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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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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远今日怎的神经兮兮的?不正常的很。 
  很快,赵栀便回了大堂,见了王家老爷夫人,同他们道别了之后,便去了王府门口,寻蔺孔明去了。
  她今日是来看刘诗云的,刘诗云虽在这王府内不受待见,但此次是蔺孔明带她来的,那王家老爷和夫人,对她不仅不冷淡,还热情似火,守着她问东问西的拉家常。
  赵栀临走的时候,他们还塞给了赵栀好几包的精致点心,另又当着赵栀的面,吩咐人给刘诗云送去了几包刚烹饪好的酥饼。
  赵栀觉得,若是自己一人来瞧刘诗云,这王家的老爷和夫人,多半会对自己爱答不理,就连这王家的门,都难让自己进去,自己此番,算是沾了三爷的光。
  很快,赵栀便拎着好几包的点心,身后跟着路远,走到了王府门口,马车的车门大开着,赵栀远远地便能看见坐在马车内的蔺孔明,那位爷不知从哪儿拔了几根狗尾巴草,正握着手心中把玩着。
  赵栀钻到了马车里,将马车门关上,将点心放在了地上,坐在了蔺孔明的对面,单手托着腮帮子,朝着他望了过去,眨巴眨巴双眸:“三爷,衣裳呢?”
  蔺孔明将那几根狗尾巴草丢到了马车外头,拍了拍手,倚在了马车之上,懒洋洋的闭上了眸,伸出修长的手,朝着赵栀右边指了过去。
  “喏!那包袱里头就是。”
  赵栀再次确认马车门关紧了之后,便将那包袱放到了腿上,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男人的月牙儿色长袍,以及一双全新的皂靴,便将绣花鞋脱了下来,换上了皂靴,另脱的只剩下了中衣,在外面套上了长袍。
  在赵栀低头扣长袍上的扣子之时,蔺孔明悠悠的睁开了一双眸,等到赵栀抬眸看他的时候,他便又将眼睛闭上,开始装睡了。
  赵栀:“……”
  为什么总感觉她换衣裳的时候,有人在盯着她?可是……蔺孔明分明闭上眼睛睡着了,自己里面还穿着中衣,只是换个外衣而已,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没必要看自己啊,就算是要占便宜,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赵栀眉头蹙了一蹙,又垂眸认真的扣起了扣子,她刚刚垂下眸,蔺孔明的双眸便睁了起来,笑吟吟的朝着她望着,觉得小丫头认真的模样真好看。
  这时,路远也另雇了一个车夫,让他驾着马车,朝着太子府赶了过去,自己则转换了方向,抄着小路,去了太子府。 
  那车夫没有路远驾车驾的好,一会儿便颠簸个一两下,颠簸的赵栀肚子里头难受,她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肚腹里空荡荡的,又这般颠簸,一时受不住,刚将秀发高束起来,系上了一根月牙色发带后,忍不住扶着马车,便干呕了起来。
  “丫头,你怎的了?”
  蔺孔明单手托腮,垂眸朝着她瞧着,眸底带着几分担忧,他想了一想,便坐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了手,替她把了把脉。
  “咦?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蔺孔明眸色微微发亮,带着一抹戏谑。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胃里受不了。”
  赵栀无语瞪他一眼,将手从他手下抽了出来,拿了一包糕点,将其打开,捏起了一块酥糕,垂眸咬了一口。
  他蔺孔明才有喜了!

  ☆、光顾太子府

  蔺孔明淡淡一笑; 倚在了赵栀肩上; 闭上了眸; 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玉坠; 在手中吊儿郎当的晃了起来。
  刚刚给她诊了脉; 的确是没什么大事; 只是小丫头肚子饿了,又在这马车上颠簸了些; 胃里难受而已; 吃些点心; 应当就能好些了。
  赵栀抿着小嘴; 转眸望了他一眼,戳了戳他的肩膀:“三爷,我身子本就弱,你莫压着我; 不舒服。”
  “哦——”
  回应赵栀的,是一声长长的哦; 说罢; 蔺孔明又朝着赵栀身上倚了一些,上半身几乎都倚在了赵栀的身上; 面色慵懒; 带着些戏谑。
  赵栀每唤他一声; 他都倚的更厉害了一些,还笑眯眯的抱住了赵栀的腰,差点便像树袋熊一般; 挂在了赵栀身上。
  赵栀被他气的双眸中含了水雾,鼻尖泛着红,奶凶奶凶的朝他瞪着,本以为这般能将蔺孔明瞪怕,谁晓得蔺孔明竟“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好生可爱。”
  蔺孔明趁着赵栀不注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唇,又笑眯眯的将赵栀抱的紧了一些,犹如一只哄骗了小兔纸的大灰狼,横瞧竖瞧,都并非纯良之人。
  赵栀任由他抱着,晓得瞪他吼他都没用,也不会理会他了,她又捏了一块糕点,便认真又细致的咬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了几块之后,又摸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小手。
  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赵栀便索性倚在了蔺孔明的身上,同他互相倚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小块。
  不知如何搞的,马车走着走着,便变作了蔺孔明将赵栀搂在了怀里,且时不时的捏捏她的小手,拍拍她的小肚子,将赵栀那软糯糯的小身子,当做小玩意儿来玩。
  这位爷玩心极重,反正被他捏捏也不疼,赵栀也就随他了。
  马车路过皇城门口的时候,赵栀垂下的眸子微动了一动,掠过了一抹微光,想了一想,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轻轻的将马车帘掀开了一角,装作不经意的,朝着马车外头望了一眼。
  在皇城门口,有一个身着大红色绣银蟒圆领袍,腰间坠了双鱼玉坠,墨发高束,戴了一根白玉竹节簪的男子,手中正拿着好几包温热的点心,眸色温润,薄唇始终含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朝四下望着。
  只是他在这等候的时间长了,温润的眸中,也含了几缕的寂寥落寞。
  因为蔺孔明在做了一些手脚,圣上大怒,东子安的父皇,也就是当朝三王爷,差点被东建历一次架空,好在有其他几位王爷相助,他才幸免于难,但即使这样,他也受创不小,东子安今日在家中忙完他父亲的事之后,才来了这皇城门口等着。
  要想钓鱼,总是要下鱼饵的,还需得……有耐心。
  东子安淡淡一笑,垂眸抚了一抚手中的点心,笑的风流倜傥,眸底带着些许深意。 
  此时正是热闹时候,皇城门口车水马龙,不一会儿,便有车马将男子挡住,赵栀再望不见了。
  等马车行驶过去,赵栀又掀开马车帘子,朝外张望,瞧了许久,才又望见了东子安。
  这时,东子安心中微动,猛地转过了头,眸色深邃,朝着赵栀所在的地方望了过去,赵栀也恰巧将马车帘子关上,没有让东子安望见。 
  韶华没有看错,他居然真的在这里等着。
  不知他是日日这个点儿在此处等着,还是每隔几日来一次,今日恰巧被自己撞上。
  自己分明……
  分明是不喜欢他的,他日日在皇城门口守着,让自己心中,有一种负罪感,就像是亏欠了他,对不住他似的。
  可是……可是这是他自愿的,自己又没逼他。
  赵栀又咬了一口酥酥的糕点,双眸溃散,垂眸朝着皂靴望着,蹬了蹬蔺孔明的腿,声音软软的:“三爷……”
  她想将这事同蔺孔明说了,但她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声。
  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说,难道要说……要说有一个男人,一直在等着自己吗?到时又同他说不清了。
  “唔。”
  蔺孔明正假寐着,听了赵栀唤他,睁开了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单手托着腮帮子,懒洋洋的朝赵栀瞅着。
  赵栀满面愁容的望着他,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点心吃多了,渴。”
  蔺孔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伸出了修长的手,在腰间摸啊摸啊,最终在腰间解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玉葫芦,将盖子打开,垂眸闻了一闻,笑的妖孽:“有酒喝否?”
  “三爷,栀儿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好,我怕你渴了,再抢了三爷的酒喝,出门的时候,三爷可就装了一小葫芦,自个儿还不够喝呢。”
  赵栀垂下了眸,绞起了衣带来玩,不搭理他。
  “骗你的,这里头装的是茶水,来,张口喝一口。”
  蔺孔明晃了一晃黑玉葫芦,便递到了赵栀的手中,赵栀神情诡异的朝他望着,见男人一脸的纯良真诚,便将盖子打开,启唇喝了一口,当即小脸一红,咳嗽了好几声,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是咽进喉咙里了。
  这哪里是清茶,分明是酒!这个混账! 
  赵栀正欲和蔺孔明争辩,那位却一脸诧异的将黑玉呼噜拿到了手里,晃了一晃,喝了一口。
  “咦?真的是酒,定然是路远给装错了,等回府了,三爷替你罚他。”
  赵栀一脸不信的朝蔺孔明望着,眸中尽是怀疑。
  “前几日路远就给装错过,今日竟又装错了,日后让丫头亲手装,不让他装了好不?”
  蔺孔明双手捧着赵栀的小脸,同她四目相对。
  赵栀红着张小脸,又咳嗽了好几声,捏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信你最后一次……”
  蔺孔明瞧着她那张委屈的小脸,笑的邪佞,犹如一只妖魅的九尾狐妖,舔了舔薄唇。 
  若是赵栀仔细观察一番,会发现蔺孔明在家中有一黑一白两个葫芦,这两个葫芦名贵至极,就连当今圣上都只有一个白玉葫芦,平日里还不舍得用,只存放在他的寝宫内,当做摆放用的艺术品。
  而蔺孔明的两个葫芦,却被他拿来用了,白玉葫芦是专门装茶水的,黑玉葫芦,是来盛放酒的,路远晓得每日在白玉葫芦内灌上茶水,在黑玉葫芦里放上好的陈酿,从未放错了一次。
  但是出门拿黑玉葫芦,还是白玉葫芦,却是蔺孔明能自个儿决定的。
  若是赵栀知道,多半会拿着这黑玉葫芦,摔在他那一张欠扁的脸上。
  他真的该去死了! 
  很快,车夫便驾车,来到了太子府的大门口,赵栀走下了马车,给蔺孔明戴了黑色斗笠,便搀扶着他,将他给扶了下来。
  蔺孔明伸出手,在怀中摸啊摸啊,摸出了一枚令牌,他将手中的令牌一现,门口便有小厮专门过来接应,带着他们两人进了太子府。

  ☆、你求我啊!

  那小厮带着蔺孔明他们走过了两个回廊; 又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 便到了上次同东启见面之处。
  池塘桥边有一棵大柳树; 柳树下放了一张木制的躺椅; 一个白衣男人悠闲无比的翘着修长的腿; 在躺椅上躺着; 右手中拿了一本兵书,左手枕在脑后; 正哼着小曲儿; 边看着经书。
  分明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 有他那张好看的惨绝人寰的脸撑着; 竟显得尊贵优雅了几分,若一幅泼墨画卷,令人不忍去打扰亵渎。
  东启多半刚刚沐浴完,墨发都没来得及梳; 披散在肩上,倾泻了一身; 微风袭来; 吹动他那一身边角描金的白衣,带着清幽幽的发香味。
  男人修长的拇指上戴了一枚红玉扳指; 名贵的红玉四周; 镶满了麒麟和蟒纹; 精致的令人生叹,不过淡淡一瞧,便知那不是凡物。
  他穿着简单; 却没一样凡品。
  东启这个姿势躺的有些累了,便翻了一页兵书,朝右边懒散的翻了个身,右腿伸直,左腿微蜷了起来,左手轻轻搭在了右腿膝盖上,瞧起来倒是有几分倜傥风流,食指轻轻的在膝盖上敲着,颇有节奏。
  此时,蔺孔明恰巧走到距他十几米远的地方,还正是他的身后,蔺孔明面上带着邪痞的笑意,半倚在了赵栀的身上,右手在怀中摸啊摸,摸出了一块大石,轻轻闭上了左眼,以右眼瞄准,眸色逐渐亮了起来,将石头在手中掷了几下,石头便从他手中掷出,朝着东启的位置砸了过去!
  东启在兵法上看到了好笑之处,觉得书中之人愚钝,这般简单的招数都参不破,刚启唇笑了一笑,那笑声还未落下,半个鸡蛋大的石头,便落在了他的唇上。
  东启的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了起来,他将东西拿在手里,随手丢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合上了兵书,磨了磨牙,骂了句混账,倏忽坐起了身,便颇客道的朝蔺孔明笑了一笑。 
  “呀,师哥来了,师哥可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今日这是有事啊?”
  东启面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又道:“哦,对了,蔺孔明你不是觉得那些兵器老旧,没个新鲜感吗?本殿下刚刚将那些兵器融毁重塑了,给你造些有新鲜感的,到时你全挂身上,亲自上阵,让本殿下一睹你的风采!”
  东启这话自然是逗蔺孔明玩的,他脑子进水了才给那些兵器重塑了,如今筹划多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成败在此一举,他可没空陪着蔺孔明在那扯淡胡闹。
  东启说着玩的,蔺孔明自然也不会当真,他将赵栀挪到了自个儿面前,双手放在了她的咯吱窝下面,轻轻挠了一挠,原本听他们说话,听得一脸发懵,睁着一双大眼睛,紧抿着小嘴的丫头,被蔺孔明这般一挠,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你别闹,你别挠我,你不是还有事,同太子殿下说的吗?”
  赵栀的声音软软的,说罢之后,她忙从蔺孔明怀中躲开,嗔怒望了他一眼。
  尔后,赵栀便朝着东启轻轻招了招小手,双手背后,笑的一脸狡黠:“太子殿下啊,你知道三爷院里,现在住的是谁吗?”
  蔺孔明像是一个老狐狸,赵栀跟着他学的,倒像是一个小狐狸了。 
  蔺孔明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地上,笑的邪佞。
  “栀儿,他都打算让老子亲自上战场当送死的大头兵了,走,咱不跟他完了,回府去。”
  “三爷,我……我想要在这逗一会儿小兔子。”
  赵栀伸出了手,眸色中似含着细碎的星子,朝着那一窝可爱的小白兔指了过去。
  其中一只兔子好奇的踮起了脚尖,爪子轻举了起来,朝着赵栀望了过去,四肢着地,在地上蹦了几下,又踮起了脚尖,用两只小爪子挠起了笼门。
  赵栀朝着那一窝兔子望着,双手放在了心口处,大眼睛微微发亮,一颗心都快被融化掉了。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中带着宠溺和无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傻丫头,去玩罢。”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兔子可爱。”
  “好好,兔子比你都可爱,快些去吧。”
  “嘿嘿。”
  赵栀点头,便提着裙摆,朝着笼子跑了过去。东启则单手托腮,朝蔺孔明和赵栀望了好几圈,被气笑了。
  “蔺孔明,合着你带你女人来搁老子这秀恩爱来了,你还要脸不?”
  “别,要论不要脸,师哥可比不上你,东启啊,你想不想让师哥帮你将那女人寻到啊?”
  蔺孔明微微扬起了下巴,笑的邪痞,那模样,简直欠扁的让人牙痒痒。
  “蔺孔明,你的意思是说……她……在你们府里?”
  东启倏忽坐起了身,眸色深沉,冷冷的朝蔺孔明望着。
  “你求我啊!” 
  “……”

  ☆、蔺孔明,管好你的女人!

  东启现在活生生将蔺孔明捏死的心都有了。
  他那双深邃的眸犹如浩瀚大海一般; 微微眯了起来; 站起了身; 朝蔺孔明走近了两步; 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逐渐用力。
  蔺孔明能感觉的到; 东启的呼吸都变得凌乱了起来,握着他胳膊的手; 也在轻轻的颤抖着。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 平淡无波的朝他望着; 周身清冷; 望向东启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她在不在你府里?”
  东启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他那双眼睛中; 有些许的红血丝,且红血丝还在不断增加; 在阳光的映照下; 他额头上的细汗显得尤其明显。
  “在我府里,还有……”
  蔺孔明眸色微闪; 带着一抹凝重; 朝东启靠近了一些; 低声道:“若是……已经万事俱备,便莫要再拖了,下个月末; 是个好时候。”
  蔺孔明说罢,淡淡一笑,将胳膊从东启的掌心中抽了出来:“虽说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但如今都长成男人了,师弟,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蔺孔明,怪不得大师哥看见你就躲,你那脸皮可真是史上第一厚,怕是城墙都赶不上。”
  东启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帕子,垂眸擦了擦刚刚握过蔺孔明的那只手。
  蔺孔明也拿出了一张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腕,一脸嫌弃。 
  “彼此彼此,你脸皮子也薄不到哪里去。”
  “下月月底够悬的,到时是先皇后的忌日,怕是会加派人手。”
  “敢不敢看你的了,反正老子无所谓,又不是我想当皇帝,这附近安全吗?”
  “不安全,全部都是眼线,蔺孔明,你说话最好悠着点,别让本殿下陪你一起栽进去。”
  “g—u—n—”
  蔺孔明一脚便朝着他大腿上踹了过去!东启一个不慎,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倚在了一棵大树上,才勉强站稳。
  “蔺孔明,你有病吗?”
  “到处都是眼线,你还在这儿跟老子扯淡?你知不知道老子装瘸装脑残都快装到抑郁了?若是耽误了事,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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