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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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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景垂眸,“学生愿助陛下脱困,一世为臣,鞠躬尽瘁。”
  刚才女帝与颜执的那一番对话,虽不是对他所说,他却在一旁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如今看来,他对女帝当真是有误会的,只因她与自己的瓜葛而早生了偏颇。
  “只是……学生已经心有所属。”
  颜执听懂了他的推辞之意,冷笑了一声,“若是对陛下无意,便将那半块玉瑗藏好。你当太上皇与太后非要逼人姻缘不成?”
  他不想委屈自己,太上皇夫妇会想委屈自己的宝贝女儿?!
  见白云景瞬间转喜,颜执瞪眼吹胡,心道:就不告诉你易容之事,待你日后自去挠心挠肺。
  想到白云景后悔受气的模样,颜执稍稍消气一点,毒舌直戳人痛处,“你那也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
  瞧着白云景的神色,越发肯定了。慢慢地,对自己爱徒露出怜悯的神色。
  颜执觉着自己这一生本该无所憾,只是不知自己两个最得意的学生何时见了面打了结,让他仓促间无法当成月老,留此憾事。
  也罢,他们自有他们的造化,他则真是无官一身轻咯!
  望着天色长长一叹,终于有了点离别的情绪,“这一别,再见无期,往后也再无人如小景一般陪为师下棋了,来来来,咱们师徒来最后一局。”
  白云景顿时什么脾气也无,顺从地坐到他的对面,“学生送恩师出城。”
  “送了也还是要别,不如不送。”他瞅了白云景一眼,于天元处落下一子,“倒不如最后这一局拼尽全力,让老夫输个痛快!”
  把白云景藏了这么久,如何能在最后时刻因为一个送别就叫人发现了他?若是让白云景送他,他到时还如何脱身?
  白云景又道:“学生对女帝知之甚少,多是道听途说,有失偏颇。学生日后当如何进退,还请恩师指点一二。”
  颜执看着他,过了片刻缓缓将这几日宫内外发生的事情以及女帝短短几日内的改变说了出来。
  宅内落子成声,惊雷踏步出府。却意外地看到了不远处目光沉沉地瞅着她的温即楼,他的身边还站着高大的雷际舟……
  虎口从鼻头上擦过,朝他们走过去。
  “他非得跟过来,我总不能对他动手……”雷际舟有点委屈。
  他要动手,拦温即楼很容易,可他下手从没个轻重,他又不忍心伤温即楼一丝一毫,最后便与他一同跟着到了这里。
  温即楼笑了笑,“可否借一步说话?”
  惊雷颔首。原本她回宫也是要再去西柏塱的,便与他们一同回到温即楼的住处。
  屋门一关,温即楼便对惊雷躬身一礼,“不知是女帝陛下,草民多有冒犯。”
  雷际舟还搭在门栓上的手猛地一抖,连忙转身辩解,“姑母,陛下,我什么也没有说,真的,我向天发誓,我半句话都没有透露!”
  温即楼笑了笑,直起身来看着他们不言语。
  惊雷打量了他一瞬,笑出声来,并没有因此而惊惶,“既是知道了朕的秘密,那便上了朕的船,从此是朕的人,脱身不得。”
  “他不行他不行的!”他急得抓耳挠腮,但女帝正有招揽温即楼之意,若他给不出一个理由来,自不理会他。
  他只得道:“即楼的身体,做不得粗重的差使,操劳不得。”
  惊雷疑惑地看向温即楼,“你怎么说?”
  温即楼道,“草民荣幸之至。”
  雷际舟更加着急了,“要不这样,我来做两份差使?”
  惊雷大方答应,“行啊,往后你跟在朕身边给朕易容,可好?”
  “好……等等……易容?”雷际舟懵了懵,“那我不成,还得即楼……”
  温即楼笑着看向雷际舟,“能跟在陛下身边,是我的机缘,不必担心。”
  他瞅了惊雷一眼,又快速将视线移到雷际舟的身上,提醒道:“或许借着陛下的真龙之气,让我病愈了也不一定。”
  他以视线提醒,雷际舟心知便好,莫要明言。
  可让雷际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温即楼跟在女帝身边得的好处已是极限,根本就没去注意他给使给自己的眼色,“对对对!你跟在陛下身边,就是朝廷中人了,我叔爷爷和叔就会答应给你诊病了!”
  温即楼尴尬地咳起来,声音颇大,虽未完全将雷际舟的声音盖住,却也叫女帝听得不甚清楚。
  眼见着女帝张嘴欲问,忙挡到雷际舟面前,“陛下要草民更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是回宫该如何是好?”
  “这有何难?”惊雷瞅了他们一眼,目光最后落到温即楼上,看到他咳得发红的脸,一双眼似能挤出水来,顿时不忍心刨根问底了,“你便收拾收拾,即刻与朕进宫。以后便住在宫里便是。”
  雷际舟心里急,“我也进宫。”
  “你?”惊雷打量他一番,连连摇头,“现在不行。”
  雷际舟不服,坚持要去,她板起脸来,“你身高过大,朕后宫没有一个与你身形一致的男宠,如何能带你去?”
  “男宠?”雷际舟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姑母……你真的有那么多的男宠?”
  “是啊。”司马惊雷笑了起来,“现在知道了,可还敢胡闹?”
  她故作凶狠地道:“你这身子板,看起来壮实得很,若是再不听话地胡闹,朕便把你留到宫里,给朕当一个男宠,若是再不听话……”
  后面的话不消她说出来,雷际舟便变了脸,“不了不了。温兄,雷某想帮也帮不了你。这可是我姑母啊,要是我去给她当男宠,那不就是乱~伦。你们放心,我不说,也不胡闹,便是云景,我也不说。我今天回去就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
  他语无伦次,几乎是落荒而逃。
  司马惊雷大笑出声,潋滟眸光流转间,觉着有这么个人留在自己身边,能让自己时时高兴,也是不错的。
  一回神,便见着温即楼已经将包袱收拾妥当,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心头一跳,“你不怕当男宠?”
  “你的男宠,便和属下的脸一样,没有一张似真的。”他轻轻一笑,“属下说的,可对?”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心里头有些发酸,脸有些发烫。
  她向门外走去,“总归有一张自己的真颜。只看示予谁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万字更完哒~


第28章 偷梁换楼
  司马惊雷将温即楼带回自己的小院; 思量了一瞬,便将太后留给她的那套大红的女裙打包带了回去。
  一转身; 却见南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让温即楼晕着横在了他肩上。
  见她看过来,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言语。
  司马惊雷笑了笑; “还是你想得周到。”
  南笙木着脸; “紫德宫里也有一处机关,只是那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太上皇曾经在那里训练了不少得力之人。陛下是否要将他藏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虽然想过南笙有可能知道; 听他说出来的还是觉得心中诧异。
  南笙抬眼看过去,见司马惊雷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 又匆匆移开视线,没有隐瞒; “属下便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司马惊雷心头一动; “别的人呢?”
  南笙默了一瞬,“除开属下留在陛下身边,少数人跟在太上皇身边之外; 都已经在那些年的动荡中献出了所有。”
  司马惊雷呼吸一顿。
  这样的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心头涌上对他们的敬意并带着些许伤感,对太皇太后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她有心要用那里的机关,却又有些抵触。难道她要和他的父亲一样走向不顾旁人生死,只为争夺决定权的路吗?
  一路沉思并不言语。
  回到宫中; 南笙将温即楼往一旁的软榻上一放便再次从她的视线里消失。
  屋外有人似在争执。
  她换了衣裳出去,才知道是雷云哲过来了。
  见不到她,担心她任性地又去泡了他还未来得及换药的药池,有意破门而入,霜玉不许,僵持不下。
  可门外似乎还有旁人的声音……
  惊雷打开门,才见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拦着几名男妃的霜霜与江裘,心下微异,面上不显。
  而他们,也在开门声响时停了下来。
  听得女帝开口相问时,雷云哲上前一步,“微臣拜见陛下。陛下昨日伤神,臣给陛下送药来了。”
  惊雷瞅了他一眼,心知他是来给自己送问得的消息。便叫他进来。
  霜霜交待了霜玉一声,自也跟着进来伺候,而屋外的那些人,对霜玉早就有了忌讳,见她挡在跟前,瞅着她手里的棒槌发怵,便是连带着对瞧不起的第一个归顺的江裘也不敢斥骂了,只用鄙夷的目光瞪着他,好似能在他的球上瞪出几十个窟窿来一般。
  江裘站直了身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比他们高出不止一个头的白嫩壮汉,让他们仰视。而他俯视他们的时候,眼里带着一点得意,仿佛在说他们瞧不起他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仰视他一般……气得他们先后都移开了视线。
  可一闻到烧鸡的香味儿,他顿时双眼放光,急扫了一眼在角落里蹲着的达达,转了头朝殿门露出期待又讨好的笑容。
  从霜霜手里接过十只烧鸡,顿时一弓身,便又成了一只连脸都见不着的球,只能听到他细细的咀嚼声与嘀咕声。
  霜玉觉得奇怪,在球上扒了扒,“你怎么做到的,那烧鸡呢?”
  江裘往旁边一滚,“团团的肉,团团的鸡。”
  都不许抢!
  他抬起脸来瞅了周围的人一眼,又见达达对自己的举止露出鄙夷神色,确定安全了,复又将脸收了回去。
  霜霜提醒霜玉,“陛下心情正不好,小声些。”
  霜玉脸色微变,抡起棒槌露出门神一般的神色,只要谁再开口扰了里面的人,便打算如那日一般处置。十几名男妃顿时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小心了些。
  殿内女帝的脸色却是已经黑得几欲滴墨。
  “陛下……”雷云哲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女帝出声,心头不安,“冬季灵台郎便是史家三郎,他提及此事郁郁不得志,也不欲多言。是史家四郎气不过,说漏了几句,真有其事。陛下要早做打算才好。”
  京城周边起灾,可不是小事。
  司马惊雷从受到刺激到恢复平静所需要的时间越来越短。
  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问道:“雷大哥有何办法,尽管说来。”
  雷云哲一滞,无奈道:“臣一介医者,只会诊病,对防灾救灾赈灾之事所知不多……”
  女帝问他,“若是到了那个那个时候,可会有伤病?”
  雷云哲懂了,“臣马上便去办。”
  正欲离去之时,听得司马惊雷又道:“温泉里的药要多些,每日一换,雷大哥多提些药材寻个宅子放着,若是不足,便支取些银钱,尽快去买来。只怕雪路难行,不晓得要多久才能运到。”
  她仿若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一般,笑了起来,“太皇太后总不至于亏了朕的用度吧。”
  雷云哲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微变了脸色,“陛下或许误会了太皇太后?”
  “嗯?”
  司马惊雷疑惑地抬眼看他,听得他道:“总归是陛下的祖母……臣的意思是,臣的祖父也曾责难臣,也曾处罚臣,可当臣当真病了的时候,他却是一直守在臣的床边,直到臣病愈。”
  雷云哲看女帝敛眉,急急解释道:“臣的意思是,许多事情,许多缘由,我们知晓,可是旁人不知晓,百姓更不知晓。臣今日听到一点关于陛下的传闻,太皇太后病了,陛下却是连问候一句也不曾。臣想要辩解,却发现无法辩解,心中难安。”
  司马惊雷听明白了。
  心头涌了一阵恼怒,又迅速平复下去,眉头散开。
  “朕知道了。”
  不过,她想的有些不同。
  太皇太后在深宫之中竟能操控民间言论,她在这方面属于弱势,着实吃亏。另一方面,她也突然想到雷家与自家关系甚好,若叫他去办那事许必会引起太皇太后的注意。只是不让雷云哲去办,又能叫谁去办呢?
  便是身边多了几个人,也还是觉得能用之人少之又少。
  雷云哲却是误以为女帝纯粹是在为流言之事心伤,劝道:“陛下无需伤心,安国公夫人恰巧听到那些话,将那些人斥了一顿,言明是太皇太后一人不见,便是连她入宫求见,也被拒之门外。倒是陛下扛着病体接见了她及臣子,处理政事。她说若是再叫她听到说陛下不是的话,便将他们扭进大牢里清醒清醒。而后,说这话的人便少了许多。”
  司马惊雷有些意外,心情复杂地摆手让他出去。
  意外于安国公夫人会选择为她说话,同时又觉得这种镇压式的做法有她父皇的风格。
  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决定,“罢了,药材的事,还是朕去另想办法。”
  “陛下,雷御医已经退下了。”
  听到霜霜的提醒,女帝蓦然抬首,才发现殿中只有自己与霜霜两个人了,殿外,天色迷暗。
  透过半开的殿门,正好能看到殿外被霜玉和江裘压制得敢怒不敢言的几位男妃。
  正疑惑着江裘怎么能让他们生出惧意,便看到了一个长了毛的黑头出门在门缝处,缓缓探头进来看向惊雷,见她也看向自己,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又迈了一步,不见阻力,便又扬起头来放心迈进。
  它身大如虎,随着它的迈进,门缝也被带得大了起来。也让司马惊雷看到殿外全貌,“那些人怎么还在那里?”
  霜霜瞅了他们一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陛下先前叫男妃们皆去向太皇太后请安,这几人抗旨不遵,还来这里求见陛下。若不是有霜玉、团团和达达挡着,他们都要冲进来了,可把奴婢吓坏了。奴婢总觉得他们是想要闹事的。吃了熊心豹胆了,敢到这里来闹事……”
  她说着,声音小了下去。暗暗地瞅了女帝一眼,似是怕自己的话戳着了女帝的痛处。
  司马惊雷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一眼便见着了里面目光最凶的一个,挠着达达的下巴对霜霜道:“传他过来。”
  霜霜没有多问,将人带进来之后,便站在司马惊雷面前介绍,“他叫梁北仓,是第一天就被送来的。现在被封为采女。”
  梁北仓的语气很冲,“我自己会说。”
  司马惊雷让霜霜让开,朝他看过去,却见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呆了呆,似乎原本有话,此时全无。
  “你自己来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他结巴了一下,被霜霜呵斥,“你现在是陛下后宫里的采女,该自称妾!”
  司马惊雷:“……”听着有些奇怪,改成“采男”似乎才妥当。
  梁北仓呼吸一滞,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肃色道:“陛下原本承诺只要我们听陛下的,便能将我们送出宫去。结果言而无信,把我们……”
  他憋了一口气,觉得难以启齿,索性跳了过去,“还要我们去向那老婆娘请安!若她缺人挖坟鞭尸,我们必一个不缺!若是身着女人的服饰去向她请安,堂堂男儿定不屈服!”
  满口戾气的话,引得司马惊雷侧目敛眉。谁让他们着女装的?
  霜霜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 “你敢对太皇太后不敬,不要命了?!”
  梁北仓道:“若无自由,还要这性命有何用?”
  司马惊雷面上看不出喜怒,盯着他,幽幽地道:“为了要出去,你当真不怕死?”
  她扯了一下唇角,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朕只说要送你们出去,却没有说一定要在哪一天,也没有说一定要用什么方式。还未到尘埃落定的时候,算什么言而无信?朕再问你一遍,为了要出去,是不是当真不怕死?”
  她的神色认真。仿佛梁北仓只要回答一个“不怕”,她便会立马赐死他一般。
  梁北仓怒上加怒,破口骂道:“言而无信,视人命如草芥!你比武帝还要残暴!”
  司马惊雷冷眼扫过去,蹲在她身边理毛的达达瞬间站起来朝他发出怒吼,露出四颗尖锐的牙来,惊得梁北仓不自觉地后仰。
  女帝冷冷开口,“以下犯上,拖出去,打!”
  霜玉听了便带人进来拖人,小声地问霜霜,“打哪里?”
  霜霜见司马惊雷一直在盯着梁北仓的脸看,道:“别把脸打坏了。”
  梁北仓还欲再骂,却被霜玉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仿佛刚入宫里的情景重演。
  眼见着关上的殿门将梁北仓愤怒而绝望的目光隔绝开来,司马惊雷偏脸看向内殿,“这个人的相貌,可看清了?”
  霜霜心里一惊。这殿里还有旁人,她怎不知?
  但见着那人行出,更是不识。
  温即楼瞅了霜霜一眼,笑容浅浅,“离得远,尚未看清。”
  “一会儿拖了进来,你再细看。”
  听得司马惊雷想也不想便接了这话,温即楼的笑容更甚。
  目光又往霜霜面上扫过,“属下有一事未明,为何陛下一眼便能看出,陛下身边的侍女见到属下却如同风到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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