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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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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十分危险的,可是越是觉得危险,越是让他想要冒险,于是,他从阳阿的手里将蓝凌玉借了过来,并带着她来到边塞,这一次他告诉自己,相信直觉。

    蓝凌玉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真是有,那也是她身体里装着的二十五岁的灵魂,以及她在现世里生活的经验,但那几乎对她没有什么帮助,她挤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刘骜非要自己跟着他来到塞外。

    下了车,蓝凌玉被古时塞外大漠的风景给震住了,她半张着嘴,贪婪地欣赏着这凄凉广袤的景色。

    刘骜让蓝凌玉住在自己的主帐之内,自己则与甘延寿同帐,他进了帐,打着哈欠,甘延寿抱拳说道:“太子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歇息一天,明日再讨论军情!”

    刘骜一挥手,“无妨,请甘将军同陈校尉不要拘束,本殿只在一旁旁听,不干涉你们置军。”

    此时蓝凌玉已经换好衣服,进到帐中服侍刘骜。陈汤见蓝凌玉换上女装,这才松了口气,刘骜哈哈大笑着说:“看陈校尉的表情,真是乐事。陈校尉你有所不知,这可不是普通宫女,她十分聪明,而且又跳得好舞,并且为人低调,不会给你们的行军打仗带来任何麻烦。”

    甘延寿说道:“太子殿下既然亲临西域,对众将士本身就是一种鼓舞,又怎么会带来麻烦?”

    甘延寿与陈汤重新于下首位置坐下,陈汤铺开羊皮地图,上面标着西域各国的位置以及郅支行军路线,还有各地的险要固塞,以及陈汤的布署。

    陈汤说道:“如今郅支自知理亏,已经同康居国王达成协议,他们互取彼此之女,已经结为姻亲,因而康居已经成为郅支的傀儡。”

    甘延寿点头道:“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据密探来报,下一步他们打算合力攻击乌孙。”

    蓝凌玉看那地图看得入迷,想不到古时的人就这么有战略头脑,一张地图花花绿绿,各种标志做得十分好看显眼,但一转头看刘骜,他却已经手支额头,口水流得老长。

    蓝凌玉轻声道:“殿下若是累了,不如先行休息。”

    刘骜猛地一睁眼,擦擦唇边口水,茫然地环顾了四周,看见帐内两位将领都看着他,眼神中有些无奈,还有一丝不屑,他笑嘻嘻地说道:“本殿听着呢,二位继续!”

    陈汤只好继续说道:“若被他们夺了乌孙,接下来他们的目标便是大宛,大宛位于西域之东,若他以此为根据地,沿路向北攻去,那西域各国不到几年时间便会尽收郅支囊中。”

    甘延寿皱着眉头:“现在陛下不让出兵,只让静观其变,若他趁此缓兵机会乘胜吞并,那他的势力便会更加壮大,到时候南匈奴也会有被吞并的危险!”

    二人重重叹了口气,刘骜两只眼睛又开始打起架来,他站起来伸伸懒腰,说道:“本殿到帐外去走走,提提神!”

    刘骜带着蓝凌玉一起出了帐子,外面四处点着松枝火把,兵士们井然有序地进行定时的巡夜,各帐门口均有守卫,刘骜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副好奇的样子。

    夜里的大漠格外寒冷,蓝凌玉打了个寒颤,刘骜便将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蓝凌玉又说道:“殿下,这可不行,玉儿不敢!”

    “现在又不是在宫里,我是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说完,他使劲一拍胸脯,却因为力道太大把自己给弄疼了,看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揉胸口的样子,蓝凌玉不禁笑出了声。

    刘骜对她说:“你的笑容很漂亮,以后多笑笑才会惹人疼爱的嘛!”

    蓝凌玉有些不好意思:“玉儿只是个奴婢,哪里有福气得到他人疼爱,只希望自己不要总是做错事,惹主子不高兴!”

    刘骜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远处一阵又快又急的马蹄声。

第一卷 029迫在眉睫

    远处的马蹄声逐渐近了,未到大营门口,一个男子从马上滚落下来,高声叫道:“我有重要消息禀报大将军,我有重要消息禀报大将军!”说完他举起手中的传令符,门口侍卫一听,赶快放他进来,这人已经累到极限了,刚走进大营便扑倒在地,动弹不得。刘骜赶快与一众将士赶上前来,甘延寿和陈汤此时听到消息,也出了大帐,刘骜抬起那人的头,给他喂了些水,他满头满脸全都是土,他一见太子,两只眼睛又重放光亮,“参见太子!”

    “别多礼了,快说,什么重要消息?”

    此时,甘陈两人也赶到,那人开口虚弱地说:“护送驹于受利的谷吉刚将人送还郅支,就被斩杀了,郅支向朝廷要回侍子,果真是缓兵之计,现在已经有大批匈奴军队在向大宛方向移动!”话说完,那人便一歪头,军医赶快上前诊脉,然后对刘骜和两个将领说道:“疲劳过度,昏过去了,快去弄些甜水来!”

    一众人安顿那密探,其他人则回到大帐,陈汤说道:“郅支果然有此打算!将军,现在咱们可有机会发兵了!”

    甘延寿说道:“待我向陛下请命,命人快马加鞭日日夜兼程,火速将折子送到长安。”

    陈汤说:“末将这就去安排人马!”

    刘骜兴奋地拍手道:“太好了,本殿终于有机会可以看打仗了!”

    “殿下,刀枪无眼,若两军真是交起锋来,还请殿下留在帐中,不要出去的好!”

    “将军你多虑了,本殿也学过骑射,虽然技艺是差了些,但自保还是可以的!”

    “但愿郅支一族不要再惹战火,致使生灵涂炭!”甘延寿心存慈悲,并不主张出兵攻打。

    “本殿不打扰将军写信了,本殿先回帐去了!”

    说完刘骜便带着蓝凌玉出了帐,“玉儿你看,今夜的星星格外明亮!”

    蓝凌玉也觉得这时代空气好,气候又宜人,因此夜晚的星空格外漂亮。他指着一方说道:“玉儿,你看,那是紫微星!多美多漂亮!”

    蓝凌玉也觉得站在漫天星光下,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只是一想到战火要起,她的心情总有些沉重。

    “本殿知道你在想什么?本殿又何尝希望战乱频起,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郅支实在是太过份了,他本是一个小族,若没有父皇对他的宽容,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富足的生活!”

    蓝凌玉点点头,一副了解的样子,夜里的刘骜两只眼睛发出幽幽光芒,与白天时那个荒唐的太子盼若两人,蓝凌玉眼前闪过刘骜时常的种种举动,看来这个太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

    三天之后,刘?'的批示回来了,他命甘延寿和陈汤去索谷吉尸骸,还大汉一个交待!

    看完批示,甘延寿长舒了口气,看样子皇上暂时还不想打这个仗。

    陈汤却跳起了老高,“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郅支都欺负到咱们家门了,咱们还跟他讨价还价?”

    “这是陛下的决定,你若不听便是抗旨,抗旨是灭九族的罪名,你我谁也担待不起。”

    “可是甘将军,咱们去索要尸骸,郅支必然不给,反而会借着咱们向朝廷请命的时候进攻大宛,陛下这是在给郅支进攻的机会啊!”

    “大胆,陈校尉!这话也是你我能说得出口的吗?”甘延寿一激动,一阵猛咳,一旁的蓝凌玉赶快给他倒杯温水,甘延寿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动,蓝凌玉只好讪讪地退了回去,她知道这两位将领都对太子没有好感,她也跟着“恨屋及乌”了!

    刘骜说道:“甘将军莫要激动,陈校尉也别着急!有话请慢慢说明白才是呀!”

    “说明白个屁,等说明白了,匈奴都已经抢走咱们百姓的粮食和女人了!跟他们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陈汤连君臣之礼都顾不得了,刘骜倒没有在意,甘延寿却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陈汤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两眼一翻,直接倒地!

    大帐内顿时人仰马翻,众将士传军医的传军医,抬人的抬人,倒水的倒水,宽衣的宽衣。刘骜将蓝凌玉拉了出来,到了帐外,他长舒口气,说道:“好悬,我还以为陈汤会打我呢!”

    这时再看刘骜,又恢复到了他以往的那个样子。

    过了一会,军医同陈汤走了出来,陈汤脸上虽然着急,却仍旧咬着嘴唇不说话,看样子也是个硬骨头。军医向刘骜施礼说道:“甘将军的身体本就有些旧伤,如今这西域候令他旧伤复发,再加上急火攻心,所以才导致他刚才昏迷!老夫为将军开了几副药方,需静静调养一些时日,方能见好!”

    陈汤又急了:“那怎么行?军中没有主将可怎么办?”

    刘骜面色一沉:“陈校尉,这时候了你只想着打仗,连父皇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陈汤见刘骜面色不善,这才住口不说话。刘骜抬腿走进帐内,见甘延寿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人像是老是十几岁。刘骜拍拍他的手说道:“甘将军,你放心,本殿会将这里的情况都跟父皇说的。”

    他的手动了一下,像是告诉刘骜他能够听见刘骜的话。

    刘骜出了帐,对陈汤说:“陈将军,你放心,本殿自会给你一个交待!”

    陈汤用疑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刘骜一遭,他们做将士的,常年在战场冲锋杀敌,自然与朝中文臣不同,他们身上的强大气场有时连官位比他们更高的文臣都不得不畏敬他们三分,所以这位陈汤并不将太子真正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对自己的情绪加以掩饰,但刘骜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怀疑。

    说完,他拔腿便朝主帐走去,陈汤看着这位年轻太子的背影,一丝疑虑涌上心头。

    **

    在甘延寿休养的这十几天之中,各地不断传来密探们送来的消息,郅支与康居已经合力攻下乌孙,直打到乌孙之都赤谷城下,将赤谷城里的粮食、牛羊马匹以及妇女都抢得差不多了,又将城里的男人们都集合在一起,老弱病残的全部斩首,年轻力壮的全部充奴,然后放火烧了城池,整座赤谷城几乎成为一个空城。

    郅支占领险据要津,逼迫临近的大宛每岁上贡与他,大宛国力不如郅支,不敢不从,但即使是这样,大宛也难逃郅支的蹂躏。

    郅支将都城迁至赖水之滨,四处抓苦力筑城,稍有差池,轻者跺手跺脚,重则当场砍头。

    每天的消息都像是血淋淋的控诉,更像是一种对大汉的挑战。陈汤每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像个被困在笼中的狮子。

    刘骜倒悠闲,每日四处与人较量骑射摔跤,每次都输得十分狼狈,却也高兴得乐不可支。

    这天,甘延寿觉得身体好些,便出帐走动,却看到营外兵士聚集,人声马嘶,甘延寿问自己身边的兵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将军,陈校尉已经将各处兵士聚集与此,他就来检阅兵马。”

    甘延寿不禁又怒气中烧,刘骜便赶来,向甘延寿说道:“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等进到帐内,刘骜从怀中拿出一个帛帕,递给甘延寿道:“父皇早知郅支会叛乱,只是朝中文臣多数不同意出兵,父皇无奈,便授予本殿一道密旨,上书‘若是战事迫在眉睫,一切全凭甘将军调度’!”

    甘延寿细细看过密旨,确印皇玺无误后,无奈叹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正在这时,陈汤掀起帐幕,“将军,如今郅支部的罪行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且郅支向来?g悍善战,若此时再不先发制人,恐怕他就会成为西域大患,到时候再要想平定他,那就是现在的人力物所能办到的!我们且先发兵,一路攻去,大破郅支,解了陛下的心头大患,到时候即便犯了不奏便行的大罪,也是功大于过,陛下也不会治我们的罪!”

    若以甘延寿以往的性格,他一定死也不会依了陈汤,但眼下他生病心焦气浮,而且又有刘骜的密旨,他便站起身来,走到帐外,大营士兵正鼓足战劲,一见老将出来了,全都举起手中兵刃,高声齐呼:“消灭郅支,平我耻辱!”

    甘延寿一时也被兵士的气势所鼓舞,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了,他内心也汹涌澎湃,他走到高台上,大声说道:“你们说得很对,如今郅支对于我大汉的恩德,不仅不思报恩,反而以怨相对,他们斩杀我汉臣使节,使节代表的是大汉朝,代表的是皇上,他这么做,就是欺君罔上!我泱泱大汉朝,岂能被一个蛮荒之族所欺!”

    “泱泱大汉,不能被欺!”兵士又喊道。

    “好,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出兵郅支,不手刃郅支,誓不归汉。”

    “不杀郅支,誓不归汉!”一时间,喊声震天。

    蓝凌玉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刚要抬起手将耳朵捂住,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刘骜死死地攥住。

第一卷 030首战告捷

    蓝凌玉抬起眼来打量刘骜,他一双眼睛里放出兴奋的光芒,她轻轻晃晃手,“殿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但他仍旧没有松手,站在人群之后,现在换到蓝凌玉仔细地研究这个无厘头的太子了。

    若说他荒唐无能,一点不假,平时在宫里他不是斗鸡走狗,就是调戏宫女,皇上问起他治国之方,他全无对策;但若说他精明热血,也不是错的,偶尔他流露出的某个神情,以及他说的一些话,也能看出一丝圣明的影子,蓝凌玉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格分裂,还是故意有所隐藏。

    正想时,大军开拔,数万兵士被分成六队,三队向南行进,越过葱岭,由大宛绕往康居;另外三队由甘延寿和陈汤带领从北过乌孙国都,到康居境内与另三队汇合,与郅支进行正面交锋。

    刘骜也跟着甘延寿和陈汤的大队之中,这次为了追上行军队伍,他改骑马匹,蓝凌玉也仍旧换上男装,扮作他的“男童”,另骑一匹性情温驯的宗色汗血宝马。

    行军路上,多是平原大漠,蓝凌玉总算见识到了真正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走了一日,来到阗池西面,甘将军吩咐大军扎营休息,正在准备时,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天叫嚷声,甘将军命密探上前查看,不多时,已有一小队人马回来报说,前面大批人马正在向这里移动,为首的是康居副王抱阗,他刚领了数千骑人马,掠夺赤谷城回来,途经于此。

    刘骜一听,顿时拍掌叫好:“正愁没处泄火呢,那老贼便送上门来了。甘将军,不如也给本殿一匹人马,让本殿也尝试一下真正血战杀场的滋味!”

    “殿下,这可不行,指挥千军万马者,不一定非要上战场,况且刀枪无眼,您若有个闪失,甘将军和陈校尉还有他们的一众家人可怎么向朝廷交待?”蓝凌玉赶快上前阻拦道。

    甘延寿和陈汤眼睛一亮,想不到这些天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说起话还挺有见地的!

    刘骜也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蓝凌玉,“你说的好,指挥千军马马者,不一定非要上战场!这句话好,本殿要好好惴摩!那就不去战场了!”这下陈汤又有些傻了,这个太子也太阴晴不定了吧,但他不吵着去打仗就是不给他们添乱,也就不用管他阴晴不定还是月圆月缺的了!

    陈汤便带着一队人马,伏于道路两侧截杀抱阗。

    刘骜来到军营之外,遣开跟随的贴身侍卫,这些侍卫是从宫中带过来的,都是忠心耿耿保护刘骜的羽林死士。

    即使他们被刘骜遣开,也并未真的走远,而是在一定距离内四下散开,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保护刘骜,蓝凌玉倒十分好奇,听说前朝**有不少议论都是关于这位太子不配当将来皇帝的,怎么他却能培养出如此训练有素的兵士。

    刘骜只让蓝凌玉跟在身后,月光皎皎,刘骜远远站在山坡之上,距离虽远,也能将战事看得仔细,那抱阗人马正大呼小叫地抬着夺来的宝物,押着抓来的奴隶和女人们招摇过市,冷不防路两旁突然出来许多兵士,那抱阗也没有多害怕,用匈奴语大声叫道:“来者何人?为何拦我康居抱阗之路!”

    康居与郅支联姻,在西域各国都引起轰动,郅支素来凶狠,康居也以大部落在西域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势力,所以抱阗以为这只是哪国小股势力,他报上姓名后对方肯定被吓得屁滚尿流。

    但两边的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一个通晓匈奴语的兵士喊道:“抱阗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

    抱阗大怒,骑马跑了出来,陈汤的兵士也从两旁现出身来,抱阗一看前面的兵士虽然说的是匈奴语,但却身穿汉装,大旗在塞外夜里凛冽的大风中呼呼作响,上面大大的隶书写着“汉”字。

    陈汤策马上前道:“今天我陈汤与你会上一会!”

    抱阗也骑马奔来,两个人在空地之上开始打斗起来,这时打仗,两军狭路相逢都是先自报家门,然后单打独斗,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但是流血砍头却是真实又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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