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伺乃氖直邸8=愣粽诺靥а矍葡蛩⒕跛窍⒚喑ぃ淘诿沃校獠虐底运闪丝谄�
  她睡不着。从轻纱帐子朝外瞧去,隔着外头大殿的不过是两道珠帘,能瞧见守夜的彩衣靠在外头的榻脚浅眠着,能闻见透窗而来的浓郁花香。绿竹的瘦影映在床纱上面,被风徐徐吹动。
  这里宽敞、清凉、自在。身边的男人对她温柔、爱护,甚至称得上是宠溺。
  可福姐儿不懂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如此爱护她,是为了苏皇后,还是有些喜欢她?若是后者,这喜欢是不是来得莫名了些?
  前番他对她的戒备、刻薄,她都还清清楚楚的记着,这一转变来自何处?究竟是为了什么?
  郑玉屏说得那些话,她虽并未尽信,可不能否认,有些事郑玉屏比她看得通透、清楚。
  丝丝缕缕的情绪蔓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前路茫茫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就目前形势来看,赵誉对她的态度尚好,不管如何这个开头总算是好的。
  **
  清早众妃嫔去给太后请安,福姐儿跟在赵誉身边,迟了片刻才到达凤凰台。宫人传报之时,屋中气氛有一瞬冷凝。
  宫中近来传得沸沸扬扬,说赵誉偏宠福姐儿,如今难得出宫,第一晚赵誉就宿在春宜轩,且这样晚才来太后处请安,其中情由众人不免浮想联翩。
  众人如常闲话了会儿,众妃嫔去后,太后喊住了赵誉。
  竹帘下,赵誉浅啜了一口清茶,凤眸微掀,含笑道:“不知母后有何吩咐。”
  太后叹了声,眉尖儿轻轻蹙了起来:“皇上,您自践祚以来,勤政恤下,深受百姓和群臣爱戴……”
  赵誉笑了笑:“母后想说近来宫中的流言?”
  太后点点头:“如今这样的话传出来,连本宫这边都有耳闻,……御史直谏皇上耽于美色毁了清名倒还罢了,最怕叫人误会是皇上对苏家格外有什么,恐要寒了各家的心啊……”
  见赵誉抿唇不语,太后语气越发沉了几分,“皇上的心性如何,没人比本宫更清楚,皇上不是那等重欲之人……”
  “母后。”赵誉启唇,打断了太后的话,“苏氏年幼,又长于乡野,什么都不懂。初进宫来,几番出事,儿臣出于怜悯之心,也有意震慑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因此……”
  太后扯唇笑了。
  “皇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若皇上当真下定决心去处置,只怕也无需费这许多心思。”
  赵誉垂眸摩了摩那茶盏盖儿,没有抬眼回视太后,只缓缓地道:“母后,朕心中自有考量。”
  他素来重孝,如今在太后面前自称“朕”,意思不言而明,是希望太后不要再说。太后心中一顿,凝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调有些哀伤:“皇上在位多年,将天下治理得那样好,是本宫一时心焦,多说了……”
  赵誉叹了声,掷下茶盏轻轻牵住太后的手。
  “儿臣有一事,还想托付母后。”
  太后见他神色郑重,语调低沉,又结合前番种种,心里一大略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太后垂下眼,一时不想应答。
  赵誉道:“母后,皇后的身子,也就是岁余……不管是瞧在旧年情分上,还是避免纷争上,儿臣都不得不这么做。苏氏,就托付给母后了。她虽愚笨了些,好在没什么心机。还盼母后能助儿臣……”
  太后抿了抿嘴唇,长长地叹了出来。
  她回握住赵誉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皇上,你跟母后说实话,此女……你是不是心里有她?”
  赵誉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笑了开来,“母后说得是什么意思?天下皆在朕心,她亦九州之民……”
  太后眼睫垂下去,眸光似乎变得黯然几分:“本宫知道了。”
  赵誉撩了袍子站起身来:“儿臣叫人请了母后心心念念的贺家班,待母后午歇后就把人传进来。清早天气还有些凉,母后若四处游览,记得多加衣裳。”
  事无巨细地吩咐了太后身边的人,然后才缓步朝外去了。
  太后身边的窦嬷嬷上来换茶,见太后怔怔从窗口看向外头赵誉越来越远的背影,敛眉低声劝道:“太后是担心皇上真对苏家那位有心?皇上是有分寸的人,太后其实不必太介怀……”
  太后摆了摆手:“你不懂的。”
  叹道:“皇上是个极自制的人。少年时,每日文学武功各训半日,从没一日松懈过。自登位后,亦一直勤政恪己,这么多年来,各方想过多少心思想给他送美人,……后宫亦哪有平庸之辈?可你瞧皇上对谁特别不同么?他如此郑重的托付于我,你觉着是因为什么?”
  窦嬷嬷抿住嘴唇,答案即将呼之于口,却不敢说。
  太后瞭她一眼,替她说了:“皇上是怕本宫为难她。将她放在本宫手里护着,就是在告诉本宫,皇上看重她!这回春巡,皇上执意要本宫将新人都带着,难道是为了这些人讨本宫的喜欢吗?本宫最喜欢的青珣可被留在宫里看顾徐贵人的胎呢!……皇上是想护着新人,不想在徐贵人生产前再给旁人将她牵扯进去的机会!”
  窦嬷嬷脸色变得发青:“太后,皇上怎么就对这苏氏……”
  太后苦涩一笑:“咱们在后宫瞧了一辈子,这你还看不懂么?皇上也是男人,男人岂有不怜香惜玉的?旁人强悍,她便示弱。皇上身边有本事的女人太多了,她一无所长,拿什么与旁人争?唯有靠着皇上那点儿同情怜悯之心……怜着怜着,可不就放不下了么?皇上重情义,本宫只怕,最终皇上是要失望了……”
  窦嬷嬷呐呐道:“皇上是真龙天子,英明睿智,谁能瞒得过皇上呢?太后且瞧瞧吧,说不定这苏贵人,当真什么也不懂,才多大点儿,还是个孩子呢。”
  太后苦笑:“你一说,本宫依稀想起来,前番内务府送来的请示文书,说苏贵人是五月底的生辰?这回皇上有意叫本宫领着人多留一段时间,只怕她在宫里的第一个生辰宴,就在南苑过了……回头给宫里头捎个信儿回去,叫温崇山亲自来办这差。”
  窦嬷嬷一怔:“温……温小侯爷?”
  窦嬷嬷心中不免担心,皇上才暗示太后不得动苏家那位,转头却把苏贵人的生辰宴交托给温淑妃的哥哥?温淑妃向来喜欢拔尖儿,怎会容许新人风头太盛?万一这里头有什么闪失,皇上会怎么想?
  却见太后打了个哈欠,靠在软垫上闭了眼,朝她轻轻挥了挥手:“撤下去吧……”
  **
  福姐儿和郑玉屏、齐嫔一道从凤凰台出来,应齐嫔之邀,同往丽景园赏花。
  四月之初,绣球开得极旺,一团团雪玉圆团,堆堆叠叠如云海。
  齐嫔从前不甚爱出宫门,福姐儿只在皇后宫里请安时遇着过她几次,也不曾说过几句话。这回一齐出来,关系陡然拉近不少,齐嫔在宫里算是年轻些的妃嫔,还是三年前选秀选上来的,父兄皆是武将。她样貌也颇英气,听闻在闺阁中时,还有“小穆桂英”的诨号,自小练武,身手颇为矫捷。
  “好容易出来了,不必拘着宫里的规矩。”齐嫔对二人道,“我宫里人闷得很,平时也没人陪我说说话儿,两位妹妹肯来坐坐,我高兴还来不及。”
  一面命人叫在院子里摆了小几饮茶,一面自取了棋子出来,“……前番我瞧一本棋谱子,总有看不懂的地方,听闻郑常在是个中好手,便厚颜想请教一二。”
  福姐儿便瞧两人摆棋,手里捧着清茶,思绪却飘远了。
  在清溪时,顾淮生也懂下棋,有一回从学里借了套棋子回来,说要教她下,就在门前的那可大树下,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顾淮生耐心地和她讲着棋道,树旁孙乃文靠在那儿,取笑她笨的无可救药……
  正怅然地思忆着,却被一把温和低醇的男声唤回了神。
  郑常在和齐嫔已经齐齐蹲下去请安了,福姐儿慌忙站起身,听赵誉道:“不必拘礼。”
  负手靠近前来,瞧一眼棋案,赞道:“素闻郑常在书棋皆精,果然如此。”
  笑着对齐嫔摇摇头:“齐嫔,你输了……”
  齐嫔张大了嘴巴,凑上前一手挽住赵誉的手臂,低身去看那棋局,“皇上,这才刚开始几步棋?妾一个子儿都没少,怎么就输了?”
  郑常在含笑立在一旁,看赵誉指了几处出来:“……不消三步,你这片,就会被杀得片甲不留,还有这儿……”
  齐嫔跺了跺脚,佯怒道:“皇上,郑常在也太厉害了!您替妾跟她下一盘,替妾扳回一局,好不好?”
  赵誉笑着在适才齐嫔坐着的位置坐了,抬头朝郑常在微微一笑。
  郑常在耳朵根都红透了,朝他屈膝福了一福:“妾献丑了……”
  两人在案前对弈,齐嫔伏在赵誉后头,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时而欢呼,时而焦急,阳光洒在三人身上,也是一幅极和美的画儿。
  只是这画里,没有福姐儿。
  她还立在适才起身行礼的地方,望着眼前那含笑温文的男人。
  昨晚他将她拥于怀中,说愿等她再长大些,柔情蜜意,一遍遍吻过她的唇……
  此刻。
  心里溢满了似苦似酸的滋味。
  难过得眼睛都涩涩的睁不开。
  她垂头坐了下去。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
  赵誉赢了一局,笑着赞了郑玉屏两句。余光瞥见福姐儿手里端了清茶,目光空洞洞的落在虚无之地。
  赵誉嘴角几步可察地勾了抹笑,道:“今儿开了戏台,太后嫌外头热晒,在凤凰台单点了旦生,你们都可往园子去瞧热闹……”
  目光落在福姐儿身上,温声道:“苏贵人,你随朕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我失约了。非常抱歉。今天凌晨我可能还会补偿一更。大家明早再看吧。谢谢。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屋里的星星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0871822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呼啦啦的静 9瓶;只如初见 5瓶;向日葵 3瓶;脸脸 2瓶;居小双、kkkk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晨光12
  郑玉屏下意识地和齐嫔对视一眼; 面色都变得有些复杂。
  福姐儿垂下头; 福身道了声“是”。随在他后面,快步走出丽景园。
  转过园前的青石小道,芭蕉叶下; 负手在前的他忽然顿住了步子; 福姐儿垂头想着心事; 险些撞在他身上; 抬起头来; 微愕的看着他。
  赵誉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适才怎么不说话?”
  福姐儿下意识就想躲; 脸蛋一偏,叫他手落了空。福姐儿退后一步,福了福身子:“皇上找妾有事吗?若无事; 妾想先告退了……妾……妾有些不舒服。”
  赵誉挑了挑眉头; 余光见黄德飞等人候立在后,扬手叫他们站远些,双手一合将福姐儿扭在怀里,以唇试了试她额温:“怎么了?着凉了?叫太医来瞧瞧?”
  福姐儿扁了扁嘴巴,挣了下没挣脱,眼底染了蒙蒙雾气:“不必了,妾自小长在乡里; 有什么毛病睡一晚就好了。。。。。。哪有那么金贵?不必皇上挂心,皇上松开妾,莫过了病气才好。。。。。。”
  赵誉捏住她下巴,将她置气的模样瞧在眼里; 嘴角噙了笑,凑近亲了亲她的嘴唇,声音低低缓缓的吹进她耳中。
  “过了病气才好,朕陪着你一起,在你房里头养病,几天不出来……”
  福姐儿臊得脸蛋通红,就想伸手去推他。赵誉将她指尖握住了,握得紧紧的,“你想躲着朕?傍晚朕就启程回宫了,这一别……恐怕数月不得相见……”
  闻言,福姐儿动作果然停下来,顺从地被他搂进怀里,脸颊靠在他胸前,耳中听着他的心跳,声音瑟瑟地道:“皇上什么时候来接太后回去?”
  不论是宫里还是南苑,于福姐儿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陌生不自在,一样的拘束不能妄为,可宫里头至少还有苏皇后能护着她,还有他……
  念头至此,福姐儿猛地一悚。她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赵誉算得上她能倚靠的人了?不过是施恩利用,借她来护旁人!如今做这亲呢的样子,谁知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福姐儿半垂眼眸,掩住凉意泠泠的目光。听赵誉低声哄她道:“若朝中无急事,朕再抽空来瞧你。”
  牵着她手温言道:“朕特来寻你,南山有林,朕带你去走走……”
  福姐儿抿了抿嘴唇。
  赵誉闷笑一声,“叫你的人不必跟着。”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朕多年不曾骑马了,朕带着你,你怕不怕?”
  福姐儿摇摇头:“清溪家中有驴车,哥哥幼时带我骑过……”
  话没说完,意识到不妥,垂下眼睛道:“我失言了……是嬷嬷的儿子,并不是我哥哥。旧年称呼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黯然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赵誉心中一叹,牵着她手一边走,一边道:“你一直在乡里,没人与你提及过你家人吗?”
  福姐儿道:“我一直喊嬷嬷娘亲,前两个月,才知道有个承恩伯府。”
  赵誉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才认回亲眷,就把你送了入宫,你无怨吗?照你这个年岁,在乡里应该也议过亲事,贸然要来宫里,朕想,你该是很怕吧?”
  福姐儿犹疑答道:“不曾议过亲事,从前我以为嬷嬷是舍不得我,后来渐渐明白,她是做不了我的主。我既回了苏家,上了苏家的族谱,就是苏家的人……进宫后,确实很不适应,怕皇上像戏文里那么凶……”
  赵誉闷笑了声,转过脸来笑看着她:“后来呢,觉得朕如何?”
  福姐儿脸上浮起一团可疑的红晕,硬着头皮道:“我一开始,听说皇上年纪挺大了……”
  赵誉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黑沉。
  他年纪挺大了……!
  他正当一个帝王最强富有力的年纪……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年纪挺大?
  福姐儿似乎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变得凉嗖嗖的,软软的小手讨好地捏了下他的手掌,“后来……发现皇上,样貌看起来……最多二十五……还,还……”
  赵誉挑了挑眉:“还如何?”
  “还对我……很好的……”抬起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赵誉,一字一顿道:“皇上是个很好的人,一点也不凶。”
  霎时心里眼里全是小姑娘娇甜软糯的模样,胸腔里头莫名有种壮怀激烈的喷薄热意,让他理智为之一空,捧起她的脸,对那娇艳欲滴的丹唇吻了下去。
  后头黄德飞赶忙给随行的众人打了个手势,一众从人笑嘻嘻地背转过身去,谁也不敢偷瞧。
  赵誉气息已乱了,将人下巴捏着,半眯着凤眸将她一遍遍刻进心里。
  “你知道朕,为什么宠你?”
  福姐儿也正想求一答案,她两手在下,微微发颤地扯住他的衣角:“是……为什么……”
  赵誉的指尖划过她秀丽的眉头,沉声道:“你这双眼睛,太干净了……朕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这样毫无杂质的清澈眼神……久在这位置上,见过的经过的不堪太多了,朕……想你一直这样下去……朕想护着你,不让你被任何人任何事弄脏……”
  他气喘吁吁地靠近,垂下头噙住她的嘴唇,稍稍用力地在上咬了一下。
  福姐儿吃痛,蹙眉讶然睁大眼睛。
  赵誉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的清晰。
  “除了我,赵誉……”
  福姐儿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除了朕……谁也不能……”
  **
  雾气蒙蒙的半山腰上,赵誉纵马驰在林间小道。
  福姐儿在他怀中,掩住脸不敢去瞧前头的地形。狭窄的山路,稍有不慎便是跌伤断骨。她将脸靠在赵誉胸前,两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风从耳畔疾驰而过,伴着身后已经听不清楚的人声。
  黄德飞急的满头大汗,一面哭丧着脸大呼“皇上慢点儿!”一面回头催促:“赶紧的,你们可是金吾卫!皇上所有闪失你们担得起吗?”
  被他催促的正是徐汉桥,跨着骏马,脸上有些为难,“黄总管,皇上不叫人跟着……若是贸然凑上去,扰了皇上的兴致,卑职可当真担不起……”
  黄德飞气的跳脚:“你这笨牛!我问问你,有什么事能比得上皇上的安危重要?若我懂得骑术,你以为还用得着你?”
  正争论着,听前头黄兴宝焦急道:“干爹!徐统领!皇上不见了!”
  黄德飞猛地回过头来:“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
  黄兴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干爹!前头是树林,皇上适才一闪身就……就闯进去了!瞧不见皇上,这……这……”
  黄德飞怒道:“徐汉桥!你还不快追!”
  赵誉在一棵大树下停了马,把福姐儿抱下来,引着她坐在那树下。
  他手掌在树干上轻轻摩挲,福姐儿见他额上渗了汗珠子,从身上掏出手绢,细细替他擦拭额头。
  赵誉抿唇含笑,捉住她的手:“你还未达朕适才的问话。”
  福姐儿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