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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女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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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口诵道:“儿臣与众卿恭迎父皇大胜平安归来。”
    拓跋彦这几日又发起热来,此刻脸色十分不好,正卧在车中歇息。青樱看了他一眼道:“我先去应付一下。”
    拓跋彦昏昏欲睡中听到她如此说,止住她将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道:“拿这个他要信一些。”
    青樱初来北魏的时候,他便提醒过她,无事不要去招惹皇后和太子。皇后的家族贺兰氏当年只不过是靖安的望族之一,其实算不得多么显赫,否则也不会嫁女给生母出身草原的平南王。但是在拓跋彦与拓跋珑争位的过程中,贺兰家族出力不少,平南王妃贺兰氏更是功不可没。
    原本贺兰氏并不看好拓跋彦,毕竟拓跋珑是先帝的皇后所出,然而贺兰氏在娘家长跪了两日两夜,期间靖安还下起了倾盆大雨,贺兰夫人实在看不过去,与女同跪,一时间合府上下见夫人也跪下了无人不跟着求老爷的。
    贺兰大人最终点头,他有三子两女,除却小儿子贺兰璃那时年纪尚幼帮不上什么忙,长子与次子皆入了军中,长子更死于与拓跋珑的交战当中。为了给拓跋彦尽可能地争取政治资源,平南王妃之妹被嫁与当年拓跋珑阵营里头的右相章栋之子,结果拓跋珑坏事之后章栋与其子皆身亡,留得小贺兰氏守寡至今,孤苦无依,尚是二十多岁的年华,看起来却像是年近五十的妇人。
    可谓贺兰氏全族都是躺在功劳簿上的人。贺兰皇后本性并不是多么恶毒之人,也并非不容人,这也是为何当年像剑兰这样的靖安官家少女皆想嫁与平南王的原因。但是必须保证她正宫的地位,必须保证她的儿子将来登上帝位,这才偿还得了她贺兰一族所付出的的代价,即便其父已经在朝中地位显赫。
    青樱托着象征着帝王身份的玉佩先行下了鸾车,一步一步行至太子伏礼面前,庄重道:“皇上口谕,百官辛劳,不宜在此久候,请太子代朕在太仪殿宴请群臣。此番获胜实属列祖列宗庇佑,朕已许下宏愿,回宫沐浴更衣进宗庙祭祖后再设宴遍邀百官。”
    伏礼见是青樱,能耐得下性子等她说完已经是素日里他母后教导的修养了。她话音刚落他便腾地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青樱道:“为何孤的父皇不亲自下鸾,反要你来呢?”说是杀气腾腾也不为过。
    在此之前,对于贺兰皇后来说一切皆顺遂,拓跋彦并非一个头脑不清醒的人,即便他亦有六宫佳丽,亦有妃妾所出的庶子,中宫之位和太子伏礼的嫡子身份却是无人可动摇的。靖安十二宫尊卑有序,亦无专宠专房之事来徒惹是非,一向是祥和的。
    然而慕容青樱的出现显然是在这一潭静水当中投入了一粒石子,她的过往种种本来就有着无数的传说,是狐妖,擅媚功,曾在南朝为贵妃,流落民间……哪一样都足够靖安十二宫的主子们视她为妖魔,更何况皇上看她时无意流露出来的缱绻之意,她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入宫居住,皇上几乎日日要去她的住处逗留一会。
    若是只是如此,贺兰皇后也并不放在心上——她的夫君既是帝王,总有一两个心头所爱的女子,只要莫要危及了她中宫的地位便罢。然而拓跋彦对那慕容氏显然不是只以妃妾的态度对待,不仅身为外臣令她入宫居住,这已经是大不合祖制,更是一举便封她为侯。
    此人对于大魏基业有何功劳,竟能一步成侯,须知皇后族中也不过其父封了侯罢了。
    这未免不让她疑心起来。素日里瞧皇上与那慕容氏的光景,万一哪天情不自禁又机缘巧合下得了龙种,只怕那慕容氏就会有不一样的心思,想要取而代之也说不定。
    皇后既然如此想,宫中朝中顿时便微妙得剑拔弩张起来了,伏礼虽然年幼,却并非愚钝之物,自然也能体会其母后之意。
    青樱丝毫不惧,平视着这不足十四岁的少年道:“皇上御驾亲征,风尘仆仆,此时若下鸾,难免在群臣面前损失了皇家的威仪,殿下怎会没有虑到这一点?”这个孩子眼睛晶亮,又炯炯有神,聪明伶俐是不缺的,只是有些莽撞了些。
    伏礼听了,哼了一声却无法反驳,瞥了一眼青樱手中的玉佩道:“我父皇的东西,你做什么拿着?”说着竟当着众臣的面要去抓抢玉佩。
    青樱身形如闪电,广袖盈盈,向后平退了好几步,地上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搓起来。不远处跪着的文武百官有的已经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这越发让伏礼面上涨得通红,冲动得指着青樱大叫道:“太子是储君,你说了半天的话竟也不跪下,可是大不敬!”
    “伏礼,不得无礼。”清清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十步处的銮驾中传出来,立刻便把伏礼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喃喃道:“父皇……”
    青樱心中一紧,他此刻若是下车,必定能让人瞧出异样。
    那声音十分平稳,只不过透着一丝疲惫,带着淡淡的责备道:“见玉佩如见朕,太子是要朕也跪拜么?”
    伏礼闻言连忙跪下道:“儿臣不敢。”
    这才让开道来由着銮驾过去。
    青樱一回到车上,只见拓跋彦面色比方才还要又白了几分,不由得又是责怪道:“你一直伤口未愈还这么用内息,是不要命了么?”
    他微微一笑,“我不能看你为难。”他甚至龙纹常服都没有穿,反而一身湖蓝色的锦缎十分服帖,跟靖安城中的翩翩公子没有两样,竟不知是衣裳装饰了人,还是人装饰了衣裳。
    青樱心中一疼,为他倒了一杯水递上去道:“你不为我解围我也有办法的,何苦耗自己的内力,你须知你此次受伤着实不轻的……”岂止是不轻,那一箭上也不知有什么古怪还是怎的,彦到现在还时时的发热,也难以吃下东西,全靠参汤吊着精神。
    颍川之言:爱情有千百种,因此百转千回。静夜里,灯火稀落中,秋雨中,海风中,灯火璀璨中,人潮人海中,哪里都有不一样的故事,但都是爱。





☆、第一百九十一章 千古风云一传奇9

    拓跋彦接过来道:“正是因为我知自己的伤势,所以方才才要替你解围。倘若我有个——”他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青樱断然截住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没有的事!”
    世间总有个人,可以不相守,但是必要知他安好。
    “不过是箭伤而已,你通身上下莫说没有十处伤的?别说现在是九五之尊就金贵一些了,区区箭伤又怎能奈何得了你?”她说得极为豪迈,然而还是压不住声音的微微颤抖。
    拓跋彦听了并不与她争执,只是笑着听,眼眸泛出柔和的紫光,青樱一触之下竟觉得是世间难以比拟的美好,顿时连呼吸都屏住了瑚。
    两人是心知肚明的铄。
    贺兰皇后的紧张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看在拓跋彦眼中,又是另一层色彩,他的态度在皇后心中,便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如此,如此。人生总是因为第一个没有说出来的误会引发到最后无数个不可说的不能挽回。
    三月初一抵达的靖安,三月初十便下诏令太子入朝参政,赐婚中书郎将胡湃次女为太子妃,因两人皆年幼,可在太子妃两年后满十五岁再行圆房。
    胡湃此人,算不上豪门望族,不过却是先帝在时的前朝状元,当年的才情诗名是名满靖安的,家中的子女受其家风熏陶,皆能出口成章,几步成诗,这在靖安的官宦中是早已闻名的。
    皇后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从来皇子大婚,从亲家的权势上便能看出其父皇对他们有多大的期望。大魏一向以武立国,能在手握兵权的将领中选择一个亲家是最如意的。
    然而此事,拓跋彦并没有采纳她的意见。
    伏礼见过胡家次女的画像,是一个宛如扶风弱柳的女子,极清淡的妆容和素净的打扮,与他打小见的花团锦簇迥然不同,顿时眼睛一亮。
    见他母后不甚喜欢的样子,他心中已经开始担心胡氏嫁过来之后受委屈,这日请安之后便趁机进言道:“……儿臣幼时顽劣,近年来对诗书上也颇有用心,听闻胡大人家中人人满腹经纶,儿臣想这桩婚事也未必不好,母后何必为此愁闷不展呢?”
    贺兰皇后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只见他脸上还有掩不住的喜色,心中忍不住叹气,像伏礼这样心机不算深沉的孩子,若是再没有外戚的辅助,将来那慕容氏要是安分便罢,倘若要是耍了什么花样也得一个龙种,只怕伏礼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安身之地。
    一念至此,心中顿时觉得那偏安一隅的慕容氏简直如同猛虎一般。她素来就不喜欢慕容青樱,好在青樱也不是后妃,无需来向她晨昏定省,不必时时相见。
    然而,她已经决定,明日屈尊去探望慕容氏。
    这也不算没有名目吧,皇后暗自里想道,毕竟南征归来,皇上刚刚又嘉奖过慕容青樱和颜超羽护驾有功,擢升颜超羽为太子少傅,去道个喜也不是不行的。
    然而这日晚间的一个消息却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连皇后身边服侍的人都觉得有些莫名,皇后晚膳的时候尚且愁眉不展,到了就寝的时刻便一直面含微笑,甚至一时高兴就把一串前日里南海侯刚刚进贡上来的淡粉珍珠链子赏了人。
    青樱此刻也正准备就寝了,落梅带着两位小宫女将一个木桶抬进了寝房,落梅试了试水温后笑道:“刚刚好呢,等奴婢把药粉放进去小姐就可以泡了。”
    青樱看着浸入了药粉后渐渐变成棕色的水,屋中弥漫着浓重的中药的味道,她慢慢将双脚放了进去,只是有些不经心道:“泡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我看你也别忙活了。”
    落梅撇撇嘴道:“那怎么行?这个方子还是奴婢来之前特地找了苏太医问过的,悄悄夹在小衣里带过来的。况且苏太医说了药粉泡脚的办法本来就是要长期坚持的,小姐可不能没有耐心。”
    说着伸手入水替她按摩足底的穴位,青樱知她忠心,然而还是漫不经心道:“刚才这边的太医不是已经说了吗?身体的底子亏损得严重,倘若不能彻底地歇下来,只怕药石难以有效。自古穷通皆有命,哪里能勉强得了。”
    她语气淡淡,说得落梅几乎心里一酸就要掉下眼泪来,强撑住也仍是拖着哭腔道:“小姐怎么总是这么说,不说别的,就冲着子嗣看也不能放弃啊。”
    青樱听了没有再说话,闭上眼满心里都是事。
    落梅见她神色落寞,连忙劝道:“小姐幼时的底子还是好的,就算这些年劳累亏空也不是补不起来的。只是落梅虽然是奴婢,也要说一句,小姐如今这个年纪了,别的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有一个子嗣才是真的……恕奴婢多嘴,皇三子都已经生下来了,小姐当时何必要走呢,只要小姐肯忍辱负重,不跟宫里那些人计较,一心一意地辅佐皇三子,他日未免不能坐到皇太后的位子上,那才是天下至尊呢。”
    大约不是落梅一个人这么想吧,似乎在世人看来,女子就算在闺中之时再有才情,一旦出嫁了就只能以夫君与子女为纲,低眉顺眼,无情无念,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掘好一个坟墓先跳进去等着日子一天天地过,等着皱纹爬满额头,等着儿子娶亲,女儿出嫁,无非就是等着……死罢了。
    倘若子女中能有出息一些的,将来加官进爵,甚至君临天下的,那才是女子一生最大的意义,做一个老封君,也开始以同样严苛的目光审视和挑选了后辈女子,务必要让她们也从穿上嫁衣的那一刻起先让自己的心死去,这样往后的悠长岁月未免会好过一些。
    所谓凤冠霞帔,留与后人钦敬。
    “太后,呵,竟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要去争太后之位的地步了么,我还以为你会说皇后之位呢。”她语气似是悲凉似是自嘲。
    落梅吓了一跳,手上给她按穴位都停了下来道:“奴婢是真心为小姐打算。京师离开就离开了,可是眼下小姐就没有一点可以倚靠的啊!奴婢瞧着……大魏皇上对小姐也很不错……小姐要是能……有个子嗣——”
    青樱浑身一震,立时睁眼打断她道:“住嘴!”
    青樱见落梅被她惊得一抖,浴桶里的水都撩了起来,转而语气一缓道:“往后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屋中的烛光昏黄,仿佛照得到无尽的过去,却找不出人的心事。落梅讷讷地看了青樱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亦是夏人,然而平心而论,这大魏的皇上风姿如仙,说话时目光总是含着笑意又温柔,实在叫人无法不喜欢他,却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
    ***
    拓跋彦的身体状况宫中只有少数几个太医,并着青樱和随身服侍的几个人知道。就连颜超羽,青樱思虑了很久过后,叮嘱了太医,务必要瞒住。
    “从前我母妃在的时候就说过,我不能往南方去,必有,”他顿了一下朝她笑道:“灾祸发生。”
    其实,原话应该是必死。
    他此番御驾亲征在南方待了数月,当年从苍流寺云渺峰上救她亦待了两月,要说不好,也不是现在的事了。
    青樱最近快速地消瘦了下去,一方面延医调药为他诊治,另一方面要瞒住后宫和前朝的无数双眼睛,大多数的政务皆是她夜间悄悄以他的名义处理的,虽然白天她也会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日拓跋彦精神好了一些,便让青樱拿了一些奏折来与他看,青樱心道他劳不得神便把已经批好的拿了几本给他,自己又返回到桌前埋头于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当中。
    拓跋彦看了一会,对青樱柔声道:“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青樱正是头昏脑涨之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上火道:“怎么?我批的有不妥的地方么?”
    拓跋彦温言道:“不是,只是有些地方你处理得可以更巧妙一些,你来我说与你听。”说着手指着一本已经朱批过的折子道:“雍州刺史上书说请求在雍州与博州之间开通商道,以备往西的商贾贸易之便利,你准了。”
    颍川之言:任何时候,任何年纪,任何处境,都要先爱自己,然后也允许自己去爱自己所爱。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千古风云一传奇10

    青樱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今晚不久前批复的,便道:“是,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雍州与博州确实都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城镇,只是地势险要,所以自古以来便没有官道,来往路过的商人出事的不少,是以我认为这是极好的一个提议。”
    她目光灼灼,丝毫不示弱。
    拓跋彦知她一向心高气傲,容不得出错,将鹅绒的靠枕垫在身后——这样能够坐得更久一点,温和地笑道:“你思虑得并没有错。雍博古道的确一直出事,占山为王的匪民甚至比普通的百姓和行脚的商人还要多。这也是为何我会派了朝廷的一员大将莫占庭带兵去那里镇守的原因。”他说完便看着青樱,很多事情经过时间历练她自己是能够领悟的,但是现在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
    青樱听到莫占庭的名字,目光忽然放松,继而又收紧,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福至心灵道:“我明白了。”
    拓跋彦见她面上果真是恍然的神色,点头笑道:“明白了又要如何批呢?”
    “莫占庭拥兵在雍州,与雍州刺史自然是一身不能容二虎。想来是莫占庭骄横跋扈,雍州刺史难以忍受,是以希望马上修通官道,这样匪患之事就不再存在,莫占庭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雍州。”青樱一面说一面看他,拓跋彦眼中流露出赞许,只道:“所以呢?”
    “但是雍州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亦是大魏与回鹘国交接的地方。回鹘的新可汗雄心壮志虎视眈眈,你将莫占庭放在那里的时间正与回鹘可汗继位的时间一致,而雍州博州古道上的匪患却是由来已久,可见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铄”
    青樱师从林轶,与纵横之术与治国权谋本是胸有沟壑的,只是不比拓跋彦多年沉浮在权力争夺当中,到底还是少了几分经验。一经拓跋彦点拨,顿时豁然开朗,自己想了想又道:“这样的话,莫占庭自然是不能回的,但是他又与雍州刺史不和,莫非要换掉雍州刺史么?”
    “权谋之术,在于何物?”见她沉思,他突然问道。
    “在于权衡,也在于制衡。”这些自然难不倒青樱,初上凤鸣山的时候,林轶便已让她诵记这些了。
    “正是。为君之道,太平盛世,不患乱而患和,倘若一地的长吏与此处的有兵权的诸侯关系太过密切,才是为君上者最担忧的。”他说了这许多话,气息有些短促,不由得靠着鹅绒枕歇了一回,又接着道:“正因为莫占庭与雍州刺史不和,我才一直留他在雍州至今,他们二人就无法合谋,不仅如此,还必会睁大眼睛准备挑对方的错,这样一来便是无人监督他们也都互相监督了。”
    青樱直觉得过往的许多事,看不明白的地方都忽然进到了一方新的天地,脑子里此刻纷乱异常,半晌才道:“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心呯呯乱跳。帝王之术,原该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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