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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登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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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回视线缓缓进屋,“丞相既是知错,便倾丞相之能,尽你一生,来为朕做到这些吧。”
  雪下得大了些,不过片刻,便将殿外身伏如弓的人身上盖上了一层皓白。


第25章 太傅请辞
  太皇太后在延寿宫里歇了一天,第二天早上问及红酥被拦在宫外人都有哪些时,发现没有女帝,脸顿时便垮了下来。
  再听到那些自己不见的人都去昭阳宫里见过女帝之后,更是把脸拉得老长,仿佛他们都是被她养大却又向着别人的白眼狼仔子一般。
  红酥噤了声,给想要上前凑话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免得无知被太皇太后的怒火波及。
  太皇太后瞧着一桌虽极力做得精致却远不如先前的吃食,气不打一处来。
  可她纵是闹成这样,也不见女帝给她还几个人过来,可见那也是个不孝的。
  正这么想着,便有宫人来报,新晋的后宫主子们来向太皇太后请安侍疾来了。
  后宫主子?
  听得红酥细说,她才明白,那些男宠们都有了位分。
  太后面色僵了一瞬后展颜,“算她还有点孝心。去问问,可有擅长厨艺的。”
  话音刚落,便见着一群穿着“奇装异服”顶着哭丧脸的……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哗啦啦冲了进来围向太皇太后。
  宫人叫屈,“奴婢拦不住……”
  可是这声音被一众主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给盖了下去。
  如今虽是女帝掌政,却并非女尊,男儿自觉当有男儿的血性。被抓进宫中本就憋屈,再加上被迫换上宫妃的衣裳,梳着女人的发式,戴上钗玉花环,涂脂抹粉……一半儿郎难以接受。可为了早日出宫,为了留得性命,大多人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这架式,一看便叫人觉得这是要给太皇太后请永安了。
  太皇太后气得马上召来禁卫军,才将一众人拦住,抽了身寻了个上朝的由头,往金殿去了。
  司马惊雷得到消息的时候,刚用过早膳,带着霜霜不急不缓地往金殿去。
  见瞅着太皇后的轿辇被一群人追着歪来扭去,似乎还扭过头来瞧见了自己,笑了笑,全当不见。
  江裘被留下来看家,霜玉则被使去了紫德宫,催促人快些修葺正殿。
  太皇太后到得金殿,远远见着司马惊雷正往龙椅上走,反而气得平静了下来,看她的目光,有如看一个幼稚儿童。
  整了整衣裳,让红酥扶着自己上了龙椅旁边的位置。
  见着女帝瞪大了眼,一脸有火发不出来的样子。心情总算舒畅了起来。
  她稳声开口,“众位爱卿,有事便奏。”
  柴昀率先道:“南方十余……”
  柴昀再次将修葺河堤之事提上日程,如他所料那般被太皇太后否决。
  “如今还未立春,时间尚早,先议另一件事。礼部尚书,陛下初登大宝,哀家初揽大权,当与民同乐。”
  司马惊雷仿若不知,“太皇太后打算如何与民同乐?”
  她酸溜溜地道:“不如让太后去宫外,与百姓们一同过个寿辰,规制都按百姓家祖母寿辰规制来?”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太皇太后的寿辰,这般过,未免太寒碜了些吧。
  户部尚书甘彬华却是心头算盘一扒拉,喜上眉梢,“如此甚好,开支不多……”
  “成何体统!”礼部尚书出言相阻。
  司马惊雷看着那群大臣吵闹,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却听得太皇太后于她耳边道:“陛下,哀家手里还有武帝的圣旨,若是陛下不能乖乖地当个皇帝,生出皇子来,自有旁人来替。”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到了惊雷的耳中。
  惊雷震惊地看向她,见她满意地拉开与自己的距离,“陛下从今日起,便好好地待在昭阳宫里生下皇太子,余下的事情,都有哀家在。”
  “若是朕说‘不’呢?”惊雷咬牙切齿,一脸的不甘。
  太皇太后道:“如今,满朝文武,谁没有把柄在哀家手中?你能靠得了谁?不过是颜执罢了。他一介书生,空会逞口舌之能,误一国之君,哀家自会为你清理掉她。”
  惊雷瞧着她不语,见她一字一句都洋溢着自信,不似有伪,但不知她手里掌握的东西真假实伪,便露出强自镇定的神色,“就这么点伎俩吗?”
  太皇太后道:“伎俩不在多,管用就行。陛下乖顺,哀家便是你的亲祖母,陛下若是不乖,便别怪祖母无情了。哀家十六年来的清苦,都向你讨回来,可好?”
  她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层叠着,似那切条后胡乱堆在一起的千张皮。
  “父女之债,子女来偿,天经地义。”
  女帝莫不作声,太皇太后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大殿上的人分成两派,已经由太皇太后的生辰如何办转为了户部出了只铁公鸡,自他上任以来,谁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捉襟见肘。而甘彬华带着户部的人一个劲地叫苦,直道当安不易。
  这场吵闹一直到颜太傅进殿才停下来。
  颜太傅虽然迁任太女太傅,却曾是御史台上最利的一张嘴,连暴君都敢怼,还能怼得恰到好处,不叫武帝对他起杀心,偏偏怼起旁人来,那是杀人不见血,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怕得心惶惶。
  见他被人抬着进来,都自觉地站回了原位,暗自打量他的双~腿,或是心下叹息,或是幸灾乐祸。
  颜执仿若不见,还不等他坐的椅子落地,便拱手拉长了音调:“陛下,太皇太后,臣前来请辞!”
  他语带哭腔,“臣双~腿已残,不能再伴在陛下身边,只望陛下安好,求太皇太后恩典!”
  明知颜执在演戏,双~腿无事,惊雷还是被她的腔调带动了情绪,悲从中来地道了一声:“太傅……”
  太皇太后对女帝低声道:“陛下可想好了?颜太傅是留还是不留,全在陛下的一念之间了。”
  女帝转脸看向太皇太后,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之意,再转脸看向颜太傅,不舍之情真实流露。挽留他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她看懂了颜执的神色,深吸一口气道:“朕以后,都听太皇太后的,只求太皇太后能留太傅……”
  看到太皇太后神色变化,她马上改口,“能留得颜执性命,让他安度晚年。”
  太皇太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里却越发地生气。
  不过是一个只逞口齿之利居心不良的奸佞小人,却先后得到了她儿子和孙女青眼!信任他胜于她这上母亲和祖母!
  她沉着脸道,“准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先要把该交还的东西都交还出来。”
  颜执答应着,在殿上摘了官帽,解了官服,露出被木板固定的双~腿,在宫人的帮助下,将官服彻底从身上剥离,又将官印与笏板交出。
  太皇太后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见他无再要交出什么的意思,面色越发地沉了,“还有呢?”
  “啊?啊啊啊?”颜执装傻充愣,“还有何物?”
  太皇太后冷声道:“武帝曾赐你赤金令。”
  颜执捶胸哀求,“那是武帝留给臣的唯一念想,陛下,陛下您为臣说一句话,让臣带着它日日见着,以寄思念……”
  “太皇太后……”
  女帝哑着音开口,却被太皇太后无情打断,“陛下不要任性,赤金令能随意出入宫廷,若是他哪天思念陛下了,入宫来,本宫可不能保证禁卫军里人人都能识得他,不把他当成歹人抓了去。”
  见女帝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她心头终于痛快了不少,对颜执道:“拿上来。”
  颜执委屈地盯着女帝,缓缓从怀里拿出赤金令,如抚摸自己的幼子一般眷恋不舍。
  宫人没有耐心等下去,没见着高坐上的太皇太后面色不愉吗?不由分说从他手中抢走赤金令,交到红酥手里,再由红酥转交给太皇太后。
  颜执由人抬着出殿,背影佝偻而落寞,便是幸灾乐祸之人也笑不出来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太皇太后执政,可女帝分明是不甘的……
  女帝猛然站起来,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胸膛几大起伏,甩袖离去。
  朝臣们面面相觑,悄悄瞅了一眼太皇太后的得意神色,又迅速垂下头去。
  似乎……往后的朝堂,成太皇太后的一言之堂了。
  惊雷的脚步越来越快,霜霜眼瞧着要跟不上,却又不敢开口相求,只憋着一口气,让自己不要落得太远。
  直到回了昭阳宫,便见女帝一个人进了后殿,栓了门。
  霜霜追上来便急急地拍门唤她。
  正在更衣的惊雷险些将计划说予她听,却还是哀伤地道:“让朕一个人待着。”
  随后快速换成男装,从秘道里出去了。
  西柏塱的屋子里,有她母后留给她的一套大红女装。她换上之后便急步出了房门,在铜镜里留下分外美~艳妖娆的转身之影。
  刚行到院中,便听得院墙上一人惊呼出声,“汐姬!萧铭!我……你……他娘的,终于被你等到汐姬露面了!”
  惊雷顺着声音看过去,院墙上坐着个一身黑衣的削瘦男子,面容清俊,声音清亮,惊直了身子,一脸惊愕,手里松针散落而不自知。
  惊雷笑了,她母后让她去西柏塱一家屋门前种了一株松一株柏的屋门前寻人,而整个西柏塱,只有一家屋门家不是种两株柏树的。上次回宫,她便顺道瞧了一眼,那一家,只与她的院子隔着一道院墙。
  只见得一道黑影翻墙而过,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这身手,竟是比南笙还要快上一些。
  萧铭微微怔了一下,随后恍然,对身后院墙上的人道:“错了。她不是汐姬,是女帝。”
  是她的女儿,这一回瞧见了真真切切的女儿装的,这般瞧着,便觉较那日的儿郎妆少了几分锐利的棱角,多了几分娇柔妩媚。
  倒是将武帝夫妇模样上的优势尽数拣了去。世间难寻比肩好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交上去的赤金令是假的!
  戏精太傅!
  *
  明天就V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鸭~


第26章 冤家路窄
  惊雷心内打鼓。
  她母后分明只与她说了一人; 怎会有两人?
  可后来这人之名姓,却是萧铭没错。瞧着眼熟得紧; 细一思量; 不正是那日在桥上劝她早归之人?
  江湖人不爱行官场上的礼,两个人都只瞅着她,似乎是在看她; 又似乎都已经神游天外去了。
  她还要赶去太傅府; 时间紧急,眼瞅着这两人关系亲密得非同寻常,便单刀直入; “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想必也知道朕为什么在这里了。”
  萧铭不语。
  回到京城几日; 他听到了一些消息,不过; 他早就见识过了太多的诬蔑和谎言; 非他亲眼所见的,他都不会相信。
  更不会相信汐姬养大的女儿会是市井传言里的模样。
  他早在再入京的第一日便见过了她。光外貌的传言,便是失实的。
  谭兆从墙上跳下来; “汐姬这样,是怕我们认不出你?她也太小瞧人了。你便是做儿郎打扮,也叫他一眼认出。”
  说着瞧了萧铭一眼,催他认可自己言语。
  可那萧铭只是瞅着惊雷径自出神,并不理会他。
  若说南笙是个木头,萧铭便是深沉的木头。仿佛头顶上总是压着一块乌云; 让他眉间笼着一层郁结的阴霾。
  惊雷的目光扫过他们,“朕母后又不知未来如何,怎能断定你们认不认得朕?”
  便是认得,又会不会愿意帮助?
  她瞧着他们看她的神色,只觉得母亲用心良苦,而两个人皆是黑衣劲装,身法灵动,想必也非常人。对非常人,自然要用非常手法招揽。
  “你们既是与朕的母后有交情,为何不考武举,为国效忠?”
  “交情?!我呸!我才和她没交情!”谭兆没好气地嘲道,“她杀了我的女莲,我不寻她报仇她便该感恩戴德了,还想让我效忠!”
  司马惊雷一怔,便听得萧铭如重弦般的嗓音响起,“女莲要她性命,她不过自救。若是我在,不消她亲自动手。”
  谭兆噎了噎,气愤不过,“以往我说的时候,你都不辩解,今日见着她便急急辩解!”
  萧铭沉声,“在人前不言其父母是非。”
  谭兆如同被踩着尾巴尖的猫儿一般,剑眉倒竖,“我偏说!汐姬杀了女莲,司马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人追杀我们那么久,四处逃命,流浪江湖,居无定所……”
  谭兆说得激动,直呼武帝名讳,冷不防听得惊雷欢喜道:“能逃过朕父皇的人的追杀,你们必然是江湖里高手中的高手!难怪朕的母后说如果朕有难,你们定能救了!”
  谭兆气焰顿消,臊了起来,“她真是这么说的?”
  萧铭长吐出一口气,对惊雷道:“莫听他胡说。武帝派人追杀我们,只赶不杀,只让我们远离你的母后。”
  他对空看了一眼,“若他真要我们的性命,如今你也见不着我二人了。”
  谭兆恨铁不成钢,“你偏袒汐姬也便算了,怎生还为那暴君说话?”
  萧铭不理会他,倒是抬眼看向惊雷,“不去武举。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有所求,他会相助,但他的性子,受不了官场里的拘束。
  谭兆顿时来了兴致,抬肘搭到萧铭间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小女帝,我们不杀狗官就是给汐姬面子了,还让我们去当狗官?你也不想想,我们当初是做什么的?”
  惊雷顺势就问,“做什么的?”
  虽然他们说的话很奇怪,一个还老爱说她父母的不是,可她感觉到他们对自己都没有恶意,只是一个沉闷一个别扭。
  她看到萧铭拢起了眉头,越发好奇起来。
  谭兆却是一噎,没有说话。
  萧铭道:“暗人。”
  谭兆瞪萧铭一眼,故意吓唬惊雷道:“躲在黑暗中杀人的人就是暗人懂不懂?”
  几乎是同时,萧铭难得地再次开口,“我负责保护汐姬,他负责保护女莲。”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夹杂着些微的尴尬。
  他们是好友,是兄弟,可是谭兆保护的女莲对汐姬下了杀手,却又阴差阳错地被汐姬反杀……
  谭兆不满地跃上院墙,往嘴里塞了一根松针,交指枕头,看向青灰的天空。垂在院墙一侧的腿轻荡着,不羁中带着一点落寞。
  惊雷脑中飞过无数戏台上的桥段,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以为的还要复杂,似乎是冤家路窄,又似乎是爱恨情仇……
  心头千绪百转,面上却是一笑,“那你能帮朕保护一个人吗?”
  萧铭原当是她需要保护,听着这话头,才发觉不是,“谁?”
  “朕的恩师,颜执。”
  “噗……”谭兆笑出声来,“保谁都可以,偏他不行!”
  “好。”
  听到萧铭答应下来,谭兆瞬间止了音,“萧铭,你脑子有没有毛病,那颜执可是暴君的狗腿子,没少找我们麻烦……”
  “他护了他们母女十几年,教了女帝十余年。他做官没有私心,为司马琰卖命,全是为天下百姓。不是狗官。”萧铭转身看了谭兆一眼,“我去。你留下。”
  他做自己觉得正确的决定,并不强迫谭兆与他一道。
  谭兆一噎,随即更加不快,“把最后那两句话给我收回去。”
  萧铭跃出院墙,谭兆忙跟了过去,语气软了下来,“你去哪,我也去哪,你答应了我也答应……女莲没了,我也就能和你一个人说得上话……不就是颜执吗?我连汐姬都能原谅,一个狗腿子,根本就没往心里放……”
  惊雷听着他们的声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屋又换回男装,才往院外走。
  南笙悄然落在她的身侧,“有他们保护,颜大人必然无事。只是现下是白日,陛下就这般去,恐是不妥。”
  惊雷“嗯”了一声,“现下太皇太后必定着人盯着呢,朕去寻温即楼易容。”
  易容之后便是叫人瞧见了,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中,也不会给颜执带去麻烦。
  巷头便是温即楼的住处。
  南笙道:“属下先前见他出去了,看方向,当是茶寮。”
  惊雷脚步一顿,笑道:“朕便去茶寮寻人。”
  随即又叹,“若他是朕的人该多好,易了容再出宫。”
  一偏脸,却发现南笙已然没了身影。
  撇了撇嘴,加快步子。
  还没进茶寮便听到了雷际舟说着宏图大志,扯着嗓子哈哈大笑。
  见她走进去,笑声顿止,一双虎目瞪得老圆,忙站了起来,手足无措,“您……您怎么来了?”
  惊雷扫了他一眼,不意外地在这桌上看到了另三个人。
  正瞧着她的冤家白云景,她是识得的,互看不顺眼,见面总有吵,另两个却是面生得紧。
  她走过去,围着他们转了一圈,在其中一人脸上一戳,“我来找他。”
  温即楼哑然失笑,“竟又被你一眼认出。”
  那他这手艺……在惊雷面前形同虚设了。
  雷际舟立时吆喝,“你快跟着去帮一帮。她找你,必有急事。”
  又对惊雷讪笑着道:“我呢?”
  如今朝政被太后把持,旁人不知,他却是知晓的。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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