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芳华女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樱刚才在一旁看的时候就猜到是一种阵法,而奇门遁甲厉害无比,就让那些争强好胜的人先进去吧。
    然而这回她想错了,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施谨瑜!“我先去。”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沉稳道。
    正当她惊讶的时候,司马明禹也上前一步道:“我也去。”
    这……青樱忙将目光投向别处,她可不想先进去。
    施谨瑜选择了混添锁云国阵,径自走了进去,这个阵法有十二棵乍看不起眼的花木在十二个方向,其中只有一个是生门,可以让入阵者走出来,其余的只会让人越困越久,倘若无人搭救,只能困死阵中。
    施谨瑜进去之后只觉得天色一变,方才分明是风和日丽,顿时飞沙走石起来,满眼都是黄沙,刮得脸上生疼,一望无际。
    他跪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感触——视觉可以骗人,但是触觉却骗不了。
    不过在青樱他们看来这情景可是甚为诡异,明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怎么他踏入了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像瞎子一般。
    司马明禹面色平静,第二个走上前选择了迷天混沌大阵,一入阵中,立刻就觉得重雾笼罩,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完全辨不清方向,脚下略微动了动,登时只听到八方雷鸣,司马明禹连忙捂住耳朵,稳定心神,将气沉入丹田默不出声,也不急于找出路。





☆、第五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5

    林轶见他的反应,微微地颔首,此子沉得住气,临危却不慌乱,确有帝王的气象。
    接下来数十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入真武七截阵,铜椰阵等中原早已失传的古阵法,青樱左顾右盼之下也瞧出了门道,抢在别人之前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河图洛水阵,这个阵法是真正化自易经,正本清源。青樱在家时便略懂一些周易,深知像这河图洛水之阵,虽然博大精深,却没有太经过后人的演绎,其中必定是有迹可循的,入得此阵后遵循五行相生相克,方位互相牵制的自然之理,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
    这个阵法走入之后倒没有任何异象,当空仍然有日头,石头和花木也清晰可见。只是走到一定的地方,脚就像踢到了气墙上一般被大力反弹回来,连续在各个方向试了好几次后皆是如此。青樱想了想,捡起一根枯枝先在地上画出了阵的大致边界,然后推出阵中心的位置,她自己就立在这里观察四周的景象。
    林轶见此,不由得叹了一声,此女的伶俐不下于她,将来可不要和她一样……
    青樱此刻的全副心思皆在阵中,她观察到乱石虽多,却有四块格外大一些,而这四块又恰巧可以连成一个十字,想必就是正东,正西,正南和正北四个方位。
    从前听二哥说过,但凡阵法有这四个方位,其中定有生门亦有死门,生门是唯一出阵的通道,而死门却是万万不可尝试的。
    她对于阵法奇门只是略有耳闻,并没有渊博到知道可以判断哪一个是死门。只见她略一沉思,目光环视了周遭,突然抿嘴一笑,坐下来从头上拔下束发的玉环,在土里刨起来。
    连林轶见了都有些惊讶,不知她在做些什么,只静观其变。
    不一会只见她竟从土壤中挖到了几条蚯蚓!林轶微微一笑,明白了过来,这孩子性情聪明而狡黠。
    青樱用枯枝挑起一只蚯蚓,先向正东方向掷去,蚯蚓落地后安然无恙,她笑着点点头,如果炮制又向西边的石头掷去,蚯蚓仍然无事。
    再往南,这一回,蚯蚓不仅被反弹回脚边,而且断成了几节,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青樱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直冲向正北方向,踏出阵外!
    她跃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只有施谨瑜和司马明禹,这两个人都神情肃穆,全神贯注地看着尚在阵中的其他同伴,青樱脑中还是那断成了几截扭动的蚯蚓,腿一软坐在地上。
    陆陆续续有人出来,然而一直到天黑还有张太师孙女张兰亭和穆可儿还在阵中,后山荒凉天色暗下去后就算是青樱他们数十人或站或坐在一起,也隐隐有些幕牛鹚翟谡笾屑焦钜炀跋蟮娜恕�
    林轶看了看已然月挂中天,便吩咐段思烟道:“去带了她们出来。”
    张兰亭和穆可儿出来的时候,已经哭成了泪人,石紫英不顾刚才强行冲阵的重伤奔到穆可儿面前,见她哭得厉害,却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讷讷地道:“可儿别哭了,你看大家都不会的,我也是强行冲出来的,幸亏你聪明没这么干,不然伤着了怎么办?”





☆、第六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6

    穆可儿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说着还是哭。
    最后还是林轶上前去温言才劝住,林轶宣布出来最快的是司马明禹,而且毫发无伤,从容镇定。
    又点评道:“你们剩下的人能出来,那是因为这些阵我是布来给你们练习用的,倘若是真阵,就不会用石头花木这些死物,而是人,人的气息在阵中川流不息,阵法会催动得更加有威力,不但不能强行闯出,就算有所侥幸,也是必死无疑。”
    司马明禹闻言,也只是嘴角微翘,没有吭声。他在宫中能学的不多,但是有一位赤胆忠心的老太监,家中从前是给人看吉宅坟地的,宫中时间漫漫,主仆二人一个学一个教,虽然都是些皮毛的堪舆之术,然而他一点即透,竟能融会贯通。
    其余人要么是像施谨瑜和慕容青樱一样取巧而出,心中尚在极大的震撼当中,要么就是凭着蛮力强出,受伤不轻。
    然而林轶似乎全然不考虑这些,只淡淡道:“各自散了吧,明日我会开始传授易经的基础,先了解方位,日后再根据个人的资质传授阵法。”
    青樱拉着施谨瑜磨蹭,拖到最后才走,等着司马明禹。
    好在这个人也还领情,没有拔脚就走,三人算是并肩而行。
    施谨瑜与司马明禹都是谨言之人,只听到青樱抱怨道:“今天能出来全凭侥幸,以后可怎么办?”
    说着手抓上司马明禹道:“明禹你真是深藏不露,快教教我们啊,三人行必有我师,谨瑜,你说是不是?”
    施谨瑜却不似她这般兴奋,反而不露声色地拉了她一把道:“虽然是这样,但是青樱不要胡闹,明禹是皇子,与我们是君臣,这个不可以乱的。”
    司马明禹听冷笑一声,突然停下脚步道:“施公子,难怪你父亲历经两朝也屹立不倒,步步高升,原来是懂得择木而栖,像我这样不得势的皇子,自然你们要离的远远的才避嫌。”
    青樱正待说话,施谨瑜不恼,依然按礼道:“谨瑜不敢。”青樱接道:“谁说的,明禹我可有言在先啊,苟富贵勿相忘啊!我还等着你封我做个女将军呢。”
    施谨瑜脸色一沉,一提脚道:“都先回去吧。”
    如此过了数月,林轶倾心相授,每个人都有进益,尤以司马明禹,施谨瑜和慕容青樱为甚,林轶也确实对他们另眼相看。
    这日林轶特地将三人叫到自己居住的茅屋——纵然月落庄遍布亭台楼阁,林轶始终住在茅屋当中。
    “你们三人,虽然特点各有不同,资质却都是超出众人的,除去平日里你们和其他人一起所学外,明禹我将另授你治国和军事谋略,谨瑜我会另外传授于你察人之术和文史经略。”说到这里,施谨瑜还能镇定地施礼道谢,司马明禹却忽的眼眶一湿,险些哽咽出来道:“先生……我……”
    他虽为皇子,却在宫中无依无靠,更得从小就学会提防郑妃的戕害和忍受趋炎附势之人的冷落和为难,从无玩伴,纵然这些时日有慕容青樱对他并不如其他人一般生分疏远,却从未有人像林轶这般无偿地关照他。
    青樱深知像司马明禹这般内心高傲的人,倘若被人看见了哭一会定会后悔,立刻笑着拿话岔开道:“那我





☆、第七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7

    说到青樱,林轶一直舒展的眉头反而微微蹙了起来,轻叹道:“至于你,我倒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再学。”
    女子无才为德,自古流传,想必真的是有道理,不然为何她……
    他无法再想下去,闭上眼微微叹了口气,青樱奇道:“为什么?我对先生的许多东西都极感兴趣,先生难道是嫌我笨么?”
    林轶睁眼温然笑道:“怎么会?你不仅不笨,而是……你很聪明的,这样吧,你不拘于学些什么,总之我这里各朝的典籍也是不少的,你自己想学什么就学些什么吧,有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青樱此时年岁尚小,并不能体味这话中的沧桑与岁月,然而还是心中一动,止了嬉笑道:“先生只要不嫌,青樱愿在这里一直跟先生学下去,把先生的典籍都读完。”
    青樱的神情让林轶恍惚间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他也还年少,初遇见她,听她立在树下这般道:“轶,你要是不嫌,我想陪你一起走遍天涯海角,把浮华都看尽。”
    心中顿时一痛,险些就站不稳,施谨瑜手疾眼快地上前扶了一把轻声道:“先生辛苦了,先歇一会吧。”
    青樱不想自己这样的一句话,竟会惹得先生如此大恸。她虽然伶俐,却未解风月,一时还参不透,生怕是自己言语上不妥,瞧瞧三人的脸色,出声道:“青樱若是有所冒犯,还请先生责罚。”
    施谨瑜和司马明禹都是十四岁的少年了,府中宫中都已经有了姬妾,对这些事自然更为敏感,当下施谨瑜拿话挡道:“青樱!别再说了,我们先退下。”司马明禹率先施了礼退了出去。
    三人依次施礼退出,从林轶的茅屋出来回落霞阁的时候,青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还在想刚才的事,施谨瑜叫了她两声反被她拉道:“谨瑜,刚才的事,我说错什么了吗?我怎么觉得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先生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吗?”
    施谨瑜素来沉稳,略想了想才答道:“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你们都知道的样子,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施谨瑜性子好,青樱便是吃定这一点。
    不想一直一个人在前头走得司马明禹突然回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一直吗?说的那么轻易。”
    青樱听得瞠目结舌,什么一直,她说过吗?
    施谨瑜少不得又要在两人中间调停,对青樱道:“你不明白最好,你是女孩子,不要知道的太多。”
    世外岁月如水易逝,一晃两年时间过去了。这些京中权贵或是因为家中失势,或是因为着急继承爵位,或是回家成亲撑起家族联姻的重任。到了第三年上,郑鸿飞,石紫英,许惊雷等六个人都拜别林轶,返回京城。
    又过了数月,张兰亭也要回京嫁人,穆可儿也因为母亲病重,不得不与张兰亭结伴而归。这一去她已经十六岁了,已是闺中望月的年纪,不会再回来了。
    送她们俩走的时候,青樱最为不舍——她们经过几年的相处,早已不是当年那般争锋相对,反而多了几分相惜之意。
    穆可儿一面擦眼泪一面怒道:“我才不会哭呢,我回京就要嫁个好人家,当个王妃娘娘的,到时候你见了我还要请安呢,哼!”





☆、第八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8

    其余人听了穆可儿这话,虽然都是噗嗤一笑,但是也暗地伤感,这样的情谊只怕此生再难寻,可是一旦回京,将来宦海沉浮,又何尝再有机会像今日这般赤城相待?
    只有青樱与众人相反,压根没想过要回京的事。
    她是慕容勉嫡妻所出,家中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位庶出的姐姐青桐。
    然而青桐虽是庶出,却是父亲最宠爱的如夫人所生。
    自小便有青樱随着二哥青松在风雨中练剑,而青桐抱着暖壶,戳破窗纸边吃糖炒栗子边看弟妹两人挥汗如雨。
    况且慕容勉对青樱素来格外严厉,无论是三伏还是数九,必要卯时二刻起床温书,同青松一样入学,动辄便要训斥责罚一顿。
    实在比不得林轶时时纵容,并不拘着她何时起床每天研习多久,是以这三年来青樱文史经略没长进多少,倒是把各种古代失传的奇门阵法记下了不少,身体也好了许多。
    于是又是两年过去,山上已然只剩下她一个人常住了。
    这日林轶正在茅屋中看书,青樱轻手轻脚地凑到窗前,还未及出声,林轶已然觉察笑道:“下着雨怎么也不撑伞?”
    青樱吐吐舌头进屋道:“本想趁先生不在,悄悄把熬好的汤放进来的,还是被发现了。”近来施谨瑜会回凤鸣山探望林轶,办完事又会返回,青樱也想跟随回去一次,但又不想林轶通知家人,便想先贿赂一番。
    林轶见青樱手上果然提着食盒,光线昏暗下正如当年她一般,会轻声说:“轶,该吃药了。”
    一瞬间失神道:“你……怎么不叫我轶了?”
    “轶?”青樱下意识地重复道,突然心中一动,猛地放下食盒转身跑向雨中。
    食盒磕在桌上的声音猛地让林轶清醒过来,看着青樱在雨中的背影,苦笑一声,取出酒来斟满一钟——还是醉的好。
    慕容青樱独自坐在屋中——这落霞阁如今冷清了许多,三年前那番鼎盛时人气旺盛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果然盛极必衰。突然心中一黯,如此说来,人活一世,没有盛过也不是坏事。
    想起今日之事,先生口中的那个“你”指的是谁?想必是先生从前的至爱。恍然记得刚来凤鸣山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回自己好似说到愿一直在庄中跟先生学习,当时似乎施谨瑜与司马明禹都看出了什么。
    原来如此。
    顿时心中百感交集,百转千回,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在屋中一个人坐着,直到晚间也不点灯,看着外面的潺潺雨帘,将天地连成了一片。
    她刚过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悠悠五年都在山中度过,性情自然比京中少女更要率真。
    自己对先生……或是说对林轶,是什么样的感情……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小时候读过的古诗最难忘却,纷纷乱乱地涌在心头,却觉得没有一首能表达现下的心情。
    于是好几日青樱都没有出门,到了第七日林轶遣人过来寻她过去一趟她也没去。
    直到夜里下起了大雨,她才悄悄趁雨溜到了林轶的茅屋前——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她要留在这里,陪着先生。
    林轶醉倒在桌前,神色安然。
    颍川之言:悠悠岁月,盛筵总必散。与其散后伤心,不如聚时平静。





☆、第九章 少年听雨歌楼上9

    见林轶熟睡,她好奇心顿起。
    有次与施谨瑜,司马明禹一道进过林轶的茅屋,然而那次也只是浅尝辄止,连床都没有看到,所以屋中必然另有沟壑。
    她悄悄地摸进去,又怕惊醒林轶,自然不敢点灯只能靠着摸索。好在林轶从前也讲授过机关消息的知识,这里可见的室内逼仄,想必肯定有机关在陈设上或是墙上。
    青樱顺着桌子一直摸了过去,最后在墙上叩了三下,果然墙体转开,里面出现了另外一间房间。
    青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不忘将墙体又转回了原处。
    这间内室的陈设更加简单,仅仅一张床和一张书桌,青樱的目光很快便被书桌上一个没上锁的匣子吸引住了,心想反正在屋内外面的人也看不见,索性点上了火折子。
    仿佛能预料到匣子里面有什么一样,青樱打开的时候手微微一抖。
    里面的纸张堆满了这个体积不算小的匣子,青樱拿出来时发现最下面的纸张已然发黄发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后面的纸张越来越新,有的注明了日期,有的没有,有的字迹隽秀,有的潦草,但多半都是开始工整越写越凌乱,可见书写的人情难自已。
    青樱的心呯呯乱跳,随手抽出中间的一张,见上面写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无缘得结发为夫妻,而情深两不相疑。握手一长欢,泪别为此生。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再取一张,“梧桐半死清霜后,鸳鸯头白为何忧。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而今空床卧听南窗雨,却不见伊人挑灯同夜语。”写到此处,纸上竟有斑斑血迹,想来是林轶当时写的时候心中大恸。
    最下面的那封已经年头久远的信上一字一句地写道:“卿尝与吾约定,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予何以狠心至此,嘱我独活百年,奈何风霜寒苦,卿可安好?”
    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字字堪似千斤,到底是怎样惊世骇俗的生死相许才会有这样深情的誓言?青樱心乱如麻,思绪纷飞,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真的存在于这个世上过吗?数十年前,她与林轶又是怎样的深情?一时间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悲喜纷至沓来,说不清楚心中的感情,仿佛替他们活了一世,体会过欢喜,也体会过断肠。
    直到墙体慢慢地转开,林轶的身影伴着晨光拉得极长。他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责怪的眼神,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