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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别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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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心情甜中带苦,让他有些乱了分寸。
  而谢柔心里也不好过,她鼓起勇气向他靠近,他竟然想再次推开她!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闭了闭眼,她不再等萧承启说什么了,自顾自抱着阿雪站了起来。
  她道:“少爷既然已经有了主意,想必我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是那座皇宫我确实无心再回,若现在不能北上,我可以随意选一个去处,少爷不必管我。”
  她话语间不带温度,脸上神情更冷更凉,萧承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瞬间傻了眼:“你……”
  谢柔此番耗尽了心力,失落感沉甸甸的压着她,让她根本无从再听他多言,反正他也不会哄她,反正他也不会主动靠近她、抱抱她,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她就当着他的面快速转身进了屋子,萧承启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上去,回应他的只有撞门声,门扉一合,险些撞上他的鼻子。
  萧承启被吓住了,竖起耳朵却听屋里谢柔一跺脚,生气地道了句:“雀儿,外面尘土太多,泼水!”
  雀儿怔了一下,连忙应了:“好嘞。”
  萧承启:“……”
  *
  雀儿准备的水到底没用上,云姑将她拉进角落里,好一顿训诫,雀儿道:“那人天天惹小姐生气,咱们小惩大诫有何不可?”
  云姑叹道:“傻丫头,你何曾见过小姐对旁人这样,那个人怎会是普通人,你再想想梳子是何意,男女相约白首才可送梳子,你若再胡闹,小心掉脑袋!”
  雀儿一呆,捕捉到其中关键词终于反应过来,小姐喜欢的素来只有一人罢了,她以为那人远在天涯海角,没想到却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结结巴巴地道:“你说那是皇……”她话说到一半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云姑一把拉住。
  “小姐要害死我。”她简直要哭了。
  云姑道:“说什么胡话,小姐怎会害你。”
  又道:“小姐一定是和皇上闹了别扭,故意让你帮她出出气,若换一个人这么跟皇上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皇上也就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不和咱们计较。”
  雀儿欲哭无泪地撇嘴:“那现在怎么办啊?”
  云姑看了一眼脸色不虞的谢柔,小声和她道:“以后当然是要对皇上恭敬一些,还有咱们想想办法让小姐消气。”
  雀儿脑子都乱了:“怎么做?”
  云姑想了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雀儿听完惊讶地道:“这能行么?”
  云姑点了点头,有道是谁点的火谁负责灭,谁惹小姐生气谁负责哄,她们这些奴婢能做得不多,但为了让小姐开心,也只好努力想办法了。
  雀儿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傻傻地点了头。
  午后,暗卫忽然找到了萧承启,说谢柔出了徐府,不知去往何处,萧承启联想到两人方才说的事,便询问谢柔是否带了行李,他怕她一时生气,真的离府出走。
  暗卫回道:“并未看到行囊。”
  萧承启心里绷着的弦这才略松了松,嘱咐道:“派人跟着点。”原来是去散心……他想等她回来再好好和她说,到那时她平静一些,就明白他的忧虑了。
  他望着窗外的梅枝,揉了揉额角。
  暗卫是在戌时回来的,彼时萧承启正在看舆图,曲州至边关的地域极广,他按照线报重新梳理可行军的路线,打算早做准备。
  暗卫进来时是低着头的,萧承启没有看他的神色,只问他是否有事禀报,暗卫眼底划过一丝犹疑,终是一咬牙跪倒在地,言道:“少爷,不好了,派出去的人将小姐跟丢了。”
  萧承启闻言一惊,手下力道都散了,舆图上哗啦一声响戳开了一个口子,他难以置信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暗卫吞了口唾沫,将头埋得更低,又将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道:“……小姐带着云姑、雀儿两位姑娘进了一家香料店,我们的人在外面守着没有进去,结果等了半个时辰不见小姐出来,待进去寻人时才发现,小姐没了踪影。”
  萧承启在他说话的时候,心口就已咚咚作响,脸色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苍白,经过刺客一事,他不敢托大,派出了二十多名暗卫守在徐府,谢柔一出门就有一队暗卫跟着,沿途还会做记号告知联络点。是暗卫出了问题,还是那家香料店有不为人知的勾当?
  事出突然,他整个人都懵了。
  “集合所有暗卫去找,找不到别回来!”他咬牙丢下一句话,根本没心思听暗卫回应,径直冲了出去,外面下着大雪,满目皆白,他寻来一匹马就骑了上去,连裘衣都顾不上穿,等暗卫奔出门,已不见他的影子。
  萧承启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什么找人寻人他都没做过,但他等不了,如果谢柔果真像上次一样遇到险情,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她。会不会被人刺杀,会不会被图坦人再次劫持,谁都猜不到,但每一种都有可能,慌乱和焦急在眨眼间全都涌上心头,漆黑的长街每个人影都像她,他抓着缰绳,从香料店开始,挨家挨户的找过去。
  没有,还是没有。
  他心急如焚,手冻得青紫,止不住地抖,出了皇宫他难道连个人都守不住么?他此刻满心懊悔,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方向想,几乎想要扬手给自己一巴掌,她今日跑出去都是因为他,他为什么要惹她生气!若是出事他又该去哪里救她?
  这时,暗卫从后方赶上来,远远地停下冲他摇了摇头,他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正当他束手无策,险些崩溃之际,一声细微的猫叫从墙上传来,墙下诸人都愣了一下。
  萧承启回头一看,墙上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十分眼熟。
  “阿雪?”
  雪团一般的白猫听到他的声音,翘了翘尾巴,顺着屋檐延伸的方向跳到了另外一座房子,萧承启神情变幻,攥着这丝意料之外的惊喜,打马跟在了阿雪身后。
  阿雪走得很快,穿过一条小巷钻进了一栋屋子,萧承启抬头一看惊了惊。
  竟是个酒肆!萧承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爷?”暗卫赶上来,似要询问是否要派人查看,萧承启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在外面等着。”他扔了鞭子,决定亲自进去,希望谢柔真的在这里,可又不确定……这不是她的风格。
  推开紧闭的门扉,他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不大的酒肆里没有几张桌子,眼下虽没到宵禁的时辰,但外面天气不好,酒肆里便显得空旷,只有一桌坐着三个女子。他推门的声音惊动了其中两个,二人慌张地起身向他跪拜,行了大礼,另外一个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纤细的玉指扣在酒壶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看到身边两人离座,她还拉了她们一下,柔美的脸庞熏着红晕,略带娇憨地道:“云姑、雀儿,再陪我喝几杯嘛。”
  萧承启脸色从白变成了黑,大步上前,在她要倒酒的时候按住了酒壶,语气涩然道:“别喝了。”
  女子这才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她没说话,好像也没认出他,只固执地摇了摇头,还去推他的手。萧承启极厌恶旁人触碰,可他不想看她碰酒,所以咬了咬牙兀自坚持,她的手指触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冷汗。
  女子夺不过酒壶,眼睫眨了眨,眸中已现水色。萧承启愕然片刻,觉得眼前的谢柔是陌生的,过去数年,她都克己守礼,做皇后时更端庄静雅,不叫苦不胡闹,堪称世间女子的典范,但是此刻的她完全没了从前知书娴雅的模样,对他使了性子,还要偷偷跑出来喝酒。
  萧承启恐惧之情褪去,忧虑更重,他们两个好像都变了,他变得乱七八糟,她变得会胡闹了。
  “你醉了。”他无奈,伸手将酒壶挪开了。
  谢柔够不到酒壶,云姑和雀儿又像消失了一样不管她,她心里揣着火气无处安放,直接滚到了眼眶,刺激的眼泪都下来了。
  她缓缓捂住眼睛,泪珠从指缝滑落,突然间就爆发了:“都欺负我。”
  萧承启一阵慌乱,口干舌燥。
  谢柔多日来积攒的委屈,就着酒劲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他也欺负我。”
  萧承启听出了她所指的人,赶快摇头,无力地辩解:“朕没有……”连隐匿身份都忘了。
  谢柔垂着眼眸,青丝落在耳侧,憔悴又脆弱。
  “可他总是赶我走,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藏了多日的心思,一朝露于人前,萧承启猝不及防,脑海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谢依依:老欺负我!
  萧直男:我不是,我没有……


第33章 喝酒误事
  云姑和雀儿已经退下了,酒肆里只留下萧承启和谢柔,谢柔不太会喝酒,今日多饮了几杯,头就有些疼了,可她并不想停下,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哥哥谢煊会偷偷带着她沾酒,其他时候都是不会喝醉的,尤其在宫里,年岁宴请重臣家眷、诰命夫人,大家在乎形容礼数,浅尝辄止,一场宫宴下来谁都醉不了。
  她也习惯了,外敌环伺时必须清醒,作为皇后必须端庄,于是她一丝不苟的坐在那个位子上,没有哭过没有大笑过,更没有醉过。可现在她已不在其位,是不是能放肆一回呢?所以当云姑和雀儿拉着她离开暗卫掌握的范围,她就进了这家酒肆,云姑和雀儿满脸写着担忧,看她要了酒,不管不顾地往肚子里灌。
  她知道她们怕萧承启怪罪,唯独她不以为然,她还觉得他不会来呢。捧着酒壶喝到第五杯,腹中暖意渐升,直入骨髓,比暖炉汤婆子都管用,她渐渐体会到饮酒的好处,等到了第七杯,她都快把那个榆木疙瘩忘了,甚至十分淡定的想,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她想去哪就去哪儿,毕竟两人谈不上夫妻,而且这次连名分都一笔勾销了,甚好。
  这般思量,她彻底丢掉了闺秀的体面,拖着云姑和雀儿敞开了喝。两人看着她醺醉的样子,脸都白了,她安抚了她们一番,又去倒酒,可惜这次她没有拿动酒壶。
  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莫名其妙的来管她,谢柔心头不快,趁着酒劲闹了脾气。
  萧承启拿她没办法,今生头一次升起无力感,原来谢柔也会不讲道理,他见惯了理智的她,因此不太适应此刻别扭的她,尤其是她的质问。
  不喜欢?他怎会不喜欢她,那日两人重逢,她又与他如此亲近,他心里不知怎么欢喜才好,只觉阳光明媚多娇,眼前心底全是她柔美的面容。就算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份感情超越了友人与手足,更不是甚么盟友,只不过他是第一次有这般心动的感觉,不知怎么表达才好,每说一句话都要考虑她的感受,可哪怕他千般小心,还是惹她生气了。
  来回往复,他更加明白两人的关系不同以往,君臣之交尚可言辞直接、肆无忌惮,然而换作心上人,总会情不自禁的小心起来。
  此番听闻控诉,他不由回想了一下自己种种言语行为,又遥遥想起卓海说的话,女子生气约莫是“想要的未得到”……他垂眸看她,皱了皱眉。
  她还在安静地掉眼泪,容颜柔中带娇,醉了酒连声音都变了一些,说话的嗓音如阿雪一般挠在他心上。他注视她良久,终是深深呼吸,回应她的质问,又似注视自己真实的内心,郑重地叹道:“我哪里舍得你离开,我又哪里舍得……不喜欢你?”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他又低声道:“朕从小被送去图坦,每日都在琢磨怎么活下去,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关心朕的生死,所以朕不太懂如何与人相处……”乃至回了国做了天子,依然处于尔虞我诈之中,他吊着一口气不服输,却也没学会“喜欢”一个人。
  “我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你愿意等等我,一起走下去吗?就像以前一样。”他们用了很多年,学会做皇帝和皇后,是不是也可以一起学着做彼此的心上人?萧承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认真,放缓了语速问她,女子眨了眨眼,也不知听见没有。
  萧承启没了办法,为了尽可能多的给她安全感,他咬了咬牙,向她伸出手去。
  他的动作很僵硬,却没有迟疑的叠在了她的手上,手指缠绕,冷汗从后背淌下,握住的皮肤细腻如瓷,热度渗透进肌理却变成了烈火,让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谢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想要默默收回,萧承启却不让,执着地握紧掌中柔夷,两人僵持住了。
  谢柔看不清眼前的人,酒劲上头,让她阵阵晕眩,朦胧间耳边好像有人说了好些话,又贴近她的面容唤了她一声。
  她晕得厉害,听得不甚分明,满心想着找一个地方歇一歇,头一侧就靠了过去。她以为倚靠的是墙壁,睡梦里还觉着店家贴心,寒冬里连墙体都烧得火热。
  而萧承启望着肩头的女子,浑身都要被冷汗浸透了,硬挺着才没有倒下去。
  *
  那天夜里,萧承启将谢柔送回徐府就发了高烧,他没有叫大夫,一个人堕进深沉的黑暗里。这是他在离开图坦后第一次与人肌肤相触,并非不愿,而是心头顽疾根深蒂固,这样寒冷的天气和这样近距离的触碰,轻易便将尘封在记忆里的片段拽了出来。
  他想起那个雪夜,雪原的帐篷里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晃动的人影与刺耳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钻进他耳中。他被带进帐篷供人取笑,图坦大将耶贺图刚刚平复暴动,正是春风得意时候,看着七岁的敌国质子如同看着弱小的牲畜,他时而拽着他的脖子,将他当作猎物,又将他按在地上嘲讽。
  他说,听说唐国的人都是水做的,不像图坦有狼的野性,他想摸一把,看看水做的人成不成型,是不是和图坦人的构造不一样,众人闻言大笑。
  那天晚上,他被人围住,每个人都可以将他翻来覆去的奚落,众人手掌的温度落在他身上,比雪还要冰冷,令人作呕。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从那天开始,他再也不愿碰任何一个人。只要碰到,哪怕是不小心的接触,也会唤醒极端的情绪。
  曾有右相派系的妃嫔为了争宠接近他,不管不顾的靠近他,都被他处死了,动手之快有时甚至顾不得大局。只是表面上,他一直装得不错,右相和朝臣们至今都不知他有这样的心病,他就这样隐藏了多年。然而今日,他做出了一点细微的改变,短暂的触碰仿佛打破枷锁,让他找到了一颗解药。
  从前沉重的阴影里,似有一道光透进来。
  *
  谢柔一醉就睡到了翌日晌午,睁开眼就见到了雀儿。她的头还有些痛,嘴里也阵阵发干,雀儿倒了杯水给她,喝下才好些。看着眼前人一脸委屈的模样,她靠在软垫上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雀儿叹道:“小姐还问奴婢怎么了,昨天您喝了多少酒,您自己都不记得啦?”
  谢柔一怔。
  云姑这时也走了过来,雀儿和她面面相觑,皆是暗自后悔。昨天悄悄溜走的招数还是她们两人想出来的,顺便还联合了一下暗卫,那暗卫名曰卓文,是卓海的第七个弟子,过往和坤元宫有过接触,两人本没想着告诉他什么,只不过暗卫警觉心很强,一不小心就被他发现了。卓文当即一脸严肃欲制止二人,云姑心思急转,生出一个想法说服他,只道让他派人在小姐身后缀着保证安全,但皇上那边,必须告诉他小姐不见了。
  她们明白诓骗萧承启很难,因此和卓文说了好久,幸亏卓文不是古板的人,在反复思量后终于同意了,紧接着更是说到做到,在萧承启面前咬牙撒谎,把头别在腰带上为她们争取机会。
  可惜百般安排之下还是出了岔子,谢柔竟拉着两人去了酒肆。当萧承启出现在酒肆门前时,两人简直欲哭无泪,虽说脑袋大抵能保住,但惩罚是跑不了了。
  谢柔对昨日记忆模糊,却也清楚她们的心思,好生安抚了两人,只说此事她一力担下,不会有事。
  雀儿吸了吸鼻子,又道:“小姐没看到皇……少爷的表情,特别可怕。”
  谢柔又是一怔:“他昨天……去找我了?”
  雀儿连忙道:“是,还是少爷送小姐回来的。”
  谢柔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云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道:“小姐可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谢柔摇头道:“怎么?”
  云姑道:“昨天奴婢们看到小姐靠在少爷肩膀上,他的脸色很差。”
  谢柔彻底愣住了,手指微颤,杯子里的水险些洒出来,来不及细问,她坐起身披了衣服就要往外走。
  云姑两人扶住她:“小姐你要去哪儿?”
  谢柔紧蹙着眉道:“去西厢房。”他是不能和人接触的,她猜不到昨日的意外会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
  一路快步而行,她转过亭廊进了西厢院落,卓文带着暗卫站在门口,看到她行了礼。
  “少爷呢?”
  卓文一愣,道:“在房间里。”
  谢柔面上已浮现出些许不安,她站在门前唤他,里面毫无回应,卓文几人也觉察出了异样。
  “有人进去过吗?”
  卓文道:“今日无事禀报,师父也没在,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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