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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骨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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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晏觉书轻咳,“那样也挺闷的……”
鱼安回头见晏觉书的脸色不大对,就知道他往那方面想了,内心琢磨一下,闭眼向后一仰靠在晏觉书胸口,“这样就像盖着被子了,不会闷的放心。”
晏觉书看着仰躺在自己胸口的姑娘,精致的面孔在冬日下是这么的耀眼,尤其是那晶莹的红唇,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上她的唇,蜻蜓点水一下,动作迅疾地盖上了披风。
鱼安整个人还有点懵,睁开眼的时候就是黑漆漆的,她……刚才是不是被亲了?!
偷香的晏觉书扯了扯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后知后觉发现不远处众人可能在围观,瞬间冷眼扫了过去。
送亲的他们纷纷别开目光,或垂着脑袋,或俩俩相识,反正表示自己没看见方才那一幕。
晏觉书没工夫和他们计较,搂紧了怀里姑娘,握着缰绳就向晏睨跑去。
马儿跑的有些快,但鱼安不知道为何自己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晏觉书,晏觉书……
然而鱼安不知道的是,她被这一波操作感化,弄得心怀荡漾的时候,而身后的家伙却想着以后哪天可以试试方才那个骑马动作。
***
好在,傍晚前,晏觉书找了个休息地,他可以不休息,但是他不能为了赶路让鱼安如此耗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啊~
宝贝们有没有喜欢的人呐?
对视的时候会不会尴尬呢?
(作者会吓得躲开目光)
第55章 拜堂
鱼安环顾一下这间庙,还是很干净完好的,像是有人特意每天打扫过,烛台的香火还摆在一旁。
晏觉书趁着鱼安扫视周围,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把嫁衣摆理顺,发饰插好。
“晏王,这是?”
鱼安见那抹红影抽身离开去一旁搬了些许柴火烧了起来。
“这里是京城与晏睨正中央的地方,一座花神庙。”晏觉书低头添着柴火,唇角含笑,“方才你不改了称呼吗?怎么又变成晏王了?”
“方才……是被吓着了。”
晏觉书轻笑出声,“傻帽。”
……
记忆重拾,鱼安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现在粗着脖子上前几步吼道:“你说谁是傻帽呢!”
“是我啦。”晏觉书抬眸望着鱼安,双瞳晶亮亮的,可那表情却是一副委屈,“我傻帽,以为换了身份就不一样了。”
望着“可怜兮兮”的晏觉书,鱼安顿住,身份?这一下又提醒她们的关系非常不一样了。
“晏……晏觉书,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就是我嫁给你了。”鱼安心里尽量排除那对钟离童多余又可悲的情感。她不能把恋情继续挂在不可能的人身上,否则就是辜负父皇的心意,对不起眼前的人。
而她又是知道晏觉书和钟离童的关系,当时他可是见证了她们的婚约的。
晏觉书被这么一问,自是笑得没有方才那么纯粹了,可转念一想,这个疑问躲不掉只能面对,“鱼安,我只是不知道为何你和钟离童的婚约没了。”
他的反问就像一根刺深深插进心头,伤口不明显,却是连着五脏六腑的痛,反复提醒自己钟离童不要她,他最在乎的是谢宁甄,和她那段温存时光只是顺着婚约指向该对好的人,并不和他心意,他也不想背着心意对谢宁甄冷漠。
“咳,是我啊……”鱼安避开了晏觉书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发现,我没有这么喜欢他,就和父皇推了婚事。瞧见世子和甄儿也算情投意合,顺道求了她们的婚事。”
“……”晏觉书信她个鬼了!
“嗯……”鱼安面露愧疚,“早知道就不报复宁甄了,不然他们也可以很快乐吧。”
晏觉书不说话,席地而坐捧着腮看着鱼安愁眉苦脸,越说越自责。
鱼安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说话的声音和火爆柴的闷声,一下止住了嘴看向晏觉书。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也觉得以后和你待在一起的人很不好?”
听了鱼安这话,晏觉书轻哼一声,唇角上扬,“只是觉得,如此差劲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毕竟我也很差劲。”
“我,我那差劲了?不对,你哪差劲了?”鱼安压根没料到晏觉书会说这种话。
看着鱼安由自责转化为自我怀疑,晏觉书冲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鱼安瞥了眼,向他挪了几步过去。
不料,晏觉书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干你。”
“啊?”鱼安抬头看向晏觉书,那张妖孽脸却一脸无害,她耳朵刚才被窜进了什么污污的东西?
晏觉书没有接方才那句玩笑,而是让鱼安坐在面前,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提起鱼安衣上的带子在手里把玩着。
鱼安心里不能平复那句话,现在晏觉书一举一动她都提防着,后见他真的只是玩带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真的好喜欢玩带子啊。
诶,等等!
他怎么把她带子系在自己手上了?
“鱼安。”
他亲昵地唤了她的名字,“那天我差点把谢宁甄杀了。”
鱼安一愣,她突然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钟离王府,却真没仔细想过为何在那。
她对上那突然阴沉的眸子,心尖微颤,“你……”
“所以,我说我和你一样差劲啊,你忘了你那天回去的时候我与你说的了吗?”
他说她报复得太草率了。
“可是后来才觉得,杀了她才是草率。”
“我也觉得她想对我如何,我便还回去。可是这样,钟离世子他见着心爱的姑娘变成那样……他没杀了我算是仁慈吧。”鱼安突然意识到什么,更心酸了。
晏觉书不知道钟离童何时爱上那个谢宁甄了,但他知道眼前的姑娘不开心了。
对着那面露复杂的小脸,晏觉书双手捧起,轻叹道:“谢鱼安,你知道你现在的男人是谁吗?”
是谁?是谁还不是了然吗?
“首先我晏觉书的姑娘是不能受委屈的,因为她的男人就是不甘委屈的人面兽心。”
“噗,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呢?”
“你不也说自己不好吗?”
“你好幼稚。”
晏觉书眨了眨眼,“夜深了诶。”
“嗯?”鱼安向外望去,天的确黑了,这句话暗含的深意有点明显了吧,“你不会想在这……”
虽然嫁人了就该有心理准备,可这也太突然了吧?
哪想,脸一下被捏住了,晏觉书坏笑道:“想什么呢?”
“难道你不想吗?”
“……”
想。
不敢说。
晏觉书难得叹一口气,提着鱼安起身,“这里,我经常派人来打扫送香供奉着。只因着每逢绝望来这里祈求,所有的不顺都能扫过。”
经他这么一说,鱼安才端详起那个花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它在对自己笑。
接着,晏觉书拉着鱼安的手走到烛台前,红衣在火光下更是耀眼,他点了香。
香火渺渺升起,晏觉书低头看向只到自己肩头的鱼安,“我想说的是,该拜堂了。”
鱼安有些诧异,张了张唇却被一根手指压住。
晏觉书顺势抚上了她的发髻,“觉书没有亲人可拜,就只有为难娘子与觉书拜神了。”
顿了顿,他笑道:“这尊神一直庇佑着我,凡事有求必应。与你的婚事亦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一个部分,我希望依旧可以庇佑着。”
方才还在嬉笑调侃的孩子突然一本正经,双目含情地对鱼安说道这些。
鱼安被这股温柔差点浸润了眼眶,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就怕又是一厢情愿,“只因……你认为娶妻是件大事?”
“只因吾妻名鱼安。”
房间正暖,与外面的严寒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天地见证一对新人并肩在这件火光四溢的庙间,见证着夫妻对拜。
***
钟离王府。
“世子状况怎么样了?”
菁仲面色青白胡子拉碴 ,他沉痛地摇了摇头。
“哎呀……”于管家脸紧皱在一起,叹息着,“蓬蓬的药没用吗?”
“已经不是毒的问题了。”菁仲一拳打在柱子上,手指溢出了血,“让世子昏迷不醒的是心!”
“你传书让晏王拒了婚事啊!”于管家手都在抖,“也许还有希望。”
“这婚事是皇上下的,皇上不退没人能敢怎样!况且,这是关系天下走势,鱼安公主她也无心回来啊!”
菁仲想到那天去找钟离童的场景,若不是那若隐若现的血和杂乱的马蹄,他都难发现殿下的身体。
谁能想到世子躺在雪地上,雪都盖上了身,整个人冻僵的差点没了呼吸,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没用的簪子。
“大公主这么狠心,不问世子事吗?”
“大公主她根本不知道世子他中了毒,还受了这么多要挟!世子是逼不得已啊!”菁仲愤愤说道:“这件事里就属那三公主最坏心!”
于管家连忙捂住菁仲的嘴边,“这话别再往外面说了啊!王爷还在府里呢。”
菁仲连忙点头,于管家见他这样才松开手,“你去看看世子,喂点水。”
菁仲嗯了一声,向走廊拐角走去直到钟离童的房门,轻轻推开,一脸诧异地望向躺在床上的钟离童,他现在睁开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床顶。
“世子!你醒了!”菁仲快步跑到钟离童床边,喜上眉梢,“世子哪里难受着。”
钟离童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菁仲的脸上,声音沙哑,“菁仲,本世子,方才做了个噩梦。”
“世子,别多想,就是发了烧。”
“梦见了我还没来得及和鱼安解释,她就嫁人了……”
那张干净精致的脸早已失了血色,现在颇有些委屈地阐述着自己的噩梦。
“还挺荒谬的,我竟是血块堵在喉咙间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对我说那些陌生又绝情的话。”
钟离童说着,抬手还想又手指指着自己的喉间示意真的很难受,说不出口。
可是,手里握着东西呢,钟离童递到眼前看了看。
“世子!”
低沉地轻笑夹杂着破碎的梦。
“竟不是梦……”
他闭上了眼,苍白无力的微笑让菁仲心里一阵酸楚。
菁仲伸手去拿那握在手中的发钗,“世子这个先让属下收着,您要好好养病,您不能这样耗着自己的身体!”
“别碰它!”钟离童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看向菁仲。
“世子……”
钟离童迟疑地攥紧手中的发钗,下一秒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不久里面传出低低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那一向待人温顺得不像话的世子,那还会和他打闹嬉笑说不会和那乞儿公主有交集的世子,现在怎么会露出这么痛苦的模样?
第56章 钟离童变了
于管家听着那不远的房间传出的声音,心里暗叫糟糕。
他在王府里待久了,感情之事看淡得很,他不担心世子最终能否和大公主在一起,只知道若是世子依旧如此,那爵位怕是不保,毕竟府里还有个二公子。至于王爷钟离蓦,那可是醉心权利的一个男人。
唉……
半个时辰后,菁仲一脸丧气地走出房间,于管家连忙上前问道世子情况如何。
菁仲垂着眼皮子看着到自己下巴的于管家,又一把摇着他的肩头,“糟老头子,我被世子撵出来了。”
“诶诶,别晃,老骨头要断了。有话好好说。”于管家推着菁仲,这人怎就喜欢晃他呢,一点都不尊老。
“于管家,你就一点不担心世子吗!”
被菁仲如此大声质问着,于管家就不高兴了,他翻个白眼小声道:“世子就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人成这般模样老夫难道不疼枉吗?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瞧世子难过你就去强行把大公主绑回来?”
“好主意!”菁仲双眼一亮。
说完这话,菁仲脑袋瓜子被猛得一敲。
“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毛毛躁躁的,不像话。”说完,于管家还不解气,扭着菁仲的耳朵拉到自己面前。
“诶……疼疼!”
菁仲不敢对于管家动手,眯着眼睛哀怨地顺着他。
“你别操心,世子他自个儿是个聪明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今后如何走,他心中有数。”于管家松开手,拍了拍衣袖,“现在也是因着突然抽离的感情才如此痛苦,时间长了就好了。”
“这样吗?”菁仲回望了那个房间,世子从没有这样,王妃走的时候也不过是闷着声痛哭,此次,却是如此崩溃。世子身边真的没人了,这还会像于管家说的那样简单吗?
“你现在去蓬蓬那把三公子带来,世子殿下见了亲弟弟,心里可能会好受些。”于管家突然想到找回来的小公子,在这种时候,世子身旁有个在乎的人也算是好的了。
“对对对!”菁仲一拍脑袋,呵呵一乐,“是的,差点忘了三公子,世子还没见过呢!这就去找蓬蓬!”
“那还不麻溜的?”于管家欣慰地笑道,还好,老天不枉世子的苦心,还有个血浓于水的人,就是王爷和世子的关系,一言难尽。
菁仲得令,一个纵身向外跑去。
可是,谁也想不到,蓬蓬现在就跪在钟离蓦的书房门口。
蓬蓬是个十六岁的小少年,瘦弱的身子在雪地里不卑不亢地跪着,看见菁仲找到自己,连忙瞪大圆咕碌的黑瞳冲他使眼色。
可是,已经晚了。
“跪下!”
是王爷!
菁仲回头看见钟离蓦从书房走了出来,毫不犹豫,菁仲一下跪在原地。
“你们几个下人是怎么照顾世子的?还带个残儿来哄骗世子,说是本王的小儿子,童儿的亲弟弟?”钟离蓦扫过地上的二人,声音冷若三尺冰川。
残儿?
菁仲低头斜眼看向蓬蓬,蓬蓬痛苦地冲他摇摇头。
“本王问你们话呢!钟离王妃何时多了个儿子?”
钟离蓦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可忤逆的威严,他是那股八分硬气的五官,一点点都不柔和,而钟离童长得更像他母亲,清秀温柔让人舒服。
“回王爷的话,是三公主……”
“混账玩意!”
不容菁仲说完,钟离蓦一脚把人踹在地上。
都让皇宫里的人知道了,他钟离蓦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长得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却不料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钟离蓦越想越气,进了书房,将那只有四岁的断臂小童扭了出来,“死了都不安生,还留一个杂种!”
菁仲撑着地面呼吸猛地一抽,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王爷本就不对世子多上心,现在怎么连自己的小儿子都如此辱骂!王妃根本没有对不起他,他怎能如此诋毁王妃!
还有,三公子的右臂呢!
四岁的孩子被拽痛了,站在那里哭得让人心碎,皮包骨头略显黝黑的脸可见吃了多少苦头。
菁仲望着那小儿的脸,他确确实实是王妃的孩子,因为那模子七分像王妃,五分像世子!
“蓬蓬哥哥……”
小儿无助地看着四周,只见到蓬蓬一个熟悉的人,哭着向他跑去,哪想跑到不足三步,被钟离蓦一巴掌翻倒在地。
“王爷!”
小孩子痛哭的声音更大了,小小的身子用单只手撑着雪地爬起来,嘴边还在流血,“呜,蓬蓬哥哥。”
蓬蓬那双乌黑的大眼流露着心疼,慌忙向钟离蓦一拜,“求王爷放过。”
钟离蓦望着那和自己不像的孩子,眼底下都是冷漠,“本王不曾记得王妃生过第二个孩子,你们从哪捡回来的就送回哪去。”
“不可。”
钟离童披散着发,身上挂了件厚衣,面色苍白地扶着柱子向这边走来。
他从于管家那听闻菁仲去找三公子,心急下起了身,知道人在钟离蓦这边,慌到不行,一到这就听见钟离蓦要送走弟弟,怎能允许!
那四岁小儿看向走廊里的大哥哥,单手抹了下泪,就是那股亲切感,仿佛来自于血脉的撞击,小孩子不哭了,瞪大眼睛漆黑的双眸望着钟离童。
钟离童凝视着那面上熟悉的小儿,露出一抹笑容,可视线一下被那空落落的袖子吸引住了。
手……呢!
钟离童笑容一僵,脱离柱子,摇摇晃晃几步到那孩子面前,逮住那袖子就是往上摸索,为什么?手臂呢?
“童儿,你不好生调养,出来作什么?”钟离蓦不满地呵斥钟离童。
钟离童不去理会,蹲在地上颤抖地摸上那可怜巴巴的小脸,拭掉他那嘴角的鲜血,声音沙哑,“告诉哥哥,谁欺负了你?”
“哥哥……”
“钟离童,他不是你弟弟!那就是个孽种!”
钟离蓦见钟离童那副失了魂魄的模样,气急吼道。
“够了!”
钟离童怎能允许别人说他的弟弟,即便那人是他的父亲。因为这个钟离王从来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甚至说自己的儿子是孽种!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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