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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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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蓝凌玉刚要去通知乐班奏曲,却被人拉住,回过头一看却是二皇子刘康,蓝凌玉说:“恭王,您……”

    刘康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嘘”声动作,然后走到正中,对刘?'说道:“父皇,儿臣见皇姐献艺,不禁也技痒,不如让儿臣献上一曲为皇姐祝贺吧!”

    “好,父皇也好久没有听到康儿的曲子了!”

    “儿臣特地新作了首曲子,但是这曲子却是为一支舞而作!”

    “什么舞?”

    “那日,父皇身边的宫女蓝凌玉跳的舞蹈给儿臣留下很深的印象,所以儿臣回去根据这支舞蹈编了曲子,希望能够助兴!”

    “好,好,快让那丫头来!”

    蓝凌玉早就来到这里,行了万福礼,然后红着脸看着刘康:“奴婢的舞艺不精,怕辜负了恭王的好曲子,奴婢献丑了,跳得不好,还得请陛下和恭王见谅!”

    刘康一点头,蓝凌玉便在他的萧声中舒展舞姿。

    蓝凌玉只觉得自己似乎要沉溺于这片萧声之中,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已经将自己完全化身为那个悲催的天鹅,为了得到王子的爱,奋不顾身,也是为了王子的幸福,她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生命献了出来,虽然她最终香消玉殒了,但她却并不觉得遗憾,毕竟她曾经拥有过,曾经幸福过,曾经快乐过。

    一曲舞完,众人完全被震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曲子太过好听,还是因为这舞蹈太过好看,刘康停下音乐后,也不禁呆住了,他从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美丽又凄怨的舞蹈,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好!”刘康第一个发出声音,这些人这才回过神来,也跟着叫好。蓝凌玉有些不好意思,她连行了几个礼后,匆匆跑了下去,只觉得脸上烧得一片通红。

    刘?'也笑道:“虽然这个小宫女年纪小,可是舞艺与阳阿小时候比起来,那是不知道要好多少呢!”

    蓝凌玉偷瞧了瞧阳阿的脸色,好在她跳舞除了爱好之外,完全是玩票性质,有人跳得比她好她也不会计较,蓝凌玉这才放下心来。

    退下之后,她一路跑到聚贤苑后面一个僻静人少的亭子里才停下来,一颗心快要跳出来,她在做什么?那个二皇子又在做什么?蓝凌玉赶快拍拍自己的脑袋,人家是皇子,也许只是一时新鲜,毕竟她带来的是他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歌舞,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喜欢上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呢?

    蓝凌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碰到那道长长的烧疤,心里顿时平静了下来,自己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让一个高贵有才华的皇子俯下身子来看一眼呢?

    她笑了一下,说服自己不要在痴心妄想以后,心里舒服了一些。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后面围了上来,蓝凌玉觉得后脖颈一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蓝凌玉,他日你做了地下鬼,可不要怪我,谁让你知道得太多?这宫里的生存规则你比谁都了解,如今就认命了吧。”

    她心里一凉,这冰冷的声音太让人熟悉了,他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西安门的侍卫长林之勇,只是他有必要这么对自己赶尽杀绝吗?若是自己想要告秘,早就去告了,还等着他来杀自己吗?

    但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大势已去,蓝凌玉闭上眼睛,准备再次接受死亡。正在这时,那个林之勇却怪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一脸痛苦的表情。蓝凌玉奇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身后,见一个身影快速离去,她追了上去,“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

    那人听了后顿了一下,借着一旁的琉璃宫灯,蓝凌玉依稀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蓝凌玉回过头来,见刘骜正带着人往这头赶来,再回过头,那个身影不见了。

    刘骜一见地上躺着的林之勇,问道:“玉儿,这是怎么回事?”

    蓝凌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想偷袭我,却倒在这里!”

    “你以前见过他?”

    蓝凌玉想了一想,摇了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没功夫跟那些人解释那么多,万一有人再以此为契机追查她的身世,发现她根本不是蓝凌玉而是柳月如,她又得惹麻烦了。

    “他为什么暗算你?又为什么倒在这里?什么人救了你?”刘骜脸上又现出了他杀人时那种可怕的表情。

第一卷 044波澜再起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吓人啊,我刚才也是死里逃生,哪里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也许他认错人了也说不定!”

    刘骜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是一个宫女,怎么会有人想要杀你,除非你是抓到了别人的什么把柄!”

    “我能抓到什么把柄?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谁想杀了我轻而易举,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进了白虎殿当差,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得到太子殿下您的照顾,这些都有可能遭人嫉妒而遭来杀身之祸啊?”蓝凌玉撅起了嘴,怎么不说是自己给她带来麻烦,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推。

    刘骜听了一愣:“若真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到这样的惊吓,那我情愿以后都不再见到你!”

    蓝凌玉有些吃惊,今天的刘骜有些不对劲,平白无故地说这些话做什么?

    “你们两个去禀报父皇,说这里碰上的刺客,你们去请个太医来,不要让他死,本殿还要从他嘴里套些话出来!”

    刘骜上前来,仔细检查着林之勇的身上,然后以帕子包着从林之勇的腰间拔出一根银针,在灯下仔细看了一番,说道:“他是被人用毒针刺了,不知道这针上的毒是否致命。”

    蓝凌玉也凑了上去,针是普通的绣花针,只不过针头做成了钩子状,好像钩鱼用的饵钩。

    “这是用来钩住皮肉的,这个人若不是个资深刺客,便是个用毒高手!”

    蓝凌玉摇了摇头,刚才那人的身影不像是个成年男人,她还要仔细想时,那边走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羽林军的首领,他向刘骜一抱拳,然后命令几个人去搜查周边有没有可疑的人物,一面又请刘骜回到聚贤苑,以防再遇刺客。

    刘骜点点头回到宴席上去,蓝凌玉小步跑跟在他身后,这期间,他没有对蓝凌玉说一句话。

    回到了聚贤苑,宴会虽然还没有散场,但是刘?'已经来到偏殿之上,等待着追查刺客的结果,见刘骜先行回来,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刘骜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刘?'说了一遍,王皇后一听,脸上便露出害怕的表情,她拉过刘骜,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问道:“骜儿,那刺客没有伤到你吧?”

    刘骜摇了摇头:“没有,儿臣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而另外一个放针的人也不见了!”

    刘?'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蓝凌玉,她吓得赶快低下头来,刘骜赶快说道:“父皇,这件事情应该与她无关,若是与她有关,那就不是刺客了,而是后*宫之中有人嫉妒她得到父皇的赏识而心怀不满,所以才找机会下手。”

    “宫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陛下,都是臣妾不好,身为六宫之首却犯下如此大的失查之过,还请陛下降罪。”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还是好好去查这件事情吧,务必要给朕一个交待!”

    “诺!”

    这时赵允福进来,悄悄递给刘?'一样东西,然后小声地说:“陛下,这是一个侍卫在那个林之勇的身上找到的!”

    刘?'看了看赵允福拿着的东西,然后又看了看王皇后,王皇后觉得事有蹊跷,但问道:“陛下,可是查得有眉目了?”

    “你自己看!”

    王皇后一看,原来赵允福手里拿着的是她身边公公安景全的令牌。

    “这安景全是从你一进宫就开始跟着你的,他在宫里当差时间了不短了,怎么还将自己的令牌随处乱丢。”

    王皇后赶快起身行叩拜大礼,道:“这事情臣妾虽然毫不知情,但安景全是臣妾身边的公公,他若与此事有嫌疑,那臣妾也脱不了管教不严的干系,臣妾求陛下赐罪!”

    “朕一向对你信任有佳,若你真是管教不严失查,那也不算什么大错,好好反省便是了,但若你是这一切事情的背后主谋,那朕看,你这个皇后也不要当了!”

    “父皇!”刘骜也跪在一旁,“此事若是母后主使的,那儿臣也脱不了干系,又怎么会那么快让父皇知道刺客的事情,儿臣早就自己处理了那个林之勇了!”

    “呵,这个太子,平时朕考问你治国治军大事时,你吱吱唔唔,语不成句,怎么维护起你的母后来倒分析的头头是道?”

    刘骜答道:“母后确实冤枉!”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的太子之位也别想坐成了!你们两个,这些天就在椒房殿里呆着吧,事情没查出结果不许出宫一步!把那个安景全给朕抓起来!朕要好好审问审问他!”

    一旁早有宫人将王皇扣和让骜扶起,然后朝椒房殿方向走去。

    刘?'看了看蓝凌玉:“你到底是什么人?”

    “陛下,奴婢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因为一场大火奴婢才得以从废巷中走出来,若陛下真的觉得奴婢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或者阴谋,那就还将奴婢送回废巷或者干脆将奴婢杀了吧!”开什么玩笑?现在她蓝凌玉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明明差点被人给再度弄死,现在还要经过再三盘问,弄得她像个刺客一样。

    “你起来吧!以后你也不要到白虎殿里来了,若朕有事,自会召见你!赵允福,给她另安排个地方吧!”

    “诺!”

    蓝凌玉起来,揉了揉跪得酸痛的膝盖,赵允福说道:“玉儿姑娘,陛下真是难为老奴了,您一向得他器重,老奴看得出来,陛下还是对你还是心存慈念的,只是若再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的活,势还会招非议!”

    “赵公公,您尽管安排吧,奴婢不会给您添乱!”

    “还是玉儿姑娘懂事,听说你是从浣衣局出来的?那就还送你去那里吧,毕竟你在那里地头熟!”

    “多谢赵公公安排!”

    “那就走吧!”

    天色已经很深了,赵允福便让她在聚贤苑里呆上一晚上,第二天再做安排。

    聚贤苑前面的宴席也散去了,世子们中的刘姓世子则留在聚贤苑内住宿,其余的外姓世子就得乘车马回到各自的府里。

    傅衍今天得到了自己姑母傅瑶的承诺,又看到阳阿那曼妙的舞姿,不用仔细端详她的长相,就已经断定自己走了狗屎运,乐得屁颠颠地坐上了自家的马车,从聚贤苑外的西大直街奔向北阙甲第自己老爹的别苑。

    他正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得意地哼着小曲呢,今天的收获实在是大,他不仅看上了阳阿,而且还看上了之后跳舞的蓝凌玉,心里想着等把阳阿娶回家里后,再跟自己的姑母求个人情,把那个小丫头也弄到自己的别苑里来当舞姬,娇妻美妾,他越想越乐。

    还没等他高兴得太久,对面也飞驰来一辆马车,两车相遇在深夜里的窄巷之中,一时没能来得及躲闪,那辆失控的马车便撞向这辆马车之上,坐在马车里的傅衍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便被甩出车外,然后被马蹄一脚踏在胸口之上,闷哼一声,断了气。

    因为是上林苑夜宴,所以与上林苑相通的直城门并没有关闭,驾行马车的人虽然被伤得不轻,但也看清楚了那辆肇事马车,却飞奔着从西大直街的直城门,飞奔着扬长而去。

    第二天上早朝,前一天晚上聚贤苑里遇到刺客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众大臣们又是一顿唇枪舌战,再加上之前一直未定下决定是否要给甘延寿和陈汤两个主将封候之事,搞得刘?'焦头烂额的。

    一个中年儒士上前道:“陛下,如今甘陈二位斩杀郅支有功的主将封侯之事迟迟未有结果,虽然西域现在暂时和平,但是也不代表那些小国对我大汗没有觊觎之心,若以后边疆再有骚乱,那时再让将士出征,恐怕早就寒了人心,将士没有士气,那就等于是失了大半的战机啊!”

    “刘向,你是个儒生,怎么偏帮着不懂规矩的甘延寿和陈汤!”匡衡抢出来冲他吼道。

    “丞相,微臣也是就事论事,咱们又何必将个人感情带到公务上来!”刘向指的就是石显代他的姐姐石氏向甘延寿提亲,甘延寿不但拒绝还趁机对他进行了一番嘲讽,就是说他是一代名将,守边有功,怎么会给一个阉人做小舅子,石显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立即召集这些文臣,商量好就算死谏也要阻止刘?'给甘延帮封赏。

    刘向自然是知道这段插曲的,所以在这里提出来想借此提醒那些文臣不要挟带个人恩怨。

    “谁带着个人的感情?这根本就是在讨论于江山是否有益的事情,若按照你的意思,那些个将士个个在外面都能擅自兴兵,若碰上有谋反之心的,手握重权,大汉的江山岂不是危在旦夕。”

    “匡衡,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你说谁要谋反,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殿门!”许嘉将军又说道。

    “众爱卿稍安勿躁,朕觉得这只是个例,也算是给朕提个醒,若是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朕一定早做防范,不会再让众将有私自兴兵的机会,但是刘爱卿说得也有道理,若是将士们立了功还不封赏,那以后谁还有积极性去保家卫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朕这就下诏,封甘爱卿为义成侯,陈爱卿为关内侯!退朝吧!”

第一卷 045问君何愁

    刘?'不给那些个大臣接着吵架的机会,便起身走下了殿。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们,石显也要退下,匡衡却拦下他问道:“石大人,这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往常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咱们吵上他一阵子他就不提了,今天不但不听这些文臣们的进言,反而还好像准备好了似的直接就给封赏了!”

    石显冲他说道:“咱们还是不了解陛下啊!他这是早就想封二位将军了,但是又怕封得太早遭人非议,而且还怕两位将军因此生骄,所以才拖了这些日子,若不是昨天聚贤苑里遭的刺客,陛下可能还不会下这决心呢!”

    “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这刺客都杀到皇宫里了,这时候陛下能指望咱们这些文臣们用嘴巴把那些刺客擒住吗?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那些武将?”

    匡衡叹了口气,“陛下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是啊,所以他才没有反对咱们一直阻止他封赏两位将军呢!”

    “咱们岂不是做了恶人?”

    “什么好人恶人,为了江山,为了陛下,别说是做恶人了,就是要咱们的命,匡大人你好说什么?还不得乖乖把头伸出去任人宰割!”

    两个人唉声叹气地走出了白虎殿。

    刘?'刚下了殿就看到赵允福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陛下,不好了!”

    “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不知怎么了傅昭仪的那个表侄傅衍在回去的路上与别人的马车相撞,他被马蹄践死,今儿京兆尹已经查出来确实是个意外,可是傅昭仪她却一心认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便跑到椒房殿大闹,王皇后虽然闭门不出,但是傅昭仪的架势却大有不见人就不会离开的样子。”

    “这前朝后*宫,一刻都不能让朕得闲。”刘?'拔腿便走向椒房殿。

    门口,傅瑶早就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瘫软得如同一团烂泥。一见刘?'来了,她更是泣不成声。

    刘?'下了辇,扶起傅瑶,傅瑶眼睛也哭肿了,妆也哭花了,身上的衣服也皱成一团,刘?'一见,先是皱了皱眉。他向来喜欢美女,虽然傅瑶年纪大了,但平时保养精心得当,也不减当年风韵,但这时她却完全露出一种狼狈,刘?'当然心里厌烦了。

    早些年来傅瑶借着哭闹也让刘?'听了不少的话,但她忘记了,当年她年轻时的眼泪,那是不胜娇羞,是惹人怜爱,但现在她的眼泪那是一种耍泼无赖的表现。她在刘?'那里残存着的最后一丝夫妻情份也被她自己给践踏没了。

    “爱妃别哭了,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

    “陛下,臣妾的表侄,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今天臣妾就接到消息说他没了,臣妾早就知道皇后她一向针对臣妾,这次臣妾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表侄作为公主选择夫婿的一个人选,纵然定下了他是将来附马,那也是陛下做的决定,皇后若是不满意大可以向陛下提出自己的意见,何必用这么阴险的办法,置人于死地,臣妾就这么一个侄子,现下如何跟他的父母交待?”

    “这事情怎么就见得是皇后做的?”

    “昨天那赶车的车夫亲眼看见那辆马车是皇后常坐的那辆,若不是她指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查出来这可就是砍头的罪啊!”

    刘?'进到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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