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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不要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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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漂浮的行灯
  文案:
  【娇俏可人小柳妖×潦倒斯文穷书生】
  明若柳作为一只柳妖,妖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话本。
  看完白蛇传的那天,她想起为救自己而死的情郎,觉得一个有情有义的妖,就应该去报恩!
  然而,翻看话本一时爽,实操追夫火葬场。
  被恩人毫不留情地赶出门后,明若柳盯着关紧的大门,擦擦眼泪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我报恩的姿势不对?
  那……我换个姿势?
  从那以后,明若柳总是出现在了顾琢斋身旁。
  恩人,你需要银子么?
  恩人,你衣服脏了!
  “恩人,我觉得你缺个娘子……等等!恩人,你不要跑!”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甜文 史诗奇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若柳、顾琢斋 ┃ 配角:程安亭、泛漪、南煌、江焕 ┃ 其它:


第1章 
  天蒙蒙亮。
  狭长的深巷传出清脆的梆子声,卖花人一手挎着个盛满鲜花的竹篮,一手一下下敲着梆子。篮子里鲜艳娇媚的花上犹带着剔透的露珠,半开半合地似美人含羞。
  顾琢斋轻动手指,被梆声扰醒。该是起床上工的时辰了,但昨夜睡得太晚,他将头埋进被子,半梦半睡地不愿醒。
  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妇人的嗓音尖细泼辣,犹如魔音灌耳。顾琢斋痛苦地用被子捂住耳朵,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恰在此时,一声嘹亮豪放的小孩儿哭嚎拔空而起,颇识时务地赶来凑趣。
  睡是没法睡了,顾琢斋重重叹一口气,只能爬起来穿衣洗漱。
  清晨微熙的光照进屋里,书房里靠窗的书桌上放着一副还未完成的长卷,卷上锦簇的团团鲜花艳丽堂皇,明快妩媚。
  顾琢斋收拾妥当,走到桌前用手背轻碰纸面,想是因为春季多雨,空气湿润,颜料不易结干,纸上隐隐还有几分湿意。
  他小心翼翼地用薄宣纸盖住整幅画,走出家门。
  天光大亮,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肉包子、小馄饨、豆腐花、阳春面,开在街边的早点摊热气袅袅,香气四溢。
  顾琢斋口袋空空,虽然早起到现在只喝了两口水,也没停下脚步买点吃食。
  “今儿给吴老板抄完书,能有六钱银子。等拿到银子,买些颜料再买些书,还能落得两百文……”
  浮桥镇湖泊星罗棋布,全镇桥街相连,一个不过千人的小镇足足建了十几座小桥。顾琢斋往书铺赶,踏上座石桥,一朵灰厚的乌云袅袅从天际飘来,遮住了明朗耀眼的阳光。
  哗啦!
  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来往行人淋成了落汤鸡。众人奔跑着避雨,顾琢斋跟着躲到临街铺子旁的屋檐下,心急如焚。
  吴老板最是抠门,今日要是去得迟了,少不得又要被他扣工钱。
  雨越下越大,檐下的雨水连成水线,啪嗒啪嗒溅起朵朵涟漪。顾琢斋无可奈何地盯着雨幕,丝毫没注意到在同一屋檐下躲雨的一个姑娘,正眼含笑意地盯着自己。
  这姑娘穿着身碧色衣裳,腰身纤细,面容姣好,不过十八九岁年纪。她笑意盈盈,眸光清亮,手里拎着把油纸伞。
  看着顾琢斋等不住,要以袖遮头赶路。她赶紧往前走一步,递上手里的伞。
  “公子可是有急事?如若公子不嫌弃,我这里有把多余的伞,可借给公子一用。”她的声音清亮婉转,似黄莺出谷。
  顾琢斋一愣,循声而望,面前的姑娘眉目如画,竟似梦中见过一般。
  “喏?”姑娘把伞往前又递了一递。
  顾琢斋不知怎的,耳朵越来越烫。见面前的少年郎呆愣着没反应,姑娘嫣然一笑,将伞撑开,不由分说塞到他手里。
  素白的纸面画着青绿飘摇的柳枝,两人站在伞下,雨声都小了三分。
  人既然是好意,再三推辞反倒不恭。
  “如此便谢过姑娘。”
  顾琢斋腼腆接过伞,又道:“冒昧问一句姑娘门邸,好叫在下等雨停之后登门道谢,恭谨归还。”
  姑娘低眉浅笑,“公子言重了。妾身姓明名若柳,家住城东集芳堂。”
  集芳堂?顾琢斋不禁诧异。
  城东新开的一间花铺,名字就叫集芳堂。听人说这花铺的老板娘是个年纪轻轻的美貌小姑娘,不知从哪学得一手种花的好功夫,养得名品无数。
  人美花娇,近来城中的风流公子们纷纷爱上了花艺,有事无事就往那儿跑。难道惹得全城纨绔子弟趋之若鹜的女子,就是眼前这个温柔可人的姑娘?
  可顾琢斋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再不去文华斋,只怕今天一天都得白做工。
  “多谢姑娘。”他匆匆道谢,撑着伞跨进雨中。
  “哎?!公子你姓什么,我又能怎么找你呀?!”
  身后传来那姑娘略有些慌张的声音,顾琢斋才想到自己刚才光顾着看她,倒还没自报家门。
  “我姓顾,住在天宁巷!”
  他回身朗声而答,姑娘朝他笑着点点头,他方放心离去。
  头也不抬地写了一天,顾琢斋总算赶在书斋打烊前做完了活儿。吴老板嘴上说着满意,到手的红纸包却明显短了斤两。
  顾琢斋还想争执争执,可没成想他还没说两句话,吴老板就慷慨激昂地和他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说到最后,吴老板就落脚于一句话:顾琢斋要是再为这几文钱讨价还价,就是有辱斯文。
  六钱银子都能扯到孔孟之道,顾琢斋无话可说,只得勉强收下。出得书铺找间店一称,那包银子将将过五钱。
  买过书和颜料,辛劳半月只落得不到一百文。夜色四合,顾琢斋垂头丧气地往家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对门李大娘的孙子小宝在探头探脑地往外望。
  小宝一见顾琢斋,两眼发亮。他屁颠颠跑到顾琢斋跟前,“顾先生,原来你除了白家小姐,还有一个娘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顾琢斋莫名其妙。
  我有娘子,我怎么不知道?
  “唉呀!”小宝拽过他,一把推开顾家虚虚掩着的门。
  屋内灯光明亮,桌上饭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一个穿着身浅碧衣裙的姑娘背对着他俩站在桌前。
  这不是早上见过的明姑娘吗?顾琢斋愕然。
  她是来找自己要伞的吧?可话说回来,明姑娘站在灯下的样子,倒真像是个等着丈夫归家的小娘子。
  明若柳听到声响转过身,看到顾琢斋,随即展颜一笑。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柔软得宛如一汪春水,顾琢斋心神一荡,面红耳赤。
  “明姑娘……”他讷讷说着,脸颊发烫。
  他手忙脚乱地把伞还给明若柳。奇怪的很,他总觉得明若柳一双好看多情的眼睛好像总在有意无意地缠着自己。
  “我做了些饭菜,你要不要试试?”明若柳双手交握,站在桌旁笑意盈盈的问他。
  “啊?!”顾琢斋颇有些不知所措。
  “我说我做了顿晚饭。”明若柳看向满桌喷香的饭菜,重复道。
  眼前的姑娘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对自己这样好?顾琢斋如堕梦中。他背过身,狠狠拧一把自己,痛得呲牙咧嘴,才确信自己确实没有在做梦。
  明若柳含笑看着他动作,心里满是得意:话本子写的果然不错,只要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世间男子皆可手到擒来。
  更莫说面前这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
  “坐。”
  她伸手勾住顾琢斋衣袖,引导着他在餐桌旁坐下。顾琢斋云里雾里,端起饭碗来犹有种不真实感。
  “试一试呀!”明若柳将菜挟到他碗里,柔声催促。
  “明……明姑娘,”顾琢斋看着身旁娇俏可人的少女,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总算等到了这句话!
  明若柳灿然一笑,流畅地向他吐出已在心里背过百遍的台词。
  “奴家对公子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此生惟愿缔结鸳盟,长伴公子左右。”
  顾琢斋呆呆看着明若柳,似乎没听明白她说的话。
  明若柳星眸轻闪,樱唇微扬,“若柳蒲柳之姿,望不见弃。”
  “你……”顾琢斋脑子嗡嗡乱成一锅粥。
  这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知道缔结鸳盟是什么意思吗?!
  她是在逗耍自己吧!
  “我想做你娘子。”
  明若柳满脸可人娇媚的笑意,顾琢斋瞳孔一缩,呆若木鸡。
  娘子?!
  娘子??!!
  娘子???!!!
  她在和他开什么玩笑!
  顾琢斋倒吸一口冷气,从凳子上弹起,在大堂里来来回回地走,想要让自己冷静。无意间他瞟到书房里的书桌,书桌纤尘不染,光可鉴人,书册笔墨皆已不知所踪。
  相比于百花图的下落,娘子二字一下被顾琢斋抛到了脑后。他一个箭步冲进书房,慌到手抖个不住。
  “我的画呢?!”
  他朝明若柳大嚷,“我放在桌上的那些画呢?!”


第2章 
  画?什么画?明若柳一脸茫然。
  顾琢斋急了,“我桌上的那些画,是你动过了?”
  啊,那些画啊!明若柳恍然,赶忙从书桌旁搬出个崭新的木箱。木箱里的卷轴归置得井井有条,顾琢斋一件件往外扔,片刻就将画轴又扔得到处都是。
  “不是这件,也不是这件……”
  箱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见想要的东西,他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给明若柳比划铺在桌子上的画。
  “我放在桌上的,这么长、这么宽,上面画满了百花的那幅画,你放在哪里了?”
  “那幅画啊……”明若柳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幅,待想起起那画的结局,她唇边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那画被一堆破宣纸盖着,她以为是画废的稿子,便顺手拿去点了炉灶。看这书呆子火急火燎的模样,想来那不是她以为的“废稿”。
  “那画……,很重要吗?”她气弱地问。
  桌子上的百花图,是顾琢斋准备献给白家老太太的寿礼,他为了画这副百花图,呕心沥血,通宵达旦了两个月。
  明若柳闪烁其词,顾琢斋心内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画……”明若柳支支吾吾,颤巍巍地抬手指向厨房,“画……,画在那儿。”
  “那儿?”顾琢斋跟着望向烟熄火灭的灶台,一时间愣住了。待反应过她的意思,一阵天旋地转。
  “你烧了?”他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调。
  “对不起!”明若柳立即向他道歉。
  “那画多少银子,你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一幅。”她信誓旦旦地向顾琢斋保证,“你放心,我赔,我一定赔!”
  那画是能用银子买来的吗?
  顾琢斋抬手指向门口,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满腔怒火,冷声道:“你出去。”
  “对不起嘛!”明若柳再次向他道歉。
  “出去!”
  说一万句对不起画也不会起死回生,顾琢斋不想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姑娘纠缠,他捉住明若柳手腕,二话不说将她拽过前院,推出了门外。
  砰!
  明若柳傻眼地盯着紧闭的大门,疑惑从心里一串串冒出来。
  话本子里可没写书生会为了一幅画,就把愿意做他娘子的姑娘赶出门啊?!
  一只黑猫从顾琢斋家的屋檐轻巧跑过,喵的一声跃下地,在明若柳身旁摇身变成了个俊美少年。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少年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明若柳可不甘心被一只猫妖嘲笑。
  她狠狠瞪少年一眼,“南煌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笑一声,就别怪我剁了你爪子下酒!”
  少年勉强憋住笑,揶揄道:“我说泛漪出的是馊主意,你还不信。”
  “怎么会是馊主意?”明若柳不服。阮超入天台,弦超遇神女,白娘娘报恩许仙,戏文里写的都是这一套。
  若不是自己失算给人找了麻烦,她早就一举拿下了!
  再在这儿站着也没用,明若柳暂且选择了打道回府。
  外间久久没有动静,顾琢斋拉开一道门缝,朦胧的月光照在石阶上,一条长巷悄静无声,不见半个人影。
  他长嘘一口气,仔细将门闩好,没精打采地走回里屋,扑倒在床上。
  白老太太七十大寿,婉宁特地嘱咐过这祝寿图要好好完成,如今画被付之一炬,他拿什么同婉宁交差?
  重画一次虽说会快些,但怎么也得要一月功夫。婉宁送来的好纸好颜料用得七七八八,再画一次,他从哪里凭空变出画纸和颜料?
  澄心堂纸六钱一尺,三尺起卖。用来上色的颜料价格贵得吓人,重新置办一份没有五两银子成不了事。
  好不容易能报答一下婉宁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拂,怎么偏生就摊上了这档子倒霉事?!
  脑袋越想越痛,顾琢斋丧气到不想呼吸。
  隔日他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有人敲门,还当是邻居来找,便迷瞪着眼开了门。
  明若柳穿着身素白衣裙站在门外,乌黑的鬓边簪着朵娇艳的木槿,人面花容交相映,衬得她唇红齿白,清丽绝伦,犹如天女下凡。
  看到她,顾琢斋瞌睡瞬间跑了个精光。他反手就要闩上门,明若柳连忙侧身挤在门口,举起手里提着的篮子。
  “顾公子,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不必了!”
  顾琢斋一点都不想和她扯上关系,明若柳假装没看见顾琢斋不豫的脸色,兀自伸出一只脚想要跨到门里。
  “我烧了你的画,当然要来赔罪。”她献宝似地将篮子怼在他眼前,讨好说道:“你看看这些颜料和宣纸,我特地起大早买来给你的!”
  颜料?宣纸?顾琢斋正愁这些东西没下落,手下的动作便有几分犹疑。
  明若柳脸上的笑容特别娇艳可人,“你看,我全拿的最好的!”
  她不晓得他要用哪些,干脆各个颜色都给他置办了一份。顾琢斋识货,扫过一眼,便知道她这些东西买下来少说也得二十两银子。
  他画百花图,废的主要是心力,明若柳这篮子颜料,足够他画十幅百花图了。
  顾琢斋不愿平白占人便宜,他自认倒霉道:“姑娘,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烧掉我的画的。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明若柳不由分说将篮子塞到他手里,“你一定得收!”
  你不收,我怎么顺理成章地演下一场戏?
  不都说书生喜欢做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梦么?她送了颜料赔礼,每晚再来给他磨墨挑灯,夤夤夜里,书香美人,她不信还不能手到擒来!
  “我不要!”顾琢斋结结巴巴说着,将篮子推了回去。
  他不仅是不能收,更是不敢收。
  这姑娘古古怪怪的,上来就说要做他娘子,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为什么?”明若柳不甘地问。
  顾琢斋为难道:“姑娘,你不是故意的,我怎好苛责于你?况且,我借了你的伞,你烧了我的画,我们权当是扯平了,两不相欠。”
  “你行行好,就当我们这辈子没碰见过,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明若柳柳眉一扬,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我不是说过么?我对你一见倾心,想要在你身边照顾你。如今做下错事,我更是要对你负责。”
  明若柳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正大光明,巷里来往的行人惊异地看向他俩,颇有默契地同时放缓了脚步。
  顾琢斋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眼望去,对门的小宝坐在台阶上,一边吃油条一边津津有味地看向他们这边。卖馄饨的李伯动作比平时慢得不只一倍,而向来性子急的王大叔竟然也不催他,只是站在一旁,时不时装作有意无意地向他们这边扫来一眼。
  明若柳没注意到顾琢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犹在滔滔不绝地说个不住。
  “你先让我进门,昨儿有些活我还没干完。你的衣裳我洗了,还没来得及晾。还有你的那些书……”
  “明姑娘,你不要再说了!”
  顾琢斋遽然打断明若柳,气得脸色铁青。读书人最重清誉,这姑娘在他门口一通胡说,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难听。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姑娘,望你以后自重自爱,莫再出此轻佻言行。”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过你,让你这样捉弄于我。可我顾琢斋就是再落魄潦倒,也不能容忍这样被人轻辱取笑。”
  “你说的那些话,真是荒谬绝伦,可笑至极!”
  “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毕,他决然关上大门,再一次将明若柳关在了门外。
  “话说的那么重,这姑娘但凡要一点脸面,总不会再来自找没趣。”顾琢斋站在门里,气愤地想。
  可惜他没料到,他这番义正言辞的话,从没读过正经书的明若柳压根就没听懂。
  明若柳站在门前,摸摸碰了一鼻子灰的鼻头,回头便看见一群路人在意味深长地打量她。饶是精怪不懂人情,她也能看出他们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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