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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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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太后深深的瞧了一眼:“陛下少年时候并不得意,那性子比起别的宗室子弟,可亦是多了几分谨慎小心,平素行事更是战战兢兢,不肯有一处行差踏步。真情也罢,假意也罢,这些年来,陛下所作所为,亦是不见有什么失礼疏忽,亦是十分难得了。”
    “既然如此,朕也好生不解,不知太后为何竟如此不喜朕。”
    德云帝问这些话儿,原本亦是那等拖延时间,思忖脱身之策。然而这些个话儿,他倒是问得真心实意,确确实实是德云帝心里觉得疑惑困惑的地方。
    如果胡太后有意干涉朝政,那么德云帝纵然心里不欢喜,也还是不得不容忍下来。
    然而胡太后居然十分知情识趣,顾全大局,并不贪念权柄。
    德云帝纵然是个多疑的性子,然而却也是不由得为之感动,并且心里也是对胡太后极为信任。也因为这样子,德云帝从来也没有对胡太后生疑。
    正因为这样子,德云帝实在难以理解,为何胡太后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且退一步,今日胡太后私下蓄养内卫高手的事情招摇出来,这些飞鹰内侍多是有功劳的人,胡太后也不似李竟那样子只是个臣子,德云帝也是不能如何处置。然而胡太后却俨然一副逼宫模样,这是万万没必要的。除非胡太后心下早就生了怨怼之意,所以才趁机发乱。
    “陛下性子多疑,可这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毛病。去年陛下还赐了些个田产财帛给我那娘家兄弟,可以说陛下对哀家,亦还是恭恭敬敬,从无失礼。若非得说陛下对哀家有些个忘恩负义,那亦是哀家待人过于苛刻。”
    出乎众人意料,胡太后居然句句说德云帝的好。德云帝听了,心里倒是觉得很是委屈。
    “陛下如今,当真想要知晓,哀家为何会如此?这其中缘由,其实不听也罢。”
    胡太后向来待人温和慈爱,就算到了现在,竟然也是客客气气的,言语温婉文雅,实在也是有点儿出乎别人意料之外。听说她年轻时候,就是有名的才女,行事温婉大方,先帝纵然不喜,居然也是十分敬重于她。
    德云帝口里说道:“若是不知道为什么,朕心里实在不甘。”
    他心里转了七八个念头,却无周全之策。且德云帝纵然是想要脱身,然而确是也是心结难解。
    “既然如此,那就容哀家说那么一个故事了。哀家父亲虽是名臣,然而家里素来贫困,本朝官员的俸禄并不如何高。我父亲非但没有贪污受贿,而且还时常将家里财物拿来救济穷苦之人。我母亲性子温和,从不计较。她持家有道,也会识文断字,教导儿女,也是十分称职。可惜谁也不知晓,我十六岁入太子府,成为太子良娣时候,因为府中女子争风吃醋,竟然翻起家母一桩旧事。原本母亲居然是个世家逃奴,因挂念家人,故此亦是偷偷逃出。她不过是个寻常婢子,也不是什么绝色姿容,当时逃了也便逃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然而如今,这桩事情居然亦是翻出来,作为绊倒哀家的筹码。更要紧的则是,我母亲卖身契亦还在主人家的手中。家母觉得羞耻,当即便自缢而死,害怕因她出身低贱,连累了所出的儿女。然而她便是死了,别人也不见得乐意饶了我去,谁也不知是我当时的公公宪宗出手抹平此事,让我并不至于是个奴婢所出。”
    谁亦是想不到胡太后竟然说起曾经不堪之事。
    她一个逃奴之女,如今已经是贵为太后,不但做得稳当,还做得极好。
    然而德云帝的心里面,却也是禁不住沉了沉。他以己度人,胡太后既然将这般不堪的事儿说出来,那亦是断然不会容得下自己。
    “那时候宪宗亦是传唤了哀家,问哀家,为何竟然会发生这般悲剧?其实我生母原本也是良家子,只因她六岁那一年,家里揭不开锅,故此方才将她卖去做奴婢。我外祖母家俱是勤劳能干的人,当年江南亦是五谷丰登,风调雨顺,既然如此,诸位可知为何哀家外祖家中会闹那饥荒?只因为那时候,江南的富庶是被世族把持,操纵米粮价格,纵然五谷丰登,家里贫穷的人家辛劳了一年,却没有米饭可以食用。如果哀家母亲没有被卖去做奴婢,就不会被人捉住把柄,更不会忍受不住自缢而死。所以归根究底,亦是因为世族盘根纠结的势力,才会导致这般悲剧。宪宗有着大志,故此挑选哀家作为儿媳。”
    胡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而哀家如今,心里却也是非常失望!”
    “陛下就算待哀家不好,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至多也不过是苛待一个宫中的妇人。而身为一国之君,只要政事通达,苛待一个妇人,也不算什么了不得事情,便算是弑兄杀弟,也并不要紧。反而言之,陛下便是对得起哀家这个妇人,做不好唐国国君,也对不起天下人。”胡太后缓缓说道,一双眸子之中,更亦是禁不住流转几分异彩。

  ☆、二百四十二 貌合心离

胡太后言辞极为锋锐,而李竟听了,亦是禁不住笑了笑。
    真是可惜胡太后是个女儿身,论心计见识,德云帝甚至逊色这个胡太后几分。然而李竟唇角虽然微微带笑,眼里却也是有一股淡淡的冷意。
    姚雁儿偎依在李竟怀中,心尖儿却也是微微一颤。她总觉得李竟有许多心事,自己并不知晓。纵然李竟每次见到她笑容温暖真实,然而两个人却也总是隔了一层。
    德云帝面色亦是沉了沉,他素来爱惜羽毛,然而胡太后这些个言语,却亦是让德云帝十分恼怒。
    “陛下可记得,当初陛下与几位宗室之子一并到我跟前,说了那么些个话儿。别人的话儿,我听听就算,然而陛下的话儿,我听了却觉得句句入心,只觉得陛下面上瞧着很是柔和,然而却是个有心思的人。我以为陛下隐忍锋锐,是为了等待时机,展翅高飞。所以那么多宗室子弟之中,我唯独挑中了陛下。”
    德云帝容色有些个异样,然而赵青心尖儿亦微微一颤。
    那个时候,她这个堂兄方才入京,第一次见太后,李竟忽而寻到了她,让她提点德云帝一番言语。
    当时德云帝确实亦是回答得很漂亮,胡太后也很欢喜,然而赵青却没想到胡太后就是因为那一次,心里就将德云帝定下来。
    那个时候,赵青满心紧张,并没有留意许多事儿。如今赵青仔细想想,却也是想通了许多事情。李竟与胡太后接触不多,却很清楚的把握了胡太后的心思,可见李竟很会揣摩人心思,也很有眼光。这样子的人,政治素养并不低。
    而李竟并没有自己直接去寻德云帝,说出这样子一番言语,是因为李竟知道进退,更知道避讳。一个皇帝,若是当初需要臣子的提点,以后心里也是会多多少少会不自在的。而赵青当然也就不一样,她乃是女儿身,唐国虽然民风并不如何拘束,然而一个女子既不能为官也不能掌兵,就算聪慧玲珑一些,也并不打紧。由赵青提点,德云帝非但不会升起忌惮的心思,反而会留下情分。
    从前赵青并没有多琢磨李竟,是因为李竟离她太近,唾手可得。一件东西若只在自己鼻子下,那么这人亦是会禁不住忽视那么几分。
    原本在赵青心里头,李竟只是那个硬邦邦不知变通的性儿,纵然武功极好,可是与那亦正亦邪的杨昭比起来,当然少了几分邪气的魅力。
    然而如今,赵青仔细想想,李竟居然是个极聪慧的性子。虽然有时候李竟也会显得极鲁莽,然而平日里德云帝居然也容得下,足见李竟亦是知晓个分寸。
    赵青心里亦是更加有些不自在。
    她原本以为自己为了金珠舍了瓦砾,如今却方才发现,这自己放弃了的顽石,居然是一块美玉,且还落在别人手里,赵青心里又如何能自在?
    随即赵青悄悄的捏紧了手掌,掐住了手心,竟亦是隐隐生了些个痛楚。赵青心里亦是暗惊,如今风口浪尖上,自己却亦是禁不住想那么些个没要紧的事儿,吃那些个酸醋。难道自个儿还当真被李竟蛊惑住了心神不是?
    自己丈夫杨昭,原本亦是那等极出挑的人儿,可不胜过李竟许多?瞧来是因自己来了京,故此方才换了口味,自亦是另一番心境。
    德云帝面皮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自亦是有些个不自在的。
    “朕自登记以来,素来亦是兢兢业业,从来不见懈怠,什么声色犬马的享乐,亦是从来没有过。太后有那忤逆之心,却不能说这么些个言语污蔑于朕。”
    胡太后瞧着他说道:“陛下又说错了,身为一国之君,便是有些享乐,只要不奢华过分,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然而一个国君若没才能,就算勤勉有加,再如何用心尽力,又能有什么用?”
    她淳淳教诲,好似德云帝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德云帝听了,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恼怒。然而如今,他自不能如何。
    “这几年以来,陛下实在是让哀家失望之极。世族势力,陛下心里其实已经惧了。秦渊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秦家便是诛灭九族,飞灰湮灭,那也是并不为过。纵然陛下不肯如此,总要给足教训。然而陛下最后,却也不过是轻轻放过。凡此总总,亦是不能一概而论了。就如陛下对皇后,究竟是鹣鲽情深,还是顾及世族,纵然没有子嗣,也不敢亲近别的妃嫔。”
    听胡太后说到了此处,苏后面颊微微一红,她原本只是恐惧,然而此刻苏后亦是升起了一丝恼怒。
    便算苏后无出,然而谁又敢当着苏后面前提这个话儿?如今胡太后不但亲口提出来,且是在许多人跟前,这无疑让苏后觉得颇为受辱。
    “若当真是鹣鲽情深,也还罢了。然而陛下可知,什么事情让我对你彻底失望?”
    面对胡太后的目光,德云帝却也是抿紧了唇瓣,并不肯言语。
    随即胡太后身边宫人,只扯着一个孩儿出来。那孩儿约莫六七岁,身子骨却也是极为孱弱,瞧着比同龄人要瘦弱些个。只见他发丝微微枯黄,显然亦是因为自幼滋养不足,所以养得也不好。然而纵然如此,却也是仍然能分辨,这孩子五官是极为端正清秀,十分俊秀,一双眸子却也是宛如点漆。
    姚雁儿瞧着那孩子,自个儿心里也是禁不住吃了一惊。她自然亦是瞧见过这孩子,那日自己被那吕柔陷害,偷偷跑了出来。途中姚雁儿瞧见一个宫人,要生生溺毙一个可怜的孩子,姚雁儿顿时动了心肠,亦是将那孩子给救下来。
    然而如今,此时此刻,胡太后居然是将这个孩子给领出来,显然是因为这孩子身份十分要紧,十分之重要。
    姚雁儿可记得自己救下这孩子时,他身上衣衫显得寒酸,可不似如今这样子的光鲜。
    如今这孩子不但衣衫光鲜,更被胡太后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的牵过来,珍而重之,显得格外爱惜。
    姚雁儿好奇这个孩子身份,然而她既然不迂,自然也是猜测得到几分。
    德云帝也许对苏后,也并不是那么情深。
    苏后面色变了变,却轻轻扭过头去。
    “这个孩子今年六岁,姓赵,单名一个慎字,乃是陛下骨肉,只是如今没什么名分而已。”
    别人听了胡太后这番话,顿时也是禁不住哗然。正因为苏后膝下无出,故此朝堂之上亦是颇有微词,众人都道陛下既然身子骨不好,而且又没有子嗣,于江山社稷并不算一件很好的事。如果德云帝膝下添了个孩子,那无疑便是一桩美事。既然如此,德云帝既有了儿子,为什么却也是不肯言语?
    苏后容色亦是极为难看,不由得轻轻侧过头去,心尖儿更也是添了那么一丝酸楚。
    纵然如今处境危险,然而苏后心中,仍然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羞辱。谁不知晓她宠冠六宫,容色出挑,说来亦是好生让别个女子羡慕得紧。她却也是轻轻侧过头,眼睛亦是微微有了些个潮润之意,心下亦是越发委屈。自己好好一个女儿家,从前德云帝还并不显露时候就随了她,结果却是这般光景。
    姚雁儿静静的偎依在李竟怀中,纵然此举平日里也是有些个失礼,然而如今谁也不在意。
    苏后还在含酸吃醋,姚雁儿却在想别的。胡太后再有手腕,也不过是个女子,便是杀了德云帝,难道自己能做皇帝?
    这个赵慎年纪还小,略懂人事,可是却毕竟是皇族血脉,更是德云帝的亲儿子。
    一个六七岁的娃娃,若是做了皇帝,又能懂什么事儿。还不是什么事儿都听太后吩咐,只将胡太后的话儿句句当成圣旨。
    “陛下登基不久,就将这两三岁的娃娃托付于我。哀家方才知晓,原本陛下早年,便和个侍女亲好,有了一个孩儿。陛下那时候,只是个不得志的藩王,纵然纳了个侍女,又有什么要紧的?然而陛下却也是躲躲藏藏,畏畏缩缩,也不肯将孩儿现身人前。其后便是登基为帝,成为唐国的君主,因那膝下无儿,故此备受苛责,陛下却始终不曾展露,自己原本已有了个孩儿。若陛下是那等痴情人物亦还罢了,却又透我之手,将些个含有麝香之物赠给皇后,让她膝下无出。”
    苏后原本只是委屈,听到了此处,眼中自亦是透出了震惊之色。
    入宫三年,苏后亦是没曾怀那么个一儿半女,自亦是少不得被别人背后私下添了些个闲言碎语。
    胡太后自亦是冷笑:“皇后纵然寻出些许端倪,却亦是那等手腕了得,转手就将那含有麝香之物给了别人。”
    姚雁儿一双眸子里头亦是泛起了些个柔润光彩,只记得自己初入宫时候,苏后可是将那些个含了麝香的物件儿给了自个儿。姚雁儿得了这物,还让纳兰羽眼红得跟乌眼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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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四十三 逼迫

姚雁儿一双眸子里头亦是泛起了些个柔润光彩,只记得自己初入宫时候,苏后可是将那些个含了麝香的物件儿给了自个儿。姚雁儿得了这物,还让纳兰羽眼红得跟乌眼鸡一样。
    当时自个儿得了那赏赐,别人还以为是天大的荣耀,人人都是羡慕得紧。苏后原本是清冷刚毅的性儿,是极少赏赐些个什么好物给别人。唯独姚雁儿瞧出那赏赐不过是个脏玩意儿,故此亦是藏住,只说是御赐的好物件儿,等闲却也是不能露人知晓。而纳兰羽还向姚雁儿讨了一遭,却被姚雁儿拒了去,故此反而在纳兰羽的心里头添了心结。
    苏后心尖儿却也是发颤,似是舌尖儿传来了一丝丝的苦涩滋味,难受得紧。
    自己也是靠着贴身嬷嬷,方才知晓自己喜爱戴身上的那红色珠子串儿乃是个脏的。那物虽是陛下寻来,然而最初是献给胡太后,之后方才辗转落在了自己手里头。且每次太后总是提点自己戴着那物,她心里恼恨胡太后,却从来没疑过这桩事居然是与陛下有什么牵扯。亏她还一门心思,琢磨自己便是要脱身,亦是不能让让胡太后疑了去,她只恐让陛下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为难。只那珠串儿,贴着苏后手腕上,却让她觉得好似个烫手山芋,可也是极不好脱手。最后她琢磨了个法子,无妨寻个机会,将那红蜜蜡香珠儿串赏赐出去。
    只她纵然是想要赏赐出去,可是亦是挑不出什么好人选。毕竟,那珠子可是个害人的玩意儿,毕竟苏后也不是那等心肝俱坏了的人,亦是知晓这东西赐出去,许也是害了人了。苏后挑来挑去,亦是挑中了姚雁儿,她乃是昌平侯夫人,昌平侯又是极为得宠,纵然姚雁儿得了什么赏赐,那也是一点儿也不突兀。且苏后亦是听闻,姚雁儿入府三年,肚子里也还是瘪的,也不见有生育。据说是因她原本身子骨弱,故此亦是生养不出孩子。那么便是得了这珠子,又有什么?纵然不能生育了,那珠串儿却也是能让她气色极好,养得颜色好。故此苏后想想,也就干脆将那珠串儿给了姚雁儿。如此一来,也不至于有什么伤损。
    然而纵然苏后心里言之凿凿,寻了许多理由,可惜她看似能理直气壮,心里不知怎么,总是有些不自在的。她的心下,总是不由得想将姚雁儿压一压,亦是盼望以后自己再也瞧不见姚雁儿才好。且之后,姚雁儿又有了身孕,苏后心尖儿儿上更也是添了几分不喜。许也是姚雁儿瞧出了什么不对,故此亦是方才知晓躲了那脏物件儿,方才能顺顺当当的怀了子嗣。纵然是她对不起姚雁儿,然而苏后反而生怨恨。她左瞧右瞧,总嫌弃这妇人太有心计,又或者显得不够安分。
    姚雁儿却没去瞧苏后,目光反而落在了那孩子赵慎身上。纵然赵慎出身尊贵,又是德云帝的长子,然而却也是过得极为辛苦。如今胡太后虽给赵慎穿上那绫罗绸缎,却亦是掩不住原本面色的饥黄,显然亦是没养得好。胡太后对这个孩子,原本也不算很尽心,可是纵然是这样子,若不是胡太后养着赵慎,只恐怕赵慎早便就死了。
    “皇后亦是不必伤心,这个庶出皇子,你可不是早便知晓了?还买通宫人,准备害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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