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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太子的小娇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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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漪的逼迫实在太让她憋屈,再者,她也着实很恶心厌恶宁王的做法——
就算你对你表妹痴情不悔,就算你是迫于皇权不得不娶,皇上还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圆房啊!
圆了房还有无数次的行房呢!
瞧瞧殿下!
那才是真君子!
呃……
宁王如何能跟殿下比!
殿下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表妹!
…
所以,她还能有什么办法,既能打击恶心到苏漪,又能毁了大都督府和宁王府的姻亲关系,还能破坏大都督与皇后姑母的良好兄妹情呢?
除非,让苏漪以为,是皇后姑母给宁王的药!
这难度有点大,未必办的成,即使办成了也未必能达到苏澜想要的效果。
毕竟不是她以为事态会如何发展就一定会按照她的意愿发展!
哪有那么多一切尽在掌握中!
但是,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她也想尝试一次。
没有谁会喜欢受制于人!
“太子妃到底行不行啊,不会看病哀家又不会笑话你!别逞能了!舒舒服服地当太子妃多好,何必做这些下九流的事!”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澜有反应,吴贵太妃忍不住,开始冷嘲热讽。
苏澜抬头,温柔莞尔,“太妃稍安勿躁。”一侧眸,对着宁王轻声说,“王爷的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我瞧着,王爷似乎中毒了。”
“什么!中毒!”苏漪,贵太妃,还有周夫人,几乎都要跳起来。
“澜姐儿,怎么回事!”苏漪问道,又急又慌,原本只是说个慌而已,怎么还真出了问题,中毒???
“太子妃?”宁王还算淡定,只是有些诧异,“本王近日,并未有何不妥。”
就差明着说,你胡说八道吧!
“敢问王爷,是否服用过一种叫云中雨的药?”
宁王看了过来。
几乎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宁王醉心诗画,文弱翩然,淡泊缈远,与世无争,说的难听了,也不过是软弱了些。
可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闲王,在听到“云中雨”时,那目光,犹如利刃,锋利,携着汹涌杀机。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几乎叫人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但苏澜已经肯定,也许所有人,都错看了他!
即使每天都面对凶恶欲吃人的殿下,但宁王这一瞬的危险,还是叫苏澜不由自主地紧张害怕,心都提了起来,手心里已经渗出细细的汉。
她稳了稳心神,赶在宁王下一句话开口前抢先说道,“给王爷药的人是不是没有告诉王爷……”
她仿佛是有些犹豫地停顿了下,其实是在观察宁王,果然是若有所思地在看她,“此药虽有…”
咳咳!
苏澜的脸突然红了。
她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
她晚节要不保了!
回去会不会被殿下啃出很大的伤口,流又要失很多的血啊!
那么腥!
她一点也不想舔!
“……”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澜吸了吸气,绷着脸,努力无视自己的羞窘与滚烫的脸颊,以及宁王这一刻邪恶阴险的嘴角,严肃冷酷的语气说,“虽有补肾壮阳的功效,却有一弊端,就是不能生育。”
她又故意叹口气,十分的惋惜,“也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欲断人子嗣。”
谅宁王也不敢主动说不是别人给的,他就是自己想吃!
除非他脑子抽了!
“怎么可能!你胡说!哪有这种东西!”吴贵太妃几乎仪态全无,尖利地大吼出来。
“这药虽然珍贵罕见,但是我见过的。”苏澜仿佛却被吴贵太妃吓到了,身子一抖,不安地往后退了些,眼泪都快掉出来。
这药虽然珍贵罕见,但是她见过。
她在哪见过?
国公府的人都有子嗣,不会是在卫国公府见的。
而且国公府的人跟宁王又没过节。
还能是哪?
谁都知道苏皇后宠爱她,时常出入宫廷!
又是谁最不想宁王有子嗣?
延昭帝性情敦厚宽仁,若是容不得宁王和苏漪有孩子,直接不赐婚就是,绝不会有任何人有微词!
再说延昭帝登基十几年,皇子有十个,光是嫡子都有五个,他还担心宁王掀起什么风浪来?
可苏皇后呢?
她虽是皇后,育有四子,可太子却不是她生的!还与她敌对!
而她稳坐后位插手朝政最大的倚仗,却是大都督。
她难道不担心大都督改投宁王?
别人不说,难道大都督,周夫人,苏漪不知道苏皇后什么性子?
那最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苏澜那看似自证清白而脱口而出的话,在几个人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便是吴贵太妃着看起来最蠢的,毕竟问浸淫宫廷数年,只冷静一会儿就能想个透彻。
“苏……!”吴贵太妃恨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骂,才刚开了口,被宁王厉声打断,“母妃!”
呵斥住吴贵太妃,他看似受伤而无奈的目光落在苏澜身上,如施剐刑利刃,要将苏澜切割开来,看个清楚明白——究竟是言而无心,还是有所预谋?究竟真不知道“云中雨”的药效,还是果真只知其一?
苏澜无辜害怕的怯怯地看着他。
她只是个才及笈的少女,莫名看破王爷不能生育的尴尬事,她很羞,很怕,很不知所措,慌的很想哭。
她有什么怕的呢。
无论宁王还是周夫人,还能去跟皇后对峙不成?
她只说她看到过,可有说是皇后那里看到的?你们自己心里有鬼怀疑皇后,关我什么事?
也许她真的只知其一,又恰好在苏皇后那儿看到过吧。
苏澜清澈如麋鹿,害怕如小兔的目光,实在没办法让宁王不放下心防,他嘲讽地想,苏皇后,也不过如此,居然也怕皇上再和别的宠妃有子!
这点气度和先帝皇后,和容皇后比,差太多了!
“太子妃。”宁王长长一揖,吓了苏澜一跳,忙退至旁边,褔礼道,“王爷,您是长辈,折煞我了!”
宁王苦笑,“今日之事,叫太子妃看笑话了,只是……”
苏澜知其意,马上说,“我今日只是来看望王妃的,既然王妃安好,我也该告辞了,府上的事,自然由王爷处置。”
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但是告诉殿下,是和盟友商议大事,不叫乱说。
宁王满面歉意,“府上事多,本王就不送了。”
苏澜又是一礼,“告辞。”
不过,既然是来看王妃的,王妃便将她送到门外。
“漪姐姐,你也别太担心,那药无害的,只要停药就没事了。”苏澜安慰了句,抓着苏漪的手,微微用力掐了掐,背着屋里的人,却是同情叹息,你好自为之吧的神情,“我先走了,你保重。”
苏漪眼睫颤了颤。
为何叫她保重,刻意用力,她在暗示什么?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王爷,并不是不知道那药会让人无法生育吧!
奇异的是,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苏漪没有悲愤痛恨,没有心如刀绞,只是一片茫然。
至于红台馆里,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这已经是苏澜无法干涉的,她能做的,都已经尽量做好了。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顺利的让苏澜都有点不敢相信,她认真回想着每一个细节,生怕疏漏了什么,连弥补圆谎都错过。
不过似乎,真的挺完美,就连苏漪爱的那么痴狂,都也已经开始动摇,就这一点时间,已经有所怀疑,故而她一个眼神,她就懂了。
至于宁王,原本不必担心,哪怕他非要发疯说没人给他药,也没关系,她这一计,原本不过是攻心罢了。
再聪明睿智的人,都会有弱点,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更是人的通病,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真相如何,还重要吗?
瞧,冷静如她,不也是明知苏漪在吓唬她,也乖乖就范?
不就是怕那个万一!
所以啊,将来就算事发,她也能撇的干干净净。
还算打了一场漂亮的丈,苏澜开心的想笑,不过,不能,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
今日芙蓉园没有宾客,马车开进园内,所以没走几步,就看到马车停在那儿,车夫恭恭敬敬地等候。
小雪先上了车,打起帘子,扶着苏澜进车厢。
苏澜的心情是轻松愉悦的,可是在进入车厢的一瞬间,敏锐地嗅到了危险,浑身立马绷紧,冷汗都滴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因为蠢作者的失误,给大家带来麻烦了,非常抱歉,所以本章送红包哈。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存稿没了!!!
所以不能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和大家见面!
建议大家晚上再来看,如果有事不更,会提前请假,不让大家久刷的,么么哒!
另外,没想到大家如此关心宁王能不能生的问题,作为路人甲的宁王表示,原来路人也有一炮而红的一天!
所以,结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30章
马车里空无一人; 和她离开马车时的摆设一模一样; 空气也还好;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但苏澜就觉得; 很闷,闷的人透不过气来的难受。
几乎想也不想,苏澜立刻从马车上下来,小雪不解; “太子妃; 怎么了?”
“下来!”她沉声说。
小雪仍是茫然; 但头一次见苏澜这般郑重; 也跟着紧张; 立刻就跳下来,手脚都有些发软,差点站不稳。
井八已经抽出腰间软剑; 戒备地站在苏澜前面护着她们。
“太子妃,奴才进去检查一下。”井八道,又吩咐车夫,“保护好太子妃。”
“等等。”苏澜制止了她。
苏澜感觉到危险; 但井八没发觉; 也就是说; 不是周围有人埋伏,而是车厢里,有东西。
但车厢里又没异常的气味。
有可能是毒物,是活物还是药物不确定。
苏澜叫几个丫鬟都拿出自己的手帕; 让小雪去附近的水源打湿了拿回来,把一半都交给井八,“捂住口鼻,屏气敛息。小心!”
井八点头照做,提着剑挑起帘子,跃进车厢。
其余几个人都紧张地挤在一起,看着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角落,最后拿出了香炉,叫大家都捂住了口鼻后才跳下来,目光凝重地挑出一块拇指大小像玉石一样的东西放在剑尖。
小雪惊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香炉里?”
车夫脸一白,慌忙说,“太子妃,奴才一直没离开过啊!”
“天啊!它怎么,好像变小了?”小雪忽然发现,叫道。
“拿水来浇灭它!”苏澜迅速说。
如果她没看错,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无色无味,燃烧则散发剧毒烟雾,烧完不留任何痕迹,遇水熄灭则毒性消失。
这么稀罕而隐蔽的东西用来对付她,也是挺看的起她的。
若不是那一瞬间她觉得气闷难受,若不是有了之前就想将她沉湖的事,她也不会有如此警惕心!
等她回到东宫,就是死尸一具,没留下任何证据,成了无头悬案,死不瞑目!
最多,也是宁王府有疑,也只是有点嫌疑而已。
但想来,她是临时起意揭穿宁王,他便是记恨,也没这本事这么短时间找到这么合适有效的毒药毒死她!
那凶手,固然可恨。
但想来,也是逼急了,只要她死而已,竟是舍弃了那些羞辱她的手段!
这也算她的,一丁点的成功吧。
井八眼疾手快,心思灵敏,在苏澜出声吩咐时,立刻取下自己用的一沓还在滴水的手帕放在毒物上用力一拧,水流从掌心里留泄下来,落在毒物上,没有任何反应。
但仔细看,好一会儿了,那毒物没有再继续变小。
包括井八在内,都大大松了口气,还有那车夫,腿软脚软的,差点直接坐地上,小雪等几个,更是直接嘤嘤哭了出来。
差一点,她们就死了!
多亏了太子妃!
太子妃这么可爱善良,居然还有人想害她,会遭天打雷劈的!
“太子妃,现在怎么办?”井八比其余人冷静,问道。
“回去再说。”
“是。”
“小雪姐姐,去借一辆王府的马车吧。”虽然井八只发现了这一样异常的东西,又已经被清除了,按理说,已经安全了,但苏澜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弃了这辆马车的好,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藏在哪个不容易看到的角落里。
几人也是心有余悸,的确是换一辆车比较稳妥,料想凶手不至于凶残到所有马车里都藏毒吧?
又不是耗子药那么容易搞到的东西。
借马车还算顺利,不过井八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车窗一直开着,安全回到东宫。
回到东宫,才真的彻底放了心。
苏澜吩咐人去请了大夫给大家都瞧瞧,虽然都捂着口鼻,吸入一点毒气并不致命,但也是有碍身体的,尤其是待的时间最长的车夫和近距离接触过毒物的井八。
又叫了人备了热水她要洗漱。
吩咐完这些,苏澜回了屋把自己关起来,没让任何人伺。候,午膳都没用。
屋里只剩她自己,苏澜维持许久的淡然沉静瞬间荡然无存,垂落的双手抖个不停,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也没了泪落涟涟的楚楚美感。
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孩子,委屈,无助,害怕,伤心地爬上床,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压抑的哭。
她也很怕的!
若不是那一时的敏。感,她就死了。
她就死了!
和上次不一样,她提前预知,早有准备,根本不知畏惧。
可这一次,真的就是命大!
她差一点就死了!
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她还不到十六岁!
她真的,也还只是个孩子!
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危险!
为什么要她死!
为什么容不得她!
她都那么乖巧的,任她摆布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她!
她只想活着,只是想活着而已!
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为什么连这一丁点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
她明明帮她做了那么多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赵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澜这么副哭的不能自已的模样。
伤心吗?
害怕吗?
他就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发髻散乱,精致的妆容成了花猫脸。
总算是停下来了,却又像刹不住,又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两万呆滞地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燚走过去,停在床前。
视线一暗,苏澜茫然地抬头看,居然是殿下?他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岂不是都看到了?
苏澜终于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啊”的一声立马偏头,想也不想举起枕头就挡在脸前,带着哭腔沮丧地哀求,“太子哥哥!不要看!”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糟糕极了!
她居然这么大意!
该死啊!
都怪殿下对她太好,叫她一点点防备的戒心都没有!
赵燚……十分无语,到一旁拿细棉布沾了水,嫌弃地丢过去。
湿的棉布正好另一侧没被枕头挡住的发髻上,打的还有点疼。
苏澜嘴一撅!
殿下一点也不好!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嘶。”
棉布还被发饰勾住了,她没注意,正憋着气用力一扯,扯到头皮都疼。
她更郁闷了!
殿下真的太不好了,连吐槽他不好都会被惩罚。
赵燚见她一只手怎么也扯不下来,又不肯松开枕头帮忙,她还未如何,他已经青筋直跳,不耐烦地踏上去准备帮忙,被苏澜察觉到意图,直接哭出来,“太子哥哥,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了!”
“……”
赵燚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这他妈。的说的什么话!
会不会好好说话!
“你背对孤,孤看不到!”殿下的语气已是咬牙切齿,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下一秒就能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苏澜一想,好像是哦。
看吧,殿下真的不好,把她吓得,脑子都不会用了。
“那,谢谢太子哥哥了。”因为犯了蠢,苏澜有点气弱,声音跟蚊子似的。
好不容易取下棉布,苏澜擦干净了脸,这才放下枕头,一抬眸,软软地笑了,“太子哥哥,你真体贴!”
呵!
苏澜从床。上下来,把脏了的细棉布放好,又回到赵燚身边,抱着他腰,“太子哥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啦?是听说澜儿遇到危险了吗?”
呵!
还敢提!
“知错吗?”他冷漠地问。
知错?
两次犯错被罚的经验叫苏澜一听到这两个字就起了条件反射,立刻抿紧嘴唇。
虽然被殿下亲亲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但她不想被咬!
更不想喝人血!
“雷儿着绰什么了?”她抿着嘴,豁了一点口子,吐字都不清。
赵燚“……”
“还不认错?要孤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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