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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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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那妖没对女子下过手,明若柳一个弱女子,晚间孤身走在荒野,怎么也不妥当。顾琢斋朝她保证,“明姑娘,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像上次一样,半路抛下你。”
  想起那回的事自己还没对正是她说声对不起,顾琢斋便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是我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你也知道自己过分啊!”明若柳反问,低低的声音里有几分委屈。
  她语气不像质问,反像娇嗔。顾琢斋心神一荡,抬手摸了摸鼻子,掩饰窘迫。
  “对不起。”他低声说。
  这话听着顺耳,明若柳眼眸流转,不自觉泛起笑意。
  “你这次可得说话算话。”
  “一定。”顾琢斋忙不迭答应。
  明若柳一仰下巴,故意做出恶狠狠的声气。
  “要是这次你胆敢再抛下我一人,我就再也不让你进我集芳堂的门!”
  “不会的!”顾琢斋再次保证。
  明若柳神气活现时明眸善睐,娇艳非常,顾琢斋看到她这副形容,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两分。
  两人相视而笑,心里皆弥漫起一股难言的奇妙情绪。水阁四面临风,阁外荷花潋滟开成一片,一阵风过,送来满室凉爽与清新荷香。
  满室旖旎静好,明若柳和顾琢斋相对而坐,不免有几分羞怯。她腼腆扫过顾琢斋,起身向水阁外走去。
  “你去哪?”顾琢斋脱口而问。
  明若柳一愣,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去换件衣服。”
  大热天的,呆在这儿快一个时辰,她贴身的衣服都已经汗得透湿。
  “啊。”
  顾琢斋反应过来自己这话问得唐突,赶紧收回目光。刚刚明若柳起身的一瞬间,他竟然体味到当年太液池旁,汉成帝见赵飞燕恍若仙去时的慌张。
  明若柳走后,顾琢斋快步走到栏边,吹着凉风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他今日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处处多有失礼。
  五日后就是为程安亭践行的日子,顾琢斋放工后与明若柳一起出城,往孟家走去。明若柳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此次得人邀请赴宴,十分新鲜,一路便上兴高采烈。
  顾琢斋手里提着一堆明若柳送给樵青的玩意儿,已经习惯了她滔滔不绝的话。
  “对了,你怎么不去参加乡试?”明若柳说得兴起,一时话不过脑。她说完想起顾家的情况,立即捂住嘴向顾琢斋道歉。
  “对不起。”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张嘴啊!
  “没关系。”顾琢斋倒是不甚介意。
  读书人,自然梦想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顾琢斋嘴上说着没关系,脸上却有着掩不住的落寞。
  明若柳赶紧安慰他:“不能做官,也没什么不好的。我看那些写诗作文的人,做了官也不见有多快活。”
  “那些文人雅士,进朝入仕就想着放归山野,在田间隐居又觉得怀才不遇,还不如就像你一样做个画师,是不是?”
  “走吧。”顾琢斋勉强一笑,只是催明若柳快点动身。
  他不甘,不甘十年苦读终成空,不甘满腔才情付东流。
  不想明若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你不同意吗?”她在他身后追问。
  “在我集芳堂做一辈子画师,我保你此生衣食无虞,再不用为生计奔波烦忧,你说好不好?”
  顾琢斋停步转身,无奈至极。
  “明姑娘,你又在说傻话了。”
  “我没说傻话,我是认真的!”
  明若柳愤而不平。她来报恩,为的就是让顾琢斋安稳度过此生。
  面前的姑娘表情严肃,似是当真想养他下半辈子。
  难道她是认真的?顾琢斋莫名感到阵慌乱。
  初见那日,明若柳在自己家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他嗤之以鼻。可今日她这几句类似的话,却是让他惭愧不已。
  他飘零于世,难承此情,愧受情深。
  “明姑娘,我一生所求,从来都不是安稳度日,锦衣玉食。我想要用我一身才学济国□□,想要用一腔热血投身社稷。”
  “这是我不可能实现的抱负,也是我最想实现的抱负。”
  顾琢斋这番话不禁让明若柳想起江焕当年意气风发的神气。
  江焕当年何尝不是尽忠尽职,为国效力。可到头来,换得了什么?不过是换来自己死后身败名裂,而他以为会绵延万世的前朝,在他死后五十年就崩坍待尽。
  江焕万箭穿心的场景犹在眼前,明若柳脸色难看的很。
  “你九死不悔,此朝就能永固?”她语气冷然。
  什么江山风雨,什么百姓黎民,通通不过是过眼云烟。既然万事皆如浮云苍狗,还不如逍遥一世,求得此生完满。
  “我不同意。”顾琢斋正色反驳。
  太多人一生都在乞食过活中挣扎,如何让自己活下去,这个从未困扰过明若柳的问题,才是他们最大的困难。
  人之一生,无论是繁花锦簇或贱如蝼蚁,总归是由生到死。但能否过得得完满平和,虽有天定,亦靠人为。
  总有人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两人们面对面站在路中,谁也不能说服谁。
  “顾兄!明姑娘!”
  程安亭策马而来,适时打破了两人微妙的僵持。他翻身下马,看到顾琢斋和明若柳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还以为他们在吵架。
  “顾兄,我们去老师家吃饭,不是去交功课,你这么正经做什么?难道是怕背不出书,被老师打手心?”
  明若柳想着顾琢斋被打手心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真的被打过手心吗?”明若柳忍不住问程安亭。
  “当然!”提起当年一起读书的事,程安亭眉飞色舞。
  三人一起往孟家走去,顾琢斋听着好友不住地向明若柳说自己幼时的糗事,虽然无奈,也还是由得他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我想投笔去建设社会主义。


第24章 
  樵青等在门口,远远见到他们的身影,兴奋地跑了过来。
  “明姐姐!”樵青高声嚷着,一头扎进明若柳怀里。明若柳牵过他的手往孟家走,樵青一路跟她说着些琐碎小事,甚是开心。
  顾琢斋和程安亭跟着两人走在后面,走过一段路,程安亭忽然开口。
  “顾兄,顾家虽然说是三代不得科考,但时移世易,当年的新党早已下野。你想法儿从中打点周旋,想来重获资格也不是不可能。”
  “你若愿意,我可以为你穿针引线。”
  程安亭此话,全是出于对顾琢斋的欣赏。昔年两人同窗,顾琢斋勤奋聪敏,在一众学子间堪称翘楚。顾家失势后,他听得顾琢斋没了科考资格,还甚为他惋惜。
  松风书院学费高昂,顾琢斋无力负担束脩,本想干脆退学,后来还是孟思年替他向院长求情,勉强让他读完了书。
  欠下书院的一百来两学费,顾琢斋到现在都没还清。
  顾琢斋明白程安亭仗义豪侠,此言是出于好意,但打点二字说起容易,没有千两银钱,又怎能成事?
  “多谢程兄好意。”他笑着答言,一语带过。
  千两于程安亭而言不算多少钱,他开这个口,便是做好了帮顾琢斋一把的准备。
  两人少时相知,长大后因身份门第之差日渐疏远。上次白老太太寿宴,他听闻顾琢斋在烟花之地为人代笔,以为他自甘堕落,大为痛心。
  孟思年病重,顾琢斋走投无路向他求援,他方知这些年来顾琢斋一直在照顾孟家,赚的银两除开还债,便是为樵青负担束脩。孟思年生病这几月,他更是跑前跑后,侍奉榻前,宛若亲子。
  顾琢斋开始问他些旅途上的准备琐事,程安亭转念一想顾琢斋竖不过二十,这些事情也不必太过着急,也就顺着他岔开了话题。
  两个得意门生一齐登门,孟先生一扫病容。他与顾程二人在书室清谈,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神气。
  孟夫人陪着丈夫居于郊野,平日里难得遇见投契之人。今日她见明若柳来了,便欢喜得无可无不可。
  明若柳虽与这妇人只有一面之缘,但见她言辞神态天真温柔,全没有街上妇人常见的势利泼辣的嘴脸,倒也愿意和她谈天说地。
  “阿斋在我家住到十五岁,说自己大了,能养活自己了,非要搬出去。我跟他说我与思年无儿无女,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就让他在这儿住下,可他什么劝都听不进去。”
  “其实我知道,他非要搬走,是因为我们收养了樵青,家里拮据的很,他不想拖累我们。可那时他才十五岁,不也算是个孩子么?”
  孟夫人同明若柳讲起旧事,明若柳此时方知顾母去世后,一直是孟思年在抚养他。
  “我原以为阿斋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在外面尝到些苦头,自然就会回来。却没想到他搬出去后,倒真硬挺着从没向我们叫过一声苦。”
  “我问他都做些什么?他跟我说他卖画,六钱银子一幅,足够他生活。后来有一次我到城里为思年买书,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孟夫人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莞尔。
  “什么?”明若柳问。
  “他抄书抄错一个字,被吴老板骂惨了!”
  明若柳轻勾唇角配合地笑笑,心里却揪揪地难受。和顾琢斋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能想象那时顾琢斋能有多么窘迫,多么手足无措。
  孟夫人轻轻叹气,“后来我就不问他在做些什么了,他在外面受了委屈,不愿意让我们知道,那我就当做不知道。”
  她看向明若柳,脸上笑意温柔。
  “话说回来,我还要多谢你让阿斋安稳了下来。他虽然没同我们多说,但我能看出他在你那里做事之后,整个人笑也多了,比之前松快了不少。”
  “不……”明若柳不妨孟夫人会突然提到自己,连忙摆手推却。
  孟夫人狡黠一笑,眼睛闪亮,忽而没头没尾地说道:“明姑娘,你遮掩不住的。”
  “什么掩不住?”明若柳的心莫名一跳,紧张回问。
  难不成这个妇人能闻出她身上的妖气?
  “你喜欢阿斋。”
  明若柳松了口气,放下了提着的心。
  “阿斋也喜欢你。”
  明若柳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喜欢我?
  这个念头从明若柳脑中一闪而过,就被她立即拍熄。
  “不可能。”她肯定地笑着说。
  如果他喜欢她,就不会半路把她扔在半路不来找她。如果他喜欢她,就不会想着事事拒她于千里之外。如果他喜欢她,就不会说她所予非他所求。
  “你不信?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孟夫人秀眉一挑,成竹在胸。
  打赌就打赌。
  “赌什么?”明若柳也来了兴趣。
  孟夫人从鬓上拔出一根金钗。
  “就赌这根金钗。他日你与阿斋喜结良缘,这钗便是我的贺礼。”
  明若柳爽快地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
  “那我就赌这只镯子。日后不管是我嫁予别人,还是顾公子另娶他人,这镯子都归你了。”
  经过这些日子,明若柳也明白过来当初自己想要嫁于顾琢斋报恩,未免太过儿戏。她现在想着,反正自己是妖,日后就是化作他院中的一颗柳树,守他百年也也算报恩,不必非得以身相许。
  更何况,顾琢斋对白婉宁那般在意,她也无意去横插一脚。
  “天色不早,我们该走了。”
  恰在此时,顾琢斋推门而入,提醒明若柳该是回城的时候。他见明若柳和孟夫人手前各有一样首饰,脸上似笑非笑,顿时起了好奇之心。
  “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他问,全然不知她们在拿自己打赌。
  孟夫人和明若柳相视一笑,颇有默契地摇头不语。明若柳重新带好玉镯,起身向孟夫人告辞。
  程安亭已先行一步,孟思年夫妇将两人送出门。孟夫人拉着明若柳的手依依不舍,叮嘱了好几遍明若柳日后有空要常来看她。
  身后茅舍烛光昏黄,明若柳与顾琢斋并肩走在乡野小路上,道路两旁蝉鸣蛙声响成一片,颇有几分野趣。
  漫天星河璀璨,一轮朗月高悬于空,月光澄澈莹亮,铺下满地霜白。
  孟思年的居所离城足有二里路,明若柳走到半路有点疲倦,便问顾琢斋:“孟先生为何不住城里,要住得这么偏僻?”
  “累了么?”顾琢斋轻声问,声音温柔。
  明若柳摇头,转念一想又赶紧点头,“你陪我说说话,我就不累了。”
  顾琢斋哑然失笑,却还是顺了她的要求。
  “你想听什么?”
  “就我刚才问你的,为什么孟先生要住的这么远?而且他是松风书院的先生,怎么会落魄到生病时连药钱都付不起?我铺子里有好几个做先生的主顾,我看就是自己私开小学堂,只教了几个学生的,也没像他那样。”
  趁着机会,明若柳一股脑地把自己心中不解和盘托出。
  孟思年二十五岁金榜题名,堪称少年得志。他性格狷介,不屑人情往来,仕途便多有坎坷。他四十岁辞官,在浮桥镇做了教书先生。他羡慕陶渊明幽然见南山的野逸旷达,就在近郊亲自盖了间茅屋。
  有人说,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是身外之物,孟思年对这一点深以为然,是以手头一有闲钱就将之交给育婴堂抚养孤儿。
  樵青的父母五年前感染时疫双双去世,孟思年见这小孩儿颇有读书识字的天分,又怜悯他身世孤苦,就收养了他为义子。
  孟思年爱书如命,多年的积蓄要么换成了古籍,要么捐了出去,是以病时孟家才会那样困窘。
  “你会不会觉得老师这般任性,对师娘多有亏欠?”顾琢斋忽而问明若柳。
  孟夫人出身诗礼之家,在娘家时十指不沾阳春水,嫁予孟思年后生活却贫寒拮据。孟夫人对孟思年柔婉体贴,万事顺从,顾琢斋此生只看到她对孟思年发过一次火。
  有一次家里眼看就要断炊,孟夫人当掉自己的首饰换来二两银子,总算能保证四人半月温饱。那时樵青刚来孟家,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孟夫人满心盘算着给樵青做一顿好的,结果孟思年上街买米,在书铺搜寻到册孤本,就拿买米的钱买了书。
  用银子换了书,孟思年自然就只能拿着空空的米袋回家。
  “孟思年!我跟了你快二十年,从未与你计较过什么。可这一次,你真的太过分了!”孟夫人满脸眼泪,气到浑身发抖。
  作为官家小姐,她这辈子也就大声过这一回。
  孟先生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垂头坐在一旁,不敢吭声。樵青被这阵仗吓得大哭,顾琢斋安慰着樵青,看着师母铁青的脸色不敢说话。
  孟夫人冲过去一把抢过孟思年刚买的书,本打算着想要将之撕个粉碎,待看到丈夫不舍又愧疚的眼神,她终是恨恨将书甩在地上,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晚上。
  就是因为这件事,顾琢斋才下定决心要自食其力,从孟家搬出去。而且他想,以后他有了意中人,他绝不愿见她像师母那日一般痛哭。
  没想到明若柳听完这故事,却是轻声一笑。
  “顾公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什么?”顾琢斋不解。
  明若柳嫣然一笑,悠悠念道:“爱君笔底有烟霞,自拔金钗付酒家。”
  “孟夫人爱慕的不是珠翠绫罗,而是孟先生这个人。就算偶有不平,但孟先生爱她敬她,她便算是得其所求。一个人能得其所求,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你以为的亏待,却是从不在她眼里。”
  明若柳说完,不等顾琢斋反应,就背过手自顾自而行。顾琢斋在原地怔愣了会儿,释然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爱君笔底有烟霞,自拔金钗付酒家。
  修到人间才子妇,不辞清瘦似梅花。


第25章 
  明若柳和银梦约法三章后,银梦果然守约没再在浮桥镇作恶。时间一久,大家以为作恶的妖已经离去,渐渐放松警惕,小镇重又回到了之前兴盛和乐的气氛。
  集芳堂一段时间没做生意,这次重新开张,每日都有主顾登门求花。
  顾客盈门,顾琢斋的活儿堆成山高。他每日埋首画图,从早画到晚,用功太过,结果导致手腕旧疾复发。
  他手腕肿痛不已,稍一转动便钻心的疼。起先他还强撑着不告诉众人,后来明若柳发现他腕上缠着的绷带,再三逼问他,他才将手腕的伤说出来。
  花与人比,当然是人重要。明若柳要他将手头的事暂且放下,好生休养几日,顾琢斋却不情愿。
  他要是停工,明若柳就只能将想买花的主顾直接带去花帐看花。明若柳请他来,就是因为舍不得随便让人看那些些她花了无数心思才种出的花。
  两人你来我往争执好几轮,最后明若柳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两人约好,顾琢斋画完底稿,由明若柳帮着勾线敷色,最后再由顾琢斋画精细的部分,润色点睛。
  如此一来,明若柳每日除开在茶室应付客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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