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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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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誉烦厌极了,目光掠过跪了一地的人,他已经不想再去供香给那逝去的人了,袖子一甩提步离开了。
  福姐儿在后没有追上去。
  这样的日子本就敏感,她不想再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今天还是赵誉提议想和她一块儿来祭苏皇后,不想却出了这种乱子。光华这丫头明显是听谁挑唆了什么,但凡她肯仔细找个赵誉身边的随便什么人问问,或是叫人去御膳房打听一下今日做得菜是要送去做什么的,也不至于把赵誉惹恼成这个样子。
  她不想再与光华起冲突,若是当真闹起来,她赢了,是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她输了,自己心里憋得难受,又是何必?
  步子才迈开,却听身后一道疾厉的女声。
  “敢问琰贵妃娘娘,今日之事,娘娘在其中扮得是什么角色?”
  福姐儿回过头来,见岳凌扶着如失了魂的光华,目光凌厉地盯着自己。
  福姐儿笑了下,没有回答岳凌的话,反是瞥了眼一旁的顾太医:“太医,劳烦跟去紫宸宫瞧瞧皇上的手腕。”
  张嬷嬷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去看光华。
  适才虽赵誉离去的黄兴宝又折返回来,朝福姐儿行了礼,方直起身道:“奉皇上口谕,即日起将光华公主迁往南苑静修。”
  张嬷嬷怔道:“黄公公,你……你说什么?”
  光华眼睛眯起,流着泪笑了。
  “我没说错啊,这宫里头,容不下我了……”
  福姐儿没有去看他们的反应,这一切与她没干系,她也不想平白去蹚那浑水。
  她一步步走回祥福宫,远看,宫门前有人提着灯笼。正是黄德飞陪着顾太医从里头走出来。
  福姐儿知道赵誉在里头,加快了步子。
  灯光昏暗的暖阁里头,赵誉俯身端详着摇篮里的华阳,脸上闪过温柔的神色。
  听得福姐儿走近,赵誉直起身,做了个“嘘”声手势,挽着她手臂将她带到内殿。
  福姐儿启唇想安慰他几句。才张嘴说了个“皇”字。
  赵誉陡然倾覆下来,噙住了她的嘴唇。
  绵长的亲吻里,付姐儿呼吸渐渐困难 ,赵誉手扣在她腰上,手臂一提将她抱了起来。
  两人甚久不曾亲密,福姐儿有些不适应。加之今天发生了这些事,她也没什么心情。
  过程艰涩,微觉痛楚。福姐儿咬牙不吭声,别过脸去瞧着侧旁的灯火,不敢想赵誉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做这等事,又当她是什么。
  半晌,一直埋头不语的赵誉将头垂下抵在她颈旁。
  她听到他极低极低的喃声。
  “福儿,你别负了朕……”
  福姐儿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赵誉噙住她耳垂,涩涩地道:“朕如今,只有你了。”
  福姐儿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誉却在午夜醒来的时候,为自己今天的所言而心惊。
  他对福姐儿,已经远远不是初时的怜爱同情或是刻意回护。
  他喜欢她,是当真把她放在心上的那种喜欢。他喜悦悲伤,只想她一个人知道。
  她能抚慰他,哪怕只是笨拙地回抱着她。
  有时无关欲望,他只是想靠近她。
  她小小的身体,似乎有能让他觉得安心的神秘力量。
  这天下他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不想失去如今她给的一点温情。
  他时年三十几岁了,不是懵懂无知游戏人间的小子。他懂得自己这份心情是什么。
  在她受伤的时候,在她在产房里紧紧咬住嘴唇发出难耐的痛呼的时候,在她一次次因他而被责难诬陷的时候,在她险些被泼了一脸热茶毁了容貌的时候,……他分明听到自己心底坚冰渐渐融掉脆裂的声音。
  爱她。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心情。
  赵誉深夜离开了祥福宫,其后有好几天不曾再来过。
  岳凌几番想来求情,都被黄德飞撵了。赵誉不肯见琼霄阁的任何人,就连太后来劝,他也没有收回成命。
  五天后,光华不情不愿地塞入去往南苑的车轿。
  岳凌留了下来。
  苏皇后去了,光华公主走了。张嬷嬷也去了南苑。唯有她留了下来。
  过去苏皇后有些事情还是瞒着她,觉得她不如张嬷嬷稳妥。在墙后头,她曾听张嬷嬷与苏皇后说过一段话。
  她这一辈子,生于苏家长在宫内,蹉跎了最好的那些年华。她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皇上皇后和公主身上。如今只剩下她,单枪匹马的她,不论是为了给自己心底深埋的感情有个交代,还是为了苏皇后的早逝和光华公主的委屈,她都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得晚上更了,先兆,每天要打针。
  每晚十点发,不好意思了。
  久等了大家。


第80章 灰烬3
  顾淮生奉命来到紫宸宫。
  他受朱紫霄提携; 如今在南书房后的临时衙署负责帝王起居注的梳理造册。
  赵誉这是第二回 传召他。虽赐了御前行走; 但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在赵誉面前说话做事并无分量,朝中人才济济,多的是陪赵誉打江山的近臣; 平素他也十分乖觉; 并不紧着往上凑。今儿听说皇上传召他其实是挺紧张的。
  上回来紫宸宫在偏殿等候隔帘听见福姐儿的声音; 心里非常的不好受。若他能左右自己的去留他宁可不要被点在宫中。这时不免有些羡慕那些被下放到地方上去的同科。
  顾淮生脚步沉重; 心情复杂地立于宫前。
  刚要张口请人传报; 就见黄兴宝推门而出面上堆笑; 径直越过他跨下阶梯去,一叠声喊“娘娘小心”,亲自去迎了福姐儿过来。
  顾淮生心下微顿; 缓缓回过头来。
  福姐儿穿一身浅酡色宫装; 云鬟配着步摇,耳畔一对醒目的猫眼石耳珰,顾淮生认得,这是年节宫宴上,波斯使臣进贡的宝物。
  顾淮生不敢多瞧,忙垂下头去。口中却是如何都喊不出那声“娘娘”,福姐儿见他在此也有些意外。赵誉这个时候还在御书房与朝臣们议事; 她是特来等赵誉回来的,却怎么传了顾淮生在此?
  福姐儿心中坦荡,并未多想,见到故人虽是意外; 但心里也按捺不住几分欢喜,待走近了,忙微笑道:“淮……顾大人快请起。”
  儿时的玩伴幼年的兄长突然行礼在自己身前,福姐儿心头微酸。
  顾淮生心中藏有千言万语却苦于无缘倾诉,他依旧垂着头,看也不敢看她,生怕自己眼角眉梢露了哀色,要给人瞧出端倪。
  也只是这偶然的相遇,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福姐儿也知不能和外臣有所瓜葛,虽是心中无惧,却也不想给人多留口实。
  不想这短短的一次偶遇,却叫赵誉多了心。
  福姐儿身边收集的一些民间的小玩意,偶然做绣活制出来却并未送到赵誉手中的香囊扇套儿,贴身小衣上头并不合制的上不了台面的小花……原来叫赵誉觉得她单纯朴实的特质,如今瞧来却有了别的含义。
  她的过去他不曾参与,她是怎生长大的,身边伴着的是些什么人,从查探得来的那些过往寥寥几句根本没法真实的反映她心里曾有过什么人。
  赵誉犹记得那天在阶下一眼望到她在认出顾淮生那一瞬的惊喜,她眼神晶亮,嘴角抑不住的上扬弧度,说话时起伏的胸脯,她欣喜,还有些紧张?
  她在他跟前,几乎不曾露出过那般喜色。眼神骗不了人。
  赵誉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折磨着,被自己无法掌握的福姐儿的过去折磨着。事实上从苏皇后临终说过那句话后,顾淮生和福姐儿的关系一直就像一根刺一样哽在他心头。吐不出咽不下,他为此痛苦辗转,几番失态。
  赵誉又不断加深这种自我折磨,岳凌奉上来一只旧帕子,下角绣着一个“福”字,说是与她交好的宫女偶然在顾大人处所得。
  赵誉定定望着那只已经磨得损了边角的帕子,盯着上头那只刺眼的‘福’字,他心头滴血,面容却是一派波澜不惊。岳凌跪地道:“类似这样的蛛丝马迹奴婢还能替皇上找来许多,昔日贵妃入宫前,曾刻意服下热毒之药以逃避入宫侍疾。曾经我们以为她是不愿意来服侍皇后娘娘,如今想来,怕是早已心有所属故而不愿伺候皇上。又闻在其入宫后,顾大人曾亲至苏府找寻……皇上,奴婢实在不忍心瞧皇上受人蒙蔽。虽说如今二人往来不多,可上回顾大人受召入宫,琰贵妃却是如何那么巧就恰好出现在紫宸宫里?今日奴婢乃是抱着必死之心与皇上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皇上心有不悦,大可处死奴婢,奴婢绝无怨言,奴婢不怕死,奴婢只怕皇上错看了人,将来再知真相,皇上岂不伤心?”
  岳凌的声音听来字字泣血,一派诚挚。赵誉垂头看着案上那只香囊,久久没有说话。
  岳凌试探唤他:“皇上?”
  赵誉站起身来,负手拾级而下。岳凌在后跟随,又唤:“皇上……”
  赵誉摆了摆手:“你且留在紫宸宫中,这些日子,不要离开此处。”
  岳凌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皇上的意思是,要她留在他身边?
  赵誉并没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提步跨出大殿走了出去。
  外头,黄德飞躬身从廊下走来,赵誉沉声吩咐:“叫人守着。”
  黄德飞会意,飞快唤来一个小黄门,对他朝殿内打个眼色。
  赵誉已经走远了,他身边只带着黄兴宝一个,一如福姐儿入宫前,他心情烦闷无处发泄之时,便喜在宫中随意走动,沿着长无尽头的宫道一路走下去,那些无法对人言的不虞就似有了出口。
  他脚步疾飞,入眼那些飞花重云在心中留不下半点痕迹。他不曾想过如果福姐儿如今心里仍记挂着那人他该如何。他只是略略试探过,知道顾淮生必然心思不纯,当时他宽慰自己,如今她毕竟是在他身边已属于他了,就是她曾经有过什么,也不代表他就无法取代旁人。他是自信的,他没想过自己会比任何人差。除非那女人瞎了眼,才会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去俯就一个低微的小吏。此刻他却不由又想,福姐儿屈服于命运留在他身边,究竟是因他这个人,还是因为权势不容她拒绝呢?
  他是皇上,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自尊心。
  **
  这些福姐儿很忙,忙碌于华阳,忙着绣一只新花样的香囊送给赵誉。从前送的那只弄污了,已不适合佩戴,福姐儿选了多天的花色,也试着做许多只,都不大合心意。待华阳睡着了,她就重新开始择绣线,描花样。
  某天赵誉急匆匆叫人来传她,说有要事要与她商量。地点定在御花园临池的那个亭子里。福姐儿去的时候并没见到赵誉,而是在亭中遇着了顾淮生。
  他见她来,面容惊愕,这是第三回 他受召入宫,也是第三回撞见她在场。
  如果到这时候他还不明白赵誉是有意为之,他就白读了那么多书。因此心中惊惶不已,脸色煞白起身给福姐儿行礼。
  四周并无外人,曼瑶立在两步之外,福姐儿信的过。
  她抬了抬手:“淮生哥,不必多礼。”
  这一声“淮生哥”喊得顾淮生面色一变。他眼眶微红,强抑制住急促的呼吸,涩着嗓子道:“娘娘,微臣……微臣不敢当……”
  身份之别,隔着跨不过的鸿沟。他时刻记着身份,不敢有半点僭越。
  福姐儿心中一叹,何尝不知今非昔比。就是过去再多的情分,在这深宫里头也不能显露半点,否则,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等在前头。
  “都到了?”
  身后,响起赵誉微冷的语声。
  福姐儿醒过神来,回身行了常礼。赵誉牵住她手没叫她蹲身下去,挽着她一道坐在亭子里,然后方看向顾淮生,温声道:“顾卿坐。”
  顾淮生迟疑片刻方谢过坐了。赵誉坐在他正对面,福姐儿就在他一臂之遥,如此近距离坐着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顾淮生不敢放任自己去胡思乱想,他定下心神,半垂眉眼不叫情绪外露,恐给赵誉瞧出端倪。
  三人沉默良久,似乎都有心事,顾淮生尴尬无比,先行打破沉默。
  他能感觉到,赵誉一直探究地打量着他。顾淮生头上都是汗,却不敢去擦,勉强扯出一抹笑,恭敬地道:“不知皇上唤微臣来此,有何吩咐。”
  赵誉笑了下,毫不避讳地将福姐儿手握着,轻轻摩挲她细嫩的指头,“顾卿入宫来,为朕解决了诸多繁事,又有朱紫霄、苏煜扬等人举荐,认为顾卿是难得的栋梁之才。朕有爱才之心,闻知如今顾卿身畔尚无人照料,故而欲赐一门婚事于顾卿,未知顾卿意下如何。”
  却不等他答话,半侧过头看向福姐儿:“爱妃,你以为如何?”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福姐儿撞进他幽深的眸中,从中辨出一抹幽冷。
  福姐儿一时愕然,未曾明白赵誉缘何生怒。
  那边顾淮生已跪了下去。
  赵誉上回提及婚事,他已经明确拒过,此番旧事重提,还特地当着福姐儿面前如此,顾淮生也是男人,如何不明白赵誉是什么意思?
  他惶然跪地:“皇上,微臣不才,不敢承皇上抬爱。”
  赵誉并不理会,自顾自抿着茶水,续道,“顾卿不必太谦。朕知你愧于出身微寒,不敢高攀世家淑媛。朕替你考虑过了,先皇后苏氏宫中有女史岳氏,花信之年,容颜秀丽,端庄贤淑,正堪配与顾卿。”
  这话说完,不但顾淮生面色难看,连福姐儿也不安起来。
  先皇后宫中的岳氏,岂不就是岳凌?
  她比顾淮生还年长,且是苏家旧仆,顾淮生再不济,也是清白的良家子弟,如今任职翰林,已是官身,前途无量。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如何就被赵誉扭到一起去了?
  顾淮生叩首:“皇上,微臣岂敢。”
  赵誉冷笑:“朕给你指婚,你尚再三推拒,你还有何不敢?”
  “顾卿一再拒绝成婚,可是心中已有所属?朕曾说过,只要顾卿说出那人,无论是谁,朕都能替你做主。”
  转过脸来,目光定定地落在福姐儿面上:“爱妃,你说呢?你与顾卿幼时相识,亲如一家,他心上是谁,爱妃该是知道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岳凌的结局,必死无 疑。在皇上心中戳刀子,名字已被挤在小本本上了。
  这几天只能晚上更,抱歉啊。
  昨天 忘记感谢霸王票和营养液了。真抱歉。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福耐比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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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灰烬4
  福姐儿自赵誉的言语中听得一抹无法忽视的寒意。
  他注视着她; 眸光深邃而幽暗。两人朝夕相处; 她已学会如何从他面上分辨情绪。
  他不高兴。嘴角挂着讥诮微冷的笑意。
  他在她等她表态,等她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要的是顺从,是认同。要她站在他这一方; 支持他的决定。
  当着顾淮生面前; 证明在她心里; 他是更重要的。
  眼前; 这就是福姐儿的生死难关。
  走过去; 雨过天晴; 继续做她在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滋润日子。她和她的华阳会过得很平顺,就是有人想在她母女身上打主意,也要掂量掂量若是图谋不成将有什么后果。
  前有温淑妃齐嫔; 后有徐嫔和光华; 无论资历如何,与赵誉的情分如何,在福姐儿的事上,谁也没能讨得半点便宜。
  这就是圣宠的力量,这就是皇权的体现。只要是赵誉喜欢的,不管有多少人不高兴,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这宫里; 甚至这天下,只能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可顾淮生做错了什么?
  福姐儿与他是旧识,少时一起长大; 十来年的兄妹之情。他什么都不曾做过,他对她那样好,在过去的那么多年中的温情陪伴难道比不过赵誉这个中途强势左右了她人生的人?
  她能为了那些好处而枉顾他的终身幸福吗?
  他与岳凌甚至都不认识。
  就因赵誉的一点怀疑,而把一个陌生人推到他身前去?福姐儿不想那么自私。
  “皇上,妾认为……”
  她回视赵誉,目光毫不退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伸手过去覆住他的手背:“皇上,妾认为,不妥。”
  赵誉瞳孔猛地一缩,继而勾了抹冷凝的笑意在唇畔。
  他声音低低地,回握住她覆上来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爱妃,你不若与朕说说,这门亲事究竟哪里不好?还是,爱妃不想顾卿他成婚?”
  福姐儿没有去看顾淮生。她和顾淮生乃是兄妹情分。赵誉的怀疑的试探于她看来,简直是他们两人最大的侮辱。
  但她不能不答赵誉的话,她轻轻叹了声:“皇上说什么呢?顾大人的终身事,该是顾大人自己决定,皇上乱点鸳鸯谱已是霸道,还来问这个不相干的人的意见,岂非很奇怪吗?”
  她声音娇娇柔柔的,带着几分娇嗔意味,从中听不出半点不悦,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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