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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侍妾[重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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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萋萋瑟瑟发抖,紧紧地扑进颜绍怀中。
  “我我不是故意走远的。”
  “没事。”
  那常凌初傻了。当下就算是让赵姑姑等人见了那木迦图在西苑的房中又能怎样。
  萋萋渐渐冷静下来,看见那常凌初,死死地盯着她,咬住了嘴唇!
  常凌初浑身战栗,但也回了过去,眼神挑衅,她就不信了,苏萋萋还敢和太子说她适才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了是怎么。
  她立时岔过去,哭道:“也不知小公主样了!”
  郑姑姑等人当下施礼后,赶紧又朝那西苑而去。
  常凌初跟着去,但是心中早已经没了盼头。她回头相望,见颜绍带着那苏萋萋已经走出了好远。
  常凌初心中咒骂,无精打采地跟着郑姑姑走近,不知过了多久,见一间屋中烛火微弱有亮光。
  郑姑姑将灯笼往哪照了照,而后见门开着,一挥手,几名宫女便进了去。
  常凌初一见那屋子正是适才那间,心中沮丧,明明只要再早一点,就可以捉奸在床了,却……
  她还没想完,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常凌初吓得一个激灵,刚想骂人,只见进去的宫女像见了鬼般跑出。
  “啊,死了,断气了!”
  郑姑姑一把扶住了那宫女,“什么死了?”
  “那敕涞国王子,死死了!”
  ******
  宴席大殿上,本祥和一片,欢声笑语,殿外突然响起了喧嚣声。
  不时,几人奇装异服的男子闯了进来,正是敕涞王子的手下。
  殿上突然死一般的静,殿中护卫蓦然上前,将十多人团团围住。
  殿外护卫亦是拔剑相向,堵在了门口。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太后眉头一蹙,面色沉了。
  皇后也是一惊。殿中无人不匪夷,不变色。
  倒是皇上面容依旧,瞥下殿去,淡淡地道:“敕涞使节可是对朕的宴席不满意?”
  那敕涞人眼中冒火,“我家王子死了!”
  他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皇后,太后大惊。
  “皇上,这……”
  皇上眸光炯炯,抬手制止。这时外头突然跑来众护卫。
  护卫之首奔进殿中,见了殿上的之景,便也明白了一二。
  皇上视线转到了那护卫身上。
  “说。”
  “是,敕涞王子在西苑庆安堂,断气了。”
  “……!!!”
  这时颜绍与萋萋正好返回殿中。
  正好闻得侍卫那话,萋萋身子登时一晃,脸色煞白,若无颜绍搀扶必然便要跌倒下去。
  敕涞人一见萋萋,立时冲了上去,“此女就是杀害我家王子的凶手!!”
  场上蓦然又是一片哗然!
  他说着便要奔来,擒住萋萋。
  但这时只见她身边的太子蓦然错身,挡在了她的前面。


第一百一十二章 
  那孟使节见太子护住那妖女; 眸中仿佛要喷火,“太子殿下要维护杀人凶手?”
  “谁是杀人凶手?”
  颜绍冷冷地问着; 瞥他一眼,转头朝向了皇上,“父皇; 儿臣以为应当彻查此事!”
  孟使者咬牙切齿; 冷哼一声,“有人亲眼看见那苏侧妃从王子房中慌张跑出; 而后那些宫女就发现王子死了; 还用查?她不是凶手,谁是?”
  敕涞使节抬起手指,直指萋萋; 却被颜绍缓缓地按了下去。
  “孟使节; 等太医查看了后再说不迟。”
  殿上死一般地静; 空气僵持。
  无论是大夏皇子,大臣; 还是各国前来祝寿使节皆是面面相觑,没人出声。
  颜绍暗暗地握住了萋萋颤抖的手; 但什么也没说。但即便他什么也没说,萋萋也明白。他在让她安心; 在告诉她别怕,且什么也别说; 等他帮她解决。
  萋萋攥了攥他的手; 算是回应了颜绍。
  夜空无星; 雪仍在继续下着,千和园中人心惶惶,太后的六十盛宴便这样告终。
  大理寺少卿房大人和张太医很快到了案发地点。此地早已被人封锁,没有丝毫打斗痕迹。颜绍立在门口朝里望去,见那木迦图倒在地上,旁边是桌椅,室内亦是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但是,颜绍的眼睛盯住桌下。
  他缓步走了进去,蹲下,果然见地下有东西。他伸手过去,捡起了一个黑色的药丸……
  太医看过那木迦图的尸首,但见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半丝淤青,亦没有中毒迹象,只是嘴唇和脸色惨白,人确确实实是断了气了。
  颜绍叫来了暗卫,在他耳旁交代了两句,那暗卫应声离去。
  不时,太子与太医返回大殿。
  太医叩拜道:“启禀皇上,敕涞王子并非他杀,而是死于突发心厥。”
  那敕涞使节闻言大怒,“王子身强体健,你竟然如此轻描淡写,说他死于心厥?你……”
  他说着便朝那太医而去。
  皇上拍案怒道:“孟使节!”
  侍卫霍然上前拦下。那孟使节咬牙切齿,冷哼一声。
  太医这时方才回道:“王子身上无伤,亦无中毒迹象,孟使节若是不信,可叫信任的人去查。”
  那使节又是冷哼一声。
  “此处是京城,皆是你们大夏的人,如何有人敢不维护大夏,谁敢说真言!”
  “孟使节此言差矣。”
  颜绍说着上前一步,但没继续下去,而是道:“不过孟使节还请先行息怒,既然你一口咬定,说你敕涞王子是被孤的侧妃所杀,孤也有几点不明,还望赐教。”
  他说着负手背后,也不再看他,却是围着他缓缓踱步,慢慢地道:“素闻敕涞王子神勇善战,敢问孟使节,你与王子比,谁更厉害?”
  那孟使节气急败坏,“当然是王子厉害!”
  颜绍“哦”了,一声,接着又道:“那孟使节与王子比,谁的酒量更好?”
  孟使节越听越烦,“废话,当然是王子更好!”
  颜绍停下直视他,这时抬声叫过来一名宫女,说道:“孤见孟使节今日也没少饮酒,来,你让她杀杀你看!”
  那孟使节等敕涞人这时方才明白颜绍要说什么。
  使节冷哼一声,急道:“若是原来那妖女定然杀不了王子,但是现在……”
  “现在如何?”
  那孟使节激动之下说着,但又硬生生地停了,憋了回去,没说下去,任颜绍咄咄相逼也没再说,只冷哼了一声。
  但颜绍替他说了,“但现下王子有疾,便另说了。”
  孟使节心一颤,止口否认,“没有!王子身体强健,哪来的疾?那妖女也定然是耍了什么花招,许是给王子吃了什么查不出来的毒药……她……”
  “有。”
  颜绍抬高了声音,打断那使节,不再让他转移众人注意力,接着道:“不仅有,还颇是严重,且你孟使节是知道的。”
  “没有!你在说些什么?”
  使节依旧断言否认。
  颜绍抬眸,这时见自己适才派出的暗卫回来,正立在殿外,于是站直了身子,扬声道:“让她进来。”
  众人的视线一起集聚门口,只见一个异族小丫鬟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木枷徒的通房侍婢。
  孟使节见她过来,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我……”
  那小丫头一脸茫然,是那暗卫拿着王子的信物接她过来送东西的,但现下……
  她何止是懵。
  这时颜绍淡淡地道:“给她搜身。”
  他话说完立时有宫女过来,搜了那小丫鬟的身。从她身上找到了一个药瓶。
  颜绍接过药瓶递给了大夫,“去验验这是什么?”
  “你……?”
  孟使节使劲儿攥着拳头,这时但见颜绍瞧向他,说道:“不满孟使节,这小丫鬟是孤叫来的,孤叫属下和她说:王子犯病了。”
  “你……!!”
  孟使节大口大口喘息。
  “你这是何意?”
  颜绍笑了笑,“他人都懂了,孟使节还装糊涂?无妨,孤慢慢点醒你。”
  他说着便向他靠近一步。那孟使节下意识后退,只见颜绍灼灼目光袭来,“若是没有猜错,那药孟使节身上也应该有一瓶。”
  “你……”
  颜绍不听他说,只继续道:“但这药本不是孟使节的,是王子死后,你从他身上拿走的!”
  “你胡说八道!”
  那使节暴怒,红着眼睛,立时否认,但猝不及防,这时只见颜绍霍地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探手进了他的衣中,转瞬就拽出了一个小药瓶。
  颜绍举起给大家看,而后一并交给了太医。这时他朝向了皇上。
  “父皇,这敕涞王子身患心疾,当然他不知道。却是近来才觉不适,他在四海馆居住时,想必曾请过大夫看病。大夫为他配了药丸。他随身携带。今日,儿臣猜测,王子在宴席上便又觉出了不适,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出了大殿。但王子并不知自己已经很重,觉得不适,不过是以为自己喝多了。于是他便想出去透透风而已。但许是走着走着,他愈发地觉得不对,这时正好闲逛到西苑,便随便找了一间屋子,进去休息一会儿。”
  苏侧妃在找小公主,这便阴差阳错地进了去。王子发现有人进来,起身过来查看。苏侧妃见屋中是位男子,自然会匆匆离去,相信是那个女子都会这般做!再说孟使节,其实看到了苏侧妃从那房中出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苏侧妃走后,他便靠了过来,暗中观察屋中动静。王子或许便是那时突然发作了,从怀中拿出的药瓶,但却不慎将药掉在了地上。后来怕是也没来得及吃,人便死了。这些,孟使节都看在眼里吧。孟使节见死不救,怕是和王子有仇。王子死后,孟使节便将那药瓶,药丸通通收走,但还没来得及丢掉,便见到了同样出来寻王子的陈使节,于是这药瓶就一直在孟使节身上了。
  “你信口开河!我身上有药瓶又如何?就算王子有疾又如何?那就能证明我的药瓶是王子的?就能证明是我见死不救,想王子死?简直太可笑了!”
  颜绍嘴角一动,这时从腰间拿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这是孤适才在案发房间的桌下发现的。王子身上没有任何药瓶,孟使节若非进过那屋子,这药从何而来?”
  他说着递给了太医。
  孟使节这时呆愣了。
  底下一片哗然。颜绍盯着那孟使节缓缓地道:“王子是病了,但本也并不是没救的,不过孟使节倒是想让他快点死,所以孟使节没告诉王子太多,是以王子也没怎么注意。今日孟使节见他正好发作,便将计就计,有意掩盖王子病情,嫁祸给苏侧妃,给大夏,嗯?”
  敕涞国陈使节听完大骇,“孟堃!这可是真的?”
  孟使节此时早已泄气,不再言语。
  这时太医将药物盛了上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殿下,这药丸与孟使节怀中之物一模一样。”
  陈使节目眦欲裂,“你,到底为何?”
  这时只见殿上那小丫鬟颓然坐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众人视线都投在了那俩人的身上。
  孟使节缓缓地朝她走去,拉起了她,抱住了她。
  “不要哭,我们死在一起。”
  那小丫鬟满脸泪水,紧紧地抱着孟使节,使劲儿地点头。
  这时,那孟使节霍然抽出一名护卫手中的长剑,朝着两人刺了下去……
  众人哗然……
  但大殿上瞬时死一般的静。
  萋萋一把捂住了嘴,挡住了孩子们的眼睛。
  颜绍看着殿上那双人,胸口猛地一击。
  他猜到了前头,没猜到后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孟使节出身贫寒; 从小与那小丫鬟平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待到弱冠之年终于求得了一官半职; 本满心欢喜激动,正欲迎娶心上人……但噩梦却来了……
  那平儿初入都城就阴差阳错地遇见了木迦图,当晚便被其强迫; 玷污; 占为己有,成了他的通房丫鬟。
  孟使节与平儿深爱彼此; 有情人被活生生地拆散; 三年来相见不能相认,只能彼此远远地相望,连说话都不得。
  孟使节恨那王子; 更想带她的平儿脱离苦海; 为她“报仇”……
  一切就像颜绍推测那般; 孟使节对木枷图早下杀心,所以他一直延误着他的病情; 今日事发突然,他便将计就计; 将事情推给了大夏。
  **********
  那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凝视对方笑着倒下去的一双人; 看上去很是满足,很是安详。殿上瞬间屏息;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俩人身上; 众人惊愕; 但只有须臾,皇上身边的太监反应过来,立时扬声怒道:“还不快把这两人丢出去!”
  颜绍起初只道这孟使节许是木迦图敌对势力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却是万万没想到背后是这样一个故事。
  深更半夜,雪仍在继续,众人相继离殿。颜绍为萋萋掀开轿撵帘子,正待她上去,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苏萋萋。”
  声音不卑不亢,端的是庄严肃穆,萋萋心一激灵,因为她听出来了,那是皇后的声音。
  她与颜绍几乎是同时朝那轿撵望去。
  萋萋立时出来,俯下身去,“妾身拜见皇后娘娘。”
  “到本宫房中来。”
  皇后冷冷地说了一句话,身旁的姑姑便扬声起轿,离去。
  萋萋心中打鼓,但并非毫无防备。
  俩人随后便到了皇后寝居。
  萋萋刚一进门,施了礼,便听皇后道:“你可知错了?”
  萋萋一听,立时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妾身知错。”
  皇后转过了身,盯着她,又瞥了一眼颜绍,“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本宫,别以为本宫不知道。”
  她这一句话却是对那颜绍所说。
  颜绍也未接话,只恭候着她再说。
  皇后瞥了一眼两人,坐了下去,“本宫就不信你只是开门进去了便又出来了。那木迦图曾四处打探过你!你必然曾与那木迦图发生争执。此事若非那孟使节忙中出乱,掉了一颗药丸在那屋中,你百口莫辩,这个祸就得你来背!你背,就是大夏背!你知道那将会怎样么?”
  “是,妾身知错了。”
  皇后见她态度诚恳,当下这便消了一些气。她自然心中也是明白,说萋萋有错,其实她又有什么错。是那男人看上了她,她又有没办法!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于是,萋萋便把小公主生气哭着跑了,自己担忧她急着去寻,沿途碰到常凌初,常凌初将她带到一间屋前,声称小公主在里头,而她脚还没迈进去,猝不及防地便被常凌初给推进去,锁了门,后见木枷图朝她走来,又撞开门跑了的种种和皇后说了。当然她没提小公主为何哭,为何跑的事儿。
  皇后听了大惊,更是大怒,她本以为是那木枷图看上她的美色,设计把她引了去,想和她生米成熟饭,却没成想是那她表侄女……
  萋萋说罢立时补充,“皇后娘娘,妾身句句属实,决无半句虚言,那常姑娘似乎是用布条绑住了门,事发突然,她也不似有十全准备,妾身在屋中还曾听到撕衣的声音,只要皇后娘娘去查看她的衣服便能验证妾身所言真假。”
  皇后当下早已愤怒至极,立时便扬声道:“李嬷嬷,你带几个人去,去给本宫查彻查那常凌初!”
  “是。”
  李嬷嬷立时领命,带着几个宫人去了。
  屋中弥漫着檀香之气,火炉中发出“吱吱”声响,又静了下来。
  萋萋心中打鼓,始终低着头。她知道皇后心中对她有气,不喜她,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今日这一件事儿。那日魏如意在她门前说了,说在皇后心中她不是什么侧妃,永远都是个小侍妾。
  魏如意的话决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定然是皇后表现出来的就这样。
  而皇后对她喜欢不起来,或许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曾在青楼待过。
  但萋萋并不怪皇后,相反很是理解。
  试想一个名门淑女,自幼书香熏染、礼仪浸润,闺中密友亦无白丁,她仿佛生来就应该隔绝尘俗,如一朵纯洁的百合般静静成长,直至婷婷而立,母仪天下。这样的女人,眼里连一丝灰尘也容纳不下,你又让她如何能瞧得起,接受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呢。
  念及此,萋萋这时叩拜了一番。
  皇后冷眼瞧她一眼,而后却是别开了视线,看也不看。
  萋萋连着磕了三个头,而后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声音谦卑又娇柔可怜,“惹得皇后娘娘生气,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反省自己,现下就静跪思过,直到娘娘消气为止。”
  她说着又是俯身一礼,而后提裙缓缓地站起,走出了门外,跪在了风雪中。
  颜绍一见,心中一凛,但想说话,但又没说。
  他此时为她求情,对萋萋没什么好处,只会加大母亲对萋萋的不喜。念及此他便控制住了,忍着没说。
  皇后坐在那,这时端杯喝茶,没什么异常反应。颜绍人站在那,面无异常,但内心极是煎熬。甚至感觉比那日中毒受剜肉之苦时还要难熬百倍。
  皇后听着外头的风声,透过窗子隐隐地看见飘零的白雪,此时跪在外面,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煎熬无比。其实这苏萋萋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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