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戾太子的小娇娘-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有点凉。
  赵燚低头看了她一眼,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待转回去,嘴角微微翘起。
  回了畅和殿,一进屋,暖意迅速将整个人包裹住,苏澜舒服地长吁一口气,从赵燚斗篷里钻了出来。
  她转过头,赵燚正看着她,也没什么情绪,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苏澜扬起大大的笑容,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忽然哽咽,“太子哥哥,澜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赵燚摸着她乌黑的发髻,“嗯”了声,“你受委屈了。”
  苏澜仰起小脸,吃惊道,“太子哥哥都知道?”
  “嗯。”
  苏澜又开始心里不平衡了,不高兴地说,“澜儿的事,太子哥哥都知道。可太子哥哥的事,澜儿什么都不知道。”
  她捏着他几乎凹陷下去的脸颊,看着他不悦皱眉,说,“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抱着都没以前舒服了呢。
  灾民不够吃,殿下也没得吃?
  赵燚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太忙,所以瘦了。
  苏澜很不开心,又是这种什么都不跟她说的敷衍态度。
  “夜深了,早点睡吧。”
  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问呢。
  好困的呢。
  脱了斗篷外衣,苏澜迅速钻进被窝,躺好,闭眼。
  被子里暖融融的,裹在里面很舒服,但是没维持多久,被子被掀开,一片凉意侵袭,她被长臂捞进冰冷的怀抱,冰凉的下颌支在头顶,赵燚说,“不许生气,孤没事,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谁在乎你有事没事啊!
  苏澜心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很快就打湿他的中衣。
  冰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腰,有点酥酥麻麻的痒,居然还挺舒服。
  但是,捏捏腰就能让她原谅他了?
  太天真了!
  苏澜的眼泪还在继续掉。
  赵燚叹了口气,轻轻亲了下她头顶乌发。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
  温柔的就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的吻从头顶,到额头,到眼角。
  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也许是睡的很暖和,这样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人浑身一僵,苏澜睁大了眼睛,茫然又有些紧张,心跳快的已经数不清次数。
  殿下要……干什么?
  赵燚极淡的笑了下,低声说,“明天再亲你。”
  虽然漱了口,但嘴里还有残留的血腥味。不能这样亲她。
  苏澜“???………”
  “睡吧。有事明天再说。”顿了顿,他又说,“唱《心经》给孤听。”
  声音里,有些不太明显的赧然。
  是呢。
  殿下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又遇上发病,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何况殿下身体并不太好。
  她真是太不懂事太不贤良了!
  该打!
  真是委屈殿下娶了她这么个没有分寸的妻!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清音起,见周公。
  。
  翌日,两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天晚上,苏澜深刻地反省了自己,所以醒来后,极是殷勤地侍奉赵燚洗漱,又捧来新衣给他换上。
  但是,赵燚看到这靛蓝色的衣裳,眉毛都拧成了八字。
  瞪着苏澜,你想干什么?不知道孤只穿黑色?
  苏澜无辜地看着他,“这是澜儿亲手做给太子哥哥的,一阵一线,全都是澜儿一手包办,没让任何人帮忙,眼睛都熬红了,手指扎了好多聚拢,出了好多血,太子哥哥真的不穿一下吗?澜儿会好伤心的。”
  赵燚额角青筋直跳,“就算你做的,为何不用玄色料子?”
  “可是澜儿很喜欢这个颜色啊。太子哥哥不喜欢吗?”苏澜失落地垂下眼,“若是太子哥哥实在不喜欢,澜儿也不勉强,澜儿这就剪碎了它,免得太子哥哥看到不高兴。”
  说着,竟还真的捧着衣服拿到一旁,从笸箩里取出把剪刀,对着领口就要剪下去。
  赵燚眯着眼看她,神情十分危险骇人。
  混账混账!
  他不过走了半年,她威胁人的本事见长啊!
  敢这样胁迫他!
  他若再不治她,岂不要翻天了!
  但是,下一瞬,他开口,“拿过来!”
  他想,这一定是准备给他的生辰礼物,看在她一片良苦用心的份上,下次再狠狠教训她!
  苏澜困惑地回头,“太子哥哥还要亲自剪碎它吗?”
  赵燚“……”
  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的!
  他沉着脸,“过来!不要让孤再说第三遍!”
  “哦。”
  苏澜抱着衣服过去,乖觉地递出剪刀。
  赵燚“……”
  真想把她手剁了!
  “收起来!给孤穿上!”
  苏澜愣了愣,哦了声,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给他穿上,走到他身后替他整理时,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赵燚阴沉着脸盯着前头整面西洋镜,苏澜小人得志的模样被照的清清楚楚。
  他就知道!
  穿好衣裳,戴上香囊玉佩,戴上发冠,苏澜后退一步,满意地说,“很合身的。”
  而后又道,“太子哥哥真好看!”
  赵燚重重一哼。
  还要先自夸才赞他,没点诚意!
  不一会儿,外间已经摆好早膳,苏澜穿戴好后,和赵燚一起去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虽然苏澜还有一肚子的话又问,也先憋着。
  等吃完了漱了口,想着还要出去走走,一会儿再问也是。
  结果赵燚却拉着她又进了内室。
  “太子哥哥……”
  进来做什么?
  人刚转过屏风,苏澜才纳闷地开了个头,话都没问出来,忽然被抱了个满怀,嘴忽然被堵上。
  冰凉的触感,是方才才吃过的牛乳鸡蛋羹的味道。
  在纠缠她的唇舌。
  苏澜惊愕地瞪圆了眼。
  太子哥哥这是……
  可是很快,她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思绪去想这些,满脑子,都是太子哥哥的气息。
  苏澜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赵燚身上,他那双布着血丝的眼,溢着笑意。
  殿下一贯都是浑身冰凉的,但此刻,被这样一双眼看着,苏澜莫名就觉得被他盯着看的地方滚烫的很,仿佛要煮熟了。
  哪里烫?
  浑身都烫。
  苏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的大掌覆着她的中衣。
  呃,她什么时候就只穿着中衣了。里面粉色肚兜都隐隐透出来了!
  “孤不在的半年,竟大了许多,更好玩了。”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粗哑。
  “啊。”苏澜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脸颊像火在烧,倒还记着一件事,“太子哥哥,你,你好了吗?”
  “没有。”赵燚说,“不过也无妨,只要不行。房即可。”
  苏澜有点羞,但还是记着正事,“那,太子哥哥还是,还是不要如此的好,始终还是不太好呢。”
  赵燚看着她,也不知是不是苏澜错觉,就觉得他笑意更盛。
  他说,“你喜欢。”
  苏澜大囧。
  又羞又恼。
  她哪里喜欢了!
  苏澜自以为凶狠地瞪着他,却不知她这奶凶奶凶的模样,更叫人,欲罢不能。
  已经午时了,苏澜面色潮。红地推了推赵燚,“太子哥哥,该起了。再不起叫人笑话。”
  她的声音也跟着有些哑,带着丝丝媚。意。
  “谁敢笑孤。”
  语气竟有些懒懒的。
  谁能相信,这个赖在温柔乡里不肯起的人,竟是那个凶名昭著的食人魔?
  赵燚不但自己不肯起,又把坐起来的苏澜拉下来,一时兴起,又玩着不撒手。
  苏澜哪里经得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连连告饶,哭的嗓子都哑了。
  奈何赵燚虽并未实际做什么,却已尝到乐趣,如何也不肯放过她,苏澜备受煎熬,力气又不如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福至心灵,酝酿了会儿情绪,声音一凛,娇喝道,“我想起来了!你从前如何都不肯与我亲近,如今却爱不释手,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手段?!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第74章 
  赵燚不妨她有这么一问; 微微愣住。
  怎的如此机敏?
  他都没考虑过这个。
  他去救灾治理水患; 当地官员免不了地想巴结讨好; 只他已经是太子; 什么也不缺,那些人又得知他如今都只有一个正妃,便决定献美。
  他自是厌恶这些,毫不留情地把美人连同官员一同丢到治水现场; 要他们一起干活。
  但是; 他却听到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官说他献的美人有多妙; 服侍人多有一套; 叫他这个大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人都重振雄风; 威猛不倒。
  正是这句话,叫赵燚动了心思。
  既然这些女人懂得如何耳又悦男人,应该也懂如何服侍的女子快活?
  纵然他并没有兴趣; 但如果能让苏澜欢喜些,他倒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辛苦一二。
  他当然也没让那些女子现场教学,而是让人详细地写成册,也有精致的图画做说明。
  得了空; 他便仔细阅读认真揣摩学习; 方总结出些要领。
  上午时; 他本也只是想试一试效果,不成想不但在苏澜身上很有效,就是他自己,也颇有趣味; 从而爱不释手。
  只这详细经过,他并不想说给苏澜听。
  她虽然总想圆房,心思却还很单纯,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实在不该拿这些下流的东西脏了她的耳朵。
  所以,他也只是说,无意间寻到一本书,阅后颇有心得。
  至于女人,就她一个都让人头疼的厉害,他会那么蠢再找第二个?
  苏澜原本也只是找个话题制止赵燚,她当然相信赵燚的为人,所以赵燚的解释,她都没仔细想过就信了。
  只不过,她还是幽幽道,“太子哥哥变了。”
  殿下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清正无欲的殿下了!
  他居然会去找那样的书!还认真的看了!
  赵燚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分明喜欢。”
  “你胡说!我才没有喜欢!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苏澜又羞又恼,脸羞的通红,还有点,她不愿承认的,被戳穿的尴尬羞涩。
  赵燚倒是想起来,女子面皮薄,明明喜欢的不行,还要故作端庄不肯放开。
  就仿佛是那句,
  不要…………………
  停!
  “你不喜欢,孤喜欢!”赵燚沉默一会儿后,皱着眉头改口。
  苏澜“……”
  太子哥哥变坏了!
  太讨厌了!
  还是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拯救了她。
  尽管很不雅,若是平时,又得让她羞得难免通红。
  但现在,感谢肚子饿了。
  吃了午膳,饭后消食,苏澜的脑子才彻底冷静下来,想起正事,“太子哥哥不用去见皇上吗?”
  再汇报一下他的成果?
  “孤病了,动不了。”赵燚淡淡解释道。
  前一句,还吓坏了苏澜,后一句就……
  苏澜就明白赵燚是故意为之了,但是为什么?她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有百姓建了太子庙朝奉。”赵燚说。
  苏澜一瞬噤声。
  殿下去救灾治水,差事办的极好,无数百姓感恩戴德,这本是好事,还能稳固太子地位。
  可修建庙宇朝奉,就真的太挑战一个帝王的底线了!
  他原本就是太子,这历来就没有几个老皇帝不忌惮年轻太子的,尤其他们这位皇上,原本就被架空了根本没什么权利,自己一手扶持的这把刀却所向披靡,为百姓爱戴,从此只知太子而不知皇帝,就这位敏感多疑又小气的皇帝能不介意?恐怕早已夜不能寐了吧。
  反正他有那么多儿子,反正好些朝臣都要求换太子,他就是再扶持一个又何妨?
  比如,齐王就挺好的。
  所以,也就怪不得殿下示弱到如此程度了。
  “那太子哥哥的身体真的没事吗?”苏澜担忧地问。
  “没事。”
  “可是太子哥哥真的瘦了好多。”
  瘦的都快赶上她刚进宫看到的仙妃那样了。
  光是忙,如何能瘦成这样?
  “无妨,等解了毒就好。”
  这是在暗示那些药对身体有损?
  如果只是消瘦倒也还好,就怕还有别的影响。
  “已经有办法可以解了吗?”苏澜问。
  “还差几味药引。”
  那倒也是。
  如果那么容易就找齐,就不会拖这么久了。
  “是什么,也许澜儿知道在哪儿找呢。”
  不是她自夸,她看过的书,还是很多的,兴许就有记载。
  赵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奇怪。
  接着他就说,“还不知道是什么药引。”
  苏澜“……”
  白欢喜一场。
  真的只有苏皇后才知道如何解毒吗?
  会不会连她也不知?
  要不要探一探坤宁宫?
  。
  赵燚一回来就告病,自然不是他说病就是病了,第二天,太医院就来了数人给赵燚看病,到了晌午才给延昭帝回话。
  这会儿小公主刚吃饱,躺在小摇篮里,延昭帝摇着拨浪鼓在逗她,俨然一副女儿奴的模样。
  “晴宝,晴宝,叫父皇。”
  小公主出生时,连日阴雨忽然放晴,故起了晴宝这个乳名。
  “晴宝还小呢,哪里会叫人。”仙妃笑嗔道。
  “没准儿我们晴宝天纵奇才,半岁说话,一岁读书,三岁能诗呢。”
  仙妃心道,这就不是天纵奇才,是妖怪了。
  嘴上道,“我倒不想这些,我只希望晴宝一生健康平安,快乐无忧就够了。”
  “我们的孩子,朕的女儿,必然一生顺遂。”
  等延昭帝和仙妃的闲话告一段落,窦少恩禀报说院使在外边候着,延昭帝叫人进来,一把白胡子的院使腿脚似乎不大灵便,有些艰难地跪下去后就没起来,“启禀皇上,臣等已经去东宫看过太子殿下了。”
  “哦?太子如何了?”延昭帝抬头问,因为停了一下拨浪鼓,小公主不开心地哼哼,延昭帝又赶紧摇,被仙妃笑着拿过来,叫他专心问话。
  院使头磕地,“回皇上,殿下中毒多年未解,早已败了身子,此番前往救灾,又染了瘟疫,虽然侥幸治好,但还是留下病根,若是调养得当,还能再活个三年五载,若再过操劳,怕是……就这一两年了。”
  延昭帝看着院使,空空茫茫,眼睛变得浑浊,落下了泪。
  “怎么会?太子才二十二啊。怎么会?”
  纵然太子未能如他所愿地拔出苏皇后的势力,纵然他最近大出风头尽得民心,但这一切,在得知太子命不久矣的消息时,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是他和子凡唯一的孩子啊,他曾是他的骄傲,他曾经那么疼爱他,也曾给他当马骑,也曾软软糯糯地喊父亲。
  怎么就……
  他已经失去了子凡,还要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老臣无能!”院使长伏于地,痛喊。
  “皇上,也未必就这么悲观,兴许还有奇迹呢。”仙妃在一旁得知这个消息,也大为震惊。
  若是太子命不久矣,苏澜该怎么办?她失去最强大的盟友又该怎么办?
  于公于私,她都希望,太子能好好的。
  “若是太子解了毒呢?还能活多久?”听了仙妃的话,延昭帝忽然又燃起了希望,问道。
  院使想了会儿,如实道,“也只能拖个一年半载。”
  延昭帝手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已经早年丧妻,现在还要中年丧子!
  又皇权全无!
  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仿佛是感受到父母的难过,晴宝忽然大哭起来。
  仙妃忙着哄孩子,延昭帝也不得不从悲伤里走出来哄孩子。
  窦少恩见状,轻轻踢了院使一下,两人齐齐退了出去。
  好不容易哄好了晴宝,抓了只布偶玩,延昭帝叹道,“太医院果然无力回天的话,总要给太子留个后。”
  仙妃心里一动,“五郎,妾身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子言与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妾身是觉得,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已经这样了,不如五郎收回成命,让赐给太子的两位侧妃都恢复自由身,自由嫁娶,就当是给太子积德吧。反正,妾身觉得,太子并不喜欢要侧妃,五郎何不如了太子的意,别叫他余生,再有郁郁。”
  延昭帝愣了愣,也许是被太子命不久矣的消息给冲击了,提出这个的又是仙妃,倒是没生气,只是如此一来,就剩个太子妃,万一不能给太子留下孩子呢?
  “过了这个年,太子妃就十七了,正是最好的年纪,五郎过虑了。”
  延昭帝没吭声。
  他担心的不是这个,只是太子那个身子,怕是子嗣有碍,若能多一个选择,就多一点希望。
  不过太子只喜欢苏澜他倒是看出来了,子言说的也有理,余下也没几年了,何必再闹的父子不愉快!
  左右太子有那么多兄弟,再不济将来叫老大老三老四等等,过继个孩子给太子就是。
  延昭帝长长叹气,握着仙妃的手,目色深深道,“子言,再给朕生个儿子吧,我们的儿子。”


第75章 
  没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