作对?”她嘲讽一笑,倒想知道这两份恩情在泛漪心里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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