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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嫣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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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素蓉想不到来请安又请出了幺蛾子,不由得有些头疼:“母亲,这事儿怕还要问过老爷罢?”
顾老太太翻了翻眼睛:“他自断他的案子,我不过是收留个人罢了,未必还有罪了?我是他娘,有什么不是叫他来与我说。”
白姨娘笑吟吟地看着,这时候上来拉起谢宛娘的手:“既是来陪老太太的,不如就叫她跟山药一样在耳房里住下,我去瞧瞧还缺什么不缺。”看顾老太太点了头,便拉着谢宛娘就往外走,走出屋外才笑道,“我们老太太最是心软慈善的,从不苛待丫鬟们,你只管放心住着就是。”
谢宛娘紧握着手,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样好,白姨娘瞥了一眼她又惊又喜的神色,笑道:“说起来你们兄妹两个也有趣,既是有冤情,为何不在家乡告状,反千里万里的跑到湖广来喊冤?”
谢宛娘不防她忽然问起这个,怔了一怔忙道:“因那人在当地颇有些势力,我和哥哥才逃出来的。”
白姨娘貌似无心地道:“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这样的强梁,竟没有人管得了?便是知县管不了,上头还有知府呢,怎么不去知府衙门里喊冤?”
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谢宛娘和吕良商议之时也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刨根问底,答起来不免就有些支吾,白姨娘听了,越发认定了这里头有些事儿,打点精神,细细地问起谢宛娘家常来。
这些谢宛娘倒答得上来,只是一问一答说了半晌,白姨娘忽道:“这么说你爹是衙役,怎么也该在衙门里认识些人的,如何就叫个乡绅逼得背井离乡了?”
谢宛娘一惊,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白姨娘一句接一句的,听起来问的都是日常小事儿,可是三绕两绕,自己就忘了原先撒的谎是怎么说的。
“那乡绅他——他有亲戚在京城里做官……”谢宛娘勉强想出个借口来,额上已经冒了细细的汗珠。
“是么?做的是什么官?”白姨娘并不放松,紧钉着又问。心里却激动起来,果然这事儿不简单,牵扯到了京城里的官员,哪里会是小事呢?这样的事儿,老爷却从来不与她透一丝儿口风,只与太太说,当真是将自己当成那等无知村妇了。
外头那些事儿她摸不着,这次这谢宛娘却能留下来,总归要细细的打听打听才好。须知有些事儿若不去打听,便永远都不知道。以后老爷的官只会越做越大,若是自己总是这样一事不知,只怕见了老爷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听说那些官家夫人们都懂些朝局官场之事,有时在衙门里不好说的话,后宅里倒好说。这样的风头,总不能永远叫太太占了去。她毕竟是正室,若是将来真生了儿子,自己总得要有一席之地才是。
白姨娘乱糟糟地想着,见谢宛娘支吾着答得有一句没一句,脸都红了,便笑着将话题转了开去:“瞧瞧,这屋子可还满意?”只要人在这里,迟早总能套出话来的。
谢宛娘看看这屋子,因只是个耳房,着实小得很,可窗上用的是琉璃,屋子里却是半点都不暗淡。东西不多,可床上被褥用的都是崭新的印花细棉布,吕家村里要家境殷实的人家给女儿置办嫁妆才用得上呢。
“啧啧,瞧这衣裳,都旧了,也不怎么合身。”白姨娘绕着谢宛娘转了一圈,“一朵鲜花似的年纪,穿这样衣裳怎么成。太太如今事忙,一时也想不到,我的衣裳你穿不得,倒是我院子里有个丫鬟身材跟你差不多,也是今年新做的秋衣,一会儿叫她送来给你换了。”
“怎么好占姨奶奶屋里姐姐的新衣裳……”谢宛娘连忙要推,白姨娘却笑道:“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府里按季给丫鬟们做的,就跟山药身上那套是一样的,你瞧着可还喜欢?等过几日,自然也要给你做的,到时候再还了她也是一样的。”
谢宛娘想想山药身上那身水绿色的茧绸袄,上头还绣着兰草花,心里一阵喜欢,低着头不说话了。白姨娘明白她的意思,拉了她手笑道:“你只管用心伺候老太太,将来好处多着呢。”
☆、第14章 庸人偏多事(下)
孟素蓉出了顾老太太的院子,脸色不大好看。锦眉疑惑地回望了一眼,低声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上吕家姑娘了?”因谢宛娘对外总说与吕良是兄妹,如今除了顾运则和孟素蓉之外,人人都以为她姓吕。
“哪是老太太看上的!”锦心早已经捉了空儿去跟山药打听过了,接口道,“是白姨娘撺掇的,说吕姑娘怎么怎么可怜,太太让他们在家里住下,可名不正言不顺的,倒叫外头说闲话,万一传得不好就坏了老爷的名声,倒不如老太太出面把人拢在身边,还落个慈善的好名声。”
锦眉忍不住道:“她有这么好心?没准是跟柳姨娘一样的心思吧?”
孟素蓉沉着脸:“未必。若真是怕老爷看上谁,该撺掇老太太把人送出去才是,没有反留在家里的道理。去跟山药说,多听着白氏跟吕姑娘说话,看看她们都说些什么。”
锦眉锦心两个都不知道吕良与谢宛娘的事儿,只知道并不像对外讲的那么简单,却不知道里头牵涉甚深,不由得都有些疑惑,却又不好发问。孟素蓉也不与她们多说,只道:“这里头有些事儿,传出去是要灭家的。”
锦心吓了一跳:“难道白姨娘——”
孟素蓉也想不透白姨娘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罢了,这事儿让老爷去与她说罢。”免得事涉顾老太太,说轻说重,她这个做媳妇的都不好办。
锦眉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回了房里服侍孟素蓉歇下,才低声道:“奴婢觉得,那吕姑娘……她若是懂事,当时就不该听老太太的。”
孟素蓉靠着迎枕养神,闻言半晌没说话。谢宛娘那双眼睛太过灵活,在顾老太太屋里时那番作派,她也是看见了的。
“那孩子,没有吕良老实……也好,把她放在眼前,至少也能多看着些。”若是送到庄子上去,万一出什么事,倒是鞭长莫及。
一想到吕良的事,孟素蓉又歇不下去了:“拿纸笔来。”自诊出身孕之后,因着还没出三个月不好张扬,尚未将这消息告诉家里,这会儿正好写信回去,顺便就将吕良之事写上,再派个的当家人,将吕良送去京城。
“叫陆伯和小杨准备准备,去京城一趟罢。”陆伯是孟素蓉的陪嫁家人,素来忠心耿耿,口风更是极紧的,且在孟家当差多年,对京城里头的人事也都熟悉;而小杨是杨妈妈的儿子,精明能干,又是年轻人,跑腿干活都来得,有这两个人带着吕良,应该是妥当的。
“太太,老爷回来了,在二门上就被藤黄请过去了。”锦心从外头进来,一脸的愤然,“藤黄那小蹄子,如今胆子也大了!”
孟素蓉头也不抬:“这些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藤黄总归是在她院子里当差,听她的使唤也是有的。”
锦心噘着嘴:“这是看太太有了身孕,老爷这些日子总是下了衙门就先到这边院子来,沉不住气了!”
孟素蓉停了笔,略一思忖,嗤笑了一声:“由她去吧。”若是白姨娘与顾运则说起吕良和谢宛娘的事儿,只怕要得非所望了。
锦心虽然一肚子火气,但孟素蓉这样淡淡的,她也只能噘着嘴去小厨房看着炖补汤了。等补汤炖好,她用食盒提了刚刚出来,就见顾运则沉着脸大步进了孟素蓉的屋子,不由得心里一紧,赶紧也往屋里走。
进了屋,就见锦眉正在收拾桌上的笔墨,见她提着食盒进来,笑着做了个噤声手势,指了指里屋。锦心竖起耳朵一听,就听见里头顾运则有些气恼地道:“秀云真是自作主张!”
锦心一怔,差点笑出声来,两人提了食盒悄悄去了耳房,将补汤放在小风炉上温着,小声说话去了。
这里孟素蓉给顾运则递了一杯茶,缓声道:“秋燥,老爷且别动气,喝口莲心茶清一清。”
顾运则接过去喝了一口,犹自有些气恼:“什么事都不懂,在母亲面前说那些做什么?便是好心,也该问问是什么事。”说着,微微有些埋怨的意思,“你怎么也不驳回,就由着她这般?”
孟素蓉袖着手,淡淡道:“白姨娘请动了母亲来说话,我难道还能驳母亲的回不成?老爷也替我想想,母亲是爱听我的话,还是爱听白姨娘的?”
顾运则不由得就有些讪讪的。顾老太太偏心白氏他是知道的,跟孟素蓉的这门亲事,细究起来他这边是没有父母之言就自己作主了,到了顾老太太面前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加以孟素蓉没有生下嫡子,顾老太太这些年都不喜欢这个媳妇,若说让孟素蓉当着顾老太太的面约束白氏,也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只是孟素蓉虽然不为婆母所喜,这些年仍旧将内宅管得不错,以致他一时竟想不到这上头去,只是顺口就埋怨了起来。
“老爷也不用太着急了。”孟素蓉看他脸色微微变了,也就不为己甚,缓声道,“母亲只是一片慈心,想来必会对宛娘好。一则把人放在眼睛底下看着也踏实,二则,若是这事儿没有告状的机会,我们善待宛娘,吕良那里也是个交待。”
顾运则微微点了点头。这事儿说得悲观些,只怕吕良永远没有告赢陆镇的机会,到时候,这两人心里的仇恨郁积年久,究竟会爆发成什么样子都未可知,说不定就会连累到顾家。如今善待谢宛娘,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看在这些年的恩情上,吕良也会有所忌讳。说起来这也算挟恩,只是着落到顾家,夫妻二人却不能不虑。
“只是这一次,白氏算是误打误撞未曾坏事,可若总是如此,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孟素蓉垂下眼睛,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这些年是太纵着了她。”顾运则干咳一声,略一沉吟,“待我去与母亲说,叫她在自己院里禁足几日。”
“母亲那里日日都少不了她,老爷若让她禁足,母亲那里如何交待?”孟素蓉叹了口气,“终不成为了外人,倒让母亲怄气,老爷警戒她几句也就是了,我担忧的,倒是怕她教不好浩哥儿。说起来后宅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纵有些不是也只是自家知道,可哥儿将来却是要顶门立户的,长于妇人之手,学些随心所欲的习气,却不是好事。”
顾运则低头思忖片刻道:“太太说的是,我早想过要将浩哥儿带出来,只是如今这官邸窄小,前头就是衙门,也没有地方给浩哥儿住。本想着请个先生到家里来,又因着这一任快满了,明年说不定还要调任,眼下请了先生,调任时便不好带走,不如等定下来,再去任上好生寻找。”
“好先生自然是要紧的,不过孩子还小,家里长辈言传身教才是第一。有些人家庶子女是不放在生母身边养的,也就是怕染了些不好的习气。”孟素蓉轻轻掸平自己的袖口,“虽说浩哥儿不是我的生的,到底叫我一声母亲,从前还小,如今眼见着大了,若不这时候匡正起来,年纪再长些养成了脾性,便不好教导了。就如那院子里的树,小的时候若长歪了,到大了再想扳过来,不但是难,便是那树自己也难过不是?这些话,我在老太太跟前是不敢说的,只有让老爷拿主意了。”
顾运则听着,默默无语。当初白姨娘生了儿子,孟素蓉本来提出要放到自己身边养的,只是白姨娘哭天哭地的不肯,硬说要把孩子养到顾老太太膝下,孟素蓉也就不言语了。这些年顾老太太和白姨娘教养顾浩然,孟素蓉当面从未说过一句话,若看着有些不妥,也是背后悄悄跟自己提上几句。做嫡母的,隔着肚皮能到如此,委实也说不出什么了,但他自是看得出来,孟素蓉对浩哥儿,并无什么母子情份。
顾运则不由自主就往孟素蓉小腹上看了过去。这些年他忙于仕途,对浩哥儿委实用心少了些,若孟素蓉这一胎不能得男,浩哥儿就是顾家独子,若是被养得歪了,将来不能成才,岂不是毁了顾家?
倘若孟素蓉生了儿子,也比浩哥儿小得太多,远在嫡子长成之前,浩哥儿也得能立得起来才成。顾运则思忖片刻,到底是下了决心:“先叫浩哥儿从白氏屋里搬出来罢。他也八岁了,既已开始读书,便不宜整日在后宅厮混。只是这住处……”
“园子里原有三间屋子,只是地方窄小了些,离着白氏住处倒不远。”孟素蓉想了想,“以后天渐渐冷了,园子里也没人常去,在那里读书倒也僻静,且到底是出了二门,也算是立个规矩。屋子小也有好处,放上暖薰炭盆,屋里便不冷。虽说读书是苦事,也不能损了身子。”
顾运则听她说得条理清楚,当即下了决心:“就这么办,我去与白氏说,这几日就将浩哥儿挪出来。”
孟素蓉垂下眼睛,神色中有一丝淡淡笑意一掠便没了,拿起自己写好的书信:“老爷来瞧瞧,这信里这般说可合适?”
☆、第15章 处处暗流涌(上)
日子一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顾嫣然早晨起来推开窗户,只觉得冷风飕飕,窗外的草地上一片白霜。杨妈妈端着热牛乳进房来,一看她在窗前,连忙抢过来把窗户关上,嗔道:“我的小祖宗!这么冷,也不怕闪着了风!”
顾嫣然一边洗脸擦牙,一边问道:“娘昨晚又咳嗽了没有?”天气转冷,孟素蓉又有些咳嗽,偏偏有了身孕不能随便用药,只能喝些冰糖梨水润一润,让顾嫣然着实担心。
杨妈妈是从孟素蓉那边过来的,闻言便道:“太太还好,只是早晚咳两声,比往年是强得多了,秦太医的药果然是好的。”又道,“就是开了窗,这边也听不到太太在屋里咳不咳嗽,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失了,刚睡起来的热身子,被冷风扑了可怎么得了。若是这会儿你再病了,太太还怎么歇得下?”
顾嫣然只是点头,快快将牛乳喝了,又漱了口,就往孟素蓉屋里去。因孟素蓉的身孕已经快六个月了,顾老太太盼孙心切,免了她每日一早请安,倒是可以多睡一会儿。顾嫣然进屋时,孟素蓉刚刚起身,正让锦心伺候着梳头,从镜子里看见女儿进来,便招手叫过来摸摸手脸:“这么早过来做什么,可冻着了没有?”
这些日子她过得不错。白姨娘自从上次自作聪明将谢宛娘留下来,却被顾运则训斥了一番之后,很是蔫头蔫脑了几日。加上顾浩然从她院子里搬了出去,住进了园子里,从此她少说也有一半的心神都分到了外头去,纵然在顾老太太面前,也少了往日的精神劲儿。没了她调唆,顾老太太看在孟素蓉的肚子上,也和颜悦色了好些。
“外头并不很冷。”顾嫣然习惯地伸手轻轻摸摸孟素蓉的小腹,“今天他动了没有?”前几日胎儿在孟素蓉腹中动了一下,恰好被她看见,顿时新鲜得了不得,天天都要问。
杨妈妈跟着进来,听见了只是好笑:“孩子还小着呢,哪里会天天动的,就是生出来了,也还得满了月才有精神呢。”再怎么看着像个小大人,也还只是个孩子,好奇得很呢。
孟素蓉也觉好笑,拉了女儿的手将话题岔开:“过年的新衣可开始做了?这事儿可不能出岔子。”
“下人们的都已经安排下去了,今儿针线坊里送新料子来挑选,选下去就开始做,还是跟往年一样用珍绣坊,每人四套,两套过年时的,两套春装。下剩两套春装,等年后来了新料子再选着做,免得这会儿做了,明年又不时兴。”顾嫣然头头是道地说着,“一会儿料子就送过来,我让她们把料子送到祖母屋里,大家都过去挑。我听她们说今年出了一种西番莲花样的茜红色软缎,已经叫她们给留出来了,给娘做袄子穿。”
孟素蓉脸上笑容更深:“娘穿什么茜红色,那是你们小姑娘穿的。”
“才不呢。”顾嫣然抱住母亲的手臂,“娘穿红的好看。”
杨妈妈也在旁笑道:“姑娘说得对,太太是该穿几件红色的,过年么,就该喜庆些才是。何况太太生得白净,穿洋红极合适的。”她还有句话在肚子里没说出来,白姨娘一个妾室,整日里不是桃红就是银红,逢年过节就穿海棠红和胭脂红,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自家太太倒不大用这些鲜艳的颜色,白白给了她脸面,又是何必?茜红不是正红,却十分鲜艳,穿了既不会让人觉得是在有意跟妾室打擂台,又符合孟素蓉的身份。
孟素蓉便点了点头,笑道:“好,就听我们嫣儿的。”想了想回头吩咐锦心,“去库房里把那两匹芙蓉锦拿来。”
锦心连忙拿了钥匙去,一会儿带着小丫鬟将两匹锦抱了回来,只见一匹以月白为底色,织了大朵的暗银色如意云纹;一匹则是织满了大朵的鲜花,水红杏红桃红颜色交错,十分鲜艳夺目。孟素蓉拿起来在女儿身上比了比,满意地道:“这是娘的私房,再给你添两套。大姑娘了,渐渐的也要往外头去走动,衣裳少了不好看相。”
顾家公中有定例,孩子们每季四套衣裳,过年时再多添两套,大人则是每季两套。说起来这并不算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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