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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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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陛下回宫了也不能将他们放出来呢?当如何?”颜太傅沉声,并未因她是帝王,又是自己的爱徒而留有颜面。
  司马惊雷心中生烦,“若是这般,朕便以死谢罪可好?”
  “此言差矣。死何其易,生何其难?”颜太傅摇头,“陛下轻言生死,如何能教人安心?”
  司马惊雷满心想的都是如今的乱象,以及一会儿入宫可能会遇着的事。心里暴躁,“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太傅倒是告诉朕,朕要如何才成?”
  颜太傅与司马惊雷互瞪眼,分明气极,却不说话。
  司马惊雷心头有些恼的,自小,除了她的暴君父皇之外,也就是这个太傅喜欢与他对着来,横挑鼻子竖挑眼,好似她做什么都不对。
  委屈与质问就要涌出来,却见颜太傅忽地弓了背,叹息道:“陛下,您是陛下,是大燕的天,天若不稳,臣心何稳?民心何稳?天有道,民安乐。便是旁人叫你送上性命,你也送不得。老夫也不知还能伴得陛下几时,但愿陛下遇事三思,爱惜自己,爱惜臣民。”
  司马惊雷心头一震,“太傅莫要颓丧,朕知错了。若是救不出来,朕便……”
  颜太傅挡住她要说的话,终于用力点头,“臣愿陛下记得方才所言,回宫后,保他们性命无碍,安稳归家。”
  师徒相视无言,心领神会。
  马车驶到宫门口,便有人相拦。
  颜执愤怒掀开车帘,摆出武帝赐给他赤金令,“本官进宫,还不让开!赤金令在手,便是驾马车在宫内横冲直撞也使得!”
  武帝之令,守门侍卫不敢不从,但如今里头作主的人早已不是武帝,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敢问太傅大人入宫何事?”
  颜太傅冷冷哼声,面色铁青,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陛下不是要男宠吗?老夫亲自给她送来,看她到底敢不敢收!”
  侍卫悻悻,自觉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敢再阻拦。
  南笙目光沉沉地看了那侍卫一眼,用力将鞭甩上马背,竟当真直接将马车驶了进去。
  侍卫过了一会儿,回过味儿来,暗啐了一声,“神气什么?”
  到底心里边不痛快,也不能再将马车抓回来拦住。
  眼看要到寝宫了,司马惊雷做好下车的准备,却听得颜执道:“陛下,遇事莫急,三思而行!”
  这语气,倒似诀别,叫司马惊雷心头好不舒坦,“眼下情急,容朕日后再听太傅教诲。”
  颜太傅瞧着她,微微颔首,目光有如老翁送孙,依依不舍,不再言语。
  司马惊雷瞧着,心下不知为何,生出几分柔情来。
  按说,这样的目光之下,她该向师长说几句安抚的话,撒撒娇,软和了气氛。
  可她偏不是这样的人,性子虽不如武帝暴躁,却也不如汐后沉静柔和。
  马车似带着怒气,直冲向在紫德宫外守着逼女帝让太皇太后掌权大臣们。
  颜太傅面上怒容更甚。
  司马惊雷刚想为南笙说上一句话,便听得颜太傅低哼道:“怎就没撞死几个螽'zhōng'蟫' 淫 '蟊'毛'蠹'dù'?”
  随后又是一叹,“可用之人,太少太少……”
  司马惊雷听得哭笑不得,又喜,又暖,不知为何自己从前不曾发觉太傅的可爱,又不知如何说才能将心境表现出来。
  却又突听得颜太傅一声呵问,“还不快去?”
  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出去。
  马车直撞入宫门,司马惊雷原本就身形前倾,被他这般一推,顺着力道便滚了进去,落到殿内。
  与南笙匆匆交汇了一下视线,便顾不上理会摔晕在一旁的霜霜,转进了后殿。
  到得后殿,却是一愣,一个个衣衫单薄的男儿被霜玉捆了挤坐在一处,布条从他们齿间横过,让他们一个个只能发现呜呜之音。
  而霜玉赤着眼,拿着棍,逼迫他们连呜呜之音都不能发出。
  见着司马惊雷,便欲扑过来拿人,“又来一个送死的,姑奶奶正愁怒气无处撒。”
  司马惊雷心头一酸,张开臂去接她,“霜玉,是朕。”
  霜玉脚下一顿,疑惑地盯着司马惊雷,不再上前,“陛下?”
  司马惊雷见她止步,便收了臂,“快给朕打些水来净面更衣。刻不容缓。快去!”
  “诶!”霜玉颤着声应了一声,抓着袖口往脸上随意一抹,丢了木棒拔腿便跑。
  司马惊雷的目光扫过后殿的儿郎,这才发现乌压压的一片。
  霜玉手脚麻利,不过转眼便打了水回来,“原是烧着滚水准备给要闯进来的人开门热的,倒是刚好给陛下备上了。”
  司马惊雷自知霜玉从来不是个会说惹人欢喜的话的,若是以往,倒是更喜欢霜霜,总是觉得霜玉和她的父皇一样不讨喜。
  今时却觉得她纵有许多缺陷,却比那些面上带笑背里藏刀之人要强过许多。
  “外殿倒着的青衣男装之人,便是霜霜,去把她扛进来,给她洗面。”自倒了药入水净面,露出倾城容颜,一面让霜玉给她拿来套在外头,一面问屋里的人,“事到如今,想必你们多多少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朕只一句话,想要活着出去的,都听朕旨意……”
  而此时,屋外已经僵持了好一会儿。
  颜执立在一众大臣面前,逼得一个个大臣继续跪着好似在跪他一般,起身不舍,不起不甘。
  最后倒是一个个被逼得站了起来。
  丞相柴昀上前一步,“颜太傅,这是何意?”
  颜太傅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好官服。”
  他拢袖对着官服深深作了一揖,“委屈您呐!”
  他扬长了音调好似哭丧。
  柴昀不明所以,“太傅这是为何?本官不曾受甚委屈。”
  若换到十六年前,颜执定是指人鼻子冷嘲热讽恨不得叫人听个明白,现下却是故意绕起了弯子,长声叹息,“本官也曾着这身官服,不曾叫它受半分委屈,如今见着,甚为感伤。柴大人不必理会。”
  柴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太傅倒是将人与衣物相比。 ”
  “这是寻常衣物吗?官服!是肩上的重担!它比有些人的心思,干净得多,正直得多!”颜执抚上的柴昀身上的官服,极为心疼,“本欲穿到贤臣身上,满心欢喜,奈何满心惆怅。”
  听得颜执一句一句指桑骂槐,一众官员们面色千变万化。
  柴昀终是忍耐不住,生起气来。
  “够了!”他甩开颜执还抚在他官服上的手,“颜执,你身为太傅,理应带头清理门户,为何反倒来胡搅蛮缠,倒似民间怨妇?”
  颜执怒道:“本官是太女太傅,太女为帝,本官便是臣。为臣之道,听君之命。否则,便是不忠佞臣!”
  “女帝无德……”
  柴昀自认是忠贤之臣,刚想反驳,便听得颜执怒目而斥,“武帝性情如何?这十六年来,民生民计如何?本官便问你们,若里面之人,换作武帝,你们有胆如此行径?”
  他不给众人留半点颜面,唇舌如剑,“君有君道,臣有臣纲,君有失德,臣当劝之,劝之不成,便当再劝。你等不劝,直逼皇权,其心可诛!”
  柴昀涨着脸,败在颜执斥词之下,不知这颜执入宫到底是来斥责皇帝的还是来问罪他们的。
  跪向破开的殿门,“臣之忠心,苍天可鉴!陛下若能悔过。臣等必如从前,怕只怕陛下身为女儿身,当不得男儿之责!”
  “丞相觉得朕当不得这帝王,谁能当得?”
  一众人抬头看去,本以为会见着精疲力脱之人,却不想女帝精神饱满,脚步轻盈,面上神采不逊于昨日登基之时,两腮淡红气血充足。
  “是你?”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好似要看透人心一般,转问在场的臣子一一问询,“还是你?你?你们中的谁?或是……你们给朕凭空捏个兄弟姊妹来?”
  殿外大臣闻言俱惊,忙不迭地各自否认。
  作者有话要说:  唱作俱佳的颜太傅!
  *
  还是看不到评论啊……都是些狠心的,唉……
  *


第9章 初次交锋(捉虫)
  司马惊雷自不理会那些推责的场面话,行至颜执和柴昀面前,先向颜执道:“太傅怎生进宫来了?还这般着急……可是朕哪里做得不妥?”
  颜执正色发问:“陛下可有觉得哪里不妥?”
  司马惊雷认真想了想,“朕不过睡了个午觉,有何不妥?”
  而后又笑着问柴昀:“朕大赦天下的旨意可曾发出,可曾落到实处?”
  大赦天下的旨意,是在大典上发出的,在场之人,无不知晓。
  她的目光扫过他们,心下冷笑,面上不显,“今日大典完毕,朕感念父皇母后远行,心伤不已,回宫便歇下,不想好眠,梦到父皇母后对朕尊尊教诲,朕听得入迷,不想被醒来便见殿里被绑了乌压压的男人。幸好朕身边宫人得力,将他们悉数绑了,才没扰到朕听父皇母后教诲,否则,朕的父皇怒了,必会取了他们的性命。”
  提到武帝,这些人的脸色倏地一白,喏喏不敢出声。
  柴昀心头一惊,抬眼看向女帝,见她一脸信任,似乎记忆还停在昨日一般,一时间心情百转,不知当如何说才好。
  颜执故作惊讶,“陛下当真不知是何缘故?”
  他捶胸顿足,“臣便知!臣便知啊!”
  恍若一直绷着弦的老父,骤然得知自己的孩子蒙受冤屈一般,“十余载,老臣倾囊相授,时时叮咛,日日嘱咐,深知陛下品性,聪慧温软,大仁大德,岂会下出那等荒诞之诏令?”
  司马惊雷第一次见着颜太傅唱作俱佳的一面,一时间发愣,落在众人眼中,只当她当真浑然不知情。
  回过神来,便见颜太傅瞪着她似有不满,才连忙问道:“朕仅下了大赦诏令,还曾亲自将太皇太后迎出,哪里来的荒诞?”
  柴昀上前正欲说话,被颜太傅粗鲁一推,攘到一旁,径自将广召男宠之事一一说了一遍。
  司马惊雷勃然大怒,“丞相!朕想知道。为何大赦天下的圣旨,变成了广召男宠?!”
  面色一拉,便显出威严来,“惹得太傅着急,驾车入殿。若是伤着太傅,你等罪不可恕!”
  柴昀等人暗自一噎,这么多人,以及陛下的寝宫,在陛下眼里都不如颜太傅重要……
  转息,又听得女帝幽幽道:“那些被你们强召进宫的男人,扰了朕的好眠,朕是该先斩他们呢,还是该先斩你们?”
  “陛下亲迎的太皇太后?”柴昀听得云里雾里,疑惑不解,“昨日臣正准备将诏令颁布出去,便得到改换圣旨的旨意,便是迎太皇太后出佛堂,也是臣等前去,不见陛下身影……”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宫外一声唱喝声,太皇太后来了。
  柴昀立时噤了声,一群人向太皇太后行礼。颜执也微微躬身。
  司马惊雷微微眯了一下眼。
  太皇太后的身后,须发发白的降承恩侯。
  随后笑开,正待说话,却听得太皇太后一面走,一面抢先开口,“陛下可还睡得高兴?”
  她这个“睡”字,带着意味不明的腔调,立时让人想入非非。
  司马惊雷心中恼怒,刚想怼回去,便看到了颜太傅不认同的神色。
  压下心中的暴躁,扬唇笑了起来,“太皇太后出了佛堂可还睡得习惯?昨日与太皇太后同用午膳,迎太皇太后回宫,得太后心疼,让朕早些回宫休息,倒是不曾将太皇太后直送到宫中。”
  她心里已经有了千百种可能的想法,只是不能在人前与太皇太后撕破脸面,留得三分余地,相互之间总不至于做得那般难看。
  却不想太皇太后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给她这个皇帝留半分脸面,直接在众臣面前便否认了这一切,“陛下怕是睡糊涂了!”
  她着重地咬紧了那个“睡”字,引得司马惊雷心头一沉。
  “陛下到哀家那里去,只不过是与哀家诉苦,觉得辛苦劳累,又寂寞。所以……”
  司马惊雷耳聪嘴快地接住她的话头,“所以召男宠的诏令,是太皇太后疼惜朕来下的?”
  轻笑一声,“朕知太皇太后心意,可是朕是去迎接太后的,与太后提及思念父母再正常不过,却没想到被太后误解。既然是误会,便让这些人都归家去吧。”
  她转脸对柴昀道:“丞相,这件事情,介交由你去办。从谁家带出来的,便送回到谁家去。”
  “荒唐!”太皇太后一声厉喝,“哀家命苦,到了这把年纪还不得轻闲,要为着陛下忧心忡忡。”
  她捶着胸口痛心疾首,“帝王乃一国之主,一言九鼎,如何能朝令夕改?”
  “朕……”
  司马惊雷想要再次否认这份诏书不是出自自己之手,却见太皇太后让人呈过一道圣旨来,“这是皇上亲自下的诏书,既是要召男宠,召上几个便是,何必要召得这许多,扰了百姓安生?”
  司马惊雷展开圣旨,上头虽不是自己的笔迹,却盖着帝玺,无可辩驳。
  想要插话,又发现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听得太皇太后继续道:“既是召了这些,哀家也没能阻止,那也不能不到一日便又把人送出去,你这叫皇家颜面何存?”
  她苦口婆心,“你是我大燕的帝王,臣民们都在看着你,临国的人都在看着你!这样的事情一出,贻笑大方!哀家绝不允许!”
  司马惊雷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依太皇太后之意,意欲如何?”
  太皇太后正义凛然,“哀家年岁已大,但眼见着这大燕的江山前路难定,纵是心中不愿,也不得不勉为其难地从了武帝之意,接管这大燕的江山。”
  “父皇?”司马惊雷喃了一声。
  自觉太皇太后手里还有什么筹码是不曾拿出来的。
  她看向太皇太后,便见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卷黑绸衮金圣旨,“武帝临行前,亲到佛堂给哀家留下圣旨,哀家本以为陛下是个乖巧的,这份旨意必然用不上,不想,不到一日,便不得不用。你将帝玺交给哀家,从今日起,由哀家摄政,直到哀家觉得你能保得住大燕的江山了!”
  司马惊雷不信。
  这里头可疑之处太多。
  她的父皇与太皇太后素来不和,必然不会亲到佛堂去见她,更不可能给她留下一道圣旨。
  而太皇太后过来随身带着它,便代表了她并不是不想用这卷圣旨的……
  可是在场众人都选择了不去细想个中可疑之处,一见着圣旨,便哗啦啦地跪了下去。
  司马惊雷想要去接那圣旨一辨真伪,却见太皇太后将圣旨递到了颜太傅面前,“颜太傅,武帝最是信你,你又是帝师,这圣旨,当由你念。”
  司马惊雷缓缓将视线转向颜太傅。
  想从他的面上得到些许安抚,却在看到他的神色之后,面色更沉了下来。
  她听得他道:“陛下,这帝玺,是真的。”
  “颜太傅,哀家素来听说你刚正不阿,不畏皇权,哀家希望武帝没有信错人。”
  在太皇太后的逼视下,颜太傅快速地将诏书念出。
  司马惊雷一语不发,但她明白了,这一仗,从她离开皇宫的那一瞬起,她便输了。
  她顾及自己的私心,情感,以为不过半日,无甚要紧,却没想到已经落入了太皇太后一早便设好了的圈套之中。不论她能不能及时回宫,这朝政,都会落到太皇太后手中。
  可这一切,又发生得这么顺其自然。
  只要她见到太皇太后,便是她自己不露出念想,太皇太后也能寻得话头劝得了她,借着她对父皇母后的思念来做些文章来。
  便是她不出宫,又能阻止得了她在没有帝玺的情况下发出那一道广召男宠的圣旨?
  不,她不能。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脑中清明。
  即便她不顾孝道,不放太皇太后出佛堂,这个人也能想到法子让事情变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知道太皇太后手里的圣旨如今得来,只知道这两卷都是真的。
  她回殿将帝玺取出,亲自交到太皇太后手中,低声问她,“太皇太后,朕,当真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女吗?”
  当年,武帝也曾问过这类的问题:“母后,朕当真是你的亲儿子吗?”
  太皇太后听着心头生恼,可她也不再是十六年前的她了,只一瞬,便把那点不快挥开,慈祥地笑着,“哀家自然是你的亲祖母。”
  你的祖宗。
  作者有话要说:  圣旨不是武帝写的!!!
  *


第10章 只哭一次(捉虫)
  太皇太后拢着帝玺往延寿宫走,不许任何人代劳。
  承恩侯紧跟其后,“恭喜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眼睛半眯着,由红酥扶着向前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极为得意。
  承恩侯便在她耳边低问,“太皇太后为何不直接除去女帝,借机另立新君?”
  太皇太后眼皮稍稍一顿,“急什么?武帝旨意清清楚楚,哀家也不能做得太过。”
  承恩侯有些不快,但圣旨的事,他也不知情,拿不准太皇太后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又听得太皇太后道:“也用不了多久了。只要哀家寻着了机会,便能将她换成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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