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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皇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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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傲泽,”我低头摆弄着衣角。
“嗯?”少年漫不经心的回答,“怎么?”
“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当然,”少年习惯性的揉乱我的发,“谁让我……是你最好的哥儿们。”
还有半年,我要加油了。
开了春,高考就已经进入了紧张的倒计时中。我和杉傲泽都已经错过了上一届的毕业和高考,所以这一届来说是复读的。
参加高考,是我自己决定的。本来哥的意思是给我通个关系挑所自己喜欢的大学在选个专业就可以直接去了,以前听一个同学说,没有参加高考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每年都有十多万的学生参加高考,虽然很多人为了逃避高考的残忍而各寻门路,而我却选择了走这条路,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可怕的,残忍的,我想要循着一个正常学生的脚步,参加高考,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平平淡淡的过。
杉傲泽其实只要等到5月的毕业考结束拿到毕业证书就可以直接去哈佛了,而他竟然选择了陪我一起高考。顾名思义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高考当然一起考。”让我哭笑不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有个伴。
其实这半年来,说成长了哪些,倒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成天忙于题海战,再来就是没日没夜的补课,最大的收获,大概也只有会认路了吧。
“从今天开始,你首先要学会的,是踏出独立的第一步,自己去补课。”杉傲泽同学指尖夹着一张小纸条,“这里是地址,不许让你哥送你,不许叫出租车,你可以打电话问路,能够按时到达地点,你就成功了。”
我脸上黑线,“我说,认识我那么久了,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路盲吧?我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的,impossible task。”我双手交叉,做了个大叉的动作。
纸条被不由分说的塞进了我的书包,“晚上六点,不要迟到了。”
“等一下!”我拉住他,“至少带我走一次吧?”
他轻笑,“其实那个地址我们每天都经过,所以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笑意未达眼底,换我一身冷汗。
“那个……每次和你一起走,我都是跟着你走的阿,哪里会记路,带我走一次啦?”和他讨价还价。
“今天我有事。”他冷淡的拒绝我
“什么事?不然我等你忙完了再带我去?”我追问,用商量的口吻
“私事。”话完,他拎着书包走人。
那个背影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切!小气鬼!不带就不带,我打车去!”
结果,我还是靠着两条老腿,一路问一路走。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天本来就暗得早,大家都想早点回家,我问了几个人,不是说没空,就是说不知道,让我挫败得不得了。
一个人走在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人影斜斜的拖长,擦身而过的行人,呼啸而过的汽车,周围充满了喧闹,而我的世界却静极了。
头一次发现一个人走在路上,紧抿着的嘴里有着淡淡的苦涩,耳朵里塞着的音乐,仿佛在念经,听见噪杂的伴奏,却听不进任何一句歌词。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红绿灯,经常挽着哥的手,牵着杉傲泽书包的手,此刻却寂寞的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心里空荡荡的。
我是一个人受不了寂寞的人,也受不了安静。独处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我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所以我需要热闹的环境,让我觉得我是存在的。是谁曾经说,等你懂得享受寂寞了,就说明你成熟了。
小时候男男女女,手牵手,两小无猜,是因为大家还不懂事。青春少年时,同性之间交往的多,是因为懂得了男女有别。年长时开始习惯一个人,是因为懂得不仅男女有别,而且每一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另一面,所以每个人都需要属于自己的空间,距离才是最好的掩饰。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脚步犹豫的顿了顿,却还是转了进去。给收银员看了写着地址的小纸条,才发现其实离目的地不远,不过是走了神,错开了几条道,于是很认真地拿笔记下来,出门左拐,只走,在第三个红绿灯又拐,再笔直走就到了。
等我顺利找到地址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刻钟。我站在大厦门口,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种极小的自傲感,以及淡淡的喜悦,原来不靠别人,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终于到了啊。”台阶上隐藏在幽暗角落的少年发出抱怨,“等的花儿都谢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吃惊地看着杉傲泽,虽然已经到了春天,夜里还是很冷,他穿着单薄的校服外套,鼻子已经冻红了。
他吸吸鼻子,说,“不放心你啊,果然,我看着你心不在焉的走路,走错了n条马路都没有发现。还好阿还有一点所剩无几的智商知道要去问路。”
“你跟着我啊?”原来这就是“私事”?“不对啊,那你怎么比我早到这里?”
他笑,“抄近路来的。”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罐饮料。
我接手,竟然还是热的,喝了几口,渐渐暖了起来。
“第一次自己摸过来,感觉如何?”
我想了一会儿,笑说,“还不赖,安全到达了。”
“第一次成功了,以后就算一个人再去别的地方也不会害怕了。成长的第一步。”他竖起一根手指。
并不是只要自己努力了,就可以看到好的结果。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别人努力三年,我却只努力了六个月。整整大半个暑假我都忐忑的呆在家里,发榜的前一天晚上,我更是彻夜睡不着觉,无法解释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哥比我还紧张。
发榜的前一晚,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去“夜之魅”,他一直不停的安慰我说,“雯雯,别紧张啊。哥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要是结果不好你也不要在意,大不了哥给你通关系去。,不紧张啊。”
我看着他,说话间手里的烟一刻也没停,烟灰缸里都是烟蒂,我说,“哥,我有一点紧张,但是你好像比我还紧张?”
到了早上5,6点的时候,我实在是熬不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迷蒙中听见门铃声,我睁眼,哥“咻”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拖鞋都来不及穿上,急急跑去开门。我在沙发上伸长了脖子,是个邮差,带着灰色的帽子,递给哥一个信封让哥签收。
我跑过去,是个快递,熟悉的笔迹是杉傲泽的,不经纳闷,他在搞什么,那么多天不联络,还给我寄快递?就他,上哈佛的料,这次高考肯定是零志愿。
“考试院的?”哥凑在我旁边,呼吸有些急促
我好笑的说,“深呼吸,不要紧张,是杉傲泽那小子给我的,不知道耍什么花样。”
快递包拆开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一张明信片,我捡了起来,封面是自由女神像,心里一颤,翻到背面,是他潦草的字迹:
成长的第二步,学会分离。
我抓着信封死命的瞪了半天,这个邮编,这个地址,没错,是从美国来的。
他什么时候去的美国?!竟然都不和我说一声,太过分了!明明说好了的,发榜后要一起庆祝,要一起去旅游,让我到机场送他,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个人,这个人实在是太自私了。
我气愤地摔了信封,没想到却听到“叮”的一声,什么东西从信封里面掉了出来,我捡了起来,竟然是一把钥匙。
给我钥匙干吗?又不是银行保险箱的!杉傲泽,我讨厌死你了,最讨厌你!
我愤恨的在心里咒骂他,却觉得钥匙上的一排数字越看越熟悉。
再一想,竟然是在以前那所高中读书时,他locker的钥匙。这是什么意思?
由于新的高三学生要上课,就算是暑假学校也开着,进门的时候门卫拦住我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毕业的学生,回来看望老师,也就放我进去了。
原本呆的那个高三教室已经搬空了,听说这一层以后要改建成电脑室,门锁了,但是窗没有锁,我熟练的支起自己,从窗户里爬了进去,找到了他的箱子。
标签是樱桃小丸子的,字体很花的写着三个字:臭流氓。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写的。因为那个时候杉傲泽为了要挟我去上体育课,总是会把我的书包锁在他的箱子里,我那个时候气不过有没有办法,所以泄愤似的写了这三个字。
用钥匙开了锁,最外面放着一封信,我打开,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唉,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想象得出你现在抓狂的表情,我们约好的,发榜后要一起庆祝,一起去旅游,要一起做很多事情,这些我都没忘,可是你忘了,我迟早要离开,晚走不如早走。
高考考完那天到现在整整两个月,我们都没联络过,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发榜的结果吃不好睡不好,所以也没功夫理会我,如果我不说,你也不会知道我已经去了美国。其实,离别就是这样,哪用得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好像是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离别,不过是为了相信可以再见。
这样去想,就可以把所有的悲伤变成期待。
想一想你看到这封信的心情,生气抓狂,一开始哪里想得到要伤心?
成长其实教不会,要自己去体会。
往箱子里摸去,有个红色的信封,上面工整的印着我的名字。
我打开,竟然是考试院的信。
大致就是祝贺一类的话,说我达到了二本的分数线。
里面又加了一张小纸条,杉傲泽的自画像,又是一段话:
嘿嘿,surprise哦!我让我妈找了人提前拿出了你的成绩,你不会又要抓狂了吧?宋怡雯,你考得不错,不要太感激我那么早让你知道结果,飘着的心定下来了吧?呵呵,well done。
最里面有个小盒子,黑丝绒的,扎了一个很精致的蝴蝶结,我打开,是条项链,链坠是把水晶吉他,里面刻着一个字bravery,勇敢。
“多事!”我关上箱子,坐在地上
“多事!!!”用力敲在箱子门上,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抬头,把液体逼回眼眶,终于,连他也离开了。
第三章
大学第一年是在恍然间度过的,也许是我不讨人喜欢,看着别人三五成群,两两成双,而我始终是一个人,寝室是六人,除了我,其余五个人感情如胶似漆。
虽然说我的专业是经融管理,第一年学的还只是数学,英语一些的基础课,根本就没有涉及到专业。每一门课都是全勤记录,每一个社团都有自己的名字,我努力让自己忙碌,去认识别人也让别人来认识我,可惜在那群还处于天真可爱的孩子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乖僻的人,大学的第一年,我努力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到头来却还是被用来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有个同龄的人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宋怡雯,不是我不愿意喜欢你和你交朋友,而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
我笑问,“什么距离?”
那人摇头,“总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的,比我们复杂,所以我们很难沟通。”
这一年,时常怀念杉傲泽,怀念他爽朗的笑容和带给我的快乐,我有多久没那么笑过了,已经记不清。一直期待他会再给我写信,按照他寄给我明信片上的地址给他回信,却总是音讯全无,就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这一年,过得很慢,过得很孤单,却也开始习惯。
大二的时候,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小公寓,二室一厅,1500一个月,暂时没有人合住。学费生活费住宿费现在还是哥提供的,偶尔我会在附近的小饭店小酒吧里当服务生,一个月也可以赚1000左右。对于打工,哥是非常反感的,由于学校离家也不是特别远,他曾经提议让我搬回来住然后给我买辆车。
我总觉得我亏欠哥的太多,也耽误了他太久,虽然他依然是毫无芥蒂的疼爱我,宠我,可我不能那么厚颜无耻的继续依赖他,是时候还哥一个空间,让他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而我也要像承诺过自己的一样渐渐成长。
大学第二年的第二个学期,我的小套房里有了另一个合住人,明晓雪。
“哇!这个房间的视野实在是太好了……这就是我的房间?哇哇哇!!!!我要在这里放一张king size的大床,这里放个小梳妆台,这里可以放个沙发,然后有个直立式的灯……”某人在房间里兴奋的上窜下跳。
“我们要一起做饭的吧?你会做什么?啊呀,不用住学生寝室实在是太好啦。”某人在厨房的台面上做梦。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斜睨了她一眼,“我说,考进这么个二流学校就那么满足开心?”真难想象这个富家小姐会安分的进大学,还以为她会出国什么的。
“我哥说了,他恨不得掐死我,当没有我这个妹妹。”明晓雪又开始研究冰箱,“这里面怎么是空的?”
“因为我向来不做饭。”我懒懒的说,指了指墙角的成堆泡面,“那你父母呢?”
“他们对我能考上大学已经非常满足了,大学生活,我来啦。”
我摇头,真难想象她竟然只小我一岁,我摸出包烟,拿了根,点上。
“你竟然抽烟?”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缓缓吐出烟圈。抽烟,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的,在去年或者今年的某个时候,独自走在了路上,忽然闻到一股很熟悉的烟味,那人走在我的前面,风迎面吹,把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流泪的薄荷味吹进眼里,吸进鼻子里,深入骨髓里。那一刻我跑上去激动的搭上那人的肩,回头的时候,却涌上浓浓的失望,不是他。
“小姐,有事么?”那张陌生的脸问
我尴尬的摇头,看了一眼他手中包装精致的烟,“请问,这种烟哪里有买?叫什么名字?”
“这个烟没有名字,市场上也没有卖。”
见我一瞬间涌出的失落表情,那人从西装里摸出一支笔,“把手给我。”
我伸出手,看着他用笔在我手上写下一串号码,然后抬头看我,“如果你想要买,可以打这个电话,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叫宇正。”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怀疑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不用怀疑,”那人笑得很儒雅,“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然后,我就得到了这种无名的烟。没有名字,每一包烟都装在漆黑的盒子里,点缀上金色银色红色的花纹,像是绽放的花朵,又像是糜烂凋零的华丽,入口是可以燃沸心口的辛辣,吐出的是清凉的薄荷味,就像是某个夜晚 ,我趴在某个温热的胸膛里曾经尝过的味道,熟悉的让人想要掉泪,只是那人的名字,不再被提起,已经成为了我的禁忌。
于是,无数个寂寞的夜里,我会燃上这种烟,每当我看着那一团团的没有形状的烟雾袅袅的从我的手指之间升起,又慢慢的飞散消失的时间,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抑郁在升腾。
烟的背后总有故事,而那些故事到最后就像那根燃过的烟,烟消云散,只成回忆。
抽烟,不过是因为它可以让我忘却寂寞。
“回魂咯!”
我拧灭烟,看着在烟雾缭绕中的明晓雪,那样明媚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污染过。“干嘛?”
“那个……”她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在咖啡店的事情,你还在对我生气么?”
“什么店?”我挑眉,“为什么要对你生气?”
“哎呀!”她跺脚,“就是你摔破头那次!”她指着我刘海下的一处
我的眼神有些迷离,刘海下的那处疤隐隐泛疼,那些记忆凌乱的像被拼凑过一样模糊不清,于是我说,“嗯,原谅你了。”不愿再去想。
“其实……”
虚掩着的大门忽然被推开,颀长的身影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你们两个女孩子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安全意识?门都开着,分明就是写着快来偷我家。”
我抬头,几乎一年没有见面,那人还是那样的唠叨。
他忽然皱了鼻子,闻了闻,脸色阴沉了下来,“谁抽烟了?”
“是我。”我举了举手,有些头痛。
果然,他走向我,弯腰低头,与我眼对眼,鼻对鼻,琥珀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敢带坏我妹试试,看我怎么恶整你。”
我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件印花衬衫,领口处是一朵朵白色底纹的花,只有指甲那么大小,十分的独特,不愧是服装专业的,这个人的品位很不错。
我凉凉的说,“已经领教过了。”
他刻意安排的我和Lucifer在香港的会面真是让我刻骨铭心,不知道是要感谢他还是怨恨他,这一次见面,算是彻底打破了我的梦,让我醒悟过来,这招虽然狠,但是是对症下药。
是谁说过,曾经我以为是天塌下来了,后来发现不过是我站歪了。
没有爱情,我照样可以活,而且是活得好好的。
我忍不住用手摸了他领口的花纹,很有质感,摸在手上非常的舒服。
想象着这幅画面,他弯腰在我面前,虽然对我狺狺咬牙,我的手搭在他的领口,在外人看来,要多暧昧就多暧昧。
此人正用心思索着我所谓的“领教过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恶意的朝他吹了口气,晃悠着爪子,怪声怪气的说,“哥,回魂了。”
他敏捷的扣住我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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