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豆蔻太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越是紧张,她就越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似乎以往学过的那些诗词歌赋,在这一刻全都不翼而飞了。
  大家小姐就这点最好,哪怕心中思虑再多,信息量都快能自己建个世界再将其毁灭,面上也是丝毫看不出来,风轻云淡仿若如来。
  至于那滴落的汗水,也只有舒兰这种坐的极近的人才有幸目睹。
  舒兰纤手托着腮,看看王贵晗再看看香,好心提醒道:“就剩半炷香了,哀家很是期待皇后的诗作。”
  说完后她开始欣赏王贵晗脖颈上更多的汗水。
  加油!她盯着最新滴落的那一大滴汗水,思考到底什么时候它会追上自己的前辈。
  还没等舒兰观察出个所以然来,这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舒兰有些遗憾,她还想多看一会儿王贵晗慌乱的模样呢。
  “时间到了。两位爱妃,你们写的如何?”雍文帝美滋滋的,他觉得自己今天特别有颜面。
  倒是没有让她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诵读,只是将两张纸在众人手中一一传阅。
  最先看到的就是雍文帝。虽然他不懂,可是在位多年,基本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还是有的。他一脸高深莫测的将手中的两首诗递给了舒兰。
  王贵晗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看着舒兰仔仔细细的默读自己和颜雅幽的诗,甚至想从舒兰的口型猜出颜雅幽写的是什么,好有个心理准备。
  可惜猜口型并不在小姐必学的列表中,甚至她还因为舒兰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不轻。
  没过多久,这两首诗就传遍了在场所有人。
  皇室虽然纨绔居多,以不学无术虚度光阴为己任,可纨绔们,也是有诗词鉴赏水平的,要不怎么去风月场所和花魁谈人生?
  可能在皇室混出头的,没有一个是笨人。他们互相尴尬的看了看对方,均疯狂的在脑中替王皇后想着说辞。
  雍文帝维持着自己的高深莫测,开口道:“诸位爱卿觉得谁的诗作更胜一筹?不必拘泥于身份,有话直说。”
  帝王言向来拥有丰富的解读。雍文帝这么一说,底下人就更不知所措了。你说皇上是真的觉得不必拘泥于身份,要下王皇后的面子?颜雅幽一直得宠,似乎有这个可能。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皇上这句话是反话,说出来是为了敲打众人,皇后初立,可不能给她脸色。
  大家一脸苦相,最后纷纷向年迈的魏王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魏王干咳一声,心中默念,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东西!
  但他还是开了口:“皇后终日忙于公务,对诗词一道许是研究不深。可从这质朴的话语中也能看出她对太后娘娘的一片拳拳心意。”
  他转向颜雅幽:“颜嫔娘娘不愧为国子监祭酒之女,甚有其父之风。语句潇洒悠然,颇具文人风骨。”
  魏王觉得自己说的真是不能更好了,他真的不知道就王贵晗今天拿出来那两句打油诗还能怎么夸。至于颜嫔,他已经在努力减少溢美之词,平衡二者之间的差距。
  可雍文帝偏偏不领情,在这不恰当是时刻体现出了自己的求知心。
  “所以,谁更胜一筹?”
  一时之间,场内鸦雀无声。
  舒兰出来解了围:“王皇后对哀家的心意,哀家感受到了。不过还是颜嫔所作更得哀家喜爱。绿娥,把哀家从北疆带来的弓送给颜嫔。”
  颜嫔盈盈一拜,神色中的惊喜毫不作伪:“臣妾谢过太后娘娘。”
  舒兰瞥了眼王皇后:“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想来定是心性大度之人,不过一首诗词而已,一定不会和颜嫔计较。”
  王贵晗尴尬的笑着,强行撑出大度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本宫自然是不介意。”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我要介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家亲戚问我妈:你今年回不回来呀?
  我妈:女儿感冒挺严重,今年就不回去了。
  感冒已经好了的我一脸懵逼。


第36章 黏人
  最终; 王贵晗那首打油诗水平的大作还是挂在了坤宁宫正殿。
  颜雅幽的则被舒兰挂在了慈宁宫正殿。
  舒兰看着那行云流水的娟秀小楷; 心中颇为满足。估计以后王贵晗每次来慈宁宫,都要再回忆一次那天丢人的情境。
  上次之事,虽有魏王小小训诫过不要外传,可那天来的人实在是不少。
  人多嘴杂; 连秦王焚书坑儒都没能完全断绝诸子百家,人的嘴和心是最难管理的东西。没过几天,全京城稍微有点头面的官宦人家,都知晓了王皇后那自幼的才名只是虚有其表。
  就连在宫中,都少不了人在暗处指指点点。
  王贵晗干脆躲在了坤宁宫中,称病不见客。还能推掉舒兰那不怀好意的晨间请安。
  舒兰看着正殿挂着的诗,只得遗憾的再次宣布:天气寒冷; 体恤大家不容易; 都在寝殿歇着罢,就不用日日来请安了。
  而坤宁宫中,从晚宴结束时就乱成了一团。
  王贵晗带着无比的盛怒走回了坤宁宫; 明明是安静无风的夜晚,她却将衣袖挥出了刷刷的可怖声音。看着桌案上的笔砚没忍住,她直接以袖子扫了过去; “啪”; 碎了一地。
  皇后刚刚走马上任; 坤宁宫的小宫女们还摸不清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性格,此时全吓得慌张的跪在了地上,稍微大胆些的也就是眼巴巴的盯着晴殊。
  晴殊作为从小侍奉王贵晗的贴身宫女; 有些事情别人能躲,她却不行。
  虽然她此时无比的想躲开。她的主子实在算不上个多好的主子。
  晴殊低眉顺眼的走到了王贵晗身前,恭恭敬敬的递了一杯热茶:“娘娘您身子金贵的很,莫要气坏了自己。”
  王贵晗看着晴殊这恭顺的模样就来气,让她想起自己今天的憋屈,直接掀翻了茶盏:“这么热的茶,你让本宫怎么入口?”
  晴殊顾不得一地碎渣,赶忙跪在了地上:“奴婢错了,这就去给娘娘换一杯。”
  王贵晗忍不住在晴殊胳膊上拧了了一把,又看了看这跪了一地的宫女,终于是找回了些上位者的骄傲。
  “不用了,天色已晚,服侍本宫入睡罢。”
  晴殊没有理已经染了血的膝盖,扶着王贵晗进了寝殿,口中还在不住的劝着:“娘娘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那颜雅幽不过是个小官之女,不像您是按照当家主母的标准被养大,什么都要会。怕是她从小闲的很,只学学那诗词小道。”
  这话说的王贵晗心中很是舒服,没有再为难晴殊,洗漱过后径自睡去。
  晴殊在小蹋上守着夜,从怀里摸出随身带着的金创药,静悄悄的给自己涂抹着。
  疼的很,她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嘶”声,紧张的回头一望。
  还好,主子今天睡的熟,没有醒,否则估计又会受些伤。
  唉,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那边王贵晗报了病假装躲过一切,这边舒兰看着颜雅幽,也非常想称病不见。
  也不知这颜雅幽是犯了什么毛病,闲着没事就来慈宁宫报道。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舒兰一脸迷茫,明明说好取消请安了,怎么还有人来?
  舒兰给颜雅幽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也许是来谢恩的,毕竟自己还给了她赏赐,皇后称病后,以她目前的恩宠,在后宫中可谓一时间风光无量。
  舒兰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将自己收拾一番后出门应对早起的小妃子。
  如果不是自己也被逼着早起的话,舒兰觉得这认真的小妃子还有一丝可爱。
  “给太后娘娘请安。”颜嫔的声音很独特,清冷而又带着一丝天真,莫名的让人觉得有股子书卷气。
  这声音很好的安抚了舒兰早起的不耐。
  “平身。”她拿出了难得的好脾气:“哀家已经免了诸位嫔妃的请安,颜嫔也不必非要如此辛苦。”
  主要是她自己,并不想天天如此辛苦。连静嫔也只是三四天才来找她聚一聚,但也从不会这么早……
  颜雅幽大大的眼睛盯着舒兰,不一会儿就变得红红的:“臣妾可是打扰了太后娘娘清静?”
  舒兰看着颜雅幽那小兔子似的模样,实在是无法说出什么令人不悦的拒绝。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近日天气逐渐寒冷,地上路滑,哀家心疼你们。”
  她越说声音越小,看着颜雅幽从兔子眼变成星星眼,舒兰忍不住在心中再三思考:自己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吗?
  好……好像只是普通的客套话啊。
  颜雅幽心里很开心,这宫里一点不像母亲说的那么冷漠凶险,虽然皇后对自己多有为难,但是太后不光赏赐自己东西,还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关心。
  太后娘娘真是个好人。
  突然被发了好人卡的舒兰完全猜不透颜雅幽的内心。
  “臣妾谢太后娘娘关怀。”颜雅幽看了看天色,觉着太后娘娘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没吃过早饭,可她又怕自己太过唐突。
  母亲说过,太后可是金贵人,能和太后娘娘一同用膳是莫大的荣耀。虽然太后看上去对待自己很是亲和,但贸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颜雅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退:“那臣妾就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先告退了。”
  舒兰都快要困迷糊了,维持着和方才一样僵硬笑容勉强应了一声。
  当颜雅幽走后,舒兰满足的想,今日跟她说清楚了,明天应该就不用继续早起。
  然后她继续睡了个昏天黑地。
  可惜舒兰的小小妄想并没有如愿。
  第二日,颜雅幽盯着慈宁宫正殿的墙面,那里挂着一副精心装裱过的诗作。
  是她写的。
  颜雅幽迈着坚定的步伐又一次在清晨踏入了慈宁宫,太后娘娘一定最喜欢自己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
  舒兰盯着压力开口:“这个,天寒……”
  颜雅幽的语气和她步伐一样坚定:“太后娘娘,这天清气寒,臣妾独自在那深宫中也倍感清冷,想来太后年纪轻轻身边也没个人陪着说话,臣妾便想着来陪陪您。”
  要不,怎么对得起太后对自己的看重?自己可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一定要对太后娘娘更加好一点。
  舒兰若是能知晓颜雅幽心中想法,一定会大喊:求!放!过!
  还没等舒兰想好委婉拒绝的说辞,颜雅幽拿着一个箱笼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这是臣妾特意做的早点,还请太后品尝。”
  正殿的诗给了颜雅幽莫大的信心,她觉得太后对自己那么好,一定不会拒绝。
  舒兰此刻心情麻木,起这么早她真的胃口!可人家特意做的她真的不知如何拒绝!
  最终,二人还是一同坐在了圆桌旁,品尝起了还热腾腾的早点。
  不得不说,颜雅幽的手艺很是不错,虽然和御厨没法比,可别有一番清新风味。连半睡不醒的舒兰都被食物的香气唤醒了精神。
  唔,这个水煎油菜包味道不错,那个红枣银耳羹也很是香甜,不知不觉,舒兰竟将桌上的东西吃了大半。
  嗝,有些撑了。呃,还有些想“排气”。
  在人前发出这种声音未免太过不雅,舒兰赶忙说道:“颜嫔手艺不错,哀家甚是喜欢。”
  颜雅幽语气很是开心的说道:“太后娘娘您喜欢就好,以后臣妾每日给您做。”
  舒兰沉默了,不,真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没御厨做的好吃!
  “今日你在哀家这儿也耽误了不少时辰,若是宫中有事,颜嫔就先回去罢。”
  见也见了,吃也吃了,快走罢,舒兰只想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臣妾宫中并无什么要紧事。”
  看见颜雅幽摇头,舒兰都快要哭了。
  她十分认真的思考,这个颜嫔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明明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别人说话……
  她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比如故意扮作如此姿态来接近自己?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早就惹怒了雍文帝,颜雅幽可是现在最受宠的妃子,说不定就是雍文帝授意,让颜雅幽特意接近自己,来监视自己所作所为。
  很久以后,舒兰才知道,颜雅幽是真的听不懂。
  而现在,她只能带着怀疑的心情,沉重的开口:“颜嫔莫要客气,哀家这清冷的慈宁宫都尚有要处理的事务,可别因为哀家耽误了你。”
  你快走快走!人家要憋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耿直颜雅幽


第37章 缘由
  沈轻尘并没有跟舒兰一道回京。
  仅仅是辅助太后; 携带罪臣名录这种事; 随便派个会骑马的就可以,轮不到帝王心腹亲身上阵。
  沈轻尘是以调查北方匈奴的名义出来的。他搜集了无数匈奴异动的证据,每天都给雍文帝看一些,成功吓唬住了没什么经验的皇帝。
  异动肯定是真的; 只不过匈奴无时无刻不在异动而已。
  他只是担心,舒兰那样小的一个女孩子,自己出来面对这么多的敌军,一定会慌张害怕!
  女孩子应该娇娇贵贵的养,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们面前,让她们的天空永远没有阴霾。
  可没想到,他一到苍丘; 就听到了舒兰夜探敌营的事。
  他和吴敏的副将江淮是忘年之交; 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人知晓。
  “沈兄。”江淮拱了拱手,神色中多有怨怪:“你不该贸然前来此处。”
  沈轻尘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好?若真能发现什么; 说不定还能让雍文帝更信赖我一些?”
  江淮语气严厉:“若是为了此事,你何必非要挑太后来时出现?”
  沈轻尘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道:“这么明显?”
  “你别以为你在京城我在北疆;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江淮现在一点好气都没有; 这谁家熊孩子?怎么这么任性!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多了一丝怜悯。”
  江淮没什么诚意的说道:“嗯,我信了。”
  就那天短暂见面的观感来讲,江淮倒是不讨厌舒兰那个胆大的小姑娘; 甚至有一丝欣赏。
  可这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江淮拉着沈轻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她是当朝太后。”
  沈轻尘笑得没心没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回答道:“我们的努力的结果之一,不就是让她不再是当朝太后吗?”
  江淮一时语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这么一想,这舒兰夜访吴敏,倒和他们站在了同一阵营。
  也许是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江淮看着潇洒帅气的沈轻尘,觉得他就应该配个仙女,凡间女子都不行!
  闲聊过后,一盏茶也喝了个干净。两个人终于进入了正题。
  “沈兄,你来的任务是?”
  “暗访匈奴近况。”
  江淮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轻尘说道:“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沈轻尘看着洒落的茶水,替主人心疼了半刻。这苍丘可没什么好茶,这次用的茶叶,估计江淮平日根本舍不得喝。
  “舒家对我有救命之恩。”
  江淮一愣,虽然他并不知晓舒家何时救过沈轻尘,不过以舒将军的行事作风,确实一生救人无数。民间不知多少人供奉着舒鹤的长生牌位。
  他感慨道:“舒将军为人确实高义。”
  沈轻尘笑了笑:“所以照顾下他唯一的后人,也算对得起恩情。”
  江淮想想也没错,知恩重义方为君子,他这个小友也不像是个会为了女人发疯的性子。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豪气万千的开口:“那就让老夫陪你一同探一探那匈奴!”
  “就你那身子骨,江兄,你就别给我添麻烦了。”
  江淮夺过沈轻尘手中的茶盏,悻悻的回了里屋。
  好气哦,想绝交。
  游牧民族在战斗力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他们生来就驰骋在浩瀚无边的草原上,有着最优秀的战马和最英勇的男儿。
  倒不是说中原子弟就有多懦弱,可相对于贵族要学君子六艺、平民要学五谷杂粮的中原来说,那些成日纵马飞奔的草原儿女肯定要更有优势。
  他们也有劣势,不痛文墨,内乱频繁,常被人打上野蛮的标签。
  最大的劣势大概就是那漫长而又难熬的冬日。
  这也是战争最根本的缘由:吃不饱。
  两个相邻的国家,一方兵强马壮吃不饱,一方水土肥沃温柔乡,战争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
  此时已经是金秋十月,遥远的塞北迎来了第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宣告着今年的冬日正式来临。
  沈轻尘特意找了一套当地老百姓的衣服穿上,可一见到牧民,他发现自己还是疏忽了。
  无他,太帅而已。
  不是他自恋,而是那精心保养过的面皮和白嫩的肤色实在乍眼,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若是他穿了一身好皮子还能说是贵族子弟,可他穿了一身平民衣衫。
  他在扮丑和换衣服之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自己涂成了个黑炭头。
  贵族子弟,实在太容易露馅。沈轻尘只能默念,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认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