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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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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你愿意这般想,那我也无法!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赵栀年龄小,人虽懵懂,但并不愚钝,吃过几次亏,上过几次当之后,便学聪明了。
  她说罢,摊了摊小爪爪,一脸的无辜。
  蔺孔明点漆般的眸微眯,眸色幽深晦暗,伸出手,点了一点薄唇。
  下一秒,蔺孔明眸底逐渐升起了亮光,似含了漫天繁星。
  “丫头,过来,三爷带你回去睡觉。”
  蔺孔明一本正经的朝赵栀勾了勾食指,笑的倾城。
  赵栀认真的瞧他一眼,小脚朝前迈了一迈,想了会儿,又迈了几步:“真……真哒吗?”
  她走的越近,蔺孔明的双眸就越亮,痞坏痞坏的。
  赵栀小脚又朝前迈了迈,心中隐隐不安,便朝后退了一步,蔺孔明猛地拽住了她的小手,便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根牛皮绳,将赵栀的双手捆了起来,还系了一个颇好看的蝴蝶结。
  他瞧了那蝴蝶结一会儿,觉得左右不大对称,便又认真的将两边扯了扯,扯的对称了些。
  蔺孔明拉着蝴蝶结上多出的两段长牛皮绳,便朝着前头走了过去。
  蔺孔明朝前走了两步,见后头的绳子极紧,他扯了扯,见扯不动,才发现赵栀正黑着一张脸,双手使劲挣扎着,想要摆脱那绳子,边冷冷的朝着他瞪着。
  “呀,生气了?”
  蔺孔明俊眉微挑,刚刚说出了声,瞳孔便变得溃散了起来,逐渐失了焦距,下一瞬,他眨了眨眸,诧异的道:“谁将丫头手上捆了这绳子呀?好生过分,来,三爷帮栀儿解开,再给栀儿吹吹手……”
  他朝赵栀走了去,一脸的心疼惋惜,小心的将她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赵栀小嘴微微张着,诧异的朝蔺孔明望着。
  他……
  真的又忘了?怎的……这般巧…… 
  蔺孔明微垂下的眼帘中带着些坏笑,再抬眸时,又是满眼的无辜懵懂。
  赵栀见他不记得了,自个儿心中觉得憋屈,却又无处发泄,只得将郁闷埋在了心里头,将牛皮绳从蔺孔明手中夺出,猛地丢在了雨水里。
  “呀!本王的绳子!这绳子跟了本王好些年了,本王可宝贝它了,如今脏了,这可如何是好?这种绳子是沾不得污水的,不然便失去效果了。”
  蔺孔明半蹲下了身子,捡起一根树枝,将沾满了雨水的牛皮绳从雨水中挑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了一声:“这下子完了……可惜了,我还不得跟你这小丫头计较,否则也显得我小气……”
  “这……这是个什么绳子?竟连雨水都沾不得?”
  蔺孔明抬眸,一脸的可怜:“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无事,此事不怪你,且扶着三爷回房歇着去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晓得那绳子这般重要……”
  赵栀走过去,小心的将蔺孔明扶了起来,嘟囔着道。
  蔺孔明的睫毛长而浓密,根根分明,微卷的睫毛下,一双灿若繁星的眸中带着浅淡的笑意,欠扁的很。
  “无事,说来这事也怪我,事先没有同你说明,如今三爷只是诧异,那绳子会捆在了你手上,莫非……莫非三爷又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唉,可惜尽记不清了……”
  蔺孔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蹙,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三爷莫要这般想,何事都没出,相反……我毁了三爷的宝贝绳子,都怪我不对……”
  听闻许多圣物也是沾了脏水,染了污浊,便不管用了,早知道她就不耍小性子,将绳子扔地上了。
  “咳咳……”
  蔺孔明低下头去,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又怎的啦?”
  赵栀觉得蔺孔明一点都不安生,他小时候,不知是谁将他带大的,那人定当极不容易。
  “着凉了,可惜这般晚了,也不好吩咐人去开热水,灌个热水袋子暖暖身,咳……”
  “我身上热,我抱着三爷睡罢,晚上我少穿一些,三年在我怀里头,也能暖和些。”
  赵栀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
  蔺孔明的眸色微动,笑望了她一眼:“唔,真的吗?会不会冷着你?” 
  赵栀:“……”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若是栀儿尽脱光了,三爷再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该如何是好?栀儿怕是会生气的罢……可若是栀儿不脱光,不暖着三爷,三爷又冷,咳咳……”
  “若是你忍不住,我不怪你便是了。”
  “呀,这怎的好意思……你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多说无益,快些去睡觉罢……”

  ☆、腹黑的蔺孔明

  蔺孔明眸中含着浅笑; 便朝着房内走了过去; 将仅剩下的一件白衣脱了; 便坐在了床上; 脱了皂靴; 躺了上去。
  赵栀站在床边; 怯生生的朝他望着,双手轻轻拽住了外衣的系带; 蹙了蹙眉。
  蔺孔明瞥她一眼; 垂下眼帘; 轻轻咳了一声; 面色有些发白:“我身子太弱,早知道便不出去淋雨了,都怪我,咳; 母亲一定是生气了罢……”
  赵栀上前一步,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见他的额头果真凉的很; 便将外衣脱了下来,穿着中衣便上了床; 抱住了蔺孔明的腰。
  蔺孔明眸色一黯; 性感的喉结动了一动; 将赵栀搂的紧了一些,声音沙哑动人:“好暖和……咳……感觉好多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凉……”
  “三爷; 你还冷?”
  赵栀抬起眸,蹙起了眉毛,秋水盈盈的眸中带着懵懂。
  “有母亲抱着,便好的多了……”
  蔺孔明轻叹口气,唇角噙了一抹浅笑,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赵栀的唇。
  小丫头的唇甜甜的呢,身上的奶香味也颇为好闻……
  男人幽暗的眸微动,伸出手,捏了一捏赵栀的小脸蛋,想了一想,又将她的耳垂往上折了一折,见她的耳朵泛了红,饶有兴味的笑了一笑,一脸的痞子相。
  “你……你莫要动我……”
  “动你?我动你什么了?恩?丫头,说清楚些,不就碰碰你耳朵么……”
  蔺孔明的薄唇凑近了她的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邪魅,带着一抹调笑。
  “那里也不能碰的……”
  “不能碰哪儿啊?你这丫头,不说出来,三爷又如何知道?”
  蔺孔明扯了扯薄唇,眸色极坏,轻轻的将赵栀裤子上的系带解了下来,赵栀呜咽一声,双手拽住了裤裤,不让他拉下来,一双翦水秋瞳中含着水光,一脸的恳求。
  “三爷不要!”
  “可是丫头要给三爷取暖啊,三爷身上可冷了,你隔着衣裳,如何帮三爷?”
  蔺孔明一脸的忧虑无辜,长叹口气,揉了揉眉心,修长的手掩住了那双含笑的眸,再抬头时,又是一眸无奈。
  赵栀使劲的摇着头,死活不妥协。
  蔺孔明也不强迫她,摊了摊手,一脸慵懒,朝着赵栀张开了双臂。
  “乖,三爷不是故意的,日后会注意的,来,让三爷好好抱抱,看看小丫头可否长大了。”
  赵栀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钻到了他的怀里。
  蔺孔明眸色清澈,便将被子掀开,四下看了起来。
  呀,可惜了,怕吓着她,目前只能看不能吃。
  蔺孔明看的够了,便将赵栀紧紧抱在了怀里头,弧度姣好的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笑的犹如一只大灰狼。
  “母亲真乖,今晚上有母亲抱着,明日三爷的风寒可能就好了,咳……”
  “真的会好那般快吗?”
  赵栀一张小脸红的通透,低声喃道。
  “那是自然了,母亲的身子这般热,比姜汤和暖水袋都有用,唔……大夫开的房子都没有母亲管用呢。”
  “若是明日三爷的风寒真的能好,我们便回赵府一趟。若是三爷的风寒好不了,我便寻大夫给三爷开个方子,三爷再在府内养个几日,我们再去赵府。”
  “额……一切随你。”
  蔺孔明怀中有美人抱着,自然心情极好,何事都依她。
  赵栀被他抱在怀里头,越想越觉得有许多事不对劲,却具体说不出是哪些事不对劲,她瞧着将自己搂在怀里,已经睡熟了的蔺孔明,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多想了罢……”
  她说罢,便也闭上了双眸,渐渐睡了过去。
  等到她睡熟了之后,蔺孔明缓缓睁开了一双眸,眸色含笑的朝她瞧了会儿,玩了会儿她的小耳朵,又吻了吻她那奶香味的小嘴,浅笑道:“小傻纸……”
  幸好她遇上的是谦谦君子般的他,若她遇到了旁的男人,早便被吃干抹净了。
  真是越想越觉得他蔺孔明是个好人了,恩对,他本来就是个好人。
  蔺孔明歪着头,越想越觉得这两字配他,笑的倾城。
  第二日,赵栀大早便起了床,穿了一身浅粉色的齐腰裙,挽了双螺髻,左右各戴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轻轻走动,叮铃作响,清脆好听。
  蔺孔明半睁开双眸,躺在床上,好笑的朝来回跑着,不知是在做何事的赵栀望着。
  这丫头起了个大早,到处往外头跑,也不知是在忙个什么。
  蔺孔明又看了她一会儿,便拿起了一个浅蓝色的枕头,放在了脸上,遮住了面。
  没多久,赵栀便端着一碗冒着氤氲热气的姜汤,走到了蔺孔明的面前,将枕头从他脸上拽了下来。
  蔺孔明俊眉微蹙,唔了一声,又将枕头举起来,盖在了面上。
  睡觉呐…… 
  “三爷,我起了个大早,亲手给你熬了姜汤,你莫要再睡了,快些起来喝了罢……若你感觉好些了,我们待会儿便回赵府去。”
  赵栀端着那姜汤,朝前递了一递,大眼睛微微闪动。
  蔺孔明薄唇微抿,依旧在那躺着,一动不动。 
  “死了。”
  蔺孔明哼哼了两声。
  赵栀拽住了被角,猛地将被子掀了起来,不悦道:“我好不容易煮好的!”
  蔺孔明无奈,坐起了身,慢条斯理的瞧了她一眼,将姜汤接到了手中,垂眸闻了一闻:“好难闻……”
  “我原是要放一勺糖的,放错了,放成了盐。”
  赵栀双手绞着衣带,轻咳了一声。
  “放了几勺?”
  “不多,五勺……”
  “你以前在赵府做过饭吗?”
  蔺孔明似笑非笑望她一眼,考虑到小丫头能煮个姜汤不容易,便一仰头,咕咚咚将一整晚姜汤都喝了进去,性感的喉结轻轻动着,看的赵栀有些口干舌燥的,直到蔺孔明将碗放在了她手里,她都没回过神来。
  “我只学过做桂花糕。”
  “嗤,怪不得。”
  “……”
  怪不得很难喝么?
  赵栀一双大眼睛闪了闪,看起来有些丧然,垂下了眼眸,又去倒了一杯清茶,给蔺孔明漱了漱口。
  “不开心了?”
  蔺孔明将茶杯放在了桌上,伸出手,轻挑了挑赵栀的下巴。
  “没有。”
  “爷不信。”
  “……我忙活了一大早,来做姜汤,结果却不好喝,我心中颇失落,不知何时才能缓过神来。”
  “哦,看你不开心,我便来精神了。”
  蔺孔明慢条斯理的说罢,便开始穿起了衣裳,还颇有兴致的哼起了小曲儿。
  他的声音好听,哼出的腔调也好听,赵栀却无心欣赏,她一脸不悦的坐在了凳子上,背对着蔺孔明,不吭声了。
  蔺孔明穿了身浅蓝色的齐腰,外着了月牙儿绣流纹的大袖衫,墨发高束,戴了银制飞仙冠,风流俊雅。
  他坐在了轮椅上之后,轻轻拍了一拍椅轮:“丫头,走了。”
  赵栀闷闷的生着气,不作声。
  “唉,看来无人管我了。”
  蔺孔明自嘲一声,脊背紧贴在了轮椅上,仰头望着天,瞳孔逐渐溃散了起来,失了焦距。 
  他好可怜。 
  赵栀又背对着蔺孔明坐了好一会儿,见他那边没有动静,诧异的回头一看,便瞧见蔺孔明一脸呆滞的在轮椅上坐着。 
  “完了……”
  神智又失常了。
  赵栀无奈站在了他的后面,推着轮椅,便推着蔺孔明走出了房门,朝四周望了一眼,大声道:“路远!路远你可在吗?快些将药拿来,让三爷吃上些。”
  她说罢,路远便一脸着急,拿了一个小瓷瓶,还有一碗温水,走到了蔺孔明身边,侍候着他将药给吃了。
  “爷这大清早的,怎的又这般了?我记得三爷清早很少犯病啊……”
  路远颇为诧异的皱了皱眉,将瓷瓶放在了小布包内,将碗放在了石桌上。
  无论什么好药,都救不了一个装病的人。
  蔺孔明吃了药后,过了好大一会儿,瞳孔才恢复了焦距,朝赵栀望了过去,眨了眨眼睛:“母亲,我刚刚又犯病了?”
  “无事,你醒了便好,我们去赵府一趟吧,三爷,你到了赵府之后,可莫要乱说话。”
  莫要乱说我们俩的事。
  赵栀考虑到路远在这,将最后一句话,默默的咽了下去,但她觉得蔺孔明应该是能听懂的。
  蔺孔明笑吟吟的点了点头,无比乖巧。
  多年后,赵栀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永远不要跟一个装傻的人交代事情,他百分之百‘记不住’的。
  赵栀原是想唤上红云和紫云一同去的,但她又觉得人多了事杂,便只带了路远。三人在路上一边逛着,一边朝赵府走了过去,路上蔺孔明觉得口中有些淡,便让赵栀去买了几串糖葫芦。
  蔺孔明拿了一串糖葫芦,坐在轮椅上吃,他吃了几颗,便将糖葫芦丢在了地上,拿起帕子,垂眸擦了擦手:“快到老丈人家了,再吃这小孩子玩意儿,会遭人笑话的……”
  赵栀脚步一顿,朝着蔺孔明瞅了过去:“三爷,你莫要胡说!什么老丈人?”
  “呀,昨日刚同爷睡在了一处,春宵一度,今早便不认账了呢。”
  蔺孔明一脸的委屈,摊了摊手。
  路远手中握着两串糖葫芦,眸色发亮,一脸八卦的朝两人望着。

  ☆、四妹妹,唤大姐夫

  老丈人……
  爷说的这话; 是指赵弘风么?
  赵栀不悦的朝路远望了一眼:“路远; 我和三爷说句话而已; 你围在这儿看什么看?”
  路远看赵栀有些气了; 忙低下了头; 恭敬道:“夫人莫要误会; 属下不敢。”
  蔺孔明朝路远望了一眼,伸出一只修长的腿; 便朝着路远的脚上踩了过去; 半响才慢条斯理的移开了脚:“三爷和小栀儿说句话而已; 有何要瞧的?瞅瞅你那眼睛生的太大; 又瞪的太亮,都将我的小栀儿吓着了呢。”
  “属下知错了。”
  路远说罢,便微低下了头,跟在了他们身后五米开外。
  不听便不听了……
  待会儿若夫人又不悦了; 三爷还得吵他。
  “母亲,你看我待你多好?路远将你欺着了; 我便踩了他一脚呢。”
  赵栀朝这厚脸皮的男人瞧着; 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半响,她长长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罢了; 随意你罢。”
  若是他当着爹爹的面; 唤他老丈人的话,自己便说三爷的神志不清楚便好,省的爹爹和母亲多想。
  她现在虽背地里同三爷好; 心中也喜欢他,但此事并不光明,不能让旁人知道。但三爷总是动不动便将此事说出口来……唉,若是被有心人记着了,该如何是好? 
  赵栀的小嘴扁了扁,一边推着轮椅向前走,一边呢喃道:“栀儿不想被浸猪笼……”
  “女人浸猪笼那是前朝的规矩,现今是直接烧死。”
  蔺孔明懒洋洋的掀开眼皮子,轻飘飘的又补了一刀。
  赵栀眼眶一红,喃喃道:“我不想被烧死。”
  “谁若敢烧你,三爷便带兵将他们在的那座城给屠了,将你救出去。”
  蔺孔明微微歪着头,笑的痞儿坏,说的话却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那座城的人该多无辜,还是直接救了我走的好。”
  赵栀见蔺孔明有心同他开玩笑,便学着他歪了歪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下去。
  赵栀不知道,这话并非是蔺孔明同她开的玩笑。
  若是真有那一日,蔺孔明或许真的会带兵屠国屠城屠尽天下人,然后再带她离开,东苓摄政王爷,说话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不过,赵栀身边一直有蔺孔明守着,就算出了事,旁人别说将赵栀抓走了,就是连碰赵栀一个指头,蔺孔明都能活劈了他。
  “那,将小栀儿救走后,栀儿想去哪呢?”
  蔺孔明薄唇噙着浅笑,右手搭在轮椅上,食指慢条斯理的点起了轮椅,眸色深邃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涯海角,你去哪,我便去哪,我一辈子都跟着你。”
  分明是一句戏言都称不上的玩笑话,蔺孔明的右手一顿,心中一软,竟有了些动容。
  他打了个哈欠,仰着头,望起了天,慢悠悠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你跟着我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我一旦发疯,怕是会吓着你。”
  “我若是怕,早就不和你在一处了。”
  “额……说的也是,你若是怕,又怎会日日同我住在一处?怕是早就兔子般跑了。”
  “再往前过几个分叉口,便到赵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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