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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女侯-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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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求,唯有对螃蟹十分期待,才进了八月就日日同天琪念着可以吃上螃蟹了。
    到了八月十四的时候,天琪便带着两个弟弟去冻湖摸螃蟹。
    去的时候说是要早回的,因着次日就是中秋,虽然家中人不多,也有许多东西要准备过节的。
    谁知直到了戌时也不见人影,青姑娘心中划过一丝不安,便要出门寻找。
    刚刚到了院中,只见一个华服的男子轻飘飘地越过围墙落在地上,目中的紫光将明月的清辉都比将了下去。
    四下里万籁俱寂,青姑娘只见了他,便叹了一口道:“别来无恙?”
    这紫眸人一到,她便知道这般隐于市井当中安安稳稳地为攒些小钱而欣喜,为一家人平安而满足的日子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拓跋彦身上穿着描金彩绣的金衣,却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金辉,而是仿佛笼着一层纱般流光,明明是天下至尊的颜色,在他身上却生生地跟仙人一样。
    只听他道:“听说如今青姑娘的名声已经传遍了益州和河州,远近闻名,富足充实,我……很为你高兴。不过,南夏朝廷的密探已经出现在益州了,想必他找到你也无需多少时日。”
    青樱听了平淡道:“你还比他先找到我,你北魏派出来的探子也不少。”
    拓跋彦点头道:“你说得也不全对,大魏的人虽然确有跟着你,但是却不是探子。你身边的四个人都是我的御前侍卫。”说着他双掌一拍,对外面道:“进来吧!”
    青樱心中大惊,面上还是平静的,淡淡地看着老杨头和天琪,天颖,天弘三个人鱼贯走了进来。
    老杨头上前对拓跋彦跪下道:“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宫洪龙参见陛下。”接着天琪天颖天弘也一起跪下道:“御前五品侍卫陈琪,段颖,王梓弘参见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彦衣袖一拂,微笑道:“平身罢。”
    “老杨头”身手干练,他应该是没有易容,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示人的。
    颍川之言:人生中有许多次会遇见喜欢的人,但是那个人也喜欢你,你们能在一起的情况却少之又少。所以,倘若一生都没有深沉爱过,也不要太伤心。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2

    此刻面上只是少了素日里的拘谨和木讷,目光炯炯有神,若是他平日里有这样的眼神,青樱自问必能看出他身怀武功。
    宫洪龙又走近青樱揖道:“还请姑娘见谅,实在情非得已,奉皇上之命保护姑娘,又不能打扰姑娘的安然生活,只能出此下策,虽然是做戏,还是要感谢姑娘慈悲。”
    青樱颔首,没有计较,向他一笑示意无事。只是指着三个孩童道:“这三个这样小,你也让他们出来执行任务么?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小孩子还是让他多玩玩的好。”她想起自己童年,推己及人瑚。
    拓跋彦听了对三个孩童笑道:“你们也别装了。”
    三个孩童在他话音刚落之后,身形都突然暴涨,面上的“皮肤”因为身形的变化而破裂开来,格外狰狞铄。
    三人用手掀掉了盖在脸上已经残破的易容蝉翼,躬身对青樱道:“在下失状,只恐吓到了姑娘。”
    青樱是见过何等阵仗的人,不过略微的不适之后便点头道:“可是缩骨术?”
    这是一门极为难练习的功夫,青樱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是以并不肯定。
    三人中的陈琪揖道:“姑娘好眼力,正是缩骨术,在下三人师出同门,都是幼年就开始修习所以能将身体缩成幼童的模样,如果修习的晚了,也只能缩短几寸而已,改不了形貌。”
    宫洪龙解释道:“姑娘是女子,在下担心带几个年轻男子来一是引起姑娘疑心,二是于姑娘的声名不利,所以便带了他们几个会缩骨术的来扮做孩童,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在下也可有个帮手。”
    青樱听了,反应颇淡道:“难为你们了,即便是修习了多年,这半年多来想必每天在人前出现的时候,你们都痛苦得很,好在马上就要解脱了。”她这话的意思是不去北魏,宫洪龙听了首先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被拓跋彦用眼神制止了。
    青樱却很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目光中的东西,在他们面上一一地扫过后突然问道:“月白居里头的厨子其实是你们北魏宫廷的御厨吧?”
    宫洪龙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说,只看了看拓跋彦,请他的示下。拓跋彦听了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微微笑道:“你何出此言呢?”
    青樱也不急着回答,“其实月白居能开起来,也是你的意思吧,现在想来,处处是线索,当初我竟没有想到。”说着叹道:“真真是退步了太多。”
    拓跋彦依然不置可否,“你需先找到线头,方能摸出线索。你倒是能从哪里看出来是我的意思?”
    青樱叹道:“你真当我是傻子么?即便开始没有开出来,现在一切都摆在眼前,还能不明白么?为何月白居的菜系明明是北朝的风味,然而却以精致闻名,向来没有人尝过。益州城中去过靖安的人也不少,但是月白居的菜却没有一个人吃过,这只有一种原因,就是这个菜民间根本吃不到。”
    拓跋彦闻言笑道:“你说的极是,的确是我宫中的御厨。因着你身体并没有调理好就出来了,莹心说你并不肯来大魏,所以不便以医药相补,食补为上,是以我便想到了这个法子。况且你们也需要营生度日,御厨过来一方面可以不知不觉照料你的饮食,亦可替你立业。”
    他色色的考虑的周全。青樱心中流过一丝暖意,所谓润物细无声,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忽然心念电转之下,又想起一件事道:“当日端午节时来的几个人,说是要给自家小姐看姻缘的,也是你的人吧?”
    正是那几个人来过之后,她在这益州城中的名气便打开了,现在想来何尝有那么简单,在此之前生意清淡与在此之后的兴旺对比鲜明。
    拓跋彦这回没有再卖关子,直接点头道:“是,而且此人你也认识。”
    她也认识,北魏的人她也认识的不多。脑子里一个个地过了过去,突然福至心灵道:“剑兰?”
    “正是她。我已纳她入宫,封为正三品婕妤,以报她多年深入南夏之功。”他说的十分光明磊落,青樱听了笑得有些凉道:“这就是报答么?赏你为妾?”
    男子果真都是这样想的,一片真心,数年苦功,换来的就是一个妾的名分,而且很明显不被爱。
    “每个人要的东西不同,青樱,你不能以你自己的喜好来判断别人。对于你,这是砒霜,对于剑兰,对于很多人,这都是蜜糖。这是她能想象到,也期望的最大的幸福。”拓跋彦忽然正色道。
    青樱听了,低头沉默了一会复又抬头道:“你们的事,我自然不该管,不过白多说了一句。不过,我不会去你宫中为妃嫔的。”
    此生,深伤过一次,不算辜负自己。如果总是因为怕受伤而不去爱,那才是辜负自己。
    但是深伤过一次,就必不会再去重蹈覆辙。
    司马明禹没有错,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子嗣开枝散叶,雨露均沾,他还算已经十分克制的了。
    自己也没有错,人生不奋不顾身地去爱那么一次,又怎么能了解到爱与伤的一线之间呢。
    拓跋彦听了直笑道:“自然是不会的,我也没有这个打算。”青樱闻言面色一白,他没有这个打算,是觉得她跟过明禹,有过孩子么?
    历史就是抹不尽的,就是白纸上写过的字,再怎么擦也看得见曾经的墨迹。
    拓跋彦细致入微,立时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又接着道:“你文韬武略不亚于男子,当年的风采我犹记得,你的志向岂止应该在宫中呢?好生休息一阵,重拾过往的名满天下,指日可待。”
    青樱静了一会,半晌才道:“大魏是整个天下吗?”
    名满天下,如果大魏不是整个天下,那么明禹也就会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在做什么。又岂止是明禹,大夏的亲眷众多,当日的目击者纷纷,传到宫外就是悠悠之口。
    “大魏虽然不是整个天下,但是心怀天下,哪里都是一片天下。况且你届时位极人臣,又何惧他司马家呢?”
    ***
    一时北魏接驾的车马已经悄然到了门外,青樱略微收拾了一下细软——其实也并无东西可以收拾,青樱摇摇头勉强对拓跋彦笑道:“其实都是你的东西吧,倒是你自己去看看有什么还要带走的。”
    拓跋彦一笑,负手自去了。
    两人上到车中,一路无话。青樱只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不似往日的说笑灵动,拓跋彦也默默无语。
    也不知青樱想到了些什么,一时又转过来说道:“我这次去靖安,是认真不会进宫的。倘若你是做了让我进宫的安排,不如现在不去,就算他找到了益州,天下之大,我并不是找不到地方去的。大不了就是换地方而已。”
    拓跋彦在白瓷钟儿中倒了水,递给她。两人双手接触之下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青樱的面庞,微微有些叹息道:“倒是比往年更消瘦了些,可见须得好好调理,宫中毕竟还是一应饮食起居精细,你可以拣一处偏远的宫室住着,等调理好了再出宫赐府不迟。”只是到底有些情不自禁道:“倘若此生真能有你相伴,便是不在这帝位上坐着又如何呢?”
    不过他即刻恢复了调笑道:“我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却不知道美人意下如何。”
    青樱知他的轻薄,却还是脸上大红,一把推开他坐得远些斥道:“少跟我开玩笑。你要是不爱江山趁早让给别人,我也好早早投奔了人去,不要害我到时候才措手不及。”
    她言语无状,失礼至极,然而拓跋彦心中却一阵欣喜,总觉得这般的无礼比起刚才那种看似温婉静默的沉默要好得多。他本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礼法世俗亦不放在心上,一时间的情难自已,眼前似是从她十多岁时在凤鸣山中相遇时的娇俏开始变幻,竟将她搂入怀中。
    青樱随之身体一颤。情之一字,从前觉得十分明了,这半年来又觉得十分茫然,任谁也悟不出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究竟还是不要沾的好,一旦沾染,再甜美的蜜糖里也可能伸出毒刺。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3(4000)

    两人各怀心思,也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车中无比的宁静。虽然全无声响,然而却不是死寂,而是各自内心的宁静。
    于青樱,本来于情爱上已经心如死灰,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不过是一样的,只要能避开司马明禹就好。别说去北魏了,即便是远走天涯此生不得再回中原,也并不能在心上有所牵绊瑚。
    一念至此,反而心下里大安了,本来靠在窗前看风景,天色一晚竟渐渐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里,是被马蹄的哒哒声吵醒的,想来此刻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所以这声音格外的清晰。只是拓跋彦却还没有睡,斜倚在另一边的车窗前看书,车中点着一盏琉璃灯,清光流淌,衬得他长发如墨,紫眸亦发如天上星辰。
    见她醒了,招呼她道:“你睡得早,晚膳还没有用过,过来用一些吧,宫洪龙回禀说你一日三餐往往不按时,你现在的身体必得好生调理才行。”
    青樱闻言朝他面前的小几上一看,只见菜色并不繁多,但是看着爽口鲜嫩,一碗莼菜汤,两碟泡笋条河酸甜莲藕,一条动了一半的桂花糖醋鱼,一碗粳米饭。拓跋彦道:“都是收拾得极干净的,宫洪龙说你是不爱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这些你吃着看看。”
    历史的缺失,是以他是不知道她的喜好的,不过既然有心,自然也会慢慢了解。宫洪龙的回禀想必十分细致,她偏爱酸爽的小菜,酷爱食鱼,这些都在这一顿饭体现了出来铄。
    青樱没有说什么,坐过去安静地吃着。油灯之下,两人的剪影如画,分明是北国的风光,竟也有了何当共剪西窗烛的错觉。
    车外忽然有些明亮刺眼的光由远及近的照了过来,按照青樱的经验,这该是到了某处城镇了才对,自然是不比荒郊野外时候的寂静,她探出头去一看,果然前面便是一个城楼,看得见上面的戒备森严,全副武装的兵士来回地巡逻,竟像是从前的战时一样紧张,似是要拦截什么大人物一般。
    拓跋彦见了道:“已经到了河州了,这里是南北的交通要道,司马明禹想要找你,这里自然是必定要设置关卡的,所以你看现在比往常多加了几倍的人在这里。我敢说他们手中都有你的画像。”
    青樱微微蹙眉道:“我们能混得过去么?”
    拓跋彦眉峰一挑道:“区区一个关卡,我会没有办法带你过去?你也太小瞧了我了。”
    青樱低头不再说话,心中流过一丝异样的暖流——能去全心信任一个人是世间莫大的幸福。
    “以这样的快马,多久能到靖安。”她自然是知道去靖安的路途的,只是一路的关卡,却不知道他是如何安排的,想来必须绕开许多重镇。
    拓跋彦斜靠在窗前,身上的湖蓝色衫在月光下仿佛流着光彩,笑得有些轻薄道:“这个么,你且自己数着,总之不会让你被他找到就是。”
    青樱心中莫名地一烧,转开话题道:“靖安……民风如何?”
    “民风纯朴但彪悍,你已经去过好几次了,还这样问,想来是只同达官贵人打交道了,这回你却是没有那样轻松了。你要在大魏立足,就必须以民为本。”他嘴角笑意不减,语气中却没有半分开玩笑。
    寥寥数语间,也不知赶车的宫洪龙有何等法子,竟然他们的马车也未受盘问直接就进了河州城。
    青樱听了笑笑道:“看来你是要将我作为肱骨之臣了?这般的栽培,竟也不避嫌的?须知我可是害死大魏先皇的妖女,又是大夏人。不主动隐姓埋名就罢了,反而还要去朝堂上出风头。”
    拓跋彦听她说得亦不像是开玩笑,面上说是笑着的,然而一双眸子中却黯淡无光,就像是木头雕刻的一般。
    如此的数日之后,只觉得天越来越高,时而能见到肥美的水草和徜徉的牛羊,自从马车换成了朱漆八轮华盖大车之后,青樱便知已经进入了北魏的境内——过往从此抛却在身后,就像这一路行来的车辙一般,虽然清晰不可磨灭,但终究已经走过去了。
    “你到了靖安之后,不管你是不是住在宫中,都不要去招惹皇后,当然还有皇后所出的太子,如果可以的话,与霍家热络些。”拓跋彦在即将进入靖安城的时候突然叮嘱道。
    他说得很慢,也很突然,没有任何的铺垫,自然是心里想了很久而并非一时想起。
    况且这句话他说得语气颇为严厉,“我知你与剑兰之间多少有些龃龉,从前她在你身边的时候行的事难免有失偏颇。所以特地叮嘱你一句,对你日后有益处。”
    这就奇了,剑兰如今已经是宫中的婕妤,青樱又不会入宫为妃,这龃龉又是从何说起呢。如果她留在民间,霍婕妤更是主子娘娘,更加谈不上什么龃龉了。招惹皇后就又是莫名其妙了,她连宫妃都不会做,怎么去招惹皇后?
    如果她会以为拓跋彦一意维护皇后,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所以特意提前叮嘱她,那就不是她慕容青樱了。
    拓跋彦不是这样的人。
    青樱正在想,忽然被拓跋彦猛力一拉,两人离得极近,青樱被他的紫色眼眸所惑,竟觉得心慌意乱起来,拓跋彦微微一笑道:“想什么呢?”
    青樱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这一双紫眸所魅惑,原以为经过了这些年这些事,不至于还像现在这样手心里都是冷汗,只觉得眼前的人亦真亦幻,抓不住也靠不近。
    拓跋彦神色亲近了几分,面上添了几分烟火,柔声对她道:“你这就受不住,可见内力散了许多,不过好生调理就是,不至于有大碍。”
    青樱垂首道:“要怎么调理?”
    他笑道:“放心,知道你不喜欢草药,我会安排的。”
    说着又正色道:“青樱,你须得明白,不管在什么境地之下,不管觉得伤过多少心,不管觉得有多么绝望,失意不可失志,得意不能忘形,最好的时候也不忘记为最坏的时候打算,但是不要让人看出来。”说着更目光朝外望着云淡风轻道:“不过是被一个人辜负而已,世间还有许多的人,难道就抵不上那一个人吗?”
    青樱深知他这一番话并非无病呻;吟;而是每一个字都椎心泣血,他当日年幼丧母,只能自己庇佑自己,在无尽的深宫当中步步为营,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一个闲云野鹤般的闲散亲王。心中更觉得此人如同仙人一般,即使音容在眼前,也仍然觉得无法靠得更近。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渐渐停了下来,外面忽然整齐划一地一声冲上云霄般地叫着万岁万岁!
    青樱随拓跋彦下车一看,打头的正是高盛,只见他全身战甲,手持银戟,一呼百应地率先单膝跪地道:“恭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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